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80.com)的用户上传至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影视诸天，从四合院开始反转人生》 0001、傻柱不傻 跟一个傻叉同名是什么体验？ 那么，如果这个傻叉的故事搬上了电视剧，全国播放，又是什么感受？ 就跟叫“尹志平”差不多了，憋屈啊。 何雨柱是在嘲笑声中看完《情满四合院》的。 看完之后，他念头都不通达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何雨柱，一个拿着375元高收入的大厨，还有一套宽敞的大房子，有什么好女人找不到，却偏偏要跟一个带着三个白眼狼拖油瓶的寡妇腻歪在一起。 结果，成了秦淮茹一家子一辈子的饭票。 票子没了，秦淮茹捏着。 房子没了，分给了三个白眼狼； 就连种都没了，秦淮茹没给他留后，要不是娄晓娥，何家的血脉就在他手中断去。 更糟心的是，唯一深爱他的娄晓娥从香江发家回来后，也成了他的输血工具，拿着娄晓娥的钱去讨好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女人。 这脑回路，差点没让自诩为大丈夫的何雨柱吐出一口血来。 “狗日的傻编剧这么编排你爷爷，不要让我知道你住哪里，不打得你跪地唱征服我就不是你爸爸。” 何雨柱愤愤不平，就要关掉电视，忽然发现电视机屏幕上闪现出一行字。 （是否接受任务：替身何雨柱，反转他的憋屈人生？） 何雨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就看到电视机上再度出现一行字。 （任务接受成功：1、断了跟秦淮茹的联系，告诉她你是她要不起的男人； 2、教训许大茂，告诉他你是他惹不起的男人； 3、树立何雨柱精明能干的形象，帮他实现完满幸福的人生。） “哪来的黑客，搞的跟真事似的，活人还能进电视里改变剧情，开什么玩笑！”何雨柱嬉笑一声，没当回事，下一秒就天旋地转， 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又带点熟悉的地方。 这是一个极具年代感的厨房； 墙根上一溜的烧煤的灶台； 还有对面墙根上贴着的那一串标语：食堂办得好，生产劲头高。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几步来到一块镜子前，里面倒映出一个跟电视里傻柱一模一样的面容。 “完了，我的盛世美颜不见了，变成了这副鸟样……” 何雨柱看着镜子里的容貌，粗糙的皮肤，看似狡猾实则越看越傻的五官…… 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刷刷就对着左脸抽了三巴掌…… 打死你这个傻叉！ 看着镜子里肿胀的左脸，何雨柱顿时心情好多了。 “也罢，既然爷们穿越了，就绝对要活出一个人样来。” 何雨柱按下决心，就看到徒弟马华拿着一个铝制的餐盒急匆匆走了过来，凑到他的耳朵边轻声询问： “师傅，这是秦嫂子教我给您的餐盒，还是按老规矩，把厨房里剩下的饭菜盛进去？” “秦淮茹的饭盒？” “是的。” “扔了！” “好的，我这就把……” 马华熟练的回应着，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扔，扔了？师傅，这是秦嫂子的餐盒，您跟她……” “狗屁的秦嫂子？狗屁的我跟她！”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声音吓了马华一跳。 “我告诉你马华，老子跟秦寡妇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被你们这种人念叨出来的。你要是再乱嚼舌头，看我不把你舌头拔出来。” “还有，从今以后，厨房重地，狗和秦寡妇都不得入内，违者严惩，听懂了没？” “是！” 马华感觉师傅是认真的，高兴的将餐盒扔进了垃圾桶。 其实，他也挺讨厌秦寡妇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就看准了师傅心软好拿捏，吃师傅的喝师傅的，还坏了师傅名声。 何雨柱看着餐盒扔进垃圾桶，心中一阵快慰。 秦淮如啥的，死球去吧。 老子既然替身傻柱，那就不会继续傻下去。 他转过眼，就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偷酱油，心中一动，就知道这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 这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从小就喜欢偷东西，更是喜欢到傻柱家里偷粮食，还堂而皇之的叫做‘借粮’，真是无耻之尤。 长大后更是霸占了房子，将傻柱扫地出门。 可以说棒梗就是傻柱养大的，是他身上的吸血虫，可就这样，他有过给傻柱一点尊重么？ 没有！ 他对傻柱最好的称呼就是‘傻叔’，一般都叫傻柱，可谓是凉薄至极。 何雨柱对他也没好感，正要将他赶走，忽然眼珠子一转，对马华说道： “马华，杨厂长办公室的红酒记得保管好，那玩意差不多比金子都贵，是厂里专门用来做红酒叫花鸡招待斯拉夫来的贵宾的，一定不能出现意外。改明儿就有一桌，你呢站一旁好好学学。” 马华应了一声，心中有些激动，师傅要教自己真本事了。 他却哪里知道，这是何雨柱给棒梗设的陷阱，知道棒梗偷酱油是佐餐从许大茂那偷来的老母鸡。 当然偷点酱油不是大事，但是红酒就不同了，在这个年代可是贵重物品。 果然，棒梗听到加点红酒的叫花鸡会更好吃，眼珠子一转就抢先向杨厂长办公室跑去。 “唉哟。” 在即将冲出门口的时候，有一道人影出现，没留意两人撞在了一起，顿时把他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紧接着，另外一道唉哟声响起。 正是许大茂。 他是个得志便猖狂的小人，今儿厂长请他吃饭，他饭还没吃上就跑到厨房来，正是要向他十分看不起却又颇为忌惮的傻柱炫耀。 哪知道正事没办，反倒新换的一身新衣裳被棒梗倒了一身的酱油。 眼看这身新衣裳是不能用了，那个心痛哟。 定睛一看，罪魁祸首是秦淮茹的长子棒梗，再看看他手里的酱油瓶，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偷公家的酱油，薅社会主义羊毛，看我不抓你去保卫处。”许大茂恶狠狠的道。 棒梗眼珠子一转，指着看热闹的何雨柱道：“我没有偷，是傻柱给我的，要偷也是他偷的，别冤枉好人。” 说完，麻溜的跑了，看他消失的方向，显然还没忘记去偷杨厂长的红酒。 不知道是心理素质好呢还是熟练了。 许大茂闻言一喜，是傻柱教唆棒梗偷酱油的更好，秦淮如的家境他还不知道，饭都吃不饱，保准是赔不起自己的新衣服的。 傻柱不一样，有375元的高工资，赔件衣服小意思，更重要的是自己还能恶狠狠敲诈他一笔，顺便出口恶气。 顿时大义凛然的说道：“好你个傻柱，居然让秦寡妇家的儿子帮你偷酱油，看我不把你告到厂里去！” 何雨柱正烦着呢，闻言想都没想，抄起擀面杖就丢了过去。 顿时砸的许大茂哎哟一声，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我说许大茂，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 看到许大茂的惨样，何雨柱心情又好了不少。 他看电视时，对傻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对秦淮如则是恶心，一个趴在傻柱身上吸血的绿茶，戴表； 对许大茂则是烦躁，这种就是纯小人，看不得别人好，不管对自己有利没利，他都要坏别人好事。 所以何雨柱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拳脚相向。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爷爷大名何雨柱，小名柱子，花名红星第一帅，你唤我老爹便是。我他么要是再听到你叫我傻柱，我给你阉了，人呐，要讲文明养口德，你个瘪三知道不！” “第二，你智障我不怪你，但是跑出来乱冤枉人可就不对，你爹我堂堂的八级厨师，红星轧钢厂首席大厨，拿点酱油用得着偷偷摸摸？我都是光明正大的，不敢拿！” “第三，你爹我跟秦寡妇没一点关系，以后也不会再有一点牵扯，你要是再将我跟她们一家扯到一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话，气的浑身发抖。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这番是栽了。 何雨柱讲的在理，他要是往家里带酱油，那根本就不是个事，根本不用指使棒梗。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衣服毁了，还白挨了顿打，许大茂就绝不甘心，指着何雨柱大声道：“傻柱，别得意，你知道今天是谁请我来的么？” “孙贼，指谁呢，把你的狗爪子放下去，不然爹削你。” 何雨柱抬头瞥了他一眼，吓的许大茂赶忙把手收回去，身子后仰，傲然的道： “是厂长！” “哼哼，你就等着吧，你得罪我，早晚有一天，你会因这事儿丢了饭碗。” “哎我说许大茂，要我说你这人长的挺丑想的却挺美！你是个啥样的人，心里没点数？” 何雨柱嗤笑一声，他还真没拿许大茂当个人物。 这种人就是小人，真本事没有，溜须拍马和钻营倒是有一手，关键是还一大堆毛病。 就是爬上去，他也有无数种办法让他跌下来，根本不用怵他。 “人家杨厂长请你，那是人家虚怀若谷，礼贤下士，也就你一个傻乎乎的，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大不了你问人一声，晚上能不能给人放一场小电影！” “诶，怎么了？” 许大茂摇晃了一下右手的大拇指，自豪的道， “那又咋了！哥们能讨一杯酒喝，，最起码能跟人家厂长在一个桌子上坐一坐。” “你呢？就是一烂厨子，这辈子也就是个当厨子的命，我告诉你！” “砰！” 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上就爆了根黄瓜。 原来是何雨柱抄起桌案上的一根黄瓜朝着许大茂砸了过去。 砰！ 砰！ 砰！ 何雨柱继续丢出黄瓜砸他，一边冷笑： “别说你没那个当官的命，就是有了，开除我看看！厨子怎么了，厨子吃你家米了，吃你家面了？ 有本事开除我看看，你爹这身厨艺在这四九城也算数得上号儿，走哪儿都能吃得开，你觉得我会怕你这么个溜须拍马的玩意？” “傻柱，你给我等着。” “唉哟。” 许大茂抱头鼠窜，狼狈的样子惹得厨房里的人哈哈大笑。 “师傅，不好了，厂长办公室里的红酒不见了。” 这时只见马华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额头吓的都出了冷汗， “早上上班的时候我还仔细看了，没问题呀。” “师傅，我……我真没偷红酒，我没那个胆子。” 马华害怕极了，别说他只是一个学徒工，就是何雨柱这种大厨，如果也被发现偷了厂长的红酒，这也是要进局子的大事。 果然，棒梗去偷红酒去了！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 何雨柱望向四合院的目光泛着幽幽冷光。 “不要慌，师傅相信你，肯定不是你偷的。” 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多半是刚才你忘记锁门的时候被偷走的，走，我跟你去保卫处报案，让他们查一查这段时间谁进过厂长办公室就知道是谁了。” “还有，今天剩下的一点鸡肉你拿回去给你妈补补身子，这么大的孩子，也该知道孝敬老妈了。” 何雨柱揉了揉马华的头发，又将他的厨师帽摆正，一股浓浓的亲情的味道笼罩在马华心田。 “师傅……” 马华轻轻叫唤一声，师傅变了。 他觉得今天的师傅和往常不一样，变的更加聪明，不仅和秦寡妇划清了界线，就是教训许大茂，那也是有理有据，绝不是以往的那种简单粗暴。 0002、羞辱秦淮茹 带马华做完笔录，何雨柱优哉游哉的往家里走。 接下来就是许大茂诬陷自己偷鸡的事情了。 电视里，傻柱为了保护棒梗，把偷鸡的事情扛了下来。 不过秦淮如一家根本就没感激傻柱，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偷笑傻柱是真的傻。 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更是逢人便说傻柱是小偷， 导致他小偷的名声在外，以后院子里只要发生了盗窃的事情，第一个怀疑对象便是他。 比农夫与蛇的故事更可恶。 当初看的何雨柱，差点把电视砸了。 不过，既然自己穿越成了傻柱，帮人顶罪这种二B事自然不会发生。 相反，他不仅要把嫌疑洗清，更要顺手给秦淮如一个难忘的记忆。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要买一只鸡回去配合一下！” 何雨柱信步向菜市场走去。 忽然，一行字出现在前方上空。 （成功惩戒许大茂一次，奖励自由属性点2点，大师级厨师技能书一本） 何雨柱愣住了。 这个系统居然随身跟着自己来了。 不是长虹电视机附送的？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奖励。 汉字消失，前方出现一个面板。 姓名：何雨柱； 身份：东江大学大四学生； 属性：力量：3； 速度：5； 体质：3； 注：正常成年人各项属性理想值为10，现实世界成年人平均属性5，宿主还有两个自由属性点可以添加； 技能：中级厨师技能（鲁菜系）； 道具：大师级厨师技能书1； 当前任务：替身何雨柱，反转他的憋屈人生。 替身人物属性： 力量：8； 速度：5； 体质：6； “还有个人面板，当真是意外之喜。” 何雨柱发现属性板中有两个概念，属性理想值和平均属性值。 前者是成年人理论状态上能达到的属性上限，后者则是当今世界上所有成年人的属性点均值。 一对比，何雨柱现实世界的身体还真是弱鸡，严重拖了后腿。 而傻柱则不同，最差的速度都和一般人持平，体质比普通人强一截，力量更是爆表，远超常人。 难怪被称为四合院战神，武力值天花板。 何雨柱估计，就他这身属性，赤手空拳三五个人都不一定能打的过他。 “不愧是我！” 何雨柱发现属性点不能加到自己的主人格上，只能加到替身人物本身。 他全加了体质，顿时，一股明悟涌起，他知道这具身体的免疫力强大了两倍，身体恢复力也强了两倍。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伤风感冒了。 要是遇到手指上刮了一道的重伤，没等到医院伤口就好了。 又把技能书拍碎。 何雨柱的厨师技能刷刷往上涨，要是这世界有新东方，他都敢抄起菜刀去踢馆。 “傻柱” “傻柱……” 轧钢厂门口一个丰腴的女人看到何雨柱的身影，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来，伸手很自然的就要夺走他手中的餐盒。 显然，这样的场景经常发生，她认为理所当然。 何雨柱冷笑一声，手臂扬起让开，女人扑了个空，一个趔趄没站住，差点一屁股摔到地上。 “傻柱，你弄疼我了……” 女人娇嗔，露出一幅宜嗔宜喜的面容。 “对不住，我这人有密集恐惧症，害怕心眼太多的人。” 何雨柱抱歉的笑笑，眼中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反倒有些幸灾乐祸，爽啊，看到绿茶什么的倒霉最解气。 “傻柱，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心眼很多的女人？” 秦淮如眼睛红了，脸上现出委屈的表情，一股楚楚可怜的绿茶味道上身。 “别，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呢。”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反胃。 扮同情给谁看呢！ 何雨柱越过她就要离开，久了影响食欲。 “傻柱，你今儿怎么了，发疯了么？有情绪晚上我跟你说，你先把餐盒给我，棒梗儿还等着吃饭呢。” 秦淮如觉得今天的傻柱有点奇怪，要是以往，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就会高兴地扑过来，像条哈巴狗一样。 再多只要自己掉几滴眼泪，他就会心痛的答应自己的所有要求。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神从头到尾的冷漠。 不过，她还以为傻柱今天工作不顺呢，想着晚上给点甜头，傻柱骨头自然又会软下来。 说着，伸手就要拿走餐盒。 她的手伸到一半，就被何雨柱抓住，然后狠狠的拨开。 “我说秦淮如，你咋没有一点眼力劲，非要我把话说明白是吧。” 都是成年人，何雨柱本来不想撕破脸，给彼此留点体面。 想着不搭理秦淮如，过了一段时间她自然会明白自己的意思，要脸的话就不会再纠缠自己。 没想到，她是不要脸的。 既然这样，也就无所谓保留颜面了。 正好有一条狗路过，何雨柱直接把自己带的剩菜剩饭倒在他面前，大黑狗欣喜若狂的吃了起来。 秦淮如只觉得委屈万分，泪眼朦胧，“傻柱~” “沙妮马，你再叫一句傻柱试试，别怪我翻脸。” 何雨柱眼神中带着厌恶的神色，淡淡的道： “知道我为什么把饭菜倒给狗吃也不给你吗？” “因为你们就是白眼狼，吃我的用我的，心安理得，少了还说我怪话，我倒给狗吃，狗还知道感恩汪汪两声呢。” 恰在这时，大黑狗抬起头朝着何雨柱讨好的汪汪两声，乐得何雨柱摸摸它的头，这助攻我给满分。 “你这畜生比人强，喂了你饭还知道感谢，比某些吃了我饭菜却诬陷我教他偷酱油的狼崽子强多了。” “傻，柱子，棒梗在厨房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回去就收拾他，你别生气，我让他给你道歉。” 秦淮如从何雨柱的眼睛中没看到半点柔情，她的心咯噔一下，这才有点后怕，似乎傻柱这张长期饭票就要飞走了。 这怎么能行！ 也顾不得心疼棒梗儿，打定主意让棒梗给傻柱赔罪。 “秦淮如，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何雨柱长叹一声。 “你肯定很奇怪我突然对你这么冷漠，是吧？” 秦淮如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嗤笑一声，“因为我清醒了，我不喜欢你了。” “想我何雨柱，堂堂一个拿着375元高收入工资的大厨，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凭什么要栽在你这根结了三个瓜的苗上，还要吃你的算计。” “这些天我仔细想了，买鞋子贵点没关系，但必须要原装未开封的。虽然嫂子这个词让我更有感觉，也不能抵消这个想法不是。” “再说，你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那句话说得好，叫做年老色衰是吧，我觉得我还是找个18岁，年轻漂亮的。” “所以，贾秦氏，以后请收起你对我的算计，以往的那套对我不起作用了。我喜欢你时，你怎么算计我无所谓，但我不喜欢你时，连你呼吸过的空气都是臭的。 再用以前那套，那叫下贱，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好吧。” “谢谢，拜了！” 说完憋在心里46集的话，何雨柱只觉得浑身通泰，心念通达，绕过秦淮如，感觉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他不觉得秦淮如可怜，挨骂，这只是拎不清最轻的下场。 什么样的身份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你一个寡妇，缠着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干什么，配不配心里没有数？ 遭了反噬也是活该。 还真以为自己挺值钱，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人倒贴呢。 一行字出现在眼前。 （成功羞辱秦淮如一次，大展男儿气概成功，奖励大师级厨师技能书十本。） 哟呵，还有奖励，爽！ “要不然回去再刷一遍奖励？” 何雨柱回身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的秦淮如，熄灭了这个想法。 将技能书往身上一拍，海量的厨师技能，全国八大菜系，包括其他小分支的各种做菜技法都了然于心。 而且，刀工、火候等各种技术直接上身，就像他亲身练了几十年一样。 他感觉，自己的厨艺比之前高了太多。 原先就是八级厨师的他，现在有底气去申请六级厨师的考核了。 何雨柱买了只鸭子，想想又买了条鲫鱼，两块豆腐，想着给妹妹何雨水补补。 何雨水跟他相依为命一起长大，以前的傻柱是真的傻，家里有点东西都被秦淮如一家吸血吸去了，可怜她长这么大没吃过一顿好的。 一种惭愧涌上心头。 既然穿了这具身体，何雨柱决定好好补偿妹妹，最好能在她出嫁时布置一些嫁妆，免得她嫁过去被夫家人看轻。 0003、再坑许大茂 何雨柱惊讶的发现，傻柱家的房子并不烂。 除了年久失修意外，居然还挺精致。 砖墙用的都是大块的天然石头，屋檐上还雕了花鸟鱼虫等各种图文。 就是铺的地砖也十分厚重，比二十一世纪大多数人家铺的地砖还好，什么马可波罗之类的根本不能比。 “听说这里以前是王府，果然用料结实，二十一世纪的屁民还是抵不过前清的一位王爷。” 何雨柱跺了跺脚，心中想到电视剧中这么好的房屋，傻柱没有留给自己的儿子何晓，反倒被白眼狼棒梗霸占了，又摇头叹息。 熟悉了一番环境，何雨柱开始做饭。 使用了技能书，他的厨艺直接从中级到了大师级。 一份烤鸭做的外焦里嫩，烤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大院。 “傻柱，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 这时，许大茂猛地把门推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四处扫射，最后落到飘着香气的盘子上。 盘子很大，顶上用另一只碗扣住，所以许大茂只闻得到香味，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只烤鸭，还以为是烤鸡呢。 “好啊傻柱，果然是你偷了我的老母鸡，你快赔我。” 许大茂气愤极了。 这只老母鸡是他给人公社放小电影，老乡感激送的，一直舍不得吃，就留着下蛋呢。没成想被傻柱端上了餐桌。 关键是烤的还挺香。 “还我的老母鸡。” 许大茂伸手就要去抓。 砰！ 一根竹节鞭抽打在他手背上，立刻涌起一条红印子。 “傻柱，理亏了你还敢乱打人！” “滚出去，谁给你的胆子不请自来！” 何雨柱冷哼一声，站了起来，抓起许大茂的衣领提起来。 在他力量8的属性值下，许大茂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老老实实的被何雨柱扔到了门外。 “放你娘的狗屁，你爹我会偷你的鸡吃！乱说话是会害死人的，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再有！” 何雨柱忽然抬头，双眼冷光直刺许大茂双眼，吓得他猛地往后一跳。 “我记得我有警告过你别叫我傻柱是吧，莫不是皮痒了？” “这傻柱怎么不一样了。” 许大茂直觉傻柱变的更暴力，也更难缠了，心中有些后悔惹他。 不过想到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老母鸡被傻柱吃了，心中就觉得委屈，嚷嚷道： “好好好，何雨柱，我打不赢你，我去叫三位大爷来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伙来评评理。偷吃我家老母鸡还有理了。” 终究是不敢再叫傻柱了。 “出什么事了，吵吵嚷嚷的？” 许大茂弄出的动静很大，二大爷很早就听到了声响，一脸好奇的走了进来。 “二大爷，您来的正好，您给评评理！” 许大茂把对傻柱偷吃他家老母鸡的怀疑说了一遍，二大爷鼻子抽了抽，还挺香。 看向何雨柱，轻咳一声，道： “傻柱啊，这事你怎么解释？”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脸皮抽动一下，道：“刘海中，我敬你一声叫你句二大爷，你再叫我一句傻柱试试，别怪我不给你脸。” 二大爷被何雨柱气的直哆嗦，他本来就是最爱面子讲虚荣的人，被何雨柱刺了一句，不由的指着他大声呵斥： “傻柱，你属狗的啊，逮谁咬谁！” “对不起，我不吃屎，谢谢！” 何雨柱还是拿话他。 二大爷刘海中也不是个好人，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捞个官当当。 幸亏老天有眼，一辈子都是个普通工人。 但也正是这样，他格外珍惜在大院里二大爷的身份，喜欢提溜别人来显摆他的威风。原剧中，傻柱没少吃她的亏。 是以，何雨柱根本就不甩他，挤兑他的话也格外难听。 乐得周围赶来看热闹的大院成员偷偷笑出声来，真心佩服傻柱不愧是傻柱，居然敢顶撞院里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爷。 只有秦淮茹深深的看着何雨柱眼睛都不转，她敏感的意识到，傻柱真的不同了。 不是以往的傻柱不敢顶撞二大爷，而是即便顶撞，大家也看得出来傻柱是怕三位大爷的，顶撞也只是死鸭子嘴硬硬撑。 而面前的傻柱，秦淮茹觉得他是真的不将二大爷放在眼里，而且话语十分尖锐又拿着道理，根本不是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厨子能有的水平。 “难道傻柱瞒着我偷偷补课了？” 秦淮茹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好一会儿二大爷才顺过气来，指着何雨柱道：“我不跟你小子一般见识，等真相出来，我看你怎么办。” 看向许大茂，“大茂，你说柱子偷了你家的老母鸡，有证据么？” 许大茂大声道：“我家的老母鸡就拴在门前的笼子里，平日里只有咱们院子里的人才会来这，柱子又恰好在烤鸡，不是他偷的还是谁偷的！” “柱子，你怎么说？” 二大爷看向何雨柱，终归是不敢再喊他傻柱。 “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只想问许大茂一个问题，你娘生你那一天晚上，房间里除了你爹，还有一条公狗，那你怎么证明你爹是你爹，而不是那条公狗！” 何雨柱笑嘻嘻的问道，差点没把许大茂气昏过去。 围观的人都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证明你爹是你爹’这话太好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傻柱说话这么刁钻呢。 就连二大爷刘海中都差点乐出声来，连忙咳嗽一声，招呼大家通知全院所有人，直接召开全院大会。 院子的正中，摆放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实木桌子，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分坐在桌子面前。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啊，就只有个内容。” 看到所有人到齐，刘海中起身，环顾了一圈，开口道，“大茂家鸡被人偷了一只鸡，恰好这个时候呢，我们院里有一家在吃鸡，那这户人家吃的烤鸡到底是不是大茂家的呢？” “也许这是巧合，也许不是巧合。” “这是关系到道德品质的问题，我们院子十几年了，连一个针头线脑都没有丢过，现在丢了一只鸡，这可不是小事！” “我跟一大爷三大爷分析了一下，决定召开全院大会，下面有请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议。” 一大爷点了点头，平静的道：“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何雨柱，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雨柱。 “不至于吧，柱子多高的工资，会去偷鸡？” “是啊，柱子本身就是大厨，在厨房什么吃不到，犯不着冒这个险，吃不着什么还惹一身骚。” “嘿嘿，谁知道呢？万一人家嘴馋了呢？人呐，不好说。”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传进何雨柱的耳朵，他奇怪的发现，竟然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没偷鸡。 “这名声还不赖嘛，电视剧里傻柱之后的名声很差，看来都是秦淮茹一家造的孽。” 何雨柱双手插兜，道：“鸡不是我偷的！” “哟，不承认是吧，” 二大爷早就对他不爽了，公报私仇道：“那你说说，你的鸡是从哪买的？” “东直门。”何雨柱回答的不假思索。 “口说无凭，谁可以作证？” “秦淮茹。”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给秦淮茹一个机会。 如果这个场合，她愿意站出来证明他的清白，何雨柱就打算不把棒梗供出来，以后做个普通邻居就好。 要是不肯，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淮茹呀，何雨柱说你看到他在东直门买鸡，有没有这回事？”一大爷的目光扫向秦淮茹。 “不行，谁不知道何雨柱跟秦淮茹有一腿，她说的不算……” “许大茂，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尖叫一声，止住了许大茂的话语，眼睛扫向何雨柱，看见他毫不求饶的表情，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来。 “我今天一天都在厂里上班，下班之后就直接回了家里，没去过东直门，所以傻柱对不起，我没法证明你去东直门买过鸡。” 她抬起头，看向突然惊慌失措的何雨柱，心中泛起报复的快意。 何雨柱，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要跟我一刀两断，那就怪不得我，都是你逼我的！ 哄！ 秦淮茹的话在院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谁都知道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两人关系好着呢。 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不愿意给傻柱作伪证，但既然秦淮茹都这样说了，那就能断定一件事，傻柱在说谎。 他没去过东直门，更没买过鸡。 那么，他又为什么说他的鸡是去东直门买的，为什么要撒谎？ 是不是在掩饰什么？ 众人很快就想到了这些，俱都对着傻柱指指点点，就连之前看好傻柱的人也是摇头叹息，直言自己瞎了眼。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为傻柱不值。 这就是你爱的女人啊。 你天天给她输血她不会念你的好，一旦发现你不听话了，她想着的不是自己有没有错了，去挽回，而是第一时间毁了你。 幸亏自己早就看透了她。 何雨柱嘴角斜挑出一个嘲弄的表情，似笑非笑。 一大爷怒其不争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叹息一声， “相信真相大家都明白了吧？那么，傻柱赔钱吧，现在市面上一只鸡应该是一块钱左右。” 许大茂急了，“一大爷，你不能这么算啊” “我们家的鸡可是纯正的老母鸡，我和小娥平时都舍不得吃，全指着他下蛋呢，就拿这只鸡十天能下七个蛋来算，一年就是……” 一大爷皱了皱眉，“按你这个算法，你这只老母鸡都能把四九城都能买下来。” 众人一阵哄笑。 许大茂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高声叫嚷，“反正我的老母鸡不能便宜了，不然的话咱就报到派出所去。” “大茂说的有道理，犯了错没惩罚，收不到教训，以后谁都敢做坏事。”二大爷恼恨何雨柱顶撞他，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让场面僵持了下来。 “傻柱，你是当事人，你的意思呢？”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说话了。 他精于算计，知道自己从许大茂这里肯定是得不到半毛钱的好处，索性顺手帮了何雨柱一把，落点情面。 “一块钱肯定不行！” 何雨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众人一愣，这傻柱不会是真的傻了吧，就没见过自己坑自己的。 只有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 “我看三十块钱正好。”何雨柱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三位大爷的桌子前面，大声道：“不过不是我给许大茂，而是许大茂给我。” 啥？ 众人蒙了， 许大茂气疯了。 你偷了我的鸡，还打了我的人，还要我给你钱——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0004、怒怼二大爷 “何雨柱，你疯了吧你。” 许大茂气的脖子都红了，大声怒吼。 何雨柱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道： “那你说说，爷爷凭什么给你钱？” “你偷了我的鸡，就要赔偿我钱。”许大茂不耐烦的回答，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学生在回答1+1等于几。 “那要是我没有偷你的鸡呢，你诬陷我，害我在大伙面前丢了脸，还浪费我时间，你怎么赔我？” “傻柱，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许大茂都快气笑了。 “这个先不管，我只问你，要是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怎么赔我？”何雨柱循循善诱。 “那我就陪你三十块。” 许大茂得意的左右摆了摆身子，“不过，这种美事你就别想了，现在是你欠我的。” “君子一言？” 何雨柱斜眼看他，许大茂冷哼一声，“快马一鞭。何雨柱，你今天要是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就是说破了天都没用。” “放心，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 何雨柱笑笑，将烤鸭递给一大爷，“一大爷，烤鸡就在这盘子里，你老火眼金睛，还请还我一个清白。” 他早就对剧情了然于心，所以在开全院大会之前就已经把烤鸭装好带在身边，现在时机成熟，直接就将餐盘拿了出来。 一大爷一打开餐盒，用筷子一扒拉，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们也看看。” 他将餐盒推到二大爷三大爷面前，两人接过，也是惊异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许大茂看情况不对，快步走了上来。 “你自己看看吧？” 二大爷没坑到傻柱心情很不好，把餐盒推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一看盒子，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这，这不可能！”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餐盘里的烤肉，整个人都傻了。 肥大的烤肉最顶上，是一个扁扁的鸭子嘴，咧开了，仿佛在嘲笑他的白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老母鸡一定是你偷的。” 许大茂愣在原地，双眼发直。 何雨柱看了，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 他早就料到这一切，所以买菜的时候直接换成了鸭子，就等着坑许大茂一把呢。 毕竟打脸的同时还能坑三十块钱多爽啊，快顶的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而且，他还要通过这件事改变院里所有人对傻柱的印象，那就是傻柱不傻，还是分不好惹，以后少他么算计到自己头上。 “行了，今儿个啥都别说了，还人家柱子一个清白吧。” 一大爷气呼呼的，傻柱证明了清白是好事，只是这样的闹事发生在自己的院子里，让他感到脸上无光。 “许大茂，掏钱吧。”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脸色一变，“柱子，开玩笑的话你还当真了。这次算我瞎了眼，我给您道个歉，钱咱就别拿了，三十块钱太多了。” 围观的群众也是点点头，大院里大多数人家的工资都不到二十呢，三十够他们工作一个半月。 “柱子，我看这钱就算了，三十块钱不是个小数目，大茂要是拿出这笔钱，这个月准保要饿肚子。”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给大茂留点颜面，也让大伙看看你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这时二大爷咳嗽了一声，字正腔圆，很有官威的缓缓道。 他觉得自己的话很在理，也相信傻柱不敢不听，因此脸上都泛起了正义的笑容。 “对对，二大爷说的对，大柱，你饶了我这一回，我以后都念你的好。”许大茂看到二大爷帮腔，赶紧谄媚的道。 “对呀，算了吧，反正你也没啥损失。” “三十块钱太多了，我一个月都赚不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要求何雨柱做人不能太过，不应该收许大茂的钱。 否则的话就是不懂做人。 在他们的言语下，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处境掉了个个，做错事的人成了弱者遭人同情，遭到冤枉的何雨柱反倒成了不讲人情不懂事故的强盗，处于道义的下风。 听的何雨柱一肚子的火。 又是道德绑架。 又见道德绑架！ 前世今生，何雨柱都讨厌极了这四个字。 有了这四个字，同情弱者就是正确，强者不管对与不对都是错的。 就好比交通事故，不管有理没理，开车的永远要照顾走路的，否则就是不人道； 有钱的人家种点果树，打了农药，熊孩子偷吃药死了，果园主人就一定要赔钱。 凭什么？ 就凭他们弱，就凭周围无数啊啊擦擦的围观群众。 何雨柱不知道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反正他绝不屈服。 一手拍在桌子上，发出轰隆巨响，震得唧唧喳喳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俱都后怕的退后一步。 “都给我闭嘴！” 何雨柱一双眸子鹰隼一般扫过，台下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 众人这才醒觉，傻柱就是个混不吝，关键武力值还很高，自己何苦为了不相干的许大茂触他的霉头。 “都不吭声了是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对吧，怎么沉默了，你们不是要给许大茂主持公道么，被我威胁两句就不要公道了？” “哦，原来你们所谓的公道，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我不敢反对，你们就顺水推舟替我做主了，损坏我的利益成就你们大好人的名声； 如今我反对了，你们怕了，就都不吭声了，心里想反正许大茂不是你们什么人，没必要为了他得罪我，怕被我打是吧！” “可以呀，算的挺精明哈，横竖成了没成你们=都不吃亏是吧。” 在何雨柱嘲讽的目光下，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还有人被他说的实在忍不住想要反驳的，也被家里人轻轻拉了拉衣袖，最终安静下来。 “我怎么就这么讨厌你们这种人呢，要是可怜他，你就掏钱补上，你要是舍不得掏钱，就乖乖闭嘴。别他么既要赚名声，又想不掏钱，还要不要脸。” 何雨柱滔滔不绝，看的情满四合院的一群禽兽都被自己骂的服服帖帖，心中大为解气，就是要骂死这些贱人。 “柱子，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没什么坏心……” 被骂了几分钟后，二大爷刘海中受不了打断他的话。 再让傻柱骂下去，自己的名声算是毁了，要知道之前要让傻柱不收钱他可是第一个支援的，傻柱话里话外没少刺他。 “哦，二大爷，这就受不了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好哇，知道反抗了，我更兴奋了。 “这……” 刘海中嘴里才吐出一个字，就被何雨柱打断， “住嘴！仓髯老贼，皓首匹夫，你枉活六十又七，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摇唇鼓舌，助许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啊……” 刘海中胸膛急剧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想说点什么，终归扛不住，痛叫一声倒在凳子上，把凳子都压的立不住脚翻倒在地上。 傻柱他把二大爷骂晕过去了！ 台下的人看的额头直冒冷汗。 “傻柱咋的今儿个不傻了，还这么能说会道了？” 娄晓娥啥都不敢说了，连忙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何雨柱。 0005、他还只是个孩子别放过他 “我不服，凭什么呀，被偷鸡的是我，被打的是我，到最后赔钱的还是我，感情我就是后娘养的，倒霉活该！” 许大茂也怒了，“我不管，偷鸡贼肯定是我们院子里的人，你要是不站出来，就别怪我报案送你进局子。” “是啊，这偷鸡贼真可恶，害的许大茂赔了三十块钱。” “这样人品不好的人就要揪出来，不然的话以后谁敢出门不锁门？那不是麻烦死了。” “对，一定要查出小偷。” 一群人本来只是喜大普奔的看个热闹，没成想遭了何雨柱一番训斥，又不敢得罪他，自然的就把偷鸡贼恨了个半死。 大家聊着聊着，不知怎的就把目标锁定在院子里最穷的那几家身上。 作为最穷的一户，秦淮如家自然成了最大嫌疑犯。 “我想起来了，肯定是棒梗干的。” 许大茂的目光扫向棒梗，恍然大悟。 大步走到棒梗面前，声色俱厉的说：“棒梗，我的鸡是你偷的吧，快点交出来。” “奶奶，我没有。” 棒梗心虚的躲到奶奶贾张氏身后。 “别怕乖孙，有奶奶在，没人敢冤枉你。” 贾张氏心疼的摸了摸棒梗的头发，抬起头朝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别冤枉好人，棒梗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偷东西。” “不会偷东西，哼哼。” 许大茂将棒梗心虚的神色看在眼里，已经断定是他偷的，道：“贾张氏，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孙子刚刚还去厂里偷酱油呢。” “偷酱油？” 许大茂灵光一闪，“好小子，原来你偷酱油就是为了偷我的鸡好下饭！” 秦淮如咯噔一下，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 她也听说了棒梗在厨房偷酱油，还栽赃给何雨柱的事。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东直门拦他。 贾张氏却依旧凶悍的护住孙子，“你胡说，棒梗没有去偷酱油。” “胡说？没有证据我会胡说，他都被我们当场抓住了，这事何雨柱也知道，不信你们问他。” 还有这事！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带着探寻的目光。 如果棒梗真的偷了酱油，那么许大茂家的鸡多半也是他偷的了。 当然，这些目光中还有两道不同寻常。 第一道是秦淮茹的，带着乞求的味道； 第二条则是警告和威胁，是贾张氏的，她知道傻柱垂涎儿媳妇，看到许大茂让何雨柱作证，心中就得意洋洋的松了口气。 谅他傻柱不敢胡说！ 何雨柱看也没看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肯定的点点头。 “这是真事，厂里厨房的人都知道。” 要我给棒梗作伪证，做梦去吧。 这就是个从小不学好的白眼狼。 轰！ 何雨柱一点头，院子里立刻热闹起来。 大家伙的目光都在他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打量，眼中狐疑，这两人闹矛盾了？ 傻柱受怀疑时，秦淮茹不给做证； 棒梗受怀疑时，傻柱更是落井下石。 贾张氏更是惊讶的嘴巴张成O形，呆立原地，这……这剧本不对呀。 她看向儿媳妇，只看到秦淮茹黯淡的目光。 不论心理活动怎样，得到何雨柱的证实，众人都差不多确定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了。 四九城有一道名菜唤作叫花鸡，做法很简单，就是抓只鸡倒点酱油，用泥巴裹住一烧就成，小孩子都会做。 从能力从动机上看，棒梗都具备了作案的条件。 更重要的是，当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棒梗身上时，他衣服上、嘴上的油光再也遮掩不住，还有他身上的那股子叫花鸡的味儿。 “说，棒梗儿，你把我的老母鸡偷哪儿了？” 许大茂本身就一副奸猾小人相貌，这一发怒，又添了七分凶恶，简直是面容扭曲，面部可憎，吓的棒梗儿一下子招供。 “不是我偷的，是傻柱叫我偷的！” 棒梗儿吊着脖子喊道，还栽赃给何雨柱，按他的经验，傻柱肯定会帮自己开脱的，就像之前在厨房里一样。 哪知道，这一次，他失算了。 “小王八蛋，你是在找打！” 何雨柱胸中无名怒火烧起。 这个白眼狼从小到大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不感恩戴德不说，反倒临了还要阴自己一把，让自己给他当挡箭牌。 还真以为老子是你爹！ “柱子，不要打他，他只是个孩子呀。” 秦淮如泪水哗的流了下来。 以往，她只要露出这一招，傻柱保管服服帖帖的。 今天中午没发挥好，但秦淮如坚信，这一次自己不会再失手。 即便，刚刚她们还闹了不愉快。 “是呀，他还只是个孩子，就更应该教育了。” “教育，就要从娃娃教起。” 何雨柱拨开秦淮如，一巴掌抽在棒梗脸上，立刻起了一个红色掌印，一下把棒梗打蒙了。 “傻柱，傻不拉几的，你敢打我？你竟然打我，我要杀了你！” 棒梗挣扎着要打回去。 在他的心中，傻柱这种白痴等同于饭票和奴仆，从来就没有看的起，被他打了那还了得，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家听听，这就是我一直接济长大的孩子，哈哈，犯了错我教训两下，他居然要杀了我，我是心寒了，以后他们家的事与我无关。” 何雨柱又给了他两巴掌，然后一把推开要过来拼命地贾张氏，神清气爽的走开。 “啊，乖孙，傻柱，你个傻子不得好死，打得我乖孙脸都肿了。” “傻柱，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朝何雨柱脸上抓来。 女人打架有三宝，揭短抓脸扯头发，贾张氏自然是其中好手，就是何雨柱也是用了一巴掌才让她清醒过来。 一巴掌抽到脸上，她蒙在原地。 良久才反应过来，“啊啊，傻柱打人了，我不活了我……”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有我一个死老太婆，让我们死了算了，反正我们家男人早死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她有经验，遇见心肠好的就派儿媳妇上，流点眼泪博同情； 遇上主意正的，就撒泼打滚，总有一招能见效。 只是这一次，她失手了。 何雨柱只是冷冷看着她，就像是看猴戏一般，还指指点点，说她这个动作太浮夸，不太专业。 呸！ 老娘撒泼打滚五十多年的经验还用你教！ 贾张氏滚了半天看到没人来拉她也自觉无趣，难堪的爬了起来。 “秦淮如，陪我一只鸡，再加上三十块钱，棒梗偷鸡这事就这么算了。要不然，就报到厂里保卫处去吧，不过这样的话棒梗就要送进少管所了。” “妈，奶奶，我不进少管所，我怕！” 棒梗也知道少管所的大名，真的怕了，搂着秦淮如的腿大哭。 “乖孙别怕，奶奶在呢。” 贾张氏还指望着棒梗养老呢，哪能让孙子进少管所，对秦淮如哭道：“淮如啊，你快想想办法啊，棒梗不能进少管所，要不然他这辈子就毁了。” 秦淮如也急了，“可是我，我也没三十块钱哪。” 秦淮如六神无主，第一个就想起傻柱来。 “柱子，姐……” 唰。 她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泛出眼眶。 何雨柱双手插兜，玩味的道：“我说过，你们家的事以后与我无关！” 秦淮如一愣，她不知道傻柱为什么突然间这么绝情，明明昨晚还叫自己小亲亲，转眼就要送自己儿子进牢房。 “一大爷，您帮帮我吧，棒梗儿才十岁啊，他不能进少管所，不然她一辈子就毁了……” 秦淮如算的很精，整个大院，除了傻柱也就只有一大爷会帮忙了。 “这……” 一大爷还指望棒梗给他养老呢，左右转了转， “事情大家都看到了，都帮忙凑一凑吧，淮如一家子没个男人，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他拿了十块钱出来。 大家无奈，只能多少出点，秦淮如转了一圈，还差八块钱，又下意识的看向何雨柱，指望他补齐。 何雨柱理都没理她，这种白眼狼是不记恩的，帮了她就惦记上你了，下次有事保准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再说了，别说八块钱，就是三十块，秦淮如也未必拿不出来。 他们只是习惯了自己的钱存起来，花别人的同情钱罢了。 和前世的水滴筹一个德行。 果然，秦淮如只好自己掏了八块钱将钱补齐，交给了许大茂。 0006、技惊四座 “你们这里谁是棒梗的家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完结的时候，厂里保卫处的几个红袖章走了进来。 红星轧钢厂原型首钢，是一个大厂，几万号人，除了生产车间的工人，还有后勤、保卫、外联、研发、行政等许多部门，像是一个小型王国。 其中保卫处负责守卫、揖盗和调解纠纷等。 他们的出现一般都意味着那里出了大事，不是打架斗殴就是有偷盗或者伤风败俗的事情。 看到他们，就像后世的普通人看到公安来自家调查一般，心情都不会太好。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都涌出不妙的感觉。 还是地位最高的一大爷迎上前去： “陈主任，您这是？” “老易啊，原来你在这个大院，那事情就好办了。” 陈松看到易中海就松了一口气，道：“是这样的，杨厂长办公室今天失窃了一瓶红酒，是厂里用来招待贵客的高档货，可不便宜。 这不杨厂长大发雷霆，把我们都叫去骂了一顿，限令我们今天查出谁是小偷。 经过调查，当时厂里有三个职工都看到了一个叫做棒梗的小孩子进了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怀里鼓鼓囊囊的，看形状就是红酒。” “是棒梗！” 一大爷失声。 “怎么了？”陈松愣了，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扫了一眼，这才发现好像全院的人都聚在这里了。 “你们这是在开全院大会？” “陈队长，我举报，红酒一定是棒梗偷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跳了出来，棒梗偷了杨厂长的红酒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 谄媚的小跑到陈松面前，陪笑道： “陈队长，您可能不知道棒梗这小子是个惯偷，中午他在厂里厨房偷了酱油，又偷了我家一只老母鸡，还嫁祸给何雨柱。” “许大茂！”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用喷火的眼神看向许大茂，恨不得吃了他。 其他人也是摇摇头，对许大茂颇为鄙夷，再怎么说棒梗也是一个大院的，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一个当叔叔的至于这么冷血么，把人家往火坑推。 许大茂却是洋洋得意，能用一个外人的血染红自己的帽子，他求之不得呢。 要想当官，哪有什么道义可言。 他相信，要是在这件事上给杨厂长留下深刻印象，升官发财是迟早的事，比求李副厂长有用多了。 “老何，有这事？” 陈松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若有所思。 何雨柱他是认识的，还是厂里的大厨，就是红酒丢失的事情也是他带着徒弟马华报的案，相比于许大茂，他还是更相信何雨柱。 “诶，是有这么件不光彩的事，陈主任您见笑了。” 何雨柱苦笑两声，显得非常无奈。 一副本不愿说，又不得不说的左右为难的样子。 陈主任秒懂。 “本来我还不是太相信，一个小孩子有那么大的胆子进厂长办公室偷东西，现在听你们那么一说，又是偷酱油又是偷鸡的，多半是这小子没跑。” 陈松说完突然脸一冷， 朝着棒梗突然大喝，“说，你把杨厂长的酒偷哪儿了？” 陈松那可是上过战场的退伍军人，又长年从事保卫，频繁跟犯罪分子打交道，自有一股子凛冽杀气。 这一爆喝，刹那间就将棒梗破防。 苦着就把事情交代了，说完还要顺手把脏水泼给何雨柱， 但是一看到何雨柱那一张平静还带点微笑的脸庞， 不知怎的，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队长，他家里找到的。” 两个队员从秦淮茹家里搜出一个玻璃瓶，里面只有半瓶红酒了。 陈松脸一黑，失望透顶。 他知道杨厂长限令他快点破案，除了想要查出小偷， 更重要的是期盼能不能把红酒完好的找回来。 红酒珍贵啊。 他也是奔着这一目标去的，要是能把红酒完整的找回来， 肯定能得到杨厂长‘能堪大任’的评价，对于未来的升职加薪是有极大帮助的。 可惜，一切的谋划都被半瓶的酒破坏了。 “人证物证都在，给我带走！” 陈松气急，连话都不想多说，挥手就要把棒梗带走。 这一去，无疑是送进少管所。 贾张氏急了，蹿出去拦住他， “陈主任，陈主任，你不能把棒梗儿带走， 他还小，不懂事啊，您大人大量，批评几句就算了。” “批评几句就算了！” 陈松差点被气笑了。 杨厂长办公室的红酒那是去年厂里获得了上级的优秀单位评奖给的，正宗的斯拉夫红酒，空运来的。 不说其中的象征含义，就是单纯的红酒价值也差不多80元一瓶。 偷了这么贵重的红酒，在这个老太婆口中居然只是批评几句！ “老太太，你知道这红酒多少钱一瓶么？” “八十！八十一瓶。” “更何况，这不是钱的问题，这红酒是后天用来招待外宾的， 没有了这酒，要是惹得外宾生气，别说我，就是杨厂长也担待不起。” 陈松说完，全场都安静下来。 场面上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外宾！ 还是斯拉夫来的。 这都不是一件单纯的偷盗事件，会死人的。 “哇……” 贾张氏这下懵逼了，急的大哭起来， “淮如，淮如，你快想想办法呀，咱老贾家就这么一个种，要是毁了我以后哪有脸去见老头子……” 秦淮茹也是慌了，抬头求助的看向一大爷，“一大爷……” 三位大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束手无策。 他们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就是一只鸡么，怎么到最后跟外宾扯上了关系。 他们也是内心绝望。 外宾啊，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了。 别说他们，就是整个院子，有一个算一个，也绝对没人有这个能力。 何雨柱一直在看。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出乎他的意料。 他没想到一瓶红酒的事，会把外国人扯进来。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何雨柱心中一动，走到陈松面前询问： “陈主任，您是说杨厂长需要红酒是因为要给外宾做红酒叫花鸡，并不是需要完整的一瓶红酒？” “对，是这么个意思……嘶！” 陈松先是随口应了一句，旋即反应过来，霍然转头双手紧紧抓住何雨柱的肩膀，激动的道： “老何，你是说，你有办法用半瓶红酒做好红酒叫花鸡？”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他没理由不激动，实在是这件事破案不是关键， 重点在于让贵宾满意，要不然杨厂长就不会满意。 杨厂长要是不满意了，那他老陈就只有牺牲自己让他满意了。 陈松的声音很大，大的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怀疑的看着何雨柱，心想你不就一厨子嘛， 吹牛吧你，就你还有能力解决好涉及到外宾的大难题，扯淡！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小心的提醒， “柱子，不要瞎吹牛，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情……” “对呀，何雨柱，你就一破厨子，不撒泡尿照照就吹上了。” 许大茂最见不得何雨柱发达，眼看他就要缠上陈队长这根大腿，连忙跳了出来，劝道： “陈队长，您别理他，他就是一傻子，我们都叫他傻柱。” “这……” 陈松有些迟疑了，他也隐约听过传闻，似乎何雨柱这人真的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而且他也听说，何雨柱只会做一些大众菜老三样，像红酒叫花鸡这种时髦菜、洋菜，他肯定不会做。 所以，厂里一涉及到宴请外国人，都是从外面大酒店请的大师傅掌勺。 “这半瓶酒，还可以做两份叫花鸡，我可以先做一份给您掌掌眼，剩下的一半还可以应付外国人。” “如果成功了，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您得到杨厂长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 如果失败了，至多也不过是回到现在的局面，情况坏也坏不了。” 何雨柱脸上满是自信，他不相信陈松不动心。 他现在没得选。 果然，陈松选择了相信， “老何，兄弟这一回就把这百十来斤交给你了，要怎么做你说吧，我听你的。” “老陈，相信我，以后你会发现，这是你一生最正确的选择。” 何雨柱脸上绽放自信的笑容。 开玩笑，使用了十本大师级厨师技能书， 他现在从中级厨师，一跃到了巅峰大师级，厨艺比之前高明百倍。 更幸运的是，技能书的菜品中，就有红酒叫花鸡这道名菜。 他没道理失手的。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肉鸡、作料配好。 何雨柱洗净手，开始做菜。 他的动作非常的简洁，每一步都精妙到毫厘之间，不论是刀工还是火候，整个动作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美妙感觉。 看他主厨，简直是一种美轮美奂的享受。 三个钟后，香气弥漫，红酒叫花鸡成了。 “老陈，试试？” 何雨柱满意的递出一双筷子。 陈松钳了一块鸡腿肉放进嘴里，下一刻，他就双目圆整，整个人呆在原地。 “队长，怎么样，好不好吃？” 跟着来的两个队员焦急的看着他。 “混账，什么叫好不好吃？那是太好吃了！” 陈松闭上眼睛，咀嚼着口中的味道，脸朝天空沉醉的眯起眼睛。 这感觉，就像那一天在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何雨柱做的红酒叫花鸡真是太绝了，他相信，整个四九城没人做得出这种绝味。 只要杨厂长试过，肯定不会怪他没追回红酒，还会大大的奖励他。 “瞧你们馋的，活像饿死鬼投胎，没吃过肉啊。” 看着两个队员大口吞口水的丑态，陈松没好气的递过筷子。 “我先吃。” “我先吃。” 两个队员争抢着吃肉，下一刻，两人也都像陈松一样享受的闭目沉醉起来。 陈松看了他们夸张的表情也相当理解，实在是这叫花鸡，何雨柱做的太好吃了。 从此之后，他们知道这世上只有两种菜，一种是何雨柱做的，另一种是其他人的手艺。 又叫三位大爷都尝了一下，三位大爷差点没把舌头咬断，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筷子，眼睛却还留在叫花鸡上。 “哈哈，三位不用说了，你们想说的你们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 陈松小心翼翼的用保温泡沫把叫花鸡收好，他要赶紧带回去叫杨厂长尝尝。 临走前，陈松十分亲热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笑： “何老弟，这次哥哥多谢你了，没想到一件坏事到了你这里成了一桩美事。 没说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要是有用到哥哥我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陈老哥你这话说的，我只是恰巧碰上了，又会炒几个菜。 这事吧，关键还是您平日里工作做得扎实， 群众基础极好，便是遇到一两件突发事件，那也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何雨柱谦虚的道。 “我这老弟……” 净说真话！ 陈松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很开心的走了。 他有感觉，何雨柱厨艺这么好，又这么会说话，迟早会发达，自己先提前示好准不会错。 0007、做妹妹的思想工作 陈松最后还是带走了棒梗。 不用去少管所了，但还是要去保卫处做笔录，接受一番教育。 至于赔偿，肯定是要的。 陈松还没有大胆到替杨厂长做主的地步，甚至为了拍马屁，坚持要秦淮茹一家八十元的赔偿。 秦淮茹一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带走，希望三天之内能筹到钱把他接回家。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这件事，送走陈松就直接回了家。 饶是如此，在场也没有人说他坏话。 棒梗偷东西偷到杨厂长家里去了，这件事直接挑战了他们的认知。 要知道，这个大院，甚至周围几十个大院，大部分家庭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或者是职工家属。 几乎所有人都指望着厂里吃饭。 在这个计划经济的时代，掌管着众多职工升迁、赏罚的杨厂长在众人的心中就等同于县太爷，他的权威是不可冒犯的。 棒梗儿敢偷他的东西，打死了都没几个敢说三道四。 但是，在大家心目中这种天都要塌下来的大事，何雨柱却轻轻松松处理好了。 而且，听听，大人物陈松陈队长都还对他‘兄弟兄弟’的叫着，那个亲热哟，别提了。 已经有心思玲珑的人猜测，何雨柱很快就要升官了，至不济，升个工衔涨个工资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傻柱不一样了啊。” “没看出来，傻柱这小子除了一身厨艺，就是接人待物也有一套，你看他和陈队长说的那番话，这个院子里九成九都没那个水平。” 看着傻柱的身影消失，众人星散，回家的路上都交谈着，自然，傻柱的变化成了大家谈论的焦点。 “傻柱~” 秦淮茹又惊又喜，她是第一个发现傻柱变化的人。 之前还气傻柱变得冷漠，现在，感觉他好MAN。 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灼热的暖流滋生，让她瘙痒中下意思的要把傻柱抓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原谅傻柱这一天对自己的冷漠。 决定再给傻柱一次机会。 她相信，只要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晚上找个没人的时候跟他聊聊人生三围啥的，傻柱一定会对自己回心转意的。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众人的心思。 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强者只会风雨兼程，弱者才去揣摩别人心思。 回到家里，何雨柱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成功惩戒许大茂一次，奖励八级俄语精通技能书一本） （成功怒怼刘海中一次，奖励七级钳工技能书一本） “八级俄语精通。” 何雨柱沉思，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必讳言，新中国建设初期是得到斯拉夫人很多帮助的，其中最大的帮助应该是重工业上的技术支持。 目前，很多援华的斯拉夫人在华交流都有语言障碍，严重阻碍了我国全面接收对方的技术，因此，翻译很重要，一个精通俄语的人才是很吃香的。 起码，比厨子更受人尊敬。 “学习八级俄语。” 何雨柱将技能书拍在身上，脑海一闪，就能把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高尔基的《海燕》翻译成俄文，没有一点儿困难。 还有七级钳工技能！ 这个是相当实用的技能了，二大爷刘海中之所以能在大院内混的风生水起，最主要原因就是他是人人尊敬的七级钳工。 当然，一大爷是八级钳工，高他一个等级，所以一大爷才是真大爷，二大爷屈居老二。 何雨柱甚至听过传言，航空母舰、宇宙飞船等高精尖的东西，即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是离不开高级钳工，如此，可知七级钳工的宝贵了。 将七级钳工技能书学了，何雨柱想着，怒怼二大爷掉落的是七级钳工技能书，那么，怼一大爷一次，是不是掉落的就是八级钳工技能？ “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推门进来，忽然间鼻子一抽一抽就闻到了香味，“好香啊，哥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哇，是烤鸭！” 何雨水口水都掉下来了，伸手就要撕下一根鸭腿来。 “好了，没人跟你抢，洗手先。” 何雨柱拍开她的脏手，也坐下来吃饭。 “我洗好了……呜呜，真香，真好吃，哥，你今儿怎么想到做好吃的了。” 何雨水吃的狼吞虎咽，还不忘说话。 在她记忆中，上一次吃到这么好的，还是几年前过年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家里变的窘迫起来呢？ 嗯，好像是贾大哥死去，哥哥跟秦淮茹嫂子走得近开始的吧。 何雨水自小就笨，也没想其中的原因，吃肉的时候偏头就看到门外有两个趴在门缝上流口水的身影，是秦淮茹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 “雨水姐姐，鸭肉好吃吗？” 看到何雨水的目光转过来，小当和槐花眼睛一亮。 以往傻叔和雨水姐姐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自己和哥哥的。 果然，何雨水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要给她们开门，“你们进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止住。 “哥？”何雨水疑惑的看着老哥，以往他比自己都积极的。 “雨水，你说哥收入怎样，低还是高？” 何雨柱叹息一声，这个世界上，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电视剧中，何雨水有些胳膊肘往外拐，但是何雨柱拿不准她是爱屋及乌以为秦淮茹会当自己嫂子，还是真的爱秦淮茹一家更爱自己。 对于妹妹，他还是想争取她的理解的，所以循循善诱。 “当然是高了，我才十八元，哥你的收入比我多一倍还不止。” 何雨水自豪的道。 “那么，哥问你，我收入这么高，你又不花我的钱，为什么家里还是那么穷，你哥还是娶不上媳妇？”何雨水再问。 “这个……” 何雨水被问住了，她挠挠头，“是哦，哥，怎么回事？” “因为哥的钱都被人算计走了。” 何雨柱给她算账， “哥每天都要给秦淮茹一家子带饭，中午晚上两餐，相当于额外支出了五个人两餐的饭钱，要知道厂里厨房哪有天天都有剩菜剩饭的，不够了不还是你哥掏腰包买的； 还有秦淮茹经常跟我借钱，什么学费呀、给棒梗儿买新衣服呀等等，从来没还。” “哪家家里出了红白喜事，都是你哥出大头，可咱家从来就没办过红白喜事，份子钱自然打水漂了； 还有院子里公家的事，哪里楼塌了、地裂了、水管破了之类的……全部都要找你哥募捐。” “钱就这样零零散散的不见了，到了也存不下什么来。” 何雨柱翻着记忆，也被这些针头线脑的事情吓了一跳，原来傻柱在这些地方花了那么多钱，可以说全院子都在算计他，在他身上吸血。 “这……” 何雨水惊呆了，原来自己家的钱就这么没了，心中自然也升起一股不满。 “所以，雨水，以后我们绝不能傻大方。” “公家的事，别人出多少我们就出多少，咱不占人便宜也不能吃亏；至于秦淮茹一家，咱们能力也有限，以后就不要再帮了。” 甚至，理都不要理。 这句话何雨柱没说，何雨水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嗯，我听哥的。” 何雨水认真的点点头。 “好，真是我的亲妹妹，等哥钱够了，给你娶个嫂子。” 何雨柱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亲妹妹的理解解开了他心中的一块隐忧。 否则的话，没有亲人的陪伴，即便自己在这个世界取得再伟大的成就，又有什么意义。 “剩下的一些烤鸭，我给聋老太太送去。” 何雨柱端起烤鸭推门出去，看也没看小当和槐花两人可怜兮兮的眼神，直接向前走去。 他不是舍不得一些肉食，而是舍不得给白眼狼。 0008 你猜标题为啥不见了 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和秦淮茹坐在餐桌前，都没有食欲，脸色都很难看。 小当翻着桌面，看着都是窝窝头，不由小嘴嘟起，生气的道：“妈，窝窝头不好吃，我不要吃窝窝头，我要吃肉肉。” 更小的槐花也是吸溜的嘬了一口口水，把窝窝头丢了，她也想吃肉肉。 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珠子看着自己的母亲。 “小当和槐花乖啊，今天没肉肉，就吃窝窝头。” 秦淮茹哄着。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肉肉，肉肉好吃，窝窝头不好吃。” 小当拉着秦淮茹的衣服下摆不依，槐花就机灵得很，眼睛一红，就准备挤出几滴眼泪来。 她看过妈妈和傻叔说话，每次妈妈使出这招，傻叔最后都会听妈妈的，然后自己就会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好了，不要吵了，再吵今晚饿肚子，窝窝头都没有。” 秦淮茹被闹的烦躁，他今天也是一肚子委屈呢。 就在这时，何雨水回家的车铃声响起，然后外面又传来浓郁的烤鸭香气。 小当和槐花又流口水了。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一转，就对小当和槐花道： “你们傻叔又在吃好吃的了，小当槐花，你们过去端回来，这样大家都不用吃窝窝头了。” 小当和槐花欢喜着推门跑出去。 秦淮茹刚想拦下她们，以她的想法，今天的何雨柱是不会给好吃的给小当和槐花的，不过旋即想想，让她们试试又没有损失。 万一成了呢，也能成为自己和他改善关系的突破口不是。 那长期饭票自然也就回来。 “淮如啊，还是要想办法把棒梗儿接回来，保卫处都是凶神恶煞的大男人，哪是他一个小孩呆的地方。时间一长给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哟。” 贾张氏吃了一口窝窝头垂泪道。 秦淮茹默然，棒梗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她何尝不想把他接回来，可惜，他才二十来块钱的月工资，平日里靠着傻柱接济，也攒下了一些钱，但是要她全部拿出来赎儿子，她还是有些心痛。 等一下求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给自己募捐不香么！ “要不这样，傻柱不是跟陈队长关系很好么，你去求求傻柱，只要他开口了，陈队长给个面子，释放棒梗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能不出钱最好，就是要出钱，也要让傻柱出，要不是他承认棒梗偷了酱油，哪里会有这么多事，亏你平时经常帮他洗衣服，他就是个恩将仇报的王八蛋。” 贾张氏恨恨的咬了一口窝窝头，就像咬何雨柱一块肉一样。 她恨啊，傻子就该活活的受欺负，怎么今儿还知道反抗了。 要是何雨柱知道了他的想法，保准会冷笑，这就是秦淮茹一家人的思维方式：接济她们的人不是心善，是真傻，遭她们算计活该； 反之，要是哪一日不再遭她们算计，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媳妇，说话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棒梗儿还要不要接回来了？傻柱那个傻子不是喜欢你么，你耍点手段他还不什么都听你的！”看到秦淮茹沉默，贾张氏很不满了。 其实，她对儿媳也不是很满意。 一直都觉得秦淮茹长得太漂亮，是狐媚子，这才会导致儿子旦旦而伐，意外早死。 只是现在她一个糟老婆子没养家的能力，还要靠秦淮茹的工资养活，否则她早就让秦淮茹扫地出门了。 “妈，傻柱今天不理我了，还叫我离他远一点。” 秦淮茹脸色暗淡，一想到今天傻柱说她‘年老色衰’她就心痛的要死。 “呵呵，男人，哪有不好这一口的。” 贾张氏斜眼看着秦淮茹，道：“淮如，你有多久没让傻柱吃上一口了，可别是钓的他太久，让他忘记了吃肉的味道。” “这钓男人，就跟钓鱼差不多，给的勤了，鱼吃腻歪了，就不容易上钩；一直不给嘛，鱼儿哪里知道你家鱼饵好吃，早跑去吃别家的了。” “妈，你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媳妇的，我跟傻柱什么都没发生。” 秦淮茹羞恼，把碗筷往桌上一放，红着脸就跑回自己房间了。 贾张氏一直紧盯着秦淮茹脸色，看她好像说的是真的，不由地喃喃自语，“他们两个真没一起睡过？” 心中对傻柱更加鄙视，连肉都没吃着一口，还养了自己一家这么多年，真是白痴，傻柱这名字真没叫错。 深夜，何雨水睡了，何雨柱拿着她的书本挑灯夜读。 其实也没什么读的。 何雨水只是初中生，家里的藏书大多数都是初中的水平，何雨柱即便是三流野鸡大学的学生，看这些东西那也是么一点压力。 看书，一是为了了解这个年代； 二是做给别人看的。 自己毕竟不是傻柱，他是小学没毕业，自己是二本大学生，即便是再怎么隐藏，那藏在骨子里的优秀，那刻在基因中的优雅，迟早是会被别人发现的。 自己偷偷地补过课，那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嘟嘟，嘟嘟。 有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柱子，柱子，你开一下门，嫂子有事找你。” 是秦淮茹的声音，柔媚的能掐出水来。 何雨柱打开门来，眼前一亮。 秦淮茹这次来，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像是刚沐浴过，皮肤细嫩还带着胰子味，是桂花香的，这是腌入味了； 还描过眉，咬过胭脂。 配合起那娇美的脸庞，细嫩的皮肤，让何雨柱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感觉。 好想一拳打过去，她应该会哭很久吧。 “柱子，嫂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你下午要对嫂子说那么绝情的话，到现在我的心都还在抽痛，不信你摸摸！” 秦淮茹抢住何雨柱的双手，就要往她胸口放。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的，何雨柱能那样做？ 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闪开了。 郑重的看着秦淮茹道：“秦嫂子，我想我下午跟你说的很明白了，第一，我想找个楚的，白璧无瑕的，只能我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第二，我想找个嫩的，十八岁左右，不灵不灵的，这样的女孩子年轻充满活力，和我的心理年龄刚好匹配。” “你呢，是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两个条件你一个都不符合，所以呢，咱两还是别太多交集，以免流言蜚语。” 何雨柱的话语，就像一把匕首，深深的扎进秦淮茹的心房，伤的很深。 她一向自诩如花美貌，便是做了贾家媳妇，还是受到无数男人追捧，甚至就连厂里的一些领导，譬如说李副厂长，就曾明显的暗示过。 没成想，她最骄傲的，傻柱看不上。 “不，傻柱，你说谎。” “你说过，你第一次看到我你就喜欢上我了，那一天，你躲在家里喝了一天的凉茶。” 秦淮茹衣服刷的从前襟扣子处掉落。 外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柱子，不要生气了，我知道这么久都没让你碰过，你才跟我怄气的。” 秦淮茹朝何雨柱扑过去， 眼睛一红，唰，眼泪涌出委屈的泪花。 “这一次，嫂子就好好陪你，只要你拿出八十块钱，明早跟我一起去保卫处将棒梗赎出来，嫂子今晚就是你的。” 原来在这等着我！ 何雨柱心中冷笑，你这是哄抬那啥呢，还以为自己白璧无瑕！ 难道是自己说的话不清楚，还是她的脑子有问题？ 何雨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柱子，哦，柱子……” 秦淮茹开始娇喘起来。 “秦嫂子，我说你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呢，原来你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把衣服穿上吧，大白话告诉你，我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第一次肯定要用在未来老婆身上，你就别幻想了，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你走吧。” 何雨柱顺手给秦淮茹披上外衣，将她提溜到门外。 站在门外，直到冷风吹过，秦淮茹才回过神来，自己被拒绝了。 更过分的是，傻柱居然说自己垂涎他的身子，他是不可能给自己的！ 什么世道，这话不该是我的台词么？ 秦淮茹彻底凌乱，胡思乱想的回到家里。 何雨柱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这才松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大口喝水。 他承认，刚才他心动了。 无可否认，秦淮茹是美丽的，不然一个寡妇也勾引不到一个未婚少男。 不过，何雨柱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 他垂涎的是郝蕾，跟秦淮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娶妻当娶贤，贤妻旺三代，恶妻误一生。 像秦淮茹这种三观扭曲的绿茶，他是碰到不会碰的。 又喝了一口茶，何雨柱才翻开系统面板，一条绿色的新消息提醒。 （宿主扛住引诱，再一次成功拒绝秦淮茹，任务进度明显，奖励可升级空间一个，一亩大小。） “随身空间！” 看到这里，何雨柱激动的语无伦次。 0009、李副厂长找茬 随身空间可是神器啊。 这是集储藏室、生产室以及临时避难所于一身的超级宝贝。 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可以使劲往里面扔，别说唐仁，便是狄仁杰复生，李元芳用火眼金睛看，保准查不出来。 还有生产，这是随身空间的最大功能。 何雨柱心念一动，就进了空间，落到了一块洁白的溪边石上面。 抻了抻四肢，何雨柱发现自己是肉身进到空间，跟进来的地方有点联系，想来出去的时候也是进来的地方不会变。 左侧是悬崖峭壁，高达千丈，中间横生一棵千年老松，枝干遒曲，非常的有质感。 还有一道瀑布垂下，在底部砸出一处水潭。 水质清澈，游鱼很少，能清晰的看到底部的泥土和砂石。 水潭左边，则是约莫一亩大小的田地，土质黝黑，非常的肥沃，何雨柱抓起一把细看，这样的土地肥的都能掐出油来。 随随便便扔下去一些种子，时间到了都是大丰收。 再往外，则是一层淡淡的薄雾，就连头顶上的太阳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 何雨柱尝试了很多次，发现这层薄雾非常坚韧，以自己达到8的力量还是不能推动分毫，就像是分界壁障。 他知道，这是系统限制，看来要想拥有更大的空间，就要靠做任务解锁了。 不过，隐隐听到不是很远的地方有潮涨潮落的声音，他猜测自己的空间很可能是某个小世界的一处角落，而不远处则是大海。 这不由的让他有些意外惊喜，要是能有一处海滩赶海就好了，贝壳、螃蟹、鲍鱼之类的他可是馋的很。 还可以在海边建一栋房子，游泳冲浪，晒阳光浴，真如海子所说，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真美滋滋。 玩了一阵，困意袭来，何雨柱心念一动又回到房里。 自己所在的位置没有动，就连时间都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何雨柱心底高兴，看来这个随身空间不仅别人看不到，还时间流速极快。 这可太好了，以后自己在里面种田就不会消耗太多时间，引起别人怀疑。 他还发现，似乎是因为是空间主人，时间流逝对自己没有作用。 躺在床上，针对系统，他还得出一个规律。 这个影视系统除了能带自己穿越各个影视空间，还有发布任务的功能，只要自己完成了一部分任务，它就会按照任务进度给予奖励。 譬如说技能书，还有现在的空间。 当然，给的奖励也有差别。 《禽满四合院》里，刷秦淮茹的进度奖励是最丰厚的。 第一次羞辱她，给了10本大师级厨师技能书； 这次就直接给了随身空间，。 结合系统提示，何雨柱猜测，自己对秦淮茹羞辱的越狠，奖励就越丰厚。可能也跟他们在电视剧中对傻柱的恶意深浅有关。 “娘的，我本纯良，系统逼我！” 何雨柱怒骂一声，寻思着哪天再找机会刷刷秦淮茹NPC。 第二丰厚的是许大茂，奖励的是2个自由属性点，然后是八级俄语精通。 其实这个奖励不差随身空间多少，只是在这个妖怪不许成精的年代，红色镇压一切，个人武力好像用处不是很大，还不能加到现实世界的主人格身上。 “规律好像是原著中算计傻柱越多的，我刷到的奖励也越丰厚，所以排序是秦淮茹、许大茂和二大爷。” “改明儿院子里所有算计过傻柱的人都找机会臭骂一顿，看看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何雨柱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第二天，何雨柱一到厂里厨房，马华等人就扑了上来。 “师傅，不好了。” 马华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开口就不是好消息。 “你师傅我好的很，除了缺个师娘，啥都杠杠的，看到我来跑的及这么，是不是想把你妹妹嫁给我？” 何雨柱不满的凶了他一顿。 这年头，人不狠站不稳，家里家外树立凶残不好惹的形象是他的努力方向。 “我妹妹才五岁！” 马华小心翼翼的解释。 原来红星轧钢厂几万人，厨房每天要做的饭菜其实量非常大，很累人，所以每天厨房里都有三个大厨掌勺，还有其他的切菜配菜的、捏面点的二十来号人才勉强忙得过来。 可是今天，另外两个掌勺的大师傅突然不约而同的请假没来，所有的事情就落到了何雨柱一人身上。 他们是正常病假，要是今天的饭菜不行，员工闹出事来，就全是傻柱的责任，跟他们无关。 “他们请了几天假？” 何雨柱皱起眉头，他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七天！” 马华也有这个猜测，悄悄地道：“师傅，这很可能是刘岚的主意，我昨天看到两位师傅跟她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刘岚。 李副厂长！ 何雨柱无语，又是秦淮茹这个害人精惹出来的事端。 因为每天要给她们一家带饭菜，傻柱每次都仗着武力将厨房里的剩菜剩饭拿了大头，次数多了就得罪了同样喜欢往家里带饭菜的刘岚。 还有就是傻柱这人管不住嘴，喜欢吧啦刘岚跟李副厂长那些破事。 就在何雨柱穿越之前，两人就爆发过一次激烈冲突，刘岚还威胁要报复他。 现在，报复来了。 “李副厂长到！”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只见一个油光发亮趾高气昂的假洋鬼子背手后仰，一款一款的跨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花枝招展的刘岚。 “见过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似乎对那个‘副’字十分不满，鼻子重重的哼了声，斜眼看向何雨柱，“你就是傻猪，厂里的三位大厨之一。” “你他么才是傻猪呢，李副厂长，说话还请客气点，像我就不会叫你假洋鬼子。” 何雨柱才不惯他，这年头工人是国家的主人，是铁饭碗，二十一世纪的公务员比起来就是个弟弟。 得罪了李副厂长就得罪了，只要自己没犯滔天大错，他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雨柱，怎么说话呢，你敢对李厂长不敬，信不信我砸了你饭碗。” 结果，李副厂长没生气，姘头刘岚倒怒了，对何雨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刘主任，别这样，你这么着紧李副厂长，传出去又会有人说你是他的姘头，被他包养了。” 何雨柱根本不将刘岚放在眼里，这只是个胸大无脑的，容易对付的紧。 “你，你，何雨柱，你血口喷人，我要告……” 刘岚一看到何雨柱笑眯眯的脸庞，气的五官扭曲，恨不得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马桶里很狠踹几脚。 “住口！” 李副厂长脸色阴沉的止住刘岚的脏话。 刘岚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何雨柱轻飘飘的一句话，还没吐脏字，就把刘岚气的要打人，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李副厂长嘴巴凑到何雨柱耳旁，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何师傅，希望你的厨艺也有你的嘴巴那么硬，要不然，到时候工人闹起来，别怪我手下无情，将你扫地出门。” “那也要等你把杨厂长赶走，坐上他的位置才行，是吧李副厂长！” 何雨柱冷笑一声，将副字念得更大声。 李副厂长一甩衣袖，铁青着脸灰溜溜的走了。 “师傅，您这么狠得罪他……” 马华眼睛里满是担心，厨房里其他人则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样子。 甚至有的巴不得傻柱倒霉，他们好取而代之。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忽然怒喝一声，“厨房全体人员都有，全都集中，立刻、马上。” 0010、只见锅颠不见人红星钢厂有厨神 一声令下，大部分人都在何雨柱面前集中站好。 只有三个人，毫不理会他的命令，抱着胸口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热闹。 正是另外两个大厨的三个徒弟。 “你们为什么不过来站好，把我的命令当空气，谁给你们的胆子！” 何雨柱大跨步来到他们面前，凶悍的目光宛如刀子一般锋利，看的他们下意识的躬身站好。 站好后，为首的癞子头才反应过来，不服气的大声嚷嚷， “何雨柱，你也不过是个大厨，又不是主任，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师傅走时有交代，一定不能让傻柱认认真真的做饭，就要让他出丑丢人，最好丢了饭碗。更别说听他的命令了。 “放肆，厨房主任空缺，三个大厨便是最大，今天蔡师傅两个都不在，自然是大家都听我的。” “你们两个不过是小小的学徒，连正式工都不是，居然跟我顶嘴，胆子长毛了还？找打！” 何雨柱根本不会惯他们，大家伙都在看着他呢，不把这三个跳出来的刺头收拾了，谁还会听他的。 这饭保证就做不成。 傻柱之前在厨房里本就蛮横惯了，加上力量为8，力大无穷，左手伸出一把抓住瘌痢头的后颈，提人像提只猫一般简单。 瘌痢头也是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年轻力壮，在他手中奋力挣扎， 可惜这点力量在何雨柱面前屁都不是，左手依然老虎钳一般纹丝不动。 “何雨柱，你不能打我，我师傅是蔡东坡，你打了我就相当于打了他老人家的脸。” 见挣脱不开，何雨柱残暴的脸庞又越来越近。 瘌痢头终于怕了，惊恐的尖叫威胁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别说你一个小屁孩，就是蔡东坡本人站在我面前，他敢阴阳怪气坏我好事，我也照打不误。”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他色厉内荏的本性，右手张开扇了上去。 “啪！” “啪！” “啪！” 一连三个嘴巴子狠狠地抽下去，瘌痢头两张脸庞立刻肿了起来，活像个猪头。 “滚吧，别站在厨房里碍眼。” “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在红星轧钢厂学徒的权力取消了， 这个月我才是厨房的轮值大厨，蔡东东也保不了你，我说的！” 何雨柱声音落下，瘌痢头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现出惊恐的神情来。 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忘了，红星轧钢厂厨房因为没有主任，是三个大厨轮流当值的。 他们当值期间，代行主任权限，开除正式工没办法，让他一个还在学徒的学徒工滚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三人蒙了。 这年头丢工作不只是跳槽那么简单。 那是会上档案的，一般来说只有犯了原则性错误的人才会被辞退， 因此，被辞退的人基本上就不是好人，意味着就找不到工作，没有哪个单位会要。 三人想到这样严重的后果，脸都白了，毕竟，他们都只是三岁零一百多个月的孩子啊。 噗通给何雨柱跪下，膝行爬到他腿边，抱着他的小腿痛哭， “何师傅，您不能开除我啊，我家是郊外的农民， 送了好多钱给蔡东坡他才带我进厨房的，您要是把我开了，我一辈子就全毁了。” “求求你了，何师傅，求您高抬贵手，不是我想跟您作对， 是蔡东坡他指使的，说您得罪了刘主任，让我坏您的事，借机把你赶走。” 这个时候瘌痢头根本就顾不得师傅蔡东坡了，他敢肯定，要是自己被赶出去了，蔡东坡保准不会让自己回来。 他会再收个徒弟的孝敬，让他顶替自己。 “胡说，蔡师傅德高望重，怎么会指使你做这种肮脏事，你一定要说详细点， 马华，将他说的写到厨房日志上，让他签字画押。” “好的师傅。” 马华此时，对师傅简直是佩服极了。 不仅白打了瘌痢头一顿，还揭穿了蔡东坡的阴谋，一石二鸟，实在是高。 等马华将三人的供词写好，何雨柱满意的收进怀中保管，这才扫向站立的人， 道：“现在，厨房里老子最大，你们都要听我的。” “谁赞成，谁反对？” 目光所及，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吭声。 何雨柱很满意自己的权威，看看，这就是威望，这就是民心，妥妥的德高望重啊。 这一切，都是靠自己平时一点点的撒播爱的种子长出来的。 绝对和武力无关！ 他现在是巅峰大师级厨师，厨艺比之前高了百倍不止。 虽然耽搁了一顿时间，但是厨房二十几号人在他的安排下如臂指使， 一点都不乱，反倒效率比蔡陶两人在时高了几倍。 一个个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忙的不亦乐乎。 “何师傅，我们呢，我们干什么？” 瘌痢头看到大家都有活忙，只有自己三人没事做，不由慌了。 厨房不养懒人，没事做意味着不需要你，这是随时可以开除的。 “你们啊，读过书没有？” 何雨柱喝了口水，把搪瓷杯子压在桌案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读过读过，我们都是小学毕业，能读能写。” 三人点头如捣蒜，忙不迭的表现自己。 “那好，你们就在一旁看我炒菜，然后记下来我是如何神武能干，厨艺高超，孤身一人就将以往三个大厨的事情做了。” “记住，关键是展现我的英姿勃发，羽扇纶巾，不少于一万字，少一个字都不行，然后在打饭的时候给我念出去。” 何雨柱想着，当工人们吃着自己做的美味，再听自己的故事，一定会胃口大开。 “啊……” 瘌痢头三人惊呆了，世间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还有逼别人写他帅的。 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岂不是要老子们社死啊。 “怎么，为难啊，为难就出去，反正我的厨房用不到……”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被瘌痢头打住，一脸凛然正义的表示，一万个字根本不能完美的表现何师傅的厨艺高超和英明神武。 起码三万个字才行。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人呐，不逼一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潜能有多大。 “师傅，可以开始炒菜了。” 马华来到耳旁轻声说道。 “好，你小子好好的看，我这一手你要是能学到一成，到哪里都去得。” 何雨柱来到厨房的灶台旁，那里，一溜的排开共有五个灶台。 有五个送菜员站在锅边，正要送菜入锅，而大厨就只有何雨柱一人。 “难道，何师傅要同时炒五个菜，怎么可能！” 瘌痢头尖声叫道。 要是何雨柱真的能做到，他们编故事就不难了，吹什么牛逼在这种神通面前那也是基操。 “师傅是这么吩咐的。” 马华头也不回，紧绷着身体观看。 就连厨房里其他的人也是偷瞄着，就看何雨柱大显身手，或者丢人现眼。 “入锅！” 何雨柱大喝一声，五个送菜员下意识的将菜送进烧烫的锅里。 刺啦！ 五个锅里同时响起声音，冒出大股白烟。 只见烟雾缭绕中，何雨柱好像会分身术一般，一会儿在这个锅，一会儿又跑到靠里的那个锅典锅。 忽而在前，忽而在后，进退有据，有条不紊。 一个人，五个锅，在他手中一点也不乱，简直比其他大厨掌一个锅都更轻松惬意。 “怎么可能，他真的做到了，一个人同时掌五口锅。” “而且，你们看，五口锅里的菜肴色彩正常，味道很对，没有一个误了火候。” “还不止！” 厨房里德高望重，地位仅次于三位大厨的张师傅眼皮子一跳，强制遏制住自己尖叫的欲望，指了指五口锅道： “你们看，五口锅，分别是猪头肉、拔丝山药、红烧茄子、红烧芋头和素炒空心菜，其中前面两种是鲁菜，第三种是川菜，第四第五种是粤菜。” 张师傅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何师傅居然同时将鲁菜、川菜、粤菜的三种菜系的名菜都炒出来了，而且一点都没出错。” 他的眼睛放光，“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厨神，何师傅就是厨神！” 原先还不晓得其中厉害的人听了，俱都呆住了，望着何雨柱闲庭信步的身影，差点顶礼膜拜， “此人恐怖如斯！” 没一会儿，迥异于以往的菜肴香气散发开来。 更香，更刺激。 厨房里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尝一尝菜肴的味道了。 “摆好餐盘，起锅了！” 何雨柱低喝一声，站在旁边送菜的人赶忙将餐盘摆好。 只见何雨柱左手在锅把轻轻一拍，如拨灯草，锅里面的菜肴就腾空飞了出来，精准的倒进揭开的餐盘里。 然后迅速的被后面的人拿住盖子盖好。 一转眼的功夫，其他师傅需要五倍的时间，在何雨柱手中只要一分时间就做好了，而且做得更好。 “何师傅，您是这个！” 张师傅走了过来，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老张这辈子真是见识到了，看了您露的这一手，我才知道这一辈子的厨艺算是白学了。” “老张你看你，说那么多客气话干啥，这样的话以后说个一千遍就别说了，我听着特顺耳。” 何雨柱哈哈大笑，理所当然的坦然接受他的吹捧。 张师傅张大彪苦笑一声，何雨柱还真的是不要脸。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要是有这份本事，没准比他更狂呢。 谦虚，那是实力不足，骄傲，才是爷们风采。 按照规矩，出锅的菜是需要专人验菜的，看看咸了淡了，添补点佐料啥的。 可是，何雨柱这五锅菜，所有人尝过之后都赞不绝口，直说这就是这些食材最美味的状态了，无需画蛇添足。 何雨柱自然是成竹在胸。 看到大家检验完后这才开始炒第二波菜。 他的力量强大，体质又高，忙了半天也不觉得累，炒菜的速度越来越快， 到最后所有的菜炒完，众人看表这才发现，居然比以往早了十分钟做好。 “师傅，您真乃神人也！” 马华现在都恨自己不是美女了，要不然都会忍不住自己把师娘给做了。 0011、许大茂陷害何雨柱 今天，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还没下班就闻到浓浓的香气。 “是食堂传来的。” “不可能，食堂里的都是大锅菜，要真是食堂里的，我现场吃翔。” “怕不是要招待贵客，厂里临时请了外面的大师傅进来掌勺。” 大家都同意这个猜测。 食堂里三位大厨的水平大家是知道的，也就普通厨师的水准。 就是厨艺最好的傻柱何雨柱，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他基本上是给厂领导开小灶的，一般人吃不到。 下了班，人群簇拥进了食堂。 这时，大家才发现，今儿太阳公公下雨了，好闻的饭菜香气居然真的是食堂里传来的， 而且，这个香气的来源还是来源于大锅菜。 不是领导特供的，大家伙都能吃到。 顿时，一个个口咽唾沫，奋勇争先的打起饭菜来。 甚至为了挣个先后，怕别人把好菜买完了，还出了好几个插队的事情，尤其是发誓要吃翔的人挤的最凶。 “马师傅，给我八两饭！” “姓黄的，五两饭，你不怕撑死你，小马，别理他，给他三两，给我来九两。” “哎，前面的有没有公德心啊，多少给我们后面的留一点。” 排队的吵吵嚷嚷，听在卖打饭打菜的马华等人耳中，就像是仙乐一般。 在食堂打饭三五年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受工人欢迎， 对自己等人垂眉顺眼不说，还有事没事说自己怎么长的更帅了。 他们自然欣喜的把这一切奉承都笑纳。 但也很明白，这一切都来自于何雨柱师傅精湛绝伦的厨艺。 他们下意识的向何师傅看去，瞬间又转过头来，简直辣眼睛。 只见，何雨柱正靠在一张椅子上，对着女员工的队伍流口水。 “四九城不愧是首都，天子驻跸之所，首善之地，这美女素质硬是要得， 穿着一身蓝色的的确良工服都还能看出个凹凸有致，真是我等爱美艺术家、美人形体评论家的圣地。” 何雨柱心中嘀咕，他不认为自己下流，正当好的年纪，看个美女咋么了。 难道去看男人？ “这时，只听一声大喝‘放开，让我来’，众人循声望去，正是厨房第一帅何雨柱何师傅。” 瘌痢头站在女职工队伍旁边卖力的大喊， “只见何师傅身高八丈，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话语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他的两个小弟也接话道： “何师傅身子一闪，人就到了五口大锅之前，只见他左手一招降龙十八掌，右手擒拿手，端是了得……” 秦淮茹是一号车间的女工，此时也在排队。 听到瘌痢头三人居然拿着稿子死命的吹傻柱，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什么时候傻柱有这翻威风了。 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前面王姐的衣服， “他们说的何雨柱师傅就是厨房里的大厨何雨柱，不是别人？” “没错，他们说的就是大厨师何雨柱何师傅。” 王姐似乎已经看过很多类似秦淮茹一般疑惑的人了。 “他们这样说，大家伙能没意见？累了一天就想安静的吃个饭，这样吵闹怪难受的。” 她不想说自己见不得何雨柱得意。 “是有不服气，叫他们别吵吵的。” “那他们还在吵？” “因为不服气的都被何师傅丢出去了，只有服气的才能继续进来买饭菜，我这都来了六趟了。” 王姐得意洋洋的扬了扬手中的餐盒。 她就是机灵，看到何雨柱师傅在窗口巡视的时候，喊了句‘何师傅真俊啊’就被何师傅特批，无限制打饭菜。 要知道，厂里的饭菜是厂里补贴了的，比外面便宜得多，一般人一天能打多少都是有上限的，不能无限的买。 但既然有了何雨柱默许，打饭菜的看到这位来回几趟的大姐就当做没发现了。 “妹妹，听姐一句劝，别不好意思，何师傅就坐在咱这一列喝茶， 轮到你的时候你夸赞何师傅两句，没准他就手一抖多打点给你。” 秦淮茹默默的没有说话，心中却加了句， “要我夸他俊，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狠狠地下定决心。 轮到她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秦淮茹下意识的喊道：“何师傅好帅俊呀！” 喊出后才醒悟过来。 瞬间，她感觉自己没得尊严，以后在傻柱面前再也装不起仙女了。 更让她心寒的是，自己这么喊，他居然没回头。 也没给自己多打一点。 “妹子，别灰心，可能是……你不够漂亮吧。” 王姐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心中涌起莫名的优越感。 何雨柱哪能没听见秦淮茹的声音，装作没听到罢了。 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再一次拒绝秦淮茹，这一次，你戳进了她的内心，践踏了她的尊严，奖励初级淬体丹一枚。） 什么鬼，我没有戳秦淮茹呀。 何雨柱蒙了。 “难道在她心中，我不舔她就是看不起她，所以算我拒绝。” 何雨柱只能心中猜测，手中出现一颗青色药丸，散发着好闻的馨香。 “记住，等下一定要造出声势，造出威风来，更要煽动在场的所有工人姐妹闹事， 说食堂的饭菜越来越难吃，肯定是食堂里的人短斤缺两，中饱私囊。” “罪魁祸首就是何雨柱，他天天往家里带剩菜剩饭，没少抠食堂油水，要不然大家也不会吃的越来越差。” 食堂外面，许大茂带着一伙子兄弟在细心交代。 这是李副厂长交代的任务，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只要闹出食堂饭菜不好，有人中饱私囊的声势，让何雨柱丢了饭碗滚出红星轧钢厂， 李副厂长就会提拔他许大茂成一号车间的副主任。 要知道一号车间的主任马上就要退休了，他只要上位副主任，正主任妥妥的还不是他的。 “傻柱，多亏了你呀，看哥哥怎么感谢你吧，上！” 许大茂几人拿着自己带来的馊菜馊饭悄摸摸的进了食堂，找到一张桌子装模作样的吃了几口就大声咒骂起来。 “这菜是谁炒的，难吃死了。” “对啊，说是素炒空心菜，你倒是炒啊，炒菜总要油的吧。 你看这空心菜，一点油星子都不见，还不如说是水煮菜。” “兄弟姐妹们，厂里补贴食堂这么多，可是食堂每天给大家吃的是啥啊，肯定有人中饱私囊，把补贴贪了。” “大家跟我一起走，咱们找今天掌勺的大厨说理去！” 许大茂几人哐啷把餐盒砸了，挥动手臂就要带着人进厨房把何雨柱抓起来打一顿，出口多年恶气。 红星轧钢厂，苦食堂久已矣。 在他想象中，他这一带头，没有百个也得有七八十个跟自己走。 只是和想象中完全不同，自己等人把餐盒砸了， 台词说完了，没有一个人跟自己走，倒是都神情诡异的看着。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何雨柱见状从厨房里站了起来，他就料到李副厂长会安排人找茬，没想到竟然是熟人许大茂。 更好，再刷一波进度。 “许大茂，干什么你，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居然在食堂里砸餐盒，公然破坏公务和严重浪费，这么大的罪责你担得起吗你！” 何雨柱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从后厨走了进来。 “何雨柱，你做的出这么差的饭菜来，还怕我说！” 许大茂跳了起来，拿着倒出来的一堆菜， “大家伙看看，这就是何雨柱拿公家的钱给我们做出来的饭菜，好黑的心啊，你看，这饭都馊了。” “这个空心菜，叶子都是黑的，还有泥土都没洗干净。” “还有猪头肉，你他么的倒是来点肉啊，里面全都是青辣椒，还是腐烂好一些的残次品。” 许大茂翻着桌子上的饭菜，一个个的摊开来讲。 他的口才极好，通过几盘菜已经将何雨柱污蔑成脚底流脓，生孩子不长屁眼的坏蛋。 只是他越说，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眼光就越不对。 终于，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的餐盒端过来， “许大茂，别说了，这是今天的菜品，你看看。” 许大茂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然后健步如飞，几步来到打菜的窗口，看着里面辛香扑鼻的饭菜，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差点昏了过去。 他知道，这一回，自己又栽了，栽在何雨柱手上。 见鬼的何雨柱，今天他做的菜怎么这么色香味俱全。 可怜自己随便把昨天的饭菜留到今天来，结果没坑到对方，反倒坑到了自己。 “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带外面的食物来冒充食堂的，然后又污蔑我们食堂的人中饱私囊，你心好毒啊你。” “走，到保卫处去，今儿这事我们一定要掰扯明白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大，大的整个食堂的人都听得见。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许大茂想害食堂的何师傅，故意把外面的劣质饭菜带进来充作今天的，一时间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 “呸，他好像是放映员吧，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今天的菜品这么好，他还敢污蔑何师傅中饱私囊，我看他的心都黑了。” “可笑的是，他还指望我们跟着他去抓何师傅，开什么玩笑！ 何师傅这么好的厨艺要是被抓走了，我们以后吃饭都吃不下。” “对，何师傅手艺太好了，油也舍得放。”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对许大茂都很不客气，说的他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0012、李副厂长认栽（求票）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周围的数落潮水般涌来，正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这种庞大的舆论压力根本就不是许大茂这种溜须拍马，专走捷径的人能够承受的，他的脸阴晴不定，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咋的又失败了。 按照李副厂长交代，今天厨房里只有何雨柱一个大厨，根本没能力及时做好饭菜。 便是勉强按时做好了，抢工出来的饭菜绝对不会好吃，加上员工早就对食堂饭菜很不满，只要许大茂带人撩拨，前仇旧恨爆发之下，食堂肯定会掀起一阵暴动来。 只要稍加引导，把何雨柱作为泄恨的目标，把他当众打一顿，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到时候李副厂长自然有办法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何雨柱身上，让这个绊脚石滚蛋，然后换自己的人当上食堂主任。 “对了，错就错在我没能煽动群众。” “可为什么呀，大家不都是恨极了食堂的饭菜不好吃吗？” 许大茂蒙了，他感觉到这世界对他的深深恶意。 “好你个何雨柱，早上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叫你好好做饭，人是铁饭是钢，只有我们的工人兄弟姐妹们吃饱了，吃好了，才能认认真真做事。” “人家蔡师傅两个才第一天请假，你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我看你这个大厨也不要做了……” 许大茂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突然，李副厂长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人未到，声先到。 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学的未卜先知，还没进门就知道了何雨柱没做好饭菜，导致食堂里闹出事端，惊的吃瓜群众掉了一地的下巴。 此事肯定有猫腻。 先是许大茂带外面的食物来诬陷何雨柱； 现在又是李副厂长不问青红皂白的往他身上扣屎帽子； 这一波一波的，吃饭群众都蒙了。 吃瓜群众蒙了，何雨柱却笑了，反派终于粉墨登场。 “李副厂长，我觉得你还是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来扣屎盆子为好。要不然，屎盆子扣不到别人身上，那是要你自个咽下去的，偷吃可不是个好事情。” 既然撕破了脸，何雨柱也不给他面子，阴阳怪气的刺他。 “嗯，什么意思，许大茂？” 李副厂长就比许大茂机灵很多，发现气氛不对，顿时用询问的目光扫向许大茂。 他后面的刘岚也是快步跑到打饭菜的窗口看个究竟。 “李副厂长，食堂，食堂的饭菜没有问题，兄弟几个看错了。” 许大茂连跳楼的心思都有了。 他这一次，没搞臭何雨柱不说，还把李副厂长的事情办砸了。 难免会在他心中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以后要再赢得他的看重，可就更难，起码一条小黄鱼怕是不够了。 “何雨柱不仅把饭菜及时炒好了，而且种类齐全，菜品极端出色，我问了十几个工人，他们都说这是进厂十多年吃过的最好饭菜。” 刘岚说话间神色惊异的看着何雨柱，他想不清楚何雨柱到底有什么神通，能把三个大厨的工作量一人完成，而且菜炒的那么香。 “什么，他完成了！怎么可能！” 李副厂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不过，他城府甚深， 笑道：“刚才有人诬告，说今儿个食堂没有按时做好饭菜，耽误工人正常生产，我就过来看看。事实证明，厨房里的兄弟还是很能干的，这事子虚乌有嘛。” “散了，都散了。” 李副厂长说完，就要靠自己的副厂长权威把这事压下。 “我不服，李副厂长，今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李副厂长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人群中炸了开来，何雨柱冷笑一声排众而出。 “今儿，蔡师傅两位大厨请假，我们厨房二十多个人废了老鼻子力气才把饭菜做好，不说大家夸句好话，起码也不要冷嘲热讽吧。” “说来也怪了，先是许大茂带人带馊饭菜来诬陷我，然后是你李大副厂长人还没进食堂，就知道了我们饭菜没做好，屎盆子就扣到了我身上。” “知道的晓得我们李大副行长能掐会算，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大茂带人来诬陷我是李副厂长您指使的呢。 为的是什么呀，大家就会猜测，蔡师傅两位同时请假六天，偏偏这时我又出了事，不就恰好让刘岚站出来做食堂主任嘛。” “我是知道李副厂长您跟刘岚没有一腿，从来没有在厨房、在您办公室、在刘岚家里、在厂外面的小树林里打过野战的，可是这事光我知道没用，大家相信才好吧。 大家看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拿下，就会猜测您该不会是为了好让老情人上位吧。” 何雨柱说的有趣，又是带颜色的，还带上了阴谋论。 青色； 悬疑； 官场…… 多火爆的元素呀。 大家伙听了，饭都不香了，一双双眼睛贼溜溜的在刘岚和李副厂长身上打转，那神态，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何雨柱，不要乱咬人，” 李副厂长脸色都变了， “许大茂，你居然胡乱举报，恶意中伤，我看你怎么死！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跟其他人无关，你说吧，要怎么处理？” 李副厂长深深的看着何雨柱，官威释放，就想他屈服。 可何雨柱是什么人，前世今生他都是受不得委屈的。 再说了，他这人轴，只佩服比自己有本事的人，靠溜须拍马上位的，多大的官他都不鸟，甚至更加鄙视。 李副厂长这种垃圾，擦屁股他都嫌脏，还想靠官威压倒他，门都没有。 “我我……” 许大茂听懂了李副行长‘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跟其他人无关’这句话的意思，这是要自己扛下来啊。 他心中交战良久，感觉靠这件事何雨柱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顶多罚点款受点处罚，不如自己扛了，交好李副厂长。 于是认栽的道： “李副厂长，我认错，昨儿个我赔了何雨柱三十块钱，于是记恨在心，所以想报复他一下……” “许大茂，好大的胆子你……” 李副厂长松了一口气，许大茂把事情扛下，没把自己指使的事情透露就好，点头道： “那你就再给何雨柱同志三十块钱，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你们两个既是工友，又是同一个大院的，我想何雨柱也不会心胸狭隘的把你往死里逼，对吧，何师傅？” “尼玛，又搞道德绑架，假洋鬼子你是二大爷的种吧。” 不过，二大爷我都顶的他怀疑人生，我又岂会让你如愿！ 何雨柱心中冷笑，站到一张餐桌上面。 “各位兄弟，各位姐妹。” 何雨柱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神情悲戚萧索。 大家对今天的饭菜十分满意，又知道是何雨柱炒的，对他都有好感，闻言十分配合的安静下来坐好。 “今天这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位许大茂，带着一伙子人，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饭菜，装作是我们食堂炒出来的，污蔑我们的饭菜不好吃，甚至是馊的，甚至还诬陷我们厨房中饱私囊。” “我不知道同样一个大院的，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他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何雨柱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睛通红，饱蘸泪水，显然，是被同一个院子里的人这样搞伤到了心。 大家伙都心有戚戚感同身受，正所谓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这种被亲人朋友捅刀子的痛是最难受的，一时间，对许大茂等人的观感无限的差。 “还有李副厂长似乎认定了我就是中饱私囊，来到食堂问都不问就要定我的罪。” “兄弟最近挑灯夜读翻看老辈传下的菜谱，自觉厨艺大有长进，正想将那一百多道新菜全都做出来给大伙尝个鲜。” “可是遭到这摊子事，我的心也凉了。” “那就跟大家伙道个歉吧，有许大茂这种人在，又有李副厂长拉偏架，厨房这事我干不了，也不敢干，万一再来一次，我可能要到牢房里做饭给罪犯吃了。” 何雨柱把厨师帽脱了， 把白大褂脱了， 低着头，佝偻腰，神态萧条的就要离开。 一瞬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种悲壮的情感充斥着大家伙的心头。 “师傅！” 马华愣住了，他的小脑瓜理解不了犯错的是许大茂，咋的画风一转，师傅突然闹的要辞职。 他才喊出一个字，就被老奸巨猾的张大彪拉住了手，在大家耳边轻咳一声， “大家伙这次要拿定了主意，是帮何师傅还是帮许大茂和李副厂长，咳咳，我老了，还是有点血性的，我支持何师傅。” 张大彪也把厨师帽和衣服脱了，叠好放到李副厂长前面的餐桌上，然后离去。 “张大彪，你这是要干什么！” 刘岚惊呼，张大彪可不是何雨柱的人啊。 “没什么，何师傅的厨艺我是亲眼所见，他都不干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意思。走喽走喽。”张大彪也跟着何雨柱的背影离开。 “走，我们也走了。” “对，这厨房呆了憋屈。” 在马华的带领下，厨房里的人都走了，一个都没剩下。 不对，还有瘌痢头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瘌痢头大喊：“只见何师傅大喝一声‘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水中仙’……” “何师傅，等等我，我也不干了。” 三个人也跟着跑了。 食堂几千号人一脸懵逼，这次第，好似把天捅破了。 有人悄悄的偷看李副厂长，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比死了老娘还便秘。 心中不由地偷乐，活该你个假洋鬼子，真本事没有，到处耍威风，还整人，这下踢到铁板了吧，整个厨房的人都走了，晚餐都没人做，到时看你怎么办。 又对何雨柱升起了崇拜之情。 牛啊，厨艺棒不说，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就把红星轧钢厂的厨房清空，这威望、这能力，这还是建厂以来第一遭。 还能以普通员工拿捏一个副厂长，这手腕也没谁了。 何雨柱，不好惹。 这六个字，随着食堂里的几千号员工一下子流传开来。 0013、升官发财打许大茂 何雨柱喜欢灰暗的天空， 因为这样装逼好有感觉。 出了食堂后门，他就背着后门，负手而立。 加了两个体质点的身躯，显得更加横阔高达，沉默不言，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马华是第一个看到师傅背影的，眼中就止不住的涌出热泪来。 师傅他，他太不容易了。 轻轻的凑到耳边，“师傅，所有人都到了，没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惊叹之色，要知道，师傅在厨房里人缘是极不好的，他想不通，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怎的所有人都站在了师傅一边。 恩师，真乃神人也！ 马华的疑惑，何雨柱能解答。 说白了两个字，威、德。 威很好理解，他刚刚收拾了瘌痢头三人，有仇必报、报仇不隔夜的凶残形象还停留在大家心里，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掂的清的都知道今儿个是何雨柱跟李副厂长掰手腕的关键时刻，没人真敢给他拖后腿。否则的话，李副厂长会不会感谢不知道，挨何雨柱的打那是真的会。 德，不是道德，是得。 不说李副厂长今天设的局把整个厨房的人都坑进去了，要是成真，何雨柱出事不说，他们也落不了好。 中饱私囊这事，偷偷带点剩菜剩饭回家算不算？ 肯定算！ 专业词汇叫薅社会主义羊毛。 那么，一查起来所有的人都不干净，毕竟，不偷拿多拿的厨子还算是正经厨子？ 因此，大家先天上对李副厂长的观感就不好。 还有，何雨柱的厨艺真是把大家征服了。 都是敞亮人，要是凭借此事交好何雨柱，学得一招半式，天下之大大可去得，便是被红星轧钢厂炒了，那也前程无忧。 此时的宣传标语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其实，学好厨艺比数理化更吃香。 毕竟，不是任何一个单位都要数理化，但他们一定要吃饭。 手艺人，就是这么屌。 “各位兄弟，大恩不言谢，大家帮我担了偌大风险，我自然不会让大家白干。” 何雨柱转身抱拳。 “明人不说暗话，这次食堂主任这一位置，我何雨柱要定了，谁来都不行。” “要是我当了主任，留下的大厨位置……” 何雨柱眼睛扫过，在场的二十多号人俱都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唾沫。 就是一些资历浅、厨艺不行的人明明知道没自己的事，也是心情紧张。 “张大彪！” 何雨柱突然大喝。 “到！” 张大彪心头一跳，眼睛灼灼。 “我不说你厨艺不厨艺的，你是今儿个第一个站出来声援我的，这份情我何雨柱得认。 我要是提主任，空下的大厨位置，就是你的了。” 何雨柱不说官话，反正他就是要告诉大家伙，跟自己走有肉吃。 “谢何师傅，不对，谢过何主任。您放心，俺老张以后一定听您的，就是李副厂长来了也不行。” 张大彪大喜，这辈子总算看到大厨的希望。 “马华，明天开始你负责炒菜类的洗菜切菜等，做这些活的所有人都归你管。 好好干，试用一个月，做的好我向厂里打报告，给你转正提工资。” 对于马华，何雨柱是很放心的。 这是不论原著还是现在，都铁了心跟自己走的自己人。 这样的自己人不提拔，提拔谁！ “谢谢师傅！” 马华高兴极了。 他的资历很浅，是厨房里最末的一位，陡然间提升到管理炒菜系十几个员工的头头，看的众人羡慕不已。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很是欣慰，来到这世界第二天，终于要掌控红星轧钢厂的厨房了。 大男人不可一日无权！ 又说，贫贱夫妻百事哀。 何雨柱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升官发财的追求，要不是年代不许，容易进牢子，他都想再来个三妻四妾。 季大师说的，多日几个女人； 陈导演说，男人进步的第一动力是女人； 他何雨柱是相当赞同的。 接下来又许诺剩下的人提工资升工级，表现好的还可以跟自己学厨， 厨房里的人所有都对何雨柱感激不已，恨不得他今天就上任食堂主任。 末了，何雨柱又带大家到东直门买肉。 用的是许大茂昨天赔的三十块钱，人人都分到一些肉提回家去，自然兴奋的找不着北。 何雨柱自己也买了一斤五花肉回家。 这年代，油水少，肥肉比精肉更受欢迎。 挑肥肉还有标准，三指厚的最佳，一指左右的都没人买了。 何雨柱准备做梅菜扣肉。 保准吃的何雨水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是李副厂长、刘岚和许大茂三人。 “看来我高估你了李副厂长，还以为你的定力，怎么也要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会投降呢。” “哈哈，真是没意思，我还没认真你就倒下了。” 何雨柱毫不意外李副厂长前来私了。 自己把所有厨师都带走了，下午根本没人做饭，可是工厂是正常上班，工人下了班那是要吃饭的，没饭吃一准会闹起来。 到时候追查起来，吃排头的就是他李副厂长了。 在食堂就他一个领导，他可以压着何雨柱等人，但是到了厂里上层，都是人精，那还不知道他玩的那些把戏。 责任全落到他身上。 要知道今年可是红星轧钢厂的抢工年，任务重，责任大，厂里鼓励大家积极性都不是用抓紧生产，而是叫做生产大作战。 破坏了正常的工业生产，他李副厂长别说副厂长，去牢房改造都是轻的。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礼貌，敢这么对李副厂长说话。” 许大茂跳了起来。 “嘿嘿，我这人特讲礼貌，如果哪一天我骂了你，别误会，我是认真的。” 何雨柱嘻嘻一笑，豁然脸色转变，指着李副厂长的脸大骂： “就这玩意，老子凭什么尊重他！” “真本事没有，就靠溜须拍马，还正事不做，专门搞破鞋，抓人小辫子要好处，这种人要是我儿子，我都能射到墙上去。” “还真别说，许大茂，虽然你无耻下流，脚底长脓，对比起来，你还比他好一点点。” 被这么一说，许大茂居然奇异的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快感。 “何雨柱，你敢这么说话，不怕我弄死你？” 李副厂长黑着脸，自他当上厂领导后，别人对他都是唯唯诺诺笑脸相迎，还从没人像何雨柱这样劈头盖脸的骂呢。 “怕呀，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但凡我要是在单位受到一点子麻烦，我就先弄死你，弄不死你我就先弄你全家。” “看这棵树的下场。” 何雨柱一脚扫在旁边的一棵松树上。 咔嚓。 成人手腕粗的松树一扫两段，吓的李副厂长脸都变了。 “别跟我玩横的，你玩不起！” 何雨柱冷笑几声，伸手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脸庞，他虽然愤怒极了，却动都不敢动。 “疯狗，你就是疯狗，你到底怎样才会正常上班？” 李副厂长很后悔自己惹了这么个无赖，厨艺又好，还得人心，又他么能打，老天爷，这道题我不会做啊。 “简单，食堂主任！”何雨柱笑得很灿烂。 “不行，我……” “那我就下午带着厂里的厨师集体出去爬香山，听说香山红叶特美，我还没见过。” “你，你会后悔的。” 李副厂长很不甘心的拿出一张文件， “这是任命你暂代食堂主任的文书，杨厂长和书记出差了，真正的任命要他们签字才行。” “好，成交，不过十日之内我要看到正式任命文书，否则的话，你懂的。” 何雨柱有点惊讶李副厂长的光棍，还真的把代理文书弄好了。 他仔细核对，有他和几个副厂长的签字，是有效文件。 自个，终于当上食堂主任了，何雨柱心花怒放，就朝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来，算算你我的账，你又诬陷我一次……” “这是三十元钱。”见李副厂长都怂了，许大茂很不甘心的递过一沓钱。 “不够，这次要五十！”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 “咦，难道我现在不是在抢么？” 何雨柱哈哈大笑，接过许大茂手中的五十元钱，乐滋滋的回家去了。 原地，只留下三个恨的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的废物。 0014、秦寡妇流下悔恨的泪水 中午下班回家的人很少。 时间短，一个来回折腾，睡觉的时间就没了。 还不如在车间找个地方囫囵的眯一下，要是能找个别人的被窝钻进去就更好了。 因此，能中午回家的要么有急事不得不回， 要么是老资历，能倚老卖老，有点特权的。 另外一种，就是厨子。 何雨柱走到家门口，这才恍然发觉自己也是特权人物中的一员，不由恍然。 他的家乡是个小县城，被一条河隔开。 北边是老区，他家就住在那儿； 南边是新区，老爸上班的地。 每天下班之后，老爸就要开着他那辆二手桑塔纳回家吃饭。 因为上下班高峰期车多人多，过桥的时候就特堵，屁大的地方经常一堵就是二三十分钟。 有的单位为了错开高峰期，便利员工，就会提前半个小时下班，这是好公司。 大多数人就只能像老爸一样，挤在桥上慢慢等。 老爸说，每当自己挤在桥上，发现家的那边都已经是万家灯火了，他就觉得格外悲凉，凭自己有生之年，竟然混不到北边讨生活。 父亲去世很久了，何雨柱一直记得他这句话，和说这句话时候眼神的苍凉。 “这辈子就住北边。” 何雨柱喃喃自语，不光是四合院里，还是现实世界，自己都要混出个人样。 “哟，柱子回来了，正好……” 听到脚步声，一个老人头探了出来，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装作不经意的偶遇，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睛一亮，显然是在故意等自己，想要算计什么。 “苍髯老贼，皓首匹夫……” 何雨柱想都不想就开始骂起来。 “咳咳，打住，打住。” 刘海中差点被呛住，“柱子，我找你有正事。” “哦，那您说。” 何雨柱用了尊称，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不算计自己，那就是好同志。 可以给点脸子。 “这不，前阵子大雨把咱大院的院墙冲塌了，大家伙就委托我挨家挨户收钱把院墙修补好，也省的小偷进来。” “修墙？行啊，好事。” 何雨柱晓得有这么回事，就在三天前，大雨把院墙冲垮了一角，大约有半人高的空子，要是不补好来真不好看。 “我就知道柱子你深明大义，这样吧，你现在把五块钱给我，我去请泥水匠把窟窿补了。” 刘海柱看到何雨柱这么好说话，心中升腾起一股得意。 你何雨柱也就能打一些，论到智慧，还不是要喝我的洗脚水。 “多少？”何雨柱惊叫。 那点窟窿要五块钱他勉强可以理解，但是全院二百来号人，三四十家平分下来至多也就每家几毛。 刘海中这混蛋怕不是把全部的钱都摊到自己头上，然后出去吹嘘他一分钱都没花大家的就把院墙修好。 结果，人情他得了，钱却是傻柱出的。 即便是说出来，跟大家没关系，大家也只会夸他刘海中会办事，然后笑傻柱是真的傻，不会感激他一分一毫。 这种事，刘海中没少干过。 “苍髯老贼，皓首匹夫……” 何雨柱又开始骂了。 理也不理刘海中，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回到自己院子，发现秦淮茹已经把棒梗接回来了。 他就冷笑，自己猜的还真对，秦淮茹一边哭着没钱，一边又把棒梗接回来。 她那八十元钱哪来的？ 肉身布施？ “傻柱，王八蛋，你敢出卖我，我要杀了你。” 强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 弱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 棒梗被保卫处带走这事，许大茂出力更大，傻柱只是没帮他作伪证，还因为他解决了红酒叫花鸡的原因，棒梗不用进少管所。 但是，偏偏棒梗儿回来不敢向许大茂复仇，只敢向傻柱。 因为，内心里他知道许大茂容不得他放肆，会真的动手。 可傻柱可以。 于是，许大茂回家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看到傻柱就抄起刀子冲了过去。 “好大的胆子，你还敢动刀！” “你老爸死了，就没人教你是吧？那今儿，我就免费教你一次，也省的你哪时候真的在外面被人打死。” 何雨柱勃然大怒，抄刀子扎人可不是小孩不懂事可以解释了。 棒梗已经十二岁，在古代都可以结婚了。 他这么做，只能说明他根本就是这种冲动、喜欢用暴力的人。 何雨柱是什么人，四合院战神，武力值天花板，加了两点体质，身体中更是涌动着用不完的力气。 一个滑铲过去，棒梗儿就摔的四脚朝天。 将他的刀子一扔，啪啪就是几个嘴巴子，打的他门牙飞出去两颗。 “打人了打人了，傻柱欺负我家没男人，欺负我家棒梗，大家伙给我做主啊。” 这个时候贾张氏母鸡护小鸡似的冲了过来，把棒梗护在身后。 棒梗终于怕了，他这才发现，如果傻柱不在乎自己的时候，自己屁都不是。 一大爷闻讯而来，看着一嘴是血的棒梗儿一愣，旋即暴怒，他还指望着棒梗儿养老呢。要是打坏了，讨不着媳妇，自己都无法养活，怎么养活他老两口。 “傻柱，今儿这事，你给我个解释！” 一大爷怒气冲冲。 “解释，什么解释，我何雨柱一生行事，何须向你等解释。” “你配吗！” 何雨柱心中发冷，棒梗儿抄刀扎自己的事一看便知，一大爷却开口要自己解释，这明显是拉偏架了。 既然你不公正，又不是执法机关，何雨柱自然不会理他。 所谓的全院大会，所谓的三位大爷， 没了公正公平正义，只是一群沐猴而冠的小人罢了。 他何雨柱堂堂男子汉，何惧之。 “你你……” 一大爷气的要吐血，他终于明白了昨天二大爷刘海中的感受。 “一大爷，我敬你是老人家，所以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在院子里的威信来源于大家对您的信任，可是您要是辜负了这种信任。” 何雨柱的眼神明亮的吓了一大爷一咯噔， “你要是辜负了这种信任，那么，我能给，自然就能收回。” “还有，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大家伙见到我请尊称一声何主任，谢谢。” 何雨柱优雅的行了个九十度的弯身礼，然后砰的把门关上。 去你吗的，一群小人。 他不知道，他回家后，他掀起的风浪有多大。 “傻傻柱他，他当上食堂主任了。” “我没看错吧，傻柱都可以当主任，母猪都会上树。” “嗨别说，逼急了，母猪真的会上树。”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心中自己都不知道，傻柱的形象开始慢慢褪色。 取而代之的则是何主任。 主任者，官也！ 秦淮茹是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的，咬了咬嘴唇，十分后悔。 要是自己这些年真心诚意的爱傻柱，大概自己现在已经是何主任夫人了吧。 “何夫人……秦寡妇……” 念着念着，秦淮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0015、何雨柱此人只可交好不可结怨 “哥，你当官了，真的假的？” 何雨柱在家里做饭，就看到何雨水推开门，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拉着他的手问，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喜悦和惶恐。 “你从哪听到的？” “全院子里的人都在说，他们还说肯定是你今天中午大发神威，一个人把三个大师傅的事情都做了，还做得又快又好，被领导看在眼里才提拔的。” 何雨水对此是深信不疑的。 昨儿个开始，老哥的厨艺就大涨，那一盘烤鸭，还有鲫鱼豆腐汤、红烧豆腐那个香哟，吃的她肚子圆滚滚的，到现在还惦记那美味的味道。 老哥这么好的厨艺，得到领导的赏识那是迟早的事。 “唉哟我的傻妹妹，从来没有人升官发财是靠能做事的，知道吗？” “你得先是自己人，然后又有能力，领导才会赏识，要不然的话，你一辈子就只有干活的命，了不起每年给你个先进个人。”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这个妹妹真是读书读傻了，涉世未深。 “讨厌，你又摸我头，我又不是小孩子。” 何雨水高兴的心情低落下来，撅嘴道： “那他们说你是食堂主任的事也是假的咯。” “那倒不是假的，是真事，你哥我现在是代理食堂主任，很快代理两个字就会拿掉，成为真的主任。” 何雨柱笑着将任命书拿了出来， 何雨水尖叫着接过，喜滋滋的念出来， “兹任命何雨柱同志临时担任食堂主任一职。” 又对了对领导签字和公章，发现完全是真的，这才跑进房间拿出一本厚厚的相簿，珍而重之的把任命书放好熨平。 小姑娘满意的放好相簿，又站起来围着何雨柱打圈圈的转，看的他莫名其妙。 “我说丫头，看什么呢？” “对了，是衣服。” 何雨水恍然大悟，“哥，我说你咋看起来不像个官呢，问题就出现在衣服上。你看你现在，五月份了，还是绿棉衫配肥裤子，丑死了。” 何雨水一脸嫌弃，“不行，下午我要请假去供销社扯两匹的确良，给你缝一身新衣裳，要不然没有一点官气，下面的人怎么服气。” “置办新衣服？” 何雨柱想想，还真是。 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自己都穿越了，自然不能老是穿着傻柱穿的衣服，置办新衣服也是应有之意。 还有家里的窗帘、玻璃，锅碗瓢盆啥的，都是用了七八上十年，磨秃噜皮了，趁这个机会一起换了。 本来何雨柱还想买台凤凰牌自行车和一台电视机的。 可惜，这种紧俏货需要的是对应的票据，不像其他东西，用钱还是可以买到的。 两人商量好下午早点下班，赶在供销社下班前买东西。 何雨柱也没有午休，吃过饭后就踱步来到了厂里图书馆，找了几本俄语写的钳工基础看起来。 上次刷二大爷刷到了七级钳工技能书，他想用起来。 正好可以在图书馆看一看，再找个机会跟人学一下，到时暴露出自己强悍的钳工技术也有个出处，便是别人不理解，也可归纳到天才之上。 他的俄语八级， 又有七级钳工的基础，没有一点碍难，看书非常的快。 惹得图书管理的其他人暗暗鄙夷，这小子装什么装。 “这本书第75页举的例子过时了，三年前我们就换了效率更高的车床；还有89页、103页，表述上也有一些错误。” “我建议最好是标注一下，否则的话老师傅还无所谓，要是初学者没经验，把这个当真了，就容易出事断手断脚。” 何雨柱还书的时候特意跟图书管理员提了嘴，这些普通员工还没有按时更新图书有效期的概念，也没那个能力。 但是既然被自己看到了有错误，何雨柱还是希望能尽点力，让世上少几个断手断脚的人。 “你懂俄文？” 老黎怀疑的望着他，厂里一般人来查资料都是看翻译的中文版，只有几个老师傅和高学历的工程师才会去找俄文原版。 何雨柱厨子的身份他知道，可不相信他会俄语这玩意。 “当然。” 何雨柱耸耸肩，灿然一笑。 回到厂里，果然厨房里的人都到齐了，一个个都在认真的刷碗，洗菜。 “何主任。” “何主任。” 一个个向他羡慕的打招呼， 如果中午大家还只是拍马屁的话，那么现在大家知道了何雨柱得到正式任命，就只剩下赤裸裸的羡慕。 一丝儿嫉妒都没有。 实在是何雨柱的手腕和厨艺比大家高了不知道多少，大家连贬低他的地方都找不到，自然只剩崇拜。 “很好，大家伙精神状态不错。” “那么，下午我就给大家露一手，东北名菜地三鲜走起。” “哇塞，地三鲜，何师傅这次教大家做地三鲜。” 厨房里的人惊呼，地三鲜是东北第一名菜，用土豆茄子和青椒过油炒好，是东北人非常喜欢吃的菜品。 可惜，这道菜会炒的人好多，炒的好的寥寥无几。 内行人都知道，其实那些网红菜、名菜都更好炒，人人都吃的大众菜才是最难的，太考验一个厨师的功力。 何雨柱教大家这道菜，自然人人在意。 准备食材，茄子、土豆和青椒； 炸土豆； 炸茄子； …… 何雨柱行云流水，很快就把地三鲜做好，厨房里的人吃了都说好，比以往吃的好吃了一万倍。 何雨柱的高超厨艺再次得到验证，厨房里士气高昂，一个个都想着好好表现，希望能像马华一样被何主任看重，传几手绝活。 至不济，也能提一提工资，何主任可是答应过的。 看着大家工作积极性高涨，何雨柱也很满意，他是想升官发财，但更想靠实力升上去。他要自己呆过的地方，领导过的部门都是战斗力第一。 食堂也不例外。 很快，在大家的努力下，食堂里又摆满了一道道色香味诱人的菜肴，搞的车间主任一个个心中暗骂何雨柱这家伙不为人子，老是用美食勾引自己手下的兵。 一下了班，大家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食堂。 这次，他们带的饭票比早上多很多。 晚上打到的饭菜也能带回家里给一家老小品尝，让孩子们都能尝尝何师傅的神仙手艺。 也亏得何雨柱早料到这一切，今天做的饭菜分量比昨天多一倍。 还是不够！ 有些人带的太多了。 “何师傅，你明儿个多做一点嘛，你的手艺这么好，大家怎么吃都吃不够。” 何雨柱在大厅巡视的时候，一个小伙子大声的提意见。 “还何师傅？会不会说话，我看你是找屎吃都吃不着热乎的。” 有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何师傅中午就被厂领导任命为代理主任了，而且我看很快就是主任，以何师傅这厨艺，他当副的，谁敢当正的！” “对，何主任当主任我百分之一百的赞成，换成另一个人，我一个不服。” “我第三个不服！” …… “老弟行啊，我就知道你是非常人，昨儿你才是普通大厨，今儿都跟哥哥平级了。”陈松望着何雨柱十分感慨。 他知道何雨柱会飞黄腾达，但也绝料不到会这么快。 一天的功夫，追平了自己十几年奋斗。 “还不是靠哥哥提拔，来，这个鲤鱼肉够新鲜，尝尝。” 何雨柱依然一脸的谦虚，对陈松非常尊敬，没有一点得志便猖狂的暴发户心态。 看的陈松心中好受很多，又不禁暗叹，又有能力又会做人，何雨柱这样的人不高升谁高升。 他又看到瘌痢头四人往食堂门口放了两块黑木板。 “这是干什么？” “左边这块木板我叫他菜品板，工友们想吃什么菜品都可以写在那里，只要想吃这一菜品的人数达到，我们承诺，三天之内必定把菜品做出来。” “你确定是所有菜品？我们厂人员混杂，天南地北的都有，你确定他们想吃的菜你都会做？” 陈松霍然站起，吃惊的望着何雨柱。 “当然，小弟对做菜还是有些心得的，全国八大菜系、各个支脉都略懂一二。” 何雨柱笑着喝了一口水，道： “再说了，我不是留了三天的时间嘛，遇到不会做的，可以去请教当事人，多试几次，总能学会。 我相信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陈松身子剧震，看着何雨柱隐隐都带着尊敬。 “右边的那块木板呢？”他又问 “那叫建言板，我们食堂做的不好的写在这儿，有道理的我们一定改，没道理的我们也会说明原因。食堂也是厂里一份子，应该接受群众监督。” 何雨柱话语很淡，却在陈松等人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何雨柱，和别人不一样。 此人有大格局、大胸怀，必不是池中物，只可结交，不可结怨。 外面，一直在观察，希望何雨柱新官上任出差错的李副厂长不知不觉的溜走了。 内心中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做的太好了，他自己在这个位置，也未必比他做的更好。 只是，敌人越厉害，他就越要弄死。 “走着瞧何雨柱，迟早老子会把你掀翻，新仇旧恨一起算。” 李副厂长暗暗发誓，没料到一脚踩空，跌了个狗吃屎 0016、巧遇于海棠 太多人想要跟何雨柱套近乎， 认识的不认识的，有关系没关系的，吃完了饭总要跑到他面前说几句，好像这样就高人一等似的。 对于这么贱的要求， 何雨柱自然是乐意满足的，因此等他到了供销社的时候，供销社都开始轧账下班了。 “哥，你怎么才来，人家都快下班了。” 何雨水急忙忙的拉着何雨柱跑到专供布匹的窗口，敲了敲窗， “同志，蓝色的、灰色的的确良各来一匹，要江苏造的。” 她的态度放的非常的低，可谓是恭敬了，和跟领导说话一样。哪知供销社的大妈只是眼皮一翻，嘴角朝‘停止营业’的牌子耸了耸， “嗨，你这人没长眼睛，没看到已经下班了？要想买东西，请明儿赶早，别老是扮可怜延长我们下班的时间我们也要回家做饭。” 大妈说完，又低头勾布鞋。 看的出来她的手艺很好，一块白布鞋底，一根麻绳在她手中翩翩起舞，勾出来的鞋底针脚细密，是个好产品。 只是她的态度着实气人。 何雨水也被气的俏脸通红，小声的道： “大姐，帮帮忙，我今儿有事耽搁了，紧赶慢赶才赶上的。而且，我要这布匹是真的有急事。” “滚滚滚，你有急事，别人就没有？每一个来晚了的都是这样说，真都听你的，那我们要不要下班了。” 大妈康当一下把鞋底仍在桌上，对着何雨水便雷霆暴雨的训斥起来。 “老虔婆……” 何雨柱看了火气，当场就想揍他一顿，看过嚣张的，就没看过这么嚣张的。 一个收银员而已，拽什么拽。 这些人就应该丢到二十一世纪接受劳动再教育，想他何雨柱每次经过小巷子，那些小姐姐就会热情的招呼“小帅哥快来玩哪。” 或者是‘来呀，快活呀。’ 那个热情似火，那个优雅迷人，才是这些收银员学习的方向。 “好了哥，都怪我傻，其实我可以不用等你，先来买的。我怎么这么笨呢。” 何雨水拉扯住了想要发飙的何雨柱。 对于供销社的人嚣张这事，大家都习惯了。 这年头物资奇缺，吃的喝的，各种物资都要到供销社兑换，不论是厂里头头，还是政府领导，要买东西都要过他们这一关，自然养成了一副高人一等，颐指气使的习性。 关键是这单位待遇好又轻松，导致很多官太太都一门心思往里面挤，别看她们可能就一收银员，可保不准晚上压在她们上面的是哪位大神。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炸刺，供销社的嚣张也形成了常态。 “哎呀呀，怎么下班了，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又有两个女子急匆匆的跑来这里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在盘点实物好下班，就露出失望的神情。 “海棠姐。” 何雨水看清了左边那个漂亮女士的相貌，高兴的挥挥手。 “雨水，你也在这，买什么东西，买到了吗？” 于海棠这时才发现何雨水，两人立刻攀谈起来。 听到何雨水是来买布给哥哥缝衣服的，就朝何雨柱冷淡的点了点头，她和何雨水是初中同学，知道她有个老光棍哥哥，没什么出息，自然也不想认真认识。 听到何雨水没买到东西，于海棠和女伴郭玉都很失望，又不死心的去窗口问了一下，一样的遭到训斥，这才满脸灰心的跑了回来。 “怎么办呀，我要买的信纸是用来抄广播稿的，后天就要检查，我今天没买到就完不成了。” “惨了惨了，到时候领导一定会骂我的，还会扣我工资。” 于海棠焦急的跺脚。 郭玉也很沮丧，发狠道： “我一定要找一个供销社上班的男朋友，或者能让供销社延时卖东西给我的男朋友，我再也不想受这种窝囊气了。” 于海棠听了眼睛一亮，显然对于找个供销社的男朋友对她颇有吸引力。 何雨水看了看于海棠，又看了看自己老哥，欲言又止，神情扭捏。 她其实是想撮合于海棠和老哥的。 海棠姐学历高，人又长的标致，给自己当嫂子是极好的。不过她也知道以往哥哥配不上她，也就没说，省的人家拒绝了尴尬。 不过现在老哥当了食堂主任，是厂里中层干部了，她又有了信心，想要撮合。 “可惜我们不认识供销社里的大人物，要不然这个时候帮海棠姐把事情解决了，一定能留个好印象。” 何雨水叹息。 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老弟，你也在这里，买东西呀。” 何雨柱抬头看，是保卫处队长陈松同志，不由笑道：“陈老哥也是来买东西的？可惜人家下班了。” “这不，我们几个都是空手而归，难堪的很喏。” “哈哈，这个时候人家要下班盘点，是买不到东西了，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嘛。别人买不到，但是你何老弟，就一定能有。” “老哥有办法？”何雨柱也很高兴，还以为白走一趟呢。 “当然。” 陈松便问了他要的东西，走到窗口敲了敲窗户玻璃，“同志，给我三匹的确良，蓝色两匹，宝蓝色一匹。还有那啥……” 陈松把何雨柱要的东西报上去，很快售货员就把东西打包好递了出来，看的何雨水和于海棠三女眼神放光。 “同志，也给我三本信纸嘛，我要飞鹤牌的。” 于海棠和郭玉以为供销社里面换了一个更好讲话的人，所以赶忙扑了过去求情。 哪知人家理都不理他，他们这才知道供销社里的周到服务那也是看人的。 “何，何大哥，能不能让你朋友帮我们也问一下……我，我们真的挺急的。”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俏脸绯红的低下头去。 刚才自己对人家那么冷淡，现在却求到别人头上，她内心臊得慌。 “老哥，这两位都是我妹妹的好朋友，您看能不能再帮个忙？”何雨柱开口了。 于海棠长的漂亮，有知识，还是厂里的播音员，何雨柱觉得她可以列入自己的海塘里养一养，没准可以做老婆。 “这……” 陈松一脸的为难，咬了咬牙，“算了，今儿我就算用尽这张老脸也要帮何老弟把事办妥。” 他扫了眼漂亮的于海棠，又看了何雨柱，以为知道了什么，所以明知道为难也要帮忙。 好说歹说，陈松终于帮于海棠买到了信纸，至于郭玉和她同样是播音员，买的东西是一样的。 “于小姐，这是你的信纸。” 陈松没有把信纸交给于海棠，而是给了何雨柱就走了。 何雨柱朝他感激一笑，将信纸给于海棠递去。 “谢谢何大哥，这次真亏有你，否则的话我们就惨了。”于海棠看到信纸大喜，心情放松之下自然而然的吐了吐小舌头，十分的可爱。 “哈哈，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美女，于小姐的声音那么美丽，百灵鸟唱歌一样，相信你的字也像你的声音和你的人一样那么美丽，这信纸交给你才算不被辜负。” 何雨柱一番谈吐，文气盎然，还不着痕迹的拍了拍马屁，于海棠听了自然十分受用，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柔和了起来。 只觉得这人虽是其貌不扬，却才华傍身，出口成章，真是个有才华又有趣的人。 买完东西回家，四人有一段顺路，何雨柱自然而然的又和于海棠聊到一起。 怎么说何雨柱也是来自知识大爆炸的时代，一些那时常见的故事和段子，随便拿出来便是王炸，炸的于海棠芳心潮涌，玉脸朝红。 只觉得这一条路最好永远都没有尽头，她好想一直就这样和何大哥走下去，走到地老天荒。 嗯，最好不要有何雨水和郭玉两个电灯泡。 0017、空间种粮（求票） “你笑什么？” 回到家里，何雨水就看着何雨柱古怪的笑，笑的他莫名其妙。 “哥，你太厉害了，你是这个！” 何雨水朝他竖起大拇指， “海棠姐心高气傲，在学校里就很受男孩子喜欢，但她一个都看不上，从不给他们好脸色看，更别说陪她走那么长的一段路。” “我数了一下，她一路上笑了起码二十次，还偷偷瞧你五六次，我看她是看上你了。” “我说你笑什么，原来是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挡得住你老哥魅力的人，还没出生呢。”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臭屁的样子。 他才拿出三成功力来呢，于海棠就要顶不住了，要是自己放大招，岂不是一天本垒打。 “哥，你觉得海棠姐怎么样？做我嫂子嫂子好不好？” “做你嫂子？” 何雨柱心中一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于海棠是轧钢厂一枝花，是厂里的播音员，人美声靓，是厂里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但从这一点上何雨柱认为她是配得上自己的。 关键是原著里这人有点小资。 放在二十一世纪以后，这不是大问题，但是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大问题。 对此，何雨柱有些迟疑，决定日后再说。 再说，人家看不看的上自己也很难说，她是知识分子，天然上看不起自己这种下九流的厨子，孔夫子不也说了，君子远庖厨嘛。 “哎对了哥，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笑话和有趣的故事，我怎么从来没看过？” “读书看报听广播，少刷抖音多思考。” 何雨柱敲了敲她的脑袋，“别问那么多了，赶紧给我量尺寸做衣服，别忘了你还有一身新衣服要做呢。” 陈松只收了两匹布的钱，那匹宝蓝色的是送给何雨水当见面礼的。 用他的话来说，何老弟就是他亲弟弟，何雨水就是他亲妹妹，用一匹布算什么。 何雨水却知道，像陈松这种人，要不是看哥哥面子，平时是正眼都不会看自己一下的。 他为什么突然看得起老哥，还不是因为老哥升食堂主任了。 所以，让老哥尽快穿上一身崭新的唐装，就成了她现在迫切的心愿。 听到老哥打趣，就开始认真的量体裁衣。 “你在这忙，我出去走走。” 何雨柱吩咐了声，出了门关好，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人影一闪就进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和往常一样，没任何变化。 除了黑土地边上多了一个柜子，里面储藏了一些小麦种子，还有一些农具。 这是今天何雨柱趁人不注意提前放进来的。 “要耕田了，不过先看看奖励。” 今天在食堂，包括家门口，何雨柱怼了李副厂长和许大茂各两次，合成了一次奖励。 （成功挫败李副厂长阴谋，同时从他手上获得提拔，奖励健壮耕牛一头，及优质配套挽犁一副。） （成功挫败许大茂阴谋，同时从他手上获得百元钞票，奖励十年中医临床经验技能书一本。） 何雨柱双眼瞪得老大，卧槽，许大茂你牛逼了啊，刷你居然能刷出中医技能，你真是个有进取心的反派。 把技能学了，顿时无数的药草学、人体学知识上身，何雨柱真的感觉自己已经行医十年，看他么谁都有病。 至于耕牛，是一头雄壮的黄牛，骨架高大，筋肉匀称，何雨柱感觉以他它的体格能服务三十年； 至于挽犁一套，更是看的他泪眼汪汪，说好的空间机器人呢，说好的心念一动土地自动翻耕呢，感情要自己当农夫种田。 “也罢，先把秦寡妇牌淬体丹服用了，总该对种田有所帮助。”何雨柱把淬体丹服了，一道火线从小腹升到丹田。 “呵” 他呵出一口气，臭的成黑雾； 身上渗出了各种污秽，刷了浆一般，恶臭难忍。 “这不是我，这是傻柱，现实世界的我身体绝对没这么脏。”饶是周围没有他人，何雨柱也是老脸一红。 不过转念一想，脏的是傻柱，跟他何雨柱有啥关系。 跳进水潭洗澡，水里为数不多的游鱼立刻翻了肚子，脏水顺着溪流飘向远方，没多久，溪流旁边又响起动物们痛苦的声音，可能是被药到了。 但这一切何雨柱都没理，他静静地研究水里倒影的一张脸庞。 皮肤白了一倍多； 嫩了两倍多。 尤其是脸上的痦子、黑头、老皮全都不见了。 脸庞没大变化，眼睛却变得黝黑发亮，炯炯有神，整体看起来却年轻了十岁不止。 “终于……终于可以不用忍何冰那张老脸，也算是有我现实世界百分之一帅气了。” 何雨柱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想他从小到大，那也是德华彦祖金城武的被叫大的，天知道穿越到傻柱身上心里有多难受。 耕田， 下种， 浇水。 忙了差不多有三个多小时时间，何雨柱终于把一亩地种上了小麦，就等几个月后的收获了。 “话说，这空间的时间流速大约是24:1，也就是空间一天外面一小时，看来这季麦子收获的时间长不了，以后天天白面馒头不是梦。” 随身空间的存在，自己可以种小麦，然后储存在里面，饿了就能拿出来吃，安全无比。 “低调，别浪，猥琐发育，否则会被……的。” 何雨柱告诫自己一声，要严肃，不要笑。 然后又出现在自己刚才消失的地方。 回到家里，何雨水还在缝衣服，她的速度很快，已经缝好了领子，还有两只袖子、几个口袋、全部扣子没做好。 至于裤子，更是影都没有。 这速度……何雨柱还得夸何雨水真能干！ “雨水，你想想我们院子还有谁的手艺不错的，你可以把要求跟她们说一下，每人负责一部分，大家同时做，那不是快很多？” “帮了忙的咱就送点东西表示表示。” “对呀，我咋没想到。” 何雨水恼恨的拍了拍额头，拿着布匹就冲了出去。 这年头没有多少成衣铺子，几乎家家都是把衣服买回去自己加工，所以家家的女主人都会女红，手艺好坏而已。 何雨水自然知道谁的手艺好谁的手艺差，有东西送，她相信大家肯定会乐意帮忙。 “随身空间的时间流速是这里的24倍，那么这里和现实空间呢，时间流速是多少？我还能不能回去？” 何雨柱坐在床沿发呆。 他确定自己是魂穿，身体没带来，还在原世界。 他不确定两个世纪的时间流速，要是自己能回去，却发现原世界早就沧海桑田，自己的肉身也腐烂了，那就糟糕。 “希望不会太坑吧，幸亏我只是个孤儿，我在与不在，也无人在意就是。” 何雨柱嘴角苦涩，父母出事后，自己便无所谓家了。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歿，人生只剩归途。 没有父母，没有家人，一套冷冰冰的屋子不是家，那只是一套房子而已。 0018、三大爷算计何雨柱 听到外面的热闹，窝在家里啃窝窝头的秦淮如一家很不是滋味。 “妈，我没吃饱……” 槐花刚啃完一个窝窝头，正要伸出手去，就发现盆子里空空如也，剩下的一个窝窝头被大哥棒梗吃掉了。 小姑娘瘪了瘪嘴，就要哭出来。 “槐花乖啊，咱们家粮不多了，得省着点吃，等到下个月妈妈发了工资就能吃饱了。” 秦淮如抱着槐花哄，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在叫。 那种胃酸灼烧肠子的味道她很久都没尝过了，没想到傻柱对自己一断供，自家就得饿肚子。 外面响起压低了的欢呼声，贾张氏侧耳倾听，待明白了怎么回事就大喜的跑到秦淮如身边拉她衣袖， “媳妇，你听，傻柱家正请人帮忙做两套衣服呢，帮忙的都送半斗米。” “半升米！” 秦淮如霍然站起，半斗升米加上一些菜市场便宜买回来的菜叶子菜帮子，自家可以饱餐一顿了，而代价只是帮忙做一套衣服。 “我去找雨水。” 秦淮如兴冲冲的跑去找何雨水，她对自己的针线功夫还是很有自信的。 当然，她不敢找何雨柱。 不知怎的，秦淮如现在很怕跟何雨柱交流，突然觉得对方的眼神很难受。 要是鄙视、垂涎或者凶残之类的，她根本不会在意。 自打通过手段缠住自己的丈夫成功从农村嫁到城市，然后丈夫死了，更是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小孩和一个老帮菜，这些眼神她都见惯了。 偏偏何雨柱不同，他的眼神是怜悯。 你一个傻子，凭什么怜悯我！ 我聪明智慧，长得又漂亮，是四合院第一美人，想要我的男人从东直门可以排到郊外，你一个傻子有什么资格怜悯我！ 秦淮如有时候很想这么吼何雨柱一顿，发泄这几天来的郁闷。 只是理智告诉她，今时不同往日，傻柱不傻了，他不喜欢自己了。如果自己在他面前撒泼，他只会更看不起自己。 这让高傲的秦淮如绝对无法接受。 全世界都可以嘲笑我，全世界都可以和我睡，唯独你傻柱，你不行。 秦淮如找到何雨水，跟她谈了帮忙的事，哪知道何雨水很委婉的拒绝了。 神情很和气，态度很明确。 “哦，这样啊，那我回去了，早点睡哈，晚睡对皮肤不好。”秦淮如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转身，眼眶刷的就红了起来。 她想痛哭却不敢痛苦。 她不要让何雨柱知道自己离不开他，她想告诉傻柱：离开你我能过得更好。 我秦淮茹好着呢。 “对不起淮如姐，为了老哥的幸福，我不能再让他跟你不明不白的牵扯下去，海棠姐对这些很在乎的。” 何雨水心中有些内疚，咬了咬牙向三大爷家跑去。 三大爷三个儿媳女红也不错，更重要的是他三儿媳于丽是于海棠的亲姐姐，找她帮忙，给她送点好处，没准到时候还能在海棠姐耳边敲敲边鼓。 “都说我瓜，其实我机灵的一批。” 何雨水对自己的聪明非常得意，不由得就用上了从老哥那听来的新词汇。 三大爷阎埠贵刚刚查了自家米缸，发现这才月中就见底，就愁的头发都要掉了，唉声叹气的。 “不对呀老婆子，这个月咋吃得这么快？不会是老大三个偷偷拿了去开小灶？” “哪能呢，米缸就放到咱这个房间，平时都锁上，只有咱两有钥匙，老大三个又没有穿墙的本事。” 老太太咕囔一句，“家里好久没见着荤腥，大家伙吃的就多，这不米就不够了。” “荤腥！” 阎埠贵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眼珠绿油油的。 他只是红星小学的一个普通教师，工资不高，能让家里勉强吃饱就不错了，荤腥是一年都难得吃上几回。 听着隔壁儿媳房间传来的热闹声，阎埠贵又好奇的问了一下究竟，知道是何雨水托儿媳给傻柱做新衣服，还送半升米，就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傻柱这是发达了啊，左邻右舍的帮忙缝件衣服是应该的，还送半升米，炫富给谁看呢。” 阎埠贵呐呐自，内心很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三大爷一直都以四合院第一智者洋洋自得，便是排名前面的一大爷二大爷他内心也是看不起的。 “粗鲁匹夫，要不是有两膀子力气，哪有资格跟我并列，还排在我前面。” 他内心常常这样想。 偏偏无奈的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不起的人提工资升工级，自己却还是一个普通教师，工资在三个大爷中是垫底的。 输给两位大爷，他还能忍，可是傻不愣登的傻柱也跑到他前面，拿着375元的高工资，他就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酸水，时不时地要算计他一顿。 “谁说不是呢，人家还提主任了呢。” 三大妈随手把手里的针线活一扔，看向丈夫， “哎你说老头子，你那么聪明，咋的就不给你升升官，傻柱傻不拉几的偏偏升了食堂主任，三十岁不到工资就差不多是你两倍了。” “什么主任，那是临时代理主任，指不定哪天撸了没当呢。” 三大娘的话恰好刺到了三大爷内心最大的忌讳，整个人都不好了，“再说，他就是当了主任，也得遭我的算计，乖乖给咱家送肉送米来。” “有肉！”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三大爷话音刚落，三大爷妈就急急抓住他的手道： “老头子，你有办法让傻柱送肉给我们？” 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她也想肉吃啊。 “嘿嘿，我看最近傻柱和秦淮茹闹了矛盾，好几次傻柱都没理她，还没给她带饭，我看是傻柱看明白了，人家秦淮茹压根就看不上他，拿身子钓着他呢。” “那么香喷喷的一个大美人，恁个大傻子，愣是看的到吃不到，可怜喏。” 三大爷讽刺了何雨柱几句，笑道： “这样也好，他们不闹矛盾我们还没机会呢，正好可以把我们学校的冉老师介绍给他。” “你想啊，一个老光棍有多想娘们，怕是走到大街上看到女人就想摸一把。咱给人家牵线搭桥，傻柱不给个十斤八斤猪肉，我能饶得了他！” 三大爷翘着二郎腿，那个得意哟，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提肉到自己家门口了。 “冉老师，就是棒梗的班主任？” 三大娘对冉秋叶有印象，迟疑道：“冉老师一个知识分子，能看得上傻柱一个厨子？” “嘿，看不上最好，咱就多介绍几次，多说几句好话，吃他傻柱一年半载。” 三大爷喝了口水大喇喇的跑到何雨柱家，探头一看眼睛一亮，巧了，何雨柱拿着一本书在看，旁边摆了一碟子花生米和一瓶二锅头。 “呵，柱子，喝酒呢，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叫上三大爷啊，咱最喜欢摆摆龙门阵了。” 不用招呼就找了张凳子坐下，伸手就要抓住几粒花生米往嘴里塞。 只是刚要抬起送嘴里，就发现一双筷子压在自己手背上，饶是自己用尽了力气，那双筷子也是纹丝不动。 再看何雨柱，人家轻轻松松的对自己笑，根本没用力。 “你这孩子，小气成这样，亏我还专程给你带好消息呢。” 傻柱这些天像是变了个人样，不仅不傻了，还十分精明，以往对他的算计都不管用，就在中午，二大爷想坑他修墙的五块钱也没成功。 三大爷还以为这是谣传，没成想是真事。 也明白自己要不透点口风，怕是吃不上白食，于是半是委屈半是引诱的说道。 “哦，你三大爷上门还有好消息，不是在算计我？” 何雨柱压根就不信这个老帮菜会念着自己，这人出了名的抠，也是出了名的能算计。 禽满四合院里，有两大算计之神，当属秦淮茹和三大爷。 但是在三大爷面前，秦淮茹只是个弟弟，她能算到小数点前一位数，而三大爷能算计到小数点后三位数。 他的出现，应该是看上自己什么东西了。 “让我猜猜。” 何雨柱放下书本，在屋内走了几趟，笑道：“三大爷，你怕不是要打着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幌子，让我给你送菜送肉吧。” “你，你，你怎么知……你胡说？” 三大爷震惊的弹跳起来，指着何雨柱痴痴说不出话来。 这个计谋他也是刚刚想出来的，从来没有泄露过，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会算命？ 何雨柱原本在他心中傻乎乎的形象轰然崩塌，开始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何雨柱，不简单！ 0019、蔡陶二人要挑事 翌日， 何雨柱穿上崭新的中山装，站墙边照镜子。 笔挺的身躯； 锐利的气质； 浓烈而具有冲击力的五官； 还有富有侵略性略显张扬的眼睛，都给人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冲击感。 “哥，原来你这么帅，我才发现呢。” 何雨水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没想到老哥以前不修边幅，邋里邋遢，毫不起眼，冷不防认真一捯饬，竟然是个阳刚气十足的帅哥。 都可以当电影明星了。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何雨柱还是满意自己现在的形象，差不多有现实中的自己百分之一平平无奇。 特别是中山装，特提升气质。 穿在身上，就有一股子敢为天下先的锐气。 不过，要是有一支派克钢笔和一副金丝眼镜就更好了，锐气中带有一丝书卷气，很迷小姑娘和寂寞少妇的好不。 何雨柱提个公文包出门。 “早，一大爷。” “早，二大爷。” “早……点闪开，许大茂你丫别挡道。” 何雨柱一路打招呼出去，惊呆了一院子的人。 这是何雨柱？ 他有这么帅？ 秦淮如要了咬嘴唇，有些不是滋味。 许大茂都忘了刷牙，端着水杯愣愣的看着何雨柱消失的背影发呆，直到自来水哗啦啦的流溢出水缸才反应过来。 “傻柱这是越来越有官相了， 不行，龟儿子昨儿个还坑了我的钱，老子一定要报复回来，蔡陶两位师傅提前回来了，我只要挑拨一下，他们一定会和傻柱吵起来。” “恰好今天杨厂长出差回来，看到你傻柱威望不够，压不住手下的大师傅，一定会把你的代理主任撤了，到时我看你还神气什么。”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坏主意，随便漱了个口就急匆匆的推门出去。 到了厂里，自然又是一番惊叹。 “昨儿个菜品板上很多人留下自己想吃的菜品，拔丝萝卜、麻婆豆腐和糖醋里脊是最多人想吃的。” 看到师傅到来，马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汇报。 “那买到萝卜、豆腐和里脊肉了没？” “买到了，全都是买的最新鲜的，都是郊外农民自家种的，刚离了土就被我买了，水灵着呢。” 何雨柱看了看食材，发现都是最嫩的最水灵的，满意的朝马华点了点头，这徒弟着实不赖，为人忠诚，做事还卖力，买的菜都是最新鲜的，怕不是凌晨三四点就去了菜市场挑的。 不说能力，单就这份心思，也远远不是刘岚之流的家伙能比的。 “备菜吧。” 何雨柱正要开始做饭，就听见门被打开，两个五十多岁的壮汉脸色严肃的走了进来。 “蔡师傅！” “陶师傅！” 看到两人，厨房里的其他人咯噔一下，有点不安。 这两位之前是和何雨柱并列的三位大厨之二，资历还比何雨柱老，一直和他不对付。 这次两人更是配合刘岚和李副厂长想坑何雨柱一把，没成想何雨柱厨艺惊人，借此机会向众人展示了他精湛的厨艺，更是趁机成了代理主任，爬到两人头上。 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 好吧，他家的两个黄脸婆何雨柱看不上。 两人听到何雨柱成了代理主任，爬到了自己头上，便坐不住了，顾不得装病，便跑回来上班，想要给何雨柱下绊子，不让他坐稳代理主任的位置。 “嗯？马华谁给你的胆子用我的灶台和刀具，滚出去。” 蔡东坡一进来就看到马华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掌勺，脸上怒色一闪，疾步走过去就要给他好看。 一般来说，每个大厨都有自己固定的灶台，这就相当于自己的领地，是十分忌讳别人使用的。 要是连灶台都保不住，那就说明这个人不行，没有威信。 马华使用的灶台正是之前蔡东坡惯用的，被他一呵斥，顿时就手忙脚乱起来。 蔡东坡喜欢倚老卖老，马华平时没少挨他训斥，对他真有点害怕，老话讲淫威。 蔡东坡看到马华心虚的表情，内心就是一阵不屑，看着癞痢头三人无动于衷就是一顿呵斥： “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的大褂剥了人扔出去！咱老子学厨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老子正经用的刀具灶台，他也配，摸一下都是罪过。” “不剥了他的厨师大褂，人家还以为咱老子好欺负。” 陶师傅也是帮腔道：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蔡师傅您说，咱两这才离开多少天呐，这厨房里就没大没小，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居然敢用你的刀具灶台，简直无法无天。” “我看，这食堂主任还得您老哥做才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行的。 有些人呐，靠不光彩的手段上去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没能力做好，搞的厨房里的乌烟瘴气没了规矩。” 蔡东坡听了，脸上浮现出得意，摸了摸胡子，“陶师傅抬举，我哪里有本事做食堂主任，要我说，这位置还是您做合适。” 两人一唱一和，故意大声的说着，显然是故意说给厨房里其他人听的。 有一些以前跟他们走得近的就有些松动了，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何雨柱，没有吭声。 蔡东坡皱了皱眉，心头有些烦躁，不应该啊，以自己的威望，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出来帮腔的。 只有人多势众，自己才能架空何雨柱，让他这个代理主任做不成事，然后才能被领导撤了。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还不动手把他的大褂脱了，反了你们还？” 蔡东坡这时也留意到原本自己说一绝不敢说二，指东不敢往西的三位徒弟居然没听自己的话，没把马华扔出去。 “好了，闹剧该结束了。” 这时，何雨柱才端着茶杯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癞痢头三人松了一口气，有何雨柱挡着，自己三人终于不用做夹心饼干，在师傅和何主任之间左右为难。 “师傅！” 马华也放下心来，刚才他一个人面对积威已久的蔡陶两位大厨，心理压力大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给老子站直喽，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是我何雨柱的大徒弟，命里注定你马华活该在厨房横冲直撞，高人一等。” “不就是两个仗着活的久点的老匹夫嘛，他们凶你你就怂了？他们凶你，你就干他妈呀。 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在厨房呆了二十多年，这么长的日子都没个一官半职，就只能在后辈小子身上逞威风，倚老卖老，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我要是他们，早他么拿把菜刀抹脖子，还好意思拽的二五八五的，什么东西！” 何雨柱劈头盖脸一番训斥，其实是指桑骂槐，马华忍得很辛苦，瘌痢头三人转过身去不敢笑，厨房其他的人就没这个耐心了，已经有人噗嗤笑出声来。 何雨柱骂的太狠了，也骂的太解气了。 两个老东西本事稀松，却仗着资历深经常在厨房里，自己的活不干指使别人干，别人脏活累活都干完了，到最后剩下的好东西却是他们的。 大家早就很不满，只是国人都特能忍，没人带头自然也没人反抗。 如今何雨柱不给他们面子，将两人骂的狗屁不如，简直是说到他们心坎上。 “傻柱，你敢骂我？气死我了哎哟。” 蔡东坡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骂你？” 何雨柱转头朝他冷笑， “我特么还想打你呢，一身垃圾，两个老货，你们不是请病假了么？生病了就好好等死，不要再回来吓别人。” “你你你，你放肆……我要到厂长那里告你去。” 蔡东坡想要动手，幸好机灵的被陶师傅拦住，这才意识到何雨柱的身手自己绝不是对手，就威胁上报。 “别急，我这还有更过分的呢，等下一起去打小报告吧，省的跑来跑去怪费劲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向瘌痢头三人，道： “马金、牛金、侯金，你们三个这几天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不错，是个好苗子，跪下磕头吧，我收你们做记名弟子了。” “这……” 瘌痢头三人对视狂喜，喜从天降啊。 何主任的厨艺那是不消说的，这些天大家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惊为天人，对于他唯一的徒弟马华更是羡慕嫉妒恨。 没成想，今儿幸运落到了他们头上。 三人正要拜师，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悠悠传来， “不过我这人有一毛病，那就是婆娘必须是楚，收的徒儿也只能有我这一个师傅，干净，忠心很重要。 要是之前拜过师，那是一定要先去把之前的师傅逐出师门才行。” 轰！ 何雨柱的话仿佛炮弹扔进水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震得众人站立不稳。 听听，这是人话么？ 要瘌痢头三人将蔡东坡二人逐出师门？ 有徒弟逐师傅出师门的么？ 再说，蔡陶二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被徒弟当众逐出师门，他们一张老脸还往哪搁！ 太狠了，何主任这一手是要蔡陶二人的命啊。 众人看向何雨柱，再次见识到他手腕的高超和做人的狠辣，心中凛然生畏，蔡陶两人回来在众人心中掀起的一丝丝不该有的小心思瞬间扑灭。 大佬们内卷，咱小扑街就躺平吧。 0020、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 瘌痢头三人很是意动。 三人都明白，何主任就是要拿自己三人来羞辱师傅。 管他呢。 爱谁谁！ 老子们是来学厨艺的，这辈子是奔着升官发财来的，凭什么放着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不跟，却要跟着两个前途无亮的老头子。 对于何雨柱和蔡陶两人的分量，三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想，他们不瞎。 何雨柱年轻，不到三十，已经是代理主任，转正有望。 更重要的是人何主任是真有本事，虽说脾气操蛋了点，但他是顺毛驴，顺着他的心气做事就好，人家大方得很，不会亏待自己。 更别说他那一身惊天动地，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自己哥仨但凡学点傍身，不用太多，三成就够了。 也足够混口饭吃了。 至于蔡陶两人，做了一辈子的谭家菜，翻来覆去都是些老三样，厨艺也就那么回事。 更重要的是，就这一手破厨艺还要藏着掖着不肯教，自己等人跟了他三年，那是毛都没学会一根，光学会送礼了。 不像人家何主任，同样带了马华三年，人马华已经开始掌勺，更做了炒菜组的组长，羡慕的人眼睛发疼。 “你们在想什么？敢！” 看到三人的意动神情，蔡陶二人那还不知道情况不妙，心中一涌起一股极大的恐慌，连忙起身呵斥。 徒弟当场叛门而出，投靠自己的死对头。 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了，传出去，自己二人也就不要在厨师圈混了，洗洗睡等死吧。 “我有什么不敢干的，老匹夫，就许你们压榨我们，不许我们反抗重新找个师傅，世界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马金主意很正，知道何主任最重视的就是忠心。 今儿个自己对蔡陶两人越不留情面，就越能讨得他老人家的欢心，所以说话很不客气。 “马金说的没错，你们两个，亏我们叫了你们三年师傅，可这三年你教了我们什么，毛都没有，光叫我们帮你做事了！ 大家评评理，有这么做师傅的吗！。” “逢年过节还向我们要好处呢，今年过年我礼送的轻了，这个老不死的还当众把我的礼品丢了出来。我呸，狗屁的德高望重，就是个贪婪鬼。” 马金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蔡陶二人的真面目指了出来，惹得其他人也对他们指指点点，脸色很是不屑。 蔡陶二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也有点委屈，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不收徒弟礼物那还叫师傅么。 蔡东坡指着他们骂： “反了反了你们，没有规矩的白眼狼，枉我们辛辛苦苦叫你们东西，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师傅的。 你们要想清楚了，要是做下叛师的事情，整个红星轧钢厂，整个四九城的厨师圈子，没人容得下你们。” “这个就不劳两位操心了，我的徒弟我自然能护他们周全，谁要不服，划下道来，我特么全接着。” 何雨柱指了指三人，“时间不早了，拜师吧。” “拜见师父。” 三人大喜，恭恭敬敬的拜了师。 本来这年代学一门手艺，拜师是个很严肃的事情，需要父母同意，还要其他同行前辈作见证，是可以当半个儿子的。 何雨柱就免了这些，以后补上。 蔡陶两人铁青着脸，身躯瑟瑟发抖，一脸悲愤的看桌这一切。 “何雨柱，玩这些小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蔡东坡好久才缓过气来吼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食堂里已经改朝换代，何雨柱上位，自己两个的江山这是亡了啊。 “这是今儿个你说的一百句废话中唯一不是废话的一句，你说的对，咱是厨子，有什么争执自然是靠吃饭的家伙什。” 何雨柱不屑的笑笑，不努力一下，你都不知道有多绝望。 还想跟自己比厨艺，想在这战胜我来翻盘，做梦！你以为你在第五楼，其实我在十八楼。 何雨柱慢条斯理的解下中山装的扣子，笑道：“怎么比，你划下道来。” “咱们比东坡肉！” 蔡东坡念到这个菜名时，神情傲然，似乎在这道菜里非常有底气，一定能赢何雨柱。 “我就选白玉鳜鱼汤吧。” 陶师傅缓缓的道，话音落下，引来一片吸气声，瘌痢头三人更是脸色巨变。 对于众人的反应，两人很是自得，觉得理所当然。 这两道菜是他们的招牌，是杀手锏，当初成为厂里的三位大厨之二，也是靠这两道。 可以说，在这两道菜上，代表的是他们的最高水平，在其他的菜品上，他们造诣没这么高。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师承，学徒的时候跟着师傅在民国的豪富之家做过这些， 而何雨柱平民出身，自己摸索，又是一直在红星轧钢厂厨房这样低端的场所做大锅饭，在单独一道菜的打磨上是比不过两人的。 “这样不公平，可以拒绝他们，换一个菜品。” 张大彪凑过来低声说，马华等人也是点点头。 何师傅厨艺出神入化，大家是知道的，但是东坡肉和鳜鱼汤离他太远了，没花太多精力打磨的可能性极高。 “何雨柱，你要是怕了，可以换一个菜比比，咱老子今儿个就叫你输的心服口服。” 听到张大彪的悄悄话，蔡东坡两人怒瞪了他一眼，生怕何雨柱就坡下驴换菜品，就出口激将。 说真的，在其他菜品上，他们还真没把握赢何雨柱。 “不必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要胜就要堂堂正正的胜，在他们最擅长的地方击败他们。” 何雨柱冷笑，不好意思，谭家菜这样的名菜技能树上自然有，其中东坡肉和白玉鳜鱼汤更是其中经典菜品，要想不会做还真是有点难呐。 他不会怕了谁。 “不过，打赌要有赌注，比试自然也该有奖品，跟你们比这个我没意见，但是也要你们出得起赌注。” “那你要什么赌注？” 蔡陶两人很是自信，在这一道菜上，他们谁都不怕。 “没说的，你们挑事不就是想要我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么，那今儿咱们三个就用这个打赌，说要是输了， 就心甘情愿的写下推荐信，推荐对方为食堂主任，以后谁再阴阳怪气谁特么就不是男人。” “你们要是赢了我，这主任位置就是你们的。” “好，事儿就这么定了。” 蔡陶二人大喜，仿佛主任位置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比试开始。 新鲜的鳜鱼食堂自然没有，蔡陶两人好似有准备，早就带来了。 何雨柱拿出从许大茂那里坑来的五十元钱临时派人去市场买了一些回来。 也亏得经常和菜商打交道，大家也知道何雨柱提主任了，才会给面子让出品相好的，这才免了何雨柱的尴尬，倒是让蔡陶两人好一阵失望，这何雨柱出乎他们意料的难缠。 这才上位几天，就把厨房经营的铁板一块，就连菜市场那里也打开了局面，其手腕、能力都非同一般。 三人同时动手，蔡陶两人各做一种，何雨柱还是老样子，不仅同时做两种菜品，还同时在另两个锅上炒其他菜，惹的蔡陶二人羞怒的同时又暗暗冷笑，觉得他是找死。 听到厨房的三位大师傅较劲比试厨艺，一些正好没事做的工人知道了，开始云集过来看热闹。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有几百号人围观。 “来吧，都来吧，越多人越好，到时我看你怎么下台。” 蔡陶二人看了一眼人多，很是高兴。 小心翼翼的从怀中珍而重之的掏出一个折叠了十几次的小布包，里面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看了看，十分肉疼的倒进菜品里。 “糟糕，情况不妙！” 张大彪惊呼，惹得马华等人担心的看着他。 “传说蔡陶两位大厨这一脉的谭家菜有秘制调料，就是祖传的，只要加进去一点点，能使菜的味道提升两三成。” “何主任他，危险了。” “师傅!” 马华三人担忧的看向何雨柱，就是其他围观的人群也在传，都觉得何主任情况很不妙，怕是会输了这场比赛。 蔡东坡见状很是得意地朝何雨柱道： “何主任，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等下丢脸就不好看了哈哈。” 何雨柱对他的讥笑毫不在意，依然行云流水的同时操纵四种菜。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道： “真正高端的食材，往往不需要复杂的烹饪……” 这话似乎点中了蔡陶二人的软肋，两人脸色一变，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的照看起火候来。 比试，就在小小的食堂展开，赢者通吃，输的再也抬不起头来。 0021、杨厂长吃撑了 “什么，我不在的这几天车间产能大涨，是因为食堂何主任饭菜做得好，工人们吃的香，变相提高了生产率。” “荒谬，一个厨子懂什么生产！” “说瞎话也不打草稿，我倒是要看看，何雨柱到底给你们许了什么好处，让你们在正式文书上也给他说好话。” 杨厂长刚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文件，气的直奔食堂，他要抓何雨柱一个现行，要是伙食没有吹嘘的那么神，他就要他好看。 何雨柱他是知道的，多老实一个人呐，浓眉大眼的，也浮夸起来，这风气一定得治。 他怒气冲冲的朝食堂赶去，后面的李副厂长阴阴一笑，也快跑跟了上去。 今儿蔡陶两位大厨赶回来挑事是他安排的，他知道杨厂长这次出差事情很不顺利，没有搞定斯拉夫人，心情很不好。 这个时候让他看到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不服众，在厨艺上也比不过蔡陶两位大厨，那他这个代理主任可就当到头了。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蔡陶两人厨艺比不过何雨柱。 这些日子，他可是亲自品尝过何雨柱的厨艺的，他是一边端饭一边骂娘，却也不得不承认，何雨柱有两把刷子。 不过想到蔡陶两人要比拼的菜品，和两人拍着胸脯的保证，李副厂长又对他们涌起信心。 两人来到食堂，就发现一群人簇拥在一起，脖子伸的长长的在看热闹。 “厂长。” “厂长。” “看什么呢，这么热闹？” 杨厂长有些诧异，还没到下班时间，食堂里哪来的这么多闲人。 “嘿，这不是蔡师傅陶师傅跟何主任拼厨艺呢。” 一群人给他解释，津津有味的看着厨房里三人忙活，眼都不眨一下。 “比试？” 杨厂长也来了兴趣，“他们比什么呢，谁的赢面更大？” “比试东坡肉和白玉鳜鱼汤。” 众人顺口说了，不过对于谁的赢面更大，还是有一些争议。 一些人支持蔡陶，觉得这是他们的看家本领，有几十年的功夫在，何主任不一定比得过； 也有一些支持何主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声势上弱些。 不过杨厂长敏感的发现，大家对于何雨柱的厨艺高于蔡陶是没有任何疑问，便是支持蔡陶的也是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 言语间，他也注意到，大家伙都在夸何雨柱代理主任的这几天食堂伙食好的不像话，大家都不愿意回家做饭了，就等着吃食堂。 “何雨柱厨艺真的这么好？” 杨厂长又想起了回来时保卫处队长陈松说的，何雨柱能用剩下的红酒做红酒叫花鸡的事情。 这让他心中一动，要是何雨柱厨艺真的有吹的那么神，不妨给他个机会。 就在这时，欢呼声响起，三人的菜品几乎同时做好了。 “东坡肉！” “白玉鳜鱼汤！” 四分菜品端了出来，打乱了顺序，只有厨房里的人才知道哪一份是谁做的。 “各位兄弟，还得劳烦大家一趟，给这四分菜品选出个高低优劣来。 咱就靠脚投票，你觉得哪一份好吃就站到那一份那边，得票最高的获胜。” 众人一听还有白吃白喝的机会，而且是荤菜啊，顿时激动的满脸通红，纷纷保证会给出最公正的评价。 随机抽了二十一人排队，先比东坡肉。 更让大家意外的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居然也在这里，他们自然站了凉席。 “李青山左边。” “徐思水右边。” …… 马华唱票，到了七八票的时候蔡东坡的脸色开始变了，心提了起来，此时左边的已经超过右边三票。 到第十五票时，左边的已经领先了五票。 蔡东坡脸色发紧，何雨柱还是老神在在，养气功夫一流。 “大家伙都看到了啊，现在左边十五票，右边四票，下面请杨厂长投票。” 马华唱票，额头在冒冷汗，现在两份东坡肉差距很大了，可惜大家都不知道哪一碗是谁做的。 “呵呵，我还是投左边的，我喜欢它的肥而不腻，右边的虽然也做的很好，但是料放的太多，遮盖了猪肉本身的味道。” 杨厂长说完，蔡东坡脸色就变了。 厨房里其他人听杨厂长这么一说，联想到何雨柱做菜时说的“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地烹饪’这句话，立刻就明白了，这第一局，应该是何主任获胜了。 李副厂长也明白了。 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蔡东坡，他铁青着脸，也和杨厂长投了左边。 他又不是没脑子的人，敢跟顶头上司唱反调。 “二十一票投注完毕，左边十七票，右边四票。” “同志们，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有请杨厂长公布获胜人员。” 杨厂长还是很高兴能露这个脸的，走上前去把左边的碗倒过来，看到上面的名字会意一笑，举起来， “获胜者是何雨柱何主任！” “哈哈，我就说了，肯定是何主任赢，这下你服了吧。” “服气，我当然服气，何主任的厨艺咱们谁敢说三道四，赌蔡师傅赢，我不是想买个冷门嘛， 谁知道他这么不济事，用自己的拿手好菜还比不过人家何主任随手做的。” “不止呢，大家看到没有，何主任跟她们笔试时，同时做着四道菜呢。” “最惨的是，就这样还被何主任用17:4的战绩碾压了，蔡东坡那张老脸都被打肿了。” …… 一串串话语此起彼伏，刺得蔡东坡脸色越来青。 这次的失败对他是个致命的打击，实在是输得太惨了，简直惨无人道。 他的精气神似乎也随着杨厂长宣布他输了的那一刻随风而去，一瞬间，他好像苍老了十岁。 陶师傅坐立难安。 他觉得情况不妙啊。 悄悄走到何雨柱身边，强笑道： “何主任，我看接下来咱们就不用比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做菜，要不然赶不上趟。” “什么，陶师傅你要加大赌注跟我比！” 何雨柱点点头，忽然大声地喊道，看着陶师傅的脸上满是震惊，还有对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无畏精神的崇拜。 陶师傅一个趔趄，差点被口水呛死，娘了个腿，以往咋没看出何雨柱这么阴呢。 “陶大爷，你要加什么，要不然就这支派克钢笔吧。” 瘌痢头马金笑嘻嘻的指着他胸口口袋上别着的钢笔。 “大爷尼玛，我是你师父。” 陶师傅很想破口大骂这个叛徒，但大庭广之下只能很矜持的拔下钢笔放到他手上， “我加这个。” 心中肉疼的要死，他感觉这种钢笔要自己的而去了。 果然，白玉鳜鱼汤的笔试结果出来，何雨柱二十票获胜，他只获得一票， 还是杨厂长投的同情票——李副厂长这人精，为了表示自己光明磊落，依然投给了何雨柱。 “师傅，这是您的钢笔。” 马金很狗腿的从桌子上拿下钢笔给何雨柱别上。 真别说，还真配，何雨柱早上觉得需要一根钢笔和一副眼镜的遗憾，半天不到就补全了一半，就差眼镜了。 他望了望蔡东坡的脸，有些遗憾，戴的是老花镜，可惜了。 “两位师傅，愿赌服输，请吧。” 推荐信的内容早就写好，只等结果出来签字就好，马华直接将两张推荐信拿到了蔡陶手上。 “陶师傅，你的钢笔。” 何雨柱很客气的递过去，对待落水狗就不要穷追猛打了，这个时候要显示自己的心胸，心里骂他们就好。 “不，这是你的钢笔。” 陶师傅面无表情的签好字，搀着蔡东坡就离开，他们觉得这回自己是真病了，还是回家躺几天为好。 “咱们食堂主任空缺好几年了吧，难得何主任能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我看就把何主任转正了吧，这事李副厂长你落实，今儿个就给办好。” 杨厂长很开心的任命何雨柱为主任，他算是彻底服了何雨柱的厨艺，而且对他的手腕也放心，能把厨房里两个老资格安排的明明白白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当然，其中的一些猫腻他也洞若观火。 不过，谁在乎呢。 民不举官不纠，他杨厂长没有道德洁癖，关心的是底下的人能不能办事，忠心不忠心，其它的都不是事。 “何主任，我这有个私事儿要麻烦你，你看能不能抽个时间跟我走一趟，给一个大领导做个饭？” 杨厂长拉着何雨柱的手进了领导招待室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厂长您说哪的话，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把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您整的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拍着胸脯打包票。 “好，是个能干事的，不枉我培养你。” 杨厂长心情大定，胃口大开，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这一天，他吃撑了回去。 0022、给大领导做饭 日落西沉，寒烟四起，苍冥开始主宰大地。 何雨柱在厂门口大石柱下静立。 “嘀嘀……” 汽笛声在不远处响起，杨厂长的脑袋从窗户中钻出来，朝他招了招手，然后缩了回去。 何雨柱几步上了车，小声打招呼，“厂长。” “到了大领导家里，不要东张西望，少说话多做事。”杨厂长交代道，神情严肃。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剧情原著中有，没有说大领导的身份，不过据他猜测，大领导应该是分管重工业的领导，八成还是个革命军人。 这是个敏感的身份，也是个敏感的时代，何雨柱明白厂长的担心绝不是多余，就沉下心安静的坐下来。 他内心也有点激动，能近距离接触一位开国将帅，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荣耀的体验，这比后世的追星什么的强多了。 更别说，还能为这样的英雄做上一桌饭菜。 杨厂长看到何雨柱沉稳的姿态，暗暗点头，心下松了一口气， 自己走的这步棋是对的，不枉自己知道大领导家的大厨生病请假后，冒着风险推荐了何雨柱。 车辆跑了有一段时间，然后拐进了一处林荫大道，气氛就完全不同起来。 这里左一个大院右一栋别墅，道路上还有军人站岗，守备森严。 “是公主坟的军区大院。” 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就见车子一震，在一栋三层小别墅前停了下来。 “领导，下车了……怎么是你傻柱！” 何雨柱刚想下车给杨厂长开门，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屁颠屁颠的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弓着腰把车后门打开将杨厂长请了下去。 本来要下车的何雨柱却是心中一动，故意慢了一步，这才有许大茂殷勤的帮开车门，结果发现是他之后笑容凝结在脸上的郁闷表情。 “小伙子不错，好好干，以后开车门这种事就交给你了，不用抢。” 何雨柱鼓励的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轻笑一声，愉快的追上杨厂长的脚步，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那风中凌乱。 “我呸，好你个傻柱，感情把我当跑腿的了，你算个屁的领导。” 许大茂有点恨自己太机灵了。 傻柱来这里干什么？ 怕不会是来给大领导做饭的吧。 不行，我得给他搅合了去。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跑着追上了杨厂长。 三人报告了身份，警卫就进去请示，不多久，就见一个着卡其色中山装的男子走了出来。 “陈秘书。” “杨厂长。” 两人寒暄过后，陈秘书看向他身后的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 杨厂长赶紧给两人介绍，听到是厂里的大厨和放映员，陈秘书便点了点头，让警卫将两人安排好便带着杨厂长前往会议室。 许大茂在院子里摆弄他的放映设备不提，何雨柱被警卫领到了厨房。 这是一个很大的厨房，设备齐全，还有一个大冷柜，里面鸡鸭鱼肉都有，案板上则摆了一些时令蔬菜。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关注的是其它一些细节。 陈秘书说话的口音； 警卫老秦有点瘸腿； 还有冷柜里一部分没吃完的九色米糕，以及厨房墙壁上悬挂的一根光溜溜的大木棍，足有半人高，底部是光滑的半圆。 “擂茶。”何雨柱轻轻说了声，又向其他地方看去。 西边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大陶瓮，何雨柱打开了，抽了抽鼻子，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他唾液分泌加速。 倒菜！ 这是一个出身于赣南的老将军，还带着军队作风。 这就是何雨柱从下车到厨房这短短两三分钟的简单判断。 捕捉到这些简单的信息，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菜了。 他估计，杨厂长带自己来大领导这里绝不会只是大领导想吃顿好的，肯定有要事商量。 因此他也不急着炒菜，只是把菜洗好切好，然后就闭目养神。 “小伙子，你不开始炒菜？” 一个身着素色衣服，面容寡淡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好奇的问道。 她身上书卷气息很浓，还带有自然而然的一丝贵气，何雨柱猜测她应该是大领导的夫人，略带恭敬的站了起来。 “回领导的话，饭菜不能久放，最好是吃热的，如此味道更好，也能养胃，利于养生。” “离领导吃饭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寻思再过一段时间炒菜，不会误了开饭。” “今天的会开得有点急，老李自己都拿不准要开多久，可能很快也可能很快，你确定到时候来的及？ 干部们上了一天班，最好是能及时吃上晚饭。”领导夫人有些迟疑。 “领导放心，我有一个本事，能同时炒五盘菜不出差错。 我刚瞅了下，厨房有三个灶口，准备十个人左右的饭菜用不了多长时间。” 何雨柱自信的答道。 要不是灶台少，他今儿个非要同时炒十个菜，这样才能给大领导留下能干的印象。 普普通通做事累死都没用，要想出成绩就要标新立异的做，轰轰烈烈的做。 领导夫人不置可否的离开，又去院子里看许大茂的电影设备的布置情况。 许大茂能说会道，还答应给领导夫人私下放几个搞到的新片子，领导夫人很是满意，夸奖他说： “要是那个炒菜的何师傅也能像你一样做事稳当就好了，我老是担心要是老李开完了会饭菜却还没上桌，别到时惹得老李对我一通埋怨。” 许大茂灵机一动，决定给何雨柱上点眼药，闻言故意大吃一惊，急声道： “领导，您说的是傻柱？” “傻柱，为什么叫他傻柱？” 领导夫人皱了皱眉头，已经对杨厂长都有些不满了，心想老杨平时干事也还得力，怎的找了个名字带‘傻’字的人给自己家做饭。 怕是没对自己家的事上心吧。 “我和他是一个大院的，傻柱大名叫何雨柱，他这外号还有个由来呢。 以前他还小的时候他爹叫他去街上卖包子，没成想遇到当兵的抢粮，结果呢他宁愿挨打也没交出包子，最后全部卖给了一个商人。” “好嘛回家一看，钱全都是假的，气得他爹说他就是个傻柱子，他的外号就这么叫开了。 至于厨艺嘛，也是马马虎虎，比不上厂里的另外两个大师傅。” 许大茂察言观色，知道自己已经说动了领导夫人，于是越说越开心，甚至把傻柱跟秦寡妇的那么点事情也说了。 在他的口中，何雨柱成了一个厨艺普通，傻里傻气，还脾气暴躁，垂涎小寡妇的二流子。 “领导，最好是把傻柱赶出去，换一个人来炒菜，说实在的，同一个大院出来的，我也不想说他坏话，让人以为我人品不好背地里说人坏话。 但是我个人名声不要紧，别误了领导大事是真，我建议您还是临时找一个，傻柱这人真的……唉！” 许大茂长叹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领导夫人都有些慌了，心想这傻柱连同院的人都不相信他，九成九是没什么真本事的，该不会真的耽误开饭吧。 要是误了事，老李还不知道会怎么埋汰自己呢。 她心中担忧，却没看到许大茂偷看她的表情，脸上露出奸计得成的喜悦。 对于许大茂来说，大领导垂青自己，把自己提拔就行了，至于傻柱什么的，你一个厨子，乖乖回家炒菜就行，别特么出来瞎晃悠。 0023、许大茂你这放映员不用干了 “不行，原来他是这么个人，我得跟老李说去。” 领导夫人听完许大茂的谗言，对何雨柱的印象大坏，就要去跟大领导商量将他换了。 “好了，别说了，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会议室出来，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国字脸，气度不凡，不怒而威。 不过他最近似乎没有休息好，脸色略带疲倦，眼珠子里还有几缕血丝，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他的后面跟着七八个人，其中杨厂长在顺数第三位的位置，其他几个看样子应该都是一些大企业的一二把手。 中年人正是大领导，只见他双目如剑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是吧，你保证和翠芝说的是真的，没有添油加醋？” 许大茂被大领导锋利的眼神刺的有些心虚，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软，硬着头皮道： “报告领导，我说的全都是真的，有半句假话，我就不是个合格的放映员。” 大领导不置可否，对陈秘书道：“请何雨柱同志来一趟。” 很快，何雨柱就跟着陈秘书赶来，看到院子里这么多领导都用探寻的眼光看着自己，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恭敬的道： “见过大领导，见过各位领导，我是何雨柱。” 即便是在这么多领导面前，何雨柱依然是不卑不亢，自信勃发。 在他心中，全世界就是他老子天下第一，其他人平等。 他尊重大领导等人，是尊重前辈们浴血奋战开辟新中国的英雄行为，却也没到妄自菲薄的地步。 “你就是何雨柱同志，放映员眼中的傻柱？”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都惊呆了。 笔挺的中山装； 锐利的眼神； 干练的气质； 还有不卑不亢的语气中展现出来的强大的心理素质，哪一点也跟‘傻’字和人品卑劣沾不上边吧。 这样的人都傻，全世界还有几个聪明的？ 大领导已经从内心里觉得许大茂是胡说八道，但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人家叫来，又无缘无故的叫人家离开，一时就愣在那里。 “咳咳。” 杨厂长无奈，这里只有他适合背锅，只好站出来说， “是这样的何主任，刚刚许大茂放映员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一些不好的言论……” 杨厂长就简单的把许大茂的话重述了一遍，又温言安慰道： “何主任你放心，你是厂里新提拔的中层干部，对于你的能力和人品，组织上是完全信任你的。” “今天的事也只是某个人的片面之词，你解释清楚就好。” 杨厂长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恨不得伸手捏死他， 狗日的什么东西，何雨柱是自己刚提拔的食堂主任，又把他带来给大领导做饭，摆明了是自己的心腹。 这姓许的在大领导面前说他的坏话，真的只是针对何雨柱，不包括自己？！ “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了前因后果，何雨柱放松的笑了起来。 这许大茂不愧是四合院第一小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三番五次的算计自己。 不过这手段，这能力，都让何雨柱看不起。 背后中伤这种事，重点在背后好嘛，我都在这里，你还不着天的瞎编乱造，我一对质不就真相大白，有什么用。 “何雨柱同志，有什么委屈你可以说出来嘛，老子给你做主。” 大领导感觉今天这事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想自己戎马一生，临了参与进这种破事来，端的无语。 “领导，我总结了一下，发现许大茂污蔑我的地方主要是三点， 一是厨艺不精，比不上蔡陶两位师傅； 二是人品不好，跟寡妇不清不楚； 三是智慧不高，被人叫做傻柱。” “关于第一点，我这里有两份推荐信，恰好是蔡陶两位师傅刚刚写的，想必是能说明一二。” 何雨柱把蔡陶两人写的推荐信拿出来，陈秘书呈了上去。 大领导一看，立刻脸沉如锅灰，你许大茂刚才还说何雨柱手艺比不过蔡陶两位师傅。 好嘛，人家蔡陶自己都承认技不如人，推荐何雨柱当食堂主任了。 “关于第二点和第三点，我无法解释。 在其它的地方我还真没办法，不过在这里，我想我就不用担心遭遇冤枉了。”何雨柱笑道。 大领导奇了，“你个瓜娃子说话好不爽利，啷个别处没办法解释，在我这里就不用解释。” “我听说谣言止于智者，今天这里这么多领导，这么多智者，我还用担心一些谣言的中伤么。” 何雨柱说完，陈秘书抬头惊异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其他领导则是谦虚的笑笑，显然对于何雨柱的马屁非常受用。 大领导哈哈大笑，指着何雨柱对杨厂长道： “执中啊，不错嘛，你们厂培养人才有一套。” “领导过奖了，我们也就是对领导的精神领会的深一些，少说话多做事。” 杨厂长高兴的脸色的褶子都烫平了，大领导为人板正，很少夸人，他的夸奖可是含金量很高的。 “不过你这放映员还是得多多教育，像这种背后乱说工友坏话的小人，要是放到我带的兵，那是要枪毙的。” 大领导说完便走，其他领导连忙跟上，只剩下杨厂长脸上一青一白，很是难堪。 “许大茂，放完这次电影，你这放映员就不用干了，回去到一号车间报到，那里还少一个烧煤的人。” “还有，以后管好你的嘴巴。” 杨厂长说完，急匆匆的跟上大领导的队伍，原地只剩下许大茂一脸错愕的愣在原地。 “让我去干烧煤的！” 许大茂傻眼了。 给车间添煤一天到晚都忙得不可开交，弄脏身体不说，还容易得肺病，有点能力的都想办法调岗，更别说和他放映员这种轻松自由的活计相比。 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下子，许大茂连死的心都有了。 “柱子，柱子，我错了，我跪下给您磕头了，您去大领导和杨厂长面前给我求求情，别让我干添煤工行吗？” 看到何雨柱的身影，许大茂忽然心神一动扑上去央求。 这件事情受害者是何雨柱，只要他求情，大领导和杨厂长见当事人都不在意，未必会抓住这点小事不放，一定非要惩罚他。 “你傻了吧，求我有什么用，去找李副厂长帮你求情啊， 他上次指使你坑我，害得你损失了三十块钱，你还隐瞒了他是幕后指使的事情，他不帮你谁帮你。”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得跟杨厂长说你是李副厂长的人，是他推荐你来放电影的，让杨厂长看在李副厂长的面子拉你一把。”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许大茂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自觉用不上求何雨柱了，就没有好脸色的离开。 “薄情寡义，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何雨柱摇摇头，原著里许大茂坏的流脓，到最后混不下去了又跑到傻柱面前痛哭流涕，要改过自新，居然得到了大家的原谅。 当时何雨柱就看的不可思议，圣母也不至于这样啊。 不过现在他自然不会放过他，是该琢磨着来个一劳永逸的方式清楚这个祸害，也省的在身边留下一个定时炸弹。 这时一条信息流过。 （成功戳穿许大茂阴谋一次，奖励放映机维护和保养技能书一本） “这玩意给我干嘛，我又不放电影。” 何雨柱把技能书收了，也没放在心上，大领导开完了会议，他得赶快上菜。 0024、一碗疙瘩汤喝了想老娘 “何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嗨。” 何雨柱回到厨房，就见领导夫人来到自己面前期期艾艾的想要道歉。 只是她毕竟身居高位，平时都是别人讨好她，她哪里有道歉的经验和勇气。 “领导也觉得许大茂这人特坏是不？我跟您说啊，这小子从不干人事……” 何雨柱哪里敢真的让领导夫人给自己道歉，还活不活了。 更何况，道歉不道歉的他根本不在乎。 道歉要是管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若真的受到伤害，他保管会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管你是谁。 要是没受到伤害，道歉就更没必要了，不过是嘴巴上讨点痛快，没点实际好处。 话说，领导夫人也没什么大的错误，她只是偏听了坏话而已，什么都还没做。 所以，何雨柱果断的转移话题。 “他是这样的人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领导夫人感激的朝何雨柱笑笑，她知道对方是故意岔开话题免得自己难看， 心下不免对他产生好感，只觉得这个何主任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接下来，她又看到了何雨柱同时炒三个菜的神奇厨艺，直把她惊得叹为观止。 “奇了，何主任不是刚开始炒菜么，怎么这么快就炒好三个菜了？” 领导夫人把菜端上餐桌时，领导十分惊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补偿心理，领导夫人献宝似的给何雨柱做宣传， “老李，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炒个蛋炒饭还会烧焦喽。 人家何主任不愧是大厨，竟然同时炒三个菜，这不，这三个菜就是我亲眼看着他同时用三个锅炒的。” “同时炒三个菜，他是神仙转世喽！” 领导夹起一块拆骨肉放进嘴里，就立刻双眼圆睁，被那精妙绝伦的滋味征服了。 “好吃，好吃，大家都来尝尝，何主任的手艺硬是要得。” 领导朝杨厂长颔首， “执中，你手下有人才啊。” “老领导，我不瞒您，何主任的厨艺，那可是我们轧钢厂公认的，要不然也不敢带领导这来不是。 我今儿出差刚回来，可是早上一看报表，我们的生产数量竟然比往常翻了一番。” “大家猜猜是什么原因？ 嗨，就是因为何主任厨艺太好，工人们吃的好，干劲足，不知不觉把效率提上来了。” 杨厂长也不谦虚了，死命的把何雨柱的故事添油加醋的往天上吹。其实很多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 他现在只知道何雨柱是自己的福将， 君不见，这才多长的时间，领导就夸奖自己好几次，惹得其他兄弟厂子的领导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还有这等奇事！” 领导放下筷子，沉思了一会儿道： “我先提前跟你们说，过一阵子咱们有大任务下来，压力比之前重得多。 你们大家可以向杨厂长取取经，争取把红星厂的先进经验都带回去，吸收好，用出彩。” “老领导说的对，老杨，回去我可就派厂里的厨师去你那学习，你可不要藏私啊。” 一个胖子端起酒杯来敬他。 杨厂长美美的嗞了一口，“一定一定。” 还是打定主意要给这家伙穿下小鞋，谁叫他平时冷嘲热讽没少针对自己，落到自己手上不捯饬他一两下念头不通达。 “有七个菜，够了，小陈，去厨房叫何主任别再做。”领导朝陈秘书吩咐。 陈秘书刚要动身，就被夫人止住， “老李，不用叫小陈去，还有一个汤，做完这个保整何主任不会再做。” “这是为啥？” “你没发现吗，这就是咱赣南老家的家常菜啊，手工鱼丝、小炒鱼、三黄鸡、荷包肉……最后一道汤肯定是疙瘩汤。” 领导夫人如数家珍，这一桌子都是家乡的味道，小何有心了。 “疙瘩汤来喽，小心烫。” 就在这时，何雨柱果然如领导夫人猜测一般，端来了一大锅的疙瘩汤，汤汁滚烫，还在咕噜噜的冒热气。 顿时一股酸酸的，令人食欲大开的香味席卷了所有人的鼻腔，就连一直沉静的陈秘书也是哈喇子流了出来，闹了个花脸。 “真的是疙瘩汤，还是用正宗的倒菜泡做的！自打长征之后，咱就再也没喝到过了，真怀念啊。” 领导顾不得烫，抢过一碗喝了一口，大叫一声‘正宗！够味！’ 又把剩下的喝完，就呆呆地坐在位置上，眼眶泛红，竟隐隐含有泪光。 “老李，没事吧？”夫人担心的问。 “咱老子没事，就是想咱老娘了。 当初跟着大部队转进，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老娘就用家里最后的一点面粉搅了鸡蛋，给我做了一碗疙瘩汤。” “我喝完疙瘩汤就走了，等到十多年后回到老家，才知道老娘就在我走之后一个月被杀，那碗疙瘩汤，是老娘给我最后的记忆啊。” “一送哩个红军， 介支个下了山， 秋风里格绵绵， 介支个秋风寒。 …… 问一声亲人红军呐， 几时里格人马， 介支个再回山……” 领导说到这里，唱起凄凉哀婉的赣南民歌，歌声悠悠，无限苍凉。 何雨柱听了潸然泪下，因为他也是赣南人，他的好几个祖辈都和领导有类似的记忆。 不同的是，领导活下来了，而他的祖辈全都牺牲在转进途中，竟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赣南是英雄出生之地，也是忠臣埋骨之乡啊。 吃完饭后看电影，这是为数不多的消遣。 看的是《上甘岭》。 这是一部1956年的电影，讲述的正是朝战中上甘岭战役的故事。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电影54分到58分钟的那一段郭兰英演唱的《我的祖国》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习惯了……” 优美的歌词，配上上甘岭战役的惨烈画面，刺激的众人大喊‘打死美帝国主义’。 只是画面播放到最关键时刻，刺啦一声，幕布中一片雪白，然后死机了。 众位领导俱都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正在兴头上呢，机器坏了，这扫兴的。 “许大茂，怎么回事？” 杨厂长气的差点想要杀人，妮玛许大茂，你不坑我你就不舒服是吧，就不能跟何雨柱同志多学习，真真是丑人多作怪。 “我，我也不知道，我去检查，我一定修好。” 许大茂还指望着这个电影放好了再向领导求情呢，没想到机器居然故障了。 可怜他光靠放映员这个身份跑关系赚外快，根本没认真学习过放映机的维修和养护，鼓捣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许大茂，再给你三分钟，你要是修不好，我就修理你。” 杨厂长不敢看领导铁青的脸，他已经有些怀疑许大茂就是别人故意塞进来算计他的。 红星轧钢厂想要算计他好上位的副厂长还是有几个的。 “我我我……” 许大茂急的汗都冒出来了，还是没辙。 何雨柱这个时候想起了刚刚得到的放映机维修和养护技能书，心中一动，将技能书学了，毛遂自荐道： “杨厂长，要不然我来试试？” “何主任，修放映机你也会？”杨厂长惊呆了。 “年轻的时候想看免费电影，偷偷的学过。” 何雨柱解释了句，就走到许大茂身边，不着痕迹的将他推开。 许大茂原本在冷笑，笃定何雨柱不会修，哪知一分钟不到，何雨柱就找到了问题， 几个调试，先是声音嘎啦嘎啦的，然后就恢复正常，《我的祖国》再次响了起来。 “好小子，还有什么你不会的，你这种人要是放到军队里，准是个兵王。” 领导夸奖了一句，又询问放映机故障的原因。 何雨柱看了一眼领导夫人，欲言又止。 “哎呀，我正好困了，上楼先洗漱，老李你们不要熬太晚。” 领导夫人走了，何雨柱这才拿出一块铁片道： “领导您看，就是这个零件生锈了，而造成它生锈的原因，”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心中咯噔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脸都吓白了，哀求的朝何雨柱恳求，希望他不要讲出来。 何雨柱理也不理他，轻轻的吐出一句话，让众人脸色大变， “原因是上面沾满了精……子，可能是有人用放映机放不检点的电影，忍不住射……” “好了，不要再说了。小陈，检查他带来的片库，看看有没有伤风败俗的东西。” 许大茂闻言脸色大变，只是还没等他说话，陈秘书就脸色怪异的找出三卷胶带简介，简介还用中文的包装包好了。 可是陈秘书懂英文，看懂了封面文字 “荒唐，你一个堂堂的轧钢厂放映员，私下看这种电影不说，还因此损坏了放映机。 杨厂长，这种事你怎么处理？” 杨厂长都不想说话了，对何雨柱道： “将许大茂抓起来，先送回厂里保卫处关押审讯，等到他所有劣迹都查出到最后数罪并罚。” “是，厂长！” 何雨柱闻言，向许大茂走去，抓住他的手就要拉他出去。 “送，送保卫处？！我不要啊杨厂长，这电影不是我看的，是厂里领导……” “住嘴，你还嫌闹的事不够大，有什么话到保卫处再说。” 杨厂长吓了一跳，转身对何雨柱道： “将他控制起来，司机就在外面，你辛苦一趟，押他到保卫处。” “好的厂长。”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就捏住了许大茂，让他乖乖的拖着离开了领导家，连话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虽然一直在哀求，不过何雨柱一点都不心软，像他这样的小人，枪毙都嫌脏，没什么可同情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0025、不装那我不是白努力了 “傻柱，你放开我。” “我要去跟大领导解释，这些片子是别人寄存在我这里的，那些全都是外国的鸟语，我想看也看不懂啊，我冤枉。” “冤枉个屁，你特么刚才不是挺横的么，还在领导夫人面前诋毁我，说我坏话，要不是你爹我实在是伟光正，表里如一的真男人，早被你毁了前途。” “呸，本来你不说冤枉老子还能忍，你这么一说，我特么才觉得我冤枉呢，不打你一顿我心里难受。”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这幅尖嘴猴腮的样子就来气，一把将他扔在地上，在他肉多的地方用力的踹，痛的许大茂唉哟声不停。 杨厂长的司机就在外面，发呆的时候就看见食堂何主任拖死狗一般的拖着一个人出来，还扔在地上毒打，就不由得愣住了。 “唉哟，这不是许放映员嘛，何主任您怎么一个人独自打他？” 小王赶紧跑上去劝说。 “要不然一起？” 何雨柱向他发出了邀请。 小王愣在原地，我特么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叫你住手啊。 “小王，王师傅，你快叫何雨柱住手，我快被他打死了。” 许大茂看到小王就像看到了救星，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躲在他身后。 “许大茂，你还好意思求助，你怎么不好意思把你做的缺德事也跟王师傅讲一遍。” 何雨柱将许大茂借助李副厂长的推荐混进大领导家里，又因为私生活不检点弄坏放映机，破坏大领导观影的事情说了，小王顿时脸色也很难看了。 杨厂长可是他的贵人，衣食父母啊，要是因为许大茂这一番搅合在大领导心中留下管教无方、不堪重用的印象，他不也是跟着倒霉。 他和杨厂长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小王怒了。 一把闪开将许大茂暴露在何雨柱面前，轻咳一声， “何主任，要不您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就上了驾驶位置，发动汽车带着两人向厂里奔去。 不过他越想越气，车行驶到半路，吱嘎一声熄火停在路中间。 不行，我得打他一顿。 小王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下了车一把将许大茂扯到路边拳打脚踢了几分钟，这才神清气爽的扣上扣子，将遍体鳞伤的许大茂送回了车里。 “你们，你们敢乱打人，我，我要告你们，唉哟，痛死我了。” 许大茂躺在座位上痛呼。 小王抬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很默契的摇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光顾着看月亮了，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呀。 “老哥，要加快审讯，免得李副厂长来捞人时不好办。” 何雨柱拍了拍陈松的肩膀，陈松秒懂。 小王很贴心的开车送何雨柱回家，更是在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多按了几下喇叭，在安静的夜晚惊动了许多人。 “啥时候咱这破巷子也有人开的起车了？” 阎埠贵的三儿子阎解成揉搓着睡眼，远远地看着那辆黑色的汽车，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欢，就想凑上去啃两口。 “多半是过路的，就咱这条巷子，住的都是轧钢厂的普通员工，吃饭都困难，还想开车，做梦呢！ 也是我当初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 阎解成的老婆于丽一肚子的火，正要顺口埋汰两句，就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那是傻柱？” “不可能，傻柱傻不愣登的，一辈子没出息的命，他还开的起……我的天，真是他，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阎解成惊呼。 他的脸色很复杂，傻柱和他算是同一辈的，论年龄阎解成还得叫哥。 不过他都是傻柱傻柱的叫，从来没把他正要瞧在眼里。 不仅是他，院里年轻一辈的有一个算一个，反正是没人瞧得上傻柱，跟看待村里二傻子一般。 没成想，这傻柱冷不丁的抖起来了。 听说前阵子不仅干脆利落的跟秦寡妇断了联系，更是提了食堂主任，眼见着就是升官发财，就差一个讨老婆就齐活。 相比之下，自己这些自诩为的聪明人倒是一个个混的都不咋样，时不时的还要回家啃老，遭老人埋汰。 “诶我说，要不然我把海棠介绍给他，你觉得这主意咋样？” 于丽想到这里兴奋的从床上蹦了起来，露出一身白肉，晃得阎解成口干舌燥。 于丽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正，以前大家瞧不上傻柱是因为他不上进， 一个大小伙天天跟一个寡妇凑一起，遭了别人算计还乐呵呵，自以为占了大便宜似的。 但现在不同了。 傻柱已经是食堂主任，也算是干部了，眼瞅着工资又能提升一大截， 别说自家妹妹有工资，就是他一个人的工资也能让一家几口过得很滋润。 唯一的缺点是年龄大点，已经二十九，眼瞅奔三十。 但换个角度想，年龄大知道疼人啊，不像自家阎解成，年轻是年轻，有什么用， 技术不好不说，性格也不成熟，大多时候跟个孩子似的，自己还得当他半个妈。 于丽越想越觉得这主意行，刚抬头就看见阎解成扑了过来， “媳妇，我要吃馒头，白面馒头。” 于丽哀叹一声，摊上个这么不知道上进的，还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能不能开上车呢。 再说了，一分钟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她幽怨的想着，却不知道刚刚阎解成已经开过车了。 “王师傅，喇叭多按几次嘛，要不然我这趟车不是白坐了。” 何雨柱下了车，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的样子，大多数人都快要睡了，知道自己坐车回来的人已经很少。 于是眼巴巴的看着小王。 小王无奈的连续按住喇叭一分钟这才松手，笑道： “何主任，他们要是这样都不起来，我可就没辙了，走了。” “谢谢了啊王师傅，明儿来食堂喝几杯。” 何雨柱喜滋滋的看见一大爷等人已经批着衣服出来，对于小王的嘲笑却是不在意。 娘的，老子们辛辛苦苦奋斗，还要拍别人马屁，不就是吃饱穿暖装装逼么。 发达了不让熟悉的人看看，享受一下他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那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柱子，你小子有一套啊，都坐上车了。” “好漂亮的车，还是全新的，诶不对，这车咋看起来有点眼熟。” 园子里的人簇拥在门口看着何雨柱大摇大摆的进门，心中那个酸味呀，都溢出来了。 在这个年代市处级都没几个开的上汽车，这时的一辆轿车开出去，绝对比后世开劳斯莱斯威风。 “柱子，这车，” 一大爷拉过何雨柱低声询问，“这车怕不会是杨厂长那辆新车吧。” 一大爷见过杨厂长的新车，也认得车牌，心中已经八九成认定这车是杨厂长的。 只是他们两个一个贵为厂长，一个只是小小的食堂主任，够不上啊，哪来的接触。 “要不说您老是八级钳工呢，眼睛真够毒的。” “没错，这就是杨厂长那辆，领导专门让司机送我回来的。 一大爷，低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定要记得保密啊。” 何雨柱说完，又跟妹妹何雨水介绍起那辆车的各项参数。 一大爷苦笑着，你丫就差拿喇叭了，还用得着我保密。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惶恐，眼看柱子事业起步，瞄上他的各家姑娘也会越来越多，要是娶了外面的媳妇，他还会给我养老吗？ 一大爷有些彷徨，原本他是看好傻柱跟秦淮如在一起的。 秦淮如一家他也经常接济，一是给棒梗留下好印象，他可是位列傻柱后面的第二号养老备选； 另一个则是跟秦淮如结下点烟火情，要是她真的跟傻柱走到一起，那时给自己养老就更有保障了，再不怕傻柱讨一个陌生的女人回家不给自己养老。 想到最近傻柱和秦淮如越走越远，他就有些难过，为啥自己养个老就这么难呢。 有时候她真羡慕二大爷三大爷，都有三个儿子，有一个顶用养老就不愁。 “不行，还得想个法子撮合他们。” 一大爷一巴掌拍在墙上，下定决心才回去睡觉。 0026、李副厂长阴魂不散 （成功惩戒许大茂一次，将他送进保卫处，获得情~欲符一张。） 回到家里，何雨柱心念一动，前方的虚空中浮现出一道黄色的纸张，上面有一个粉色朱砂写的硕大的汉字。 何雨柱福至心灵，知道那是飞鸟文‘欲’。 “情~欲符，生效之后受术人情~欲增长一万倍，视线之内不论人畜，不分公母，皆为受术人交配范围，有效期三分钟。”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有点狠呐， 不过我喜欢！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连串的头像，最终还是没有使用，保存好等有需要的时候。 洗漱好，倒头就睡，醒来就是新的一天。 昨儿回去的晚，才睡了四个小时不到，但何雨柱早上醒来依然是神采奕奕，不觉得累。 他知道这是加了两点体质的影响。 心下也有点遗憾，要是现实中有这个体质，看谁还能修仙修得过自己，老子凌晨三点起床偷他的菜。 刚到食堂，就见得李副厂长一脸正气凛然的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何主任，厂里决定今后一定要加大对卫生的管理力度，特别是厨房和食堂，是脏乱差的重灾区，一定不能犯这些错误。” 得意洋洋的说完，又脸色肃然，转身威严的对自己带来的人说， “你们都给我听着，都打起精神来，一定要尽职尽责，全面深入的协助好何主任抓好食堂卫生工作， 大到厨房垃圾没倒，小到饭菜里出现一个头发丝，都给我记明白了。 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李副厂长！” 跟着李副厂长的五个红袖章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领导的意图，眼中泛过一丝冷色，四散开来麻利的找差错。 “何主任，你可是杨厂长亲自任命的食堂主任，可一定不能给他老人家丢脸啊，要不然这张任命书刚给出，我就要收回来，哈哈。” 李副厂长扬了扬手中的任命书，看着何雨柱不吭声， 知道他心中郁闷，觉得解气极了，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连手中的任命书也不想给。 正所谓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像食堂这种卫生重灾区，要是认真检查，怎么可能会没有不合规的地方。 这次检查卫生，是他请动行政办的人专门来给自己出气的，没道理找不到问题， 在李副厂长心中，何雨柱这条不听话的狗很快就要下台了。 “愤怒吧，绝望吧，委屈吧？” 李副厂长脸贴脸靠近了何雨柱，一贯斯文严肃的脸因为得意已经扭曲成一张旋转的纸， “哼，我一个堂堂的副厂长是你这样的瘪三可以敲诈的？ 你以为上位了就呆得住？做梦，老子让你怎么上去就怎么滚下来！” 李副厂长声音压低，只有何雨柱和他身边的马华才听的见，气的马华脸都通红了，恨不得撸起袖子揍他一顿。 在他年幼的心里，一直觉得大领导都是和蔼可亲的，从来没想到李副厂长内心会如此不堪，简直比垃圾桶过分。 “别动怒，人一旦生气就会犯浑，就会失去理智干出不理智的事来，就会被人抓住把柄，而这，也是某些人想要看到的。” 何雨柱已经从愤怒中平复过来，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从容，温和的笑道： “感谢厂领导和李副厂长的监督和关怀，我何雨柱代表食堂承诺，一定会全力配合检查组的检查。” 这还是嚣张跋扈的何疯狗？ 李副厂长惊异的看了一眼何雨柱，诧异他的养气功夫，在他预想之中， 这何雨柱连自己都敢肆无忌惮的敲诈，没道理受的了自己这一番威胁讽刺而不动手的。 要是他动手了，自己就真正的有把握将他轰下台。 现在单凭一些卫生方面的小问题，其实是很难拿捏一个食堂主任的，尤其是人家刚上位，背后有人。 “马华，请李副厂长到1号休息室休息。” 何雨柱轻声道，他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也不是很担心。 “好的师傅。” 李副厂长听到何雨柱让他去1号包厢休息，心下得意，你何雨柱也不像嘴上说的那么硬气， 不还是知道要讨好我，将我送到只有书记和厂长才有资格的1号招待房间。 看着李副厂长消失在眼前，何雨柱这才恨恨的一脚踢在前面的一张长条板凳上。 “好哇何主任，你故意损坏公务，踢坏凳子……” 这时检查组的马尾辫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拿起笔就要刷刷的写下来。 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 在马尾辫惊恐的眼神中，新做不久，坚硬的用斧头劈都不是一般人能损坏的榆木凳子断成了两截。 马尾辫看了看断成两截的凳子，又看了看笑眯眯的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陡然觉得空气凉飕飕的。 “对了美女，你刚才说什么，我么听见？” 何雨柱温和的笑道，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和一脸慈祥的外婆笑。 “没，没什么。” 马尾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出了一身白毛汗，这何主任恐怖如斯，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啦啦啦啦啦……” 当着何雨柱的面将登记的满满的检查底稿揉成一团丢尽了垃圾桶， 目不斜视，哼着歌走了，越走越快，等到过了拐角何雨柱看不见后，唰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有这么可怕么我。” 何雨柱踱步来到厨房，看到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的做事， 不时地朝检查组的人望去，怒骂了他们一顿，这才坐下来盘算对策。 李副厂长今儿这一手是以势压人，借着领导的权威调用行政办的人来食堂督导卫生， 虽说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却也是堂堂正正，无话可说。 最好的应对方法是把所有的卫生工作做的圆满，不让对方找到一丁点问题。 但这不可能！ 厨房本来就是最肮脏的地方之一，便是每天搞大扫除，但只要一动灶火， 就得洗菜切菜，就有剩菜剩饭，不可能做到地板像镜子，厨房没异味。 最特别的是还有各种登记簿和思想汇报材料。 尼玛，大家是厨子，不是小学生，还天天记得写课外作业。 更惨的是，食堂里大多都是斗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文盲，要他们每天都写思想汇报，那还不是要他们的命。 所以，只要检查组愿意，他们随时都能找到一大堆的问题让何雨柱焦头烂额。 就在他思考间，不知不觉的，午餐时间到了。 0027、一大爷妙计安天下 “咦，今天的饭菜味道差了好多。” “不是何主任炒的菜，没那个味。” 一群先打到饭菜的职工满心欢喜的准备大快朵颐，不过才吃了一两口就眉头一皱，放下碗筷。 不是这菜很差，相反，还比一般小餐馆炒的好吃多了。 但问题是，那也得分跟谁比呀。 今儿何雨柱一直在琢磨把检查这事应付过去，没有亲自动手炒菜，是指挥着马华、张大彪等人做的。 他们的手艺自然是没办法跟何雨柱相比的。 何雨柱在十八层，他们还在爬第五层，差距海了去了。 反映在菜品上，就是一群胃口被何雨柱养刁了的职工很难下咽，牢骚满满。 “哎呀老沈，其实这饭菜比之前食堂的做的好多了，有的吃就吃吧。” 有工友笑着给沈归鸿排解郁闷，这老沈呀啥都好，就是有点轴，还喜欢吃。 “不行，我得问问，是不是何主任升官以后不再亲自动手，咱们再也吃不到他做的菜了。不问清楚我中午睡不着。” 听沈归鸿这么一说，其他几人也不淡定了。 以后再也吃不着何主任的美味，这不是要老命嘛。 几人簇拥着走到窗口， “小同志，我给问问，今儿个的菜不是何主任炒的吧。” 被问的正是瘌痢头马金，这小子多贼啊，眼睛一转就打算给检查组上点眼药： “唉哟这位师傅，不是我师傅不给大家做菜，实在是没辙呀。 这不是检查组来检查卫生，他老人家得随时听候大领导的指示，没时间离开炒菜啊。” “检查卫生！” 沈归鸿几人看看干净的没有一丝油垢的地面和桌椅摸不着头脑，这卫生还用检查？ 检查个屁呀，老子家里都没这干净，上面的人都什么，净知道瞎添乱。 “可不要乱说，这次检查是李副厂长带队，听说就是他说最近食堂卫生太差，建议大检查大整改的。” 瘌痢头撩拨了几句见好就收，不再说话。 反倒是一群老饕很是不满，骂骂咧咧的把李副厂长也稍带进去了，没几分钟，就已经问候到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o⊙)… 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生理构造问题。 “厂里在查食堂的卫生，还是李副厂长亲自带队的！” “李副厂长跟傻柱不对付，这是在故意整他？” 秦淮如站在队列中，远远地看着玻璃窗内何雨柱不断地给检查组陪笑解释，心中不由的浮现出一股报仇的快感。 “你不是为了赎棒梗儿回来把家底都掏空，已经好今天都没吃饱嘛， 正好趁着柱子在的时候你装晕昏倒， 这个时候只有他跟你是同一个大院的，关系最近，他就只能送你到招待所休息。” “这个时候他抱着你，你们又孤男寡女的，他本身对你就有好感，你再用点手段……” 脑海中又浮现出一大爷的计策，秦淮如下意识的看向食堂角落，发现一大爷正朝自己鼓励的笑。 “一大爷真是个好人，整个大院就只有他会帮我。” 秦淮如心中一暖，正好轮到她打饭了，刚把餐盒递出去，忽然就身子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栽倒。 “诶诶，秦嫂……秦同志你怎么了？” 正好给秦淮如打菜的是马华，都认识，马华赶紧朝正跟检查组寒暄的师傅何雨柱喊话。 秦淮如昏倒了！ 何雨柱皱皱眉头，朝检查组的人解释一下，这才到了秦淮如面前。 苍白的脸庞，缺乏血色； 干燥的皮肤，蓬松的短发，显示她营养情况很不好。 配上她美丽的脸庞，窈窕的身段，真真是能挑起男人的保护欲，便是明知道她还有三个拖油瓶，也会大喊我要接盘。 何雨柱知道她是个高级绿茶，吸血神功满级，自然不会被表现迷惑，请了两个女工帮忙叫她们送到2号包厢休息。 本来1号包厢条件更好些，有一张床可以休息，但是被李副厂长霸占了， 何雨柱退而求其次，只好让他去2号，那里有一张行军床，还是可以让她休息的。 “这是饿的，小马，熬点米汤给秦师傅送过去。” 何雨柱吩咐道，还叮嘱他放点蜂蜜。 一般饿晕的人都低血糖，放点蜂蜜是很好的办法。 何雨柱不会因为讨厌秦淮如就见死不救，这不是一个男人的担当。 将秦淮如安顿好后，何雨柱又头疼的跟检查组的人交涉， 这些家伙得到了李副厂长的授意，吹毛求疵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 他没看到，角落里一大爷看到何雨柱没有亲自把秦淮如送进招待室时失望的表情。 不过一大爷也是个容易放弃的人，身子一转，也偷偷摸摸的跟着摸进了招待室旁边的楼道里躲藏起来。 今儿个他要亲自捉奸，将傻柱和秦淮如的关系办成铁案，还要上锁。 他上去的晚，没看到另一个景象。 …… 1号招待室。 李副厂长呸的吐出一口豆子，怒道： “你们就给我吃这菜，狗都不吃的东西，难吃死了。 何雨柱呢，他怎么不亲自下厨？” “不是您吩咐师傅一定要紧跟检查组，一点儿漏掉都不行嘛，我师傅现在正寸步不停的跟着冯组长呢。” 马华对李副厂长很是鄙夷，什么东西。 在外面这一盘雪豆炒肉多少人想吃还吃不上呢，到他嘴里，成了狗都不吃的东西。 呸，什么玩意！ 难怪师傅看不上他。 “用我的话来封我的嘴？你还学会顶嘴了是吧。 滚滚滚，你师傅不是好东西，你这个做徒弟的也是。” 李副厂长还以为何雨柱会偷偷摸摸的上来想自己赔罪，趁机贿赂自己，让自己高抬贵手呢。 没成想只是一盘雪豆，糊弄鬼呢。 用这个考验国家干部，哪个经不起考验！ 拿出点诚意来呀同志们！ 他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左等右等，终于有脚步声靠近， 不由心中得意，任你何雨柱再嚣张，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捧老子的臭脚。 他快步轻声跑到主位上的椅子坐下，下意识地梳了梳他那苍蝇落地都会摔倒的油光发亮的头发， 感受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正要拿捏一下腔调说‘进来’。 没成想脚步声越过了这个房间。 越过了…… 李副厂长脸色快要僵住，就听到隔壁包厢的门被打开，他悄悄地打开一丝门缝往外看去，顿时就鸡动了。 不得不承认，秦淮如是真的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的发光， 活脱脱一个尤物，尤其是她是真的饿了一天来算计何雨柱，是真的昏迷了，憔悴了。 那种我见犹怜，那种楚楚动人 李副厂长只看了一眼，就发觉自己恋爱了，就觉得刘岚啥的就不算女人，自己上半辈子白玩了。 待到两个送秦淮如到包厢的女工走远，李副厂长就再也按捺不住色心，轻轻推开2号包厢的门钻了进去。 “谁说柱子傻的，这不是进去了么！” 一大爷易中海刚上来就看到一个背影钻进了秦淮如房间，瞬间就笑了， 唱起了京剧，正是孙猴子大脑凌霄殿，如来佛镇压五指山。 他打算再过两分钟就冲进去，假装发现奸情，然后大吵大闹，让所有人都知道，逼着傻柱和秦淮如结婚。 0028、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 话说另一边，娄晓娥终于发现不对。 许大茂已经一天半没回来。 前天晚上，许大茂就喜滋滋的跟她说‘蛾子，你就瞧好吧， 你丈夫我很快就能当干部，比傻柱那芝麻小官更大的官，’然后就麻溜的折腾了三十秒。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拉着放映机就说要去给一位大领导放电影去。 娄晓娥也没有多想，许大茂给私人放电影也是很普通的事， 仗着这个他们家除了工资收入外还有一笔可观的额外收入，经济上比其他人宽绰许多。 没成想昨天一晚上他都没回来。 好嘛，今天更是人影都不见。 娄晓娥原先还以为许大茂是跟一些狐朋狗友玩去了，这一连问了几个都说没看到许大茂，这才慌了。 不会出事了吧。 娄晓娥急的六神无主，门都没锁就匆匆离开，他要去厂里找傻柱和一大爷二大爷问问情况。 尤其是傻柱，现在是食堂主任了，接触的层面更高，可能会知道一些普通职工不知道的消息。 娄晓娥离开不久，贾张氏就悄悄从隐秘处探出了头颅。 四周一扫发现没人，就悄然摸进许大茂的家里，摸出一袋子面粉悄无声音的回到自己家里。 …… “小美人，我终于得到你了，你想不到吧。” 李副厂长望着躺在行军床上一动不动的秦淮如， 激动的难以自已，终于能得到这个美人了，不容易啊。 早在秦淮如丈夫死亡，要顶边进轧钢厂的时候，李副厂长就对她心动了，就想潜规则一下，揩揩油。 不过那个时候是傻柱和一大爷两个带秦淮如去厂里签字申请的， 一个是八级钳工，惹火了敢跟厂长拍桌子的老资格； 一个是傻里傻气却啥都敢干，啥都敢刚的二傻子，李副厂长便是疯了也不敢下手，只得暗示。 本来他自信，以自己的地位和相貌，一个俊俏的小寡妇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成想好几年了还没吃到口。 今儿个，终于如愿以偿了。 他断定秦淮如事后不敢伸张，因为这种事闹大了，自己背责任，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受，被人指指点点，大多数女人都会认栽，然后被他要挟肆意求欢，想当初刘岚就是这样得手的，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跟自己睡。 除非，做事的时候被人当场捉到。 “但怎么可能呢，这是领导招待室，什么人敢擅自推门。” 李副厂长得意地笑起来，刚要伸手摸一把小脸，就看到秦淮如醒来了，惊恐的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啊，李副厂长，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秦淮茹彻底从昏迷中醒来。 只是她没吃饱满，全身提不起力气，没挣扎多久就被李副厂长按在床上就要轻薄。 “叫啊，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美人儿，乖乖从了我，我会想办法调你坐办公室，比你现在在车间舒服多了。” 李副厂长涩咪咪的将脸凑过去，就要亲在秦淮茹性感的红唇上。 嘭！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两个女职工惊呆的看着李副厂长压在秦淮茹身上， 一张油汪汪的大嘴眼看就要亲到秦淮茹的嘴上。 “啊啊啊……强，奸啦” 其中一个女职工下意识的喊了起来，另外一个女职工还想遮掩一下， 没想到这时当当当的铜锣声响起，伴随着的是一大爷易中海洪亮的声音。 “柱子，你疯了你，对淮如做出……” 女职员胡丽感觉大脑不够用了，先是工友秦淮茹晕倒，自己和娜娜扶她到招待室休息，然后去给她端熬好的米粥。 到这里一切正常，没成想自己和娜娜端来米粥，就发现李副厂长在强干秦淮茹。 好嘛，还没等自己缓过神来，就看到易师傅敲锣打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通知其他人来看热闹。 只是他怎么说是何主任强干秦淮茹，而不是李副厂长？ 轰！ 先是娜娜的尖叫声，然后是易中海的铝盆声， 都传的很远，本来就是午饭的时候，食堂里到处都是人， 这一叫，一下子把大部分人惊动了，一个个都扑向事发地看热闹。 “淮如别怕，一大爷给你做主，要是柱子真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我就是召开全院大会，也要让他对你负责……” “咦，李副厂长？你怎么也在这？傻柱呢？” 一大爷兴冲冲的跑进来，本想扭住傻柱，不让他穿好衣服，没成想， 就看到李副厂长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眼光躲闪，神情猥琐。 “易师傅，不是何主任，是李副厂长他……嗨，这都什么事。” 胡丽实在忍不住了，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袖，指了指李副厂长解开扔到一边的皮带，和花花绿绿的内裤。 “是你，不是傻柱！” 易中海这时反应过来，求证似的看向秦淮茹， “淮如，是他干的？” 秦淮茹低下头去， “一大爷，我我我不活了，嘤嘤婴……” 缩在一旁抹泪。 易中海哪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算计失败了，被李副厂长破坏了。 原本应该是傻柱上来和秦淮茹温存的，现在变成了李副厂长。 抓到他有什么用，李副厂长还能给自己养老？ 更过分的是，秦淮茹有了这么一次不光彩的经历，要想撮合他们两个就更难了。 自己还怎么养老！ 易中海想到这里，血压都高了，抄起一张小板凳就朝李副厂长冲去。 “小王八蛋，你找死，今儿我不打死你，我易中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易中海你敢打领导，我处分了你…… 唉哟……” 李副厂长也是懵的，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就看到易中海提着凳子朝自己冲了过来。 他大意了，没有闪。 肩膀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被一凳子撂翻在地上，陷入了易中海狂躁的拳打脚踢中。 “易师傅，使不得，使不得，要出人命了……” 胡丽和娜娜一看，一个抢易中海的板凳，另一个要把他拉开，趁机还机灵的给李副厂长身上来几脚。 这出闹剧发生时，何雨柱还在跟检查组的组长冯胜扯皮呢，还是徒弟马华急匆匆的跑过来报告，脸色很不好看。 冯胜是李副厂长的亲信，看到马华的脸色很不好看，还以为何雨柱身上又发生了不好的事呢，乐得让他出丑给领导解气。 于是干咳一声，不阴不阳的道： “何主任，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事大声说出来，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像是做小偷一样嘛。” 他自认为风趣，说完很自得的笑了出来，检查组的其他人也是跟着赔笑，挤兑何雨柱。 何雨柱此时已经听清楚了马华说的事，听得冯胜的要求，满脸为难的道： “一些私事，就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吧。” “无妨，便是私事，我们也能给何主任参考参考。” 冯胜见到何雨柱神色，笃定是不好的事，要让他出丑。 “那好吧，马华，把事情告诉冯组长和各位领导。” 何雨柱一脸无奈的躲到一边。 “好的师傅。” 马华强忍住笑意，大声道： “报告各位领导，李副厂长强干昏迷女职工秦淮茹，被人发现了堵在招待室追着打， 食堂里吃饭的很多职工也在现场看热闹，张师傅派我来请示该怎么办？” “什么，李副厂长强干女职工？！” “还被人堵在招待室挨打！这不可能！” 冯胜一组人都傻眼了，这个时候何雨柱再也忍不微笑起来，好你个李副厂长，活该！ 看你这次还不死！ 秦淮如也真够倒霉的，昏迷睡个觉都能遇到强干，真是……太刺激了。 0029、李副厂长又栽了 何雨柱自己也觉得荒唐，没想到今儿事这么多。 先是李副厂长带检查组来找茬，然后是秦淮茹晕倒， 中间又发生李副厂长强干秦淮茹的事情，到了最后又变成了李副厂长衣衫不整的被人堵在招待室挨打，这乱的。 他还不知道秦淮茹是故意装晕算计自己的，想到她今儿不仅人晕了，还差点被强暴，心中也不由得同情起秦淮茹来。 看来这年头，绿茶也不好当啊。 当绿茶遇到当官的，那就只是绿茶了，吃干抹净还得忍气吞声。 就是不知道发生了被强干的事情，秦淮茹还怎么在厂里在大院里生存。 要知道，即便是二十一世纪，即便是受害者，女性在这方面都是最弱势的。 被人指指点点是一定的，心理素质差点的自杀的都有。 “何主任，赶紧带人驱散看热闹的群众，把李副厂长从招待室解救出来。” 这时，冯胜站了出来，以命令的语气跟何雨柱说话。 不过，这次何雨柱不会再惯他，闻言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睛血红， “你说什么？你要我将李长庚这个人渣救出来？”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李副厂长干了什么，他差点强干了秦淮如，我的嫂子！” “何雨柱，你你你想干什么！” 冯胜被何雨柱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在他手中左摇右摆还是挣脱不掉，吓的脸都变形了。 “干什么？我他么想打你，滚！” 何雨柱一把将他推开，快步向招待室所在的楼房冲去，一边走一边喊： “老贾啊，我对不住你，你临走时我答应过你要照看好你一家老小的，没成想嫂子她差点被李长庚这个畜生侮辱了。” “秦嫂子，别怕，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们是工友，也是兄弟，我们一定会站在你身后，替你讨个公道。” 何雨柱跑到招待室不远，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正无限苍凉的，背靠着墙壁坐在房间门口的地板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了头，看着何雨柱，眼泪就瞬间涌了出来，“柱子……” “一大爷，淮如她，她……” “她真的被……” 何雨柱一脸痛苦，眼睛通红，颤抖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见对秦淮茹被玷污的悲伤。 “没真个被玷污，就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淮如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大爷苍凉的叹息。 “李长庚，都是李长庚这狗日的干的。“ “李长庚，我要杀了你！” 何雨柱痛苦的抹了一把泪，忽然凄厉的狼嚎起来， 冲进招待室里对着刚刚穿好衣服要站起来的李副厂长劈面就是一脚。 “李长庚，你个王八蛋，带检查组来找我的茬还不满意，还想侮辱我嫂子。你真该死。” “今儿我就算这主破主任不当了，我也要打死你，为秦嫂子出一口气，为我那早死的贾大哥争一个公道。” 何雨柱情绪激动，对着李副厂长拳打脚踢，痛的李长庚声音都叫沙哑了。 这时的他遍体鳞伤，一身得体的中山装撕成了一块一块，脸上左一个包右一个伤口， 眼眶还是熊猫眼，乌青发黑的，要多惨有多惨，哪里有早上对何雨柱颐指气使的意气风发。 “何雨柱，你你甭装了，你这是在借机报复，我我我一定不会黄过你。” 李长庚一边抱着头挨打，一边威胁，嘴巴上挨了几巴掌，说话都不利索。 哪知道他还没说完，就见得何雨柱一拳软绵绵的打出，还没到他身上， 整个人就崩溃的坐在了狼藉的地上嚎啕大哭，说对不起死去的好大哥贾东旭。 这样一个铁血男儿，不是因为自己而哭，而是因为没有保护好好兄弟的遗孀，内疚的跪在地上痛哭。 瞧瞧，这就是真兄弟啊。 看的围观的工友佩服不已，像他这种真汉子，也就演义小说中能看到了。 “好了柱子，你也别太内疚，这事和你没关系，都怪姓李的，你不能永远拦住一头牲口。” 一大爷看不过去了，想要将他掺起来，却是怎么也掺不起来。 “对呀何主任，您能做的事也都做了，还冒着丢官的危险打了李长庚一顿，就是百年之后碰到贾东旭，也对得住人家。” “是啊，都怪这姓李的，心术不正，先是故意找食堂的茬， 然后又做出这么肮脏的事情，老天爷有眼的话就劈死他。” 一群人纷纷安慰起何雨柱来。 “杨厂长来了。” “啊，杨厂长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就看厂里都会怎么处置李长庚。” “要我说，李长庚那么坏，干脆阉了他算了。” 在大家伙的议论声中，杨厂长带着一些领导面沉似水的走了过来， 第一眼就看向衣衫不整、像个猪头的李长庚，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厂长……” 李长庚怯怯的轻声叫唤了句，然后就被杨厂长止住， “你的问题等下再说，先把人群疏散了，全部人堵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人群在一众干部的劝说下离开，却也有十几个目击证人和职工代表留了下来。 何雨柱身为地主，自然也在里面。 “说说吧，怎么回事？” 杨厂长坐在主位上，毫无感情波动的说道。 “厂长，是这样的……” 何雨柱把话接了过来，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道： “都怪我，要是不把秦嫂子放到2号招待室，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何主任不要自责，要我说嘛，你这事干的好，难道招待室就是为了招待我们这些厂领导的？ 肯定不是的嘛。” 杨厂长轻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又道： “建立招待室的初衷，一是为了招待贵客，我们这些当领导的能进招待室吃饭， 其实是沾了贵客的光，不然是应该和大家一起坐大食堂的。” “二是可以用来应急，就像今儿这样，有工友昏倒了，将空的招待室当做休息室给她休息，做得很对嘛。” “错就错在某些人，身为干部立身不正，不认认真真做事，反倒是寻花问柳，管不住裤腰带子。 我多次在会上强调，我们领导干部……” 人证物证俱在，根本容不得李长庚狡辩。 杨厂长只是象征性的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就做出了决定： 免去李长庚的副厂长职务，交由公安机关处理，待所有问题交代清楚再做最后处罚。 至于秦淮茹，厂里为了安慰她，批了她三天的假，补偿五十斤粮票。 听到李长庚被免去副厂长职务，还交给了公安， 杨厂长身后的一些干部心有戚戚，检查组的组长冯胜更是脸色黑成了锅碳。 李长庚完了。 他心中哀叹。 他这个行政办副主任的头衔可没少靠李长庚提携，如今他被抓了， 不说自己的位置保不保得住，就是他供出自己贿赂他的事情，也够自己喝一壶了。 “厂长，李长庚被免职了，请您指点，那我这边的检查后续和谁对接？” 待到所有问题解决，何雨柱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话一出，冯胜的脸色就狂变。 “检查，你们食堂有什么检查，我怎么不知道？” 杨厂长奇了，食堂在厂里只是个不起眼的部门，如今是生产大作战的准备期， 厂里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抓生产上，还检查食堂卫生，闲的！ 何雨柱把李长庚带组检查的事情说了，又道： “冯组长做事认真，刚刚还写了我们食堂五页的问题底稿。” “五页的检查底稿！” 杨厂长大惊，食堂在何雨柱的手上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会有这么多问题？ 他伸手要底稿，冯胜无奈的奉上，只见杨厂长只扫了几眼就愤怒的大骂： “冯胜，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检查卫生还是故意整人？ 按你这个检查标准，别说咱厂厨房，就是皇帝老子的御膳房也做不到。” “我看你是跟李长庚走的近了，人也变坏了，这样吧，李长庚反省了， 你也给我反省一下，免去你行政办副主任的位置，降为普通科员，你服还是不服？” 冯胜颤抖着嘴唇，张了张嘴，低声应是。 杨厂长理也没理他，带着人走了 何雨柱送走杨厂长，发现冯胜还在原地发呆，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了冯科员，你这辈子没希望了，滚蛋吧。”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从李副厂长带我们到食堂检查，我们就掉进了你的陷阱对不对？秦淮如的事情也是你一手促成的！” 冯胜激动想要抓住何雨柱的手臂跟他对质，他感觉今天这一切都太巧了，不可能跟何雨柱没关系。 “滚开，别他么拉拉扯扯的，去你码的！” 何雨柱一把将他推开，什么玩意，早上还以为他有两把刷子，如今一看，剥去那层老虎皮，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还什么都是自己设计的？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有那么牛。 0030、再遇于海棠 （主角成功同时惩戒秦淮如和李长庚，特奖励硬笔书法技能书十本，随身空间扩大至三亩） “奖励？！”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冯胜冤枉我还好说，系统也冤枉我，我不活了。 窦娥冤啊，五月飘雪啊…… 不过，有奖励肯定是好事。 躲到主任办公室，关好门，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出现在随身空间里。 “升级！” 空间四周的迷雾水波一样荡开，向四周推进，直接到了三亩大小， 新出现的大部分还是平原，倒是山崖边上又出现了一棵老松，直径足有水缸大小。 中间有一个大树洞，一只黄毛带金丝的松鼠正张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何雨柱。 见何雨柱的的眼睛看过来，松树吱吱一声，两只手拒绝的要摇起来，还偷偷的把一枚松子藏到屁股后面。 “这地界还有松鼠，难道是地处北方？那这世界会不会有人的存在？是原始社会、封建社会，还是其他？” 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很新奇的发现， 前些天种下去的小麦已经绿油油的开始泛黄，显然是到了小麦抽浆的时候，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能收获一批了。 只是想到过几天自己又要收麦子，又得开垦田地播种， 何雨柱就小腿肚子发抖，上次种一亩田都让他筋疲力尽，手掌都起泡，更别说现在成三亩了。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的窘境，原来这老小子跟自己一样懒。 “算了，哪天搞一些苹果树树苗种下去，反正有时间流速在， 没多久时间就能吃到苹果，还能一年四季的吃，比温室大棚好的多。” 何雨柱算是想明白了，随身空间不是拿来浪费的还有什么意义。 “硬笔书法技能书使用。” 心念一动，十本硬笔书法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他身上，瞬间，何雨柱感觉自己都能单挑启功。 正好中山装别了陶师傅那里赢来的派克钢笔，何雨柱在空间里试炼起来。 瘦金体； 颜筋柳骨； 王羲之的； 启功的； 还有余肥的…… 几十种书法流水般出现在纸上，一个个写出来，赵佶都要说一个服字。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还能随意改变笔迹。 厨房里二十多个人的笔迹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就是他们本人也认不出来。 “嗯，这里有一本李长庚的笔迹。” 何雨柱眼睛一亮，开始模仿他的笔迹写起日记来。 “63年一月一日：我这一辈子，无非是想多日几个女人，或被多几个女人日……” “63年三月十一日：今儿看到一个让我茶饭不思的女人，叫做秦淮如。 她对我爱答不理，我发誓，一定要将她弄到手，让她高攀不起……” “63年四月初八：刘岚这个女人就是个蠢猪，她根本不知道，不仅人被我白玩了， 而且食堂里的采购都是用她的名字，就是出了事最后也是她该死，扯不到我身上， 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何雨柱根据对李长庚的了解，连着给他写了两年多的日记， 又将日记本放进随身空间，以那里比现实快24倍的时间流速，这本笔记本很容易做旧， 到时候别说其他人，就是李长庚自己都说不清是不是自己写的。 “嘿嘿，要是秦淮茹的事情搞不定他，到时候就把这本笔记本扔到厂广播室，看他死不死。” 何雨柱哼着歌往回走，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在那里一脸愁容。 是于海棠。 “于小姐，自行车坏了？”何雨柱走近去问道。 “是何大哥！”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宛如满天乌云散开，露出皎洁的月光。 那少女的皎洁，治愈的笑容，让何雨柱的少女心都苏醒了， 那感觉就像是春风吹过泸沽湖，秋雨浸润九寨沟，啊啊啊，西湖美景…… “咦，何大哥你笑什么？讨厌，你一定是嘲笑我车链子掉了都不会修。” 于海棠给了何雨柱一个卫生眼，推着自行车就要离开。 “且住。” 何雨柱拦住她，几下拨弄就将车链子上回去了，空档踩了几下没问题，这才将车把给回。 “呀，这就上好了，没事了！” 于海棠试了几下没问题，这才停下车崇拜的看着何雨柱，到： “何大哥，还是你厉害，我自己都弄了快一个小时还是坏的。” “这有什么，男人嘛，总要多学几样手艺，正所谓艺多不压身。 至于像于小姐这样美丽的女人，只要负责貌美如花便好。” 何雨柱淡淡的道，嗅着少女淡淡的体香，他已经决定将于海棠这条小鱼放进自己的鱼塘。 其实，对于于海棠的相貌他是满意的。 面容白皙，皮肤姣好，身材也还不错，前凸后翘的大长腿，是一个80分以上的美女。 学历也还可以，起码初中毕业了，以后交流起来不会有太大的代沟。 就是这人有些小虚荣，爱享受，用这个年代的叫法是小布尔……，二十一世纪的说法是小资。 何雨柱还不知道她小资的程度，只能通过了解才知道她是否适合做老婆。 “于小姐……” “何大哥，你还是叫我海棠吧，雨水也这么叫我。” 于海棠有些娇羞的止住了何雨柱的话头。 本来在她的心里，何雨柱只是何雨水大哥这样一个符号，无所谓喜欢不喜欢。 不过自从上次在供销社见过面，看到何雨柱话都没说几句，就有人帮着把自己费尽唇舌也没能买到的信纸买到手， 解了她的燃眉大急，她就对何雨柱心生好感。 更何况，这些日子姐姐于丽更是回娘家有意无意的向她推荐何雨柱， 言语间很是将他夸赞了一番，怂恿妹妹跟他见一面聊聊看。 于海棠虽然没松口，却也将这事记在心里，恰好今天看到何雨柱在后面， 心一狠就在车链子上踹了一脚，把链子踹掉，果然等到了何雨柱搭讪。 “海棠，车我来推吧。” 于海棠将车把交给何雨柱，自己跟在一边跟他说话。 “何大哥，你年纪不小了吧，为什么不结婚？” 两人说了一路，于海棠忽而鼓足勇气朝他瞟了一眼说道， 说完又迅速的低下头去，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像一只小鹿。 “那你为什么不上清华！” 何雨柱差点顺口顶她，幸亏憋住了。 只能装无奈的道：“是啊，我也想问问未来的老婆，咋的快三十年了还不出现呢。” “扑哧” 于海棠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旋即用手捂住小嘴， “何大哥，你说话真是……真是太有趣了。” “那何大哥，你觉得你未来的妻子会是什么个样子呢？” “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她要是能有海棠你万分之一的美丽，便也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了。” “你你，何大哥你太坏了，就知道打趣我。” 他在夸我很漂亮！ 于海棠高兴的芳心都酥了，扭捏的抓住两只小辫子发梢转过头去。 他好坏哦，可是我其实很喜欢的。 于海棠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庞，她觉得自己生病了，最好打一针。 0031、叫一声老狗你敢答应么 “出去，你给我出去，咱老贾家没有你这种不廉耻，勾引别人丈夫的女人。” “你胡说，我没有，是李长庚对我用强，我拼命抵抗，他才没有成功的。” “你敢说要不是你穿的花枝招展，到处勾引野男人，人家李副厂长会会错意？ 人家堂堂一个副厂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会找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我，我没有……” 嘭的一声，房门关闭，只见秦淮茹上半身贴在门上，无声的从上面滑了下来，蹲在地上哭。 她被婆婆贾张氏扫地出门了。 刚刚一回来，她差点被李长庚强干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可怜她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回来， 不仅没从婆婆那里得到安慰，反而被他一把抢掉厂里补偿的五十斤粮票，还把她赶出了家门。 何雨柱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 贾张氏牛批啊。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看到何雨柱回来，一大爷眼睛一亮，急忙忙的拉着何雨柱进了家门。 “啥事呀一大爷，搞得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不能敞开了天窗说？” 何雨柱有些想笑，边说边解扣子。 还真别说，中山装是特提气质，就是人受罪，整个人一整天都是紧绷的，没个放松的时候。 “柱子，淮如的事情你看到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一大爷紧张的盯着何雨柱的脸色看。 “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摇摇头，秦淮茹一家子就是奇葩，没救的。 婆婆贾张氏，只知道无理由的宠孩子不说，还专门不敢正事， 除天天盯梢儿媳妇不给儿子戴绿帽子外，又想儿媳妇利用美色吊住傻柱输血自家； 儿媳秦淮茹呢，整个一绿茶婊，她既想享受傻柱带给她的衣食无忧的生活， 又不想承担做人家妻子的责任，不给睡，不给生孩子； 至于棒梗儿三个，已经彻底长坏了。 偷鸡摸狗不说，还是三白眼狼，只把傻柱当免费钱包，不管有没有好处从来都没将傻柱放到长辈的位置上去尊敬，更别说感恩。 其实，只要稍微他们一家正常点，帮助就帮助了，他也不是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的人。 只是帮助他们一家，人家不感恩不说，反倒嘲笑你傻，然后算计你，让你给他们输血一辈子。 这种事何雨柱是一点都不会沾，饭菜有多，宁愿喂狗也不会给她们一星半点。 “你看啊，淮如现在被贾张氏赶出了家门， 无家可归，你呢，也是老大不小，该结婚传宗接代了。” 一大爷一副‘我也是为你好’的样子继续劝说， “反正你平时不也是对秦淮茹挺上心的么，我看呢，要不今晚你们就把婚事办了。” “让我和秦淮茹结婚？”何雨柱哭笑不得，凭什么呀，找个处的不香吗？ “结婚慢一点都行，反正大院里大家都认识，我们大家伙给做个见证， 你们就算是合法夫妻了，睡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个好歹来。” 一大爷语重心长的道： “柱子啊，你甭不愿意，虽说你现在提了食堂主任，但你得自个儿掂量清楚喽， 说穿了你就是一厨子，大字不识一箩筐，平常时候也没哪个姑娘家看的上你。” “也就现在人家秦淮茹落难了，被人坏了名声，但没真个损失啊，你娶回家还是个清清白白的身子。” “哈哈哈……” 听着易中海的话，何雨柱先是忍耐，最后终于怒火冲顶，忍不住怒极而笑。 他就想不明白了，老子现在都是食堂主任， 中层干部，怎么到了易中海嘴里，还是个娶不到老婆的老光棍！ 这合理吗？ 他眼瞎了？ 不，易中海其实比谁都看得清楚。 正是他意识到了何雨柱这些日子以来有飞黄腾达的迹象， 发现以往所用的缠绕在他身上的秦淮茹的情义和自己这些老人的恩义，已经快要绑架不了他了。 所以他才加快脚步，谋算着让傻柱和秦淮茹真的结婚。 只要结婚了，他何雨柱又重新回到了以往四合院里人集体编织的盘丝洞， 如此，就算他再飞黄腾达，该给自己养老就得养老，一切都得按照四合院的道德规则来。 四合院就是一个套在傻柱身上的枷锁！ 之前，何雨柱还觉得四合院就两个好人，一个是聋老太太，另一个是一大爷。 他觉着，一大爷有点道德绑架，对自己却是真的关心。 现在他才发现，一大爷平常时候确实是相比其他人伟光正一些， 从不占傻柱便宜，多次替他说话，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都别影响到他养老。 发现傻柱有脱离自己设定的养老路线， 他才会主动联系秦淮茹给他设套，让她在食堂引诱他，然后带人逼宫； 食堂的计谋失败以后，现在又用秦淮茹的可怜，用道德绑架何雨柱。 真真是老谋深算，三大爷和他一比，就是个弟弟。 “柱子，你笑是什么意思，人家秦淮茹人长的漂亮，又是小学毕业有文化……” 一大爷被何雨柱笑的慌了，也有点怒了，大声呵斥。 “闭嘴，老匹夫，老子何雨柱，堂堂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在级别上是你领导，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何雨柱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指着易中海就是大骂： “一大爷，枉我以前还以为整个大院里就您和聋老太太两个好人，不会算计我何雨柱。 现在我承认我瞎了眼了，我收回那句句话，这个院子里就聋老太太一个好人， 你们其他的，全特么是乌龟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没儿子，哈哈。” 何雨柱猖狂的大笑起来。 “傻柱，你你你，你敢这样说我……” 易中海傻眼了，他从没想到何雨柱会有一天从自己恩义的网中挣脱出来，对自己破口大骂。 “你做的出来，我就敢说。” 何雨柱优雅的押了口水， “我特么还想叫你一句老狗呢，你敢答应么你。” 何雨柱发现，自己骂人的时候脑子转的特别快。 只是灵光一闪，他就发现了下午秦淮茹晕倒的蹊跷。 据他所知，秦淮茹家里便是拿了八十元钱赎棒梗儿，对生活是有影响，但绝不会让她饿晕。 因为这些钱本来就是她们家的存款，不是生活费； 还有一大爷的行为也很反常。 他这样的老资格，从来都是中午回家吃饭的，今天竟然在食堂； 另有，据目击证人胡丽和娜娜交代，两人一撞破李长庚好事，还没喊出口，一大爷就拿着脸盆敲锣打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更是一边喊着自己的名字，好像想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 要是其中没鬼，他何雨柱愿意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说吧，今儿下午的事情是不是你和秦淮茹串通好的，好逼我跟她结婚，生米煮成熟饭？” “你你血口喷人……” 一大爷吓了一跳，眼神闪躲，死鸭子不肯承认。 “哼，你认不认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何雨柱端起茶杯下逐客令， “一大爷，今儿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外人面前， 你还是人人尊敬的八级钳工一大爷，而我还是感激您的傻柱，这一切都不会变。” 看着一大爷脸色开始涌起的喜色， 何雨柱声音猛地一顿， “但是一大爷，我给你东西你得珍惜，特别是脸！ 再让我知道你算计我，我会让你没脸在这大院待下去。” “请吧。” 何雨柱打开门，让出位置，做出送客的姿势。 “柱子……” 易中海嘴唇哆嗦，还想说什么，只是在何雨柱刀锋的目光下，最终沉默了，好像苍老了十几岁，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0032、娄晓娥要离婚 “我是从哪里给的错觉，让他们还觉得我好糊弄？” 送走了易中海，何雨柱陷入了深深的反省之中。 良久之后，他终于得出了结论。 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除了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直接狠辣的羞辱了秦淮茹一顿，自己好像没有主动报复过啊。 接二连三的打许大茂，都是许大茂送上门的； 秦淮茹勾引，自己也只是拒绝，没有大声喊：快来人啦，有人光屁股到处跑啊。 就连棒梗儿，那么恶心的小玩意儿，自己也只是顺风推了一把送进保卫处，最后还间接帮了一把，没让他进派出所。 今儿下午，还跟于海棠玩起了小情侣的谈情说爱， 而不是单刀直入，直逼中宫，“你这馒头卖么，多少钱一斤？” 失策呀！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何雨柱，伤心的差点把眼泪流出来。 哪里有恶人谷之类的，能让我穷凶极恶！ 就在这时，许大茂家里也闹腾出来。 “许大茂，天杀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好好的放映员不做，跑去车间做热轧机工人。” “走，咱们现在就去找杨厂长，跟他说做回放映员。” 院子里响起娄晓娥尖锐的声音，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直接拉着许大茂从家里走了出来。 “娥子娥子，你别急啊，听我跟你说。” 许大茂被裤子都没穿妥当就被娄晓娥急慌慌的拉出家门， 连忙一边拉着娄晓娥往回走，一边心虚的解释： “我这不是听说咱厂里要搞生产大作战嘛，今明几年评先评优、提工资和升迁都要从这次表现好的一线职工中选拔。 你想啊，我现在就一放映员，整个厂里就我一光杆司令，干的再好也没的提拔。” “热轧机操作员不一样，苦是苦了一点，能出成绩呀只要熬一段时间，李副厂长说了，保我一个车间主任。” 许大茂说到这连自己都信了，有些得意洋洋。 那个放映机其实是上次借给李副厂长看片搞坏的，许大茂这次被抓进保卫处， 死撑着没把李长庚供出来，为的就是博一个好感，也算捏一个把柄。 他已经决定，如果李长庚不想办法一个月内提拔他到车间副主任的位置，他就把真相公布出来，看看谁怕谁。 他许大茂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娄晓娥差点被他说动了，迟疑着， “大茂，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松动，松了一口气，正要乘胜追击，将自己在大领导家犯的事掩盖住，没想到却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气的他身体发抖。 “当然是假的！” 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娄晓娥面前。 “何雨柱，你胡说什么，这里有你什么事，滚滚滚，别在这给我添乱。” 许大茂吓了一跳，要是何雨柱将自己看片导致放映机损坏，然后被抓进保卫处的事情说了，他许大茂还有脸活！ 更别说因为这个事，自己被厂里撸掉放映员的优先岗位，罚去做热轧机操作员这种又苦又累又危险的工职。 虽然靠着自己多年的人脉，总算没去做烧煤的，但热轧机操作员显然也不是什么好岗位。 重重坏消息冲击之下，保不准娄晓娥闹着跟自己离婚。 “许大茂，你以为我不说，你就瞒得住？” 何雨柱笑了一下，背手转身要走，临了一句轻飘飘的声音传到许大茂耳中，将他惊呆原地。 “免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长庚倒了，犯了流氓罪被抓进局子，他的副厂长职位也被杨厂长当场免职。” “你的靠山倒了，你就做好一辈当热轧机操作员的准备吧，哈哈哈。” “不可能，你说谎，李副厂长不可能倒台，不可能！” 许大茂眼中恐慌一闪而过，旋即被强烈的不甘盖过，他不敢相信李长庚倒台了，自己还怎么起来。 难道要当一辈子热轧机操作员？ 呸！ 那是人干的事？ “你可以选择不信，也可以问问别人。” 何雨柱嘴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到许大茂倒霉，他就心中高兴。 经过刚才的反省，他已经醒悟过来，要主动出击，一个个的将四合院的禽兽玩残。 许大茂第一个上来，那第一个就选他了。 先让他跟娄晓娥离婚吧。 迎着许大茂询问的目光，娄晓娥点了点头， “现在厂子里都传开了，李长庚犯了流氓罪，已经被保卫处扭送派出所。” “被他强的女人就是……” 娄晓娥隐蔽的看了一眼秦淮如家的位置，叹息的摇了摇头。 “是秦淮如！” 许大茂一下子明白过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一般跌坐在地，他已经相信李长庚罗马的事实。 无他，他许大茂多次从李长庚嘴里听到过想弄秦淮如的话，还叫他打边鼓。 没成想这就出事了。 “大茂，李长庚都倒了，你的想法怕是行不通了，咱还是做回放映员吧。” 娄晓娥小心翼翼的道，得到的是许大茂胡乱的嗯的一声。 叹息了一声，娄晓娥看向何雨柱， “柱子，嫂子求你一个事呗。” 何雨柱摇摇头，摊手苦笑，“嫂子，这是我怕是帮不了忙。” “柱子，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娄晓娥急了，她可不愿看到许大茂整天跟热轧机作伴。 她比许大茂自己都了解他，这许大茂就是一个专门走捷径干巧事的人，要他操作热轧机，这个人就废了。 “嫂子，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这事跟许大茂说的不一样，委实是这混蛋不干人事。” “他跟你说他去做操作员是想高升，其实是因为犯了事，厂里不让他作放映员了。 你知道吗，这家伙竟然拿着厂里的放映机去给私人放……” 何雨柱面露难色，迟疑着没说下去，急的娄晓娥连忙催促， “柱子，许大茂放了什么，你倒是说呀，要急死嫂子了。” “他放的是伤风败俗的片子，英吉利的、美利坚的，还有南边儿香江产的， 这些片子都被领导当场搜查出来，而且放映机也被在他放这些片子的时候弄坏了。” 何雨柱将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现场不仅是娄晓娥，就是看热闹的其他人都呆愣在原地。 乱看片子，在这个个时代可是流氓罪啊，搞不好要打靶的。 许大茂能安全出来，那是烧了高香了。 “许大茂，你你你看你都干了什么事！” 娄晓娥哭泣起来，扯着许大茂就要打。 这个时候的许大茂已经自暴自弃了，竟然跟娄晓娥厮打起来，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怒吼道： “臭娘们，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啪！ 重重的声音响起，一个红肿的掌印浮现，娄晓娥愣愣的摸着左脸发呆， 忽然尖叫起来， “许大茂，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婚，我不跟你过了……” “离就离，我巴不得呢，要不是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鸡， 弄的我没儿子，我会去外面乱搞，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许大茂冲进家门将娄晓娥的几件衣物丢出来， 砰地一声，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任外面的人再怎么讲都不回答。 0033、做一株木棉吧 一晚上，两个女人无家可归。 到最后还是在聋老太太家挤了一宿，只是这终归是临时应急，还得找个儿解决办法。 “嫂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秦淮如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命会这么惨。 先是丈夫早死，留下她一个孤儿寡母在世间生存； 然后又被傻柱抛弃，不愿当她的长期饭票； 到现在，就连一直吃白饭不干活的婆婆贾张氏都嫌弃她，不让她进门。 有时候她想，自己活着还有个什么劲，不如死了算啦。 难道真的像傻柱所说，自己以前一直做错了，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 不，不是的！ 她内心激烈的反对起来，自己并没有对不起傻柱，自己给他温暖，给他洗衣服，不也是爱么。 不给生孩子，棒梗三个就不能当亲生的么？ 只要傻柱对他们好，当亲生的，将心比心，孩子们长大了也一定把他当亲生的，给他养老的。 说到底，就是傻柱自己的错，他不能放下成见，将棒梗视如己出。 “淮如，以后就叫我娥子吧，再叫我嫂子不方便了。” 娄晓娥幽幽的叹息。 她对于许大茂是没有多少爱情的，要不是许大茂讨得了父母的欢心，她也没什么主见，多半不会嫁给对方。 婚后，许大茂本性暴露，本事没有却喜欢夸夸其谈，还到处拈花惹草， 更过分的是他没有让人生育的能力，这让娄晓娥对他的存在也只是习惯，而绝不是喜欢。 离婚是思考了千百遍的决定，借着这次的冲突提出来，她不后悔，却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爸妈。 毕竟，这个时代，离婚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很难被普通人接受，父母不理解的也是占大多数。 更何况，自己没有工作，该怎么生活？ “娥子，你真的跟许大茂离婚？” 秦淮如有些惊异的看着她，没想到自己一向不大看得起的柔弱女人娄晓娥，事到临头这么果断。 “嗯，我已经决定了，其实这次没离婚，下次我们肯定也得离， 老太太想抱孙子都想疯了，一直怪我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娄晓娥苦笑，心中难过。 老太太不知情也就罢了，没想到当事人许大茂都还这样，把没有子嗣的原因推到自己身上。 这时她才真正认识到许大茂的真面目，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根本不在乎别人死活，即便这个‘别人’是他同床共枕好几年的妻子。 她是真的寒了心了。 “娥子，你真勇敢。” 秦淮如羡慕的道。 她曾经无数次的想要改嫁却不敢，因为她的工作是顶边丈夫的， 她敢保证，自己一旦改嫁，怕断了供养的贾张氏一定会跑去厂里大闹，到时候家庭没了，工作也丢了。 这样的结果是她一个弱女子所无法承受的。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各自无言到天亮，也不知道晚上睡着了没有。 第二天，何雨柱提着公文包出门，左胸口带上还别了一支派克钢笔。 被娄晓娥和秦淮如拦住了。 “你想进厂里做事！” 何雨柱吃惊的看着娄晓娥，在原著里，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最后是去了香江的。 咋的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想进厂，难道是因为没有挨一针。 要不然补上？ 何雨柱心想着要不然自己就吃个亏。 “是的柱子，我知道要想做正式工很难， 你可不可以向领导求情，让我进厨房做临时工，打扫卫生洗碗我都能干的。” “我知道贸然提出这事很让您为难，不过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姐唯一想到的愿意帮姐一把的就是你了， 柱子，您得帮我！” 娄晓娥一双眼睛恳切的看着何雨柱， 她昨天想了一晚上，悲哀的发现，以自己的交际圈子，有能力且能帮到自己的也就只有何雨柱了。 大院里其他的人，便是有能力帮自己，恐怕也不会是无偿的。 只有傻柱，他看似脾气暴躁，出口成脏，认真分析起来，却很有底线。 都是别人算计到他头上，他才怼别人，平时从不占别人小便宜。 院子里的聋老太太，也是他接济的最多，就像对待自家奶奶一个样。 “好吧，我提了主任，厨房里正好空缺一个打杂的，娥子你要是愿意，我就跟领导提一嘴儿让你顶上。 不过能不能成我也没有把握，你先回聋老太太家，中午等我消息。”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帮这个忙。 娄晓娥人不坏，原著中还给傻柱留了后代，这是傻柱唯一亏待的女人。 自己占了傻柱身子，还了这份因果也不错。 至于厨房打杂的位置，不过是个临时工岗位，找谁用谁其实就是何雨柱一句话的事儿， 只不过他当然不会当场答应，无规矩不成方圆，否则的话以后别人也学这一招，那帮还是不帮。 “柱子，你也帮帮姐好不好，姐实在是办法了， 晚上让姐去你家和雨水对付一宿，等婆婆消气了我就回去。” 这个时候，秦淮如也哀求道，她还是想跟傻柱修复好关系，决定晚上给傻柱一个机会。 他不是嫌自己不给肉吃么，那今晚便给他吃个够！ 只要他能行！ 她的睫毛扑闪扑闪，眼睛像一泓清水，柔媚的快要把人都化了。 毫无疑问，从颜值上，秦淮如是甩娄晓娥十万八千里的。 娄晓娥脸苍白无血，还是单眼皮，没多少女人味，比秦淮如差了好多。 不过何雨柱知道娄晓娥心地好，知道感恩，秦淮如不一样，她只想着自己和三个白眼狼。 “不行！” 何雨柱直接拒绝，这是个不知好歹，不知进退的女人，你今儿敢给她开一个小口子， 她就敢顺杆往上爬，到最后又传出自己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小道消息。 “为什么不行，娄晓娥找工作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帮，我只是对付一宿你都不肯。 柱子，你，你对姐太过分了。” 唰。 秦淮如眼睛一红，泪水又无声的流淌下来， 那种我见犹怜的姿态，不知道能让多少大老爷们捧在手心呵护。 又来扮可怜！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中有些怒气。 好你个秦淮如，老子跟你还没说清楚吗， 咱不是你高攀得起的，还整天想着跟自己炒绯闻，炒CP，过分了哈。 更过分的现在是早上，进进出出的人流不断， 已经有一些凑热闹的人站在旁边嘀咕了，比如说三位大爷和阎解成夫妻。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着秦淮如沉声说道： “秦淮如，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请你听清楚了，以后这些话我不会再说。” “第一，今儿你和娥子求我这事，有本质的区别。 娥子是要我帮她找事做，她是要自己养活自己。 勤劳致富，靠手吃饭，这事别说是邻居，就是其他符合条件的人我也会帮。 而你不一样，我未婚，你寡妇，瓜田李下难免会有多嘴的，到时候众口铄金， 你清誉受损不说，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那么多垂涎我美色的未婚女子，岂不是要哭死， 我再也不是她们能惦记的男人了。” “第二、秦淮如你很惨，这我知道，但我不同情，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不论是找个人嫁了，还是把两个小的送人家做童养媳，都比你一个人撑五口之家要强。 可惜，你不愿意付出，又不想受苦，那么别人看不起你，你还怪的谁来。” 何雨柱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扎在秦淮茹胸口，让她脸色苍白，身子摇晃，差点都要栽倒在地。 何雨柱却不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这一切都是自找的，希望她能听进自己这一番话吧。 想到这，何雨柱开口： “我送你一首诗，你且听着。”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一首舒婷的致橡树留下，全场震惊，所有人都崇拜的看着那个身着中山装，手提公文包，胸口别一只派克钢笔的年轻人。 那一刻，他有光！ “言至于此，好自为之，愿一切都好，告辞。” 何雨柱转身离去。 他自认为做了自己一个普通邻居该做的事，至于秦淮如听不听，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他不想干涉。 “走吧，现在的柱子是你我劝不动喽，别把最后这些老脸也丢了，而且话糙理不糙，他刚刚说的话也在理。” 二大爷刘海中拍了拍一大爷的肩膀，当先走了。 三大爷无声的笑了笑，似乎在思索什么。 0034、何雨柱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师傅，好消息，你提工级和工资啦。” 一到食堂办公室，还没坐下，徒弟马华就急匆匆的拿着一纸文件跑了进来。 “哦，这么快。” 何雨柱有点吃惊，提工资还好说，杨厂长同意了走个流程就好， 提工级不一样，那是需要通过职工代表确认的。 我国五十年代大规模评选过一次工级，然后直到八十年代才再次大规模评选。 中间那些年要提级别，可不是一般的难，不比升官容易多少。 何雨柱本来对提工级期待不大，这冷不丁的批了，他也是有些惊喜。 便是他有空间，在这个年代不会饿肚子，对工级他也是蛮重视的，因为这是要职工代表点头的。 能批下来，说明他何雨柱在轧钢厂广大职工们心里，是有一些分量的。 人活这一辈子无非就是里子面子么，提了工级，里子有了，面子有了，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马华也为自己的师傅开心，闻言骄傲的一仰脖子，道： “以师傅您现在的厨艺，提个七级厨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但凡吃过您炒的菜，没哪个敢说不好的。” “听说跟您提工级的还有好几个老资格，但他们都被卡了，就您一人过了，还是全票通过的。” 马华一副与有荣焉的说道。 “就我一人通过，还是全票通过？” 何雨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 “你确定？” “应该是真的吧，陈松陈队长刚刚说的。” 马华有些诧异了，就师傅一人通过，这不是好事么，怎么师傅不高兴似的。 “情形不对，这是有人要捧杀我啊。不行，我得写封推辞信去。” 何雨柱闻到一股阴谋的气息。 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回复清明，拿出一张纸和自己的派克笔唰唰写起信来。 《关于请辞何雨柱提升工级的申请》 奋笔疾书，何雨柱很快将申请书写好。 重点讲了自己德行不高，资历不深，不适合提升工级， 请厂领导将机会让给其他更优秀的职工，又把同时申请提工级的人挨个夸了一遍。 “我提工资和工级的事情食堂里谁都不要说。 还有，告诉大家，这些日子一定要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能惹事，要不然我让他惹上事，知道了吗？” 何雨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势力瞄准了自己，想要搞事。 要想弄自己，除了在自己身上，那也就只有食堂了。 “好的师傅，我现在就去。” 感觉到师傅不是开玩笑，马华也敏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赶向厨房。 “希望是我杞人忧天吧，按理说李副厂长倒下了，我在厂里没有敌人了。 难道是我最近风头太顺，有人要压一压，不是故意针对的我？” 何雨柱拿着申请书跑到厂里行政楼，问了好几个科室好几个人，总算知道信要交到人事处。 他这一问也就暴露了他要推辞，不升工级的想法，遭到大家伙的善意嘲笑。 都觉得何雨柱这人傻傻的，提工级这样的好事别人做梦都想，他倒好，竟然往门外推。 大家把这事当玩笑说了，没多久整个机关大楼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傻子何雨柱。 杨厂长批完几个文件假寐，就被隐隐约约的笑声吵醒，不悦的睁开眼睛， “小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热闹？” “厂长，是食堂何主任的事，还挺有意思的。” 秘书宋品言轻咳一声，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了一下，重点是讲了何雨柱是如何笨拙。 杨厂长听了就站了起来，走到窗口沉思，好一会儿才道： “何雨柱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呐，可惜只是个厨子， 要不然安排到生产车间去，我又新增一个得力干将，一线车间也不能老让老韩一个人说了算。” “这？” 宋品言吃惊的看着杨厂长，老板很少这么夸人的。 难道那何雨柱这么做有什么深意？ “他现在在哪里？” “还在人事处，没回去。”宋品言赶紧回道。 杨厂长挥挥手， “替我转告他，中午会有外宾接待，两位斯拉夫人，非常重要，要他把全身的手艺都拿出来，一定要让外宾吃到满意，宾至如归。 红酒叫花鸡比较耗时，你叫他先做好准备。” “对了，记得提一嘴，李长庚的事情怕是会有变动，叫他小心准备。” “好的厂长，我现在就去找何主任。” 宋品言恭敬退出，把门搭上，转身就朝大门赶去。 他现在知道了何雨柱在杨厂长心目中的地位，再不敢把他当一个厨子看待， 想要及时把厂长的指示传达到位，最好聊几句接个善缘。 “好了，你的申请我看到了，看时间我会交上去。” 人事处老大根本见不到，何雨柱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有有一个叫小谭的科员搭理他一句，爱理不理的。 把他的信封收下随手丢到一摞堆得很高明显不重要的文件堆里。 还没等他出去，就响起了小谭不屑的声音。 “嘁，一个破厨子，还挑三拣四的，还不想要提工级。 他以为他是谁，领导的决定他也是可以随便推的，简直是不知好歹。” 随后就是一整个科室的嘲弄声，根本就不在意何雨柱有没有离开。 何雨柱一下子僵在门口拐角处。 显然，人与人的悲欢喜乐是不同的，科室里的人拿何雨柱逗乐，何雨柱却只想干他妈。 老子连李长庚都不鸟，就凭你们这些只会做表玩弄文字的人也敢轻视！ 一群婊哥婊姐！ 何雨柱正要动手给那个混蛋一点好看，就看到一个人影匆匆跑来。 “留步，何主任。” “您叫我？” 何雨柱留在原地，看着跑来的年轻小伙子，挺精神的，你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不敢让您这么称呼，何主任您好，我是杨厂长的秘书宋品言，您叫我小宋便好。” 宋品言的姿态摆得很低，他可是知道对方在厂长心里分量很重的， 要不然不会故意叮嘱，把李长庚的事情特别说给她听。 李长庚没出事前是厂里副厂长，领导把这事专门告诉何雨柱，这说明在领导心里， 何雨柱已经有资格参与到厂长级别的一些事情上来了，他可不敢拖大。 “哦，原来是宋秘书，真是年轻有为啊。” 何雨柱拱拱手。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借用人事处的会客室谈一下。” 宋品言拉着何雨柱进了人事处二科。 “宋秘书！” 小谭正在撩隔壁座的妹子，一抬头看到宋品言，连忙恭敬的站起来。 “小谭，你们处会客室没用吧，我借用一下，帮我端两杯茶来。” 宋品言说完热情的招呼何雨柱往房间左边的会客室走去。 “你是何何……！” 小谭看到何雨柱的样子，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冷不防扫看到垃圾堆里那张申请书才记起这么个人，好像刚刚被自己随意打发走的。 可是现在这个不起眼的人却被宋大秘热情的招呼，还启用了非贵客不用的会客室。 难道他身后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小谭的脸白了，冷汗刹那间打湿背衫。 何雨柱笑眯眯的道：“您好谭主任，我叫何雨柱。” “你们认识？” 宋大秘扫了一眼小谭，让他的心更是猛地一跳， 期待着何雨柱不要乱说话，要不然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盯着小谭看， 看的他头快要埋到胸口就要哭出来，这才笑道， “是啊，谭主任是个好人，刚才还是他招待我的，并且好心的指点了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厨子一番。” “是这样。” 宋品言伸手在小谭桌子上不重不轻的敲了三个扣扣，这才带着何雨柱进了左边的会客室。 而原地，小谭良久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一摸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都湿了，湿漉漉的黏在头皮上。 “何雨柱他真的只是个厨子？” 小谭看了一眼何雨柱，这人可不像没文化的人啊，对于办公室文化比老江湖都精通了，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自己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一回，还不让宋大秘难做，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着实厉害。 0035、斯拉夫美女喀秋莎 “让何主任见笑了。” 宋品言安排何雨柱坐下，第一个说的就是道歉，着实让他意外。 何雨柱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就一食堂主任， 这个职位油水足，还有点小权利，在普通人眼中很了不起， 但是在宋品言这种厂长大秘眼中，恐怕和生产车间任何一个班组长都比不过吧。 要知道食堂是二线部门，是没有晋升空间的，一辈子升不到厂领导位置，人家一个见惯了厂长书记的人根本不用理会自己。 他只能无声笑笑。 “长话短说，是这样的，厂长叫我来转达给你，今儿中午有外宾来食堂用餐， 你一定要安排好，特别是那道红酒叫花鸡，是外宾亲自点的，绝对不能出差错。” “这点请厂长和宋秘书放心，我保证没问题，一定要让外宾吃饱了下不了桌。” 何雨柱满怀信心的拍胸脯保证，他对自己的厨艺比对自己的颜值都更有自信。 十本大师级技能书可不是白学的。 “对于何主任的厨艺，厂长是放心的。” 宋品言笑了笑，他还记得前几天杨厂长从厨房回来骂了何雨柱一整天， 原来菜太好吃导致他都吃撑了，当天有的几个外出活动都不得不推掉。 “杨厂长还叫我转告何主任，李长庚很可能无罪从派出所出来，会到一号车间担任副主任一职。” 想了一想宋品言又决定卖个好， “据说李长庚岳丈家里很有势力，还有一些别的手段在运作，所以有些事就能不了了之……” 何雨柱点了点头， “多谢宋秘书的指点，改天有时间来食堂，我邀上陈松陈老哥，咱三个一起坐坐。” “是保卫处陈松陈队长？” 宋品言眼睛一亮，陈松可是个实权人物，能量不小。 “那可不，老陈这人平常看着挺吓人，能治小儿夜啼， 喝了二两猫尿，那个样子呀就没法见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和宋品言随口埋汰了陈松几句，约好三日后一起喝酒，这才散开。 回到厨房，何雨柱长出一口气， 他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提工资和提工级这么快，原来是李长庚在搞鬼。 他被撸掉了副厂长的位置，但是没个真的倒下去。 再加上岳丈家的势力，捧杀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轻而易举。 同时好几个老资格参加评级，就你一个最年轻的评上了，老资格会自认不如人，能甘心？ 不可能！ 这是在给自己招恨。 以后再坑自己几次，然后抓住一次痛脚，自己怕是再无翻身之力。 到了中午，果然见得杨厂长和几个领导陪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靓丽的斯拉夫女子来到食堂。 这就是这次宴请的外宾，一个斯拉夫女商人喀秋莎。 “天呐，味道太棒了，我好久都没吃到这么美味的红酒叫花鸡了。” 喀秋莎用刀叉叉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甜美的滋味让她情不自禁的闭目品尝起来， 良久才抬起头发出深深地赞叹，还用舌头舔了一下饱满的红唇。 杨厂长看到喀秋莎沉醉的表情，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喀秋莎满意，这次的谈判就好办了。 因此，他也对何雨柱的厨艺更加有信心，指了指一盘鳜鱼， “喀秋莎小姐，这盘鳜鱼也是何主任听到您要来，亲自挑鱼烹饪，费了不少神气，您尝尝。” 厂里的翻译赶紧给喀秋莎翻译。 “哦，是真的吗，谢谢！” 喀秋莎蓝眼睛高兴的眯起来，月牙儿一样。 又拿起刀叉叉鱼，只是鱼肉多刺，也因此把鱼肉分成一小块一小块， 刀叉根本叉不比起来，馋的喀秋莎直流口水。 “喀秋莎小姐，请试试筷子，吃中国菜用中国筷，这样吃起来更配哟。” 何雨柱也在招待室，看到喀秋莎总是查不到肉吃，笑了笑， 递过筷子，又用俄语流利的讲解了一番筷子的使用方法。 他来自后世，那个时候斯拉夫差不多垂死挣扎，根本就没有这个年代国人对联苏人的敬畏崇拜，只是很平等的当做一个合作伙伴来对待。 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在在场的许多领导看来是有些不尊重了，不由得皱了皱眉， 倒是喀秋莎惊喜的看了他一眼，她喜欢这种直肠子的交流方式，这很战斗民族。 相反，厂领导的一些异常礼貌的行为，在她眼中倒是有些无法理解。 立刻，她就喜欢上了和这个帅气的华人对话。 “哦，我夹起来了，何，你说的是真的耶。” 喀秋莎美美的品尝到了鳜鱼的鲜美，然后才反应过来，一双美目吃惊的望着何雨柱， “何，你会说俄语，比我们许多加盟国的百姓都说的流利？” 这时，其他人特别是红星轧钢厂的陪同领导， 也都吃惊地看着何雨柱，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何雨柱会俄语。 “喀秋莎小姐过誉了，我们两国有着深厚的友谊，尤其是建国以来，贵国对我们的援助我们一直铭记在心。 可惜的是，这种友谊日渐淡泊。 不过，贵国的专家临走时留下了许多的技术书籍，至今是我们很重要的技术来源。 我是轧钢厂的员工，虽然只是个厨子，但是依然不敢忘记厂领导，特别是杨厂长的告诫，努力学好技术，枕戈待旦，以备有变，时刻都能冲到第一线。 这书籍看多了，自然也就懂了，也会说。” 喀秋莎肃然起敬， “何，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精英，你很伟大。” 转身又朝杨厂长说了一大段的话，看的出来是赞美的话。 这让杨厂长等领导都觉得脸上有光，迫不及待的看向翻译， “喀秋莎小姐说的是什么？” 胖翻译官尴尬的摸了摸头皮，期期艾艾的道： “厂长，喀秋莎小姐一高兴，说的俄语中带了太多俚语和家乡话，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说完惭愧的低下了头。 他是厂里专门聘请的俄文翻译，但是两国关系恶化以后疏于学习， 更重要的是他平时的翻译方向都是理科类的专业书籍和合同之类的，对于民族风俗俚语实在无能为力。 也不能怪他，同是中国人都有上百种方言，语言不通很正常。 一个东北人跑到广东问‘你瞅啥’，然后人家会回你‘搞咩啊’。 杨厂长又把头看向秘书宋品言，宋大秘羞惭的低下头，他是谈过一个俄国女朋友，但他只学会了雅蠛蝶啊。 翻译是不可能翻译的。 “厂长，我来吧。” 何雨柱笑着道。 “何主任，你行？” 杨厂长有些怀疑，毕竟知道一些常用俄语和能正确翻译是两码事，不见专业的胖翻译官都翻车了。 “我当然行，而且非常行！” 何雨柱心中腹诽，没有再废话， “喀秋莎小姐说，她本来不是很想出售这三条生产线的，因为现在两国关系很微妙，她要承担的风险很大，有些得不偿失。” “不过，因为我的缘故，” 何雨柱翻译到这里，提高的声音强调道： “各位领导，这是喀秋莎小姐的原话，可不是俺在这自卖自夸啊。” 听何雨柱画中的意思，喀秋莎有把生产线出售的倾向，杨厂长心情大好， 对何雨柱是自己福将的论断越来越确信，看他越看越顺眼。 闻言笑骂道： “你就翻译你的，真话假话我还不懂！” “是，是，厂长说的对。” 何雨柱连忙点头，继续翻译， “喀秋莎小姐说我一个厨子，竟然精通俄语，能沉下心来学跟自己岗位丝毫不搭的专业技术，而且有时刻到一线的决心和意志。” “她说他她从中看到了我们厂强大的进取心和专业素质， 她非常看好我们红星轧钢厂能做大做强，她愿意把三条生产线卖给我们，并且以后跟我们加强合作。” 何雨柱话语说完，餐厅里就爆出了巨大的欢呼声，杨厂长身后的几个领导甚至激动的哭泣着拥抱起来。 太不容易了。 为了拿下这三条即便是斯拉夫也算是先进的轧钢生产线， 厂里废了一年多的时间，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其中的辛酸简直不能为外人道也，而且眼看着就要失败了。 没想到，就因为何雨柱这个跟生产和技术没有丝毫关系的厨子，这件事峰回路转，谈成了！ 又惊又喜之下，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真性情。 杨厂长端起一杯茅台，得有三两多吧，一口喝了个干净，呛得他连连咳嗽，只是他高兴，他不在乎。 “喀秋莎小姐，感谢您，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谢谢。” “雨柱，你不错，加油干！ 以后多来我办公室走走，我看你不要总窝在厨房这一亩三分地， 要走出来，到一线去，到车间去，我看你现在的能力，干个车间主任绰绰有余了。” 杨厂长话语落下，在场的人全都羡慕的看着何雨柱，他这是坐上升官的快车道了啊。 “谢谢领导的栽培，雨柱一定不会忘记领导对我的信任和帮助，一定会全心全力的把工作做好，不负领导厚望！” 何雨柱大喜，自己这是真正的进入到领导视野了啊。 他心中高兴，一把将陈酿茅台倒进杯里，足有六两重，一口干了，酒入喉肠，只觉得畅快不已，不禁引吭高歌。 男儿处事兮立功名； 立功名兮慰平生； 慰平生兮吾将醉； 吾将醉兮发狂吟。 醉意阑珊中，何雨柱看到一个美女，烈焰红唇大~波~浪，前凸后翘腿子长，想都没想就走过去， “美女，能一起跳个舞么？” 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晰了。 他只听得众人一声惊呼，然后是一个清脆的‘好’的声音，就再也没了知觉，好像是旋转在五光十色的霓虹之中。 0036、何雨柱情圣也 何雨柱醒来，看到的一排的脸。 “干什么，造反呀你们。” 何雨柱酒一下子醒了，鲤鱼打挺的从榻上跳了起来。 “何主任，教教我呗。” “对呀，也教教我，您太牛了，您是这个！” 一群人把何雨柱围在中心，崇拜的看着他，七嘴八舌的，说的都是让何雨柱传他两招撩妹的问题。 “马华，滚出来！” 何雨柱怒喝。 马华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双手在围巾上擦了擦水渍，躬身在旁边候着， “师傅，您找我？” “说说，是怎么回事，看他们一个个集体吃了春~药似的。” 何雨柱都不忍心看他们，否则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了…… “哦，是这样的。” 何雨柱从马华口中了解到，自己喝醉以后，硬是拉着俄国美女喀秋莎的手，跟她跳起了迪斯科。 最让他们羡慕的是，跳完之后，喀秋莎不仅没生气， 反倒搂着何雨柱狠狠的亲了一口，还夸赞他， “何，你是我见过的中国最有魅力的男人。” 何雨柱也吓了一跳，自己被洋婆子推了？ 男孩子出门在外果然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不长的帅，都见识不了女的会有多疯狂。 马华这次也没了正经， “师傅，洋婆子的味道怎么样，跟咱中国人有啥不一样？” 其他人也是好奇地望着他，这年头能被一个漂亮的外国女人亲一口，那是为国争光，能上头条的。 “什么滋味？” 何雨柱摸摸脑袋， “忘了。这个洋婆子不地道啊，趁我喝醉不注意，抢了我的初吻。 下次，老子一定要主动亲回来，不要问，问就是男人的尊严！” 听听，听听。 这就是食堂第一帅的底气和风范！ 不说瘌痢头几个没结婚的学徒，就是张大彪等尝过滋味的男人也是佩服的望着他，双眼中充满佩服。 狗屁的蔡陶两位大厨，你们再牛，能一盘菜帮厂里拿下外国人的三条生产线么； 狗屁的李副厂长李长庚，你祸害的女人再多，有一个美的冒泡的外国大美妞么。 何主任，真乃神人也！ “师傅，传两招吧。”瘌痢头起哄。 其他人也是跟着帮腔。 何主任这人就是个神人，一身的厨艺，一身的泡妞才华，不学一点岂不是有眼无珠，入宝山空手而归。 “好吧，既然如此，我讲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们听着。” 何雨柱不能让殷殷期盼的劳动人民失望啊，准备拿出一点干货来。 他很欣慰的看到，徒弟马华已经坐在小马扎上，拿出一本笔记本记起来了。 “追女孩子嘛，最重要的是让她感受到你的细腻和温柔。 特别是在她每月最痛苦最难熬的那一段时光，简单说就是大姨妈来了的时候。” “要是一个女孩这个时候对你说她肚子痛，你们如何回答？” 何雨柱考校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师傅，我会叫她喝热水。” 瘌痢头学会抢答。 马华也举手， “最好是泡点红糖水，加点蜂蜜更好。”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大家约莫都知道点。 “错，大错特错！” 何雨柱一口否定。 张大彪不服气了，他一辈子都是这么干的，赢得一个好丈夫称号。 “老张，你这辈子除了你老婆，还碰过别的女人么？” 何雨柱不屑地看他，小样，还敢挑战自己的权威。 张大彪老脸一红，羞愧的低下头去， “没，没，其他女人我连手都不敢碰。” “没有战绩，你说个吉尔。” 何雨柱不再理他， “遇到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记住，你就回她一句话‘暖你一整天’。” “暖你一整天，什么鬼？” 众人抓瞎，没头没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问，问就是注孤生，你们不需要理解，照做就行。” 何雨柱发现，给一群白纸上课还是挺有滋味的。 接着他又讲了不少经典案例。 譬如说，骗女孩子转过头去后面有飞碟，把嘴嘟起来凑前去，等女孩发现上当转回头时，就会顺势亲你一下； 然后就是打是亲骂是爱的阶段了。 “还有，吃饭的时候，故意和女孩相撞，汤汁倒在女孩衣服上，女孩就会说对不起。”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马华，下面的话记得划重点，要考的。 然后你得优雅的回答‘没关系，我是故意的’，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女孩就会一句话被你的风趣幽默吸引，你就能趁势而入，跟她攀谈起来，建立起深刻的第一印象。” “追女孩子是一个选拔性考试，好的女孩子就那么多，可是追的人有一大堆，怎么办？ 记住，一定要与众不同，宁可尴尬到死，不可陷入平庸。 这些案例你们暂时理解不了没关系，照做就行，多撒网，多行动，师傅等喝你的喜酒。” “师傅，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马华从师傅身上感受到深深的善意，热血澎湃。 话说，他看上一个女孩很久了，只是没勇气表白。 现在有了师傅传授的宝贵经验，一定要把她拿下。 “好好努力，放手去干，幸运从来眷顾努力之人，成功是奋斗出来的。” 何雨柱拍了拍几人的肩膀，推门出去迅速闪人，他怕再不走，自己就会忍不住笑出驴叫来。 其实，泡妞哪有通行的方法，都是看脸的。 人家女孩子对你有意思，抽烟烫头都是帅的，没意思的话，不抽烟不喝酒都是没男人味，娘娘腔。 “何主任，醒来了，厂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这时宋品言走了过来。 他也忍不住对着何雨柱左看右看，心想果然比自己帅一点，难怪喀秋莎那个洋婆子会看上他。 两人赶紧向杨厂长办公室跑去。 “厂长！” 来到杨厂长办公室前，何雨柱敲了敲门，打声招呼。 “进来。” 杨厂长让何雨柱在凳子上坐了半个钟头，见他依然神态安然，没有一丝烦躁。 不由的点了点头，递过一份资料。 “喀秋莎小姐正式跟我们签约了？ 三条生产线预计两个月后能到，这太好了。 有了这三条新的生产线，我们的年生产量能翻三倍。” 何雨柱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大喜。 “小何，你怎么知道这三条生产线的引进可以提高三倍的生产效率，这资料上可没写。” 杨厂长认真问道。 何雨柱笑道： “厂长您这是故意考我了。 这三条新生产线，是斯拉夫人的重工业基地斯大~林格勒厂里拆卸下来的考斯塔夫生产线， 他们拆下来只是因为产能过剩，并不是这三条线不好用。 至于提升效率的具体数字，您不是在今年的年度报告上写了么，我正好记住了。” “不要谦虚，这个数据一线的主管人员记得是应当的，但你一个食堂主任记得，那就是有心，就是上进的表现。 如果咱红星轧钢厂每一个职工都像你小子一样充满了干劲，我都有信心今年拿个第一。” 杨厂长说完，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对何雨柱道： “小何，有没有兴趣去车间锻炼一下？” “去车间？” 何雨柱眼睛一亮，大声道：“谢谢厂长栽培，雨柱愿意。” “先跟你说，你去车间，厨房里的事你还要兼着，到时候一个人做两件事，你小子可别找我喊累。” 杨厂长很是满意何雨柱的冲劲，年轻人就是要有这么一股子锐气，要有敢为天下先的魄力。 若没有，和老年人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厂长，咱要是喊累，就是狗娘养的，不消您说，我自己都臊得慌。” “好，有这个觉悟就好。走吧，这个事还得听听其他几位领导的意见，得议一议。 你在会议室外侯着，做好随时进来问话的准备。” “是！” 何雨柱站在厂里党组常务会会议室外面，看着对面墙上喷绘的《江山如此多娇》，一时豪情壮志。 多久自己才能成为这间会议室，这个轧钢厂的主人？ 他斗志昂扬，绝不会太久，自己不过是缺个表现的机会罢了。 而现在，机会来了。 0037、许大茂断手 “老杨，提拔何雨柱一个厨子去一号车间当副主任，是否欠妥？ 我吧，保留意见。” 会议室里气氛很沉闷，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端起自己的白色搪瓷杯子， 轻轻吹开上面的浮茶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腔。 这人是红星的常务副厂长韩怒，年龄大，资历深，在厂里很有威望，仅次于书~记和厂长。 特别是他直接负责生产条线，在生产上的话语权不一定输于杨厂长，几乎和书~记等同。 何雨柱当一车间副主任是杨厂长的提议，韩怒这么一说，有点针尖对麦芒，跟厂长较劲的意思， 使得全场其他人都下意识的埋下头去，不愿意卷入两位大佬的争斗之中。 他们也明白，形势严峻，上面已有指令，要加强相关战略物资的储备， 以便能做到有事能打，打必能胜，而红星今年的任务很可能就是生产铁轨，数量会是往年的几倍。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同时也是一个出彩的机会。 几乎能确定，谁能主导红星厂里的生产，到时候完成任务，谁就是最大的功臣，往上一步是板上钉钉的。 书~记管人事和财权，他不需要去争，谁赢了都有他的一份功劳； 唯一要争的就是杨厂长和韩怒韩副厂长了。 其实是韩副厂长主动要跟杨厂长争。 他年纪大了，等不及了，再不上位这辈子就只能在副职上退休，这可和正把手退休那是有天壤之别的。 所以，他天然的反对杨厂长把他的人安插进生产线。 “老韩，让何雨柱去车间可不只是我个人的意见，喀秋莎小姐也是这个意思。” 杨厂长自觉胜券在握，很乐意看到老对手吃瘪，微笑道： “这次说来惭愧，咱们偌大的红星竟然没一个靠谱的翻译，最后还是何雨柱同志挺身而出，解了尴尬。 人家喀秋莎小姐也看在眼里，认为何雨柱精明强干，提出要求让他负责新的三条生产线的安装，以及与斯拉夫专家的全面对接。” 杨厂长用钢笔敲了敲桌面， “同志们哪，在此我不得不提一句，咱们生产线上的老人是否都应该反省一下， 人家外宾不相信专业的人才，宁愿相信一个二线的人。”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的，反正啊，我的脸哪，现在都痛，没脸见人哪。” 咕嘟！ 韩怒一口气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把怒气压下来。 杨执中这是在敲打他呢，说他直接负责的生产一线没有人才，拿不出手，只有一些老顽固。 他刚要反驳，就见毕书记开口了， “在这件事上，我是支持老杨的。 丑话说在前头，上面的任务还没下来，但是绝不轻松，我们厂是一定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的。” “我先把话放在这，甭管什么人，谁要是拖了后腿我就处分谁，连他的直接领导、分管领导一起处分。” 说到最后，毕书~记声色俱厉，已经有火药味了。 众人吃惊的在书记和厂长之间打转，想不通今儿二人何以联手了。 韩怒也是意外，可是他坚决不能让杨厂长插手生产， 否则的话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到时，生产线上谁说了算？ 不过韩怒不怕，他还有杀手锏。 “这样的话，李长庚可就不好安排了，他可是那位点名要做一车间副主任的。” 韩怒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全场的人变了脸色。 李长庚不算什么，可他身后的却是…… 书记吸溜了一口水，不说话了。 杨厂长眉头紧皱，也没有办法。 眼见会议就要解散，韩怒都要露出胜利的笑容，忽而一个急冲冲的身影推开门冲了进来。 “不好了，一号车间第5号热轧机发生故障，将一个工人的左手手腕切了下来！” 轰！ 宛如一颗炸弹扔进湖泊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走，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通知救护车没有，赶紧把受伤的工人送到附属医院。 附属医院不行，就送到协和，一定要保住伤者性命，争取把手也给接上。” 一群人也不争了，匆匆赶到一号车间，发现那里的5号热轧机出事了，被一群人围着。 何雨柱也跟着过来，猛的发现，似乎受伤的人自己认识，一大爷易中海正抱着伤者在里面。 “一大爷，您这是？” 他几步挤开人群走到一大爷身边，而他正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不停安慰打气。 “许大茂！” 何雨柱瞳孔一缩，受伤的工人竟然是许大茂。 他浑身是血，左手被齐腕切下，掉落的手指掌已经被人捡了起来， 只是扭曲的不成样子，就是能接上多半也是没用了。 “大茂他……唉，冤孽。” 一大爷叹息了一声。 许大茂做事不认真，说他还不听，还嘲笑一大爷年纪越老胆子越小，活该一辈子做个普通工人。 还没等他得意多久，5号热轧机就出了问题， 本就优哉游哉心不在焉的许大茂根本就没来得及闪开，一只手腕被切了下来。 “傻柱，傻柱，我的手，我的手是不是废了？” 许大茂双唇雪白如纸，颤抖着呢喃出几个声音。 可能天生就是冤家吧，一直昏迷的许大茂在何雨柱来了之后， 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完好的右手想抬起来抓住何雨柱。 只是终归是失血过多，手一动就掉回了原处。 “不要胡思乱想，你会没事的。” 何雨柱将许大茂送到赶来的救护车里，看着他被抬走，扫了一圈，竟然没一个人愿意跟着去照顾他的。 本来这种情况，人心都是肉长的，平时很多人都愿意走一趟， 可能是许大茂人品太差了，这么凄惨也没谁主动提出去帮个忙。 厂领导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皱眉道： “谁跟他是同一个大院的，通知一下他家里，让派人照顾他。” 一大爷干涩的苦笑一声， “许大茂他昨晚刚和他老婆离婚，要找人照顾，怕是要到他娘家去找了。 大院里其他人可能不愿……” 易中海无奈的望着厂领导，厂领导也傻眼了， 许大茂你这人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这个时候都没人愿意搭你一把。 “这个热轧机是怎们回事，突然故障了？” 杨厂长忽的发言，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韩怒。 韩怒无奈找了老师傅上去检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我知道了，他说的是真的。” 忽而图书馆主任老黎惊叫起来， “前些日子有人在图书馆借书，提了一嘴说那本书上的一些案例过时了， 若是还按那样操作，很容易断手短腿。” “我对比了一下，他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老黎惊叹道：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懂俄文，还是机械专家。” 韩怒眼睛一亮， “那你知道怎么修了？” 老黎一愣， “我只是确认了这件事，我可没那个能耐，要修也得找那个看书的人修啊。” “那个人是谁？ 在哪里？ 赶紧找出来，这是十万火急的事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找啊。” 韩怒大怒。 “老黎，到底是谁，说出来要是他能修好，你也有一份功劳。” “我们厂能看懂纯俄文技术资料的不多了，老谭，老童，洪工？ 不对不对，他们都老了退休了，怕是不会去图书馆借书。” “那到底是谁，竟然这么厉害，有和童工他们媲美的技术，要知道他们可是得到过国家级奖项的老专家啊。” 厂里的一帮领导都好奇的猜测着老黎口中说的是哪位大神。 只有韩怒看到老黎这幅呆头呆脑的样子，都急死了，恨不得拿根鞭子抽他。 老黎愣了愣， “他不用找啊，他就在这里。” “什么，他就在这里！” 众人目光扫向韩怒，这里就只有他对厂里的技术大牛最清楚了。 韩怒就看向手下的老资格，他很期望有人能站出来给他长长脸。 只是看了半天，没人敢点头。 “老刘，你知道是谁？” 一大爷也私下跟二大爷刘中海讨论起来， 心中对那素未谋面的专家向往不已，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机会见一见这种传说中的人物。 “你都不知道，我哪晓得，我才七级钳工，你都八级， 论在技术圈的地位，认识的人，我比你少多了。” 二大爷刘中海叹息，要是自己有这一身技术多好。 看看，现场这么多领导都等着求见，这面子大了去了， 这技术落到自己身上，不说车间主任，就是一个专管生产的副厂长也是没跑啊。 到时傻柱那家伙还敢叫自己‘苍髯老贼，皓首匹夫！’ 反了他了。 “你们在找谁？他就是何主任啊。” 老黎突然发声，指向何雨柱。 “是他！” “不会吧，是何主任，他不是个厨子么？” 众人大吃一惊，韩怒眼珠子都差点跳出来。 “什么，傻柱是机械专家，能检查出热轧机故障在哪儿？” 一大爷震惊了。 傻柱是他看着长大的啊，有几斤几两他怎么会不清楚，什么时候成专家了。 要知道，这次的热轧机故障很怪，从来没出现过， 就连他这样的八级钳工都没有半点头绪，傻柱怎么可以。 黎主任说胡话了吧。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怀疑老黎说胡话，何雨柱一个厨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机械专家。 “如果只是这个小问题，我大概是知道原因的。” 就在时候，一个自信的声音出现了。 所有的人一愣，都朝声音来处望去。 就见一个蓝色衣衫的人影，从故障机械处，背着站了起来。 那不甚高大的背影，在众人的心中有一股错觉，宛如高山一般巍峨。 0038、何雨柱又升官了 “傻柱！” 二大爷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柱子？！” 一大爷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从五号热轧机前缓缓站起来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杨厂长按捺住内心的狂澜，眼睛无声的望向老黎。 黎主任用力的点了点头， “厂长，就是何主任前几天借书指出这处错误来的，错不了。” “好，先记你一功。” 杨厂长拍了拍老黎的肩膀，热切的大步朝何雨柱走去， “小何，你知道热轧机坏在哪里？” “当然！” 何雨柱身躯站的笔直，气质如龙，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笑意， “世间之事，都逃不过因果二字，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 有些事看起来荒诞不经，有的事茫然无序，不过是其中线索隐蔽罢了。”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次的问题就出现在35号零件，它向左偏移了半毫米。” 何雨柱走到热轧机，稍微蹲了蹲身子，伸出手指在机器上某个部位敲了敲，发出当当的声响。 “不可能，35号零件损坏是会发生机器故障，但只会造成机器停机，绝不会让工人断手断脚。” 韩怒也是老工人出身，闻言想也不想一句话否决。 二大爷也摸了摸脑袋， “柱子，你怕不是说差了，35号零件刚才大家都检查过，没有损坏。” “是啊，你懂不懂啊，检查都不检查就乱说。 刚才事故发生后，5号热轧机大家都仔细检查过一遍的，35号零件没有丝毫问题。” “我看是黎主任记错了，这人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在场的都是懂一些技术的老工人，何雨柱的话一出口， 大家就七嘴八舌的否决了，言语间已经没了对何雨柱的尊敬，相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只觉得他是个不懂装懂的傻瓜，想出风头想疯了。 韩副厂长看向老黎，老黎摸了摸鼻子，满脸冤枉的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那天图书馆指出问题来的是他没错啊，我那还有记录作证。” 心中也有些不安，猜测很可能是何雨柱从哪位老专家口中偶然听来的，他实际上是一窍不通， 不由得对何雨柱产生怨恨，怨他连累了自己。 “小何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大家安静，先让小何讲完。” 杨厂长压了压手，冲何雨柱道： “何主任，你认真说，把你的看法都说出来，是不是真的，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领导英明！” 何雨柱朝韩怒道： “韩副厂长是说35号零件坏掉只会导致热轧机停机，不会让工人断手断脚是吧。” “那是当然，我一辈子跟热轧机打交道，还会不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 韩怒下巴一抬，有些傲然。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都说韩怒说的有道理，这个规律她们也是知道的。 何雨柱却依然不惊不乍，沉稳自如，嘴角扯出一丝自信的笑意， “那么，如果这种坏不是不能使用，而是在机器正常运转的时候，才会有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向左松动一毫米以内呢？” 他敲了敲零件的位置，引导众人思考。 “不是零件不能用，是向左松动，什么狗屁…… 不对！” 韩怒先是挥挥手，不耐烦地否决何雨柱的论断，只是话到嘴边， 突然灵光一闪，脸上现出疑惑地神色，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其他高级工人也苦思冥想，推算各种参数。 一时间，一号车间非常的安静，只有何雨柱一人自信满满的昂然站立。 不远处，秦淮茹看着他，眼睛中绽放出惊人的神采。 她有预感，何雨柱应该要胜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良久，一个兴高采烈地声音打破了车间的宁静，一个工人停下算数的铅笔，抬起头满脸都是欣喜若狂。 “不错，总算还不是太笨。” 何雨柱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含笑看向那人， “秦主任，看来你也明白了其中的管窍。” “……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还要何主任您指点。” 一号车间主任秦大斌闻言有些自豪又有些不自信的回答。 他自豪的是自己是第一个算出来的，不自信的地方则是不敢相信， 这个故障的原理竟如此简单，简单的一个学徒工都能做好。 “何主任请说。” “这个故障，说白了就是简单的热胀冷缩和高压下电阻急剧提升的问题，我们之前一直找不出原因是因为……” 秦主任向大家阐明了自己的推论，说完后这才带着崇敬和小心看向何雨柱， “何主任，不知道俺老秦说的中不，您给提点提点。” “嗯，秦主任讲的很到位了，不过还有一点漏了。” 何雨柱摇摇头，在众人的目光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磁场！” 韩怒嘴里艰难的说出这个两个字， “我们都忘了，35号零件要是向左偏移一毫米，就会在高速的转动中产生磁场，以此干扰……” “何主任，我说的对么？” 韩怒说完，抬头期待的望着何雨柱，就像是渴望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不知不觉的，场中的主导权到了何雨柱手里，连韩怒都没发现不妥。 毕竟，他韩怒虽然贵为副厂长，但在真理的大门前，还只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啊。 “韩副厂长不愧是咱厂里的老专家，一眼就把问题看穿，咱们年轻人，还是得向您多学习。” 何雨柱有些吃惊韩怒的技术积累，没想到这老小子技术这么牛，竟是在场第一个完整的剖析故障成因的。 “狡猾的小子！” 韩怒瞪大了眼睛看他， “你是第一个看出故障成因的，我只是第二个，还是在你的提点下发现的，我都是老专家了，那你成什么了。” “我当然是超级技术大牛，天下第一。” 何雨柱毫不谦虚，当仁不让的说道。 “你……” 韩怒怒目而视，两人相视良久，忽而哈哈大笑，都觉得对方不是矫情的人，可以亲近。 “原来是这样，我咋的没想到呢。” 一大爷到现在才算明白，抬起头来就看到何雨柱在韩怒面前自吹自擂， 不由地长叹一声，傻柱这孩子连韩副厂长这种不苟言笑的领导都能哄开心， 能量之大怕是突破自己想象，大的没边了。 自己怕是再也拴不住他，让他养老了。 既然检查出了原因，修理就简单起来。 这东西就像看病，不怕病情如何厉害，就怕看不出病因， 病因破译，接下来就是按图索骥花点时间找药的问题罢了。 故障原因是何雨柱找出来的，将机器修好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自然落到他的头上。 何雨柱拿着工具，熟练地拆开热轧机，一个个配件在他手中顺利的拆下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就如他炒菜一样，行云流水，连掰一个螺丝都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一大爷，你……” 二大爷捅了捅一大爷。 一大爷脸一红，旋即大怒， “老刘，你特么再揭我的短别怪我翻脸了，我的动手能力哪能跟何主任相比， 你是故意落我的丑是吧，你怎么不拿自己去比！” “哼，我是七级钳工，我比不过是正常的嘛。” 二大爷忽而发觉，自己比一大爷低一等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被打脸的时候，高个子先顶上了。 自个只要喊666就行。 不说他们两个，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看过何雨柱的操作，他们都有一种老脸发烫的感觉， 那就是人何主任那才叫技术，自己的分明是乡下把式，拿出来丢人呐。 “老韩？” 杨厂长看了，忽而就笑了，笑的没有声音，无声的看向韩怒。 韩怒就只能绷着脸，硬硬的回道： “我没什么可说的，这小子就是个怪胎，不仅理论知识扎实，一眼就看出了大伙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的故障， 在动手操作上更是恐怖，每一个动作都诠释着专业。” “我有一句评价，那就是‘技近乎道’。 光凭这一手，他小子去国外世界级的轧钢厂都得当做座上宾。” 杨厂长满意的笑了。 何雨柱果然是自己的福将，自己和老韩斗了大半辈子，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赢得老韩无话可说吧。 这一次，何雨柱这车间副主任的官是当定了。 0039、心胸宽广何雨柱 “老领导，这……” 听到两人的交谈，一号车间主任秦大斌凑到韩怒耳边，疑惑的道： “您不是不同意杨厂长往车间塞人嘛，您刚才的意思？” “别人不同意，何雨柱这样的人才，我一万个同意。” 韩怒指着正在修理故障的何雨柱，脸上浮现出欣赏的神色， “看看，这个扳手拿的，看看，那个螺丝拧的。” “啥叫专业，这就叫专业。何雨柱，他就是个天生的轧钢人。” “有了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的生产压力不是减轻了很多！” 韩怒教训了秦大斌一阵，旋即又苦笑， “再说了，有这样的技术，谁敢拦住他，不让他进车间。” “我不敢，你敢吗？ 这样的人才是拦不住的。” 韩怒大眼睛瞪着他。 秦大斌吓了一跳，慌忙摇摇头， “我不敢！”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何雨柱叫板啊。 万一人家喊出来要跟自己比一下，自己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当场社死； 答应，过一会儿社死。 早死晚死不如不死，不如结个善缘。 拧住最后一个螺丝，何雨柱满意的拍了拍热轧机， 超强的技术让他从回声中听出热轧机已经完全修好，不由惬意的伸了伸懒腰，搞定。 这次突发事件，一开始他其实还是有些怯场的。 只不过，当他的手一触摸到5号热轧机， 这个热轧机的各种参数、运作原理就在他脑海中哗啦啦的闪现出来。 几乎不需要花费精力搜索，何雨柱就立刻找到机器坏掉的原因。 至于动手操作能力，更似乎天生就有。 扳手锤子拿在手上，自然的生出一股亲近，要怎么拧，用多少力气捶，谁先谁后，都条件发射般的完成。 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所以展现在外人眼中，何雨柱的技术已经有15层楼那么高了。 “领导，机器已经修好，可以启动了。” 何雨柱来到杨厂长身前汇报。 “好，这一回我要亲自试一试，要是还出现问题，小何，我可唯你是问。” 杨厂长很高兴的开玩笑。 何雨柱立正挺身， “厂长，要是再出现问题，不消您说，我自个儿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滚滚滚，谁要你的脑袋当球踢，你这颗脑袋可不便宜，顶的上一百个训练有素的工人，我可踢不起。” 杨厂长现在对何雨柱那是百分之一万的欣赏， 和他亲切的开着玩笑，这热络恩宠，看的周围的人羡慕不已。 男员工还好，除了羡慕，一些人望着何雨柱还能产生‘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 女员工则是集体沦为花痴，看着何雨柱目光灼灼的流口水，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给他生猴子。 “厂长，请！” 何雨柱亲自将杨厂长领到电源处，杨厂长点点头，伸出手指按下去。 机器启动…… 机器启动成功。 又试了几个流程，热轧机没有一点问题，比没坏前还流畅。 这下子，就是再愚笨的人也知道，何雨柱立了大功，厂里要论功行赏了。 几位领导对视一眼，俱都同意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不同意，现在何雨柱升官是大势所趋， 谁不同意，那就是居心不良，嫉贤妒能，下场会很惨。 杨厂长顿时当仁不让的发布命令： “大家安静，今儿厂里高层在开会讨论一号车间副主任的人选问题。 大家都清楚，一号车间副主任空缺多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员继任，为此，我们高层也是争执不下，讨论很激烈啊。” “不过，现在我们的意见统一了，人选就是我身边的何雨柱同志。 正如大家所见，何雨柱同志业务素质过硬，人品有口皆碑，是副主任的好人选。 大家同不同意何雨柱同志担任车间副主任，欢迎不欢迎？” 杨厂长指着他，何雨柱谦虚的躬身，表示不敢当。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然后俱都热烈欢呼起来，支持何雨柱的声音很大。 显然，何雨柱刚才展露出来的杰出技术，深深的将大家折服了，让大家自认不如，开了眼界。 不说大局观上，就是为自个儿，有了何雨柱这种技术大牛在， 起码自己等人生产的时候也安全很多，会少很多类似许大茂断手断脚事情的发生。 老百姓其实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他们不服权威，也不服什么大局， 他们就服靠真本事上位的人，毫无疑问，何雨柱的真本事比金子还真。 对于他升任车间副主任，大家都是大写的一个服字。 只有一个人不开心，是大吃货沈归鸿， 他举手高声大喊， “各位领导，何主任担任车间副主任我老沈服气的很， 就是有一个问题，何主任到车间来了，那食堂怎么办？” 他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吃不到何主任炒的饭菜，我老沈怕是都没力气干活了。” 人群中轰然一阵大笑，大家也是心有戚戚，说实在的， 吃过何雨柱炒的菜，再吃别人炒的，总有一种食不下咽的感觉。 “何主任，我看你这个饭桶主任做的很称职嘛。” 杨厂长笑着开了个玩笑，压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这个事情厂里也有考虑，这样吧，何雨柱同志在担任车间副主任一职的同时，也兼着食堂主任一职， 直到食堂培养出能替代何主任的大厨为止。” “谢杨厂长。” “谢谢领导。” 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声，看来对于何雨柱厨艺留恋的人还是占大部分的。 敏感性强的员工更是羡慕的看着何雨柱，从一个后勤部门的食堂主任到一线生产部门当副主任，前景广阔了许多； 更是同时兼任两个职位，这说明领导提拔他来车间当副主任，摆明了就是培养他， 等正主任秦大斌退休，他接下空缺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大家仿佛看到一颗冉冉上升的红星升起，一号车间的工人心思浮动， 都在想着要怎样向何主任靠拢，搭上他这辆快车。 …… 何雨柱再次从人事处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毕恭毕敬的人。 小谭。 上次嘲笑何雨柱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事处科员。 “何主任，这是您的申请书，我给您找出来了， 您现在升任车间主任，再过分谦虚，推辞提升工级就不妥当了。” 小谭努力的使自己脸上每一个缝儿都笑出菊花来。 他现在后悔死了。 早知道何雨柱能力这么强大，自己何苦嘲笑他。 结果毛都没捞着一根，反倒要时刻担心人家的报复，何苦来哉。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未来的前景，伸出根手指都能捏死自己了。 何雨柱好笑的看着他， “谭主任，何以前倨而后恭耶？” “这，这……” 小谭吓的脸色发白，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何主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有眼无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错了，我实在不该嘲笑您。” “言重了言重了，些许小事我早就忘了。 鲁迅先生告诉我们，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我何雨柱自认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怎么会记恨一件小事呢。” 何雨柱拍拍小谭的肩膀，没有多说转身就走了。 他得向杨厂长要几个人，食堂用人缺口还是大了，需要一个打杂的，娄晓娥蛮好； 还需要一个文员，嗯，他觉得人事处谭卓同志博闻强记，为人随和，就很适合嘛， 顺便让他也疏通一下食堂下水管道。 绝对不是打击报复哈。 年轻人嘛，不多接受锻炼，怎么接老一辈的班，怎么建设四个现代化。 “哎呀，老子真是越来越无耻了，整人也越来越有一套。” 何雨柱有些自得的摸摸脸颊，以前自己对谭卓这种小鬼都是拳打脚踢的。 爽是爽了，却不合身份，毕竟咱是干部了，得讲文明。 现在，只是轻轻的一个调整岗位，就能把谭卓拿捏的死死的。 等他到了自己的地盘上，看他怎么死。 何雨柱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日日夜夜。 距离谭卓嘲笑自己已有一个多小时了，何雨柱感觉自己再不报复回来，念头都不通达。 当然，报复不是要把他打死，而是要调教，将他整的明明白白的， 让所有想跟自己作对的人都瞧瞧，这就是得罪他何雨柱的下场。 要是谭卓是个人才，经历住了考验，何雨柱也不会吝啬自己的举荐。 捏了捏手指上的信封，提升工级的申请书已经退回，并且已经确定， 他现在已经是八级大大厨，月工资525元，比之前足足提升了15元， 高的吓人，提升的幅度都和秦淮茹的月工资相等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尊重，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真好，不枉我夜以继日的挑灯夜读苦练技术。” “要不是没得选择，谁愿意弄一身才华啊。” 何雨柱有些哀伤的想着，为了这一身本事，他已经装努力大半个月了。 不容易呀，人生有多少个大半月！ 就这样浪费了。 心痛哟。 0040、小何你要老婆不要 “厂长，您找我？” “雨柱啊，你现在身兼两职，可以说是咱厂里风头最盛的中层干部了， 怎么样，个人生活上有什么想法？” 杨厂长和颜悦色的。 “有啊，哪能没想法呢，厂长，您说厂里啥时候给我分配一个老婆， 我都等了二十九年，老大不小了。”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道： “咱也不是啥没眼力劲的人，就不为难领导讲些高要求， 咱就要年芳十八，貌美如花，性格温柔，学历高中以上的女孩。” 何雨柱自认不是个好高骛远的人，对于妻子，他只有简单的要求， 嫩和润。 杨厂长好悬没一口水喷出来，指着何雨柱道： “滚滚滚，貌美如花的女孩没有，大饼脸的黄脸婆倒是有一大把，你要不要！” “不要！” 何雨柱一拧脖子，他得对后代子孙负责，要不然生个儿子出来丑的要整容， 甚至拍个《祖宗十九代》来给老祖宗换老婆，他脸往哪搁。 漂不漂亮的他倒无所谓，主要是要对后代负责。 “雨柱啊，作为过来人，我得告诫你一句， 娶妻当娶贤，奔着脸去找老婆你迟早得后悔。” 杨厂长苦口婆心的劝说，他自己就深有体会， 取了个黄脸婆，每日运动都少了，那是腰好肾好心情好，一口气开五个会都不累。 何雨柱撇了撇嘴， “别，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道理我懂， 但领导，再有趣的灵魂没有好看的皮囊我也不想去了解。 毕竟，晚上关灯之后摸的是皮囊，想到的也是皮囊啊。” “好了，滚蛋，别在我这兜售你那一肚子歪理。 我让办公室黄主任联系一下，近期内一定要给你解决婚姻问题，要不然会影响你进步。” 杨厂长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何雨柱说服了， 差点拿家里的黄脸婆跟隔壁办公室刚结婚的小姐姐做对比，就吓了一跳，赶紧掐断危险的想法。 “领导，其他的要求可以先放着，一定要心胸宽广的哈， 这很重要，咱就先走了。” 何雨柱感激的走了。 待他走后，杨厂长若有所思的笑出来，何雨柱不愧是自己看好的人， 借着嬉皮笑脸的态度来拉近与自己的距离，暗示自己他没防备自己才会这样说话，是自己人。 他看穿了何雨柱的想法，更是高兴， 一个人才主动向自己靠近，这是好事，说明他杨执中得人心。 当然，给何雨柱找一个心仪的婆娘那也是相当重要，要是不能令他满意， 杨厂长觉得这个家伙大概率会不领情来个退货，那他就坐蜡了。 思索了一会儿，杨厂长拿起桌上电话， “小宋，叫工会吴主席和周主席来一下，让她们带上咱厂里所有未婚女孩的照片和资料。” “是！” 宋品言放下电话，心中对何雨柱那个羡慕啊。 杨厂长亲自叫工会和团委的两位大领导带上未婚女孩的照片，肯定是给何雨柱解决婚姻问题的。 一个中层干部的婚姻，竟然由杨厂长亲自来抓，而且是当做重点来办，这是什么待遇！ 这是选妃啊。 “卧槽，太气人了，我咋没这待遇，咱老子也没结婚呢。” 宋品言难得爆了粗口，却不敢嫉妒， 他是杨厂长的身边人，深刻的知道何雨柱不是他能比的。 此时的何雨柱是杨厂长插入生产一线的旗帜， 以后杨厂长能有多大的话语权，还得看何雨柱呢，不是他一个跑腿的小秘书能比的。 …… 回到食堂，何雨柱坐在办公室沉思。 自己迟早是要离开食堂的，厂里不会让自己长时间兼任两个主任岗位，这很敏感。 当然，便是别人不说，何雨柱也不会待太久。 这点智慧他还是有的。 人不能什么便宜都占了，只有学会分享， 才能团结一大批然后去欺负一小撮，刘邦杀项羽便是这么干的。 “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刚刚好。” 何雨柱闭上的眼睛豁然张开，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自己将马华、瘌痢头马金三人安插到食堂重要的岗位去。 现在马华是炒菜组组长，还每天掌勺，再混三个月，自己硬推一把，当个大厨没人敢说什么。 瘌痢头三人的忠心还有待观察，不可骤然提拔，太容易得到不会感恩， 也不能不赏点东西，要不然就会心生怨恨，离心离德。 还有采购，李副厂长倒了后，刘岚就被何雨柱丢到招待室做招待，这些日子一直是马华带着瘌痢头三人在搞。 这是个油水很足的位置，利益很大，也容易犯错。 何雨柱不准备给自己人留着，分给亲近自己的人更好， 拉拢人心不说，也减少了后院起火的风险。 至于最重要的食堂主任位置…… “这个位置我就该闭嘴，让厂里领导安排，否则的话食堂真成我一言堂了，也不会是件好事。” 何雨柱悠闲的翘起二郎腿，现在他的重心要开始转移到一号生产车间了。 红星轧钢厂毕竟是制造大厂，生产才是主业，历来提拔干部都是优先从十几个车间里挑选。 升任副厂长厂长，更是要有三年以上的车间正把主任的经历，要不然连活动的资格都没有。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定下进车间的行事准则后，何雨柱抬起头，就见一个急匆匆的人影跑了上来。 是于海棠。 只见她小脸累的红扑扑的，手中拿着一张写满了字迹的信纸，扬起来就要开口。 不过转瞬她就想到何雨柱是厂里领导，这才慌忙站住， 叫了声‘何主任’，声音清脆。 “怎么了海棠，跑的这么急？” 何雨柱狐疑的看着她，这丫不会是知道自己要洗澡吧。 偷窥是不道德的，你可以申请正大光明的看嘛。 “何，何大哥，这首诗是你写的？” 于海棠扬了扬手中的信纸，俏脸抬起，红扑扑的朝着何雨柱。 她的眼睛清亮的有光，期待又害怕的望着何雨柱，很想听到何雨柱确认的声音。 何雨柱接过一扫，是舒婷的《致橡树》。 不对， 是我的《致橡树》！ 这年头我说不是我写的，是舒婷写的，她也不敢答应吧。 迎着于海棠期待的眼神，何雨柱深沉的点了点头， “不错，是我信手写的，写的不好，不是很成熟……” “啊啊啊啊，何大哥，真是你写的，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写的，何大哥你太厉害了！” 于海棠激动的朝何雨柱扑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又跳又叫，显然何雨柱这首诗让于海棠这个女文青破防了。 “何大哥，你是怎么想到写这首诗的，创作的来源又是什么？” “何大哥，这首诗你用了很多意象，凌霄花啦、痴情的鸟儿啊，当然最重要的是木棉，都很新鲜。 为什么你会选用这些，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这首诗我是这么理解的，在何大哥的心中， 女人和男人一样伟大，真正成熟的女性应该和丈夫一起努力，分享喜悦，共同面对寒潮惊雷， 何大哥，我理解的对吗？” 于海棠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最后仰起头期盼的看着何雨柱，眼中星星点点。 “你的理解没错，知我者，海棠也。” 何雨柱赞许的点点头，兴奋的于海棠嘤嘤嘤。 “不过，这首诗的含义可不止这些， 不单指夫妻，也不只是爱情，我认为女人和男人，在爱情上要平等，在其它方面，是也应当是平等的……” 何雨柱开始阐释《致橡树》的深层含义。 毕竟是大学生，这首诗又是耳熟能详，何雨柱讲的深入浅出， 层次分明，内容详实，听的于海棠托腮倾听，崇拜不已。 阳光从纱窗斜照，在何雨柱身上披下金色的光冕。 于海棠只觉得，何大哥真的好有才华， “而且好帅！” 内心中冒出这个词，她忽然间觉得全身燥热起来， 也有些害羞，眼睛不再敢看何雨柱，羞惭的低下头去。 听着何大哥清亮的声音，嗅着何大哥迷人的气息，于海棠只觉心都颤了， 声音颤抖着轻轻喊了一声‘何大哥’，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幸福的心都酥，下面也酥，泉涓涓而始流。 少女情怀总是诗，也是湿。 0041、陈松来送礼 五月的正午是安静的。 阳光下的少女是美丽的。 于海棠坐在凳子上，闭眼沉醉在幻想的草原里， 阳光在她白皙透明的脸庞上渡上温柔的色彩，让她看起来宛如女神一般。 真特么漂亮！ 何雨柱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海棠妹妹，你真漂亮。” “啊！” 于海棠“啊”一声惊叫了起来，脸颊一下子酡红，好似喝醉了酒一般，且耳根子一阵阵火辣发热。 整个人就好似蒸发出了一丝丝水蒸气，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连连摆动，却觉得放哪里都碍事。 “哪有，何大哥你……” 良久，于海棠才稍微平复下心情来，低下头期期艾艾的说，眼神躲闪，还是不敢看何雨柱。 “不，我一点儿都没说谎，” 何雨柱欣赏的看着她，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海棠，你知道么，你现在美的像一首诗，我以前觉得徐志摩先生这首诗将少女娇羞写绝了， 但如今看到你，便知道，纵使是志摩先生的妙笔，也绝写不出你如今美丽的万一。” 何雨柱又低声吟唱起来， “世间无限丹青手，海棠风情画不成，古人诚不欺我也。” “何，何大哥，你，你别再夸我了……” 少女的红晕已经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不可知深处， 芳心却是一片甜蜜，像是掉进了糖罐子里，还得是蜂糖的。 “火候应该到了吧？” 可怜何雨柱还没谈过女朋友，望着被自己忽悠瘸了的少女，咳嗽一声，用他自认为最深情最磁性的声音， “海棠，做我对象好不好？” “啊！” 于海棠惊叫一声，这下子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 “何大哥，何大哥，我……” 于海棠身子都在发抖，双手无意识的乱抓， 她的心此刻就是风雨中的一条小船，就想抓住一根东西定住。 “海棠。”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拦腰将她抱住放到自己腿上，低下头就要吻下去。 嘤嘤…… 于海棠就像是一张摊开的白布，期待着何雨柱的任意涂抹。 风暴要来了！ 让他来的更猛烈些吧。 …… “今儿海棠得到我一首诗，准备拿去广播，所以来这里征求我的意见， 我再顺便帮她校正文字，解读中心思想，陈松同志，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 何雨柱摊开手朝一脸怪笑的保卫处队长陈松解释。 “你甭跟我说，咱也年轻过，你小子刚刚在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你知我知。” 陈松笑骂了几句，然后脸色严肃下来， “于小姐不错，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娶回家去，不要没结婚弄出风言风语来。”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李长庚，结了婚还出去乱搞。” 何雨柱起身给陈松续了杯水，认真的道： “不瞒你说，我自打见到海棠的第一眼，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你……你小子就贫吧。” 陈松对他很是无语，旋即求到头上。 原来三条新的生产线已经在斯拉夫打包装好，差不多再过一个月就要运来。 这对于红星轧钢厂是一件大事，对于厂里的人来说更是一个香饽饽， 要是能在这件事上出点彩，比按部就班十年都有效果。 陈松是保卫处的队长，可是保卫处上面还有主任、主管安全的副厂长等等。 他也想往上爬，也瞄准了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再进一步。 “老哥，不是小弟不帮你，我一个食堂主任兼车间副主任也说不上话啊。” 何雨柱无奈，要是能帮的上忙，他自然是会帮的。 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要想成事没有自己人是不可能的。 陈松是杨厂长的老班底，帮助他，可以融入他的人脉圈子，需要的时候也能借助他的一些能量。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站队，向杨厂长表明自己是他的人，会和他保持步伐一致。 只是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刚刚成为车间副主任，就想插手厂里的大事，那是大忌。 “这事我求过厂长，他说到时候你就是厂里和外宾对接的常务副组长， 只要你同意，我就能加入进来，负责生产线在运输、安装期间的一切保卫事务。” 陈松显然是有备而来， “老弟，哥哥这把年纪能不能混个小领导当当，可就靠你了。” 他心下感叹，这才多少天，这个以往不起眼的小角色就已经达到自己都要仰望的地步了。 接收三条新的生产线，并且让它们正常工作，是厂里今年最大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工作都得为这个让步。 何雨柱身为对接小组的常务副组长，组长杨厂长肯定不能事必躬亲， 就是挂个名表示重视罢了，真正负责此事的还是何雨柱何主任。 在生产线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可以说，何雨柱的权力比一些排名靠后的副厂长都大； 就是生产线安装完毕，显示出高超技术的何雨柱也会是这三条线当仁不让的管理者。 手握厂里最先进的生产线，何雨柱可谓是炙手可热，已经不是陈松这个二线部门的队长可以相提并论。 “若真的这样，我是同意老哥来接待组帮我的，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老哥帮忙，我就轻松多了。” 何雨柱笑道，陈松大喜，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小布包出来，两张票证，还有一把匕首。 票证是电视机票和自行车票； 匕首是一把野猪牙打磨的，锋利无比。 “老哥你这是干什么？” 何雨柱吓了一跳，这三样东西匕首价值不好说，车票和电视机票那可是紧俏货，有钱也买不到。 他可不敢收，拿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这个时代结婚有三转一响的说法，又叫四大件，分别是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 都是贵重物品，收了这东西，和后世拿别人的大奔、金条没什么两样。 陈松将东西往何雨柱手上送， “这不是雨水妹妹快结婚了吗，这是咱亲妹妹，我做大哥的能没有表示？ 知道了不让人戳我脊梁骨！” “老弟，你别多心，这就是我这个当哥的给妹妹结婚的一点随礼，说出去谁也不敢讲什么。 咱也没出息，就娶了个媳妇是供销社的，弄的到一些紧俏货，正好给咱妹子留下。” “这样吧老哥，东西我都留下，我付钱给你。 当然，匕首是你自己做的吧，我就敬谢不敏收下了。” 何雨柱掏出钱给了陈松，还比市价高出一些。 陈松看到何雨柱一点都不松口的态度也知道何雨柱不会白拿，只能无奈的收下。 也不遗憾，他知道何雨柱会帮他，只是人家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寻租而已。 他收下自己亲手做的匕首，那就是承认和自己的这份情谊，这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聊了几句敲定进工作组的事就各自散开。 何雨柱拿着车票，想了想还是先给自己换辆自行车骑骑， 自己一个中层干部，没有自行车哪来的自信领导别人。 自行车者，自信车也。 0042、致橡树引起轰动 “同志们，工友们，今日跟大家分享一首好诗， 作者正是我们厂里食堂主任兼一号车间副主任何雨柱同志。” “这首诗的名字叫做《致橡树》，以下是诗的内容，请大家一起欣赏。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来炫耀自己； ……” 临近下班期间，厂里的广播一如往日的如约而至。 不过，和往日年的那些老掉牙的枯燥的文件和八股文不同，今天念的居然是一首爱情诗。 一下子就吸引了许多工人的注意力，特别是那些荷尔蒙分泌过剩却没有合法流向的年轻人， 他们一听到是爱情诗，瞬间耳朵都竖起来了，差点肃然起敬。 只是一听内容有点失望，默默的又紧了紧裤腰带。 却还是认真倾听。 紧跟时髦，追逐时尚，是每一代年轻人必然的选择。 不这样选择的，基因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这是个物资缺乏的年代，也是一个娱乐贫瘠的年代。 地雷战、地道战这种片子都能看几十遍的年代，一首明目张胆的爱情诗对大家的吸引力简直不亚于后世的电影院宣传栏上贴个标题： 今日播放《我的家庭教师》，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 那个激动哟； 那个刺激哟， 甭提了。 广播室里，于海棠激动的朗诵着，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郭玉在旁边，脑海里浮现出那天供销社前见到的何雨柱的身影，白皙帅气，斯文有礼，脸上嫉妒一闪而过，喃喃跟着重复，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她的手不甘的抓住衣服下摆，有点歇斯底里的低吼， “为什么相依的是于海棠，而不是我！” 她的内心很不平静。 本来去晚了供销社她就发誓要找一个供销社上班，或者能让供销社为她延长上班的男人， 后来，何雨柱出现了。 他什么都没说，便有厂里的中层干部陈松为他走了关系，拿到了布匹和信纸， 这让郭玉不自觉的就将何雨柱放进了她的待考察海塘。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神女想给襄王无梦， 何雨柱似乎对她没有丝毫性趣，一路上倒是跟于海棠谈文学谈的很热闹， 这让她黯然神伤的同时又有些不忿，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这年头正经人谁特么谈文学啊。 聊一聊猪肉卷大葱不更好么！ 都是吃大蒜的，装什么咖啡。 本来这件不痛快的事，郭玉已经快要忘却了， 现在猛地听到这首浪漫的爱情诗居然是何雨柱写的， 而且看于海棠那副花痴的样子，郭玉就猜测这首诗多半是何雨柱写给于海棠的。 哇塞，求爱还给写诗， 还大庭广众的在广播上念，多么的罗曼蒂克。 可惜不是我…… 酸水逆流成河。 不只是郭玉，厂里许多其他人也怔怔站住了。 一号车间王姐的放下扳手，抬头看向秦淮茹： “秦师傅，广播上念的啥，我咋听不懂？你有文化，你给俺解释解释呗。” “我，我也没听懂。”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突然间， 她想哭。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她目无焦距，魂不守舍的呆愣原地，脑海中只出现一个念头。 “夫妻是要共同承担风雨，也要一起享受幸福， 不能只顾自个儿，这就是你的爱情观，这就是你看不起我的原因么。” “原来，你突然间对我不理不睬，是这样想的。” 无声的流下泪来。 秦淮茹懂了，这一次她真的懂了何雨柱。 只是正因为懂了，她才明白自己跟的跟何雨柱没戏了。 她爱过傻柱， 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她的爱太过自私，爱一个人应该是把我最好的给你， 而秦淮茹对傻柱的爱大不过她对三个子女的爱，和对世俗偏见的恐惧担心。 所以她一直自私的想控制傻柱，让傻柱给她补血。 她以为这是两全其美，殊不知，这是对傻柱最大的残忍。 如今，傻柱看破了这个梦，也逼着秦淮茹重新审视这段不正常的关系，她这才明白自己的自私。 正因为知道自己过去的自私，才知道和何雨柱已经不可能。 “唉唉，妹妹，咋的哭了，谁打你了，说出来，姐姐削他？” 王姐看到秦淮茹眼眶中泛着泪水，吓的手忙脚乱的，这好好的干活呢，哭干嘛？ 自己也没欺负她呀。 “我没事，只是沙子迷了眼睛。” 秦淮茹擦掉泪水，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强。 “哦哦，这样啊。” 王姐扫了一眼几乎全封闭的车间，心想哪来的风。 …… 办公室里，杨厂长收拾东西正要离开，听到广播一愣， 嘴角泛起柔和的微笑，不急着走了，坐了下来细品。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杨厂长念着念着，忽然把宋品言叫了进来， “小宋，你是北大的高材生，你说说何雨柱这首诗写的如何？” 宋品言今天格外沉默， 他被何雨柱打击了。 如果说厨艺他宋品言不如何雨柱，他还会傲然得意， 我一个书生，读春秋的，厨艺不好很正常不是。 厨艺好的都当厨子去了，我这种读书好的是当官的。 如果说生产技术他宋品言不如何雨柱，他就会谦虚的承认， 然后称赞几句何主任技术高超，内心里也只是将他当做一个可以用的工人罢了。 只是，今日这诗…… 宋品言的骄傲被现实大海狠狠拍下。 内心里他承认这首诗他宋品言写不出，不只是他， 就是北大的那些教授们，能写的出超越这首诗的也没几个。 搞文学，北大的不如一个切肉的，这是宋品言刚才听过广播之后的伤疤， 所以当行政大楼里的人都在讨论这首横空出世的爱情诗时，他沉默了，沉默的锁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还不停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所有人都看不见我…… 然后就被杨厂长叫进来询问致橡树这首诗写的怎么样了。 造孽呀！ 但又不能不答。 宋品言字斟句酌的道： “厂长，我觉得这是一首优秀的爱情诗，以往的诗词歌赋中所有的爱情诗都是站在男性的角度， 要么忽悠男人对女人尊重，要么告诫女人要自爱……” “这首诗则一反常态告诉女人，要在爱情中始终保持自我的人格， 自尊，自强，用铜枝铁干来赢得丈夫的尊重和爱情的长情。 从创作方式上看，还引用并且新引进了许多独特的意象，比如说木棉…… 这是一首比较婉约，比较朦胧的爱情诗。” “这是一首优秀的爱情诗，这是你的观点？” 杨厂长确认道。 宋品言迟疑了一下，旋即点头， “这首诗确实优秀。” “小宋啊，论文学我不如你，但是论看人，你不如我呀。” 杨厂长感慨的站起来， “这不仅是一首爱情诗，还是一首男女平等的宣言，是女性同胞对责任、荣耀的渴望的呐喊。” “啊！” 宋品言惊了，我咋的没看出来。 杨厂长已经有些激动了， “何雨柱同志了不起啊，他借助爱情的角度，跟我们阐明了一个事实，一个我们长期忽视的事情， 那就是妇女同志，在工作上、在生活上和我们男人没什么不一样， 她们渴望和男性一样，拥有工作的机会，想用工作和能力赢得大家的尊重。”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大生产大作战任务很快下来， 他是告诉我们可以把妇女同志的力量也发挥出来，女人不仅仅只是窝在家里和行政团委等轻松的地方， 她们也可以去生产一线，挑起大梁嘛。”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厂里只有三十个车间同时运转，还有几个空着，以往是说没有足够职工， 现在咱们可以安插一些行政女工去老车间辅助，然后抽调一部分老职工把新车间运转起来……” 杨厂长越说越高兴，何雨柱真是个人才呀，自己咋之前没想到这个好主意呢。 宋品言都惊呆了。 何雨柱恐怖如斯！ 他就是传说中的何……卧龙？ 一首爱情诗里还藏着发动女工，提高生产的策略方针，我宋品言不如也。 0043、于海棠同意处对象 “师傅，这，这首诗真是你写的？” 听到广播声，厨房里炸开了锅。 如此优美的诗词， 如此高雅的曲调…… 好吧，他们也听不懂， 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对何雨柱的崇拜， 简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特别是马华，激动的难以自抑，跑到何雨柱背后小心翼翼的问。 “是我写的如何，不是我写的又如何？ 关你屁事！ 饭不要做了是吧，菜不要炒了是吧？ 滚，滚回去做事去。” 何雨柱对他就是一阵狂风骇浪， 娘的，厨房里的风气要整顿了， 一个个不想着提高厨艺，见天就是搞些追女孩写诗的事情。 不着调。 严厉批评了他们一顿，何雨柱这才乐呵呵的跑去广播室里找于海棠，一路上遇到许多行政人员。 和往常不同，这一次见到何雨柱的，几乎个个都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有事没事搭两句嘴，更多的讨论的还是《致橡树》。 更有一些女青年，一见到他就往他手上塞一封书信， 说这是她写的，请何主任指点， 然后就害羞的几个女生打打闹闹的跑了。 搞的何雨柱莫名其妙，指点不是要找个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地方么，咋的跑了。 唯独一个人例外，见到何雨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轻哼一声擦肩消失。 “靠，什么素质，没准大姨爹来了，还不准时。” 何雨柱邀请于海棠去供销社帮他买自行车和电视机， 于海棠先是喜滋滋的答应了，然后才扭捏着道： “何大哥，这这不太好吧，要不然等你谈好对象的时候， 让你对象选，也省的她到时候不喜欢。” 这丫头，还矫情上了。 何雨柱瞧周边没人，忽的欺前，在于海棠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起，然后脸贴脸的看着她， “那么，我现在诚挚的向于海棠同志申请，求你做我对象吧，要不然我电视机和自行车都买不上了。” “你你，哪有你这样的……” 于海棠羞不自胜，小拳拳锤他胸口， “快点放我下来，小心有人，被别人看到传出去不好。”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你，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抱住哦你，咱两一直坐到天亮。” 这个时候的何雨柱，已经是半个屁股坐到于海棠的广播桌上，伸手把她从办公桌内抱了起来。 “哎呀，放我下来。” “那你愿意吗？” 何雨柱脸贴脸，深情的望着她，那一弘秋水的深情，差点让于海棠沉醉在雨柱如海的柔波里。 于海棠别开脸，红晕蔓延到脖子上，轻轻的呢喃一声， “我愿意。” 声音比蚊子还小。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何大哥，我愿意跟你处对象， 愿意，愿意嫁给你。” 于海棠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忽然间转过头来， 敢于直接跟何雨柱对视，乌溜溜的眼睛里除了害羞，更多的是认真。 “我也愿意，我愿意娶你为妻，照顾你生生世世。” 何雨柱说完， 就见于海棠伸出右手，有些颤抖的，又毅然截然的摸上了何雨柱的脸庞，一直摸到何雨柱的眼睛。 颤声道： “柱，柱子哥，你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她的手放到脸上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何雨柱只觉得比自己的手放那里都让自己有感觉， 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 一双柔软，略带冰凉的唇印在了何雨柱的眉心上。 圣洁，神圣。 紧接着是于海棠娇呼一声，跌跌撞撞跑开的身影。 何雨柱睁开眼睛，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胜利了，于海棠碉堡攻坚期结束，从此进入内装饰时代。 于海棠已经跑出了行政大楼，在花坛的边缘等他，何雨柱紧跑几步凑了前去。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谈刚才的事情，也不吭声，沉默的向前走。 只是偶尔的几个眼神的触碰，却让于海棠心如鹿跳，甜蜜的身子发抖。 走到分岔路口，何雨柱拦住了于海棠，他先要回家一趟，带上和雨水一起去。 自行车是他现在迫切需要的，他现在身兼两个主任岗位，该摆的谱还是要摆起来。 国人就是这样，你到了某个位置，你一定得有撑场面的东西，否则会让人看不起。 倒不是他不愿意给何雨水做嫁妆，而是距离何雨水结婚还有几个月， 按他现在525元的工资，到时候花钱再买一辆便是，反正陈松的关系在那跑不了。 至于电视机他就留给何雨水了。 这电视机价值是自行车的几倍，有这个做嫁妆，谅她夫家没什么话说，雨水嫁过去也能有底气。 “哇，哥你好厉害，居然有自行车票和电视机票，你太厉害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兴奋的脱口而出。 这年头，有一辆自行车不知道能引来多少羡慕的眼光。 何雨柱他们这个大院，两百多号人，就只有三大爷一家有一辆半新不旧的， 还是家里谁有事晚上提前申请，第二天才能骑。 就这，还让三大爷得意洋洋，有些高人一等， 平时把他那辆车宝贝的亲儿子度嫉妒。 而何雨柱现在要买的是一辆新的，比三大爷那辆好多了。 更重要的是电视机。 别说他们这个四合院，就是这条铜锣巷，那也是没一家有一台。 有了这台电视机，往家里一放，啥都别说，媒婆都一茬一茬的往家里跑，介绍的还净是好姑娘。 何雨柱没有告诉她电视机是给她的，她以为家里用呢。 “哥，有了这台电视机，你……” 何雨水说到这里，立马感觉不对，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何雨柱和于海棠之间扫射， “哥，海棠姐，你们，你们不会是？”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张的大大的， 有用右手捂住，显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态。 于海棠嘤咛一声，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何雨柱则是得意洋洋的冲妹妹挤挤眼， “海棠刚才已经答应跟我处对象了，只要经过她家里同意，她就是你嫂子了。” “海棠姐成我嫂子！” 何雨水尖叫起来。 “怎么，你不乐意？” 何雨柱不满的瞥了她一眼，这家伙要是没眼力劲，看自己怎么镇压她。 于海棠也是心悬起来，何雨柱的家庭她了解， 父亲跟一个寡妇跑了，何雨水是他唯一的亲人，是能对他的婚姻发表意见的。 要是她不乐意，徒生很多波折。 “乐意，我当然乐意了。海棠姐做我嫂子我还不乐意，那我不成傻子了。” 何雨水傻乎乎的笑起来，快步走到于海棠的身边，拉着她的手， “好哇海棠姐，你瞒得我好苦，亏我还一直想为你们拉红线呢。 你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就今天，今天柱子跟我表白的。” 于海棠有些害羞，又有些甜蜜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今天！” 何雨水对自己的老哥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才认识多久啊， 老哥就把高傲的海棠姐拿下了，真真是高手，咋以往没看出来呢。 三人有说有笑的从门口出去，落在有心人眼里顿时又是掀起一番波澜。 三大爷默默的躲到房间里，不敢承受老妻失望的目光。何雨柱跟别人好上了，那么他用介绍冉老师来算计何雨柱的计划自然作废，他们家吃荤腥就更遥遥无期了。 “对知识分子最大的残忍，那就是你很好，可惜却全无用处啊。” 闫埠贵悠悠的看着墙上一架子的书籍，心中有些苍凉。 0044、站着把官升了=做梦 何雨柱买了自行车，先把于海棠送回了家。 然后才到供销社接妹妹何雨水，一起回到四合院。 惹得何雨水大喊他偏心，有了媳妇忘了老妹。 “你就说我该不该忘吧？” 何雨柱一句话呛得她无言以对，好有道理的样子。 “哟，柱子，买车了嘿。 这是津门的飞鸽牌吧，可够漂亮的哈， 别说，就是比老阎的那辆永久牌的好看。” 何雨柱两人一回到家，就见二大爷刘海中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逮住自行车就是一阵猛夸。 何雨水单纯，还以为这辆自行车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乐得跟什么似的。 何雨柱却知道，刘海中肯定是有事相求，要不然以他喜欢耍官威端架子的习性， 自己买辆自行车，他顶多在家里酸一两句，绝不会跑出来向自己这个看不起的晚辈拍马屁。 他所求的事何雨柱用膝盖想都知道，多半是自己升了车间副主任， 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他就想攀附自己，好弄个小官做做。 车间里除了正副主任，那可是还有组长、线长之类的小官的。 不过何雨柱当然不会答应他。 不说他德不配位的问题，就是感情上也没到为他谋官的地步。 别忘了禽满四合院里，这家伙也是一个禽类， 可没少吃傻柱身上的血肉，只是没有秦淮茹和其他人过分而已。 当然，既然他不说出来，何雨柱也会揣着明白当糊涂，随口应付两声就要回家。 刘海中看到何雨柱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 当时就急了，连忙跟了上去， “柱子，别急，二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呗。” “柱子，二大爷这次得提点你一回， 你看啊，你今儿个虽说是提了副主任，但是也有一个致命的大问题， 要是没及时处理你这副主任也当不久， 你知道不？” 刘海中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口吻说着， 他想站着把官升了，还得让何雨柱记他的好。 何雨柱嘴角勾勒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这老匹夫竟然玩起计谋来了， 也罢，就陪你耍耍，看看你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当下也不着急，故意装作惊惶的表情，配合的道： “啊，有什么问题，二大爷，您给说说？” 看着何雨柱中了自己的计谋，刘海中心下得意，捋须端起架子来， “我给你分析分析啊。 一号车间一百来号人，有车间主任秦大斌， 另外几个组长也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只会听他的，不会听你的； 还有的六七个老师傅，就像你一大爷这样的八级钳工， 也都是老资格，技术好资格老，厂长他们都爱理不理，更别说你一个刚上任的副主任； 至于其他的小年轻，更是跟着车间主任和组长走，也不会听你的。” 刘海中扳着指头给何雨柱盘算， “你看看，这样一来，你名义上是副主任，其实你谁都指挥不动， 那这个主任当的还有什么滋味，比一个普通工人都还憋屈是吧！” 何雨柱听了，冷汗都冒出来，舌头打结， “那，那怎么办，我总不能跟秦主任对着干吧， 二大爷，咱们是同一个院的，您得帮我。” “那当然，咱肯定得帮你，谁叫咱们是同一个大院的， 你又叫了我十几年的二大爷，咱两的关系近着呢。” 刘海中见何雨柱果然被自己描绘的情景吓怕了很是满意，心下大定，接着忽悠道： “不过，这也有一个问题？” 他摸了摸脸，装作为难的样子。 何雨柱毫不迟疑的道： “二大爷，有什么难题，你说呀，我肯定要想办法解决，我可不想做光杆司令。” “是这样的哈，二大爷现在就是一普通钳工， 就是想帮你也插不上话，要想帮到你，起码也得是线长，最好是组长。” 刘海中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抬起头佯装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他不知道，他那故意放轻的呼吸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哦，是不是最好还要帮你调一调工资，升一升工级呀？ 你看月工资就525元好不好，恰好跟我一样？” 何雨柱突然用不阴不阳的语调说道。 二大爷没有立即反应过来，闻言大喜， “工资先不急着提，工级倒是…… 嗯，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终于反应过来，装作一副‘我为你好，你却这样对我’的表情。 “好了，二大爷，表演到此结束，我累了，闹剧也该散场了， 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好计谋来呢，舞台都搭好了，您给我看这个！” 何雨柱摇摇头，真是天真，以为几句话就能吓到自己给他跑官，做梦！ 还以为这老小子能有些新玩意，没成想是这种没技术含量的。 丢人啊，反派也要讲智商的好伐。 放武侠玄幻，你这种是活不过半集的。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要走，这时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也走了出来，冲他不忿的嚷嚷： “傻柱，你还是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我爸这么大年纪的人， 让你帮个小忙都不行，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就是个白眼狼。” 他这一大声吵吵， 引得全院子的人目光都往何雨柱及他推着的新自行车落去， 肚子里就不由自主的酸水翻涌。 槐花看着飞鸽牌自行车，拉着贾张氏的衣袖羡慕的道： “奶奶，好漂亮的自行车，我也想要一辆。” “槐花乖啊，你妈只是车间的一个普通工人，可不是油水丰厚的食堂主任， 随便扣点拿点就够咱们一家子吃一年了。 别说自行车，就是电视机、电冰箱，他也买得起。” “不过嘛，咱们的钱干干净净，都是你娘辛辛苦苦的血汗钱， 人家的就不一定了。 我就好奇，拿着不干净的钱，他还睡得安稳吗。” 另一边贾张氏也借着槐花的话头，很是说了一番怪话， 气的何雨水脸都红了起来，胸脯一起一伏的急促呼吸。 “贾张氏，你胡说，我哥的钱都是这些年攒下的，和食堂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不能吧，你哥以前都穷的讨不起老婆， 现在呢，一当上官就鸟枪换炮抖起来了，要说凭那些工资， 谁信呐！” 贾张氏阴阴的看着何雨柱，恨不得把他手中的自行车咂了。 以往，这些都是她们老贾家的伙食钱呐，就叫何雨柱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拿去买自行车了，经过她同意了，经过她批准了么。 只顾自身炫耀，不顾她们家死活，我贾张氏就算是到哪里都有理。 “你，你，你不要乱说……” 何雨水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只是她还是个新嫩， 哪里是老帮菜贾张氏的对手，便是明知道对方胡搅蛮缠，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也生气，心中燃起了怒火，却并不像妹妹何雨水一般束手无策。 拍了拍和雨水的肩膀， “好了雨水，不要生气，记住，千万不要和白痴争辩， 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的语言陷阱中，然后用他们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就像我们走路上的时候，遇到几条癞皮狗朝你汪汪叫， 你也朝他汪汪叫？”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优雅的摇了摇， “不，他们朝你叫，你撒尿喷他们啊。” 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刘光天和贾张氏等人脸色狂变，心中舒服极了， 一群王八蛋，看爷爷骂死你们。 贾张氏气急，朝何雨柱吼道： “傻柱，你怎么骂人呢你？” “是啊，傻柱，你懂不懂尊老爱幼，我爸和张大娘，都是你的长辈， 你这么不懂礼数，还有没有领导的样子。” 刘光天也围了过来骂骂咧咧。 同时，他的另外两个兄弟也是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起来，言语都很污秽。 若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言语围攻，早就败下阵来， 只有何雨柱还是气定神闲，看猴子一般。 他甚至还有闲心掏出陈松送的野猪牙匕首修指甲。 鲁迅先生是真的说过，唯无视是最大的不屑。 如果何雨柱跟大家斗嘴，无论谁输谁赢众人都不会这么屈辱， 好家伙，我说了一大堆，你却听都没听，还有比这更气人的么。 “傻柱，我要去厂里举报你中饱私囊，把公家的钱肥了自己的腰包。” 刘光天是最沉不住气的，忍不住放狠话威胁。 只是这一句话出来，一直沉默看好戏的二大爷刘海中脸色狂变， “柱子，不要！” 只是来不及了，何雨柱啪的吧把野猪匕首一收，伸手朝刘光天衣领上抓去。 “刘光天，你特么找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何雨柱嘚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带着九幽之地的寒冷。 0045、一直强硬下去让别人软 “去厂里举报我！” 何雨柱脸色变了，霍然站起，几步来到刘光天的身前， 一把抓住他前胸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悬在面前。 “你说你要举报我，嗯？” 他的一双眼睛冰冷无情，没有半丝感情波动，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刘光天， 吓的刘光天乱打乱踢，死命挣扎，只是何雨柱的手臂就像铁柱一般，纹丝不动。 他这才真正的害怕起来。 “傻，柱子，柱子哥，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 “柱子，放开光天，他这人就这样，长了一张破嘴，就不知道把门的。 但他没有坏心，绝对没有举报你的意思，他是乱说的。” 二大爷刘海中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他不像刘光天一样愣头青， 他是真知道刘光天如果真的跑去厂里告发何雨柱， 那就绝对是不死不休的下场，惹急了杀人都有可能。 任何年代，告发一个人都是要彻底毁掉另一个人的行为， 属于掀桌子没底线，那是要结下生死大仇的。 他刘海中虽然想升官，却也不想因为这个让一家老小都没命， 以前的傻柱他拿不准，但现在的何雨柱他是相当肯定， 要是惹急了他，灭门破家的事他是绝对干的出来。 一大爷和三大爷眼看这里就要闹出命案来了， 也坐不住了，匆匆赶来相劝。 三大爷温声劝导： “柱子，你别跟刘光天这不成器的一般见识，他就是一坨臭狗屎，认识的人里就没人待见他。 他说什么你就当笑话听了，千万别当真。” 一大爷则是怒斥刘光天， “刘光天，你瞧瞧你说的混账话，柱子升官，是咱们大院的大喜事， 你不说句吉祥话就算了，还威胁要举报他，这是人话吗？ 快向柱子道歉，这件事就权当没发生过。” “我我……” 刘光天看了看何雨柱，委屈的不想道歉。 何雨柱崛起的太快，他的心理建设还没跟的上， 还停留在傻柱傻乎乎的，是个人都能欺负一下的印象中。 这冷不防的要他向人人看不起的傻柱子道歉，他以后还怎么混！ 想起要被一帮子朋友嘲笑，他就臊得慌。 “反了你了，还嘴硬，我打死你，看你以后嘴里还有没有个把门的。” 刘海中急了，几步走过去抽了刘光天的嘴巴子。 他也是怕何雨柱下死手，所以这几下真的是用了大力， 几巴掌下去刘光天的脸都肿了起来，变成了猪头。 “柱子，这下可以把光天放了吧？” 刘海中抽完刘光天，才敢向何雨柱求情。 何雨柱不答，眼睛看向刘光天， 刘光天恐惧的低下头，眼神躲闪的不敢对视， 小声的道： “柱子，我知道错了，别跟弟弟一般见识，咱开玩笑的，没别的意思。” 说完，就腆着脸一脸的媚笑。 所有的人都看着何雨柱，现在刘光天的命运就在他一念之间。 都屏住呼吸，不敢放松一秒。 “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不畏德， 这世界上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和小人，君子早死光了， 所以要想混得好，还是要有三分杀气。” 何雨柱心中感叹，自己一动武，全院的人都怂了， 要是讲道理，早就被他们一群人的唾沫淹了，哪里有现在他们恳求自己的局面。 将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忽然双眼看向贾张氏， “老太太，你觉得刘光天乱说话该不该打？” 他的眼神绿油油的，像狼一样，贾张氏吓的啊的一声退后几步， 脸色苍白，聂诺着， “该，不该，不不不，该，该打！” 她现在害怕极了，有些后悔，刘光天一个大小伙子傻柱都想打就打， 她一个老太婆行动都不便，何苦去惹他。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放开他？” 何雨柱声音轻柔的如同飘零的白色羽绒，落在贾张氏耳中却如魔鬼， 她心中大骂何雨柱，你打刘光天关我什么事，打死更好，刘光天这小崽子死了算球，你傻柱吃枪子，省的看见你生气。 不过迎着众人的目光，贾张氏肯定不敢乱说，只能勉强笑笑， “柱子，把光天放了吧。” “把他放了？！你是觉得蛮不讲理，往我身上泼污水，想要害死我没错是吧。” 何雨柱忽然脸色一变，怒瞪着他。 “不，不是！” 贾张氏吓的慌不择言。 “那你是想说我何雨柱就活该受你们算计， 我帮助你们是应该的，然后你们算计我，我还得大义凛然的将你们轻轻放过是吧。” “没有，我没有那样说。” 何雨柱忽然提起刘成天一步一步向贾张氏走去，走一步便是一声厉喝。 他本来就经过体质提升，这些日子又步步高升，不知不觉间就养出了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官气。 这猛地一发怒，配合上当前的威势，连刘成天这样的壮年汉子都受不了， 更别说贾张氏这种色厉内荏的老虔婆了。 贾张氏连退几步，突然啊啊的尖叫起来，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错了，我不该故意说你损公肥私，中饱私囊。”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贾张氏的心理破防了，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起来， 看的周围的人好笑的同时，又不自觉的一股子寒气从脊梁骨涌起。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就像看魔鬼一样，敬畏万分，都暗中告诫自己以后不要惹他。 “柱子，先把刀放下，有冤屈呢跟奶奶说， 奶奶替你打他，谅他们也不敢还手动我这个孤老太太。” 这个时候，娄晓娥带着聋老太太家走了进来， 老太太拿着拐杖走到刘成天身边抬起孤拐就打， “叫你欺负柱子，叫你欺负他。” 刘成天那个委屈啊，你老太太是耳聋，可不是眼瞎， 就不能睁开眼看看，今儿个到底是谁欺负谁么！ 他也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个拐杖，痛的龇牙咧嘴的。 老太太年纪大了，手劲可不小。 娄晓娥看了想笑，凑到老太太的耳边大声地喊， “奶奶，没人欺负柱子，是柱子在跟大家伙开玩笑呢。” “哦哦，玩笑啊那没事，那就散了吧。” 聋老太太去捉何雨柱的手， “柱子，娥子今儿个烙了鸡蛋饼，咱一起尝个鲜。” 老太太的手伸出来，颤颤巍巍的抓向何雨柱那只提着刘光天的手臂。 抓的很用力，表达着老太太的态度。 刘光天看着，刘海中也看着， 整个大院的人都看着，他们都知道，要是何雨柱的手愿意被老太太抓住， 那么今儿的事就算虚惊一场，要是不愿，那就难以善了了。 “哥，” 何雨水轻轻呼唤一句，有些担忧。 何雨柱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忽然间脸色一松，眉眼间都绽放出笑意来， “光天，吓着了吧，我演的像不像，咱们可是好久没有演抓小鬼子的游戏了， 瞧把你吓的，出息！” 手一松将刘光天放到地上，在他呆愣愣的眼神中还伸出拳头， 轻轻擂了一下他的胸口，给人一众兄弟情深的错觉。 要不是刚才亲眼看到何雨柱将刘光天提起来吊打， 大家伙都不敢相信之前经历的事是真的。 “呃呃…… 柱子，你扮演的战士越来越像了。” 刘光天脸上肌肉一抽一跳的，勉强露出个笑脸，既然何雨柱给了这个台阶， 他也不得不就坡下驴， 除非他不想脱身。 “哈哈，也是你日本鬼子演的好，就跟真的一样龌鹾下流生儿子没屁眼， 真是太讨厌了，让我忍不住就想揍你。” 何雨柱笑眯眯的看着刘光天慌不迭的跑远。 远远的，三大爷阎埠贵就长吸了一口气， 敬畏的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暗道侥幸，幸亏自己的算计还没落到何雨柱身上。 不然就凭他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自己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写。 能屈能伸，能放能收，何雨柱屡屡升职，真不是侥幸！ 何雨柱扶着老太太到了她家，也没在意院子里其他人的想法。 他很清楚，像自己这样强硬的手段，大家肯定不满。 那又如何！ 只要自己一直保持强大，那么他们再不满也得憋着，慢慢憋成习惯； 如果哪天落魄了…… 那就让自己一直保持强大吧，一直强硬下去，让别人软。 0046、世界如此美好不得不说声卧槽 秦淮茹是普通工人，比何雨柱要晚回来。 一到家就听到婆婆贾张氏要死要活的， 一边抹泪一边向秦淮茹撒泼： “何雨柱这个狼心狗肺的，不记我们的恩情不说，还想动手打我。 淮如呀，你可得想法子给我报仇，要不然东旭在地下都不会原谅你。” “唉哟，气死我了，我可怜的东旭我可怜的儿啊， 要不是你走的早，你妈也不至于被一个傻子欺负……” 秦淮茹听了一阵，就光听到贾张氏向她诉苦， 实情一点都没有讲，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问了没钱上学一直待在家里的棒梗儿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咬了咬牙劝道： “妈，您别哭了， 要说这事也不能全怪傻柱，你也知道人刚刚升官，春风得意的时候， 您到好，偏偏说他中饱私囊，要是被厂里知道就是大麻烦。 您说，他能不生气么？” “这事，搁我身上我也生气啊。 咱们呢，今后就别惹人家了，安心过咱们的日子。” “秦淮茹，你到底是谁家的媳妇，咋说话尽帮傻柱！” 贾张氏怒了，一双三角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哦，我知道了，你是知道人家升官了，看上人家了是吧。 可惜呀，人看不上你了，今儿个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有说有笑的，怕是要结婚了。” 贾张氏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傻柱要结婚是好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秦淮茹强硬的回了一句，心下却是陡然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棒梗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大声道： “妈，你眼睛红了。”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写作业去。 今儿要是再不把作业写完，我就不让你进家门。” 秦淮茹凶了棒梗儿一顿，棒梗只好乖乖地埋头写作业， 只是一双眼睛却是很不服气的闪烁着凶狠。 不经意间扫过窗户外面的自行车，是傻柱和三大爷的两辆自行车，并排放在一起。 棒梗的眼睛亮了， 傻柱，你敢害我被我妈骂，我就弄坏你的自行车， 看你明天上班时发现新买的自行车坏了，还得意的起来！ 嘟嘟。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是一个护卫模样，周身板正的年轻人， 锐利的眼睛透过秦淮茹扫视了一下她家寒酸的环境， 心道她家这么穷，领导交代的事成功的可能性上升了五成。 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眼睛闪过一丝惊艳， 旋即内敛，沉声道： “你就是秦淮茹，红星轧钢厂的女工？” “同志，你是？” 秦淮茹有些警惕，眼前的这个人她并不认识， 而且他身上有一种令人害怕的东西， 像是…… 对了，像是派出所的人。 那天李长庚出事被抓走，她也到附近派出所录口供，近距离接触过这类职业者。 “有件事找你商量，是关于李副厂长……” 秦淮茹脸色一变， “你是李长庚那个王八蛋的人，我不想和你说话，滚，给我滚。” “你家很穷吧？ 你家很需要钱吧？” 来人忽然开口。 “我家穷不穷，跟你有什么关系，快走，要不然我喊人了。” “是么？ 可是如果我说我能给你两百元钱和三百斤粮票呢， 你还想不想听我说完？” 来人伸手拦住门扉，轻飘飘的说道，嘴角飘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没有人能对两百元钱和三百斤粮票无动于衷，这顶的上许多人一年的收入了。 果然，正如他所料，秦淮茹脸上绽放出一丝意动， 迟疑的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给我两百元钱和三百斤粮票？”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了这个收入，她们家不仅可以吃饱， 还可以吃好，省吃俭用一点，留到以后给棒梗娶媳妇都不是不可能。 “当然！ 只要你肯改口供，说你和李副厂长是两情相悦的事情， 他并没有强干你， 是你自愿的……” “不可能，李长庚那个畜生……” “你不想要钱和粮票了么？ 横竖你也没什么损失，得点实惠不好？” “你不要说了，我一个寡妇本来就很多人在背后嚼舌根， 要是我答应你改这个口供，我就…… 得加钱！ 五百元钱和一千斤粮票。” 秦淮茹咬咬牙齿，凶狠的瞪着男子。 五百元钱够她一年半时间不吃不喝攒钱了，还有一千斤粮票，足够她们家吃好的穿好的。 与这个相比，坏点名声算什么，反正自己也是个寡妇，怎么做名声都好不到哪里去。 “我得先去跟领导商量！” 男子沉默一阵，秦淮茹杀的太狠了，直接翻了一倍多， 这是一个普通家庭八辈子也积攒不出来的财富，他做不了主。 …… “奶奶，这三十斤白面你收着，放心的吃，别省， 不够了我再给您拿来。” 何雨柱从家里提了三十斤白面粉给聋老太太， 老太太也没收着，只是欣喜的收下， 然后拉着何雨柱的手道： “柱子，你也老大不小，该结婚留个后了，你看晓娥怎么样？ 我看哪，她胸大屁股大，不像是个没生养的， 结婚这么些年没孩子八成是许大茂的问题。” “今儿个他们离婚了，依我看，你们一起搭伙过日子也挺好的， 也省的外面总在传你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 “老太太，您，您说什么，我我不理你了。” 娄晓娥闹了个大花脸，偷看了一眼何雨柱， 慌慌张张的收拾碗筷去外面院子里水龙头洗碗去了。 何雨柱摇头失笑，咋的整个世界都要给我介绍寡妇呢， 咱这辈子一定要跟曹贼扯上关系么。 不过，他知道聋老太太和其他人不一样，是真的替自己考虑， 于是笑着跟她讲了自己跟于海棠的事情，还委托她帮自己打理婚事之类的。 说实话，何雨柱对这些繁文缛节真的不感兴趣，很不耐烦， 但没办法，入乡随俗，这个时代要是礼节上错了一点半点，那是要被人嘲笑的， 新娘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那我就给你看着点，就是可惜了晓娥这孩子，闺女是真俊哪。” 老太太有些遗憾，却也是高兴居多。 她终于放下了一个心事，柱子这孩子这些日子突然开窍了， 不再遭人算计不说，还升了干部，现在连新娘子都有了， 总算是没有栽在秦淮茹手里。 以往，老太太是不敢劝说何雨柱的。 因为那是何雨柱心甘情愿的，乐在其中，她说了不管用。 侧面提点一下傻柱还觉得烦。 现在柱子自己想通了，她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对女娃子要嘴甜，多哄哄，不要像以往那样混不吝的， 早一点把孩子生出来……” 老太太唠唠叨叨，何雨柱听了一大堆，然后才尿遁出门。 走到门口，恰好看到娄晓娥拿着那几只碗筷洗呀洗的，都快要把碗洗穿了， 还一边洗一边朝屋子里偷看，知道她是害羞不好进去。 “晓娥，差点忘跟你说了，你去厨房帮忙的事批下来了， 明儿一早你就跟我一起去上班。” 娄晓娥惊呼一声， “柱子，你说真的？” “那当然，记得明早穿精神点，第一天上班给大家留个好印象。” 何雨柱又跟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到进院子的大门口把自己的自行车搬回了自己家里放置。 院子里人多房屋小，空间非常宝贵， 这个位置基本上默认是各家各户堆放蜂窝煤、柴火等杂物的地方， 何雨柱霸道归霸道，但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也不愿意占这个便宜。 倒是三大爷阎埠贵的自行车一如既往地放在那里， 既是炫耀，也是占点小便宜，给家里倒腾空间。 差点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秦淮茹家里响起棒梗儿三个小孩子喜悦的欢呼声， 似乎是秦淮茹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他们能吃个够。 “也好，省的老惦记我，不然也够烦的。 就是不知道秦淮如哪来的钱，今儿够大方的。” 何雨柱摇摇头，随着地位的上升，原著里套在傻柱身上的枷锁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 比如秦淮茹，自己几次明确表明态度后，已经不敢来烦扰自己了； 至于许大茂，现在更是断了一只手掌，听说要三四个月才能出院， 出来后能不能平稳的活下去都是个事； 剩下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些人，都被自己教育过几次， 怕是见到自己都有阴影，更别说算计自己了。 “果然，当你强大的时候，你会发现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善良的，世界如此美好。” 何雨柱轻笑，某位影帝说的真有道理。 0047、三大爷车被砸了 何雨水睡了， 夜安静的漆黑。 何雨柱坐在床沿上，梳理这些日子系统给的奖励。 成功挑拨许大茂娄晓娥离婚，距离让许大茂心服口服， 从此不敢跟你争斗前进一大步， 奖励空间一键栽种和一键收割功能 成功赢得广播员于海棠芳心，答应与你处对象， 距离让傻柱人生圆满任务完成前进一大步， 奖励空间升级，扩大至50亩； 成功升任一号车间副主任，距离让傻柱人生圆满任务完成前进一大步， 奖励噩梦符一枚 短短两三天内，发生了不少事。 何雨柱这一梳理，就发现获得了不少奖励。 而且还是非常有用，让傻柱做梦都想获得的奖励。 比如说一键栽种和一键收割功能，再配上五十亩的麦田空间， 他就能分分钟种下五十亩的麦田，结合空间24倍的时间流速， 何雨柱估计，给自己一段时间，自己产的粮食都够养活四九城全部人不短时间了。 “还有一张噩梦符！” 何雨柱手掌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的符箓， 没有实体，就是一条黑色的烟雾在那里起伏不定，扭曲变换。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头脑发昏，恶心想吐。 心神触碰到符箓，一个方框就弹了出来， “是否使用噩梦符，本符箓可以构筑一个大致的幻想空间， 使被施术对象陷入此空间不断轮回，此符持续时间三个小时。” “卧槽，好牛逼，要是指定八百个老太太和许大茂，那许大茂岂不是 赚翻！” 何雨柱倒吸一口冷气，此符恐怖如斯。 甚好！ 他又想起还有一张情欲符没用。 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想的，四合院又不是超凡世界， 出现这种符箓可是很破坏平衡的，也无必要。 何雨柱有一种预感，自己在四合院的时间不多了。 三个目标， 让秦淮如死心； 让许大茂不敢做对； 让傻柱的人生走向圆满； 现在基本上都完成了大半，只差临门一脚。 他预料，三个任务真正完成，就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秦淮如现在不敢跟自己接近了，但是系统没有提醒任务完成， 何雨柱心中揣摩，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达标。 秦淮如身败名裂，被拉车游行？ 棒梗儿三个犯下重罪，罚送边疆？ 贾张氏半夜病发，抽搐死去？ 还有许大茂，现在婚也离了，手也断了一个，惨的让何雨柱都不忍心再去打击他， 但系统还没判定让许大茂不敢和傻柱作对的任务完成。 那就说明许大茂对傻柱还不是心服口服， 有机会还敢对何雨柱不利，目前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许大茂，你还真是个顽强的反派啊，难道非要全部手脚都断了，然后再被人阉了才肯消停？” 何雨柱笑了。 许大茂这个人人品渣是渣，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能折腾，精力用不完。 甭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整个电视剧里， 人家不是在干坏事，就是在去干坏事的路上。 可以说精力旺盛，进取心十足。 这种人如果不彻底的心如死灰，是不可能对傻柱心服口服的。 至于第三个人生圆满就好完成了。 何雨柱估计，只要自己把于海棠娶了，生下孩子，这个任务就算完成。 毕竟人生圆满，无非是家庭和事业。 事业上他已经是食堂主任和车间副主任， 相比于傻柱，可谓是成功之极，是他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 家庭中，他再把大美女于海棠拿下， 对于只能和寡妇纠缠还没吃到肉的傻柱来说，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何雨柱有些意兴阑珊， 先去将空间的麦子收了，然后又把50亩麦田种满。 这才到院子里走走，就发现一个矮小的身影， 偷偷摸摸的钻到大门那里，然后就传来康当的声响，像是在砸东西。 何雨柱放轻脚步赶过去，就看到棒梗拿了一块板砖，咬牙切齿的在砸自行车。 一边咋还一边低声骂， “傻柱，我把你自行车咂了，我看你明儿怎么上班。” “好你个棒梗，小小年纪这么歹毒，敢暗夜摸来砸我的自行车。” 何雨柱怒意盈胸，这个年代一辆自行车价值两百多块钱， 相当于后世的一脸轿车了，珍贵的很，可不是便宜货。 棒梗十二三岁，不会不知道这些， 但他还是做了， 这说明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属于报复。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砸东西， 而且还砸的还是昂贵的自行车，这小子没救了。 而且看他的样子，分明是想砸我的， 他不知道我吃完饭后就把自行车推回了家里，砸到了三大爷的。” 何雨柱住的四合院，那是很多小院子，用内门隔开，叫做进。 他的家和秦淮如正好在第二进，而三大爷的车就放在第一进大门后面。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就悄悄退到第二进的大门后面， 猛地把二进大门锁了，门栓搭上， 捏着嗓子大喊， “来人呐，有人偷东西了。” 尖锐的声音吓的正在做坏事的棒梗惊呼一声， 赶忙把板砖扔了，向二进的院子跑来，想逃回家里去躲起来。 哪知道刚刚还是打开的二进大门不知道怎的锁上了。 棒梗傻眼了，不知道哪个缺德冒烟的把门锁上了。 任他怎么砸门，门就是不开，反倒把睡下的人吵醒了。 “有贼？ 在哪里，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解成，光天，你们几个守住大门，留意围墙，不要让小偷跑了。 反了天了他还，咱们院子这么多年一直是五好社区，这么大的荣誉不能让别人毁了。” 三位大爷很快就爬了起来，指挥着年轻人围住四周， 一大爷啪嗒把院子里的灯打开，就看到棒梗一个人背靠在二进大门前瑟瑟发抖。 “棒梗儿，你不睡觉站这儿干啥？” 一大爷好奇的询问。 “我我” 棒梗儿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好家伙，不就来个小偷么， 用得着整个大院人人抄棒子和刀铲么， 还一个个脸上兴奋的焕发红光，知道的是抓贼，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仗呢。 “不管他了，大家伙都仔细找找，一定要把小偷揪出来。 还有，都清点一下东西，看看少了什么。” 一大爷也没把棒梗的异样放在心上，指挥大家盘查损失。 毕竟棒梗只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 没一会儿，大门口就响起三大爷阎埠贵死了老娘一般的叫声， “唉哟，哪个天杀的家里遭了瘟的，把我的自行车咂了” 三大爷蹲在自行车前，心痛的手都在发抖。 车链子断了，还被砸成弯弯曲曲的几段，一看就知道不能用了； 两个轮胎也被戳爆漏了气； 刹车线被弄断，就是车头也被砸歪了。 可以说这辆自行车除了车杠子等难以损坏的部分， 其它全部都给弄坏了，修一辆基本上相当于买一辆了。 “没得修了。” 二大爷凑过去看了看就猛地摇头， 沉声道： “这人怕不是小偷吧，他能翻进墙来，肯定也有办法把你的车偷走。 可他偏偏不偷你的，反倒是故意弄坏，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报复，出口恶气。” “老阎，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 “没啊，我就正常的上下课，偶尔出去钓钓鱼，没跟人发生口角。 我是人民教师，为人师表，哪有仇人。” 阎埠贵茫然的摇摇头，他是喜欢算计一点，但也不至于得罪人。 “爸，二大爷，你们还猜什么猜，事情不是很明显么。 一听到声响咱们就立刻出来守住四周，小偷根本没时间跑出去，他肯定还在院子里。” 阎解成只穿着一身大裤衩就跑了出来， 自行车是他家最值钱的物件，现在被人弄坏了，他也心痛的滴血。 他的眼睛扫过四周的人群，恶狠狠地道： “八成就是咱们院子里的某个人干的！” 这话一落下，院子里的其他人就不满了。 好家伙，大家三更半夜的起来帮你抓贼，你倒好贼没抓到， 就把我们当贼了，就没有这么办事的。 “解成，你胡咧咧啥呢，有你这么说话的？ 像什么话！” 阎埠贵责骂了阎解成几句，不过他也是和阎解成同样的猜测， “大家听我说，解成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有道理。 大家想想，一听到有贼，咱们就冲了出来，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小偷就是长了翅膀也肯定跑不出去，要么还藏在院里， 要么根本就是咱们院内的人。” 大家听了，脸色很难看，却也知道阎埠贵说的有道理。 问题是刚刚大家已经把整个院子都差点刮地三尺的搜了，还是没见到外人。 这就说明，那个贼就是院子内的人。 一时间一种狐疑的气氛弥漫，各家各户都用诡异的目光看向别人。 “咦，傻柱和秦淮如他们院的人呢？” 这个时候二大爷忽然发现不对，平时最喜欢凑热闹的二院傻柱不见人。 一大爷回答道： “我刚看了，二院大门锁上了，他们都还没出来，只有棒梗儿” 说到这里，一大爷顿住了。 其他人也回过神来，怀疑的看向棒梗。 是啊，二进的门从里锁住了，棒梗是怎么会在一进大院的？ 还有，大家冲出来时，就见到棒梗一个人衣衫整齐的早就在院子里了。 那么之前， 他在院子干什么？ 三位大爷相视一眼，三大爷阎埠贵低喝一声， “棒梗儿， 你老实说，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我们一进院子干什么！” 0048、三大爷算计傻柱自行车 “我，我起床尿尿。” 棒梗虽然害怕，却也知道自己这次犯的事太大， 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就脖子一挺，强提胆气说道。 阎解成冷笑一句， “尿尿？ 放你的狗屁！ 你哪里不能尿尿，要专门跑到我们一进来。 还有， 你说说，你右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阎解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棒梗手上的伤口，逼近前去一把将棒梗的手举起来， “大家看看，这个伤口是新开的，还滋着血呢， 那块砸自行车的板砖上也有血迹没干，一定是你拿着板砖砸坏了我的车， 一不小心受伤流血。” “棒梗，你说，为什么要砸我家的车子！” 阎解成气愤的挥手要打他。 “我，我没有，你你不要乱冤枉人，呜呜……。” 棒梗咬牙死撑，这个时候，二进的大门终于打开，秦淮如和贾张氏出来了， 棒梗眼珠子一转，哭着跑了过去。 “妈，奶奶，我没有砸坏三大爷的自行车， 我没有，他们都冤枉我……” 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贾张氏立刻就老母鸡护小鸡一般将他保护在身后， “乖孙别怕，奶奶在这，你放心，有奶奶在这谁都不敢打你。” 秦淮如看到棒梗无恙，这才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们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欺负一个小孩子不好吧？” “秦淮如，你还是问问你家棒梗做了什么好事，三更半夜的起来砸我的自行车。 你说你是怎么带的孩子，小小年纪心肠咋那么歹毒呢。 你看看，把我的自行车砸成什么样了！” 看到秦淮如来了，三大爷立刻不客气起来，对着她就是一阵狂喷。 想他阎埠贵自诩大院智慧第一，深受大家爱戴， 没成想有朝一日自己最喜爱的自行车被人咂了，不当场暴走都要夸他养气功夫到家。 “啊，棒梗砸了你的自行车，怎么会！” 秦淮如大吃一惊赶紧走前几步，就发现三大爷的自行车凄惨的躺在那里不成样子了， 活像一个被强干的小媳妇。 贾张氏看了，内心中一惊，自行车坏成这样彻底没救了， 岂不是得新买一辆赔他，那就更不能承认是棒梗做的。 于是脖子一梗，大声道： “棒梗从小就是好孩子，从来不做坏事，这事肯定不是他做的。” “我看一定是阎老师你得罪了人，被人报复了， 大家快找找，弄坏自行车的人肯定躲起来了。” 秦淮如也是连忙帮腔， “对呀，大家都找找，这事肯定不是棒梗做的， 他虽然有点儿调皮，但知道轻重，绝对不敢弄坏三大爷的自行车。” “秦淮如、贾张氏，你还狡辩，看看那块板砖，再看看你儿子身上的伤口， 你敢说那不是他拿板砖砸我自行车时受的伤？” 阎埠贵指着地上的板砖愤怒的道。 事实俱在，一切都很明了了，秦淮如一家还在狡辩， 分明是想赖过去，不想赔自己的自行车。 阎埠贵也不想跟两个妇道人家争辩，直接挥手道： “本想着都是邻居，我也不想把事做绝，既然你们不肯承认， 那我没办法了，只能报警了，就让公安同志来一趟吧。” “不过秦淮如，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旦查出来是棒梗做的，那可是要进少管所的， 一辆车两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啊，进少管所！” 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女人相对傻眼了。 如果棒梗进了少管所，那是会在档案中留下记录的， 以后想要上进基本上是不可能，没哪个单位会找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就是找媳妇都难，这一辈子就毁了。 “棒梗，你老实告诉妈，是不是你做的？” 秦淮如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我。 棒梗吓到了， “我我我……” “说啊，是不是你做的，你不说实话，要是被查出来了，要进少管所的。” 秦淮如朝儿子怒吼。 “我，我没有想砸三大爷的，我想砸傻柱的！” 棒梗呜呜的哭出来， “可是我到了这里，就只有这一辆车了，我没多想……” 棒梗那个委屈啊，都怪傻柱，你自行车老老实实放在这里， 给我砸几下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干嘛偷偷把自行车挪走。 “真的是你？ 真是你做的！” 秦淮如眼睛一红，无限的委屈涌上心头。 天知道她一个寡妇支撑一个五口之家有多么不容易，勉强吃饱就不错了， 哪来的二百块钱赔给别人。 “我，我打死你这个不听话的畜生，打死你。” 秦淮如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就朝棒梗打去。 她是真的打，因为她知道，不让阎埠贵把怒气消了， 真的报警或者让她陪两百块钱，她家就垮了。 “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 棒梗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棍子，就往贾张氏身后躲， 贾张氏把他护在身后，张开双臂拦住秦淮如， “媳妇，你住手，咱老贾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你要是真的打死了他， 咱家就绝后了，到时谁来给咱孤老婆子送终！” “妈，我也不想，可是 ……可是咱家拿什么钱还给三大爷，索性就把棒梗打死算了， 让三大爷可怜可怜我们，不让咱们再赔两百块钱。” 两个女人抱着嚎啕大哭，听的院子里的人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三大爷，铁青着一张脸，一口闷气堵在胸口。 他想不清楚这娘两的逻辑，咋的自己好端端自行车毁了，在她们嘴上倒成了自己欺负她孤儿寡母了。 “你们两个别跟我玩这套，我又不是傻柱，垂涎你胸脯上那几两肉！ 我今儿把话撂这了， 秦淮如，你要是今儿不给我个交代，我现在就报警，到时棒梗进班房不说， 最后你还是免不了赔我两百块钱。” 阎埠贵气呼呼的说道。 他狠起来恨不得把自己都榨出二两油来， 哪里会吃秦淮如这一套，硬话放下，秦淮如彻底傻眼了。 两百元钱，把她卖了也凑不齐啊。 “三大爷，您，你这也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您看是不是宽限些日子……” “不行，我这车可是天天要用的，你不立刻赔我，叫我天天走路去学校？” 三大爷毫不犹豫的否掉了。 秦淮如急的眼泪唰唰的往下流，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我们家连饭都吃不饱……” “这我不管，总不能就因为你家穷，我就活该倒霉吧。” 三大爷毫不退缩，秦淮如一家是什么德行他很清楚， 要不趁着这会儿抓了棒梗一个现行把钱拿了，放到以后还想要到钱那是想都不用想。 到时就是自己天天求着她了。 “我我……” 秦淮如泪眼婆娑的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能不能帮帮我？” 一大爷叹息一声，给了她十元钱。 他也不可能给太多，这些年攒下的钱他都要存起来， 万一没人给自己养老，这些钱是能顶上大用的。 “淮如啊，你家棒梗也该管管了。” 一大爷看到了棒梗眼中的不服和桀骜， 心中明白，指望棒梗养老可能希望不大了。 这种心性，会不会给他亲娘奶奶养老都不一定， 更别说他一个外人。 只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傻柱现在越来越精明， 算计他是不可能了，只能希望棒梗以后长大了会明事理吧。 秦淮如转了一圈，最后到手才十二块三毛五分钱， 眼巴巴的看着三大爷， “三大爷，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要不您宽限几天，我再想想办法。 您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 “甭跟我说这些，我不爱听，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家没借吗？” 阎埠贵意味深长的看着傻柱的房子。 秦淮如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可是柱子他也刚买了一辆自行车，钱怕是不多……” 说到这里，秦淮如突然明白了三大爷的意思， 也是眼睛一亮。 “我也不是非得要你的钱，柱子他不是刚买了自行车吗， 只要你能说动柱子把他的新车让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 三大爷眼睛肿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他早就看上何雨柱新买的飞鸽牌自行车了， 那漂亮的，自己那辆骑了十几年的永久牌就是个矮矬穷。 他娘的，老子换不了婆娘，换个自行车也好， 反正都是骑。 “这……” 秦淮如迟疑了，她很不想和何雨柱接触，他怜悯的眼神能轻易刺痛自己伪装出来的高傲。 贾张氏一听不用自己赔钱，双眼一亮， “媳妇啊，三大爷说的没错，你去求求柱子， 你帮了他洗了那么久的衣服，他总不能学白眼狼，见死不救吧。” “再说了他现在是咱院里唯一的领导干部， 见死不救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贾张氏顾不着那么多了，故意放大了声音， 在全院的人面前拿话架住傻柱，让他不得不帮忙。 0049、来棒梗叫爸爸 “笃笃” “笃笃” “大半夜的你有病啊，敲什么门，我都说了， 不要特殊服务，不要特殊服务， 你们听不见是吧！” 敲门声响了好一阵，何雨柱才装着刚醒来的样子， 胡乱批了件衣服打开门，打了个哈欠。 看到是秦淮茹，这才一副吃惊的样子， “秦嫂子，怎么是你，难道你也干这行了？ 多少钱一夜！” “柱子，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秦淮茹根本听不懂何雨柱的胡言乱语，咬了咬嘴唇哀求的看着他， “柱子，姐求你一件事，现在整个院子只有你能帮我了。” “什么事？”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只有自己能帮她，难道是？ 不会吧！ 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愣了一会，才看到一大院子的人都在门外看着自己，不由诧异的看向大家， “你们这是？” 围观群众？ “棒梗把三大爷的自行车砸了。” 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将事情讲完，然后才期盼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看能不能……” “能不能先把你的车让给三大爷， 要不然棒梗就要进少管所了，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会还你。” “把我的车给三大爷！”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秦淮茹，差点没被这话气死。 他这可不是装的，刚才他把二进的门栓给拴上，又喊了抓贼。 之后就回到家里睡觉去了，后面事情的进展可不知道。 没想到自己都这样避开了，还是让这些禽兽把事情扯到自己头上， 还要自己把新买的自行车让给阎埠贵。 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特么的，老子经常因为三观正常而和这群牲口格格不入。 何雨柱都不想搭理她们了，眼皮一抬，转身就要回房， “你这忙我帮不了，也不想帮，你另寻高明吧， 不送。” “噗通！” 秦淮茹突然跪了下来，哗啦啦的眼泪滚滚而落， “柱子，柱子！ 你帮帮姐吧，我家男人死了，就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几个， 你要是再不帮我，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棒梗，你过来！ 跪下！” 秦淮茹回头看朝棒梗招手。 贾张氏大惊，很不情愿自己的乖孙跪别人， 帮忙归帮忙，哪里有让自己乖孙跪别人的道理。 秦淮茹又大喊一声， “棒梗，过来！” “妈。” 棒梗不情不愿的来到秦淮茹身边，凶狠的眼神瞪了何雨柱一下，然后又压抑住低下头。 “来， 跪下， 给你干爹磕头， 叫爸爸！” 棒梗大吃一惊，好悬没立刻蹦起来。 (⊙o⊙)啥？ 我咋多了个爸爸，我咋不知道！ 只是在秦淮如的死亡注视下憋屈的跪了下去， 朝着何雨柱低声喊了句‘爸爸’，眼神中闪烁着屈辱的光芒。 秦淮茹又向何雨柱哭泣道： “柱子，棒梗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和儿子没什么两样， 今儿我就让他认你做干爹，他就和你亲儿子没什么两样了。” “等你老了，他会帮你养老， 等你病了，他会端茶递水服侍你， 你就看在这一点份上，帮帮他吧， 他还小，不能进少管所啊！” 秦淮茹声泪俱下的哭诉着，还让棒梗认何雨柱做干爹，改口叫爸爸。 这一幕看呆了大院里所有人。 三大爷恨不得跳起来大喊一声666； 二大爷则是以全新的目光看向秦淮茹，他以往咋看不出来秦淮茹这么有手段呢； 一大爷则是心脏挑了又跳，羡慕的很，自己咋就没人认自己当爹呢。 还有，棒梗认了何雨柱做干爹，对自己的养老有没有帮助？ 他在认真盘算着。 何雨柱无语极了，妮玛喜当爹啊。 她想不通秦淮茹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她会认为让棒梗叫自己一声爸爸，自己就得帮他。 他不觉得高兴， 相反， 他觉得恶心。 棒梗这种白眼狼，别说是不情愿下认的干爹， 就是情愿认的，他也不会感激，他只会觉得耻辱。 等他长大了，有能力反抗了，不千百倍的报复回来他就不是贾张氏养大的。 再说了，就是何雨柱天生就对干爹这种关系不感冒。 养个干女儿，还能幻想点啥，养个儿子能干嘛！ 我要儿子不能自己生么！ “秦淮茹，你起来，别跪在地上了，别让我瞧不起你。” 何雨柱朝秦淮茹轻声道。 “可是棒梗他？” 秦淮茹不甘心的咬咬嘴唇。 “你要跪就跪，其实我并不在意，我让你站起来， 那是因为我还认为你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奴隶。 据我说知，长得像人的动物，连猴子猩猩都不兴跪拜这一套了，你别连它们都不如。” 轻飘飘的话语传出，秦淮茹脸色很难看， 没想到自己舍下尊严的恳求，在他的眼中竟是下贱。 何雨柱不管她，继续道： “第一，这件事是棒梗想砸我的自行车，结果误砸了三大爷的， 我不追究他的责任就不错了，更别说帮我的自行车让给他，凭什么！” 他淡淡扫了一眼阎埠贵，三大爷轻咳一声尴尬的笑笑。 “第二，你算算，棒梗出过多少次事了。 先是偷酱油，然后偷红酒偷到了杨厂长头上，现在又砸自行车。 从这三件事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品行不端、心胸狭窄、暴躁易怒， 和不知感恩的棒梗。” 何雨柱看着脸色狂变的秦淮茹和贾张氏，玩味的道： “你们觉得这样的棒梗还有救么？ 值得救么？ 就算救了他这一次，以后他就不会犯了？ 你还能救他下一次， 下下次？” 何雨柱的话宛如晨钟暮鼓，一下下撞击在秦淮如心房，让她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惨淡。 也让她正视自己的教育，发现何雨柱说的还真没错， 棒梗不知不觉已成了何雨柱口中心胸狭窄，报复心强的人。 院子里其他人也是赞同的点头颔首，棒梗接二连三的偷东西毁坏财物， 一次比一次胆大， 如今更是连昂贵的自行车都敢损坏，已经不是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可以推脱的了。 何雨柱看自己的话得到大家的赞同，唇角泛起一丝微笑， 提高了嗓门大喝：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们的教育出了问题。 我觉得，既然你教育不了，那就交给国家教育，否则的话迟早会被别人教育。” “第三，找个男人嫁了吧。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一个人能帮你一次，但他不能帮你无数次， 活着，终归是要靠自己。” 何雨柱说完就打了个哈欠，他是真的困了。 “柱子，你真冷血，真无情，我以前看错你了。” 秦淮茹听完，徐徐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何雨柱的目光有着千里之远的疏离， “以前的柱子，他善良，乐于助人， 还爱打抱不平，看到不平事他都会管一管， 所以……” 何雨柱冷笑一声，接口道： “所以他年近三十讨不到老婆，所以他明明厨艺最好却混不到一官半职； 所以他明明叫何雨柱，你们却叫他傻柱， 连小孩子都知道出了事往他身上推准没错是吧。” “秦淮茹，还有在座的所有各位，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 以前的傻柱死了，现在他的名字叫何雨柱。 他不想欠别人的，也不想别人欠他的， 就这么简单，以后别没事烦我！” 何雨柱说完就关门睡觉，再不去理这些人。 他们对自己的观感自己不在乎，至于棒梗的死活，他更不在乎。 一个沉溺在祖母的包庇和母亲的溺爱而不知反省的孩子，不值得自己去同情。 看到何雨柱干脆利落的拒绝了秦淮茹的求助， 一大爷无奈的长叹一声，看向三大爷， “老阎，你看这？” “老易，这事你帮不了她们，阎解成，去报警。” 阎埠贵失落的嘘出一口气，没有算计到何雨柱， 要想从秦淮茹手里榨出两百块钱来可就没希望了。 没过多久，阎解成就带着两个片儿警到来。 案情很简单，凶手也抓到了，人证物证俱在， 片儿警很快就将棒梗儿收监，带回警局看守。 棒梗儿哭的震天动地，可惜不论是秦淮茹还是贾张氏， 都拿不出两百元钱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抓走。 心中对何雨柱的恨意升到了极致，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贾张氏还狠狠的朝何雨柱家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呸的一声。 秦淮茹还有些后悔，要是傍晚的时候不抬价， 直接要了护卫男子的两百元钱棒梗就不用抓走了，自己还落了一堆粮票。 0050、偶遇钟跃民 兄弟厂的食堂终于派人过来学习，一开始还很不服气， 觉得自己的厨艺不比何雨柱差，根本用不着向他求教。 何雨柱也是花了一番神气一挑十五，将所有的大厨拿手菜全部干翻， 这才讲将他们调教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 本来，何雨柱一个人同烹制几道菜，在红星食堂都是基操，大伙见怪不怪。 但兄弟厂哪里见过，一个个惊为天人，当场纠缠着何雨柱要教两手，私下里还都在传他是食神下凡呢。 通过这次交流倒是让何雨柱的的大名在四九城厨师圈子里传播开来， 大家都知道红星食堂有一位厨神坐镇，了不得。 今日休息，于海棠约何雨柱溜冰。 何雨柱这还是第一次来到什刹海溜冰场， 好家伙，人山人海的，到处都是人。 男的拍婆子，女的撩汉子， 不亦乐乎。 在溜冰场角落里，有三五个年轻人凑在一起，漫不经心的聊着什么， 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溜冰场上的女同志身上打转，很有大学时站在二楼楼梯口看脚下路过女学生胸口风景的感觉。 “看那个，西北角穿花衣的那个，长的还不赖哈。” 郑桐是个白面书生，带着眼镜，有股子书卷气， 看起来像个好人，其实最猥琐。 就是他第一个发现了西北角的美女，都快流口水了， 眼睛散发的光芒都快要从镜片下冒出来。 袁军站在一旁，他披着一件草绿色马裤呢军大衣， 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弹簧车锁，闻言抬起头来一看， “唉哟，是不错哈，跃民你瞅着咋样， 跃民跃民？” 袁军唤了两声，发现钟跃民没有回应自己，不解的转过头去， 就发现钟跃民正对着西南角的两个美女看呆了。 “你看什么呢…… 哇塞， 好大， 真漂亮！” 郑桐又流口水了，双手比划了一下， “得有这个吧。” 他用的是军队中流出来的斥候手语，讲的是西南角女方的三围。 “不对，应该是……” 都是大院子弟，袁军他们都对这套手语很是熟练， 比划了一下，两人纠结在到底是36C还是36D。 “嘿嘿，同志们呐，敌人还在那虎视眈眈，革命同志们怎么能吵起来呢。” 钟跃民摆了摆手， “再说你们争什么，不会过去问问，伟大领袖告诉我们，不懂就要问。” “问她们！” 郑桐色胆最大，胆子最小，闻言脑袋立刻缩回去， “被她们识破，还不得被打死。” 袁军眼珠子一转， “跃民，你是司令，司令得有司令的派头儿，你上。 不说问出那个，你问个名字也好。” “对呀对呀，革命军人哪有害怕的道理， 跃民，上吧， 广大的兄弟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撺掇，钟跃民在同伴们的起哄下有些下不了台， 扶了扶帽子，起身漂亮的滑到西南角的女孩旁边。 他正要开口，就见更漂亮的棕色衣装女孩拉了拉旁边的女孩， “走了晓白，又是一个登徒子，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拍婆子。” “拍婆子是什么意思？” 周晓白眨了眨她漂亮的大眼睛，不解的望了望尴尬的钟跃民。 “拍婆子就是一群混混追女孩的花名，四九城不学好的二流子， 就喜欢一群人起哄拍婆子，谁赢了就能在小团队中扬名，就不是真的谈恋爱。” 于海棠指了指郑桐袁军他们， “你瞧，他们都在瞧咱们热闹呢，咱们要是真的应了他，可就着他的套了。” “原来他们这么可恶，海棠姐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哼，登徒浪子！” 周晓白鼻子一皱，朝钟跃民冷哼一声，就往别处去了。 钟跃民一脸尴尬的回到小伙伴那，遭受到了无情的嘲笑， 只能无奈的摸摸鼻子， 狡辩道： “不怪我啊，咱战术没错，只能说鬼子太狡猾。” 袁军郑桐他们正要继续嘲笑钟跃民吃瘪， 突然这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自信清朗的声音， “想拍婆子吗？ 我教你啊！” 何雨柱身材笔挺的从后边转了出来，一身锐利自信的气质看的钟跃民几个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 “哥们哪的，报上番号！” 钟跃民几个身体绷紧，眼睛中都有些敌意，他们以为何雨柱是来砸场子的。 整个四九城的顽主，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其中又以军区大院子弟为尊。 在军区大院子弟间，也按照父辈出身的部队番号划分了一个个小圈子，彼此之间竞争多过合作。 何雨柱一身笔挺中山装，左胸别一支派克钢笔，面容刚毅，气质如刀， 他们都错认为他是军区大院的顶级顽主，来挑场子呢。 “番号？” 何雨柱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本人119师386旅新一团团长李云龙是也。” “记住， 追女孩是这样的。” 何雨柱扫了一眼四周，到溜冰场边上采了一朵快要枯萎的蔷薇，自信的朝正要撤退的于海棠周晓白两女走去。 “送花？ 我怎么没想到呢，女孩子都爱花爱臭美。” 脸色很不好看，他隐隐有一种要被何雨柱压下去的失落。 这对于骄傲的钟跃民来说，绝不是个容易接受的结果。 “拉倒吧，那支花都快谢了，怎么拿出手！ 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一脸臭屁的，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那厉害的美女收下。” 郑桐这么说着。 一群人就紧张的盯着何雨柱拍婆子。 在他们的心中这已经是战场上的较量，他们绝不能输。 “美女，认识一下，鄙人红星轧钢厂何雨柱， 请允许我送一支美丽的花儿给美丽的你，请你跟我处对象吧。” “又一个登徒子，海棠姐姐，咱们走。” 周晓白瞪了何雨柱一眼，心中很有些不耐烦，这些人怎么这么讨厌， 长的倒是斯斯文文的，却这么不知廉耻。 哪知道于海棠却没被她拉动，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的道： “可是你这朵花只有一根杆子。” 声音似乎是受到冷落的幽怨，惊得周晓白眼珠子都差点调出来，于海棠， 不是你跟我说的拍婆子的人很可恶不要理他们，咋的换一个更帅的你就变脸了呢。 帅能当饭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脸上现出一丝哀戚， “女士，你的美丽总是让我自惭形秽，你就如黎明第一缕的阳光， 刺破那漫漫长夜，给我的生命带来光明和未来，看到你就像看到阳光， 我想伸手触摸，又不敢触摸，怕玷污你的光辉。” “于是我去采早晨最娇嫩的鲜花，摘下花瓣猜测你是否会收下我的花朵，接受我的爱的告白。 第一枚花瓣是你不爱我，第二枚是你爱我…… 如此这般，我摘下了整片山丘的花朵， 可惜，得到的结果是你并不爱我。” 何雨柱的声音落下，于海棠都感动的快要哭了。 周晓白痴痴地看着她，心想这人好痴情，又有些羡慕， 为什么他表白的不是我，而是海棠！ 不远处在瞭望敌情的钟跃民一伙人看呆了，追女孩子竟然还能这样操作！ 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像看待神佛一样，差点就喊拜见祖师爷！ 于海棠心都要怒放了，还是决定再扭捏一下，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来向我表白了，你不是说所有的花朵都告诉你，我不会答应你的求爱吗。” 何雨柱叹息一声，落寞的让人心疼。 他抬起眼，认真的看着于海棠， “是啊，但我不甘心！ 我想如果我不全力争取一下，我怎么会知道答案呢。” 何雨柱把没剩一片花瓣的蔷薇枝递给于海棠， 于海棠羞涩的接过来，脸上涌起两坨晕红， “爱，我也爱你。” 哇哦！ 周晓白感动的快哭了，这个表白比她看过的所有的白马王子的告白都浪漫一千倍一万倍。 钟跃民一群人都惊呆了。 差点跪地膜拜，和何雨柱这样的表白手段一比， 自己那所谓的拍婆子手段简直是骚扰，再拿出来用都丢人。 0051、三大秘书惊为天人 “何大哥，你太坏了，明明早就跟海棠姐是对象， 还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去表白骗人。” 周晓白想起钟跃民几人一副看神仙的样子就笑得肚子疼。 于海棠已经告诉了她真相，她现在知道了何雨柱跟于海棠早就是情侣， 因此回想起钟跃民几人被何雨柱玩的心服口服的场面就想发笑，也觉得何大哥真是个有趣的人。 “晓白你这就说错了，我这不是骗人，而是幽默。 婚姻需要仪式感，戏耍钟跃民几个不过是顺带的，和海棠表白才是我的真实目的。” 何雨柱笑着解释。 他也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会遇到钟跃民这个血色浪漫的主角。 不过他也不在意， 前世他看过血色浪漫，但对钟跃民没什么感觉。 这是一个出身很好又天赋出众的浪子，他的多姿多彩在于他是浪子， 他的不顺也在于他是浪子。 这是一个绝不可能长久停留的人，何雨柱有时候很羡慕，却不会想成为那样的人。 碰到就碰到吧，转眼就忘了。 至于周晓白是于海棠的同学，倒是让他吃惊了一下。 其实在确定于海棠为自己老婆之前，何雨柱也曾想过周晓白。 电视剧中她深爱钟跃民，但是因为看出了钟跃民玩世不恭，永远停不下来的浪子本性， 她果断跟钟跃民分手，后来嫁给了能安定下来的张海洋。 在何雨柱印象中，这是一个非常理性的女人，控制欲也强， 要是男人能听她的话，这辈子会过的很安稳； 要是做不到，就会婚姻不和，长期冷战，甚至离婚。 当然，何雨柱最后选择于海棠的原因是，孙俪没于海棠漂亮， 君不见钟跃民那伙人看中的也是于海棠。 36D啊。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考虑到孩子的口粮。 父爱如山，就是这么伟大！ 而且播音员叫起来也有优势。 “走，咱们吃醉鹅去。” 何雨柱带她们到南锣鼓巷一个很有名的醉鹅铺子吃醉鹅。 三人到了这里，店面很小，正值下班时间， 这里早已经爆满，等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座位。 而且看样子，就是等到座位，要想吃到醉鹅，没个三五十分钟是不可能了。 这附近，都是一些像红星一样的大厂， 副部打头， 还是有一些高收入的工人隔几个月舍得吃上一次的。 “人太多了，咱们走吧，我下午还得去外婆那呢。” 周晓白看了一眼海汪汪的人头，善解人意的提出离开。 何雨柱请客，于海棠是他对象，只有自己是外人，自己提出离开， 于海棠自然不会让何大哥为难，何大哥也能就坡下驴的同意，省的三个人都尴尬的在这里傻等。 “那里不是还有一个包厢空着了吗？ 我去问问。” 何雨柱也郁闷，第一次约于海棠出来玩，居然会碰到没座位的情况。 佳人在侧，更何况还有一个闺蜜，突发意外无疑颇坏心情。 幸亏他眼尖，看到一个服务员从一处包厢出来， 里面竟然没有人，就想进去问问能不能安排自己等人先坐坐。 周晓白慌忙拉住了何雨柱， “何大哥，不用去问了，这间房是老板专门留给解放军战士的， 听说四九城解放时有地痞流氓作乱，到处打砸抢烧，冲进铺子里抢东西。 这家醉鹅店也不例外，眼看就要被歹徒一把火烧了， 恰好被一位将军带领士兵拦住，把所有的地痞全部抓起来，保住了醉鹅店。 为了感谢将军的恩德，这家醉鹅店就专门留下这个房间招待战士， 不论生意多火这家店都不会动用这个房间，就是后来公私合营也坚持了下来。” “哦还有这个说法，倒是我鲁莽了。”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就要带两女去别处吃饭。 当然，周晓白的说法他最多信三分，店老板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无疑是打广告立招牌，让听说过这个故事的人对他们心生好感，也能防止一些小麻烦。 “何主任，你也来吃醉鹅！”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正是宋品言， 他的身后还有两个沉默的中年人，一个何雨柱见过，是大领导家的陈大秘， 另一个不认识，看样子也是秘书圈子的人。 “宋大秘。” 何雨柱走过去打招呼，然后将眼光扫向陈大秘， “陈秘书，好久不见了，大领导安好，夫人安好？” 陈秘书脸上释放出柔和的笑意， “何主任有心了，首长和夫人都好，就是前几日吃不下饭，念叨着你做的疙瘩汤呢。 说吃了你做的菜，再吃王大龙做的，简直是活受罪。” 陈秘书比较亲热的跟何雨柱寒暄了一阵。 他不敢简单的把何雨柱当做厨子， 能简单的用一桌饭菜让领导和夫人都念念不忘的人，会只是一个厨子那么简单？ 王大龙给领导做了五六年饭菜，也没见领导夫人这么重视过。 更别说他从宋品言这里了解到何雨柱现在已经是车间副主任，很快就能提正主任了。 车间主任这种芝麻小官不放在他眼里，但其中代表的含义他就不得不谨慎了。 一个技术过硬，然后又得到大领导赏识的车间主任， 在即将到来的生产大作战中会迸发怎样的能量。 可以说，只要一切顺利，再过一两年， 见到何雨柱就该叫“何副厂长了。” 宋品言还跟他分享了何雨柱写的《致橡树》。 这让他惊为天人，直叹这样的诗他写不出， 让宋品言好受了不少，写诗不如何雨柱队伍再添一人， 真开心。 “领导和夫人吃不好饭怎么行！都是我的错，咱现在就去给领导整一桌。” 何雨柱大惊失色，就要立刻去领导家里。 “不急这一时半刻，咱吃好了饭再去。” 陈大秘跟何雨柱寒暄几句，又给何雨柱介绍第三人， 只说是许秘书，一副平等而略带尊敬的语气。 何雨柱估计，这家伙服务的领导怕也是大领导级别的。 何雨柱把于海棠和周晓白介绍一番， 于海棠一切正常，三人知道他是何雨柱对象，都夸赞了一番长的漂亮， 何雨柱有福气之类没营养的话。 只有到了周晓白的时候，就见她走到许秘书前面， 道了一声， “许大哥！” “晓白啊，早上首长还说女儿大了， 一转眼就不见踪影，原来是出来玩了。” 许大秘脸上浮现出和煦的笑容。 原来他正是周晓白父亲的工作秘书。 “我和海棠姐是同学，约好了今儿一早就去什刹海溜冰， 可不是出来瞎胡闹，徐大哥你千万别跟爸爸说。” 周晓白做了个告饶的手势，逗得几人发笑。 几人聊了几句，就谈到了何雨柱刚刚表白于海棠的事情来。 周晓白最积极，兴奋的把何雨柱的表白说了， 听的三位秘书看着何雨柱都有些崇拜了。 何雨柱抄袭的小撒的告白，其经典程度， 二十一世纪的情圣看了也不得不说个服字，更别说六十年代的淳朴时期。 便是三人都是高材生，也不禁对何雨柱升起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佩服。 “海棠姐，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何大哥的呗。” 周晓白急吼吼的怂恿于海棠讲她和何雨柱的情史， 她现在可好奇了，这可是比梁祝更真实的爱情故事了。 “其实是这样……” 于海棠征得何雨柱同意之后，脸红红的将何雨柱在供销社帮她买信纸， 然后又道出何雨柱写的《致橡树》这首诗来。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周晓白听了，顿时痴了。 良久，神情激动的抓住于海棠的手， “海棠姐，你真幸福，我好羡慕你，何大哥能为你写这么好的一首诗。 有了这首诗，全天下的女孩子都羡慕你，你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 “晓白，不用羡慕，迟早你也会遇到你的如意郎君的。” 于海棠幸福的看了一眼何雨柱，能得到周晓白这种家世的朋友的羡慕嫉妒着实难得， 她也是极为高兴的。 当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带来的，没有他的绝世才华， 自己不过是轧钢厂一个普通的广播员，在座的这几位大秘书可能平时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更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许秘书是第一次听到这首诗，闭上眼睛品味良久， 这才郑重的站了起来，亲自给何雨柱奉上一杯茶， “何主任，真是真人不露相，你这首诗一现世，就真像古诗中讲的那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何处不识君’。 这一首诗，足以奠定你在当今诗坛中的地位”。 “许大秘言重了。 正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只不过是恰巧摘取了《致橡树》这颗珍珠罢了， 真的论文学底蕴，我怕是连三位大秘的边角都触摸不到。” 何雨柱谦虚的摆摆手，内心中也很是舒服， 这位许大秘开始听到自己只是一个厨子的时候，很是有一些倨傲的。 包括与周晓白相认后，他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想到自己的致橡树一出来， 就对自己亲热起来，看来还是自己的绝世才华折服了他。 旁边，宋品言和陈大秘看着这一切心中偷笑， 知道诗不如何雨柱队再添一员。 0052、数骨知鹅 言谈间，厨师带着剁碎的鹅肉上来了。 醉鹅是厨师当着顾客的面现做，一是为了展现给顾客看，他们并没有克扣偷吃， 二是当面炒当面吃，更有吃鹅肉的氛围。 也不知道是这里的醉鹅的确好吃，还是这年代只要是肉都好吃。 不说于海棠，便是三位秘书和周晓白这等身份高贵的人， 也是双眼放光的看着醉鹅，客气了一下就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 只有何雨柱吃了一块肉后，就放下筷子看着他们吃。 “柱子哥，你也吃啊， 不好吃么？”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不吃，连忙给他夹了一块肥的，还在滋滋流油呢。 这年头油水少，越肥越好，于海棠给何雨柱夹菜自然是爱他的表现。 周晓白看了就调笑道： “海棠姐，你还没过门呢，就这么知道疼人， 等到嫁过去，可能何大哥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三位秘书听了也笑。 于海棠脸一红，却泼辣的回了一句， “谁的丈夫谁心疼，我要是嫁给柱子哥了，比现在对他还好呢， 谁看不过眼我就专门做给她看，我气死他。” 听她这么说，众人更乐了。 何雨柱倒是对于海棠刮目相看，看来自己选的婆娘没错， 知道疼老公，大是大非上算是站住脚了。 于是给他夹了一块鹅腿肉， 笑着解释道： “醉鹅的吃法很广，首推广东顺德， 我是吃惯了顺德风味的，这里的北方风味我倒是吃不太惯。” “再说这个鹅挑选错了，应该选用子鹅，不该用老鹅的。 火焰醉鹅用猛火，用嫩的子鹅才能入味； 啤酒鹅相反，啤酒味淡，需要老鹅，更能吃出鹅原本的风味。” 何雨柱给几人讲解做醉鹅的技巧，听的几人连连点头， 琢磨着有何雨柱这个大厨传授的独家秘诀，回去也可以小试身手， 收获一波家人崇拜的目光。 可惜，炒菜的厨子却不乐意了， 声音很呛的道： “这位同志，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咱们金山醉鹅馆是四九城数得着的老牌子， 单论烧醉鹅， 咱说第二， 没人敢说第一。” 说完，还用勺子在锅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 他有他的骄傲，就像他说的金山醉鹅馆开业二十几年， 一直生意不错，冷不防的被人说选错了鹅， 这是大忌。 本来这所谓的隔间就简陋的很，是用竹帘和大堂隔开， 他这一闹，声音极大， 一下子就把大堂上吃饭的其他食客吸引了过来。 见到有人在质疑金山醉鹅馆的厨艺， 食客们哄堂大笑，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 有笑他自不量力的，有劝他小伙子赶紧认错的， 一下子陷入千夫所指的地步，形势对他很不利。 不远处钟跃民几个恰好也在等位置，看到何雨柱有了麻烦， 也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起热闹来。 于海棠和周晓白看到这个局面就有有些紧张了， 于海棠的手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紧张的不敢松开。 看到这样，宋品言笑了， 对着何雨柱揶揄道： “何主任，看来人家不服气呀，要不露两手？” 陈大秘和许大秘更是笑吟吟的，显然是想看看何雨柱的手段。 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又是大领导秘书这种特殊岗位，交朋友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 何雨柱要是连这件小事都摆不平，以后就不配和他们交往。 周晓白沉默着，她这种出身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三人的考验， 自然不会擅自破坏，只有于海棠担心的看着他。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 对厨师道： “这位师傅，你不服气我说的也正常，因为你不知道我的本事。 那么，就让我来猜一猜，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 高个子厨师语气生硬，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白脸能说出什么来， 要是说的有半点不对，他就要他好看。 围观的群众也安静的在一旁看热闹，他们也想看看何雨柱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当然，他们大多都是倾向于醉鹅馆，毕竟人家是老字号， 而何雨柱， 一个小白脸而已， 会做菜么！ “第一，你这醉鹅出自郊外往北30里的青草湖吧。” 何雨柱此话一出，高个子厨师脸色就变了， 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四九城的鹅大部分都来自南郊的几个养鹅大村，很少是从北郊进货的。 偏偏他们金山醉鹅馆就是极少的从北郊进货的餐馆之一， 这是个商业机密，很少人知道，恰好他是知情者之一。 “还真说对了！” 宋品言三人对视一眼，也有些吃惊， 这何雨柱神了啊，吃个醉鹅连它哪里产的都知道。 于海棠崇拜的道： “柱子哥，你是怎么知道醉鹅是来自北郊？” “牙口和脚掌！” 何雨柱用毫不质疑的口吻说道， “这只鹅的嘴巴和脚掌上又有一缕青紫色的痕迹，这是经常在比蒲草上常年捕食才会有的特征。 而且这种特征很明显，不是从小到大就在这种比蒲草上长大的不会这么明显。” “你们看！” 何雨柱挑起还没动的鹅嘴和鹅掌， 众人看过去，果然正如何雨柱所说，上面都有很深的青紫色线痕。 “真的是这样呀， 何大哥，你太厉害了。” 周晓白张大了眼睛，望着何雨柱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于海棠不着痕迹的切入他们中间，朝高个子厨师得意的扬了扬头， “怎么样，柱子哥说的没错吧。” 远处，钟跃民等人也是吃惊，似乎这何雨柱有两把刷子啊， 这热闹有点意思了。 高个子厨师脸色一红， 旋即强硬的道： “他就是碰巧知道这事儿， 不能证明他的厨艺高超，有资格指责我们用的鹅不对。” “你，你怎么能这样，明明说好了……” 于海棠气急，就要上前跟高个子理论， 何雨柱拦住他，对着高个子厨师温和的笑了笑。 “本来剩下的事情我是不想说的，但你既然不掉棺材不落泪， 也好，我今儿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到后面，何雨柱已经声色俱厉起来。 他拿着一双筷子，将几人吃完肉， 放到桌子上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拼凑在一起。 没过几分钟，就见一只残缺的骨头大鹅趴在桌面上， 栩栩如生。 大家看的很清楚，这只大鹅左胸骨少了一大块， 没有骨头，这和鹅的骨头架构完全不同。 别说于海棠和周晓白，就是宋品言三个大男人也看呆了， 没想到何雨柱还有这么一手。 钟跃民更是怪叫一声，这也可以！ 心中对何雨柱的评价又提了一层。 高个子厨师却陡然间脸色狂变，冷汗直冒， 他已经知道了何雨柱要干什么。 于海棠好奇的欣赏了一番， 然后不解的抬头询问， “柱子哥，我们要的是一只五斤的大鹅， 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把骨头嚼碎的，全部都放到了桌子上， 为什么你拼凑起来的大鹅骨架会少左胸那一块？” “因为！” 何雨柱忽的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高个子厨师厉声大喝， “因为这家伙短斤缺两，在切肉的时候， 把我们的鹅肉偷吃了左胸骨那一部分！” 轰！ 这话何雨柱刚说出口，众皆哗然。 一个个食客都用愤怒、怀疑的目光看着高个子厨师， 更多的人则是也怀疑的开始拼凑起自己桌子上的鹅骨头来。 这一拼，还真有一些发现少了点东西。 一下子人群就炸开了。 这年头大家伙能出来改善下伙食可不容易呀，可能一年也就那么一次。 好家伙，咱老子一年的油水被厨子动个手脚就少了几个月， 怎么能行。 有脾气暴躁的已经要开始打厨师了。 钟跃民怪叫一声， 大声嚷嚷， “原来是一家黑店，大家伙听我的抄家伙上，咱送他去局子里走一趟。” 袁军郑桐几个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吼大叫，一伙人涌过去就要抓厨师。 噗通！ 高个子再也绷不住脸上的那股子傲气，吓的噗通跪了下来， 哀求道：“同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要带我去派出所。” 他是真的不敢去局子，要是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全毁了。 他有些惊惧看着何雨柱，这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竟然想的出拼骨架的方法揭穿他克扣鹅肉的事情，简直是神来一笔，奇思妙想。 “柱子哥，你真厉害！” 于海棠仰慕的看着何雨柱，一双美目中全都是小星星。 何雨柱仅凭一个小手段就将局面扭转了过来， 将刚刚还受到全场食客支持、趾高气昂的高个子厨师打的跪地求饶， 看的是让她叹为观止，何雨柱在她心中的形象再次高大起来。 0053、汝不知红星轧钢厂厨神何大师耶 “喂，李云龙，你还在想什么呢，咱送他见官啊。” 钟跃民看到何雨柱迟疑，没有答应送高个子厨师去派出所，连忙催促。 高个子短斤缺两的真相是何雨柱发现的， 于情于理在这件事上他都有最终的决定权。 就是一些同样受到坑骗的食客也没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 倒是于海棠和周小白听到钟跃民叫何雨柱为‘李云龙’， 就忍不住扭过脸去笑起来。 “我说错什么了？” 钟跃民被笑的莫名其妙，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裤裆，发现裤腰带没松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问袁军和郑桐，那两人也是一头雾水， 猛地摇头。 “呵呵，之前和几位开的玩笑，我真名何雨柱， 是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并不是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何雨柱笑笑，朝几人解释。 “真的？” 钟跃民又确认了一句，直到看到包括于海棠周晓白等人都在点头， 不由和袁军郑桐几人对视苦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咱哥几个被人耍了。 看着何雨柱都有些牙痒痒，恨不得爆打他一顿。 倒是跪在地上的高个子厨师这时忽然惊叫出声， “你叫何雨柱？ 您就是红星轧钢厂的新任食堂主任何雨柱何厨神！” 高个子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的眼中透着光。 “厨神！” 众人惊呼，这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霸气的外号， 不怕别人不服？ 一双双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打转。 白皙的脸； 俊朗的五官； 别一支派克钢笔，浓浓的书香气质； 说他是大学教授众人相信，只是和肥头大耳的厨神没什么关系吧。 钟跃民抬脚在高个子肩膀上踢了踢， “你丫叫他厨神？！” 高个子苦笑一声，不敢隐瞒， “各位不知，何主任可不是简单的一个厨师那么简单。 话说红星轧钢厂本来有三个大厨……” 高个子嘴皮子遛，又快又详细的把何雨柱以一当三炒菜、 厨艺比拼击败谭家菜传人蔡陶两位大厨，以及一道红酒叫花鸡搞定俄国妞， 不仅让她投怀送抱送亲吻，还搞定厂里谈了一年多都没谈下的三条生产线。 丰功伟绩讲了个齐全，听的在场食客津津有味， 纷纷用惊异、崇拜的目光看着何雨柱。 “一道红酒叫花鸡就搞定俄国妞，她还主动送了香吻！” 钟跃民几人面面相觑，看着高个子不像说谎的模样， 心中都翻起了惊涛骇浪，卧槽这家伙真是太牛了啊，泡妞都泡到国外去了， 为国争光啊。 哪是自己等人比的上的，自己再牛，搞一个斯拉夫女子试试！ 大丈夫当如是也！ “还有一件传闻，听说因为何主任炒的菜太好吃， 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天天吃的好干劲十足，厂里生产效率提升一成不止。 一开始厂领导还不相信，认真一查，原来是真的。” “厂领导把这件事上报，据说还惊动了大领导， 上面特意发下话来，叫咱四九城所有的食堂大厨都到红星交流取经，让何主任传两手呢。 慢慢的，咱四九城的厨师圈就传出了何主任是厨神的称号。” “做厨师做到何主任这个份上，才不算白活啊。 相比之下，我为了这点零嘴偷吃，真的是丢咱厨师的脸。” “王虎瞎了眼了，竟在何主任面前玩小手段，栽了也是咎由自取， 您老人家是剥了我大褂，还是送我到局子里，咱绝无二话， 心甘情愿！” 知道揭穿自己的人正是自己的偶像厨神何主任后， 高个子厨师哪里会有怨言，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大褂脱下来， 双手捧着递到何雨柱面前， 噗通又是跪下。 古时候，厨师圈子师傅把弟子逐出师门是有叫徒弟留下大褂的习俗， 后来就演变成脱下厨师大褂就是从此之后不得为厨。 王虎把大褂双手奉上，这是说他在他心中何雨柱有像他师傅一样的权力和威信， 可以任由处置。 这种殊荣，几乎是厨师界最高的荣耀，是许多大厨师一辈子的追求， 而王虎只是听闻对方的名字，并且之前根本就没见过面， 就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何雨柱处置。 这种荣耀，这种尊重， 也是没谁了。 围观的食客简直都看呆了，望着圈子中心的那个气度悠然，面目白皙的年轻人， 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子敬重。 钟跃民呆呆的望着何雨柱，陡然间一种明悟升腾， 做人就应该像何雨柱这样啊， 让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肃然起敬，生死相托。 与他相比，自己之前无所事事，引以为傲的拍婆子， 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拿出来都丢人。 “何大哥好厉害！ 海棠姐，你真是幸运，这辈子碰到了何大哥这么厉害的男人。” 周晓白宛如何雨柱是他对象一般兴奋，与有荣焉。 于海棠无声的点点头，骄傲的看着自己何雨柱在人群中心接受万众瞩目， 内心自豪的无以复加，他是我的男人！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 大到王虎一听说是自己，就什么都不敢狡辩，干脆利落的服软。 这感觉…… 贼爽！ 他很相信，这绝对不是自己让谭卓和瘌痢头三人编的小故事起的作用， 连厨神称号都不是自封的，而是大家出自真心喊出来的。 轻咳一声，何雨柱的声音飘落， “你可知错？” “王虎知错，我不该偷偷拿掉一部分的鹅肉藏起来带回家，请您老人家责罚。” 王虎诚恳的道。 “那好，既然你认错，我就收下你的大褂， 谅你也没什么不服。” 何雨柱点点头，伸手便去拿王虎捧着的大褂。 王虎心中抽痛，他是农家孩子，好不容易凭借一手厨艺在这醉鹅馆立身， 没想到今儿就被扒去了厨师大褂， 从此之后再也不能靠厨艺吃饭了。 他心中悲凉，却也不敢怨恨何雨柱心狠，恭敬的将大褂递了上去。 围观的食客也微微叹息，觉得高个子厨师太惨，而何雨柱手段太狠。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话锋一转， “你这件厨师大褂，今日起就放在我这里， 我会悬挂在红星轧钢厂的厨房上，我罚你在这醉鹅馆再工作三年。 三年里每一天你都要认真做事，得到一个食客的认可， 就让他在这块木板上画一笔‘正‘字’，三年期满将有N个正字，你须持这些正字， 来食堂领回你的大褂，少一笔画都不行。” 何雨柱的话一落下，食客们都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就是宋品言三个对视一眼，都有些出乎意料， 也觉得他这手段高明。 王虎一呆， “您，您老人家不剥我的大褂？” 何雨柱大笑， “古人云，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惩罚你又岂是我的目的！ 你我本不认识，你信我，愿将命运相托， 我又岂是那种倚老卖老，仗着身份一杆子将年轻人打入深渊之人。” “起来吧， 再跪下去这地板都要被你戳出洞来了。” 何雨柱说的风趣，食客们大笑，王虎也尴尬的站起来，摸头傻笑。 他不知道说什么，内心中却更加敬佩何雨柱，心想不愧是被称作厨神的男人， 厨艺没见到， 这人品绝对一流。 他老人家，真的有宗师的胸怀！ 何雨柱等众人笑完，又道：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数了下，今天这里有二十位朋友，就按照每十人一只醉鹅的标准， 你自己出钱买七两只醉鹅请大家伙吃一顿， 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我听您老人家的。” 王虎磕头如捣蒜，两只醉鹅能把他一年的体己钱钱都陷进去， 但是比起进局子和剥夺厨师大褂，这个处罚轻很多了。 “去吧，准备好大鹅。 你不是不知道烧醉鹅要用子鹅嘛，今儿我就露一手， 你瞧仔细了。” 何雨柱挥挥手，今儿自己没吃饱，那就亲自动动手吧， 总不能空肚子回家。 “是， 弟子这就去准备！” 何雨柱要当他的面做醉鹅，这是有传艺的一丝含义了。 王虎心中雪亮，连忙高兴地跑进厨房准备鹅肉去了。 0054、何雨柱要进局子了 “谁，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金山闹事！” 就在所有鹅肉准备停当，何雨柱站到灶台上，准备动手做菜的时候， 有暴雷般的声音在外面炸响。 随之，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壮汉急匆匆走了进来。 甫一露面，就朝王虎大声询问， “王虎，闹事的是哪个？ 是谁说的咱们金山选的醉鹅不对？” 他的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最终落到何雨柱身上，脸上骄横之气一闪， 就见他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后，伸手就要抓住他的左肩， “好小子，就是你来砸我们金山的招牌是吧， 让我看看……” 他的动作太快，王虎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就见何雨柱自己转过了身去， 刚毅面容落到中年壮汉的眼中。 中年壮汉陡然瞳孔一缩，心中一颤， “乖乖，怎的是他！” 福至心灵的接了下去， “让我跪给你看！” 他噗通跪了下去，朝着何雨柱道： “弟子王野，见过何主任！” 这恭敬，这突然的转变，不知道闪了多少人的腰， 醉鹅馆里的食客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野却是一动不敢动，心中直叫苦， 妈呀， 居然是何雨柱来砸场子，狗日的王华也不说清楚， 等这事过去了要他好看。 何雨柱是谁呀，那可是师傅和师叔两人连手都被轻松击败的厨神，厨艺通天， 他老人家乐意砸咱的招牌就让他砸呗， 他王野算个屁，敢在他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 “你认识我？” 何雨柱有些意外，又一个对自己执弟子礼的。 “我师傅是厂里蔡东坡大厨，您跟他同辈，按理来说我应该小您一辈。” 王野毕恭毕敬的道。 “哦，原来如此， 是小蔡的徒弟呀。” 何雨柱点点头，旋即抬头直视他双眼， “你刚才说什么？ 嗯，要让我好看？” “没有，没有的事！ 弟子是说，您老亲自动手教咱们做醉鹅，是咱金山醉鹅馆的荣幸， 我叫大家伙一定要好好看。” 王野汗都流出来了。 尼玛，这姓何的眼神好可怕，看起来温和斯文，却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狮子，凶性内敛，却没人敢惹怒他。 “这样就好！” 何雨柱不再理他，开始做菜。 腌制； 炒制； 倒酒； 盖锅； 点火。 一点火星飞入，锅盖中燃起青红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吓的众人惊呼一声。 咕嘟， 咕嘟。 锅盖在颤动，随之喷射而出的香味陈即便传满整个大厅。 纯正； 清新； 和醉鹅馆之前的醉鹅味道有了天壤之别， 之前的香味那是浓油赤酱烘托出来的，带有烟火气和俗气的香， 何雨柱的则是清香，让人联想到竹林溪流。 境界上的明显不同。 显然何雨柱的醉鹅才是最正宗的。 这一点从大厅里无数双目放光的老饕脸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好香啊，说出来不好意思，第一次闻到这股清香我就开始吞口水了， 搞得我现在口水都喝干了。” “之前我还觉得何主任厨神的称号是妄自尊大，是吹牛皮，如今闻到这香味，我算是服了，。 难怪王虎说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光是因为吃了何主任炒的菜就积极性大增，提高了生产效率。” “哎前面的别吱声，你们挡吵我的香气了。” 大厅里瞬间热闹起来，一个个时刻都伸长了脖子朝醉鹅所在的位置挤， 还死命的呼吸，生怕别人把所有的香气吸完了。 “吧嗒！” 时间一到，何雨柱立刻将火焰熄灭， 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掐的恰到好处。 何雨柱拿出两双筷子递给于海棠和周晓白， 做了个请的手势， “火焰醉鹅烹制完毕，请两位美女品鉴。” 于海棠接过，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瞬间， 美妙的滋味征服了她的味蕾，让她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沉湎在何雨柱造就的无上美味中。 “好吃，真好吃！” 周晓白吃了一块，眼睛睁得好大，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顾不得刚煮出来的醉鹅肉滚烫，呼啦啦的甩开膀子大吃，生怕别人抢先似的。 两人光顾着品尝美味，都没心情搭理自己了。 何雨柱笑笑，朝王虎指了指醉鹅肉， “尝一口， 鹅屁股恰好切了几块。。” “谢谢何主任。” 王野和王虎闻言各夹了一块屁股肉放进嘴里，然后就没然后了，都望着对方。 王野两只铜铃大的眼珠子眨巴眨巴望向王虎， “老虎，尝出做法了吗？” 王虎眼珠子一转， “你是师兄你先说。” 王野不说话了，就两只牛眼瞪着他。 王虎也无话可说， 反瞪。 这就尴尬了。 何雨柱做的醉鹅肉太好吃了，两人身为厨师，在接触到美食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专业身份， 反倒像是一个普通食客一样只顾着品尝美味了。 这太不专业了， 说出去能让人笑到明年。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吃的还是屁股肉，笑到后年都说不定。 “好了，你们两个想亲嘴儿滚别处去，不要在我面前倒胃口。” 何雨柱让两人把两碗醉鹅肉分到各张桌子上去，自己也开始大快朵颐。 今儿大早上的起床，还跟于海棠到溜冰场溜冰，体能消耗很大，他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何主任，我帮你。” “我也帮你。” 让他吃惊的是，自己正要夹菜，王野鹤王虎两人就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服侍。 往往他筷子还没提起来，两人就把他想吃的菜夾到了他的碗里。 还别说，这两人颇有眼力， 夹的往往都是何雨柱想吃又不好独占的好东西，让他颇为满意，这下就不用不好意思跟三位秘书抢肉吃了。 毕竟这是王虎两人干的，和他何雨柱无关。 就是长的丑了点，要不然那也是红袖添香夜读…… 好吧，是肥仔添菜。 宋品言看了就哈哈大笑， 揶揄道： “何主任，我出生的晚，没见过皇帝老儿怎么吃饭的，没成想今儿在你这看到了。” 何雨柱不以为杵，洋洋得意，靠技术吃饭，不寒碜。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公安服装的大盖帽走了进来， 后面更是跟了一个眼神锐利，气质肃杀的小平头。 “哪位是何雨柱，站出来， 跟我们走一趟。” 小平头当先几步迈出，威严的扫视了一圈，厉声大喝。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安静下来，全部的眼神都盯着最上面的何雨柱。 “你就是何雨柱？！” 小平头扫了何雨柱一眼，似乎想到不到他斯斯文文不像个厨子，反倒像个教书先生。 旋即又不在意的昂起头，下巴抬得高高。 何雨柱是狗是猫无所谓，他罗蒙不在乎，他只需要将何雨柱带到姑爷那里，顺便让他吃点苦头就行。 “我是何雨柱，你是？” 何雨柱放下筷子，他感觉到来者不善，似乎是来找茬的，正经的司法程序就没这么干的。 小平头看着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狞笑一声， 几个箭步赶到何雨柱面前，劈手探出，抓向何雨柱胸前衣襟， “小子，你的事犯了，老实点跟我走一趟吧。” 他的一只手伸出去拿何雨柱，另一只手还背负身后，高傲的没边了， 显然是认为凭他的手段，拿捏一个厨子是手到擒来的事。 0055、何雨柱身陷囹圄 整个大厅的人都吃了一惊。 何主任犯事了？ 犯了什么事 怕不会是小事，否则派出所的同志语气也不会这么冰冷。 一群人对视几眼，已经默契的决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说到底他们跟何雨柱不过是萍水相逢，连朋友都算不上， 没必要为他出头，惹得自己一身骚。 钟跃民倒是有义气，筷子一扔就要站起来，被袁军郑桐赶紧拉住了。 何雨柱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民警怎么会找上自己。 只是没等他询问，就见小平头野蛮的冲过来，要抓住自己的衣襟， 不像是一个执法人员，更像是嚣张跋扈的富少打手豪门保镖之类的。 要知道打脸和抓别人衣襟都是一种侮辱性极强的动作， 不是私人仇怨极大，极少有人愿意这么做。 小平头一来就凶神恶煞的，还用词你事犯了老实点这词汇， 就跟审问犯人没什么两样，这种居高临下不拿人当人的语气彻底激怒了何雨柱。 眼神一冷，偏头看向他，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 “滚出去！” “呵呵，叫我滚出去！” 小平头被何雨柱高傲的话语刺激的血往脸上涌， 自从跟了现在这位领导之后，走到哪里别人不是高看一眼， 就连一些领导都会亲切的唤他一句同志，哪里会像何雨柱这般呵斥下人一般呵斥自己。 一股怒火腾地烧上心头，小平头大喝一声， “好一个嚣张跋扈的食堂主任，难怪敢把顶头上司李副厂长都不放在眼里， 今儿个我就把你拿下，看你到时还嘴不嘴硬！” “给我滚下来！” 何雨柱本来所在的位置就是小隔间，位置比小平头所在的地面要高上一公分， 他又坐在太师椅上吃饭， 这一比之下，何雨柱就高高在上，惹得小平头第一个念头就要将他抓起来甩到地下去。 这种让人俯视的交谈局面让他很不爽。 “让我滚下来，你没那个资格！” 何雨柱狞笑一声，就在小平头的爪子快要抓到自己胸前衣领的时候， 闪电般踢出一脚，踹在小平头肚子上。 小平头嗷的怪叫一声，被他一脚踢出三四步之外。 余势不止，面朝何雨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像是跟他跪地投降一样。 强大的痛楚潮水般袭来，痛的他一张脸扭曲痉挛，嘴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 “你，你” 小平头话都说不利索。 嘶！ 看到小平头的惨状，大厅里有一个算一个，都下意识的捂住肚子， 生怕何雨柱也朝他们来一脚。 他们可不想步小平头的后尘，那可是看一眼都觉得恐怖的啊。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要传讯的人战斗力这么强， 连罗蒙这种听说是少林寺出来的保镖高手也被他一脚踢飞，失去战斗力。 左边的长方脸壮了壮胆气，对着何雨柱大喝一声， “何雨柱，拒捕是大罪，你想清楚了！” 他这一声大喝，也提醒了小平头，强忍住肚子里的剧烈疼痛，撑着从地面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罗列，你跟他废话什么，这样的人肯定是敌特分子， 拿枪毙了！” 小平头一双眼睛凶狠的瞪着何雨柱，要是有枪在手，他现在都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耻辱， 奇耻大辱！ 自己堂堂一个百战精锐，系出名门， 居然被一个厨子打败了，而且还被打的那么惨， 没有还手之力，传出去找战友耻笑不说， 连服务的大领导都会对他的能力持怀疑态度，几乎是前途尽毁，这让他怎能不很。 “上！”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左右包抄而来。 于海棠大惊， “柱子哥” 一脸的担忧，她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来拿何雨柱，但她却相信何雨柱绝不是犯法之人。 “没事， 你且坐着， 待我打发了他们。” 何雨柱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从小平头的口中他听到了李副厂长的字眼，就隐约猜到了他们来找自己的用意。 何雨柱可以很肯定的说，在李副厂长这件事上自己根本没犯错，警察根本就用不着抓自己。 虽然不知道他们找自己的具体原因，但是他敢肯定，他们没理由抓人。 既然他们没理由抓人，肯定没逮捕令，那就有的说道了。 “放你娘的狗屁，还拒捕，吓唬谁呢！” 何雨柱不屑地大笑， 朝小平头唾了一口， “你是警察？ 还是军人？” 小平头眼光一凝，“我是” 何雨柱大喝， “你不是！” “你有逮捕令么？” “还有，就是你是执法人员，你有逮捕令，谁给你的权力， 连问都不问，就敢对一个兢兢业业、道德高尚，深受广大群众爱戴的大厨动武！ 还抓他的衣领？ 你知不知道法律的公平正义除了结果公平，还包括过程公平！” “你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来抓人？ 你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 是假冒执法人员执法，是触犯国家执法权力的大罪，严重的话要枪毙的！ 谁给你的勇气，谁给你的胆子！” 何雨柱一字一顿，一句一停，每一句话都像擂鼓一般轰击在小平头的心脏上， 每说一句他的脸就惨白一分，到最后已经苍白无血。 “你你” 他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已经在哆嗦，眼神也在恐惧， 自己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啊，能打还能说， 谁特么告诉我他就一普通厨子的。 “你什么你，放下！” 何雨柱低喝一声，小平头手指立刻条件反射般的收回去， 然后才反应过来， 羞愧的脸都胀的通红，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对何雨柱产生恐惧了。 “废物一个！” 将对方的怯懦看在眼里，何雨柱不屑地转过头去， 看向两位民警， 道： “警察同志” 长方脸罗列心中咯噔一跳，暗道来了！ 心中暗凛。 跟他的武功比起来，罗列更怕的是何雨柱杀人不见血的口才。 就像刚才，他只是抓住了小平头不是执法人员一个错误，就将他白打一顿，小平头还不能反抗。 不得不说，着实是厉害到了极点。 更关键的是，在场还有这么多食客，尤其是跟何雨柱坐在一起的三个人， 威严内敛，一看就是接近权力的人， 有他们在，一些特殊手段也用不了。 罗列决心以不变应万变， 沉声道： “何雨柱同志，是这样的，你们红星轧钢厂的李长庚强奸妇女案出现变化， 受害人秦淮如同志今日突然来到所里，说之前她提供的证言不实， 其实她和李长庚同志是属于恋人关系” 罗列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桶，就说了一件事，那就是秦淮如改了口供， 说她和李长庚是正常的恋人关系，且他们的关系得到了父母亲朋的同意。 所以，李长庚对秦淮如强干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李长庚同志应该无罪释放，最多是轻微处罚一下。 “秦淮如，你还要不要脸了。” 何雨柱好悬没把心中的怒气压下去，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被一个男人强奸了，结果转眼就给那个男的翻案，这是什么神逻辑。 难道李长庚把她征服了，棍棒之下出爱情？ 既然他们都已经是恋人关系，还得到了父母亲朋的认可，那么婚前行为虽然不妥当，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件大事，但对于和李长庚来说，恐怕到最后也会不了了之。 顶多免个副厂长头衔，然后就会用通天的关系调到某个偏僻的地方待几年， 等风头过了，又是一位好汉。 甚至因为去过偏远地方镀金，支援过边区， 他的履历还会比别人更闪光一点，发展速度加快也不一定呢。 这，就是权力的妙用啊。 “不行，李长庚恨死我了，他要是出来肯定会跟我不死不休。 以前他是用个人的力量，也没认真对待，所以我能赢他。 这次出来肯定会动用家族的力量，听说他岳父是” 何雨柱心中一沉，感觉到一股沉重的负担。 以他岳父的地位，对自己出手，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绝不是自己能抵挡的。 不对！ 何雨柱忽然停住脚，听说李长庚这么混账都能爬上高位，就是借的岳父的势， 那么，他是如何在有一个老婆的情况下，同时跟秦淮如自由恋爱的？ 这时代，时间管理大师， 多人运动， 是合理合法的么！ 0056、李长庚的发迹史 “李长庚有没有强奸秦淮茹，跟柱子哥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理由来抓他！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派出所的？ 你今儿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贴你的大字报。” “你们领导不管我就贴区里，区里不管我去市里贴，市里不管我就去天安门前贴， 我要告诉毛爷爷，你们冤枉好人。” 于海棠听了半天不依了。 好嘛，说了半天，跟柱子哥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气的她当场跟两个民警理论。 周晓白也是道： “是啊，今儿你不把话讲明白了，我也跟海棠姐贴你大字报去。” “贴大字报啊， 我还真没干过，以往咱都是用拳头招呼的，爷们报仇从来不隔夜。” 钟跃民拉大了嗓门， 高声怪叫， “不过听起来蛮好玩的， 美女， 算咱一个， 咱个子高，贴的也能高点，兴许就能让毛爷爷看到呢。” 袁军郑桐也是笑道： “没错，要是还不够，咱们就叠罗汉，贴到五星红旗上去， 大家想啊， 大字报随风招展， 多美妙啊。” “好，钟跃民，还有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 周晓白看到三人关键时刻没掉链子，不由印象大好， 觉得这三人虽然流里流气的，却总体善良。 长方脸罗列和圆盘脸民警相视苦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特么的， 怎么就咱接了这趟见鬼的差事呢。 圆盘脸连忙解释，原来秦淮茹改了口供之后，李长庚就说本来他是没有性致的， 只是吃了何雨柱炒的雪豆肉片之后，突然邪火上身才控制不住自己。 他怀疑何雨柱在菜里下了药，故意坑自己。 再加上秦淮茹睡到他隔壁的包厢也是何雨柱一手安排，所以他怀疑强奸秦淮茹的事情， 根本就是何雨柱布的局。 这种异想天开的揣测派出所也不敢否定，所以才派人来找何雨柱核实情况。 刚出发时小平头又自愿跟随，两人联想到对方身后的巨大能量，也没有拒绝， 不成想小平头行事嚣张，把事情搞砸了，连带两人坐蜡。 “也就是说你们想要拿我的脑袋卖好某位贵人，却没想到我偏偏不是林冲， 而是鲁智深， 敢杀官造反是吧。” 何雨柱怒笑。 这两人和押送林冲往沧州的衙役何其相似，要是自己没点手段， 恐怕就和林冲一样了，还没个野猪林给自己逃。 “没， 没有， 我们就是请您去问个话，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 打死我们也不敢。” 长方脸二人吓了一跳，连连摇手。 这个锅他们可不敢背。 “你们说不敢，我相信是真话； 但是你们还有一句真话藏在心里，” 何雨柱看着他们， 轻声道： “你们不敢，而不是不愿意是吧。 看到能拿捏的，你们就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拿他的血肉性命给贵人献媚， 好让你们飞黄腾达； 看到你们不能惹的，比如我，你就赶紧示弱赔罪， 反正大人物都不愿意跟你们这些跑腿的计较是吧。” 何雨柱说到这里， 已经声色俱厉， “那好，今儿老子就跟你们走一趟。 青天白日，国法彰彰，我倒要看看， 这个世界还到底是不是咱老百姓的天下！” 妮玛。 不就是去警局做个笔录么，至于到您老嘴里变成午门斩首、六月飘雪了。 长方脸和圆盘脸苦涩的紧，心中早把小平头和李长庚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大遍。 何雨柱跟着两人前往派出所。 这一路上，被杀掉了威风的民警为了博得何雨柱的谅解，倒是知无不尽的回答。 何雨柱从他们嘴里了解到，李长庚为了能和秦淮茹自由恋爱的说法行的通， 硬是说服了老婆和岳丈，把两人的离婚手续办了。 还把离婚的日期提前到了强奸日的一个礼拜前。 如此一来，男离婚，女寡妇，凑到一起就不犯法。 发生强奸的闹剧，顶多算是情侣间的小玩闹，受点处罚便算了，不算大事。 “李长庚是怎么说服他老婆的？ 按理来说，发生了这件事，最恨他的应该就是他老婆和娘家人了？” 何雨柱始终想不通这个问题。 长方脸罗列被李长庚坑惨了，也顾不得小平头在旁， 鄙夷的吐了口唾沫： “何主任你大概不知道吧，李长庚他老婆听说小时候受到了刺激， 脑子不正常，只有五岁的智力， 小时候两人是邻居，李长庚就用一根雪糕骗了她的芳心。” “所以他的话在他老婆心中比父母都管用， 他一发话，他老婆就照做， 所以就” “这样也可以！”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了解李长庚的家庭情况，差点愣住。 这李长庚挺狠啊， 为了飞黄腾达，连五岁的小女孩都能下 枪！ 来到派出所，果然看到了秦淮茹。 两人相视而立，秦淮茹先是心虚的闪躲， 然后又故意抬起头跟何雨柱斗气似的， 脸上浮现出报复成功的快感。 秦淮茹是知道何雨柱跟李长庚不对付的。 一开始，李长庚想要逼走傻柱，安排蔡陶两位大厨突然休假， 好让他的女人刘岚上位，结果没有成功。 反倒让何雨柱有了施展的舞台，一口气炒五口锅震撼了整个红星轧钢厂，得以代理主任； 第二次是李长庚带检查组故意找茬，结果找茬没成功， 反倒他自己成了强奸犯，一直被派出所拘留到现在。 这些事情秦淮茹都知道， 她也知道自己改口供会让李长庚出来对何雨柱不利。 她就是要这样！ 她要报复！ 要不是傻柱突然三心两意，爱上了别的女人， 不再接济她们家，棒梗就不会对傻柱心生怨恨，就不会去砸他的自行车， 就不会被送进少管所。 这一切， 都是傻柱的错。 而她，只是想把自己的儿子接回来。 一个母亲，想办法接回自己的儿子， 有错么！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从未有如此的陌生。 看电视剧里，他感觉到的秦淮茹对傻柱是有爱意的， 也是一个有正确是非观的女人。 除了对傻柱一个人过分自私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大错。 但现在， 他发现她黑化了。 已经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心女人。 摇摇头，何雨柱用充满遗憾和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轻叹一声，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何雨柱！” 这种怜悯的眼神彻底激怒了秦淮茹， 她尖叫着大喊， “何雨柱，你这个傻子，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李长庚出去，你这个破主任很快就当不下去。 还不止，你会失去工作，你会吃不上饭。 而我，很快就会提拔成车间副主任，到时候看你怎么求我！” 秦淮茹尖叫着，用最大的声音去恐吓何雨柱，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儿后悔和害怕。 但她失望了。 何雨柱的眼神中依然是怜悯，还多了一丝嘲弄。 “秦淮茹，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你以为我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和车间副主任，是和李长庚一样，靠的是溜须拍马和裙带关系！” 何雨柱冷笑一声， “老子靠的是才华！” “整个四九城所有的厨子拎一个出来，谁敢在我面前龇牙咧嘴， 老子第二，就没人敢做第一； 还有车间副主任，我靠的是厂领导的赏识？ 错， 那是我给机会让领导赏识而已。 没有我，谁能和斯拉夫团队接洽生产线的安装和投产？ 没有我，厂里多少机器可能会突然故障，导致工人断手断脚！” “我可以放话告诉你， 即便是李长庚出来了，老子也有把握一手捏死他， 你还想靠他提拔， 真是异想天开。” “你，你胡说，厂里高明的工人多了去了，没有你照样转。” 被何雨柱这么提醒，秦淮茹惊骇的发现， 确实正如何雨柱所说，他能升官，根本就不仅是厂领导赏识，而是他选择了这个厂， 并且在这个厂展露才华而已。 “呵呵。” 何雨柱不再理她，他已经从她色厉内荏的表情中发现了她虚弱的本质， 只是他已经不想跟她交谈了。 一个恶心的女人， 以后再跟她说一句话，都算他输。 至于李长庚 他冷笑一声，他有办法让李长庚怎么出来，就怎么回去。 不过这一次，可不是牢底坐穿，而是吃花生米了。 0057、大领导的欣赏 “误会何主任了，真是抱歉。” 派出所门口，李长庚十分诚恳的向何雨柱道歉， 说真的不该怀疑他在雪豆中下药。 这幅谦虚坦诚的姿态，配上他在拘留所里呆了六七天的消瘦，很容易让不知情的人对他产生好感， 不知不觉的原谅他。 不得不说，这些能做官的，别说是凭什么上位的， 这逢场作戏的表面功夫是真不赖，起码何雨柱觉得自己修炼千年也赶不上。 所以他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 “滚蛋， 别他么靠你爹这么近， 恶心！” “何主任，你这， 唉” 即便是挨了一脚，李长庚脸上也没有一丝怒色， 相反， 还更露出一副罪孽深重我，活该如此的样子。 朝旁边站立的于海棠道： “是我错怪了何主任，差点连累的他被抓起来，他有怨气是应该的， 别说踢我一脚， 就是给我一巴掌， 我” “pia！” 他刚说完，何雨柱的一巴掌就甩过来了，一下子将他剩下的话打进肚子里。 “哎呀李长庚，你这个王八蛋说的对， 踢了你一脚，再打你一巴掌，这会儿我心情舒畅很多了” “对了，你不会告我吧？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这么贱的要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何雨柱满脸惊喜的看着他的脸，走前几步， 似乎还想再来几巴掌似的。 何雨柱的巴掌何其沉重，他可是四合院武力值天花板啊。 演戏可不能做成真的，何雨柱的打是真的打啊。 李长庚顾不得演戏，再也不敢待在这里说客套话，和小平头匆匆钻进小轿车。 人一到车上，脸就立刻黑了下来。 “罗蒙，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叫你趁机收拾他一顿， 怎么他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眼神凶厉的盯着小平头罗蒙，眼神中隐含着的残忍疯狂即便是罗蒙也忍不住打个寒颤。 他可是亲眼见过李长庚折磨他五岁智商的老婆的。 可怜他老婆还以为在玩游戏呢。 “我一去就动手了。” 罗蒙低声说道。 “放屁，你敢骗我！ 何雨柱那王八蛋脸上白白净净的，打我一巴掌力气那么大， 会是个受了伤不能发力的样子！” 李长庚一双三角眼紧紧地盯着罗蒙，罗蒙羞惭的低下头去， “我对他动手了，可是 我没打过。” “你没打过他！” 李长庚呆了一下，差点没气笑。 “废物，都是废物， 枉你还自称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连一个厨子都打不过， 要你有什么用，给我滚！” 一脚将小平头踢下车，李长庚又发泄了一番， 这才平静下来想对付何雨柱的办法。 只是他左思右想，发现自己还真拿他没辙。 何雨柱平日里都待在食堂炒菜和教导弟子，就连唯一有油水可以上下其手的采购， 他也是交给了厨房里的资深老人，即便是发现了一些中饱私囊，低买高卖， 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想要告他贪污没门。 至于其他的私人爱好，听说他下了班或有空隙就待在图书馆读书， 现在都已经有图书馆扫地僧的雅号了，因为他每次读书都读到最晚， 临走还会把图书馆扫一遍。 还有一些生活作风方面的。 以前有传言说他跟秦寡妇不清不楚，但问题是人家男未婚女寡妇，除非捉奸在床，谁能拿他怎么样。 更别说现在他靠秦淮茹的证词翻案，在众人眼中他是和秦淮茹一对的， 现在要是将何雨柱往秦淮茹身上扯， 怎么说？ 难道跑去跟领导说： 报告，何雨柱在搞我老婆，老子跟踪很久，看了几场， 已经写好心得笔记了，领导你看看，笔还过得去？ 有感觉么？ 那他还有老脸混下去！ 想了半天，李长庚还是拿捏不住何雨柱，干脆不想了， 接下来他还得哄好他五岁智商的老婆，去娘家挨批呢。 何雨柱将于海棠送回家，又跟陈大秘再去了趟大领导家。 他没说这些糟心事，只是跟大领导谈了一些赣南的风物和特产， 更是提到了一些建设赣南的大略思想。 这些都是他从以后赣南的发展中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 比如说发展以稀土为核心的高新技术产业，发展以赣南脐橙等为核心的特色农产品带， 以及红色旅游等。 只是一些简单的想法，很多在这个时代都不实用， 却激发的大领导兴奋的在客厅里踱步转圈圈。 “你这个脑壳硬是要得，我咋个想不到呢。” 新中国成立了，自己也成了权重一方的大人物，可是一直不能为赣南的发展做出贡献， 这是大领导的一块心病。 如今从何雨柱的谈话中整理出了一些思路，多年夙愿眼看就能完成， 大领导对何雨柱是越看越顺眼， 忽然冷不丁的道： “小何啊，你还没结婚吧？” “还没呢，倒是谈了一个对象，是厂里播音员” 何雨柱把和于海棠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这个时候陈大秘也插了一句， “领导，夫人，你们怕是不晓得，何主任是靠一首诗赢得的美人芳心。” “诗？ 什么诗？ 听你话是小何自己写的诗，给我和老李念念。” 夫人也来了兴致，她可是学校教授，欣赏能力是有的。 “诗的名字叫致橡树” 陈大秘明显是作过功夫的，朗读的声音并茂，又充满了女性自信积极地态度， 让大领导两人不断的点头。 “好，好诗！ 没想到小何你写诗也不赖，你说的好哇，就跟主席说过的一样，妇女同志也能顶半边天嘛。” 大领导夸奖了何雨柱一阵，旋即又把话题回到振兴赣南上， 临了又叫何雨柱整理一下，将振兴赣南形成一套比较完整的方案交给他。 畅聊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天色已晚，大领导这才放何雨柱回去，临走时夫人塞给了他两张票。 一张是电冰箱票； 另一张是手表；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推辞。 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放普通百姓，大多数一辈子都用不起。 而且这个年代的东西，保养的好是可以用个三四十年的，比后世新买的还好用。 电冰箱还好说，这年头用得着这东西的家庭很少，但是手表是真实用， 要不然跟媳妇玩个游戏都不知道自己能挺多少分钟。 这也是一些男人爱吹的原因之一，没有手表嘛，不知道时间， 还不是往长了说。 “叫你拿着就拿着，这不是奖给你给咱老子做了顿饭的，是奖给你给提出的振兴赣南方略的。” 大领导对何雨柱的推辞很不感冒， 对着他大骂： “你先不用谢我，奖品咱老子先给你用了，要是你写的这一套不管用， 甚至还耽误了，我是要拿你问罪的。” 夫人也在一边帮腔， “小何啊，你就收下吧，老李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你给出的思路可是解决了他几十年的心病。 他啊，越老越小，这件事情要不是今儿你给了解决的希望，他怕是要憋出病来。” “你要是有心，就把方案做详细点，老李报上去的时候也少受点盘问。” 何雨柱听的出来两位领导的真心诚意，啪的立正敬礼， “报告首长，报告夫人，何雨柱必定竭尽全力，全力以赴将方案做到最好， 如有疏忽，提头来见！” “好，是个好兵样子。” 何雨柱真心地给两人行了礼，骑上自行车回家。 他的心也是滚烫的，他没想到今日会有机会就振兴赣南给大领导献言献策。 而关键的是，大领导居然觉得很有道理，让他拿出进一步的方案来。 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要知道，后世的赣南，可是中部塌陷省份中的南部拖后腿呀，从新中国成立， 错过了多少发展机遇。 作为赣南人，国内人大多数的印象就是贫穷落后彩礼高，红色旅游没产业。 他深恨之。 如今有机会在大领导这种，接近国家级的领导人身边献言献策， 他一定会将最完整最可行的计划拿出来。 看着何雨柱年轻有力的身影走远，大领导徐徐的收回目光，扫向陈大秘， “小何下午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 陈大秘赶忙将事情原委详细的讲了一遍。 大领导听了怒哼一声， “韩瘸子他想干什么，为了弥补受伤的女儿就能让他的狗女婿胡来？ 老子们打下来的江山要是交到这种人手上，咱死不瞑目。” “何雨柱允允武，胸有丘壑，是个干大事的人， 你告诉杨执中，小何这人我是有大用的，要是在他手上出了事，我剥了他的皮。” “是，我这就把您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杨厂长！” 陈大秘压抑住自己惊骇的情绪，连忙跑去给杨厂长打电话， 让他务必要关照何雨柱，他现在可是首长面前的第一号红人呐。 0058、让你吃不成 晚上回到家时， 不出意外的，何雨柱听到了秦淮如家里传来的欢呼雀跃声， 是棒梗三兄妹的笑声。 伴随着她家传出的香味，竟然有炖鸡汤、红烧肉、全鱼的味道。 何雨柱眼神幽冷，看来秦淮如给李长庚翻供，应该拿了不少好处。 不然的话，以她的家庭条件，是绝不可能吃的这么好的。 而且这好处还不小。 秦淮如的性格他清楚的很，是个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要不是手上有大额存款， 断然不会大吃大喝， 而会选择细水长流。 “倒是卖了个好价钱，难怪连脸都不要了。”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发现大院里许多人也像他一样走出了家门，惊异的看着秦淮如家里。 显然也是被她一改往日的豪奢惊呆了。 三位大爷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都在讨论秦淮如突然豪横的原因， 看到何雨柱回来顿时眼前一亮，拉扯他过来询问。 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管他们嘴上承认不承认， 一些下意识的动作都暴露了何雨柱在大家心中地位越来越高的事实。 就像现在， 三人问了一堆人都不知道秦淮如咋的突然发了，然后看到何雨柱， 就觉得以他干部层次的地位多半知道一些隐秘。 这就是一个人威信越来越高的体现。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 道： “柱子，你晓得咋回事？ 没道理呀，秦淮如工资就那么多，过日子都紧巴巴的，今儿突然大鱼大肉起来。” “不会是？” 刘海中沉吟着没把下半截话说出来。 三大爷点点头帮腔， “秦淮如长的不错，要是放开来，少不了有些人愿意接济， 吃一两次肉不难。” “胡咧咧什么呀你们，嘴里有把门的没有， 哦，有人看不过接济一下在你们嘴里咋就变味了！ 再说了，秦淮如就不是那样的女人，小心她听到了跟你拼命！” 一大爷呛了他们一下，两位大爷相视，意味莫名的笑了。 一大爷有些慌， 看向何雨柱， “柱子，问你呢？” “二大爷说的不错，差不多就中了。” 何雨柱悠哉悠哉的，也有点奇怪一大爷为啥有些羞臊呆不住， 继续道：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今儿李长庚出狱了，说是流氓罪不成立。” “什么，不成立！ 怎么可能？” 三位大爷失声惊叫。 秦淮如差点被强奸那是厂里几千号人亲眼看到的啊，这样的铁案都能翻过来， 简直是刷三观。 “有什么不可能？ 这世上想要铁树开花确实是难，不过想要改一两个口供还不简单。 实话告诉你们，我刚从派出所回来，秦淮如翻供了，她说跟李长庚是恋人关系。 李长庚心急了点，她觉得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所以当时犹豫了，没有说出实情。 不过经过这么些天的考虑，她已经想清楚了，决定原谅李长庚。” 他的嘴角斜挑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耸耸肩， 道： “所以李长庚现在出来了。 现在，你们知道秦淮如家为什么突然大鱼大肉起来，还把棒梗都接回来了吧。 有些女人的两张嘴可都是要钱的，上面那张嘴还特么更贵。” “秦淮如改口供！” “她和李长庚是恋人关系！” 三位大爷被这大消息震惊在原地。 “我就说今儿秦淮如哪来的钱，直接还了我两百块钱， 叫我跟他一起去销了案子把棒梗儿接回来。” 三大爷恍然大悟， “原来她的钱是这么个来路。” 大鱼大肉的香味越来越浓重，棒梗三兄妹的笑声也越来越频繁， 大院子里久未吃到荤腥的众人各个都吞咽口水，望着秦淮如家的方向馋得很。 就连三位大爷也是这样。 这年头，连地主家都没余粮啊。 呃，不对，地主早被清算了，这年头他们确实没余粮。 何雨柱忽然笑道： “三位大爷，光我记得的秦淮如向大家借钱就有几次吧，像上次棒梗偷鸡， 大家伙就给她家借了钱。” “既然是借的，总得有借有还吧。 现在秦淮如发了，吃的起大鱼大肉，我想这些钱也应该还了。 还有偷红酒那次，第二天秦淮如就默不作声的把棒梗领回来了， 你说她没钱？” 何雨柱的话一落下，众人眼睛都亮了。 是啊，不趁着秦淮如发财了把借出去的钱收回来， 等她用完了，就更没戏了。 大家伙对视一眼，赶紧回家翻箱倒柜找借据，速度快的很。 秦淮如一家欠的钱不少，几年十几年累积下来不是个小数目， 要是给别的债主抢先了，秦淮茹的钱又不够， 那自家的钱岂不是还不了。 就连三位大爷也火速跑回家去，那矫健的劲儿， 完全看不出是个老人家。 “我倒是要看看，你秦淮如有多少钱来填这个窟窿，还想吃好的， 做梦， 我让你吃不成。” 何雨柱慢悠悠的往家里回去找借据。 本来他是不想欺负她一个寡妇的，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派出所那里跟自己趾高气昂， 还威胁自己。 这就让何雨柱不能容忍，我可以怜悯你的弱小，但你不能仗着可怜在我面前龇牙， 这是原则问题。 要狠狠的打回去。 翻箱倒柜了一阵，才找到五块六毛三的借据，这还是贾东旭刚死那一段日子， 傻柱跟秦淮如关系还不那么亲密的时候签下的。 后来秦淮如从傻柱手里要钱要东西，那都是直接拿的， 一个没想着要还，一个没想着要收回，借据是一张都没有。 “算了， 五块和五十块也没啥区别。” 何雨柱拿着借据到了秦淮如家门口，就发现她家已经被黑压压一片的人头淹没了。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淮如和贾张氏面面相觑，她们也被突然而来的变故弄懵了。 好家伙， 正等着吃饭呢，家里就跑来了一窝人。 “淮如，你欠我家的三块六毛二钱五六年了， 利息咱就不算了，都是一个大院的，不过本金现在该还了吧， 我们家也困难，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杏花婶说的没错，我家坤仔赶明儿就要上初中交学费，正等你还钱呢。 我的是一块一毛。” “我的是六块钱。” “我的是五分钱，这是借条，诺，这是你当时按的手印。” 四五十个人都拿着白纸条儿、纸片儿高高扬起，正跟秦淮如算账呢， 秦淮如脸色煞白， 她早已经忘记借钱的事了。 这么多人突然这么一说，粗略一盘算，差不多要八十元钱了。 这，这叫她从哪里出钱！ 要知道她改口供，从李长庚处拿钱的事情根本就不敢跟婆婆贾张氏说。 本来贾张氏就一直盯梢，不让她改嫁，这要是知道她亲自承认了和李长庚是恋人关系，那还了得。 她深吸一口气， 强笑道： “大家不要着急，钱我们家一定会还。” “那你现在还啊。” 三大妈拿着借条，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望着秦淮如家的鸡汤红烧肉，口中咕噜咕噜的吞口水。 “可，可我现在没钱，你们就是把我卖了也换不了钱呀， 要不大家再等等。” 秦淮如一声哽咽，眼眶泛红，又要流出眼泪来。 这演技看的何雨柱佩服的五体投地，眼泪说来就来， 咋的白玉兰奖最佳女演员不是你呢。 0059、贾张氏和秦淮如打起来了 “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啊， 不要吓我啊。” 秦淮如流泪， 贾张氏秒懂， 一双三角眼里也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来，扶着秦淮如嚎啕大哭。 “媳妇啊，妈知道你苦， 你一个人工作，养活咱家一家五口，整天累的跟拉磨的骡子，就没一个停歇的， 可是你要撑住啊，你不撑住，咱家就完了。” “棒梗才十二岁，他还要读书， 还没长大，你还要看着他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呢。 还有小当槐花，她们都还小，不能没有妈妈啊” 贾张氏抽抽噎噎的劝说，秦淮如听了情绪失控， 更是崩溃， “可是妈，咱家真的拿不出钱来还大家伙的钱了， 咱不能让人看不起，说咱家没信誉，不如我就一头撞死在在墙上， 也省得再受苦。” 秦淮如说着，就要向墙上撞去。 “媳妇， 不要啊，妈求你了。” 贾张氏突然跪下来朝大家磕头，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大家伙，你们真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 “棒梗、小当、槐花， 来给叔叔伯伯，爷爷奶奶磕头，让他们发发善心， 不要再把咱家往绝路上逼了。” 说着，贾张氏就要拉着棒梗三人跪下。 棒梗还有些不情愿，但被贾张氏一瞪眼，也就拉着妹妹跪了下来哭， 一边哭还一边盯着桌子上的红烧肉，生怕别人把它端走了。 好家伙， 一个老的带着三个小的，旁边还有一个寡妇，都在朝大家伙哭，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要是真的动手，能不能拿到钱不好说， 反正威逼孤儿寡母这件事是坐实了，传出去多不好听。 “又来这招扮可怜。” 何雨柱暗骂一声，看向众人， 道： “三位大爷，不如召开全院大会吧，议一议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就这样没了都心疼。 再说了，当初大家借钱给秦淮如，那也是帮她渡过难关， 但难关过了，你都喝上鸡汤，吃上红烧肉了， 你这个时候再跟我们说没钱，谁信呢。” “对， 召开全院大会，拿出个章程来。” 大家伙恍然大悟，赶紧搬凳子的搬凳子，很快就围成了一圈， 将三位大爷围在中间。 娄晓娥也在，她左看右看， 忽然大声道： “三位大爷，各位邻居，柱子现在是食堂主任和车间副主任，就是在厂里都是说得上话。 杨厂长就曾经当着我们的面要求大家向柱子学习，说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柱子在厂里的地位都这么高了，没道理在咱院子里只是个普通住户，传出去让厂里大伙怎么看我们？ 三位大爷总不成比杨厂长更高贵吧。 我觉得今儿柱子要坐到主席台上去，做一个话事人。” 娄晓娥话一出口，三位大爷顿时坐不住了。 她这话毒啊，他们三个今儿要是敢不让何雨柱上位，自个儿独自坐在那里， 可能没几天厂里人事处就要找他们谈话了。 就是台下大院子里的人也是交头接耳，觉得娄晓娥说的很有道理。 的确啊， 两位大爷在厂里只是普通职工，三大爷阎埠贵也只是普通教师， 没道理他们三个坐主席台，而何雨柱这个红的发紫的第一中层干部坐小板凳。 传出去会被人嘲笑的。 三位大爷听到台下大家的交谈，竟然大都是赞同何雨柱做话事人的， 心情就很复杂。 啥时候在大家心中，何雨柱的地位已经和自己相提并论了。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一大爷打破沉默， 看向何雨柱道： “既然是大家的要求，那柱子，自今儿个起，你也坐到主席台来吧。” 二大爷三大爷表情复杂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谢谢三位大爷的接纳，谢谢娥子和各位兄弟姐妹的推举， 既然大家相信我，推举我，这个位置我就却之不恭了。” 何雨柱也没想到娄晓娥会在这个时候提议自己当话事人。 其实这点身份他压根看不上，他何雨柱又不是个贪恋权位的人。 不过既然大家都不反对，他也就不便推辞，省得大家说他目中无人，看不上大家伙。 大步走上主席台，何雨柱向大家抱拳， 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赢得了台下一片人，尤其是阎解成、刘光天等同一辈人的羡慕。 别看年轻人最烦老一辈的规矩，平日里有事没事讥讽两句， 可这只是表达他们不满的手段，内心里其实是很在乎的。 如今见傻柱这个同辈在厂子里步步高升不说， 就是在大院子里也获得大家的尊重，成了话事人，心里甭提多羡慕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要反对，终究没说出口。 傻柱现在成了话事人，其实对于她这种没工作的家庭妇女来说，比他在厂子里升官感受更为深刻。 她终于从傻柱身上感受到一股官威， 不敢再乱说话。 旁边， 秦淮如望着高踞主席台的何雨柱，心情复杂的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今天咱们议一议，秦淮如家欠大家的钱如何处理的问题？ 有什么想法先说说，秦淮如再回答。” 何雨柱当仁不让的接过了主持权，把控着全员大会的走向。 大家立刻七嘴八舌的说话， 综合起来就一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本来还能拖一拖，但是秦淮如既然现在发财了，都能吃的起大鱼大肉， 就应该把大家的钱还了。 何雨柱上位，冲击力最大的是官迷刘海中，眼看着话事权都要被何雨柱夺走， 二大爷连忙抢过话头， 大声道： “秦淮如，大家伙说的在理，你既然有钱大吃大喝，不可能没钱还债。” “我我，这些东西都是厂里王姐送的，我哪里会有钱买，我的工资收入大家伙都知道的。” 秦淮如连忙分辨起来。 三大爷眯了眯眼， 忽然插话，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你收了李长庚好多钱，就去派出所改口供，说你跟李长庚是自由恋爱关系， 你买肉的钱就是李长庚给的吧。” 轰！ 三大爷的话不出意外的在院子里引起了强烈的震动。 别说其他人，就是她婆婆贾张氏也懵了， 她呆立原地喃喃自语， 自己儿媳跟别人自由恋爱，那不是说自己儿子被绿了！ 东旭你好惨啊，没想到你当鬼也有变绿的一天。 “秦淮如！” 贾张氏忽然尖声大叫起来， “我就说你是一个婊子吧，瞒着我跟其他的野男人厮混，还说你是清白的，我今儿就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那可是出口成脏，根本没有礼义廉耻的人， 什么脏话都敢往外吐，一下子就骂的秦淮如哑口无言。 就是她口中的嘴，也是说的下面那张。 女人打架可真是辣眼睛，何雨柱只看了几眼就没脸看下去， 秦淮如的裤子都撕烂了，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大腿。 “好了， 别打了，成何体统。” 一大爷终于看不下去，拉开了贾张氏，哪知道贾张氏根本不甩他， 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也是秦淮如的野男人之一。 气的一大爷老脸通红，大骂贾张氏是条疯狗，不知好歹乱咬人。 贾张氏揪着秦淮如打，秦淮如这次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敢跟贾张氏互撕， 揪头发的就头发，抓乃的抓乃，滚成一团。 棒梗三个就在一旁哭，乱成了一锅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一下子抄走了一盘红烧肉， 其他人如梦初醒， 鸡汤、全鱼甚至窝窝头这些东西，眨眼间全都被顺个精光，盘子都没给秦淮如剩下一个。 棒梗三兄妹呆呆的望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哭的更凶了。 “讨债的事情又黄了。”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两个在地上扭打的女人，摇摇头。 忽然又想， 这会不会是她们两的一个伎俩，用这种方式逃避还债？ 0060、易中海能上我就不能 回到家里，何雨柱发现系统又更新了消息。 （成功揭穿秦淮如虚伪的真面目，并且让她用来改善伙食的荤菜被抢走， 奖励收音机一台。） “嗯，收音机。” 何雨柱心中一动，餐桌上无声无息的多了一台棕色的收音机， 提起来很沉， 约莫有两三斤。 左边是出音口，大约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 右边分上下两层， 上层写了一大段毛录，下层是操作按钮， 反正是丑的一比。 打开来，收音机里传出字正腔圆的声音，音色很好， 竟然不比后世的MP3、手机播放器逊色。 何雨柱调了频道，发现能收到多个， 不过大多数念的都是八股文，一些新闻也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 听久了就没劲。 “来一首苍茫的天涯…… 也好啊。” 何雨柱嘀咕两声，开始做饭。 不巧，正好是红烧肉、鸡汤和全鱼。 这些日子何雨柱有事没事就放一些小鸡仔小鸭子，还有几头猪放进了空间。 反正他也不在乎空间田地的收成，放养的鸡鸭鹅也不缺食物， 在时间的流速下，空间里已经有上千只鸡鸭了。 就是家猪， 诶不对，差不多变成野猪了。 也有几十头，在空间里称王称霸，连原先犁田的黄牛都不是对手。 高山下面的水潭里放了一些鱼苗， 有四大家鱼，更多的是黄牙白，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外来物种入侵，杀的原来的鱼类几乎绝种， 现在已经有了泛滥的趋势，顺着溪流往下游繁衍。 如果不是为了掩饰，何雨柱现在都可以不用去买菜买米， 直接吃空间的就得了。 让他惊喜的是， 空间出产的东西，不管是肉类还是小麦，品质上都远甩现实世界的一条街。 良好的品质加上他高超的厨艺，迸发出来的就是浓郁的奇香。 一股远比秦淮如家里之前传出来的更芳香、更让人垂涎欲滴的气味弥漫开来。 一大爷咕噜吞下一口口水，放下碗筷，老妻做的饭菜顿时不香了，拿了两个窝窝头收起来， 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三大爷眼睛都在发绿，谋划着要怎么算计何雨柱一顿， 吃他一肚子的荤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天天高粱面和窝窝头，吃的时候嗓子疼，吃完之后肚子疼， 拉完之后屁~眼疼。” 刘成天放下碗筷， 没脸没皮的朝父亲刘海中道： “爸，咱煎个荷包蛋吃吧，上次吃都还是过大年的时候。” “好啊，你要是拿钱出来，别说荷包蛋， 就是红烧肉我也让你妈给你烧。” 刘海中一把敲开儿子向自己菜碗伸出的魔爪， 冷哼一声， “要是没钱，别说荷包蛋，小心窝窝头都没有。” 说完， 抄起菜碗跟三大娘一起进了里屋，两个人吃起小灶来了。 刘成天自讨了个没趣，无声的朝父亲所在的房间挥了挥拳头， 又使劲抽了抽鼻子，暗骂一声狗大户。 旋即， 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院子外面孤零零的秦淮如身上。 看着她丰腴的身姿，姣好的面容，不知怎的就有一股子邪火直窜， 就嘿嘿笑了几声，收好了剩下的一个窝窝头。 秦淮如又一次被贾张氏赶到门外， 有家不能回。 细心藏在胸~罩里的粮票和钱更是被贾张氏全部搜刮干净， 她现在是身无分文，而且又累又饿。 更可恶的是何雨柱的家里，传出了奇异的饭菜浓香。 使得本来就饥肠辘辘的秦淮如更是饥饿难耐， 不断的吞咽口水。 她想敲门求助，终究手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她知道何雨柱不会收留自己； 自身的尊严也容不得她向何雨柱求救。 全世界都可以可怜她秦淮如，但何雨柱你不行， 你没那个资格。 我就是饿死，冻死， 也不会向你投降。 屋子里，贾张氏喜滋滋的数着从秦淮如那里拿来的钱和粮票，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 偷偷摸摸的凑到一处墙角，摸出了半截砖头，露出一个小小的洞穴。 将钱和粮票藏进去，又把砖头塞回去，感觉没什么异样， 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大厅里。 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棒梗看在眼中，抢在她前面又回大厅坐好， 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时间悄然流逝，秦淮如在门外饿的前胸贴后背， 准备厚着脸皮再去聋老太太家对付一宿。 忽然， 一个人影窜了过来。 “给，窝窝头。” 刘成天拿出一个窝窝头递给秦淮如。 此时的秦淮如早就饿得思维都迟钝了，想也没想的就伸手去拿。 不料刘成天手突然收回，她抓了个寂寞。 “嫂子， 要窝窝头可以，你得拿东西来换。” 他看着秦淮如露出猴急的神态，就想扑上去善解人意， 幕天席地、两手准备，单刀入洞，一泄千里。 秦淮如回过神来， 脸上露出羞恼的神色， “刘成天你，你混账…… 我是你嫂子！” “嘿嘿，嫂子又怎样，反正咱两没血缘关系。 再说了，李长庚搞得，易中海搞得，我就搞不得！” “来吧，别浪费时间了，我知道你早就饿得不行了， 今儿你两张嘴咱都给你喂饱。” 刘成天抓住秦淮茹的两只手，就要往阴暗处拖去， 秦淮如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没想到这个时候，有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咳咳，来自一大爷处； 嗯嗯，来自二大爷处； 啧啧，来自三大爷处； 混蛋，被他抢先了…… 来自阎解成处， 然后被他媳妇火速镇压了， “吃饭的时候我看你藏了两个窝窝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思， 这下叫我逮着了吧。 走，今天没有十分钟，你就别想下床。” 揪住阎解成的耳朵拖入了那罪恶的深渊。 还有其它五六个地方大小不一的声音传来， 显然， 对于秦淮如，不少人都想无私的伸出火热的手， 以及…… 第三只腿。 刘成天都懵了，什么情况这是！ 敢情大家都在惦记秦淮如啊，就自己一个人耐心不够， 做了出头椽子。 何雨柱看呆了。 卧槽，这是个什么四合院，还能找出一两个好人来么！ 老的贼心不死， 小的前赴后继， 这到底是好人变坏，还是坏人变老！ 照了照镜子，何雨柱有些骄傲， 幸亏自己住在这个院子，保住了最后的底线，自己就是这四合院的道德阵地啊。 啪嗒。 何雨柱点亮了煤油灯，走了出来。 “刘天成，你想干什么！” 他走到刘天成面前厉声大喝。 “我我……” 刘天成吓的六神无主，这个时候搞这些东西的人很多，一个窝窝头爽一次的交易都很多人愿意做， 远不像后世认为的那么纯洁。 事情能做， 但是， 不能让人抓到。 抓到了就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道德层面上的闲言碎语， 以及法律层面上的处罚，够普通人喝一壶的。 反正他刘天成扛不住。 “滚！” 何雨柱夺过他手上的窝窝头，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让他麻利的滚蛋，有多远就滚多远。 他不想大作文章，毕竟事情还没发生， 而且严格说起来，刘成天和秦淮如这事不算强奸，是个交易。 他只是想给秦淮如一点温暖而已。 刘成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慌忙走了。 “吃吧。” 何雨柱将窝窝头递出去，秦淮如怔怔的看着窝窝头， 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柱子，姐就知道，只有你真心的对我好……” 秦淮如想过去抱住他，何雨柱赶紧闪开了， 温和的对她道， “吃吧，不要去想其它的。” 秦淮如内心中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温暖。 果然，柱子是爱自己的。 因为爱自己，所以不会轻贱自己。 她啃着窝窝头，以往觉得有些割喉， 难以下咽的窝窝头，现在吃起来无比香甜。 “那咱也吃饭了，饿了一天了都。”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香甜的吃着窝窝头，心中很是高兴， 果然，助人是快乐之本啊， 以后还要多做几次。 何雨柱感慨着， 摸出一根香喷喷的大鸡腿，喜滋滋的吃起来。 还别说，空间出品就是香。 秦淮如拿着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又看了看他吃的鸡腿，瞬间就觉得不香了。 “吃啊秦嫂子，别客气，窝窝头冷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看到她停下，还热情的劝客，说完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碟子红烧肉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他太开心了，帮助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姐姐，相信小姐姐也一样开心吧。 0061、布局 一连十几天，何雨柱都正常上下班。 也在暗中观察，发现李长庚变了个人一样，天天按时点卯， 上班摸鱼都很规矩， 暂时找不到一击致命的地方，就只能选择按兵不动。 娄晓娥也在厨房打杂一个月了， 工作很勤快，做事很细致， 加上她资本家小姐出身，受过良好的教育，知识水平和见识超过厨房里的人一大截。 偶尔说出一些东西都能切中要害，帮了大家不大不小的忙， 也使得她在食堂的地位提高许多，不会受人欺负。 到现在，一些脏活累活马金几个都会抢着帮忙，她只需要做一些有技术含量的伙计。 比如说当服务员，给来吃饭的厂领导服务； 还有， 给何雨柱端茶送水，统计账目。 “主任，喝茶。” 看到何雨柱靠在椅子上想事情，娄晓娥眼中倾慕一闪而过， 很细心的给他泡了一杯茶，还把茶沫和浮叶都挑走了。 娄晓娥发现，越是何雨柱接触， 就越能了解他桀骜不驯的粗俗外表下潜藏着的多才多艺，以及悲天悯人的情怀。 让她情不自禁的想法子找机会去靠近他， 得到他的关注， 有时候甚至会因为他的一两句夸奖，而变得一整天都心情愉悦。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她并不愿意深想， 她喜欢这样有期待的日子， 这种滋味， 和跟许大茂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比结婚时入洞房那一次都更让她记忆深刻。 “娥子，你这泡茶的手艺不赖啊， 这些陈年老茶都给你泡出花来了。” 何雨柱含笑看着她，觉得让她进入厨房是个明智的选择。 起码，有个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的加入，厨房那群货上班都卖力不少。 “学过？” “小时候跟一位佣人学过，据说她奶曾经伺候过慈禧。我呀学艺不精，没得到她三成真传。” 娄晓娥见何雨柱夸她手艺好，很是高兴的巴拉巴拉的讲了一些泡茶的要点和注意事项。 甚至还特意讲了童年时候的一些趣事，给何雨柱一种奇怪的错觉， 这家伙怕不会是故意讨好自己，想要自己表扬吧。 跟个小孩子一样。 要不要奖她一颗棒棒糖？ 当然，勤恳做事的人是要鼓励的，何雨柱将她里里外外夸奖了一通， 然后又让马金前来。 “厨艺学的怎么样了？” “我现在在跟着大师兄学做地三鲜，已经能完整的做出来了， 张大彪师傅尝了觉得还可以，说比以前长进了不少。” 马金乐滋滋的，有些得意的朝何雨柱炫耀。 跟了何雨柱两三个月，他已经摸清了师傅的性格， 知道只要没眼色的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触霉头， 其他时候大可跳脱一点。 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男人不能太斯文，要有股子虎气。 为此，大师兄马华没少受师傅批评。 当然，马华也最受师傅重视。 “斯拉夫的生产线差不多运到了国界线， 我作为常务副副组长，等下就要上火车往北接应，我走之后食堂里的事你要多看着点， 马华还是太老实了。” “是，师傅。” 马金一脸喜气的应下，师傅能把任务交给他， 真是一种莫大的信任，让他不胜欢喜。 “对了，我走这几天，办公室就由娄晓娥整理， 其他人， 特别是谭卓和刘岚不能进来，你到了厨房交代一下。” “师父，那李长庚那里？” 马金迟疑道。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没有资格跟师傅商量这么隐秘的事情。 不过自打李长庚出来十多天，他发现何雨柱好似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依然厨房车间两头跑，空余时间又一头扎进图书馆，内心就隐隐有些担忧。 李长庚可不是好人呐， 师傅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怎么能行？ 眼看师傅就要离开，马金生怕李长庚趁他不在的时候发难， 顿时心中急迫，忍不住出言提醒。 “李长庚？”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这次从派出所出来，这小子老实了很多，咱就先不动他。 要是他挑事，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身败名裂。 他不是说在跟秦淮茹谈恋爱么，不管他前妻同意不同意，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绝对会反对。” “这个老太太可是一个泼妇， 逼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都玩的出来， 要是到厂里来闹……” 何雨柱说完， 就拿起行李包去了行政大楼，汇合保卫处陈松、办公室的一些人上了火车， 前往国界线迎接喀秋莎一行。 “李长庚、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浏览……” 马金站在原地目送师傅离开，嘴中喃喃自语， 渐渐的， 眼睛越来越亮。 三天后。 午休期间。 六月份的天气已经非常酷热，太阳就是个大火球， 挂在苍穹之上，肆无忌惮的挥洒着灼热阳光。 食堂内外都弥漫着一股暑气，院子外的树木垂眉耷耳， 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院子里面的厨房工作人员更是精疲力尽的瘫在床上不想动弹。 整片天地都静悄悄的。 突然，一间休息室的门被悄悄打开， 刘岚的头颅从里面轻轻探了出来，看四周没人，连忙掩上门摸了出去。 来到何雨柱的主任办公室，打开又关上。 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摆设，刘岚心中愤恨，又流下伤感的泪水。 这里的一桌一椅都曾见证过她和李副厂长热烈璀璨而又短暂的爱情故事啊。 可惜，如今这一切都被何雨柱占为己有。 刘岚恨得咬紧牙关，迅速翻找起食堂采购、财务出入的账簿来。 按照她长久的观察，和这些日子与李长庚的商量，何雨柱肯定是贪了厨房的钱的，要不然他哪里有钱买自行车。 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到角落里一个类似保险柜的箱子上，那里还别了把锁。 “这是放往年可销毁账单的箱子！” 刘岚心中一动，何雨柱会不会把今年的账簿放到往年要销毁的箱子上，以掩人耳目？ 她从腰上摸出一把钥匙，果然连锁都没换，很快就打开了箱子。 几番寻摸，果然被她抽出一本有些年头的笔记本来。 “终于找到了，何雨柱，我看你这次要怎么死，乖乖的进牢房吧，还敢跟老娘斗！” 刘岚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麻利的将封面打开，引入眼帘的居然是日记本三个字，下面落款居然是李长庚。 “李长庚的日记？” 刘岚吃了一惊，很快又平复下来。 何雨柱才当上食堂主任不过两个多月，没有完全整理好李长庚留下的东西也是正常。 鬼使神差的，她翻开了笔记本。 “63年一月一日：我这一辈子，无非是想多日几个女人，或被多几个女人日……” “63年三月十一日：今儿看到一个让我茶饭不思的女人，叫做秦淮如。她对我爱答不理，我发誓，一定要将她弄到手……” “63年四月初八：刘岚这个女人就是个蠢猪，她根本不知道，不仅人被我白玩了， 而且食堂里的采购都是用她的名字，就是出了事最后也是她该死，扯不到我身上，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读着读着，刘岚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在某一刻，刘岚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惶恐和怒火，将书拍在桌子上， “李长庚，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她怎么也想不到，李长庚的心中自己只是一头蠢猪，自己就是个玩物和随时可以顶锅的工具人。 她不怀疑这本笔记本的真假，李长庚的字她太熟悉了，笔记本上的字迹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更何况，这本笔记本纸业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和日记里的时间对的上。 这世上是没人能在时间上作家的。 “刘岚，你好大的胆子，敢摸进主任办公室偷东西！” 就在这时，马金三兄弟一把将门推开，三双眼睛愤怒的盯着她，好像要将她撕碎了一般。 0062、贾张氏要搞李长庚 “兄弟， 不睡觉，还在看书呢？” 一间招待所的小房间里，陈松迷迷糊糊醒过来， 发现何雨柱还在就着油灯看书，心中升腾起一股敬佩。 人人都看到何兄弟步步高升的荣耀一面，又有谁会知道他的秉烛夜读呢。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啊。 成功是奋斗出来的。 “早点睡吧， 明儿斯拉夫人就要到了，咱得养好精神负责接待，要不然一早起来精神不振， 人家会怪咱失了礼数。” 陈松劝他， 老弟实在太辛苦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谢谢老哥， 我知道了，这就睡。” 何雨柱啪的将书合上，他也感觉有点不对， 《金瓶梅》这种书还是留着跟海棠妹妹一起研究，跟陈松混一起， 还得看《母猪的产后护理》之类的。 “刘岚应该发现了我藏在旧箱子里的笔记本了吧？” 有点烦躁的将陈松的臭脚丫子拨开，何雨柱将枕头竖靠在床架上， 就这么半躺在那里幽幽思索。 自从伪造了李长庚的笔记之后，何雨柱就在想怎么利用好这个道具。 本来他还没个眉目，却发现自从李长庚无罪释放以后， 自己的办公室偶尔会有一些翻找的痕迹。 这些痕迹很小，几乎没有，何雨柱自己是发现不了的。 还是娄晓娥心细，发现挂在墙上的一幅领袖画像有移动的痕迹， 随口夸了句何雨柱勤劳，都会清理墙上书画了。 何雨柱自然毫无负担的将赞美收下，又和娄晓娥聊了聊室内清洁的八大要点， 这才醒悟过来肯定是有人有自己办公室的钥匙，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找什么。 以前食堂主任空缺，李长庚分管食堂， 主任办公室就被他霸占，成了他和刘岚颠鸾倒凤的场所。 何雨柱提拔以后很是将办公室打扫了几遍，确定了没什么黏黏糊糊的才搬进来。 但是东西没换，锁具也没换，能偷偷留下备用钥匙的也就只有刘岚。 仔细观察一番，何雨柱果然发现了刘岚会进去偷看自己的账本， 看样子是想抓自己的小辫子。 所以这次出差前，他故意将笔记本塞到旧箱子里， 看看刘岚能不能幸运的发现这颗彩蛋，要是刘岚当场发飙， 跑去告发李长庚强奸她的事情就更好了。 当然，刘岚只是他的备用，贾张氏才是主力。 前方虚空浮现出一条扭曲的黑色符箓， 正是系统奖励的噩梦符，使用者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模拟一个场景， 使受术者一次次陷入该场景，持续时间三天。 “秦淮茹嫁给李长庚，生下儿子李铁柱， 一颗心全部拴在新家上，不再供养贾家。 断了炊的贾家陷入饥荒，棒梗偷东西吃被人当场抓到，失手打死； 贾张氏河里摸鱼被水冲走，小当槐花被送进山区农民家做童养媳， 生死不知。” “去吧。” 何雨柱填好内容，挥挥手，黑色的符箓猛地炸开， 消失的无影无踪。 …… “天杀的秦淮茹，你个不守妇道的贱货， 嫁给别的野男人就算了，你还要饿死我的乖孙，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呢。” 睡梦中， 贾张氏忽然骂出声来。 一下子将秦淮茹和棒梗三个吵醒起来，还莫名其妙。 秦淮茹也火了，任谁睡得好好的被突然骂醒， 一口一个贱货的叫着心情也不会好。 更别说贾张氏这段日子接二连三的把她赶出家门， 还抢了她牺牲名誉从李长庚手上敲诈来的大额金钱和粮票。 “妈，我可没招你啊， 大半夜的骂我干啥。” 秦淮茹没好气的埋怨几句，看着贾张氏白的发青的脑门上满是冷汗， 心想这死老婆子咋还不去死呢。 不做事还吃的多，她要是死了， 家里能省下一半口粮，棒梗槐花就能餐餐吃饱了。 哪知，她这眼神被贾张氏抓了个正着。 “秦淮茹， 你说，你是不是一直盼着我早死呢， 好找个人嫁了，多了个人支撑不说， 晚上还能说个体己话。” 贾张氏目光幽幽，盯着秦淮茹一眨不眨，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今日的梦来的委实怪了点，也太真了。 秦淮茹嫁给李长庚，为了讨他的欢心，坐稳官太太位置， 干脆不认棒梗三个是自己的孩子，还断了对家里的供养。 棒梗受不了饿，去别人家偷东西吃， 结果东西没偷到，被主人家失手打死了。 自己带着小当槐花两个女娃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了， 就去郊外河里摸鱼，没成想突然山洪爆发， 自己被淹死了，小当槐花没人照顾，就被山区的农民收养了做童养媳。 活生生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啊。 而且秦淮茹改嫁这事，一直以来都是贾张氏的心病， 猛地又遇到这么逼真的梦，生性多疑的贾张氏干脆试探起秦淮茹来。 “要嫁我早就嫁了， 嫁给傻柱，我现在就是主任夫人了，天天白面馒头红烧肉， 用的着受你的气。” 秦淮茹恶狠狠地顶过去。 就是这个老虔婆，要不是她几次三番的威胁自己不许改嫁， 也许现在的自己正躺在傻柱的怀里呢。 傻柱多强壮啊，比自己一个人睡舒服多了。 没准自个还能睡上面。 “我就知道你盼着我早死，好跟隔壁大傻子住一块呢，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贱货， 掐死你。” 秦淮茹不再逆来顺受直接引发了贾张氏的暴戾，冲过来就要扒她的裤子。 在她的心中，老贾家还是她做主，秦淮如不过是当年他贾家花了几石米面， 从乡下娶回来的山里丫头， 敢不听她的！ 可是这次秦淮茹并没有让她，长久压抑的怒气爆发了。 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倒是贾张氏脸上被挠了好几下，半张脸都肿了。 她这才冷静下来，流着眼泪念叨‘我的命咋这么苦’， 哭着哭着睡着了。 一连三天，贾张氏都在做这个梦， 使得她越来越疑神疑鬼，几次三番的挑衅秦淮茹， 惹得秦淮茹对她的态度更不好， 因此她又更加坚信自己梦中梦到的，是自己死去的老公和儿子的托梦， 让她小心一点，防着秦淮如一手， 千万不能断送了贾家的血脉。 “一大爷，我托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秦淮茹在厂里有没跟李长庚混在一起？” 贾张氏这几天每次都在蹲守一大爷二大爷， 就是问这个事情。 两人烦不胜烦， 一大爷没好心的冲她发火， “贾张氏，你碰上淮如这么个好儿媳你就烧高香吧， 还天天怀疑人家这个那个，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疯婆子一个， 神经兮兮的。” “淮如好着呢，一直在做工，没看她跟李长庚走在一起。 今儿倒是发生了一件奇事， 刘岚带着厂里十几个女工去车间殴打李长庚，都告他强奸呢。” 二大爷也插话道，言语间有些幸灾乐祸。 今儿十几个女工看到李长庚就打，一边打还一边哭， 说李长庚强奸过她们， 可怜李长庚也是当过副厂长的人，一天天打扮的人模狗样的， 却被十几个女人拔了一大缕头发，衣服也拔光了，只给他留下一条红裤衩。 卧槽，粉红的。 一大爷二大爷在那感慨，贾张氏闻言却是眼睛一亮。 对呀，搞不定秦淮茹还搞不定李长庚。 只要将他赶出红星轧钢厂，或者做不成车间副主任， 让他身败名裂， 自己不就不用担心秦淮茹嫁给他了，也不用再担心棒梗偷东西被打死了。 梦里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发生，自己也不用被淹死了。 0063、李长庚的成就 一大早，李长庚就勤勤恳恳的从家里赶出来。 腰还有点疼。 心中也有股憋屈。 可怜自己每晚还要伺候管自己叫爸爸的妻子运动，他就悲从中来， 很想换个能叫哥哥的。 譬如说秦淮如。 秦淮如是真的美。 丰腴、 温柔， 是贤妻良母又不失激情的那种， 一身的白肉细腻光滑，看了总是想摸一把， 叫一句花姑娘滴哟西。 只是现在自己得忍着， 岳父岳母这次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乱搞男女关系， 厂里不处罚他，他们都要他生不如死。 岳父母的权势他是无法反抗的，也不想脱离他们羽翼的庇护， 所以自从无罪释放以来，李长庚这十多天都兢兢业业， 早到迟退， 活脱脱一个先进劳摸鱼工作者。 不过， 他自然不甘心一直这样。 尤其是从副厂长这种位高权重的位置上撸下来， 成了一个屁大权力没有的车间副主任。 头上有个喜欢倚老卖老的正主任秦大斌不说，还得跟何雨柱那个混蛋同级共事， 让他心中憋屈不已。 好在刘岚不嫌弃他，还会亲热的叫他庚庚哥哥。 两人合计一番， 断定何雨柱提了食堂主任差不多两个月，采买和帐目都是他在负责， 有很大的权力，也有中饱私囊的便利， 多半没少上下其手。 两人觉得只要抓住了他的痛脚，往厂里一告发， 何雨柱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起码食堂主任和车间副主任这位置保不住， 保不齐到时他还能趁机东山再起。 “前几天刘岚说何雨柱会出差，到时她会抓住机会把账本拿出来， 今儿个应该有消息了吧。” 李长庚在行政楼前车棚里放下自行车，刚想要去和刘岚约定的小树林碰头， 迎面就见她匆匆走来。 李长庚眉头一皱， 心中不满滋生， 刘岚你是蠢猪么，说了现在自己要低调， 尤其是不能跟像她这种曾经有过风言风语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接触太近， 她怎么还这样！ 李长庚疾走几步， 劈面就要抓住刘岚的手往车棚里面人少的地方拉， “刘岚，你是蠢猪么，跟你说多少次了， 我们要低调， 要” “pia！”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好疼！ 他愣住了， 指着刘岚， “你发什么神经，一大早的就 现在可不是晚上。” pia！ 又挨了一巴掌。 “李长庚，你这个王八蛋，在菜里下药强奸我， 还叫我给你背锅， 你贪污食堂的经费，叫我签名字，还在日记里笑我是头蠢猪。 有你这么干的么，你就是一个畜生，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老娘今儿跟你拼了。” 刘岚一双爪子忽然朝他脸上抓过来， 事发突然， 李长庚根本就闪避不及，脸上就被狠狠的挠出几道血痕。 “刘岚，你疯了你， 什么笔记，我哪里写过笔记，正经人谁特么写笔记啊。” 李长庚被刘岚的话说的有些心虚， 他贪污食堂的钱还真的全都是用的刘岚的名字， 冷不防被刘岚说出来，就有些下意识的慌张。 只是他真的没有写笔记的爱好啊。 可惜， 他的心虚恰好被有心的刘岚捕捉到， 这更坚信了她对李长庚的判断： 那本日记就是他写的没错，他就是把自己当替罪羊， 事情一旦败露，自己就会被他推出来顶锅。 “王八蛋，你白睡了我三年， 还想把我往火坑里推，你就不是个人， 你是畜生。” “畜生还知道管给奶的叫娘呢，你白喝了三年， 还管我叫蠢猪，还拿我顶罪，你的心都是黑的么！ 我不活了我，今儿我就要跟你同归于尽，老娘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刘岚抓着李长庚哭天抢地， 倾诉着李长庚给她下药，强奸她的事情， 还顺便将他吹嘘过的，玩过的厂里女工一一暴露出来。 桃色新闻本来就容易吸引人的眼球，更何况这里还有现场解说， 更有一些女工的丈夫、兄弟之类的看热闹的。 好嘛， 本来是看热闹的，突然发现自己戴上了帽子， 绿油油的，旁边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个气哟，别人拉都拉不住，要么冲出去殴打李长庚， 要不铁青着脸回去找老婆对质。 李长庚本来就因生活作风不检点，在别的地方混不下去了才来的红星， 到任三年死性不改，在红星也玩了不少， 不止刘岚一个。 事情一闹开，拔出萝卜带出泥，随着一个个女工的名字暴露出来， 殴打李长庚的女人竟然多达三十多个， 还不包括他们的丈夫。 看的吃瓜群众大呼过瘾，过年也不见这么热闹。 “怎么回事，一大群人挤在大门口，成何体统。” 杨厂长一上班，就看到一群人围堵在行政楼大门前， 心中咯噔一下，还以为出了群众事件。 等宋品言说明情况，他才松了一口气。 怒气又陡然升腾起来。 又是这个李长庚，你特么的就不能消停一点， 这才从派出所出来没几天，又闹出事来，不作会死是吧。 “通知各车间，各主管，谁的人谁领回去， 十分钟之内我要是还看到一个看热闹的，乱嚼舌根的， 他这个干部也不要当了，卷铺盖走人。” 杨厂长吩咐一声，宋品言赶紧跑去通知。 “散了， 都散了， 杨厂长过来了。” 保卫处的两个同志艰难的带着杨厂长到了圈子里面。 看到领导来了，撒泼的三十多个女工流着泪红着眼停了，有些坐立难安。 刚才是借着一股子怒气撒泼，现在稍微冷静下来，自己的事儿闹出来了， 家里不说， 厂里还不知道怎么处罚自己呢。 “把他们全部都带到会议室去，都给我冷静冷静。 还有李长庚，” 杨厂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将他抓起来，没有我和书记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跟他接触， 知道了么？” “是！” 保卫处的人一把将躺在地上装死狗的李长庚提溜了起来， 往保卫处拘留室拖去。 李长庚松了一口气，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释放出解脱的笑容。 天可见怜，女人疯起来太可怕了， 拳打脚踢就罢了，特么的你塞臭袜子和扒衣服干什么！ 臭娘们，不讲武德！ 压下心中的郁闷，他又恐惧起来。 上一次强奸秦淮茹的事情才刚刚平息， 这一次刘岚那个疯婆娘又把自己以往的风流韵事爆了出来， 而且一爆就爆三十多个，饶是李长庚久经风浪，也是心如死灰，觉得前途无亮。 更何况还有食堂贪污的事情，自己掌管食堂三年来， 故意不提拔食堂主任就是为了方便上下其手。 一开始自己是小心翼翼，只敢拿一点点， 后来胆子变大，越拿越多，敢拿亿点点了。 三年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被查出来是要被枪毙的，岳父老子说话都没用。 “希望何雨柱没有查出我的账簿有问题吧。” 李长庚长叹一声，当初何雨柱上马食堂主任时他还是副厂长， 仗着官大，死拖着没有立刻交账簿， 准备一切做的天衣无缝才交。 没成想突然发生强奸秦淮如一事，使得他匆忙被抓， 账本也落入到何雨柱手里。 他现在只希望账簿中的猫腻何雨柱发现不了了， 毕竟何雨柱不过是个没化的厨子，看不懂帐目也正常。 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将他从恐惧中唤醒， 抬头一看，正是老对头何雨柱。 “咦，那人是谁？ 好眼熟，犯什么事了？” 陈松和何雨柱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回，。 陈松眼尖， 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属下提了个人往前走，不由诧异的问。 “是啊，好像一条狗耶。”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刚出差回来就看到一场大戏。 一向打扮的人模狗样的李长庚居然被人打的两只眼睛乌青乌青的， 肿成了电灯泡。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在李长庚肿胀的伤口用力按了按，希望能帮他缓解伤痛， 以表达自己的同情和善意。 李长庚准确接收， 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和杀猪般的欢呼声。 0064、贾张氏要找李长庚拼命 “小王，他这是怎么了， 看你们的样子是要把他抓起来？” 陈松知道何雨柱不好问，干脆自己问了。 “是这样的队长，” 小李崇拜的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后才回答问题。 在他的口中， 李长庚自然是一个品行不端的LSP，专门潜规则女工， 到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个姐妹控诉了他的罪行。 “什么，他跟三十多个女工有染！” 何雨柱震惊了！ 然后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一股怒气在他脸上升腾而起， 他喃喃自语， “他，他怎么敢， 怎么敢这样！ 他应该在和秦嫂子谈恋爱呀，秦嫂子为了他还亲自到派出所给她改口供， 他这才能出来。 这其中，牺牲了多少情面和勇气。” “没想到他就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瞒着秦嫂子做出这种事来！ 我， 我打死他！” 何雨柱伤心到极处，忽然悲啸一声，冲出来揪他的衣领提起来， 狠狠甩了一巴掌。 “这一掌，是为我秦嫂子打的，打你的对老婆不忠！” pia！ 他的掌力何等巨大，一巴掌下去， 李长庚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 pia！ 又来一巴掌。 “这一掌，是为厂里的女工姐妹打的， 打你的龌蹉下流！” pia！ “这一掌，是为广大的男同志打的， 你这厮败坏了咱们男人的形象，罪大恶极， 罪不容诛！” 何雨柱一巴掌一句话， 打的李长庚一步步后退，打了三巴掌这才停止下来。 他手疼了。 又踹了他一脚， 这才心情舒畅的停了下来，出差这么多天的郁闷都纾解了不少。 “活鱼猪，恁恁借机报复，窝窝要搞你！” 李长庚被何雨柱打的痛不欲生，吓的惊叫起来。 可惜他两个腮帮子都肿的跟汉堡包，嘴里还在流血水， 这一说话别人听都听不懂。 “什么，你还要搞我老弟，反了你了！ 男人你都不放过！” 陈松听完勃然大怒， 经过这一次的出差，他已经彻底臣服在何雨柱的中山装之下。 他认定，何雨柱就是他找了半辈子，能让他抱大腿的男人。 能在出差这么累的情况下都挑灯夜读， 勤苦学习的何雨柱未来不可限量，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发展出超越单纯的同事关系的。 正愁没机会表现呢， 你个李长庚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要搞我老弟， 陈松大喜， 根本不理会李长庚是曾经的副厂长，抓起他又piapia给了几巴掌。 “好了老陈，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何雨柱又踢了他几脚，这才将陈松拦住。 他心中松了一口气，刘岚果然前来找李长庚的茬， 看来自己故意藏起来的那本笔记本被她抓到了。 不过， 刘岚居然能同时攀扯出三十多个女工，也是出乎何雨柱的意料。 他也没想到李长庚居然这么猖狂， 在这个保守封闭的年代，敢玩的这么大， 还真拿子弹当花生米了。 只能说， 城里人真会玩。 “活鱼猪，者者都是恁设计的圈套是不？ 恁故意出差，故意装作不知道刘岚手里有备用钥匙， 所以你伪造了一份笔记本，离间我跟她的关系， 是不是？” 李长庚忽然情绪激昂的朝何雨柱大吼起来， 他想挣脱两位保卫人员的钳制，想要按住何雨柱逼问。 只是保卫科的都是专业的军人退休， 哪里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能够违逆的， 一下子就被他们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老陈， 加快审讯吧，这丫怕不是受刺激太大快疯了都， 逮谁咬谁， 保不准明儿还会说全厂的所有女工她都上过， 那咱们厂还能安生不？” “咱们提前回来就是为了让厂里安排好， 让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都围着三条生产线转， 让三条生产线安全落地、平稳运行，为即将到来的生产大作战做好完美准备， 这才是重中之重，也是厂领导最关心的事情。” “所以老陈啊，摊上这么个事，你的任务很重啊。 能不能快刀斩乱麻的把这件事情公平公正公开的处理好，还不能影响备战， 很考验你的智慧啊。” 何雨柱拍了拍陈松的肩膀，走了。 离开五天，食堂和车间都应该积累了不少事情要他处理。 车间还好， 他只是副主任，上面有秦大斌负责， 他只要管好技术就行； 食堂就不行， 他走了群龙无首，一些大额支出和必须要他签字才生效的文件肯定积累了一些。 回到食堂，马华和马金等人迎了上来。 “师傅，您回来了。” 马华关心的问候了一顿， 听到何雨柱成功的将生产线运回来了，明天就能进厂安装， 都露出兴奋的表情。 这个时候的工人那是真的以国家主人自居的， 听说能提升三倍生产效率的生产线能投产，都为之高兴。 不过高兴之后又有些伤感， 马华更是心情有些低落， 生产线的落地，意味着师傅就要完全从食堂脱离， 专职成为车间主任了。 马华有些哽咽的道： “师傅，你到时候就不兼食堂主任这个位置了么？ 大家伙都舍不得你走。” 马金等人也是点头道： “师傅，您老人家太厉害了，我们几个人又笨， 您一身的厨艺咱们还没学到一成呢，您要是走了， 咱遇到问题跟谁请教啊。” 张大彪等厨房里的人也是舍不得， 说真的， 作为一个下属，遇到何雨柱这种主任是他们的运气。 不揽权，放手让属下发挥； 遇到了事他又第一个顶上去，从不推给下属。 还会不时的指点一下厨艺， 他做食堂主任的这两个月，大家都感觉厨艺有了很大的提高。 唯一的缺点喜欢别人拍马屁，还有对工作要求高，完成不好喜欢骂人， 现在看起来都变得可爱。 “马华，你舍不得我走是实话嘛？ 我怎么记得就在我出差前骂了你一小时，你就躲到仓库里说我坏话， 巴不得我早去车间上班，还起了个绰号叫‘柱’你高升！”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一脸玩味的看着马华。 马华啊的一声，闹了个大花脸，原来师傅知道自己那天讲了他的坏话。 谁跟他说的？ 自己是一个人躲在仓库，委屈极了才说的啊？ 后来也从没跟别人提起。 “好了别猜了，是咱老子拿酱油的时候亲耳听到的。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受了委屈撸袖子干啊， 哭什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又喷了他一顿。 还有点好奇他的脸上怎么会有一个巴掌印，该不会是撩女不成反被打？ 哪个家伙教他的撩女术？ 何雨柱本来想问问，找那个好为人师的算账， 转念一想也就罢了，毕竟不是谁都像自己这样人见人爱啊。 不会撩也是正常的。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 马华害羞的连连点头，心中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感动， 原来师傅是关心自己的，怕自己想不开，还跟着照看。 “还有马金、牛金和侯金， 你们三个，老子都不想骂你们，脑袋是长来干嘛的，不懂就想啊； 腿是用来干嘛的？ 想不通就不能来车间找我问？ 食堂到车间有百八里路没有？ 要坐火车？ 没有！ 知道没有你说个屁！” 何雨柱有喷了马金三人一阵，有些遗憾的没从三人脸上看到巴掌印。 狗日的肯定没按自己的指点去撩，不是懒就是狡猾，改明儿找个借口治他。 娘希匹的，你们不去试验一下，我咋知道二十一世纪的经验在这个世界管用不管用？ 难道让我这个人人尊敬的食堂主任、第一中层干部当小白鼠！ 还真别说， 这些家伙就是一群贱人， 何雨柱出差几天没挨骂，反倒是身子骨不舒服，被他骂了一顿却是喜滋滋的， 做事都有动力。 问了一下没什么事，正要回到办公室处理公务，就见娄晓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主任， 不好了，贾张氏拿了菜刀跑到厂里去找李长庚理论了。” 0065、李长庚情挑贾张氏年龄不是问题 娄晓娥脸吓的煞白， 就在刚才，贾张氏拿把菜刀找到她，询问了一下李长庚的下落。 娄晓娥那也是看了热闹的， 知道李长庚被保卫处带走了，应该在去保卫处的路上， 顺口就说了。 没想到贾张氏闻言，揣着菜刀就直奔保卫处， 一副神色不善的样子。 娄晓娥这才惊觉情况不妙，贾张氏怕是去闹事的。 李长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她也逃不了干系。 危急时刻， 娄晓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雨柱。 上次离婚，就是何雨柱伸出了援助之手，将她安排到聋老太太家休息， 第二天又将她领进了厂里食堂，让她有能力自己养活自己。 便是到了食堂， 知道自己跟何雨柱是同一个大院的，大家也对她客气很多， 想象中的欺负新人，把新人当骡马用的苦难根本不存在。 不知不觉间， 娄晓娥都不知道何雨柱在她心中占据了偌大一块位置， 所以出了事， 下意识的便想到他。 “贾张氏揣着菜刀去找李长庚！” 何雨柱吃了一惊， “李长庚碍她什么了，她用得着拿菜刀拼命？” “唉， 说起来也怪，这些天贾张氏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天天晚上做噩梦，说是梦见秦淮如改嫁给李长庚， 便不养她们祖孙四个，害的棒梗偷东西被打死， 小当槐花送人， 她自己也被洪水冲走。” “大伙劝了好久，还以为贾张氏想通了， 没成想……” 娄晓娥简单把事情说了遍，询问何雨柱怎么办。 “李长庚被陈松带着两个保卫科的科员保护， 贾张氏就是带了刀也伤害不了他，顶多被厂里训斥一顿， 出不了事，娥子你不用担心。” “走， 咱们去把贾张氏劝回去，都是一个大院的， 咱还是得尽点力。” 何雨柱安抚了娄晓娥，这才带着她向保卫处赶去。 他并不着急，巴不得贾张氏ko李长庚一顿呢。 反正不论是贾张氏还是李长庚，都不是好人， 两个人狗咬狗，同归于尽最好。 他忽然心中一动，自己貌似还有一个道具没用。 情欲符：生效之后受术人情欲增长一万倍， 视线之内不论人畜，不分公母，皆为受术人交配范围， 有效期三分钟。 “要不要在贾张氏和李长庚纠缠的时候， 对李长庚用这个？” 何雨柱眼睛一亮， 这是个好办法，就是太狠了一点，好像不太人道啊。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五十如狼似虎， 六十坐地吸土…… 话说， 贾张氏她老公应该死去几十年了吧， 几十年的空虚三分钟怕是不够吧。 何雨柱心念一动，粉色的情欲符漂浮半空。 只有他一人能见。 娄晓娥根本就看不到， 只见何雨柱伸手在虚空中一点，嘴里默念了什么， 然后又把手收回去。 又走了一段路， 差不多要到保卫处的地方，忽然传来女人的呵斥叫骂声， 是贾张氏的声音。 何雨柱跟娄晓娥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听声音似乎贾张氏是在打李长庚耳光，没出人命。 那就好，慢慢走呗，让李长庚爽爽更好。 …… 保卫处外面的空地上。 陈松跟两位队员押着李长庚往拘留室走去， 眼看就要进门的时候，忽然一个老太太手持菜刀冲了过来。 “李长庚， 你个瘪犊子，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 勾引我媳妇， 还要老贾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跟你拼了。” 老太太尖叫着朝李长庚扑了过去。 长方形的菜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幽冷光， 李长庚原本神游物外， 此时也被吓的回过神来，惊恐的大叫。 “你，你要干什么！ 杀人是犯法的！” “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 你肯定是认错人了，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陈队长，救命啊！” 李长庚边躲边劝，想让贾张氏放开手中的菜刀。 奈何贾张氏一直沉湎在噩梦之中，这些天精神都不正常， 她只知道李长庚是勾引她儿媳秦淮茹，要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李长庚， 拯救贾家。 偏执的情况下，不论李长庚说什么她都听不进， 只是追着李长庚砍。 陈松原本还想要拦住老太太， 后来发现李长庚速度贼快，老太太压根撵不上， 就松了一口气，有意放水，站在一边看热闹。 特别是两个队员， 一个在在李长庚躲到他身后的时候， 巧妙的又出了一脚，将他绊了个狗吃屎。 此时， 另一个队员也顺势把夺走菜刀的贾张氏放了过来。 “畜生， 你这个畜生，我要你死。” 贾张氏看到李长庚终于摔倒在地，眼睛一亮就扑了上去， 一个大屁股坐在李长庚的面门上。 “你…… 不要！” 李长庚刚喊一句，就被如潮的海带味道淹没了口鼻， 差点没被呛死，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打死你，老娘打死你……” “啊，呸，我咬死你！” 贾张氏实在生猛，老当益壮，拳打脚踢了一分多钟， 就在陈松三人惊恐的目光中忽然张开口， 在李长庚的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嗷……” 李长庚痛苦的嗷叫一声，面孔扭曲宛如厉鬼。 陈松三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贾张氏苍白无血的脸庞，两腿发抖， 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 她万一要是咬偏了一点呢？ “好了， 将她拉开来，再让她打下去，没准李长庚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 我说你们两个得加强训练啊，别见天的就知道吹牛打屁， 事到临头连个老太太都拦不住。” “今儿回去，都给我写检讨去。” 陈松狠狠的批了两人一顿。 两人郁闷， 咱这不是故意放水么，李长庚这王八蛋实在不是人， 咱哥两都还单着呢，他倒好，玩了这么多， 考虑过单身汉子的感受么。 再说，没有你陈大队长的默许，咱两也不敢这么干啊。 两人正要去拉开贾张氏，忽然情况又变了。 只见一直被贾张氏压在地上打的李长庚， 忽然间生猛起来，像是被魔鬼附体一般， 力气大增，一把将坐在身上的贾张氏掀开，放倒在地， 然后扑了上去。 “你， 你干什么……” 贾张氏直到被李长庚压在身下才恢复神智， 看着李长庚充满了欲望的血丝的双眼，情不自禁的抖了一抖， 忍不住惊叫起来。 这是什么眼睛啊， 赤果果的充满了情欲， 贾张氏只从发情的公狗身上看到过。 她意识到什么，才叫唤了几下， 就只听嘶啦一声，裤腰带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吼吼，我要，我要…… 给我给我” 看到衣裤中漏出的一丝儿冬光， 李长庚高兴的低吼一声，凑过头去， 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 滚开， 滚开， 你居然连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都不放过， 你你…… 畜生！” 贾张氏被李长庚舔了一下，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苍白的脸上奇异的闪过一丝潮红。 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鼓起最后的力气，一把将发情的李长庚推开， 提着裤子就要逃。 这个时候的李长庚早就没了理智，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大美人贾张氏。 美人要逃！ 不能让她逃跑！ 李长庚低吼一声， 也不爬起来，直接趴在地上往正要逃走的贾张氏身上一扑， 懒腰搂住了贾张氏，就又舔了上去…… 0066、李长庚完蛋了 何雨柱和娄晓娥赶到时， 陈松正带着两个队员在阻止李长庚。 可惜， 李长庚像是中了邪，不仅神智全无，而且力大无穷， 还目标坚定。 陈松三个人联手，居然不能真正的将他拦住， 吓的贾张氏一边哭一边提着裤腰带跑， 场面实在搞笑。 “这，这是…… 李长庚强奸贾张氏？” 娄晓娥都惊呆了。 深深的为李长庚的口味震撼， 连贾张氏这种六十多岁绝经多年的老婆子都出的了腿， 实在是出乎她的想象。 非真爱不足以解释。 “别发呆了， 你去把找块布把贾张氏蒙上，我去将李长庚拉开来， 快去。” 何雨柱也没想到情欲符效力这么强劲，使得李长庚对贾张氏这种老虔婆都能下的了腿。 场面有些辣眼睛， 何雨柱也没去细看，几步冲上前去来到李长庚身后， 背靠背抵在一起，又抓住他一只手， 背部用力一甩， 就猛地将李长庚甩飞到背后。 然后双膝跪下压在他的肩膀，让他不能再起来。 “美人， 美人不要跑……” 李长庚即使被压的趴在地上， 却还是一边挣扎，一边用两只手向贾张氏方向抓去， 吓的贾张氏惊恐的捂住胸口退后。 “这厮力气好大，快拿绳索来把他绑了。” 何雨柱自打穿越过来， 就没碰到能跟自己比力量的人，没成想在李长庚身上感受到压力， 连忙大喊陈松帮忙。 “小王，去拿绳子，小李一起来。” 陈松招呼了一声， 带着小李，一人一个将李长庚伸出来的手定住， 合三个人的力量，这才将李长庚压制的不能动弹。 最后跟拿到麻绳的小王将他捆成了一束柴火。 “呼！” 见到李长庚挣脱不了绳索，陈松这才放松下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抹额头上的大汗， 苦笑道： “刚才我还批评小王小李两个要多锻炼呢， 不想我也是这样， 三个人都控制不住一个李长庚，导致闹出了这样的事……” “幸好老弟及时赶到， 否则的话若是真的让李长庚对老太太做出……” 陈松扫了一眼贾张氏，强忍住内心的不适， “那哥哥别想升官了，恐怕是连这个队长位置都保不住。” “这也怪不得老哥， 谁知道李长庚会中邪一样，突然力气大增， 老哥也是突然被他偷袭撂倒了，这才让贾张氏遭受了一点点损失。” “我就亲眼看到老哥为了拦住李长庚， 肚子上、背上挨了两脚，可是老哥不还是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 没有退缩。” 何雨柱朝陈松笑道： “我看这事换做别人，肯定是让李长庚得逞，老太太清白不保。 老哥和两位同志，不但无过，而且有功。”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 陈松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神色，用力的抓了抓何雨柱的手， “唉老弟，哥哥不知道怎么说…… 以后遇到事儿，知会一声， 哥哥别的没有，这百来斤肉就交给你了， 刀山火海，绝无二话，皱一下眉头我陈松就不是人。” 陈松心中那个感动， 只觉得当初自己交好何雨柱是最正确的决定， 要不然人家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卖力的帮自己。 要知道， 三人一开始对李长庚是放任的，这才造成贾张氏有和他近身的机会， 在事情发生后，他们又没能及时控制住李长庚。 不论是态度还是能力，都算不上没有错误。 身后的小王小李也是朝何雨柱投来感激的眼神， 没说的， 咱得了何主任的好，以后得补偿回去。 “客套话就不要说了，” 何雨柱挥挥手， 脸色一整朝三人道： “不过老哥还是要引以为戒，加强对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和危机处理能力。 这件事上， 李长庚突然力量大增，你们一是控制不住是事实，” “但是，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控制不住李长庚，那你们能不能分两个人把他拦住， 另一个带贾张氏到安全的位置， 叫人帮忙？” “是是， 老弟说的在理，是我的错， 老哥对队伍的操练不够，平时训练没流汗， 到了战场上就容易抓瞎。” 陈松听的惭愧的点点头。 经过这事，他也敏感的认识到厂里保卫处的不足。 他也是退伍军人， 以前还是斥候兵，军中精锐，要不然也进不了红星轧钢厂这种大厂做保卫队长。 只是承平日久， 又觉得这是个养老的位子，就不知不觉的松懈下来，没 有练兵千日的信念，一遇上事就暴露出训练不足的缺点来。 他内心更是佩服，何雨柱没当过兵，就一眼看出自己的不足， 单就这份眼力，也不是一个车间主任能有的。 这是大领导才有的全局视野啊。 “老哥没怪我多嘴就好。” 何雨柱见陈松没有不服的神色，放松的点点头。 此人可交。 “柱子，我…… 我不活了， 呜呜！” 看到何雨柱过来，贾张氏从娄晓娥怀中抬起头放声大哭， 泪水滂沱。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年轻时候都没几个男的看的上， 好嘛， 老了老了，竟会被一个干部看上，来个霸王硬上弓。 她这辈子，就是做梦也想不到， 会有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以后还怎么理直气壮的教训秦淮如不要偷汉子。 “没事了， 没事了， 这里地方偏僻，刚才的事情只有咱们几个知道， 只要咱们不说，就没人知道。” 何雨柱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安慰着贾张氏。 这个老虔婆一生蛮不讲理， 无礼还要闹三分，从来不知道脸面是什么东西， 实在是四合院里何雨柱最讨厌的人之一。 没成想今日还会害羞！ “对对，我回去不会乱说的。” 娄晓娥闻言赶紧保证。 贾张氏微微松了一口气， 带点恳求的道： “柱子，能不能不要让淮如知道…… 要是被她知晓了，我的面子往哪搁呀。” 别人倒还无所谓，关键是儿媳妇秦淮茹， 要是被她知道了这个事情，贾张氏都不晓得自己以后怎么跟她相处。 “这……” “当然是不可能了！” 何雨柱心下暗道，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 杨厂长带着几个办公室的人出现， 看到何雨柱也在这，就愣了一会。 “是娄晓娥知道了老太太来找李长庚的事， 就报告了我， 我觉得不能让外人破坏了咱门厂的正常的生产秩序，就想来劝老太太回去， 没成想碰到这个。” 何雨柱把事情说了一遍， 向杨厂长打包票， “厂长放心， 我都交代过了，这件事除了咱们这些人，谁都不能说出去。 老太太的工作我也会做好，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败坏咱厂的名誉。” “你做的对，做的很到位。” 听到何雨柱已经做了周到的安排， 杨厂长大喜，又有些感慨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雨柱啊， 要是厂里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能干，我就能高枕无忧了。” 他神色间有些疲惫，有火都不知道往哪发。 他是一个厂长， 任务应该是组织全场大生产，而不是整天纠缠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可今儿， 才十点不到呢，他就出来处理了两件破事， 饶是经验丰富，也是心神疲惫。 “雨柱，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杨执中掐了掐眉心，随意的问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 干脆利落的道， “我听厂长的。” “滑头！” 杨厂长笑骂一句， 厌恶的扫了一眼的李长庚，直接叫陈松将人带到了派出所， 并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何雨柱听的出来， 这一回，李长庚是彻底完蛋了。 因为杨厂长还讲了之前在行政楼车棚那里三十多个女工的事情， 他用的词是‘强奸’，而不是‘通奸’。 这个词很关键。 通奸更多程度上是道德问题，是生活作风问题， 而强奸， 那可是明明白白的犯罪。 再加上贾张氏的这摊事儿， 何雨柱估计，李长庚这回就是有天大的背景，一颗花生米是没跑了。 杨厂长交代完处理结果就匆匆走了， 原地只剩下何雨柱等人。 “走，将他送到派出所去，不要弄脏了咱们保卫处。” 陈松挥手就要带走李长庚， 李长庚低着头沉默的朝前走去，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没希望了。 突然， 一个人拦在他前面，是何雨柱。 李长庚眼中凶焰燃起， 旋即又黯淡下去，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能和何雨柱相比呢，说什么话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吧。 “何雨柱，你赢了， 你想怎么羞辱我就羞辱吧，不抓住这次机会，你可能永远没机会了。” 李长庚苦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今天对于他，简直是梦一样。 噩梦！ “羞辱你，不，当然不会， 李副厂长，您怎能这样误会我呢。” 何雨柱笑道，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是来帮你的，让你不至于吃花生米的建议， 你想不想听？” “什么建议？” 李长庚抬起头，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你就说你和贾张氏是真爱啊。” 何雨柱凑到他耳旁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脸上的笑容渐渐魔鬼一般， “你看，你让秦淮茹改口供，说跟你是自由恋爱，你就无罪释放。 这一次也可以嘛，你就说你和贾张氏是真的相爱……” “何雨柱！” 李长庚忽然疯狂的朝何雨柱扑去， “你可以打我，可以杀了我， 但你不能侮辱我！” 李长庚看了一眼贾张氏， 恰好她也看过来，两人对视，贾张氏竟然脸红了， 李长庚则吐了。 “不好玩，有话好好说嘛，动怒干什么。” 何雨柱挥挥手， “带走吧。” 得回去整理一下，将李长庚时期的食堂账簿和他的笔迹交到厂里去了。 0067、女人斗法 刘岚被开除，这辈子算毁了； 三十多个女工得到各种处罚，多数都离婚了， 调查结果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们多数人其实并没有从李长庚手中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 只是单纯的喜欢被位高权重男人捧着， 能被安排一些轻的活计，享受其他女人羡慕的眼神； 贾张氏得了三十斤粮票。 李长庚的事情爆发的突然，又消失的悄无声息， 也没人敢提及他的名字，似乎红星轧钢厂从头到尾就没这么个人。 何雨柱却知道，李长庚三日前吃了枪子。 是他作为厂代表代表红星表态， 对于这样的害群之马绝对不能姑息，要从重从快处理，以儆效尤。 他死之后，这个世界上，空气干净了不少。 何雨柱已经辞了食堂主任的位置，全身心的扑在车间里。 斯拉夫人鬼精鬼精的，卡着生产线的安装图纸不肯给， 何雨柱找了喀秋莎说情也没用，只能在旁边敲敲边鼓，偷学一些东西。 只是毕竟只是偷学，仿佛水中看花雾中望月， 没真个上手，知道的也只是一鳞半爪，没能一窥全貌。 要是斯拉夫人因为变故撤走，那就抓瞎了。 “幸亏，那是有合同的，战斗民族应该不会那么没有契约精神吧。” 一连忙了七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就是为了不被斯拉夫人组装生产线的时候，避开一些精要的地方。 昨儿个斯拉夫人提出明天要休息一天， 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在车间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也亏得他是车间副主任，未来板上钉钉的正主任， 才能在车间边上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休息室，其他人中午都是直接打地铺的。 “柱子哥，你又熬夜了。” 于海棠提了一个大的保温杯过来， 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骄傲和心疼。 爱慕自不必说， 骄傲则是红星轧钢厂人人都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差不多是厂里第一技术专家了。 只有他一人从头到尾的观看了斯拉夫人组装生产线，未来他就是这三条新生产线的掌控者。 他在厂里代表的是科技和年轻的力量， 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做他呢。 可是于海棠更心疼。 何雨柱这七天里， 白天跟着斯拉夫人组装配件，调试参数， 到了晚上， 没有图纸的他，硬是凭借记忆力和自己的理解，希望能复盘图纸。 这其中的工作量让他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小时。 有时候跟自己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所以， 她这些天都花自己的钱给他熬了鸡汤带过来。 “海棠来了，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何雨柱叫了一声，又埋头在图纸上涂涂画画。 倒不是他真的认真到废寝忘食的程度，而是实在是 于海棠的厨艺真真拿不出手，煲的鸡汤实在难喝。 关键是， 他何雨柱还得装作一副很好喝的样子，死命的夸奖于海棠厨艺高超。 这就陷入死循环了， 他越是夸奖，于海棠越是有动力煲汤，然后何雨柱又得继续夸奖 七天！ 那你知道何雨柱这七天是怎么过的吗？ 惨呐。 说出来都是泪。 于海棠熟门熟路的将鸡汤倒出来， 盛了一碗，用一只汤匙送到何雨柱嘴边， 含情脉脉的道： “柱子哥，喝汤了，鸡汤要趁热才好喝。” “丫头，你煲的汤，趁热也不好喝啊。” 何雨柱望着油乎乎的鸡汤，心中腹诽， 脸上却露出了赞美的笑容， “海棠， 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你看看这汤色，你闻闻这香味，我看用不了多久， 你的厨艺就要超越我了。”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于海棠高兴的小脸红扑扑的， 跟柱子哥在一起就是高兴，什么事都不用想， 他都会担着，说话又好听。 何雨柱硬着头皮将汤喝了， 抬起头又看到于海棠期盼的眼神，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 不行， 得想个法子。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 忽然在于海棠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放在膝上， “海棠，咱两一起吃吧。” 说完，含了一大口唐灌进了于海棠的嘴里。 于海棠只是嘤咛一声， 就那么含含糊糊的把整整一保温杯的汤都喝完了， 然后才从晕乎乎的状态中醒来。 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麻的红唇，于海棠举起手就要打， 嗔道： “柱子哥，你好坏哦。”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声音如蚊蚋，于海棠轻轻应了一声，匆忙的收好餐具向外跑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朝何雨柱看了一眼。 那一眼， 秋光潋滟，回味无限。 何雨柱就觉得，让聋老太太去她家说亲这事得提前了， 铁棒一直硬也必是个事，刚则易折。 还是要用阴水淬炼一番。 继续画图， 何雨柱抓了抓脑袋，有些烦躁，饶是他吃了那么多的钳工技能书， 对于生产线的组装还是抓瞎。 狗日的斯拉夫人太精明了， 说是为了便于运送，生产线的所有东西都是从最基本的零件运来， 现在要组装， 就得从头开始， 搞的红星根本学不到他们的技术，还得像照顾大爷一样照顾他们。 话说， 每天都挑了些年轻漂亮的女员工教他们汉语呢。 “要是再来几本工程师级别的技能书就好了， 我学了那么多技能书，大多数都是实操， 论动手操作能力，能甩开那些八级工人一大堆。” “可惜，缺乏理论性的东西，天花板太低了。。 没有一条系统的理论支持， 不能把所有的东西串成一条线，并明白其中的根源， 根本不足以凭一些听到的只言片语便把组装图纸画出来。” 何雨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短板。 说白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天赋异禀，身强体健的战士， 肉身强横，能横扫一大片人。 但是他只是按照本能去修炼，身体的红利用完了，就没了上升的空间。 除非找到练气秘籍。 而更上一层的机械理论、轧钢理论等东西，就是练气秘籍。 他终究是半路出家，少了理论层面的东西，吃了没化的亏。 “咦不对，李长庚死了，貌似爆出了不少工程师技能书。” 何雨柱翻开系统，果然有十本高级工程师技能书，连忙学习了。 再去推测图纸，顿时思路泉涌，有无数灵光，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柱子，还在学习？” 于海棠刚走， 娄晓娥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端了一盘拍黄瓜， 绿油油的。 黄瓜的清香， 陈醋的刺激， 让何雨柱看着娄晓娥 端着的黄瓜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口水。 “嗯，好吃。” 何雨柱放了一片黄瓜入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正好把鸡汤的油腻中和了下去。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吃的爽快，眼睛眯成月牙， 正想要说什么，忽然就见到于海棠又匆匆跑了回来。 “柱子哥，” 于海棠看到娄晓娥和她面前的一小碟拍黄瓜， 只觉得绿的有些刺眼，脸上的欢乐便停顿在那里， “晓娥姐也在啊。” 娄晓娥也有些尴尬，无声的点点头。 只有何雨柱似乎没有发觉， 看到于海棠到来大喜，亲热的抓起她的手，将她拉到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坐下， 指了指拍黄瓜， “你尝尝，脆爽多汁非常好吃。” 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被何雨柱搂在怀中， 于海棠只觉得被一股雄性的气味包围了，这种味道非常好闻， 让她都有些沉迷。 张开红唇吃了几口，于海棠从沉醉中清醒过来， 脸色羞赧的从何雨柱怀中挣脱出来，拢了拢秀发， 对着娄晓娥嫣然一笑： “晓娥姐厨艺真好，我都吃不够呢。 难怪柱子说你很贤惠，之前那个放映员许大茂跟你离婚，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我看哪，他就配不上姐姐。” “许大茂！“ 娄晓娥脸色一白， 喜悦顿时一扫而空， 是啊，自己只是个寡妇，哪里能和青春未艾的于海棠相比。 她那么美丽， 那么大 突然将她觉得天地窘迫起来，站在这里好像有些多余， 就胡乱找了个借口匆匆走了，连餐盘都忘记收走。 “海棠” “哼。” 不等何雨柱说话， 于海棠笑吟吟的脸忽然变得乌云密布，冷哼一声， 跺脚就走了，只留下一张信笺。 “是邀请海棠参加一周年同学聚会的。” 何雨柱拿着信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看来于海棠再赶回来是为了给自己说参加同学聚会的事情， 而且就在明天中午。 他知道斯拉夫人明儿休息，自己也能抽开身， 保准是希望自己能跟她一起去参加聚会的， 毕竟这么一个年少多金、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平平无奇的对象， 不拿出去炫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算了， 明天还是抽出时间去一趟，就算是休息了， 反正这个月过了大半，我也还没休息过。” 何雨柱有点头疼， 看刚才的情况，于海棠怕是吃醋了，明天有的哄。 还有娄晓娥怎么回事，最近对自己有些出乎寻常的热情啊。 男秀于群，女必追之，也是一种烦恼啊。 0068、加班狂魔何雨柱 打开了电灯， 何雨柱决定要通宵加班，决战到天亮。 然后， 锁上门， 钻进了随身空间。 这个时候的随身空间， 已经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模样大变， 鸡鸭鹅到处跑， 野猪也不少见，显然野猪王的后宫团建的不错。 至于小麦更是收了一茬又一茬， 何雨柱都忘记有多少次了，幸好山崖底部有一个还算干燥的山洞， 何雨柱把收割的麦子全部都扔到了里面， 也快要堆不下了，怕是有五六百麻袋。 山洞旁边， 有一个古老的三足鼎，直径怕是有一米，深半米多， 此时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何雨柱拿了一个海碗，用爪篱捞起几块牛肉大快朵颐。 “嗯，牛肉就是比猪肉好吃， 劲道， 还有一股太阳的芳香。” 何雨柱吃的连连点头。 空间里原本只有一头系统奖励的老黄牛， 还是公的， 也不知道是隔壁小花勾引了老黄，还是老黄吸引了小花， 没多久何雨柱就发现有七八条小牛跟在老黄后面哞哞的叫唤。 看的何雨柱脸上流露出慈爱的笑容。 就在某个雷雨和交加的晚上， 一头小牛掉进了一个陷阱，被里面削尖了的竹刺刺死， 临死前自愿贡献出一身牛肉。 何雨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流着眼泪烹煮了三四个小时。 所以别看这个年代缺衣少吃的， 何雨柱却从来不会少吃的，甚至比二十一世纪吃的还好。 这可是空间出品的高质量牛肉啊， 比吹破天的神户牛肉都更好吃，更别说那些注水牛肉了。 “吱吱， 吱吱。” 就在这时，悬崖边的那棵老松上， 响起了松鼠吱吱乱叫的声音，一双乌黑发亮额眼睛看着何雨柱吃肉， 竟然在流口水。 不会吧， 松鼠不是吃松子坚果之类的素食， 也吃肉？ 何雨柱心中一动， 挑起一块肥嫩的肉扔到身前一米远的地方， 就又不理会它，继续埋头苦吃。 松鼠在松树上高兴的跳了几跳， 看了何雨柱一眼，试探了几次， 发现那个双脚兽一点也没注意自己，就走三步退两步的摸到了那块肉旁边。 嗖的一声， 拿起肉就窜上了松树。 然后张开嘴在树上吃起来…… 然后就吐了出来，舌头伸的老长老长，还肿了， 上面还滴着辣椒油。 “吱吱， 吱吱！” 松鼠哪里吃过辣椒，被辣的两眼泪汪汪的在树上活蹦乱跳， 都快哭出来了。 “嘿嘿嘿……” 何雨柱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娘的， 果然是干坏事心情愉快，逗弄这松鼠， 在斯拉夫人那里受的气消散了不少。 改明儿一定要再试试！ “砰！” 砰！ 就在他得意时， 忽然一颗黑影飞速袭来，速度极快。 他根本躲闪不及， 脑门上就挨了一下，立刻肿起一个大包。 “嗯， 松塔！” 何雨柱捡起黑影一看，发现居然是松塔， 心中一动抬头向上看，果然见到松鼠在树上捂着肚子在笑， 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显然， 这枚松塔是它扔的，报复刚才何雨柱的恶作剧。 “娘的， 在我的地盘上还敢挑衅我，谁给你的勇气！” 何雨柱恶向胆边生， 捞起一些泥土，加了些辣椒水进去捏成团， 抖手朝松鼠扔去。 他的力量大，体质高， 便是没学过铅球投掷，准头也很不错， 泥土辣椒球从松鼠脑门上方笔直掠过。 松鼠吓了一跳，发现有惊无险之后， 又吱吱的看着何雨柱，好像是在嘲笑他准头不行。 哪知道， 那团泥土辣椒球在他上方爆开来， 本来就是松散的泥土立刻纷纷扬扬的洒落， 伴随着浓烈的辣椒味飘进了它的鼻子。 俗话说， 湖南人辣不怕， 四川人不怕辣， 江西人怕不辣。 江西本来就是全国最能吃辣的地方， 何雨柱前生是赣南人，天生就在辣椒罐子里长大， 每餐不吃辣椒都不得劲，他用的辣椒水能不辣嘛， 别说松鼠这种不吃辣椒的小兽，就是其他地方的人吃了也受不了。 辣椒味飘进鼻子， 松鼠鼻子都肿了，痛的吱吱叫。 用了老半天才恢复过来，顿时凶性大发， 滋溜溜的爬到松树顶上，摘下松塔朝何雨柱丢去。 “打雪仗啊， 谁怕谁！” 松鼠用松塔，他就用泥土辣椒球反击。 一个居高临下， 体型小，占据地域和身形上的优势； 一个武器先进， 使用生化武器，具有范围杀伤和辣椒溅射效果。 谁都不怕谁，一直对射了十几分钟。 到最后， 松鼠吱吱一声从树上掉下来，差点没摔死， 而何雨柱身上也多了几个包，小松鼠的力气着实不小。 “我这个样子，出去被人见了还不得吓死， 宋书航， 你收可真够狠的啊。” 松鼠晕乎乎的掉在地上， 自然不是何雨柱的对手，被他一把抓住， 四只脚张开， 惬意的撸啊撸。 还别说， 手感贼好，比撸自己都有感觉。 至于宋书航， 则是何雨柱给他取的名字，取自某本畅销书，玩弄主角的感觉真的不错。 这只松鼠非常有灵性， 何雨柱打算将它养成宠物，在空间里也能陪陪自己， 要不然24倍的流速下，呆在空间还是够无聊的。 “吱吱， 吱吱。” 宋书航也被摸得很舒服，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也不知道怎的， 它能从何雨柱身上感受到善意的信息，大概率是何雨柱作为这个空间主人的缘故。 “吱吱。” 松鼠把松塔剥了，递给何雨柱一颗饱满的松子， 足有小拇指大小，怕是寻常松子的十倍大了。 何雨柱接过吃下， 顿时就嗯了一声，眼睛瞪大好大。 唉哟， 还不错哟。 清甜爽口，齿颊留香。 何雨柱又赶紧吃了几颗。 宋书航看到两脚兽也喜欢吃松子， 高兴的跳了起来，麻利的开始剥松子， 自己也吃了起来。 显然， 能找到一个可以分享松子美味的活物， 对于宋书航这个孤身一人的松鼠来说，是个很有意义的事。 天晓得它一出世就在一棵独立悬崖的老松上生活， 远离亲人小伙伴， 有多么的孤独。 这下找到了何雨柱这个同样爱吃松子的， 它还琢磨着可能是个长的丑的同类，试试以后能不能交配。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松鼠可爱的外表下藏了一颗肮脏的灵魂， 撸着撸着就在床上睡了起来。 也亏他这七天一直在装加班到通宵。 当然，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他都是一到晚上把门一关， 灯泡拉亮， 就钻进了空间，利用空间流速的优势，在里面美美的睡大觉。 他已经在悬崖脚下的一块平地上围下了一块院子， 然后伐木建房。 当然是毫无美感，却足够安全的原木房。 他又丢了张床进来，条件是简陋了点， 却足够休息了。 现在他就睡在床上。 等他睡醒，发现宋书航居然还在自己怀里， 就轻轻一笑，钻出了空间，回到现实世界。 才过去了一个小时不到。 得， 看来真的要加班了。 何雨柱又拿起铅笔和尺子圆规等东西，写写画画起来。 时间就再无声中流逝， 夜色眨眼到凌晨。 他的房间依然亮着。 这时候的车间是有值守人员的， 厂里还有保卫处的巡逻人员，还有一些半夜起床解手的工人， 每次都要惯例的看向他这间橘黄的灯光，和那个依然孜孜不倦认真工作的身影。 情不自禁的涌起一股敬佩之心。 何主任真是太勤分了， 工作太卖力了，大家伙都应该向他学习。 他每天只会在五点左右眯一会儿， 为此，巡逻的人都不敢开手电筒，生怕惊扰了他。 今晚是韩怒副厂长和秦大斌主任值班， 两个人拿着手电筒围着厂子走了一圈，在距离何雨柱房间还有几百米远的地方， 默契的关掉了手电筒。 看着那橘黄的灯光，韩怒感慨万千， 对秦大斌道： “大饼啊，他这是第几天通宵了？” 秦大斌脸上露出嫉妒、敬佩混杂的复杂神色， 轻声道： “第七天了！” 语气中有一股他不得不承认的自愧不如的意味。 “是啊，第七天了！” 韩怒点点头， “他这种拼命程度，你能做到？” 秦大斌嘴角流出一丝苦涩， 喃喃道： “曾经做的到。” 韩怒点点头， “那就是现在做不到了！” “听说这些日子你总是有意无意的给何主任制造困难？ 别急着解释， 我是想告诉你， 有些人哪，有能力，又有背景，还比我们更勤奋能吃苦， 这样的人我们是拦不住的。” “大饼啊， 与其结怨，不如送他一程，结个善缘也好。” 韩怒拍了拍秦大斌的肩膀走了。 他理解这个老下属的心情，任谁干了一辈子， 却被一个小辈骑到头上来，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但是世道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 反抗不了， 就学会顺从吧。 秦大斌楞在原地，良久才点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抬头看向韩怒的背影， “老领导！” “嗯。” 韩怒没把身子转过去，却步伐轻松了一些。 想通了就好，也不算白瞎自己一番劝导。 “不要再叫我大饼了好不？ 我叫秦大斌！” “好的请大饼。”韩怒挥挥手走了。 0069、斯拉夫人跑了 雄鸡一唱天下白。 看了看表，已是凌晨五点半的时候。 何雨柱伸了伸懒腰， 一身酸痛，全身的骨节嘎巴嘎巴的发出爆响。 又去洗了把脸，望着镜子里的一脸倦容。 何雨柱自己也犯嘀咕， 特么的自己到底是装认真呢，还是真的加了班。 算了， 不算了。 还有半个钟头可以休息，抓紧睡觉吧， 只剩下0524=12小时的睡眠时间了。 睡的比狗迟，起的比鸡早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何雨柱感慨一声， 钻进空间里仅仅只睡了29分钟的现实世界时间， 就再次从空间里钻了出来。 刷牙， 洗脸， 正准备去吃早餐。 就听到砰砰的连续敲门声， 都不带一下停缓的，显然是有要紧事。 “来了！” 何雨柱把门推开， 就见到厂办宾馆经理沈主任正一脸热汗的站在那里， 脸色苍白的很，还有一股巨大的恐惧。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宾馆沈主任他一向是不熟悉的，还是这次接待斯拉夫专家第一次碰面， 两人间根本没有交情，他又一大早急慌慌的来找自己， 多半是关系到外宾。 不会是外宾出了什么事吧！ “何主任，不不好了。” 沈主任几乎都带上了哭腔， 声音有些颤抖， “我今儿一大早照例去看看外宾有没有什么要求， 哪知道……” “哪知道什么？ 不要急，慢慢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何雨柱心中的不妙越来越强烈， 但他这人就是这样，越是心情紧张和愤怒， 就越冷静。 “呼。” 沈主任惊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受到他的情绪感染，心情也平复了一下， 嘘出一口气道： “我早上去他们房间巡视的时候，发现他们全部都走了。 钥匙就留在钥匙孔里，房间里面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 显然他们已经走了，而且是早有预谋的走了。” “我问过了值夜班的服务员， 她昨晚最后一次见到外宾是晚上八点，之后就没见到了。 他们怕是就在这个时间段之后走的。” “什么， 斯拉夫人走了！” “他们走了，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 生产线的组装图纸没留下？各种参数数据也没留下？ 他们要是走了，这三条生产线就是一堆废铁， 留着还占仓库！” 何雨柱的冷静再也保持不住。 这三条生产线在他们国内都是最新的，会组装的人本就不多， 反正中国会的肯定是没有，斯拉夫人一走， 红星就抓瞎了。 何雨柱是负责这三条生产线的第一人， 出了事， 他就是第一责任人， 要是不能把事情处理好，别说前途了， 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还慢吞吞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 何雨柱朝着沈主任狂喷。 沈主任有些委屈， 还不是您老先生叫我慢慢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感情你是睁眼睛说瞎话啊。 枉费我刚才的一点钦佩。 “我记得他们回国的铁路， 在晚上八点之后，应该是只有凌晨五点的火车吧， 他们肯定坐的是这一趟，我去拦住他们。” 何雨柱忽然想起了那趟列车的时刻表。 这个年代火车也不发达， 到那个地方的列车就那么一两趟，好记的很。 沈主任眼睛一亮， “没错，他们肯定是坐六点的车， 不过，现在已经是六点了， 来不及了……” 他的眼睛又黯淡了下来。 这里去火车站，骑自行车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等他们赶到， 怕是人影都见不到。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在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个词！” 何雨柱已经拿着自行车钥匙冲了出去， 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 “老沈，我骑车去拦他们， 你立刻通知杨厂长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关系能请铁道找个借口暂停那辆列车。” 说完人影就不见了。 “对， 让杨厂长跟铁道的商量一下，或许有转机。” 沈主任匆匆跑去打电话，将希望全部都放在了铁道上。 至于何雨柱能否拦住斯拉夫人，他是一点希望都不抱。 …… 也不是何雨柱不想去开厂里的汽车， 而是厂里汽车本就少，还实行了车和钥匙分开保管的制度。 要想开车， 行，你得是厂里司机，要有资质； 然后拿着出工凭证找钥匙保管员拿钥匙， 拿到了钥匙最后又要跟车辆看管员沟通出车。 这一套流程下来，便是顺利， 二十分钟都过去了，还不如骑自行车。 两脚蹬的一秒都不能停。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一辆飞燕牌自行车，硬是给何雨柱整出了摩托车的速度。 要是放后世， 小朋友看了，保准会对他妈妈说， ‘看，超人！’，然后他妈妈就会流口水。 不过， 在这个时候就没有鸟用。 等何雨柱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六点一十五， 超过了十五分钟。 何雨柱将车一送，车直接滑进了车棚， 整个人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向检票口冲了过去。 “同志， 你……”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就见何雨柱已经冲了过去， 连忙吹响了哨子，几个制服人员就跟了上去。 寻着站牌， 何雨柱跑到去边界的那一趟，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高挑美丽的身影站在那里。 “喀秋莎！” 何雨柱惊喜的叫出声来。 她还没走，太好了！ “何！” 喀秋莎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没想到匆匆离开中国， 何雨柱， 这个她最欣赏的中国男人会赶来送自己，落寞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兴奋地冲过去抱住何雨柱，然后又给了他一个吻。 这一次， 何雨柱是清醒的。 还是没能仔细平常到她红唇的柔软和芳香， 而是感知到自己的胸膛被挤压的好厉害。 教练， 她带球撞人！ “就是他没票闯进来，抓住他，把他铐起来……” 这个时候， 两个铁道警察赶了过来就想给何雨柱一个过肩摔， 却发现人家正在和洋婆子拥抱，顿时就傻眼了。 总不能连洋婆子也一起摔吧， 那会闹出国际纠纷的。 “要不然跟洋婆子商量一下， 先让咱们把他放倒，然后他们再报？” 小眼睛对大鼻子送去一道询问。 大鼻子鼻子一抽， 也送回去一道讯息， “你去商量，我来抓男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沮丧。 “喀秋莎， 你们怎么不告而别，害的我想给你送行都不能？” 何雨柱放开喀秋莎，他有些快要窒息了， 连忙弯腰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关键是以他的身高，低头恰好能看到一片山丘。 而更关键的是， 他又不能像李宗盛一样，越过山丘，然后低下头， 只能坐下来掩饰。 “呵呵，何，我的身材很好吧。” 喀秋莎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何雨柱尴尬的地方， 一点儿也不会害羞。 0070、怒骂喀秋莎 俄国人的性格和华夏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咱这边身材太好还得遮掩，拿块布裹了又裹。 斯拉夫则不同， 对于自己的美色能吸引异性的目光是引以为豪的。 既然喀秋莎不在意，何雨柱笑道： “喀秋莎， 你的容貌， 怕是阿纳斯塔西娅·扎哈琳娜-尤利耶娃也不足以堪比万一。” “何，你真是太厉害了， 还知道阿纳斯塔西娅·扎哈琳娜-尤利耶娃， 她可是伊凡雷帝陛下的皇后。” 喀秋莎惊讶于何雨柱的博学。 何雨柱只是个工人啊， 精通俄国语言还说的通，连俄国历史上的四大美女都知道， 那就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喀秋莎对何雨柱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 这是一个职场上优秀， 生活上同样具有情趣和幽默的有魅力的未婚男人！ 看他身材，强健有力， 其他方面也应该完美，喀秋莎下意识的想着， 幸亏没说出来。 “我只是对一切美好的东西具有天生的好感罢了。” 何雨柱耸耸肩， 摊手道： “其实， 我更喜欢贵国的名著，著名作家米哈依尔·亚历山大维奇·肖洛霍夫的作品《静静的顿河》。 我喜欢他笔下的格里高利， 那是一个具有缺点的传奇英雄，很真实，很感人。” “天哪， 何，你也喜欢《静静的顿河》， 我还以为贵国所有人都会更喜欢高尔基、普希金和托尔斯泰呢。” 喀秋莎惊讶的捂住嘴， 静静的顿河在这个时代其实是禁书， 很少人看过，也没几个喜欢。 就像是她， 最喜欢静静的顿河，但别人要是问起来， 她就会流利的说出各位领袖的一系列著作。 “不， 喀秋莎，文学是神圣的，他表达的是我们的心灵。 一部真正的作品，应该是，而且必须是反应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最活生生的心灵悸动。” 何雨柱有些自嘲的笑道， “可能我这人天生就是异类吧， 注定孤独，想法和很多人都不一样。” “不， 何，你不孤独！” 喀秋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 “喀秋莎最喜欢的也是静静的顿河， 我爱格里高利的勇气和反叛，更爱顿河的美丽和自由。” “对啊， 没有什么是我们比自由更宝贵的东西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 两人有了共同的话题，又聊了几句。 最后才知道， 原来斯拉夫人紧急离开是因为国内政策有变， 要加紧对华封锁，之前批下的三条生产线他们运不回， 就直接把专家和图纸参数带回国。 这样中国人就算是有生产线也用不了， 也算是达到了封锁的目的。 “何，我很抱歉。” 喀秋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 你们这是反悔，是毁约，是没有契约精神的。” “你们撕毁的不仅是一张合同， 撕毁的更是我们，包括全世界对你们斯拉夫人的信任。” 何雨柱暴怒起来，他才不管喀秋莎是外宾呢。 这个年代斯拉夫人在中国的地位很高， 但在何雨柱这个二十一世纪回来的人眼里， 也就那么回事，必不能久。 当然， 他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民族主义分子。 相信华族之外皆蛮夷。 华族之内他最帅。 大鼻子和小眼睛两个铁道警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在那骂外宾， 而且还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外宾。 更关键的是， 这个外宾对于被骂，一点儿都不动怒， 还在那很自责，很卑微的解释，这就很男人了。 大丈夫当如是也！ 两人看着何雨柱，再也不想动手把他抓起来， 相反的，倒是升腾起一股佩服。 他们已经听明白了， 原来这个男的是红星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之所以不按规则冲进候车厅，是来拦阻斯拉夫人一行的。 不料， 终归是来晚了一步，那些专家都被副领队带回去了， 只有这个女领队喀秋莎最终留了下来，对何雨柱表示歉意。 “抱歉， 何，我实在不能做更多……” 喀秋莎无奈的道： “我父亲现在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就在昨天接到的电话。 我说的话他们也不会在听。” “对不起，喀秋莎，我不应该对你发火的。” 发泄了一通， 看着喀秋莎有些委屈的神情，何雨柱也知道谴责喀秋莎很没道理。 两国的关系紧张， 这是大国战略，个人的力量是无能为力的。 喀秋莎能说服国内的势力， 将生产线运到国内，已经帮了很大的忙。 现在她父亲下台，她说话不再管用， 也怪不到她身上来。 要骂就骂俄国人没有契约精神。 喀秋莎临时放弃坐火车离开， 就是为了跟何雨柱以及红星方面说明情况的， 何雨柱就把她带回了厂里。 “什么，斯拉夫专家全部撤回去了！” 厂委扩大会议中， 还是第一次知晓这个消息的中层、高层领导都惊得站起来。 购买生产线花费的海量钱财倒是其次， 重点在于厂里之前一直把重心放在新的三条生产线上， 生产大作战的计划也都是以它们为核心展开。 这冷不防的突然告诉大家， 斯拉夫人走了，生产线用不了了， 饶是大家久经风浪，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影响了生产大作战，那是会背上整治责任的！ 而且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临时改计划也来不及了。 “厂长，铁道那边？” 何雨柱等大家安静下来，这才开口询问。 为今之计， 只有期待铁道那边把列车控制了，强制把斯拉夫人送回来。 反正道义上站的住， 咱们只是要求对方履行合同，到哪儿说都有理。 “铁道否了我们的提议， 说是涉及邦交，他们担待不起，叫我们另想办法！” 杨厂长沮丧的摇了摇头， 一脸铁青，然后又带着希望的看向何雨柱， “你不是把喀秋莎同志带回来了吗，她身上有没有组装图纸和参数？” 大家一听， 虽然很诧异何雨柱用了什么神通，在斯拉夫专家全部撤走的时候， 还能把喀秋莎领队带回来。 却知道这个时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图纸和参数。 有了这些东西， 集合全场的技术骨干，没准还能把生产线组装起来。 迎着大家期盼的目光， 何雨柱心情沉重的摇了摇头， “我问了，没有。 图纸都是斯拉夫专家随身携带，就是她这个领队也没权利看这种机密。 另外， 喀秋莎只是一个行政人员，她也不是很懂这些技术层面的事情， 她以私人朋友的身份劝过我，还是不要寄希望能组装新的生产线了， 因为便是在她们国内， 有图纸和各项参数的情况下，也要一群专家花费一个礼拜的时间组装和调试。” 回过头来看， 何雨柱发现， 斯拉夫团队中似乎一早就在防喀秋莎，还准备坑自己一把， 难怪接洽的时候她们总是推三阻四，故意放慢速度。 原先还以为是拿大， 现在一看，分明是早就做好了溜的准备。 他们这一走，可就坑苦了自己了。 果然， 下一刻，就有人拍案而起。 “何雨柱， 你是怎么办事的，厂里全权委派你和斯拉夫人接触， 他们临时回国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你这是渎职，是犯罪！” 韩怒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看向毕书记和杨厂长， “斯拉夫人临时撤走，花费巨资购买的三条生产线成了废铁， 这个罪责枪毙都不算过分，必须要有人负责。” “我建议， 剥夺何雨柱一号车间副主任职务，送保卫处看押， 并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送交上面， 等待上面定夺！” 满室皆静。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突然发飙的韩副厂长， 然后目光都落在何雨柱身上，带着同情、怜悯和幸灾乐祸种种意味。 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是一定要有人站出来谢罪的， 看来韩副厂长这次是选定了何雨柱做替罪羊了。 话说， 其他主要领导也会顺水推舟，以求自保吧。 所有人都为何雨柱默哀，看来他这一次死定了。 韩怒也是略带怜悯的扫了何雨柱一眼，本来他是希望能拉拢对方的，因为他的确是个杰出人才。 所以他才会要求秦大斌不要得罪何雨柱。 但，那是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情况下。 现在，斯拉夫专家撤走，新生产线成为废铁，何雨柱注定成为弃子，就不要怪他韩怒落井下石了，谁叫你是杨执中提拔起来的呢。 只有把你定罪了，我才有希望扳倒杨执中啊。 韩怒悠悠的叹息，也为红星和新中国即将失去一个人才伤心。 但就像之前和秦大斌说的，世道如此，徒呼奈何！ 0071、我行 杨厂长静默无声。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这样。 昨天，还是所有的事情都好好的。 自己将何雨柱这个嫡系插进了生产一线， 当了一号车间副主任，在生产方面的话语权大增； 而随着新的生产线到来， 何雨柱全程把控安装和调试，更是几乎主导了厂内生产。 眼看三条生产线就要投产， 在生产大作战任务中大放异彩的时候， 突然斯拉夫人撤走了，生产线也成了废铁。 不仅没能给自己带来政绩，还给自己带来了灾祸。 杨执中很清楚， 韩怒口口声声针对的是何雨柱， 其实目标还是自己，没有比这次更好的绊倒自己的机会了。 何雨柱一个车间副主任，是担不起这样重大的失误的。 只有自己这个一直负责跟斯拉夫人接触的厂长才担得了， 才能让其他人放心。 “我失败了！ 败了就败了吧，可惜了何雨柱， 他是个人才呀，毁在这次意外真令人痛惜。” 杨厂长想着还是得给大领导求个情，让他保下何雨柱。 这样的人才因为突然的变故倒下，是红星，甚至是共和国轧钢厂的损失。 他一个人， 是能顶几个车间的。 他抬头看向何雨柱， 却忽然看到这个爱将、福将，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落寞、愤怒，平静的过分。 “难道还有转机？” 杨厂长的心一下子又活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没道理啊？” 陈松是接待组的成员，也有幸参加这次扩大会议。 但是现在， 他宁愿不要这个机会，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围着何雨柱批判，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升官发财的契机就这样流逝， 无异于让他亲手自杀。 他看向何雨柱， 心中哀叹，何老弟真是太不走运了， 其实这不完全是他的错。 “韩厂长的意见我完全赞同。” 秦大斌站了起来， 开口支援韩怒， “斯拉夫人是何雨柱全权接待，他必须要负全责， 要不然不足以警戒其他人不要玩忽职守，尸位素餐。” 轰！ 秦大斌的话一落下，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闹哄哄的讨论声。 他说的可比韩怒露骨多了， 直接就把何雨柱定性为玩忽职守，尸位素餐， 没有做好本职工作， 这才造成了斯拉夫人撤走，生产线成为废铁的后果。 大部分人还是觉得这事何雨柱有责任， 但不是所有的责任都是他，顶多是失察而已。 没有及时发现斯拉夫人撤走的消息。 但话又说回来了， 看种种迹象，他们临时撤走是早有预谋， 便是何雨柱及时发现了， 他们要走， 谁能拦？ 谁敢拦？ 君不见， 铁道方面明明可以把他们拦下，却也不敢。 同样道理， 在红星，也没人敢拦。 而何雨柱还把喀秋莎留下了， 总算是让大家明白了前因后果，也是有功劳的。 现在韩怒和秦大斌， 一唱一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何雨柱，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秦主任的意见。” 这时， 一个人影站了起来，所有人都诧异的看过去，竟然是最角落里的保卫队长陈松。 “各位领导， 还有秦主任，我认为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何主任不公平。 咱老陈参加工作也有差不多二十年了，可我敢拍胸脯发誓， 我从来没见过像何主任一样工作认真的人。” “出差的时候， 俺老陈睡了，他还在看书，了解生产线的讯息； 生产线接回来了， 七天，整整七天，大家都睡了， 只有何主任一个人通宵在加班，想要把斯拉夫人隐瞒的图纸和参数算出来。” “有一次巡逻， 我和小王走到差不多车间五百米远的地方，小王就自觉地把手电筒关了。 我问他为什么啊，这里这么黑，不开手电筒摔倒了怎么办？” “大家知道小王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陈松挥了挥手， 眼含热泪，声音哽咽， “他说，队长，咱们摔一跤没关系，可别妨碍了何主任休息。 他连续加班五天了，就在这个时候会眯半个小时，别让咱们的灯光惊醒了他。 我很吃惊，问他何主任每天都加班到这么晚吗？” “他说不是， 他都是加班到这么早！ 队长，现在是凌晨五点，可不是晚上啊。” “可是我们终归是没让何主任睡上觉， 因为这一夜，他都在计算参数， 根本就没睡！” “小王当场就哭了。 他说他第一次被人感动到哭，就像报纸里报道的劳模一样。 我就骂他， 你哭什么哭，何主任是为了生产线加班， 是为了咱们红星加班， 是为了中华之崛起加班， 咱们一定要向他一样，做一个坚强有担当的人。” 陈松说到这里，已经声泪俱下， 到最后终于支持不住，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听了都眼眶发红， 何雨柱的通宵七天加班早就传遍了全厂， 大家都是清楚的，心里都不得不服气。 听了陈松的故事， 更是心中感动。 确实， 让这样的一个王进喜式的人物背锅，实在是太过分了。 “书记、厂长， 俺老黎有话说。” 这个时候， 图书馆主任老黎也站了起来， “斯拉夫人撤走这件事上， 何主任的确有失察的地方，该处罚处罚，该问责问责， 我相信大家都没意见。 但是就像陈队长说的那样， 何主任的功劳也放在那里，不是谁都肯为了公家的事连续熬七个通宵的， 起码我老黎做不到，厂里的大部分职工都做不到。 还有上次5号热轧机故障， 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 这时也是何雨柱同志站了出来，解决了困难，避免大家伙断手断脚。 这是多大的功劳！ 我想就看在这些功劳的份上，也不至于给他扣上玩忽职守、尸位素餐的帽子吧。” “老黎，你坐下，你说的事情厂领导也看在眼里，会考虑的。” 毕书记点点头， 他对何雨柱解决五号热轧机故障的事情记忆深刻。 “各位领导，俺是食堂新任主任张大彪 俺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会说漂亮话， 但是俺知道， 如果今儿看着老主任被问罪了我却什么都不说， 俺老张回去这主任也别做了，保准儿会被他们撕碎， 大家对于何主任都是佩服的，甘心为他做任何事。” “我是宣传室吴大明， 各位您看， 我这刚刚写好的《关于嘉奖何雨柱同志先进事迹的通知》才刚刚得到批准， 就准备今儿广播播出了， 这个节骨眼上处理何主任， 不妥吧。” “我是行政办……” 陈松开了头， 其他同情何雨柱的人也纷纷开口。 虽然都是一些二线的，或者职位偏低的中低层干部， 但是人数上有优势， 一个个发言，每个说几句，汇集起来真有排山倒海之势。 韩怒脸色微变，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柱有这么大的人望了。 这些人可都跟他不熟啊，凭什么支持他！ 秦大斌有些慌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风向不是批判何雨柱么？ 咋的到现在一个个都指向我，看我的眼神都在看秦桧似的。 我他么也没害岳武穆啊。 何雨柱更不是岳王爷啊。 他提了胆气， 强撑道： “陈松，你说那么多没用， 出了事就要有人负责， 你说，这事如果不是何雨柱承担， 难道让诸位领导，让在座的诸位承担！” 他这话一出， 霎时， 会议室内又安静下来。 就连陈松都不敢多说什么。 敲边鼓归敲边鼓，可犯不着得罪领导。 就在这时， 忽然有声音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胸有成竹的自信，清清楚楚的飘进个人的耳朵里。 “出事，出什么事？” “斯拉夫人爱滚就滚，难道留他们过年？ 还是你请大饼对他们有企图？ 我只能说，他们能做的我何雨柱一样能做，他们不会的，何雨柱照样都会。” “不就是三条新生产线么？ 不就是没图纸没参数么？ 我何雨柱全包了，组装生产线，我行！” 砰！ 一个人影站了起来， 一掌拍在桌子上，突然而来的声响震的众人心神颤动。 所有人的目光扫过去， 就看到何雨柱的身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越来越高大，稳如泰山一样。 0072、秦大斌滚蛋 “何老弟！” 陈松心虚的抓了抓手， 担心的望着何雨柱，怀疑他是死鸭子嘴硬，在说大话。 他是保卫处队长， 不懂技术，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清楚， 这三条生产线便是在俄国都是最新、最顶尖的轧钢生产线， 代表的是当前最新技术，可不是国内能够空手组装的。 何老弟说这硬气话，怕是被秦大斌逼的急了。 但是， 你不该这么说啊。 万一你做不到，岂不是罪上加罪？ 便是一些同情你的人也会对你大失所望， 站到秦大斌一边啊。 何老弟， 糊涂啊！ 不仅是陈松认为何雨柱在说大话，就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认为他是吹牛。 是， 你何雨柱是牛逼。 从一个厨子奋斗到现在厂里的技术权威，大伙承认你是技术大牛。 但， 再牛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三条斯拉夫最新生产线， 便是俄国专家也得派一个团队组装、慢慢调试， 这还是在有安装图纸和参数诸元的情况下。 你何雨柱再牛，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和一对斯拉夫专家媲美吧。 秦大斌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抓住了机会， 不阴不阳的道： “何主任，我是真的对你有些服气了， 吹牛吹到厂里中层扩大会议上来，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单凭这份勇气，我老秦是自愧不如啊，哈哈哈。” 他放肆嘲笑着， 笑何雨柱的不自量力，笑何雨柱的死鸭子嘴硬。 他决定今儿送何雨柱下地狱，省得他对自己的正把主任位置虎视眈眈。 他秦大斌，没老呢！ 何雨柱淡漠的扫了他一眼， 没跟他说话，反倒是起身拿了三张纸，一一递给了毕书记和杨厂长。 轮到韩怒副厂长时，何雨柱直接把第三张图纸撕了， 微笑道： “对不起韩副厂长，这张纸我是准备给乌龟王八蛋看的，当然不适合你！” “何雨柱你！” 韩怒气的想要爆发， 就被突然被图纸吸引的毕书记拉住，跟他一起在看图纸。 何雨柱优雅的回到座位上。 “书记，厂长，这是我推演的生产线安装图纸和参数。” “所有人都说， 我们无法自行组装这条最新的生产线，原因就在这最关键的第三阶段， 而第三阶段的关键之处又在于102到121这20个零件的参数设置。” “这个部位非常敏感，对精度要求高， 我试算了一下，起码有几亿种可能，近乎无穷，根本不可能一一验算。 所以， 斯拉夫人才会很自信的跟我们讲，没有他们的图纸和参数， 我们根本无法自行组装。” 何雨柱侃侃而谈，条理分明，在座的干部们都点头。 这些大道理，便是行政干部也是懂的。 秦大斌闻言冷笑， “何雨柱， 你说这些大家伙都知道的东西有什么用，现在的问题是……” “秦大斌，你特么嫉妒我就直说，在这里搞什么扇阴风起鬼火，忽悠小孩子呢！ 嘿，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里了，一号车间主任这位置我要定了， 我还就得从你手上抢，你不提前退休都不行。 不服啊， 不服你咬我啊！”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朝着秦大斌狂喷。 已经忍他很久了。 自从自己到了车间， 不把自己介绍给一号车间的所有人不说，还处处拉帮结派孤立自己。 这些他都能忍， 领导给穿小鞋嘛，穿就是了。 但是， 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而且还特么的想要直接毁掉我前途。 所以， 这一次何雨柱爆发了。 直接就用脏话戳爆了秦大斌的小心思。 话固然难听，却也十分有效， 之后秦大斌再说什么，大家也只当他是为了保住正把主任的位置，是私心。 而他何雨柱话糙理不糙，却是出自公心。 “你你， 你血口喷人！” 秦大斌气的蒙了。 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何雨柱这种直接在领导面前掀桌子的。 咱争主任位置心知肚明，是可以拿出来讲的么！ 秦大斌无限的委屈， 朝毕书记和杨厂长等人哭诉， “领导，你们看看，何雨柱说的什么话……” “我说的话难听，却是人话； 你秦大斌说得好听，却是鬼话！” 何雨柱呵斥了一声，也站了起来朝两位领导拱手， “各位领导， 大家都知道，我何雨柱厨子出身，是个粗人，但也是个老实人啊。 拿话恶心人，用话套住人，不是咱擅长的， 咱是直肠子，也受不了委屈，有什么就说什么， 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担待，下了会之后咱老何请喝酒，管够。” “秦大斌今儿给我扣帽子， 什么玩忽职守、尸位素餐的，还有现在打断我讲解生产线组装的技术难题， 我相信大家伙也知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秦大斌还有不到一年时间就要退休了， 但是这老家伙还想占着车间主任的位置搏一搏， 想要借生产大作战的机遇往上冲一冲。” “但是， 如果新的生产线不能投产，咱们拿什么完成比去年超了三倍的生产任务？ 靠秦大斌那张嘴？ 靠被他打压十几年，只留下一堆老弱病残的一号车间？ 他秦大斌是想拿咱们厂的前途，来给他自己搏一个晋身之梯， 他是想拿着咱们红星所有人的前途化作累累白骨，好支撑起他秦大斌升任副厂长啊。” 何雨柱说完，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幽幽的看着秦大斌。 就连他的老领导韩怒，也是狐疑的望着他。 经何雨柱这么一提醒， 大家才发现， 是啊，一号车间真的有七八年没进过大学生了， 而且原有的几个能威胁到他地位的副主任也是以各种理由消失了。 最后只剩下他秦大斌一人，稳如泰山。 “何雨柱，你胡说， 我，我跟你拼了……” 秦大斌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就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嗷的扑向何雨柱。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想杀人灭口是不？” “可惜，你太弱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一个滑铲过去， 秦大斌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还磕掉了两颗门牙， 大饼脸更圆了。 “我我……” 秦大斌躺在地上痛哭嚎叫，想要博取大家的同情。 可惜， 现在大家都发现了他的为人，没几个同情的， 反倒都觉得，秦大斌真的是年纪大了，才能也平庸， 不太适合车间主任这个位置，早点退下来让年轻人顶上更好。 像何雨柱同志， 就很适合嘛。 “好了， 全都给我安静，坐下！” 毕书记发火了，大家都安静的坐下， 只有秦大斌一人躺在地上，哭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很是尴尬。 “陈队长， 秦大斌同志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你们保卫处的同志先送他去附属医院疗养几天，等我签字才能出院。” “是！” 陈松高兴的站了起来。 毕书记这话，看似关心秦大斌，其实是判了他死刑。 事业上的人， 最忌讳的是被人说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之类的， 那意味着你不能胜任工作了。 毕书记这么讲，不过是拿下秦大斌的委婉版。 “毕书记……” 秦大斌哀求的看着毕书记，毕书记毫不理会。 他又看向韩怒， 低呼一声‘老领导’，可惜老领导韩怒也别过了脸去， 秦大斌执掌一号车间确实太久了，也犯了太多错误， 就像是地雷，一查就会爆炸，他可不敢这个时候顶上去。 秦大斌明白了，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不用你搀扶，我自己能走！” 一把拍开陈松的手， 秦大斌走到会议室门口又转身，回过头来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新的生产线你根本组装不好， 老子等着你跟我一起来医院疗养！” “对不起， 你没这个机会！” 何雨柱冷哼一声， 派克钢笔在图纸上划下最后一笔，安装图纸他计算出来了， 接下来就只要组装和调试参数了。 之前他确实没把握， 不过自从吃了李长庚死后得到的十本工程师技能书， 这些东西豁然开朗，只需要时间，一定能破解出来。 0073、绝对权力 秦大斌的下场，在何雨柱拿出组装图纸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他的失败， 不在于他以往犯了多少错，而在于在何雨柱面前， 他没有了任何价值。 何雨柱的图纸， 在毕书记眼里， 条理分明，逻辑清晰，按这个操作， 是有极大可能将生产线组装起来的，成功率很高。 在以建设为纲的红星轧钢厂， 帮助厂里提高生产量，这才是第一位的。 很不巧， 何雨柱掌握了提高三倍生产效率的技术，恰好秦大斌又跟他不对付， 那么， 就只有牺牲他了。 很好做的选择题，不是么。 “何主任， 按照你图纸上的演算，你有多少的把握， 能够把新生产线组装起来？” 毕书记和颜悦色的询问道。 他的话一落下， 中层群里立刻就哄闹起来。 听书记的意思， 何主任刚才给的图纸是安装图，他有把握把生产线组装成功？ 难道他取得了斯拉夫人的组装图？ 是了， 听说斯拉夫美女领队喀秋莎对何主任青睐有加，怕不是她给的吧。 众人看着何雨柱白皙、又充满男性阳光帅气的脸庞，都有些羡慕， 呸， 长的帅女人家都送上门啊，还是跨国货。 “九成九！” 何雨柱拧好派克钢笔，脸上露出灿然的笑容。 毕书记霍然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失声道： “当真！” “雨柱敢立军令状！” 面对毕书记的官威，何雨柱毫不退缩，掷地有声， 显露出横刀立马的担当。 “好好好！”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毕书记一连讲了三个‘好’字，可知他内心的激动。 还是杨厂长更懂技术， 追问道： “组装好了，能不能立刻调试好，直接投产？” “对，要投产，投产最重要。” 毕书记听了也连忙补充。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 道： “目前最大的难题其实就是我们不知道生产线的参数，这很重要， 要不然我们以为调试好了，投产的时候却突然发生生产灾难。” “我目前只计算出了六成的参数， 不过只要给我时间，调派人手组成技术攻关小组， 我有把握七天之内将所有的参数都调试出来， 保证不耽误生产。” 何雨柱咬了咬牙，抬头看向两位领导。 “好！ 六成把握不错了，这事我做主了。 这七天， 厂里对你有求必应，所有的人手、资源你都可以随意调配，事后补签字就行。” 毕书记和杨厂长对视一眼，下了很大的魄力拍板。 这下子， 两人也算是把自己的前途压在了何雨柱身上。 “谢谢领导，不过这还不够！” 何雨柱的眼睛中放出奇异的光芒， “我需要绝对权力！” “在调试期间，在技术攻关小组和一号车间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没有任何人能反对，甚至，包括两位领导。” “我还需要三个中层干部、十个底层干部任命权， 可以提前提拔任何一个我认为合理的工人为底层干部， 事后再经程序确认。” 咳咳…… 何雨柱的话说完，全场至少有一半人被茶水呛到了。 另一半则是在看疯子一般的看着他， 人事权何雨柱也敢伸手，还特么搞批发， 你是疯了吧你。 厂里是不可能答应的。 “好，这事我和老毕承下了，有事我们会担着。”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几乎都咬牙切齿了， 他伸出手，竖起一个手指， “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七天之内， 我们要见到完好的新的生产线，而且它们都在轰隆隆的轧钢！” “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高兴的应下 心下感动， 毕书记和杨厂长这种才是好领导啊，敢于放权，用人不疑。 这下， 自己就能撸起裙子加油…… 诶不对， 是放开拳脚大干一场。 一群人又簇拥着何雨柱到了一号车间， 听他在车间黑板上详细的讲解了他的组装思路。 大家在他的讲解下， 果然发现困扰自己的许多问题豁然开朗， 再一碰头， 就发现，何雨柱虽然没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但确实思路没问题， 而且只要攻克那几个最难的疑惑，接下来就是一路坦途。 “好好好，干的漂亮！ 何主任，接下来咱们大家就看你表演了， 我和老杨这七天哪里都不去，亲自给你做后勤，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毕书记听完讲解， 又详细咨询了厂里的工程师技术员， 他们都觉得何雨柱的思路都是没问题的，很有成功的可能。 不由心下大定， 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鼓励。 他现在也像杨厂长那样， 觉得何雨柱同志是个临危不乱，做事有方，目光长远的人， 才堪大用。 “我也没啥可说的话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何雨柱同志， 你要是成功了，你就是在创造历史，祖国和人民是会记住你的。” 杨厂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爱将，他从来没让自己失望。 他现在想起了领袖的一首诗，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 危急关头，太祖他老人家想到的是彭总，自己这回想到的是何雨柱啊。 “厂长您错了， 不是我在创造历史，而是我们红星在创造历史，人民在创造历史！” 何雨柱谦虚的道。 “好好干，我相信你！” 杨厂长没有在说什么，和一群厂领导离去。 他们待在这里，大家束手束脚， 不利于何雨柱整顿车间和挑选技术攻关小组。 厂领导一走， 只留下一号车间和陈松的保卫队， 所有人都集中在大车间中央没机器的地方，抬头看着何雨柱。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何雨柱的目光如有实质的扫过众人， 一开口就震撼全场， “原先的正主任秦大斌跟我作对，不老实，不听话， 所以，他这车间主任的位置没了， 我让他滚蛋了。” 轰！ 他的话在一号车间百来人耳中宛如炸弹， 谁都不敢相信执掌车间十几年的秦大斌突然滚蛋了， 这太突然了。 尤其是他他亲自提拔的几个组长更是不甘心， 开口看向何雨柱，向他要文件。 “文件没有， 但是，新主任的任命书有。” 何雨柱冷哼一声， 扫了那几个跳的最欢的组长，拿出空白的任命书，唰唰写下了十几个字， 递给文书。 “曹明，宣读命令吧！” 曹明正是一号车间的文书， 接过任命书一看，差点咬到舌头， 自己任命自己的，他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 0074、飞扬跋扈为谁雄 “怎么不念？ 是章子有问题，还是任命书无效？ 再迟疑，老子撤你的职！” 何雨柱怒目一瞪，煞气扑面而来， 曹明吓出一身冷汗，摸了摸额头，朝大家宣布， “一号车间在秦大斌主持下，乌烟瘴气，奸邪横生。 有才之士埋于脏活； 高洁之才困于底层， 红星， 苦秦大斌久已。 幸有姓何名雨柱者，品德高尚，技术过硬，风度翩翩，帅气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实为一号车间主任之不二人选。 兹任命一号车间副主任何雨柱同志为一号车间主任， 大家鼓掌欢迎。” 曹明强忍住恶心念完， 还小小声地提醒，任命书和公章都没错，是真的， 这条任命有效。 下面就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可能，我不信！ 秦主任还有大半年退休，姓何的，你就是想当主任， 那也得等半年。” “对啊，大家伙别信他， 厂里任命哪有这么简单的，那是要人事处通知，办公室盖章才生效， 他这个一定是伪造的。” “反正我李友处只听秦主任的，什么狗屁的何主任， 我不认识……” 看到何雨柱要上位， 秦大斌手下的铁杆就再也忍不住了，全部跳出来反对。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何雨柱上台，他们这些秦大斌的心腹铁杆哪里会被何雨柱留用， 自然不甘心权力丧失。 剩下的人中大多数都是中立，只有一小部分支持何雨柱。 当然， 这些人都是底层工人，没什么话语权，只能任由何雨柱被他们围攻。 “好，你们全都是秦大斌的嫡系吧， 既然自己跳出来，那就怪不得老子。” 何雨柱狞笑一声， 朝陈松道： “老哥，要麻烦你请人事处胡主任和办公室申主任出来，给咱站站台了。” 陈松点点头， 出去一趟没两分钟，就带了两个人进来， 显然他们两人是早就等在外面的。 有认识他们的人一下子惊呼起来，真是人事处和办公室的， 心思玲珑剔透的就立刻明白， 何雨柱故意不让他们出现，就是要让秦大斌的人带点希望， 有勇气跳出来反对，好一网打尽。 真是好大的气魄！ 胡主任和申主任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心说何主任不愧是在厂扩大会议上都敢骂娘的主， 这个任命文件写的，花了上百字自吹自擂，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词。 不过， 人家运道正旺，还得厂领导一致看好，些许小事也就不用在意了。 反正这些任命书都要收回，自己等人要重新起草盖章的。 胡主任站了出来， 轻咳两声， “各位， 因事发突然，出于抢工赶工的需要， 经厂委一致决定，授予何雨柱同志七天便宜行事之权。 何主任手中的三张中层干部任命书、十张底层干部任命书， 是有效的，包括他任命自己为一号车间主任。 现在， 他就是你们的直接领导， 你们应该服从他的指挥，不得抵触甚至反对。” 旁边， 申主任也补了句， “此事，办公室亦可证明， 任命书上的公章确实是办公室签发，正式文件也会在最短时间内补齐。” 两人一担保， 整个一号车间的人都轰动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羡慕的看着何雨柱， 傻柱是越走越远了，远的他们都追不上了。 随意任命同级干部，还有十个底层干部的权限，多大的荣耀啊。 书记动人事，都还得跟其他几位商量着来呢。 望着人群中那个最闪耀的崽， 秦淮茹满嘴都是苦涩，终究还是错过了啊。 何雨柱没把这些人的心思放在心里，继续签发了三张干部任命书。 “任命沈归鸿为一组组长，原组长韩三楚另有他用。” “任命陈松为保卫处副处长，全权负责新生产线的保卫工作。” “任命易中海为二组组长， 原组长李友处逐出一号车间，等候厂里留用！” 任命一宣布， 人群呆了片刻，旋即掀起了更大的波浪。 “老沈，恭喜你呀， 你升官了，从普通工人升为组长了。” 有工人拉着晕乎乎的沈归鸿恭贺， 沈归鸿傻乎乎的说了一堆同喜，这才反应过来， 咱升官了！ 升官了可以提工资，就能吃更多好吃的了！ 他感激的望着自己的伯乐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陈松也是一呆。 升官还有自己的份！ 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有说话， 只是以更锐利的眼神盯着秦大斌留下的几个嫡系， 他要保证如果他们几个反对何老弟的决定， 他要第一时间冲出去，打断他们第三条腿。 “我， 我升组长了？ 这不是梦吧！” 一大爷呆呆的， 他没想到临了临了，自己居然有升官的一天。 年轻的时候因为心直口快得罪了秦大斌， 就被他压了一辈子没能升迁，没成想到老了居然发新芽。 “是啊老易，你没听错，你升官了， 是柱子给你升的，你可得好好报答他！” 二大爷刘海中强压下心中的嫉妒， 然后心中又有些活跃，看柱子的意思，是要将秦大斌的嫡系一扫而空， 那可就会空出很多组长、线长的位置。 话说， 自己也有机会吧。 难就难在， 自己该怎么跟柱子说我是同一个院子的小刘，才不会让他呕吐。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沈归鸿易中海等人高兴， 李友处韩三楚等人就悲剧了，一副死了老娘一样。 他们都没从秦大斌撤掉主任的打击上恢复过来， 没成想厄运眨眼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别看组长之类的官职不起眼，可是实权在手啊。 工资比普通工人超过一大截，逢年过节的福利也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就连休假，他们也是挑着日子休，普通工人还想节假日休假， 做梦去吧。 有些女工有急事请假，还得拿东西跟他们换。 拿不出东西，就拿身体去换。 这些， 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可惜，随着何雨柱的一番命令，全部烟消云散了。 “我不服，姓何的，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跟秦主任不对付，就拿我们这些跟秦主任走的近的出气， 我去厂里告你！” “我也不服，我为红星流过……汗。 二十多年，我的青春都奉献给了红星， 就这么把我撸了，我不甘心……” 韩三楚和李友处几个人不甘的怒吼， 还想拉着其他人一起造反。 可惜， 除了那寥寥几个同样被撤职的，其他人都是冷笑着看着他们， 更多的眼中还是深深的快意。 何雨柱的任命书上那句话写的很对， 红星苦秦大斌久已！ 秦大斌主持一号车间这十几年， 到处排除异己，打击报复跟他不对付的工人， 这些人都是他的爪牙，平时也没少做坏事。 普通工人早就对他们敢怒不敢言， 如今何雨柱把他们的官撤了，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更别说听他们的煽动反对何雨柱了。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松了一口气。 早在做副主任的时候，他就冷眼旁观，发现秦大斌一伙很不得人心， 如今突然发难，果然证实了这一点。 他冷冷的盯着韩三楚， “韩三楚，你说我公报私仇？” “对，没错！ 我打一号车间成立就在这了，从小小的钳工干起，一步一步才当了组长， 你没资格撸我的位置。” 韩三楚昂起头，毫不退让的针锋相对。 “是啊，你是老资历，可以倚老卖老了。” 何雨柱讥笑一声， 抬高了嗓门， “但是，资历深不是你为所欲为的资本。 韩三楚，你回答我， 十年前沈归鸿和嫂子通奸的事情，是你联络一些人私下散播的谣言吧！ 三年前， 李长庚调任，你还送了他一条小黄鱼。 而恰好前几天，你们组的轧钢废料少了价值一条小黄鱼的份量， 你别告诉我，其中没关系！” “还有， 上个月，女工郑艳红产子，是你的种吧？ 她丈夫可是出门三年未回，你敢不敢去验血！ 还有， 上次五号热轧机故障的事情，许大茂本来是发配去烧煤的， 是走通了你的关系才能做热轧机操作员。” 何雨柱的话一句句落下， 韩三楚的脸色就越来越发白，像是看魔鬼一般的看着何雨柱。 这些都是隐秘至极的东西，他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他哪里知道，李长庚都被何雨柱玩的精神崩溃， 在上刑场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何雨柱恰好代表厂里跟派出所接洽，自然都晓得。 “你的罪恶罄竹难书，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说，我撤你的职有错么？” “你服不服！” 何雨柱走到韩三楚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韩三楚像是遇了水的面条一般瘫软在地， 再也没有了跟何雨柱顽抗的底气。 这些东西查实了，别说撤职，枪毙都够了。 他现在只祈求何雨柱不要把他的事情报告给厂里，要不然他就完了。 “这就软了？ 废物！”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韩三楚，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挥挥手， “老陈，将他送到保卫处，看厂里怎么处理。” “是！” 陈松后面出来一个队员，一把将韩三楚拖出了车间。 砰的关门声响起，敲打在众人心间， 吓的众人一大跳，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韩三楚， 这个一号车间资历仅次于易中海和秦大斌的老资格，就这么滚蛋了，滚的服服帖帖， 让大家对这个新上任的主任的铁腕手段有了深刻的了解。 只有沈归鸿那个吃货在那崇拜的看着何雨柱，心中大叫干的好。 他到现在才知道，当初自己和嫂子通奸那条谣言，是好兄弟韩三楚干的。 何雨柱回到最中间的位置，面对面和众人对视。 他的眼睛扫向李友处等人，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 “你们还有谁不服？” 这一丝笑意宛如魔鬼一般，李友处等人吓了一跳， 连连摆手摇头，点头哈腰的赔笑： “我们服气，我们服从何主任的处置。” 韩三楚的下场大家伙都看的很清楚， 也自认为没比他干净多少，根本经不起何雨柱的查。 “不要拘束，不要客气，大家伙畅所欲言， 有意见可以提嘛，我这人还是很民主的，绝对不会打击报复。 老曹，大家讲的意见你都记一下，能解决的一定要解决。” 曹明诶了一声， 拿着本会议本缩在何雨柱身后的阴影里，躬身翘起一个屁股， 要多服帖就有多服帖。 “何主任，我们真没啥意见。” 李友处感觉自己脸都笑疼了。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好，收拾好东西卷铺盖走人吧，还戳在这里干什么， 老子不管饭！ 对了，这句话不要记。” 后一句是对曹明说的。 曹明心领神会， 看着李友处等人尴尬的笑脸，提笔写下了这么一行字： 何雨柱主任的提拔，是得到了一号车间所有工人兄弟姐妹的一致支持的。 他高超的技术，和令人如沐春风的谈吐， 以及宽广的胸襟，深深的折服了每一个和他见过面的同事的心。 我们一号车间的所有人一直认为，雨柱不出，奈红星何！ 0075、厂长也敢顶撞还赢了 一连三天， 何雨柱都扑在了新生产线的攻克上。 在大家不懈的努力下， 还是没什么成效。 “不行，到了最后一步总是合不起来， 会前后冲突。” 沈归鸿烦躁的一扔铅笔， 挠了挠他三天没洗的脑袋，雪花飞扬。 “要有一个契机，再这么算下去， 我们就算是把脑袋想爆炸了，还是不能解决最后这个难题。” 易中海虽然还没到技术员层次， 但也是八级钳工，经验丰富，也在技术攻关小组做顾问。 他也累的够呛， 靠在一张椅子上打盹。 “契机！” 其他组员听了眼睛一亮，旋即又熄灭下来。 大家伙都知道， 这三天该算的都算了，所有的线也都理了一遍， 就是缺了一个完整的理论，把所有的东西串成一条线。 或许真相就是一纸膜之隔， 但是， 要找到这个点， 捅破这层膜太难了。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 他是总负责人，也是技术攻关小组组长， 所有的事情最终都要他拿主意。 啪！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恶狠狠的道： “走， 去把那条组装好一半的生产线拆了，兴许大家能从这里找到斯拉夫人的思路。” “拆了组装好的三分之一生产线！” 众人吓了一跳， 何雨柱这是真大胆啊， 要是拆了解决不了问题，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关键是那组装好的三分之一，和小组目前卡的最后一个问题似乎不相关啊。 几人对视一眼，易中海站了出来， 温和的劝道： “何主任，咱…… 是不是再想想，兴许就有转机呢。 拆组装好的部分，实在太冒险了，厂里怕是不会同意。” “对， 谁敢拆那组装好的三分之一，老子就拆了谁！” 就在这时，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韩怒带着两个跟班，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来到何雨柱面前，劈头就质问， “何主任，是你要拆那三分之一的生产线？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拆了你们还是没思路，咱们连那三分之一都没了。” “这样的后果，你一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承受得起吗！” “当然承受得起！” 何雨柱针锋相对的看着他， 眼神中满是不成功则成仁的疯狂，仿佛野兽一般， “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失败这个词！ 我说过会成功，就一定会成功，老天都要让我，你韩怒也一样！” “沈归鸿，拆生产线！” 何雨柱怒吼。 沈归鸿一愣，大声道， “是！” “你敢！” 韩怒大怒， “我是副厂长，这里我最大，何雨柱、沈归鸿，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给我住手。” 砰！ “动手！”何雨柱继续坚持。 “住手！”韩怒针锋相对。 车间里的人都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何雨柱和韩副厂长顶牛，都惊呆了。 见过牛的，就没见过何主任这么牛的，真男人也。 “沈归鸿，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就撤你的职！” 何雨柱拿出一张空白的任命书来，他是有绝对权力的。 “沈归鸿，你要是敢动手，我现在就撤你的职！”韩怒威胁他。 沈归鸿呆了一呆，旋即朝仓库走去。 他选择了听从何雨柱的。 其他人也是跟着走了过去，显然是选择了何雨柱。 “你，你，反了你们！ 你们还是不是红星的干部！”韩怒老脸通红，都是气的。 他一个副厂长的权威，竟然比不过一个车间主任，这让他怎么下得了台。 传出去都能被当成笑柄笑一整年， 更恐怖的要是传到领导耳中，就会认为他威望不足，不是个能当正把手的料。 这对于积极谋取厂长位置的韩怒绝对是一个重大打击。 “正因为大家都是红星的好职工好干部，他们才听我的。 韩副厂长，你别忘了，新的生产线我有绝对权力，这是厂委赋予的， 七天之内，任何人都得听我的！” 何雨柱陡然觉得， 当初自己要这个权力真是太明智了，咋就这么高瞻远瞩，未雨绸缪呢。 “你你……” 韩怒好悬没把怒气平复下来，朝着何雨柱怒喝一声， “何雨柱， 斯拉夫人的最新生产线岂是你一个厨子能解析的，我就等着你跪下来谢罪的那一天！” “放心，到时候我会帮你说一两句好话的。” “那就谢谢了哈，陈处长，送客！” 何雨柱看着韩怒怒气冲冲的离去，眼睛眯了起来。 陈松很快又回来，有些担心的道： “老弟，会不会太冒险了？” 何雨柱刚要说话，就有看到一些闻风而动的人在外面围观，居然还有喀秋莎。 “何，你太自信了，那条生产线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喀秋莎担忧的望着他，又继续道： “父亲在等我，何，明天凌晨六点我就要回国。” “这么快呀， 好了喀秋莎，你不要担心，我有把握今天晚上就把所有的难关攻克， 把生产线完整的组装好，到时我就把这个消息当作送你回国的礼物。” 何雨柱有些不舍，跟喀秋莎相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他第一次理解红颜知己的含义。 “那我在宾馆等你的好消息！” 喀秋莎看到何雨柱自信满满，眼中绽放出欣赏的目光，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他不听自己的劝告不开心。 …… 拆卸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然后就爆出了欢呼声，借着这条组装成型的三分之一， 大家发现了自己之前的思路跟斯拉夫的有细微的偏差。 马上修改， 然后豁然开朗，所有的难关一一破解，水到渠成。 “打电话給书记和厂长， 告诉他们，红星轧钢厂技术攻关小组已经破解斯拉夫所有关碍，新的生产线正在全面组装中，马上就能成型， 请厂领导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并请书记厂长亲自按动启动键。” 电话到了厂里，高层震动。 毕书记和杨厂长带着厂里所有干部，亲自到了一号车间技术攻关小组会议室。 “何主任，成了？” 书记激动的有点不敢相信。 “雨柱幸不辱命，书记请，厂长请！” 何雨柱啪的立正行礼，然后切入到韩副厂长之前，气的他鼻子都冒烟。 “老杨，你来？” 杨厂长谦虚道： “老毕，还是你来。 说实在的，当时我都失去了信心，是你力排众议坚持信任何雨柱同志，这才有今天的辉煌胜利。” “那好，我就不谦虚了。” 毕书记被杨厂长捧得很舒服，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当初那个决定真是英明至极。 伸手在启动键上按动。 轰隆隆； 轰隆隆； 机器启动，五六个技术员到处跑动。 一号位观测正常； 二号位观测正常； 三号位观测正常； …… 一个个声音响起，到最后汇成一句话。 何雨柱躬身道： “各位领导，斯拉夫生产线组装成功了。” 全场安静， 下一刻，巨大的欢呼声差点把车间的天花板给掀下来。 远远的人群边缘， 宣传部吴主任对于海棠兴奋的道： “海棠，赶紧赶稿，我要你半个小时， 不，十分钟之内把稿件赶出来，并且把这个好消息广播告诉给咱红星的每一个人。” “是，主任。” 于海棠看了眼人群中心最耀眼的那个身影，心中甜蜜， 他是我对象，我未来的丈夫，我为他自豪！ 0076、论功行赏 新生产线的成功投产， 在红星是个巨大的胜利。 厂领导大手一挥，决定晚上全场加餐，食堂就忙碌起来。 猪肉炖粉条； 酱闷黄花鱼； 猪皮冻豆腐； 白菜炖豆腐 …… 七八道菜都是大盆装， 还有三道罕见的肉菜，肉料放的很足， 大家伙一进到食堂，就猛地抽鼻子，沉浸在浓郁的肉香里了。 当然， 红星轧钢厂三万多员工，食堂只能勉强坐下一万人， 有资格在食堂里吃饭的不多，绝大多数都是生产一线的工人，唱主角的则是一号车间的人。 一百多号人匆匆梳理搭理了一番，洗去尘俗， 在其他车间、部门数千人羡慕的目光中鱼贯而入。 “上次厂里搞这么大的庆祝宴会，还是五年前了吧。” 陈松也跟着何雨柱一行步入食堂， 他自觉是技术攻关小组的一员，自然不会放弃这个荣耀的机会， 根本就没和保卫处的同志呆在一起。 不说他， 就是跟他一同负责保卫的小王小李等人也硬是挤进来，跟一号车间的人走在一起。 陈松感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还是老弟你面子大啊，这么多人坐两边羡慕的看着咱们，这荣耀咱都能吹一辈子。” 陈松高兴的满脸红光，这一刻，简直是他四十多岁的生涯里最高光的时刻。 人这一辈子，有这么一次，值了。 “老陈，这就满足了？” 何雨柱嘲笑他， “我刚听杨厂长说了，下半年的任务咱们要是完成得好，是有机会获得全国劳模称号的。” “你想想，到时给你颁奖是谁？能当面讲到他老人家，那你不是要晕过去！” “全国劳模！” 陈松易中海等人眼神的光彩一下子亮了起来，旋即又内敛， 他们知道，整个红星要说谁有机会获得全国劳模称号的，绝对是何雨柱，不会是他们。 不过，全国的弄不到，省级的、部级的，应该有机会吧。 一群人内心火热起来。 就连易中海这种快退休的老头和秦淮如这种混工资的寡妇，也被何雨柱的雄心壮志点燃了激情。 能有机会更进一步，谁又愿意混吃等死呢。 他们明显地感受到， 何雨柱领导下的一号车间和秦大斌领导下的有迥然不同， 想的不再是找个清闲点的位子磨洋工，而是努力表现， 争取进入何雨柱的视野，求得提拔。 这几天他们看得很清楚，何雨柱提拔别人固然看跟他的关系远近，但更看重的是能力。 像秦大斌的嫡系李学而，就因为业务能力过硬，且听使唤， 就没像韩三楚等人一样被撸掉，还呆在组长位置上稳稳地。 公平； 公正。 大家第一次感受到这两个词现实的力量，不再是虚幻的图腾。 “哎呀何主任，您怎么还坐在这里，今儿您可是最大的明星，领导请您上主席就坐。” 就在何雨柱跟一号车间的骨干坐在一起的时候， 办公室黄主任笑吟吟的过来，看到何雨柱还坐在普通员工的位置上，就急的要拉扯他起来。 “坐主席上？” 何雨柱看了一眼主桌， 上面坐的是毕书记、杨厂长、韩怒，还有其他几个副厂长， 都是大领导级别的，他有什么资格去。 “没事没事，今儿您是主角，毕书记亲自发话让我教您过去的，您不会是要我完不成任务吧。” 黄主任看着何雨柱年轻的面庞，心中就充满了羡慕。 才二十九岁，三十不到的年龄，执掌一个车间算是年轻有为了。 更重要的是， 没有图纸，没有参数， 光凭自己的能力加上车间的几个技术员，就把斯拉夫人故意刁难的生产线难题成功破解， 不仅在厂内威望大增，受到厂领导的欣赏，更听说传到了更高层的大领导耳中。 这种实力和运气，不是谁都有的。 黄主任对何雨柱的前途看好，仿佛看到一颗冉冉上升的明星，自然愿意亲近，说话客气的多。 “领导如此看重，雨柱真是惶恐。” 何雨柱无奈的来到主桌上坐下，和各位领导打了招呼。 “都静一静，静一静，大伙听毕书记讲两句。” 这个时候， 黄主任拿着一个手提小喇叭站了起来喊道，待全场安静下来之后，就把小喇叭交给了毕书记。 毕书记笑容满面的接过喇叭， “同志们，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个好消息， 但是，我还是愿意再重复一遍， 那就是咱们从俄国进口的三条新生产线今儿成功组装并且投产了。” 他的话说完，全场顿时就掀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新生产线的投产， 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好事，就是说再多遍，大伙也还是心潮澎湃。 “大伙都知道，出于种种原因，斯拉夫专家半途撤走，咱们的新生产线差点沦为废铁。 就在某些人要放弃，要追究责任的时候， 有一位同志毅然站了起来，不惧风险的接下了破解新生产线安装投产的千钧重担。” “并且成功的破解了技术难关，使我们的轧钢水平提升了三倍！ 这个人是谁呢？” 毕书记讲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去，看在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年轻身影上。 “对，没错，破解新生产线技术难关， 是我们轧钢水平提升三倍的正是一号车间何雨柱同志！” 毕书记用力的大吼一声，顿时， 食堂内又升起一阵阵欢呼声，‘何主任好样的’‘向何主任学习’等口号喊得震天响。 “厂里决定， 提前授予何雨柱同志今年的先进生产者称号， 并且奖励现金五百元，海鸥牌照相机一台。” 毕书记一讲完，全场的人都坐不住了，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五百元现金啊， 在场许多人工资平均下来也就二三十块，够他们不吃不喝攒两年了。 还有海鸥牌照相机，那也是稀罕货，有钱都没处买的东西。 有了这东西，那根绳子穿好挂在脖子上，到哪里人家都高看一眼。 甚至还能靠这个给人拍照，赚的比工资都多。 何雨柱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厂里会对自己的奖励这么重。 “书记，这，这奖励太重了……” 他想推辞，毕书记却一把将东西塞到他手上，根本不给他送回来的机会。 杨厂长看了大笑， “何主任，你就收下吧，厂里奖励你奖的越重，咱就敢去司里几倍十倍的拿回来。 三条能提升三倍生产率的生产线啊，还是咱们厂里独立堪破的， 怎么说也要狮子大开口一次，让领导们出出血，咱有这个底气。” “老杨说的对， 小何啊，你这次立功不小，这奖励是你该得的， 要我说，还有些轻呢。” 毕书记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对这个谦虚的年轻人印象更好了。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何雨柱恍然收下。 他有些明白了，自己的确忽略了攻破三条新生产的功劳。 因为有了第一条，就会有第二条， 只要解密了技术难关，凭借国力，完全可以做到所有的轧钢厂都换上这种高效率的生产线。 可以说， 自己完全凭个人之力提升了国内轧钢水平三倍， 奖一个先进生产者称号、五百元现金、和一台海鸥牌照相机， 在普通人看来很重，在国家层面上看，却是轻了。 何雨柱决定将五百元现金拿出来，全数奖励给一号车间的人，巩固自己的威望，自己只留一个先进称号和照相机。 这时候全场的人都盯着，是时候告诉大家跟着自己有肉吃。 当然，听说秦大斌真的病了，等下庆功宴完成后去给他讲讲自己的获奖情况也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他也是有功之臣，如果没有她的坚决反对，自己也不能上位不是。 嗯，就从五百元中抽出一分钱奖励他吧。 何雨柱想着。 0077、喀秋莎认证过的真男人 “下面，有请何雨柱同志做先进发言，大家掌声鼓励。” 黄主任说完，就把小喇叭塞到何雨柱手中。 “何主任， 这是我为你提前赶好的讲话稿，要是实在讲不出来，不妨拿着念。” 这时， 宋品言悄无声息的来到何雨柱身边，将一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小纸条递到了何雨柱的手心。 何雨柱茫然的接过，捏在手里。 他没想到今天会搞得这么隆重，还要自己发言。 幸亏他本质上是一位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 高三时期还因为早恋在全校一万多人面前做过检查，这点场面还是经得住的。 何雨柱站前几步，走到人群中心，在几千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下，他没有紧张， 相反，骄傲盈满胸膛。 我何雨柱，当得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我的成功，全靠我个人孜孜不倦的努力。 和系统啥的没啥关系。 将宋品言给的纸条塞进口袋里，何雨柱提起小喇叭， “同志们，大家好，我是何雨柱。 刚才黄主任说让我介绍先进事迹和成功经验，实在是抬举我了， 我哪有什么先进经验，能偶然攻破技术难关，全靠的是技术攻关小组全体成员的努力，和我个人并不相关。” “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经验的话，那么，只有一个，” 何雨柱抬头，看着大家晶亮的眼神， 竖起了手指， “那就是，努力，长久不懈的努力。 这世上没有什么奇迹，如果有的话，那也只是努力的另一个代名词。”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其中，主人公保尔柯察金说过一句话，让我永生难忘。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个人来说只有一次，我想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才不枉此生： 当你回首往事时，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用速尔愧疚。” “努力的过程肯定不是一帆风顺的，比如说有一些类似韩怒副厂长这样的人捣乱 成功是失败千百次后依然不改初心的继续 只有当我们拼尽了我们全部的力量，当我们老了，躺在床上时，我们才能骄傲的说出这句话： 这片天地，我来过，我征服过，我不在乎结局！” 人群中，何雨柱侃侃而谈，用后世的励志句子煲了满满一锅的鸡汤。 原本在虚应故事的工人们神情都变了， 只觉得何雨柱的讲话实在是太激荡人心了，听了有干翻这天地的冲动。 领导层里， 毕书记扫了宋品言一眼，鼓励的点了点头。 杨厂长拉过宋品言的头，低声道： “小宋啊，怎么你以往给我写的讲话稿没有这么激荡人心，充满了启迪的力量？ 藏私了哈。” 看了看宋品言欲言又止的嘴巴，杨厂长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继续道： “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不适合现在小何讲的这么 嗯，口语化。 但是领导发言质朴一些，少讲官话套话，这也是领袖一直要求的，不违规嘛。” “下个礼拜一我就要去司里汇报工作，你给我好好准备一番，拿出你的真实水平来， 尤其是要多一些这天地，我来过，我奋斗过，我不在乎结局这样的新词汇。” 杨厂长拍了拍宋品言的肩膀，心中感叹，这人呐，就没能真的看得透的。 原先还以为自己这个秘书有点能力，却不够出众， 现在一看，还是很出色的嘛，看来是以前给的机会太少了，出题的条条框框画的太死，没能让他像今天一般大放光彩。 “可惜呀，让何雨柱轮上了，要不然，现在出风头的就是我了。” 杨厂长看着人群中最中央的何雨柱，心中不无遗憾的想着。 “领导，他念的不是我写的” 宋品言欲哭无泪，他去哪里整出何雨柱这厮的新词汇来呀。 别说三天，就是三年，三辈子，写不出就是写不出。 “狗日的何雨柱，你一个厨子，好好地炒菜不就好了，学什么修轧机； 轧机修就修吧，你特么又写稿子，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让我好过一点。” 宋品言看着还在那里侃侃而谈的何雨柱，很想把自己四十二码的鞋打到他38码的脸上。 “何主任，你讲的真棒。” “何主任，您太牛了，厨艺好，技术高，就是演讲都是那么的燃，差点把我点着了。” 宴会结束，何雨柱便被一群工人围了起来。 没什么内容，就是表达一下崇拜的心情，言谈间提到最多的就是他的演讲，好多人都说感动的哭了。 “还是这个人人喝鸡汤的时代好啊，二十一世纪的人都鬼精鬼精的，都不好忽悠了。” 何雨柱感叹一声，真是一个纯真的年代啊。 “师傅，您真是太牛了，厨艺、轧机和演讲，个个都行。” 看到人群走了，马华等人才簇拥过来。 和别人一样，他们眼中的崇拜几乎都能肉眼看得见。 马华几乎见证了何雨柱的每一次崛起， 可以说，这个世界没有人比它更清楚，何雨柱是怎么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的。 正因为知道的清楚，这导致在他心中，何雨柱现在就是神。 “学习，多学习，持之以恒的学习！” 何雨柱鼓励他， “只要你认真学习，勤加思考，终有一天” “我也能像师傅一样，成为车间主任，还在全场几千人的面前做先进报告？” 马华脱口而出，激动的淹了咽口水。 “做你娘的梦！” 何雨柱可没惯他，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终于一天，你会成为一个杰出的厨子！至于像我一样优秀，没得可能。 天才是生出来的，没有110以上的智商，就好好做个普通人吧。” 瘌痢头等人看了狂笑，笑得马华很不服气，大声嚷嚷， “我不服，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费什么话，天才不是用来追赶的，而是用来仰望的。 你以后没事多赞美几句师傅我，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叹息一声，他也想给马华真传啊。 可惜，他有如今的成就，全靠的是一身惊天动地的才华和持之以恒的努力， 这种东西，是没得传的。 考校了一番众人的厨艺，发现功课没落下，就狠狠的找了些错误出来批评了一番， 何雨柱这才神清气爽的出来，去往厂附属宾馆。 生产线投产成功，喀秋莎就再也等不住了，明早凌晨六点的火车离开。 作为她在中国唯一的朋友，何雨柱怎么也要送她，干脆就跟沈主任要了一间房，相邻住下。 “何。” 喀秋莎看到何雨柱出现在门口，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出了喜悦的笑容。 喀秋莎一直是个阳光开朗的美女，笑起来很有感染力，仿佛在她的世界就没有什么忧愁可以长久停留， 所以何雨柱很喜欢跟她说话，很轻松很自在，不用跟国内的受过特殊教育的人一般难受。 都是出自心灵的选择，倒不是垂涎人家身材。 “等等，” 她拦住了何雨柱，走到他身前，给他脱外套，一边脱还一边解释， “我看你们的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男的回家女主人就会热情的接过他的外套，挂在门边的木架子上。” 她就靠在何雨柱胸前，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轻轻的飘进何雨柱的鼻子里。 何雨柱低下头去，又见山丘。 苍山负雪， 顶有红梅。 心中就隐隐有一股冲动，好悬没有压抑下来。 “何，我做的没错吧，有没有比你们中国女人做的更好？” 喀秋莎终于将何雨柱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像是完成了作业的小女孩，喀秋莎抬起头，妩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何雨柱，等待他的表扬。 “当然，喀秋莎做的棒极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夸奖，旋即嘴角流出一丝笑容， “喀秋莎， 其实电视里演的这个内容，你注意到没有，不是所有女人都会给男人这样做， 她必定是男人的妻子，而且还在热恋中。” “不！” 喀秋莎明媚的眼波中流露出一丝狡黠， “除了妻子和丈夫，还有美丽的女孩和他强壮英俊的情夫。” “何，我们也可以” 一双秀手已经探进了何雨柱的胸膛， 闭上了眼睛，她踮起脚尖，一双红唇向何雨柱的嘴上凑去。 就知道这娘们没安好心， 和秦淮茹一样，馋我的身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为了中俄两国友谊地久天长，那便牺牲我一人吧。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一夜，雨打芭蕉，滴滴到天明。 0078、三大爷又来算计 那一夜， 宾馆外面的树叶，掉落了七次。 何雨柱用自行车将喀秋莎送到了火车站。 “何，昨晚是我度过的最美妙的夜晚， 你真是个令人难以忘怀的猛士，要是你是俄国人就好了，咱们可以一起坐火车到思达林格勒，” 喀秋莎抬起头，一脸的神往， “用你们国家的话来说，从此做一对幸福的鸟儿，给个奥林匹斯山上的诸神都不做。” “那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何雨柱拢了拢她有些散乱的鬓发，看着她有些离别的伤感， 有些心疼的安慰道： “喀秋莎，既然你那么喜欢中国的文化，我就再教你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何雨柱念出了秦观闻名千古的词。 他是真的舍不得喀秋莎，这年头，能有一个既能走心又能走肾的红颜知己真是太不容易。 奈何， 时代如此，他不可能同时给喀秋莎和于海棠两个家，只能无奈的看着她走远。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喀秋莎重复了一遍，她不懂其中的含义。 “意思是说，只要我们彼此牵挂着对方，那么便是中间离开了，山海阻隔， 这份爱也不会褪色变质，终有一天咱们会有再见之时，那时我们将爱的更加炽热。” “好漂亮的诗词，我想我喜欢上她了，我会永远记得的。” 喀秋莎睁大了明媚的眼睛，心情开始调整过来， “何，愿我们的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嗯。” 何雨柱点点头，拿出照相机扬了扬，我和它都会永远记得你的美丽。 喀秋莎第一次羞涩的红了脸，走进了火车。 “喀秋莎，让我为你唱首歌吧，这首歌曲叫做《白桦林》” 火车还靠在原地没有到启动时间何雨柱从口袋中拿出口琴，演唱俄语版的白桦林。 这首歌本来就是取自俄国故事，讲的是小伙子出征，心爱的姑娘在家乡等待的，曲调带点淡淡的忧愁，却哀而不伤，十分适合此时送别。 喀秋莎就痴痴的望着何雨柱的表演，伴随着火车启动，消失在远方。 呜呜，呜呜…… 火车在原野上奔驰，带走的还有一段异国的爱恋。 何雨柱有些茫然地在候车室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喀秋莎的离去，让他再次感受到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禽满四合院里的世界，终归是太小了。 小的让他做每一件事前，都得考虑会不会被时代的车轮碾碎，他有些想念二十一世纪了。 回到宾馆，何雨柱拿了行李就要往家赶，冷不防的碰到了匆匆赶来的娄晓娥。 “柱子，你怎么在这里？昨儿没回家过夜？” 娄晓娥疑惑的看着他。 “昨晚喝醉了，就被马华送到这里对付了一宿，这不现在就回去嘛。” 何雨柱简单说了两句匆忙离开，原地只剩下娄晓娥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是来送早餐的。 宾馆里住了一位兄弟单位来的领导，很喜欢食堂里张大彪做的早餐，这几天都是她负责送过来。 “晓娥姐，你真勤快，又来的这么早。” 娄晓娥端着保温盒进了大厅，就被前台小刘看到，很是热情的打起招呼来。 “……哦对了妹子，刚刚我在门外碰到了何主任， 他说昨晚在这里睡的，还有一些东西落在那了，叫我拿一下。” 娄晓娥应付了两句，正要离开，猛地灵光一闪，鬼使神差的撒了个谎。 “姐姐说的是一号车间的何雨柱何主任吧，” 小刘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 “他住在308室，我陪姐姐一起去。” 小刘拿出一提钥匙，正要跟娄晓娥一起去。 娄晓娥连忙拦下，就拿了钥匙到了308室，一打开门她就鼻子抽了抽， “这是什么味道，有点怪怪的，不对，这是……” 她的耳朵根子一下就红了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 “真是胡思乱想，柱子还没结婚，怎么会做这个！” 娄晓娥几乎是逃离的关好门，送完早餐又去还钥匙， 这次她还顺眼看到了307套房的记录，竟然是写的喀秋莎。 “柱子昨晚该不会是和喀秋莎……” 娄晓娥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大胆的想法。 其实， 厨房里早就在传，喀秋莎很是欣赏何雨柱，还当众亲吻过她，甚至还跳了舞。 有些人还在私下编排两个人的脏事，每次被娄晓娥听到都会被她好生骂一顿。 她就不乐意听。 也不愿意相信。 只是如今前后一结合，加上在308室闻到的味道， 作为过来人的娄晓娥几乎确定，何雨柱昨晚跟喀秋莎发生了什么。 “原来，他们之间是真的……” “外国女人都可以，我…… 哎呀娄晓娥，你真不害臊，在想什么呢。” 她又想起父亲这几天神秘兮兮的催促，告诉她已经疏通了关系，可以去香江了。 可惜，娄晓娥没决定是否离去，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每天都能看到何雨柱。 日子平静而安然，唯一的缺点是独自一个女人实在是太寂寞了，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 娄晓娥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天的事，临了还神思不宁的。 被张大彪几个看见了，就私下偷笑，保准是想汉子了。 …… 何雨柱按照陈松的指引，找到了一家照相馆。 报了陈松的名字，这才得到对方的同意，愿意教自己冲洗照片，还会帮自己联系购买冲洗照片的工具。 待一切谈妥，何雨柱才敢回家。 昨天，他刚拿到的海鸥牌照相机，还有赠送的一卷胶带，全部都交代在喀秋莎身上了。 非常坦诚的照片。 几十种姿势。 这些照片何雨柱打算洗好了之后放进空间好好欣赏，自然不敢让别人来洗，就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他可不敢放手让别人来，否则的话没准自己会成陈老师第二。 好在冲洗照片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术，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又去医院看了一下前任主任秦大斌，向他详细介绍了获奖前后的细节， 还当着他的面抽出剩余的几张任命书，直接将他的人撤了，然后填上自己的人。 气的秦大斌都不愿意在床上躺了，一口气追了他下楼。 让医院的医生护士直呼医学界的奇迹。 可惜许大茂出院了，否则的话何雨柱还是想去他的病房看一下，同一个大院的嘛，自己有好事当然要跟他分享， 顺带告诉他，自己已经让他病好后当个门房大爷。 提溜着照相机回到院子，就看到三大爷热情的迎了过来。 “柱子，一个人散步呢。” 他的笑容几乎都让脸上的褶子烫平了，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来。 “嗯，一个人，半个人我怕吓着你。”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根本不跟他废话。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三大爷多精明一个人，他这么热情肯定是又要算计自己了。 “唉，别走啊柱子，叔有点事找你帮忙，是解旷结婚的事，你能不能抽一天时间出来……” 三大爷看着何雨柱要走，连忙把自己的谋算说了出来。 他也是没办法，自从定了儿子的婚事，就一直在为怎样省钱掉头发。 现在其他的事他已经算好了，唯独结婚时做宴席的厨子还没着落。 他想找一个免费的。 想来想去，还是何雨柱最合适。 阎解旷结婚，何雨柱作为同一个大院的，自然要包红包，也要吃宴席。 而从别处请一个厨子，不仅要给个红包，还得让他吃宴席。 聪明的三大爷发现，请何雨柱不是正好，不仅不是自己拿红包出来，而是何雨柱给自己红包。 至于吃宴席，何雨柱本来就要吃的，这里又省去了一个人的份额，简直完美。 0079、拒绝 他这话刚说出来，还没等何雨柱反驳， 就见一大爷二大爷两个冲了出来，拦在了何雨柱深前。 一大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看着三大爷， “老阎啊老阎，你叫我怎么说你，还没到老眼昏花看不清数的年纪吧， 你有多大的胆子，敢叫柱子给你下厨。” “是啊老阎，不是我说你，柱子赶明儿是要当副厂长厂长的人， 是咱们大伙的领导，你有多大的脸，敢叫他给你下厨！” 二大爷刘海中生怕表现机会都给一大爷用完， 胖胖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将易中海挤出圈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指着阎埠贵， “就是你敢叫他下厨，给我多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吃啊。 不仅我不敢吃，老易，你也不敢吧？” “……” 易中海点点头。 他敢保证，要是一号车间里的人知道他自个坐着，让何雨柱给他炒菜吃，那些崇拜他的人保准会把他撕了。 “你们，你们今儿是发什么疯？没病吧。” 阎埠贵被两人好一顿抢白，都给整迷糊了。 何雨柱不就是个车间主任嘛，是干部没错，咱得承认， 但这个干部还停留在自己也要做事的中层层面，算不上领导吧。 还没大到自己这些人要拿他当菩萨供着的层次吧。 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三大爷，辈分撂这呢。 也是昨晚厂里庆祝宴会开到很晚，这个院里有资格参加的易中海、刘海中和秦淮茹回到家时都已经深夜了， 还没来得及将昨日何雨柱的风光传播出去。 可怜阎埠贵睡得早，根本不知道在昨日的庆功宴上， 何雨柱有多么光芒万丈，摆明了妥妥的厂长候选人。 是以，还以为他只是个车间主任，想着拿捏一下，赚点便宜。 “老阎呐，” 刘海中叹息一声，看着阎埠贵有点迷瞪的面庞， 情不自禁的升腾起一股子得意来，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怎么说你呢，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不到柱子身上的一股子官气呢。” “实话告诉你吧，昨儿柱子带领的技术攻关小组成功破解了一切的技术难题， 让斯拉夫人留下的三条生产线成功投产，将咱们的轧钢技术提升了三倍不止。” “厂领导高兴的很，专门为柱子举办了庆功宴， 当场就给柱子发了新进工作者证书、五百元现金和一台海鸥牌照相机。” “你说说，这是多大的荣耀！ 我听行政办的朋友说，韩副厂长年纪就要到站了，到时候很可能就是柱子补上去，那就是主管生产的何副厂长了。” 刘海中笑眯眯的道， “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得排前三吧， 你说说，你敢让这样的大领导给你当伙夫，你得多大的胆！” 刘海中说完，阎埠贵当场就颤抖起来。 指着何雨柱，口齿不清的哆嗦， “傻柱，副厂长……” 他差点没吓死。 不光是他，一直躲在家里听动静的阎解旷，还有院子里其他听到动静看热闹的人都蒙了。 何雨柱要当副厂长了！ 刘光中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怎么也无法将何雨柱跟主管红星三万多人生产的何副厂长联系到一起。 连聋老太太都炸了出来，颤巍巍的伸出枯瘦的手， “柱子，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要当副厂长了？” 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自打性情大变之后，对院子里谁都不客气，唯独对聋老太太尊敬有加。 聋老太太问的，他肯定会说真话，是以俱都侧耳倾听。 就连一大爷和三大爷两个有所猜测的人也都不敢漏掉一句，实在是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何雨柱也无奈，这件事情还是昨日宴会之后杨厂长有意无意泄露出来的，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刘海中是哪儿知道的小道消息。 抓紧了聋老太太的手， 何雨柱朝刘海中呵斥道： “老刘，我得批评你一两句，你这人吧年纪也一大把了， 嘴里就没个锁门的，有的没的都往外说？” “本来我还考虑你资历深，技术也好可以，准备提你一把，让你当个线长，争取再过几年，能在组长位置上退休。 现在看来嘛，我还是考虑的不周到，看走眼了。” “线长！ 组长！” 刘海中猛地叫唤出声来，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他还在想怎么能让何雨柱出手帮自己一把呢，没想到人家已经考虑到了，这如何不让他喜出望外。 可惜的是，就因为自己大嘴巴，胡乱说自己的猜测， 惹得何主任不高兴了，觉得自己不够稳重，又取消了对自己的考察。 那个后悔哟，让他恨不得大嘴巴子抽自己。 “当然，机会还有。 下个礼拜一开始，咱们厂就正式进入了生产大作战，厂里给咱们的任务是完成指标的一半。 但是我可以给你透个底，我的目标起码是六成。” “老刘啊，只要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好好表现，我可以向厂里推荐，四线线长的位置就归你了。” “努力，我一定努力， 何主任，我刘海中向你保证，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做咱们一号车间的生产标兵。” 得到何雨柱的承诺，刘海中那个高兴啊，对着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那个头啊，都快低到裤裆上去了。 他兴奋地冲进房子里，刚要大声呼唤，又记起何雨柱要他‘稳重’的要求， 连忙将手压在嘴边，低下腰凑到二大妈耳边， “老婆子，快点收拾衣服褥子，咱接下来的这半年就睡在车间了。” 二大妈也听到了何雨柱的话，不敢置信的问了一遍， “孩他爹，你真的要当干部了？” “不要瞎说，何主任不喜欢嘴上没把门的人。” 刘海中怒斥了一句，旋即终究忍不住脸上绽放出笑容， “不过以我的技术，还有何主任的推举，四线线长的位置，我当定了。” “……” 二大妈就想惊喜的叫出来，旋即想到了何雨柱的警告，就赶紧拿手捂嘴， 刚巧碰到二大爷伸出来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喜滋滋的无声的笑了起来。 看到何雨柱一句话，就让刘海中兴奋的像个要打鸣的大公鸡，院子里的众人都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看着何雨柱的眼睛更是灼热。 何雨柱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情很是感慨。 自己，终究成了那个曾经讨厌的人啊。 一言一行，喜怒哀乐，都会有有心人看在眼里，仔细揣摩，小心翼翼的捧着，已获得自己的青睐。 这感觉，真是…… 爽！ 他看向阎埠贵，都不消他说什么，阎埠贵就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诚惶诚恐的道歉， “柱……何主任，您看我这有眼无珠的，净是惹笑话，刚才的话，您就当我没说。” 他现在都傻了，何雨柱虽然否决了刘海中对他要当副厂长的猜测， 但是从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中，似乎他不觉得当个副厂长是件很难的事情，反倒是理所当然。 他就对何雨柱的能量心中有数，对于自己算计到副厂长级别的领导身上，差点没吓死。 “三大爷这是什么话，解旷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结婚是件大事，于情于理，我都得出份力。” 何雨柱在说话，三大爷就在一边小鸡啄米的点头。 他也不知道何雨柱会怎么说，反正捧着总没错。 “不过我现在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了，下厨确实不便， 这样吧，我跟马华说说，请他有空来一趟。” 何雨柱随手打发了三大爷，也不再理会看若有所思的一群人，往家走去。 他需要休息一阵子，昨晚加班实在是加到太晚了。 没想，贾张氏迟疑的走了过来，期期艾艾的扭捏了很久， 看到何雨柱不耐烦了，这才结巴的问： “柱子，那个，那个李副……那个畜生怎么样了？ 你别误会，我不是关心他，我就想知道他死了没！” 仿佛生怕何雨柱多相似的，贾张氏支支吾吾了一半，又用一大段话解释。 “我没多想啊。” 何雨柱心中暗道，告诉了她李长庚吃了花生米的事情。 贾张氏啊的惊叫一声，又在何雨柱疑惑的目光中快速走了。 “貌似涂了香粉，还描了眉……” 何雨柱看着她的身影陷入了的沉思，贾张氏的言行有些怪啊，该不会是被李长庚解锁了一些新知识吧。 他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大跳。 远处许大茂的房间里，许大茂独自一个断手倚在墙壁上神情落寞， 他本来想了很多遍冲出去讽刺何雨柱的，只是看到三大爷的下场，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哼，想我冲出去挑衅，然后被你的一群狗腿子嘲讽，我没那么蠢！ 傻柱，等着吧，我一定不会中计的。” 许大茂得意的甩了一下头发，又回到了座位上，他决定要跟何雨柱比耐力。 0080、 那一夜…… 时间如流水一般，眨眼三个月过去。 这三个月的时间，何雨柱全副身心的扑在生产大作战上， 经过全场职工不懈的努力，红星最终出色的完成上级下发的任务。 其中， 何雨柱主持的一号车间更是完成了全部任务的六成三，震惊了全厂，他的名字甚至传到了上层领导耳中。 “小何，你了不得啊，以前杨执中说你一个人顶的上几十号人， 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一看，杨执中也看走眼了。” 红星轧钢厂的招待室里，挤满了全场的精英，一个个干部正襟危坐，不敢丝毫放松， 全都注视着主位上那个身穿便服却气度森严的老者。 他正是大领导，今日特地过来表扬红星的领导班子有战斗力，能打硬仗。 大领导一开始是表扬了毕书记和杨厂长，毕竟是两位当家人嘛，他们第一第二无可厚非。 到了第三个，本来是排名第三的韩副厂长。 而且韩怒已经端起了酒杯，正要趁着大领导表扬他时敬一杯酒， 没想到大领导只是冲他点点头，就直接略过了他，端起酒杯表扬起何雨柱来。 韩怒的笑容当场就僵在脸上，端在半空中的酒杯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看的在场的干部心下暗凛，看来韩副厂长是彻底在领导面前失宠养老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又不由地看向何雨柱，眼神中露出思索的神情，看样子这位何主任很快就要成为副厂长了。 大领导将在场所有的人的神态都看在眼里，不以为意， 他今儿就是要表扬何雨柱，给他站台，让他快点成长起来，早日独当一面。 一个车间主任，甚至一个红星厂，对于他的才能来说，太小了。 何雨柱，应当有更加广阔的舞台去施展他的卓越才能。 大领导端起酒杯， “小何，你们车间完成了全厂任务的六成，你们红星有多少人啊，叁万出头。 六成就是一万八，我看你起码顶的上一万八千个工人。” “领导如此褒奖雨柱，雨柱不胜惶恐。” 大领导本就是这次表彰会的中心，一举一动都牵引着全场数百干部的眼光， 他主动跟何雨柱讲话，自然而然的，全场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何雨柱也没想到大领导会在这种公开场合，旗帜鲜明的夸奖自己，连忙站起来谦虚。 “嗯，胜不骄败不馁，是个帅才。” 大领导详细的端详了何雨柱一阵， 夸奖道： “好好干，争取早日挑一挑更重的担子。” 大领导勉励了何雨柱一番，然后应酬几句就带着陈大秘离开了。 他一走，全场的人都轻松下来。 毕书记主持表彰会，很是表扬了一批干部。 从他这里，何雨柱也明确知道了自己很有可能当上今年的全国先进模范，并且有可能派去三楚之地开辟红星分厂。 局势越来越紧张，红星也响应号召，为未来做布局， 何雨柱这个懂技术有干劲的年轻人第一个跳进上层领导的视野里，被高层领导亲自点将，成为挑重任的人。 “请领导放心，雨柱一定竭尽所能，将分厂建设成世界先进，国内第一流的轧钢厂，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何雨柱听到消息，饶是他锻炼的颇为深沉的城府，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执掌一个分厂啊，而且还是从无到有，完全由自己一手打造， 其中的权力和完成后的成就感远不是现在的车间主任比的上的。 就是比在厂里提拔为副厂长也好。 “有信心就好，对于你的能力，我和厂委所有领导都是放心的。 时间紧急，春节之后你就要带领第一批志愿者前往荆楚，先把厂址定下来，也要和地方上处理好关系。” “千头万绪，事情很多，挑选得力的人手是重中之重。 从今儿起你可以在厂里物色人才，只要本人愿意，厂里一律放行。” 毕书记豪爽的道。 他快要高升了，临走前就起了推何雨柱一把的心思，反正以后还是有机会打交道。 至于杨厂长，他会接毕书记的位置，主管全局，自然乐于成全自己的爱将。 而且，建新厂的事情事关重大， 他也只有交给何雨柱才放心，自然不会阻拦，巴不得何雨柱带的精兵强将越来越多才好。 只有韩怒一人在那里自斟自饮，黯然神伤。 却也没人理他了，所有人都知道，有了大领导的意见，韩怒提前退休是肯定的了。 …… 何雨柱喝醉了，昏昏沉沉的回到家中。 雨水一个月前出嫁了。 嫁给了一个片儿警，是个腼腆的小伙子，很有些妇唱夫随的味道，何雨柱很放心。 只是一直是两个人的屋子，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平常没什么，酒醉之后何雨柱竟然觉得有一股发自骨子里的孤独。 “水，我要喝水……” 何雨柱躺在床上，只觉得口干的很。 迷迷糊糊间就看到一个人影推门进来了，给自己端了一杯温水，还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给换了身新内衣。 是于海棠！ 何雨柱心中闪过一丝甜蜜，男人呐，再怎么坚强，还是娶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好啊。 “海棠，海棠，留下来陪陪我。” 何雨柱伸出手抓住了女人的衣角，只听得女人急促的喘息声，挣扎良久，这才咬着牙转过身来，爬上了床榻。 “海棠你真好……” 只觉得一股好闻的体香传入鼻子，何雨柱抱着她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何雨柱做了一个美梦。 于海棠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把自个脱得光溜溜不说，还把自己给剥光了，生涩而热情的拨弄。 何雨柱忍不住了， 他得承认，便是在梦中，自己也绝不是个坐怀不乱的圣人。 他狠狠的压了上去， 沿溪水探涧， 访山丘红梅， 不亦乐乎。 …… “呸！” “一堆狗男女！” 许大茂已经从医院出来，历经孤单的他终于明白了前妻的好，幸好娄晓娥还留在院里没走，他就缠着复婚。 哪知娄晓娥似乎心里有人了，每次见到他都是冷嘲热讽的。 还别说，许大茂真有些受虐倾向，娄晓娥越是对他爱答不理，他就越是猫抓心尖一般痒痒的，想做回她上面的男人。 今儿晚上，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一定能搞定娄晓娥的玩意儿，正要对她用上，就看到娄晓娥钻进了何雨柱的房子。 不多久，就有压抑的喘息声从里面传来。 哐当！ 许大茂手中的碗，伴随着他的心一下子碎了。 狗日的何雨柱，都一个小时了，你特么的还有完没完！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门沿上，想哭。 然后，他又看到了秦淮茹摸摸索索的钻进了何雨柱的房子，先是两道惊呼，刹那间降低下来，最后声音更响了。 两…… 呃不对， 是三道。 “何雨柱是技术副厂长，她们肯定是进去学技术的，一定是！” 许大茂喃喃自语，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 他现在已经不敢对何雨柱露出丝毫的歹意，整个四合院都是他的人。 一大爷提了组长，退休前还能提个一级半级的，退休金看的着的上涨，现在已经变成了何雨柱的忠实拥泵，谁都不敢在他面前说何雨柱坏话。 至于二大爷，更是以何氏门徒自称，洋洋自得，还拿了本小本子记何雨柱语录，言必称何主任说， 许大茂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看间谍一样，随时都能抓自己去领功。 这不，二大爷看到许大茂有出现在何雨柱房前的迹象，唰的冲出来拦住了他。 “许大茂，干什么你，何主任喝醉了睡觉呢，谁叫你靠近的，打扰了领导咋办？ 你担待的起吗！” “我我……” 许大茂支吾的混了过去，出了院子。 二大爷松了一口气，一大爷将铁锹放到墙角，三大爷默默的挥挥手，叫自己两个儿子回去睡觉。 0081、四合院大结局 许大茂伤心的出去吹冷风，大门都忘了锁。 过不多久，就见贾张氏从家里钻了出来，迅速闪进了他的家里。 “狗日的许大茂，日子就是过的舒坦，躲在家里吃八宝粥，都不见分一点给我们尝尝。” 贾张氏原本是想进来拿点东西就走的。 但架不住八宝粥太香了，让她立刻就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的叫。 也是上次李长庚枪毙的事情，最后使得警方从她手里追回了一部分李长庚给的钱粮，使得她家又回到了之前的窘况。 天天黑豆窝窝头，还吃不饱，现在冷不丁的看到用料丰富的八宝粥，差点没把舌头咬断。 贾张氏思忖许大茂应该不会太快回来，自己只要吃的快，就不会被人发现。 于是就拿起勺子开始喝起来。 这粥本来是许大茂为了搞定娄晓娥特意熬制的， 除了特意加了料之外，用料很足，花生、红米、板栗、杏仁…… 还加了冰糖。 贾张氏是越喝越忍不住，最后竟然把满满的一锅粥喝完了。 然后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发现小腹处有一股邪火在燃烧，很快就将神志烧的点滴不剩，有点想李长庚了。 许大茂在外面吹了一阵凉风，终于平复下心情来。 心想，何雨柱很快就要调到荆楚主持分厂建设， 几十年内怕是回不来了，他走了，娄晓娥还不是自己的。 想到这，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立刻想到家里还有一锅八宝粥没喝呢，别让人趁自己离开的时候偷偷喝了。 他这么想， 一回到家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情形怪异的扭动，就厉声大喝， “好哇贾张氏，你这把年纪了还敢进我家偷喝我的……” “男人！ 我要男人！ 求老天爷赐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 哪知道贾张氏根本就没等他说完，就双眼放光的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他，还舔他耳朵。 “贾张氏，你发什什么神经……” 许大茂先是大怒的想要一把将贾张氏推开， 然后才看到一小锅八宝粥都被贾张氏喝了，心中立刻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贾张氏，该不会是你把粥全喝了吧……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了……” “救命啊……” “不要啊，贾张氏，我许大茂求你了，不要啊，啊啊啊……” 许大茂终归是醒悟的迟了，加上他断了一只手掌， 根本就挣脱不了贾张氏的热情拥抱，只能流着泪享受。 …… 荆楚， 红星轧钢厂第一分厂。 何雨柱拿着一大照片，站在窗户边上，眼睛无焦距的看着远处莽莽群山呆呆出神。 “柱子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 后面传来了妻子于海棠温柔的关心。 “没什么，就是厂子里的一些事情，再过几天就是咱厂921项目正式施工的阶段， 这几天听天气预报，怕是会有一个星期的暴雨，我担心会阻碍工程进展。”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借口，于海棠也没怀疑。 现在分厂这里，何雨柱是书记厂长一肩挑，什么事都要他管，说是日理万机也不是不行。 荆楚和北方不一样， 气候潮湿闷热，多雨水，和四九城完全不一样，何雨柱的担心是很有必要的。 “好了不要多想了，我的大厂长，天天都念着你那些工作上的事儿， 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我们母子，铃儿出生三个月，你算算，你抱过她多久？” “加起来一天的时间都没有。” 于海棠双手环胸，有些生气的坐在床沿。 她感觉柱子哥没有结婚以前那么爱自己了，以前动不动就叫自己小甜甜，现在都叫海棠了。 “好啦，不要生气了，我这么努力，不都是为了给咱真儿铃儿搏一个好的家境么。” 何雨柱搂住于海棠的肩膀安抚着，安抚安抚就不正经了。 “胡说，铃儿就铃儿，真儿还没影呢。” 于海棠开始喘息起来，她抓住何雨柱作怪的手，这家伙真可恶，每次都这样逃避问题。 可偏偏自己每次都沉醉在他的狂风暴雨中，让他得逞，真是没用。 她决定今儿一定要拼死抵抗。 “没影儿咱们就加紧努力啊，孩子是奋斗出来的。” 何雨柱将于海棠抱起。 没多久，就发出了喜闻乐见的声音。 于海棠终究是没能抵抗到底…… 呃， 不对，以另一种形式抵抗到底了。 倾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何雨柱起来看了看女儿乖巧的在摇篮上安睡，何雨柱这才进了书房，翻找起信件来。 有三封。 第一封是喀秋莎寄来的。 分别近两年，终于收到她从异国他乡寄来的信件，何雨柱都有些意外。 信中除了肉麻的诉说了对他的思念以外，更是告诉何雨柱她怀孕了， 是他的种，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男的叫维塔斯； 女的唤玛利亚库尔尼科娃。 “维塔斯、玛利亚库尔尼科娃……” 何雨柱看着信件中捎带的一张照片，里面一个靓丽的女人正抱着一对瓷娃娃，笑的很灿烂。 他的脸上露出高兴又自责的神情。 他也没想到，只是和喀秋莎有过一夜，就能一枪命中，让她给自己生了一对混血双胞胎。 虽然刺数比较多，但也太离谱了。 当然，和娄晓娥、秦淮茹寄来的信一比，这又算不了什么。 娄晓娥终归是跟着父母去了香江。 她讲了一些自己初到香江的糗事，更告诉何雨柱一件事，她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取名何青山。 还有，告诉何雨柱香江很繁华，想吃肉了就去找她，她会带他吃最好的肉，吃个饱。 至于秦淮茹，也给何雨柱生了个儿子，取名许平川。 没错，她嫁给了许大茂。 当初许大茂和贾张氏发生了那样的事，被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还惊动了派出所。 第二天，贾张氏就跳水死了，遗言是不恨，并改名不悔，张不悔，希望大家不要追究许大茂的责任。 棒梗觉得是许大茂贪恋他奶奶的美色，间接害了贾张氏的性命，便趁夜阉了许大茂，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 棒梗被强制送去边疆劳动改造，这辈子都不能回来了。 这还是许大茂替他求情的结果，代价便是秦淮茹嫁给他为妻。 婚后不到五个月，秦淮茹就为许大茂诞下了儿子。 听说那一天许大茂又哭又笑，给儿子取名许平川。 槐花北山区一户农家看中做童养媳，一大爷则收养了小当，打算养大了给他养老送终； 而二大爷终于得偿所愿，做到了组长的位置，天天精神饱满， 跟打了鸡血一样，逢人便说要是何主任在如何如何，比年轻小伙子都精神。 贾张氏死了； 秦淮茹给自己生了儿子； 许大茂断了手，给自己养儿子； 自己也成了一分厂的厂长，厅级领导。 恍惚间两年多的时间，终于将穿越的任务完成了啊。 何雨柱有些怅惘，又有些解脱， 是该回去了。 他的眼睛看向系统， （宿主完美完成系统任务，奖励随机穿越点三点，自由属性三点，虚拟人格一份。） 注1：随机穿越点可以让宿主随机穿越到看过的影视世界，以及书籍世界； 三点随机穿越点可以合并升级成一个指定穿越点，穿越到想去的世界； 注2：此次自由属性点可用于宿主现实世界； 注3；虚拟人格，可以理解为主角的精神力分身，主角脱离此世界，这一缕虚拟人格会自动按照主角性格、能力等因素行动，外人无法发现。 宿主若再次穿越回来，依然具有对虚拟人格的掌控权。 “这系统真是想的太周到了。”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她都担心自己离开以后， 自己穿越的这个何雨柱会不会死，或者会让原先的傻柱意识重新苏醒过来。 如今，有了这个虚拟人格，就高枕无忧了。 虚拟人格，就相当于自己一般，自己离开了，他依然能照顾好方方面面，不让自己担心。 “那么，这就离开……” “算了，再来一发吧，现实世界我可是个单身狗，也不知道乐青菱是个啥意思，现在吃个饱再说。” 何雨柱的手又摸进了于海棠的上衫里，还拿起了海鸥相机。 0082、回到现实 何雨柱认为自己除了才华横溢外， 还是一个大帅比。 但显然，其他人不这么认为， 他们都倔强的坚持，只有他们自己才是彦祖，其他人则是如花。 事实上， 他五官只能说是清秀，口舌笨拙，还带了一副黑边眼镜，丢在人堆里着实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大四学生。 因此，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将他唤醒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有自己知道这世界苏醒了一个鲜活的帅哥。 好吧， 其实他大三的时候就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一人独居， 所以无论他帅或不帅，都不可能有人注意到他的苏醒。 对面长虹电视机， 依然在放着《情满四合院》 “平淡故事中， 吵吵闹闹声， 生活难免磕磕碰碰……” 熟悉的旋律从耳边传来，少年揉了揉怔忪的双眼，不禁有些伤感， 从四合院回到现实，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于海棠磕磕碰碰了。 小白兔会不会想爸爸？ “现实世界时间好像是静止的，一点儿也没变，我穿越时也是在放最后一集的片头。” 何雨柱又拿起手机看了看，确实是时间一点儿也没变。 他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担心穿越到影视剧会耽误现实世界的事情了。 要是像铁拐李一样，魂穿仙界，肉身却被人烧了，从一个翩翩公子郎成了一个瘸腿乞丐，那就欲哭无泪。 何雨柱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还是很多人嫉妒自己的盛世美颜， 要是发现自己长久昏迷不醒，保准会把自己火化了，省的自己一张帅脸刺痛他们自卑的心。 “系统。” 何雨柱心念一动，前方顿时露出系统面板来。 姓名：何雨柱； 身份：东江大学大四学生； 属性：力量：3； 速度：5； 体质：3； 注：正常成年人各项属性理想值为10，现实世界成年人平均属性5，宿主还有十个自由属性点可以添加； 技能：大师级厨师技能、十年中医临床经验； 道具：邮票全国山河一片红1； 特殊物品：随身空间（封锁）； 穿越点：3； 当值任务：无。 “没想到影视世界的技能，回到现实世界也有用，话说我现在已经是大师级厨师，还有十年中医临床经验？” 何雨柱摸着下巴想着，是不是啥时候抽个时间去新东方走一趟，踢馆这种事最爽了。 要是能坑一笔赞助费，转到去蓝翔也不错。 不过，去之前，得先把自由属性点加了， 省的挨打。 何雨柱沉思着，花费五点将自己的体质加到了8点，将力量加到7点，速度6点。 如此一来，十点自由属性点使用完毕。 这么加点何雨柱是有考量的。 武侠玄幻的世界，危险重重，当然是先把力量属性加满，得有自己的杀手锏，拥有一击必杀的能力才能震慑敌人，赢得发育的时间。 在悬疑灵异，或者末日世界，就先把体质加满。 这些世界诡异莫测的事情随时发生，还要担心身边的伙伴是人是鬼，会不会捅自己一刀，把体质加满，增强生存能力才最关键。 不过，放到这个和平的空间，均衡很关键。 反正普通人的属性平均值也才5，理想值是10 6点是中上，7点是上等，8点是优秀，9点是杰出， 10点则是一些该方面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的水准了。 何雨柱现在的属性是力量7、速度6、体质8，放到经常修仙的大学生群体中，算是非常好的。 那些爱运动的女老师都能多认识几个。 他又试了试空间，发现自己能感应到空间的存在， 却是有一种无形的阻力，不能让自己进去，想来应该是系统说的被封锁的原因。 “也不知道要什么才能解锁，可能是这空间太逆天了，现实世界不允许吧。” 何雨柱想着，手中出现了一张邮票。 这是一张通红的邮票，票幅大约3毫米40毫米，面值八分，图案为五星红旗汇成的红色海洋和农工兵欢呼的画面。 看到这张传说中的邮票，何雨柱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到过新闻，去年的嘉德邮票卖场上，一张同样的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拍出了73025万元的高价。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就是七百万富翁了？ 何雨柱眨眨眼，似乎对面镜子里的自己都变得更帅了。 记起今儿是学校填写实习单位的日子，何雨柱赶紧捯饬一番，就匆匆的往学校跑去。 “柱子，这里！” 刚进教室门口，就看到肖斌举高了手朝自己晃了晃。 那是一个瘦黑的男生，因为喜欢磨牙，一口的牙齿被他磨得跟拿尺子量过一般齐整，还很雪白。 前些日子汉语言文学的同届分散开去找实习单位，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见，这家伙的牙齿磨得更白了。 (⊙o⊙)… 不对，牙显得更白是因为脸晒的更黑的缘故。 何雨柱乐了， “我说老肖，你这怕是到支援非洲吧？老实交代，搞出了人命没有？” 何雨柱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位置上。 另一边舍友刘拓挤眉弄眼， “我听说还有一些女的去非洲援建，人生地不熟的，寂寞的很，就很好勾搭，玩着玩着就能滚一起。 等到回国后，又是当什么都没发生，没事人一样。” “老肖，说说呗，一个排有吧？” “滚滚滚，说什么屁话，老子是正经人。” 肖斌一把拍掉刘拓在自己肩膀作怪的手， 又狠批何雨柱在一顿， “柱子我说你啊，刘拓这个富二代骚我也能理解，咋的你一个天天宅在出租房写小说的也变得那么猥琐？” “唉，说我骚我得承认，但是你不能说老三单纯，正经人谁特么写小说啊。” 刘拓不服气的哼了哼， “要我说，写小说的最骚了。 那个什么打更人，看的我是肃然起敬，以后都不能好好看成语了。” 话说，他的第一次还是交代在了老黄的大剑师传奇，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 三人好久不见，彼此损了几句，不过也陆续交代了自己这一个多月的行踪。 东江大学是个野鸡大学，也就在东江这个有钱的文化荒漠才有那么一点点知名度， 市场认可度不高， 历来毕业生找实习单位都是个老大难的问题，毕业即失业也。 像他们这些12届汉语言文学的学生，学的又是万金油专业，更不好找单位， 差一点的就是免费打工的命，受人管不说，没准三个月的实习期下来，还得赔上几千块用度。 好一点的公司单位，人家面向的都是985和211，连一本院校都看不上眼，更别说他们这些二本的。 所以有能力的早在大三时间就开始东奔西走，找人脉托关系，绞尽了脑汁想找个好婆家。 至于像何雨柱这种又穷又是外地来的，一般是找个小工厂做个文秘， 累且不说，也没啥用。 别看肖斌长的黑瘦，力气不小，不甘心去做个文秘，竟然报名去了非洲援建，过几天就要出发。 上个月是去公司做入职训练，还没去非洲，何雨柱说的自然是调笑。 那些女学生这会儿应该看不上他。 “不过老肖，真的决定去非洲？看新闻那里不是今儿枪战，就是又引爆了疫情，没个安生日子。” 何雨柱有些担心，他对那里的印象着实不好。 “这点我了解清楚了，我们是在安全区，已经几十年没发生过动乱。 再说了，不是有些危险，离家又远，一个月一两万的工资是咱们这种学校毕业能去的？ 早特么被985的孙子抢了。” “也只有他们看不上的，才轮得到咱。” 肖斌有些愤愤不平，又有些得意，能找到这份工作，他还是满意的，起码工资超过了班里绝大多数人。 要是能转正，他就更满意了。 刘拓也说了自己的经历，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他就准备在镇里家具厂实习。 反正他两兄弟，家里给他们一人做了一栋六层高的水泥房，光靠出租都有万把块一个月，搞那么累干嘛。 “对了，老三，你情况怎么样？” 肖斌和刘拓看着他，有些担心。 说实话，何雨柱的成绩能甩两人一条街， 但是这种二本院校，连学校都不拿成绩说事了，他那点比一般人优异有限的成绩在找工作中就更拿不出手。 更何况， 何雨柱是赣省过来的，语言天赋又着实差劲， 到现在还不能用粤语便利交流，这对于找工作是一个极大的阻碍。 两人隐隐都有些担心。 “我？” 何雨柱笑笑， “我就不找实习工作了，就写写小说。” 自从绑定系统，能够穿越到影视世界之后，何雨柱的眼界就开阔了不少。 对他来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更别说他有了邮票，已经预定了百万富翁的成就。 “还有哪位同学没有找到实习单位的？ 我再重复一遍啊，还有哪位同学没找到实习单位的？ 勇敢一点说出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暂时落后一点，又不是说永远落后，关键是要勇于面对，不要逃避。” 班长林紫韵大美女拿着一沓表格在大声嚷嚷，统计没有找到实习单位的同学。 0083、这一波装到了 她已经计划留校，就如辅导员，同时也是大自己两届的学姐乐青菱一样，争取到一个辅导员的资格， 然后逐步的成为讲师、教授。 东江大学是东江市唯一的综合型学校，虽然在国内很不起眼，称号野鸡，但是在这些应届毕业生眼中， 这是个再美好不过的职位了。 不用远离家乡、父母和小伙伴， 同时工资待遇不错，地位也高， 关键还清闲。 不过，想要留校的同学太多，竞争激烈， 林紫韵也没十足的把握击败其他竞争对手，所以更想在学生会里好好表现一番。 她已经决定，就是找舅舅说情，也要安排几个同学进去实习， 到时候再炮制几篇文章，弄几个先进事迹，应该能甩开那几个强力对手，稳操胜券。 “班长，你不用再找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找到实习单位的，只有何雨柱了。” “对啊，何雨柱是外地人，在咱这没人脉，听说现在都没找到要他的公司。” 听到她的话，何雨柱周围一些了解情况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虽然不是有意伤害，却也是带着微微的优越感阐述着一个事实， 那就是东江大学09届汉语言文学2班42人，可能只有何雨柱一人没找到实习单位。 人到大四，思想已经不可能再像之前那么的单纯了。 所有人都知道，在座的所有人拉开差距就在找实习单位的那一刻。 找到好的实习单位，能转正最好，便是不能，在大公司呆过也是一份漂亮的资历，以后找工作也有优势； 找到差一点的，就要抬不起头了，都不好意思跟同学提起，支支吾吾的。 最差的是寻摸了几个月，还没找到实习单位的，这个时候就要靠学校帮忙找， 一般来说这样的职位都是最差的，而且还会被人看不起。 何雨柱现在就这么个情况。 本来他也不至于差到没人要的地步，奈何他语言天赋实在太差， 在东江三年多了，依然听不大懂，也不会说粤语，这就导致了他在找工作时处处碰壁。 当然，差点的小厂子他是随时都能去的，问题是他倒看不上人家了。 听到周围的议论，要是以前的何雨柱一定会心中不快，现在却一点儿也波澜不惊。 怎么说也是管理过一万多人分厂的正厅级书记，这些小年轻的攀比已经不能挑动他的神经了。 听到何雨柱的名字，林紫韵眼睛一亮。 几步来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同学，你还没找到实习单位么？” 大大的眼神，眨巴眨巴的睫毛，眼神中充满的峰回路转的惊喜，差点没让何雨柱忍住拒绝。 “是的，不过我……” “太好了，我这里有从黄广告公司、天蓬策划、迅闪传媒……的招聘广告，他们需要……” 林紫韵嘴皮子利索的说了一大堆，好悬没把何雨柱陷进去， 幸亏他是个久经考验的干部，这点颜值的小女生还是扛得住的， 抬起手来止住了她的话头， “班长大人，你推荐的这些单位，说是招文秘，但我看内容，其实找的就是打杂送水的吧！ 这样的工作，做的再好，怕是一点转正的机会都没有，不过是浪费三个月的时间给人白打工而已。” 他将手中的广告纸扔到桌子上，不温不火的抬头看着林紫韵， “如果班长大人是想要我去这些公司，好意心领了，去就不比了，生命很长，却也不能浪费到必定没有结果的事上。” 到了最后，何雨柱已经有点火气。 他不晓得其中有什么猫腻，会让林紫韵推荐自己去这种一看就是找免费劳动力的公司，也不想知道。 要知道这些公司在东江找免费实习生，然后到期就否掉的事情不是一两年了，她没道理不知道。 “你……” 林紫韵没想到会有人拒绝自己的好意，还是何雨柱这个不起眼的北方佬，贝齿轻咬，也有了点火气， 拉长了声音板着脸， “何雨柱同学，这些公司都是学校外联部千辛万苦找到的，人家也是看在咱们诚恳的份上才给的机会， 你这样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拒绝了，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学生会外联部的同学的劳动？” 她的声音落下， 气氛顿时就有些严峻起来。 刘拓一直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肖斌轻咳一声，弯弯的身躯坐直起来，两人正要开口，就被周围的同学淹没了。 “何雨柱，你丫太不知好歹了吧，人家班长大美女跟你好好商量， 你是什么态度，直接拒绝了，不知道还以为你多大的官呢。” “嘿嘿，老话讲得好，越是混的好，就越没脾气。 咱们班奇了怪了，倒过来了，连实习工作都找不到的家伙，居然在别人面前抖起来了。” “熊利，你知道什么，越是混的差就要越装作一副‘哥不在乎’的样子，自以为是的撑起面子来，生怕别人看不起。 其实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做，就越被人看不起。” “loser而已，大概班长大人在这么多人面前问他一个人，他觉得丢了颜面吧。” 阴阳怪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何雨柱有些奇异的看了一眼他们，发现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这些人陌生的可怕。 象牙塔十多年的修心，抵不过社会一个多月的侵蚀？ 他微微叹息，正要起身一脚将最嚣张的熊利揍一顿，就见刘拓站了起来， 对着熊利大声道： “熊利，你知道个屁，柱子拒绝，是因为他有更好的去处，他早就找到了实习工作，不告诉你们罢了。” “对吧，老肖。” 他的眼睛看向肖斌。 肖斌一愣， 也大声道： “拓子说的没错，柱子前些日子参加了奥力传媒的策划招聘，已经过了第三关，很快就能拿到他们的offer。” 奥力传媒是东江有名的广告公司，早前东江大学有一些师兄师姐进入了里面，已经混到了中层， 他们回母校来大谈特谈奥利的待遇，引得许多人向往。 果然，听到何雨柱过了第三关，大家都沉默了起来。 就连熊利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微微变了。 奥利是个外企啊，待遇丰厚，一直是自己这些汉语言玩文字的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在汉江，仅次于排名第一的外企樱木文化。 他们的招聘一共三关，过了十有八九就能进入实习，一个月转正。 他有些懊悔，何苦冲动起来损何雨柱。 “那个，” 林紫韵忽然举起右手手机，轻声道： “那个何雨柱同学，恐怕你还不知道吧，奥利公司今年的招新人员名单出来了。” “其中，没有你。” 她的手机上一个特意扩大了的表格，上面只有一行清晰的字迹，是招录人员的气息，是一个女生名字， 王铁柱，不是何雨柱。 教室里掀起了一阵轻笑，大家意味莫名的扫了一眼何雨柱，什么话都没说，意味却不言自明。 刘拓和肖斌脸臊得慌。 都不好意思的看向何雨柱，本来是想给他撑面子的，没成想事情就这么巧， 奥利今儿出了录取讯息，偏偏还被林紫韵知道了，结果装逼不成，死在当场。 “没事的，不用在意。” 何雨柱轻笑一声，抬起头看着林紫韵， “拓子不清楚，其实我那天去的不是奥利，而是樱木文化，恰好也过了三关，就等他们通知入职。” 他不说还好，说了就听到的轻笑声更大了，还有狗日的呵呵声。 “那好吧，既然何雨柱同学坚持，那就恭喜你被樱木文化录取了，希望能够在三个月后看到你在讲台上做优秀实习生报告。” 林紫韵轻笑一声，保持着礼貌的客气，转身就走。 显然坚持不肯签字的何雨柱在她眼中已经没了价值，连交谈的兴致都没有。 而且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她内心着实看不起，都不想做表面功夫。 “老三你这话讲的太满了……那可是樱木文化啊。” 待她走后，刘拓小声的嘀咕，肖斌也是点点头， 心想自己两人撑面子撑到奥利也就罢了，你丫更狂，连樱木文化都赶攀扯，那个人信你！ “笃笃” 有敲门声响起，随之一个清甜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同学在吗？ 这里有一封樱木文化给你发来的体检通知书，叫你今天赶到。” 说话的一个美丽的少女， 可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心中只有一个声音， 他说的是真的！ 0084、她美她仙她是女暴龙 有一种人，什么话都不说， 光是站在那儿， 就能让所有人黯然失色。 尤其是， 当她站在门口，挡着教室里最大的光源的时候。 这是一个漂亮到令人联想到初恋的女孩。 白色的T恤； 刚刚过膝的网纱星空A字群； 搭配一双干净利落的白色帆布鞋， 仙， 甜， 青春！ 简直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初恋情人。 这个女孩叫作乐青菱，自从四年前转校过来，就一直是东江大学毫无疑问的校花。 不知道多少男生暗恋， 然后一直暗恋，自惭形秽，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 她来了，带着体检通知书来了…… 艹，她找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同学在吗？” 乐青菱一双美目在人群中扫过，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一如往常的甜美。 “咳咳。” 何雨柱轻咳一声，在万众瞩目中站了起来， “师姐，我就是何雨柱，你找我？” 他长身而立，腰板挺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旁，众人这才发现，如果修饰一番，其实他还蛮帅的。 有一股清爽男生的气质。 乐青菱的目光也落到他身上，眼中露出一丝惊人的激赏，快走几步来到他面前， 语气略带激动的道： “何雨柱同学，恭喜你，你被樱木文化录取了！你是被他们录取的第一人，创造了学校的记录！” 她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似乎非常好奇何雨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生，能打破东江大学建校十几年没有毕业生真正进入东江前十大企业的尴尬。 “还好吧。” 何雨柱轻叹一声，这个offer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要是没得到系统之前，可能自己会高兴的喜出望外，可是有了系统，whocare！ 再厉害的打工仔也是打工仔， 自己创业，做老板，会嫩模，不香么！ “师姐，樱木我就不去了，还得麻烦您把这封通知书退回去，就说我还年轻，想到处看看，不想这么早找一个地方固定我的未来。” 何雨柱拿过通知书扫了一眼，又轻飘飘的递回去。 好像在他眼中，这份大家梦寐以求的offer真的就如一张纸一般，召之即来，挥手即去。 “哦，啊……” 乐青菱先是自然的接过话头，旋即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吃惊的望着他。 “什么！ 樱木文化的offer他都看不上！” 林紫韵看着何雨柱，内心都在翻江倒海，很想一脚踹过去把他踢开，大喊放下那张纸，让我来。 教室里其他人也是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咋的一向是没什么存在感，整天躲在出租屋里不晓得干什么的何雨柱，遽然得到了樱木的邀请。 那可是樱木啊， 可不是什么小作坊！ 刘拓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 “原来小丑竟然是我们两个！” “咱们扯出奥利来给柱子撑场子，还被人戳穿了嘲笑，没想到柱子不声不响的拿到了樱木的聘请，这脸打的，好疼。” 肖斌点点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去非洲援建，一个月一两万的工资有点不香了。 柱子这是人在家门口就把钱赚了啊，比起自己要远去千山万水，还得冒失身的风险，要好上几百倍了。 可是， 特么的他居然不想去！ 好气呀， 好想抽他娘的！ “何雨柱同学，你……” 乐青菱还没说完，林紫韵就急忙开口截断， “师姐，何雨柱同学只是暂时想差了，等我跟他聊聊，做通他的工作……” 林紫韵那个气呀，早知道何雨柱成功过了樱木的招聘，有这么大的政绩在，自己还用得着在帮助同学们找垃圾实习工作刷政绩！ 更可恶的是，这么好的工作，他居然不想要！ 绝对不能让他把offer推了。 “雨柱……” 她还没开口，何雨柱就扫了她一眼，清清淡淡的， “班长大人，就叫我何雨柱吧，你突然间这么亲热，我渗的慌，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 林紫韵脸上不快一闪而逝，胸脯气的一上一下奔跑。 想她林紫韵长这么大，到哪不是男人捧着，就没哪个像何雨柱这样小心眼的，就不是个男人。 “算了，我自己去跟樱木的人当面说吧。” 何雨柱跟肖斌和刘拓打了声招呼，身躯笔直的消失在门外，消失在楼道下，消失在……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真是潇洒无比。 “唉哟！” 何雨柱被后面突然而来的一脚揣在屁股上，差点没跌个狗吃屎，连忙转过身子怒斥， “乐青菱，你特么的……” 他说到一半，就看到乐青菱不怀好意的笑脸，连忙改口， “你这么用力，脚痛了怎么办！” “算你机灵，改口改的快！” 乐青菱白了他一眼，露出一副‘算你小子识相’的表情，然后没好气的冲他吼： “说吧，你又发什么神经，樱木那么好的公司都不想去？ 你知不知道，整个学校有多少人想去都没那个资格。 你倒好，在这里拿大， 信不信老娘一脚踹死你！” “然后回去告诉爷爷，就说你欺负我！” “卧槽，乐青菱，刚才踹我的是你吧，你还好意思说我欺负你？ 你还要不要脸！” 何雨柱不甘怒吼，我就没尊严的么。 “怎么的吧，反正爷爷只相信我不相信你，你敢不听我的试试！” 乐青菱傲娇的抬起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气的何雨柱牙痒痒的，自己这辈子造了什么孽， 干嘛十岁的时候想不开去河边游泳，然后更想不开的救了一个溺水的小女孩。 结果被她赖上了一辈子。 读大学都逃不过他的五指山。 不过，在学校里大家都不知道两人其实是青梅竹马，一起玩大的，装作素不相识。 大家更不知道， 乐青菱也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的仙，其实是个女暴龙，跆拳道黑带，经常虐的何雨柱不要不要的。 何雨柱在外面租房子住，也有她的原因在，实在是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孩子欺负的死死的。 何雨柱自然不会将自己获得系统的消息告诉她，只能在乐青菱的淫威下老老实实的去樱木做体检。 可惜， 两人到了樱木，在招待室等了两个多小时，眼看樱木的人都关机吃饭去了，还是没等到人力的赵经理。 “不对呀，赵石是叫我们十点到，他很快就回来啊。” 乐青菱一头雾水，按道理樱木这种上升期的外企，规矩最严，没可能让自己两个在这里等这么久，还饿着肚子。 可惜，赵石的电话一直也打不通。 赵石是大二的时候两个人坐火车认识的老乡，听说是车坏了才改坐了一次火车，能够认识也是缘分。 何雨柱这次能得到樱木的offer，他也在其中出了力。 就在两人在犹豫要不要走的时候，几人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打头的正是一身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赵石，后面还跟了一个日本人，似乎是他的上级。 0085、我爱搬砖搬砖使我快乐 “什么，要录取何雨柱同学，就要我答应做山本先生的私人生活秘书！” 乐青菱脸色铁青，冷眼看着赵石， “姓赵的，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真恶心！” “何雨柱，我们走！” 乐青菱肺都快要气炸了，原本她还挺感激赵石的，帮了自己大忙，将何雨柱纳入了樱木的招聘范围。 虽说最终能过关，靠的还是何雨柱二十多年的文字积累， 但是正如郭德纲所说，没有贵人扶持，才华算狗屁。 赵石就是帮助他们的贵人， 两人都很感激，没成想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竟然想拿自己的身体来讨好他的上司。 “青菱，你误会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山本先生在日本都是有名的青年才俊，他有未婚妻的，他找你当私人秘书，真的只是想跟你学中文。” “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赵石拦住要走的乐青菱，记急得脑门上都是汗。 看到乐青菱的第一眼，他就被这个清灵而带着仙气的女孩女孩吸引了，他自觉找到了职场上升的敲门砖，所以两年多来一直刻意交好。 “是么，说的那么好听，你怎么不叫你老婆上！” “滚开，好狗不挡道！” 乐青菱根本不听他啰嗦， 所谓的私人秘书，同性还好，要是异性，其实就是那么回事，打着正经的名义干不正经的勾当罢了。 “我我……” 赵石没想到乐青菱会这么暴躁，猝不及防之下被她一把推开，躲到一边还挺委屈。 要是他自己老婆拿的出手，早特么亲手奉上了，还轮得着你乐青菱！ 妻心如刀他又不是没看过！ “乐小姐你好，鄙人是日本樱木株式会社社长樱木田川的外甥樱木花道……” “我不管你是樱木还是棺木，闪开，别耽误我回家。” 乐青菱正要将他一起推开，哪知道樱木花道目光一闪，身子一挺立在地上， 乐青菱竟然推不动他，反倒是自身因为力量失衡踉跄退了几步。 “忘了告诉乐小姐，鄙人师从空手道大师桥山七郎，已取得黑手道二段资格，你怕不是我对手。” 樱木花道傲然的双手环胸，正要欣赏乐青菱那种惊慌失措般的小鹿乱跳。 他喜欢看女人，尤其是良家女人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这样征服起来才够味。 …… 何雨柱从厕所里出来，不经意间就溜达到了一间模型陈列室，里面隐隐有令人血脉喷张的喘息声传来。 “搞艺术的人就是这么开放啊，话说我这种搞文字艺术的，也算艺术边缘人物吧， 咋就遇不上一个身材好的，对我开放开放呢。” 何雨柱保证，他绝没有偷听的意思。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对面玻璃橱窗内的一套古代江南大户人家别墅样式的庭院上，越看越是皱眉。 “什么玩意儿，连古代的阴阳五行都没搞懂，就敢做古代庭院，樱木文化还自称是东江广告设计界的第一名。” 他的声音不小，一下子惊醒了两个野鸳鸯，就见两个鬓发不整的人女人钻了出来， 一个很润，一个很嫩。 “你好，请问您刚才说的什么？您知道这套院子存在的问题？” 打头的约莫三十出头的少妇身材很好，很有礼貌的来了个几十度的鞠躬，很热切地问道。 显然，很想从何雨柱口中知道这套宅院的错误之处，可能是在上面栽了很大的跟头。 “想知道啊。” 何雨柱看着对方一脸诚意的样子，玩味的笑笑“我就不告诉你”，优雅的背上手走去了。 听她的口声音，多半是日本鬼子，何雨柱顿时就失去了帮忙的性质。 在她的心中，世界上只有两种好日本人，一种是死人，另一种是伟大的老师们。 包括这次被乐青菱压着来，他也是做了推辞的打算的。 这份别人眼中很好的工作，在他看来，还不如对面楼下工地搬砖的。 回到招待室，就看到乐青菱一脸敌意的望着对面的两人。 “怎么了青菱，你没事吧？” 何雨柱心中一紧，快步来到乐青菱身边，发现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柱子我们走，赵石介绍你来这里原来没安好心。” 乐青菱简单将事情讲了一遍，就想拉着何雨柱离开。 在她心中，樱木文化是个庞然大物，能不吃亏就万幸，连想要报复的念头都没有。 哪知，她一拉，没有拉动。 猛然间，就看到黑影一闪，迅捷如电来到自己面前。 “八嘎！” 事发仓促，樱木花道只来得及双臂竖起拦在胸前，就见黑影一鞭抽在他的双臂上。 轰！ 樱木花道只觉得自己被火车撞了一般，大吼一声， 老脸憋得像是便秘一般发力抵抗，这才急退七八部顶在墙壁上稳住身子。 “樱木先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赵石吓了一跳，刚忙冲过去扶住樱木，就被樱木一把推倒，站了起来，全身绷紧了像豹子一样的看向对面。 “阁下好厉害的功夫！ 是中国传说中的谭腿？” 他的眼神凝重的看着何雨柱，从未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没有存在感的男生竟然是隐藏的高手，一但爆发起来连自己都没有胜算。 “何雨柱！怎么会！” 赵石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何雨柱，怎么也不能把何雨柱跟功夫高手联系到一起。 樱木花道的功夫他是见过的，几十斤的沙袋悬在房梁上，都能被他一脚打飞，这种力量都能把人的腿骨踢断，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而何雨柱他也清楚，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废材，要不是乐青菱不知怎的看上他了， 他赵石怎么也是樱木文化东江分公司的高层领导，根本就不会跟他说半句话。 然而，现在， 就是这么个自己不屑一顾的男生突然展现出能够正面击退樱木的力量，她怎么不吃惊。 “傻柱子，你……没受伤吧。” 乐青菱吓了一跳，也没搞懂自己的盘中肉咋的威猛起来了，但她更关心的是何雨柱有没有受伤。 跑到他面前蹲下来，就要查看他的腿，一股好闻的清香钻入他的鼻子，让他痒痒的。 “受伤？” 何雨柱眼神悠悠，“你应该问他，蛋碎了没有！” “德行！” 乐青菱没好气的站起身来，心中却有一种一样的感觉。 看着何雨柱那并不高大的身躯，一股迥然不同的感觉袭上心头。 “怎么，还想动手？ 老实告诉你，刚才老子只用了五成力量，趁着还老子还没发火，给我滚！” 何雨柱突然踏前一步，站到樱木花道身前，一米七八的身高能让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对方。 他现在体质大增，力量大增，虽然没练过，但绝对不怕花拳绣腿。 眼中的凶狠更是让樱木花道怯懦的避开视线， 在情满四合院的两年多来，他没少跟陈松的保卫处的人训练，虽然不精通武功，一股子杀气是有的。 “你，你……” 樱木花道终究不敢放狠话，带着赵石出了大门。 望着大门口照片上樱木文化四个大字，这才恍然明白，不对呀，这里是我的公司呀。 老子凭什么滚出自己的地盘！ 这时，就见一个丰润的少妇带着一个娇嫩的女秘书匆匆赶来，脸上的威严弥漫。 “二姐，他们在我们公司捣乱，赶紧报警……” 樱木花道看到女人到来，眼睛一亮，就跑上去告状。 哪知道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八嘎，樱木总监，你太让我失望了，在尊敬的何先生面前如此放肆，这就是你在早稻田大学学习的礼仪么。” “纳尼？” 樱木花道被樱木杏子打蒙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赵石、乐青菱两人也懵了，心想她口中的何先生不会是何雨柱吧。 但问题是说破天何雨柱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啊，怎么会在她口中成了尊贵的。 只有何雨柱嘴角挑出一丝笑容，这日本人的性格果然和书上讲的一样， 又是极端文明又是超级畜生，只要佩服别人，或有求别人时，哪怕叫他跪下磕头都心甘情愿。 她这么抬高自己，看来自己随口说的那座唐代扬州盐商的庭院的缺点对她们很重要啊，为此不惜牺牲一个总监的脸面。 “你现在立刻向何先生道歉，不然现在你就可以收拾东西回日本了。” “嗨！” 樱木花道脸色青一阵哄一阵，挣扎良久这才来到何雨柱面前，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并说刚才一切都是误会之类。 “误会？” 何雨柱讥笑一声， “是误会也罢，故意也罢，樱木花道先生，你应该庆幸你没伤害到青菱， 要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花木，让你做一辈子的樱道！” 樱木杏子几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很诚恳的道歉，并提出愿意给何雨柱立刻转正，工资方面享受部门经理待遇。 这一幕，看的赵石和她后面的女秘书赵楠羡慕不已，差点就给何雨柱答应下来了。 乐青菱也是心中一跳，虽然发生了不愉快的插曲， 但是她知道樱木杏子的身份，是中国区樱木文化的区域总裁，她亲自道歉了，还向柱子伸出了橄榄枝，要想拒绝真的好难。 “别特么诱惑我，给日本鬼子办事，老子做不到。给你们做事，还不如给咱中国人搬砖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牵着乐青菱的手就走。 樱木杏子走到落地窗前，就真的看到何雨柱带着乐青菱进了对面的工地，很快的换上了工装，竟然真的在搬砖。 “他疯了，放着收入几万的金领不做，跑的去搬砖！” 赵石觉得这世界他特么奇幻了。 0086、倭无人汉道昌 何雨柱搬了一天的砖，赚了三百毛爷爷。 这才从工地上出来。 “我说，你怎么不拦着我？” 何雨柱回到了出租房，然后就被乐青菱一脚踹开，霸占了他那唯一的一张床。 这是一个套间，分为两段，前面一段是卧室，后面一节是卫生间， 还有一个大理石砌成的洗衣台，很早以前就被何雨柱改造成了灶台，放一个电磁炉上去就能炒菜。 此时，他正在洗菜， 而乐青菱则在他的房间收拾东西，最主要的是把她最喜欢的公仔抱枕放到显眼位置。 “我拦你干嘛，你成心想做给那帮日本人看，在你心里就是搬砖都比给他们打工强， 装嘛，我了解的。” 乐青菱撇撇嘴，还是有些恼火何雨柱的死心眼。 他这人呐，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8 0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外人看着很有礼貌，是个谦和的小伙子，只有她知道，这家伙其实是个极端高傲的家伙，还特别愤青。 身体可以累，心不能受委屈。 面子比天大。 何雨柱沉默不语。 他知道乐青菱对他的不懂变通有些不满。 不光是她，就是连他自己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轴，这种性格放到现实世界是会吃大亏的。 只是本性如此，平时还能收敛，关键时刻却又怎能忍住。 “好了好了，看你愁的，想那么多干嘛。 实在改不了那脾气，在家里写你的小说就好了，虽说这么多年没见你写出一本吹嘘的火书出来，一年几万还是能挣到的。 就是小说扑街，或者被封禁了，短时间内我也能养你。” 看到何雨柱心情低落，乐青菱心中怜惜。 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这个家伙啥的，自从十二岁的时候被他救了一回，从此就跟他黏上了。 也说不上他哪里好，却总是替代不了。 或许，相处不需要山盟海誓，天崩地裂，舒服才最重要吧。 “你养我？不存在的！” 何雨柱不乐意了，堂堂男子汉，哪有让女人养活的道理，虽说不论是从体力还是颜值，自己确实有吃软饭的资本。 别说他现在有了系统，手上还有价值720万的邮票全国山河一片红，就是这一手厨艺，到哪里不能做个大厨。 “嗯，柱子，几天不见你厨艺见涨啊。” 今儿做的是水煮鱼、米粉肉和一盘素白菜，都是乐青菱最喜欢吃的，她只夹了一片鱼肉放进嘴里，就被美味征服了。 鱼肉细腻清甜； 特别是酸菜鱼的那股子酸味，非常的正宗，恰到好处的同时还没破坏鱼肉本身的鲜味， 乐青菱敢打包票，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酸菜鱼。 “尝尝米粉肉，用的是米粉，不是面粉，昨儿足足晒了一天的太阳，可香了。” 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米粉肉。 “嗯，真好吃，比我妈的手艺还好。” 乐青菱吃的很欢乐，她又发现了何雨柱一个缺点， 这是个高傲懒惰的家伙，只会对他真正喜欢的东西持之以恒，其他的东西都不屑一顾。 但是如果他偶尔沉下心思认真做一件事，哪怕是以前不擅长的，那也能比一般人做的好。 却不知道， 虽然现实世界才一天没见，何雨柱却已经在某个世界生活了两年多，厨艺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大师级。 吃完饭，送乐青菱回去。 按惯例，何雨柱是送到校门口就会走的， 但是这一次乐青菱拉住了他，送她到了教师楼楼下，两人亲密的关系倒是收获了许多人的或羡慕或惊异的目光。 特别是一些男同学，恨不得生吞了他。 何雨柱笑笑，并没有特别的在意，从小学开始两人就是同学，到现在已经十多个年头了， 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亲人的层次，早已经失去了拿来炫耀的心情。 …… 深夜十二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爷爷快不行了！” 是大伯的电话，将爷爷突然在家里昏倒，没得抢救了，希望能看何雨柱最后一眼。 “大伯， 请你一定要救好爷爷，我十多岁没了父母，再不能没了爷爷，他要是走了，我就再也直系的亲人了。” “我马上就回来，马上！” 何雨柱随手收拾了一下换洗衣服，拿了手机就要出门，就看到乐青菱正一脸担心的冲了进来。 “我也一起去，去看爷爷最后一眼。” 看到何雨柱要拒绝，她咬了咬牙齿，恳求道： “不要拒绝我好吗，我很担心你！” 她的眼神中写着浓浓的担忧，她很清楚爷爷在何雨柱心中的地位，何雨柱几乎是爷爷带大的。 那位老人走了，他很可能会垮掉的。 这个时候，她无论如何都要陪着他。 她觉着，这才是女朋友存在的真正意义：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好吧，咱们一起回去看他老人家。” 何雨柱抓起乐青菱的小手，然后拦腰把她抱起，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 “好好眯一会儿，等睡醒了，就到家了。” 抱着她向外面快速赶去。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六个小时后，天已经较为明亮的时候到了家里。 “柱子，你回来……” 堂哥何山跑前来正要询问，就被何雨柱一巴掌抽在脸上，然后肚子上挨了一脚。 “何山，你干的好事！ 要是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宰了你！” 何雨柱扑到何山身前，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眼中杀意汹涌。 就是这位长房长孙带着日本人来跟爷爷逼宫，要买将军岭那块地，被爷爷严词拒绝了，闹得很不愉快。 爷爷受了刺激，这才晕厥在地，生命垂危。 “何雨柱，爷爷身体受不住我也伤心我也难过，可是也不全是我的错。” “将军岭那就是一片荒山，放在那里长草有什么用！ 好不容易有日本人看上了，想买那块地种脐橙，咱们一次就能得到60万的现金，乡亲们还能进他们的果园工作，我这样做有什么错！” 何山情绪激动起来，他是何家长孙，也是何家村村支书，带领全村人发家致富有什么错！ “你特码错没错关老子屁事，反正爷爷出事了，你做的就是错。”何雨柱眼睛赤红。 “柱子，爸叫你，先进去吧，有什么话等下再说。” 这时大伯何金走了出来，呼唤何雨柱进去。 何雨柱牵着乐青菱的手到了爷爷床前。 发现这个过年时刻还精神矍铄，满脸红光的老战士已经形销骨立，只剩下一层皮了， 生命之火宛如一点烛火，稍微大点的风就能将它熄灭。 一种浓浓的悲伤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就要滴下泪来。 “柱子回来了。” 老人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何雨柱的身影，脸上释放出开心的笑意，像个孩子一样。 “不要恨山子，他没错，可能我这个老顽固早就过时了吧。” 老人断断续续的讲着，何雨柱强忍住泪水倾听，最后还听他的意思，搜到了《亮剑》。 可惜，没有会员，无法跳过广告。 老人勉强支撑了60秒，然后在听到那首熟悉的旋律时溘然长逝，生命中最后一点光熄灭。 临走时只留下一句话， “为什么抗日战争我们胜利了，可到了几十年后，咱还是要在日本人面前伏低做小？ 恨不能早生三十年，杀的东洋无人，从此汉道大昌。” “爷爷！” （是否接受任务，穿越到《亮剑》世界，完成爷爷的遗愿，倭无人，汉道昌？） 何雨柱悲唤一声，看着手机上出现的字，重重的点头。 一点生命的灵光投入到一处未知的世界。 上架感言 明天中午十二点发布第一章章节，正式上架了。 按惯例，是需要写上架感言的。 看了一下别人写的，要么诉苦，要么恳求，还有爆照的、女装的…… 我不愿为之， 文人应该有文人的傲骨，要站着把钱赚了，最好的方式莫过于我负责更新，你负责订阅…… 所以各位读者老爷，求一波支持，胖子给你们磕头了！ 写书这一个多月，天天爆肝，引以为豪的肥肚腩都不见了，可见多惨。 …… 俏皮话说完，进入感谢环节。 首先感谢的是一直以来支持我的读者朋友们，感谢一路相伴，是你们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 其次，感谢的是编辑泥鳅。胖子写的书有多差，心底是有底的，感谢泥鳅大大没有放弃俺，一路给推没断过，还能私下给予指点。所以有想写书的亲，可以向泥鳅大大投稿，真的是很好的一个编辑。 最后，感谢我自己。坚持一个月，肉眼可见的变帅了，感谢当初努力奋斗的自己。 …… 以下是打赏名单，按时间顺序从前往后排： 感谢长歌踏莎行大大的100打赏，这是第一个； 还有怕水的大猫500赏， 遥远的理想乡1500打赏； 放牛班的200赏； 这么多牛100赏； 6黑夜星空9100赏； 书友20190522212818369的500赏； 困了累了睡了的500赏； 顾天帝600赏； 墨雪逸云100赏； 书友20190720110915496的100赏； 感谢。（qq端的打赏后台没记录了，我记得有十几个的，o(╯□╰)o） 还有投月票的朋友们， 还有天天给我投推荐的朋友们， 记忆深刻的有议波、一个人、xgxgcao、心碎无痕、幽幻冥冥、nixi1000、李天道、莫晨欢、追逐颜如玉、广东靓仔、笨笨男人、神农试万毒、沈洪伟、xvxyi、赖树成等朋友。（如有遗漏，请海涵。） 感谢，希望明天能支持一波，谢谢了！ 0087、初入亮剑还叫何雨柱 1940年2月，八路军129师于晋中某地区遭到日军合围，为掩护师机关及野战医院转移，新一团团长李云龙奉命阻击，在苍云岭主阵地设八道防线阻击日军，战斗极为惨烈。 此时，第三道防线上。 哒哒哒…… 在鬼子机枪疯狂的扫射掩护下，进攻的坂田联队佐藤步兵大队再一次发起了决死冲锋，几乎弹尽粮绝的第一道防线岌岌可危。 “子弹，给我来五发子弹，快！” 临时提拔的二营长孙得胜一枪将一个鬼子射倒，想要再次将一个相距不足三百米的鬼子军曹射杀，扣动扳机，这才发现没子弹了，连忙喊道。 “营长，咱们……咱们没子弹了。” 一班代理班长王斗绝望的低下头去。 “没子弹了？开战前我们不是每个人发了十发……” 孙得胜的话说不下去了。 是啊，八路军武器奇缺，弹药也少，平时训练一个战士能有两枚子弹找找感觉就不错了，就是战时，一般也只发三发。 便是这样，为了节省子弹，多数指战员都会在打完两发后发起冲锋，用命省子弹。 这一次为了掩护师部转移，总部大方的给每个战士配了十发子弹，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阔气了。 但是对面的坂田联队火力更是强劲，几个小时的战斗下来，战士们剩不下子弹也是可以理解的。 “同志们，咱们没子弹了，但是眼看鬼子就要冲上来了，咱们怎么办？” 二营长高喊。 王斗带头喊道：“咱们用白刃战，跟小鬼子拼了！” “对，跟小鬼子拼了！” 二营最后剩下的一百三十来个战士举起手来呐喊，他们就是死也要死在阵地上，保护师部安全转移。 这些战士大多数才二十来岁，有些还是一脸稚气，绒毛未脱，但是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决死的决心，没有一点儿退缩。 孙得胜看了，眼睛都红了！ 多好的战士啊， 他们本该在读书和娶亲的年纪，可惜，其中怕是大部分人都要跟自己死在一起，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强忍住鼻酸，孙得胜语音更咽， “好，好，不愧是咱新一团的兵，就是没孬种。” 他吩咐王斗组织战士变成突击队，鬼子不是想咱们进攻嘛，咱就给他来个反冲锋。 不过，对面的鬼子有三挺机关枪掩护，要是不打掉他们，自己这些人怕是还没跟鬼子纠缠在一起就会被打成筛子。 “斗子，想个法子把机关枪灭了。” 王斗为难的挠挠头，“营长，那群狗日的刁的很，距离咱们还有800米，咱们的汉阳造打不中啊。” “除非……”他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旋即又摇摇头。 “除非什么？你特么快说啊。” 二营长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中正式步枪有效射程1000米，如果咱有神射手，大家凑一凑子弹，让他挨个把机枪手点了就行。” “不过，这样的神射手，团里都没一个，咱们又上哪去找。”王斗是国军忻口战役被打下来的老兵，是见过国军中的神射手的。 那枪法，老准了。 隔了1000米都能杀人，就像传说中的剑仙一样。 他们营现在中正式步枪倒是有一把，子弹也能勉强凑一凑，但是绝对没有这样的神射手。 那些人，可都是子弹喂出来的，八路军养不起。 孙得胜也是脸色一暗，王斗说的他懂。 两人正要冒死冲锋的时候，忽然嘭的一声，对面那挺机关枪哑了。 “谁，谁打的？” 孙得胜和王斗闪电般的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一脸清秀模样的战士从掩体上缩下身子换子弹。 他抬起头，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 “二营长，八路军129师参谋部作战参谋何雨柱向您报道。”何雨柱啪的立正行礼，内心也有些激动，幸亏自己的技能点是有用的，让自己一枪打死了鬼子的一个重机枪手。 “原来是师部的同志！” 孙得胜心中感慨，师部就是不同，真的是藏龙卧虎，随便拎出来一个文职的作战参谋都是神射手。 他哪里知道，事情根本没有他想想的那么简单。 这人是二十一世纪的何雨柱魂穿的，醒来已经有半个小时了，怕死的他磨蹭了半天这才敢拿枪杀鬼子。 前身也叫何雨柱，来历不小，父母曾经参加过南昌起义，后来又随领袖上了井冈山，参加过五次反围剿，最后牺牲在长征途中。 只留下前身一个小孩子进了总部炊事班，一边转战一边学习，是个文武全才的少年兵。 抗日战争爆发后，更是跟着老首长刘帅，在师部做了作战参谋。 这一次师部转移，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的他瞒着所有人到了第一线，结果被一枚榴弹炮的冲击波震晕，醒来之后就变成了二十一世纪的何雨柱。 不过，也亏得前身有步枪基础， 何雨柱也有穿越大礼包，足足五个技能点，他顺手就把步枪精通的技能点到五点的完美层次，这才能隔着约莫800米的距离，让鬼子机枪手一枪爆头。 （恭喜宿主成功击杀鬼子轻机枪手一名，获得军功20点。宿主可以凭借军功，在商城兑换所需要的枪械弹药或种种物资。 也可以在轮盘上抽奖，轮盘每天限抽三次，首次一百点，第二次200，第三次300。注：抽奖有风险，败了两行泪。） “嗯，超级军功兑换系统！” 何雨柱发现，在《亮剑》的世界，自己的金手指变了，不再是四合院的完成任务得到奖励，而是用军功兑换。 他看了看兑换系统，发现里面有两个栏目，一个是兑换商城，步枪、机枪、迫击炮、榴弹炮，甚至航母都有； 也有一些生活物资，譬如说面粉、番薯、棉被之类的； “航母所需军功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何雨柱觉得自己太狂了，都敢想着去搞一辆航母了，看着那一连串的零，他感觉就是把小日本全宰了，恐怕也不够啊。 还是得看点实在的。 汉阳造8点军功，中正式步枪10点，三八大盖12点，子弹一点军功十颗。 “也就是说我刚刚杀了一个鬼子机枪手，可以换两把中正式，或者200颗子弹。” 何雨柱心中微热，想着坂田联队1800人左右，要是把他们全杀了，那自己不是发了。 “同志，请问你……”孙得胜看到何雨柱不说话，就要开口。 没想到何雨柱挥挥手，指着他， “是孙得胜同志吧，我是师部团级参谋，现在你听我说，十息之内我将点杀鬼子所有机枪手，请你立刻组织人手发起反冲锋，将鬼子赶出阵地，打扫战场！” 军情紧急，何雨柱也就不拖泥带水，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步枪技能圆满，何雨柱拿起中正式的时候，就有一种开枪一定能中的感觉，让他毫不怀疑自己能干掉对方的机枪手。 “……是！” 孙得胜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没有反对，反对何雨柱的建议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听他的也没什么。 “哎呀，当领导就是好，可惜，他们不是我的兵。” 何雨柱嘀咕一声，左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镜子，轻轻往上一抛，镜子稳稳地上升，将对面鬼子的动静照的纤毫毕现。 何雨柱立刻一枪发出，就见鬼子阵地上的另一挺机关枪也哑了。再一枪，剩下的唯一一把机关枪也哑了。 “枪还能这么打？！” “同志们冲啊，让小鬼子知道我们的厉害！” 孙得胜看的目瞪口呆，惊为天人，不过战场之上容不得他发愣， 拔出背后大刀就带着一百三十来个战士冲了出去。 没了机枪手掩护，小鬼子不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 何雨柱并没有跟出去，那三挺机关枪还有副射手、弹药手，都可以临时顶上去操纵机关枪，他的任务就是盯着它们，不让开火，这比跟小鬼子肉搏重要的多。 0088、咱也发笔小财（求首订） 嘭！ 最后一枪将鬼子的一个军曹干掉，何雨柱已经射杀了15个鬼子，可谓是战功赫赫。 打开系统，发现竣工已经达到了250。 按照何雨柱的观察，系统给出的日军人头价是普通士兵10点，其它的诸如鬼子军官、机枪手、神射手之类的，有相应的加成。 之所以15个鬼子有250军功，就是因为其中有机枪手和一个鬼子军曹的缘故。 “迫击炮50一门，掷弹筒20一门，轻机枪30一门，重机枪50一门……” 这次鬼子的冲锋还是坂田联队佐藤步兵大队内部的一个小队冲锋，被何雨柱干掉了最大的火力机枪手，胜利的天平就在朝我军倾斜，过不了多久就应该会回来。 “他们快要打扫战场了吧，也罢，就把全部军功兑了，让他们以战利品的方式带回来。” 系统中军功兑换的物品，是可以在离宿主一定区域内以合理的方式送到宿主手上的，战场之上最合理的方式莫过于缴获了。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 就兑换了一门迫击炮，两发炮弹，花了70军功，炮弹10点一发； 一挺歪把子轻机枪，1000发子弹，130军功； 然后剩余的50军功全部都换成了子弹，4000发中正式和汉阳造都可以使用的圆头弹，和1000发鬼子的三八大盖使用的子弹。 这些东西，何雨柱可以自定义，让他以战利品的方式出现在战场。便是有人奇怪缴获太丰富了，也可以说是鬼子发疯了。 “痛快，真是痛快，这一仗把所有的憋屈都释放了。” “是啊，俺王斗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鬼子惊慌失措死了老娘的样子，笑死我了。” “还是亏了何参谋，要不是他一人一枪牢牢压制住了鬼子的机枪手，可能咱们全都得交代在冲锋的路上，更别说把鬼子赶回去，还能捡到战利品。” “不止呢，刚才老子手滑差点被鬼子捅了，是何参谋及时救了我，隔了700多米的距离将鬼子一枪了账。” “何参谋还救了我呢。” “还有我……” 二营的汉子出去了一百三十一个，竟然回来了一百出头，虽然人人带伤，但是都喜气洋洋，像是过大年似的。 也难怪他们，瞧瞧地上的缴获吧。 八把三八大盖，大多都是七成新，还能正常使用好多年； 一门迫击炮，两颗炮弹； 一挺机关枪，1000发子弹； 一杆掷弹筒，两发炮弹； 一个盒子炮，五发子弹； 通用子弹5000发，还有一些生活物资，比如说武装带、望远镜、手雷和吃的东西。 “何参谋，您真是神了，咱老张当兵十几年，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枪法入神，一枪一个准的呢。” 孙得胜的左臂折了，用绷带吊着绑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却是依然红光满面，显然这次的胜利对他是个极大的鼓舞。 王斗也是猛地点头，他发现何雨柱的枪法比自己在忻口战役中看到的国军神射手更牛。 不， 不对， 晋绥军的神射手给何参谋提鞋都不配。 “吹嘘的话就不要再提了，大家加紧时间治疗伤势，养精蓄锐，很快鬼子就会发起更大规模的攻击了，等一下的战斗将会更加惨烈。” 何雨柱打断众人的恭维，虽然他们夸自己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令人愉悦，但目前情况，活下去显然更为重要。 他放下望远镜，苍云岭主峰后面的师部机关，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人员走动，怕是大部分人员已经安全转移，只剩下一些扫尾人员，而自己这些阻击部队过不了多久也会接到撤退的指令。 何雨柱清楚，自己能了解这些，坂田不会不知道。 接下来的攻击，必然是他们的全力一击，他们绝不会让好不容易逮到的全灭八路军129师师部的巨大功劳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鬼子刚刚撤回去不久，等他们摸清我们的情况，整顿队伍，安排好战术，应该不会少于半个小时。这段时间是我们的机会，大家必须抓住。” 何雨柱说着说着，发现坑道里没有点儿声音，大家都安静的看着自己，不由愣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怎么都不说话了，看我干嘛？” “何参谋你不愧是读书人，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咱们还在考虑怎么分武器装备呢，你却考虑到鬼子接下来的动向了。” 孙得胜黝黑的脸庞上露出钦佩的笑容， 郑重的道： “何参谋，我老孙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要我拼命我谁都不怕，但是要我带兵那就是赶鸭子上架，也是前任营长牺牲了没办法顶上。” “您主意正，点子多，咱们二营一百一百零八个人今儿就全听您指挥了，您吩咐，咱们做事。” “这……这于理不合，我只是个参谋，不能直接带兵……”何雨柱沉吟着。 “这没事，你就跟我说，我再重复一遍，这样就是闹到团长那里我都有道理。”孙得胜挥了挥手，一副大喇喇的样子。 “那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危急关头，何雨柱也不再谦让，当即下起了命令， “第一，挑选三十人的神射手，组成神枪队，专门射杀鬼子军官、机枪手、炮手，每人10发子弹。其余的子弹也全部分下去，大概每人可以分到3发； 第二，立即重新挖掘战壕，藏身的地方必须有12米深，将浮土堆在掩体上，加高防御工事，抵抗即将到来的炮弹齐射； 第三，吃饭，把从小鬼子那里来的罐头、米面全部吃掉，大家伙吃一顿好的。” 何雨柱的建议立刻得到落实。 战士们拿出窝窝头，美滋滋的啃了起来。 这些窝窝头都是高粱面做的，何雨柱吃了割嗓子，八路军战士却是一个个如同吃山珍海味一般。 孙得胜掏出一个小包，是醋泡过的黑豆，更是得到大家的欢迎，想着法子的从他手上多拿几颗。 可惜孙得胜也不多，每个人分了一颗就没了，王斗就高叫老孙藏私，要他回去补回来。 这一幕看的何雨柱热泪盈眶。 多么可爱的人民战士啊，就是他们凭借简陋的武器，把日本鬼子赶出了中国，又把国党赶到了弯弯，这才有的新中国。 “何参谋，吃不下？师部的伙食一定比咱们好吧？”孙得胜说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惭愧自己的贫穷。 “不，二营长，师部和大家吃的一样，天天吃黑豆，吃多了就容易放屁，这一开会呀，甭提了。” 何雨柱开了个小玩笑缓解情绪。 幸亏从日军中缴获了两个罐头，是无骨鸡肉。 这样的好东西日军都很少吃得上，大伙还是第一次缴获，闻到香味都激动的嗷嗷叫，大叫过年了。 快速吃完幸福的一餐，一营剩下的一百零八人在何雨柱的指挥下开始加深战壕。 因为人手和时间有限，何雨柱也只让大家挑了几处好的瞄准点加深，其他的地方都没动。 挖好后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就听到鬼子阵地上炮弹的呼啸声，由远及近，带着尾啸轰在了阵地上。 轰！ 轰！ 鬼子像是发了疯似的炮轰了十分钟左右，打的大家都抬不起头来。换做以往，没有特意加深的战壕，大家伙早就被撕成粉碎。 可是有了何雨柱的指点，大家伙一个都没死，只有几个战士运气不好被震晕了，灌了点清水就好。 “真被何参谋料中了，小鬼子真的发疯了，炮弹洗地，然后步兵冲锋。” 孙得胜被泥土埋了半个身子，钻出来呸的连连吐了几口口水，这才感觉嘴里的土腥味淡了一些。 盘点了人数，发现被炸死的一个都没有，孙得胜看着何雨柱的眼睛都带着钦佩。 “同志们，听何参谋的，不要舍不得子弹，都给我放开了打，谁要是不把子弹打光了，我抽他娘的。” 看着小鬼子再次漫山遍野的冲来，孙得胜大声的怒吼，自己当先第一枪打了出去。 大家伙手握这么多的子弹，早就忍耐不住了。 有了何雨柱的提醒，再也不用憋着，都放开了撒欢的开枪，苍云岭八路军阵地，第一次响起了狂暴的怒火，听得中日两方的高层都诧异不已。 0089、李云龙的震惊(求订阅） 苍云岭对面一不知名小山包山脚， 坂田联队指挥部。 鬼子参谋长信步走了进来，行了个军礼， “报告坂田联队长，已经查清楚，对面阻击我军之敌为八路军129师。” “八嘎！” 坂田转过身来，“我问的是驻守苍云岭主峰阵地的是八路军129师的哪个团？” “参谋长，你注意到没有，该团只是仓促设防，却能及时布置好地雷阵，防守之中也有反攻，实为八路之精锐。” 参谋长同意的点点头， “联队长阁下说的对，加藤中队长几次率军冲锋，都是吃了八路地雷阵的亏，这才暂时退下。不过联队长务必放心，此次我们动用了一个炮兵中队轰炸，持续轰炸三十分钟，八路怕是会死伤无数。 炮战之后，也许只需要一个冲锋，联队长阁下就能致电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阁下：坂田联队已正面击溃苍云岭阻击之八路，八路军129师师部将会是咱们下一个猎物。” “哟西。” 坂田神色舒缓的点点头。 八路军的武器简陋，训练太差，在自己122人的炮兵中队的轰击下，也许会死的不剩一人，确实很可能像参谋长所说，等下只需步兵一个冲锋就能顺利拿下。 坂田正美美的想着，忽然间就听到苍云岭交战最前沿，八路军的方向枪声大作，竟然比之前强了十几倍。 这枪声驳杂，有汉阳造、有中正式、有三八大盖，还有一两挺花机关，日军是没有这么混乱的武器的，只可能是八路军。 坂田信哲大惊，转头对着参谋长怒道：“樱木君，你的好好的解释，八路军为何还有如此强猛之火力？” 参谋长樱木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在他心中，八路军就是一群叫花子，哪来的这么强大的火力？他心中也疑惑着呢。 就见一个通讯兵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 “报告联队长阁下，佐藤大队长发来电讯，该大队刚刚派出的一个中队在苍云岭山脚……” 传令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坂田信哲的脸，放低了声音，“……集体玉碎！” “八嘎，佐藤那个蠢猪应该切腹以谢天皇陛下！” 坂田信哲暴怒，对着参谋长道：“樱木君，去查，不惜血本去查，务必要找出对面团的番号，以及团长的名字。” 他沉思踱步，又道：“刚才交火之八路，应是不超过一百五十人，他们的指挥官应为八路之营长，把这人的名字也找出来。” “找一个营长的名字？”参谋长迟疑了下，觉得坂田信哲有些小题大做。 “没错，就是这个营长，能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强猛之火力，必然是缴获了我军武器弹药，而且成功的预料到我们的战术，避开了我们的炸弹洗礼。” “从这里可以看出，该指挥官具有极高的战术素养。 樱木君，扪心自问，你在他的位置，能做到如此出色？”坂田神情悠悠，很想知道这为八路军指战员到底长什么样子。 “……” 参谋长沉默的低下头，他自认做不到。 坂田信哲点点头，“樱木君，请记住这个人吧，我有预感，这人将会是此次苍云岭战役的变数，大日本皇军务必谨慎。” “嗨！”参谋长退下，去找何雨柱的信息。 …… 轰隆隆的炮声传到了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的团部。 参谋长方立功匆匆进来， “团座，找到狙击日军的八路番号了，是八路军129师386旅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李云龙？ 没听说过！” 楚云飞眉头紧皱，看着远处的炮火声传来的地方叹息一声，“日军炮火如此强猛，八路怕是守不住啊。” 方立功点点头， “团座，那伙八路完了，他们的装备太差，训练也太差。尤其是他们的对手还是日军第四旅团的精锐坂田联队。 这个坂田联队了不得啊，忻口战役的时候，他们硬是一个联队打败了中央军的两个师。 前阵子我们也跟他们在路野交过手，好家伙，一个小时击毙击伤我军近300人。要不是撤的快，咱们一个团就要被他打光。” “坂田联队，那可是个硬茬子啊。” 楚云飞郁闷的锤了锤桌子，“真想把咱们的山炮营拉上去，狠狠的干他一趟。” “团座，二战区司令长官三令五申，咱们出战之前要有书面报告，得到他的允许才行，否则不准调动一兵一卒。”方立功吓了一跳，没有命令擅自调动部队，枪毙都不为过。 “这我何尝不知道，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八路被消灭，咱们却无动于衷，我这心里不好受啊。这样做，损失的还是咱们中国的国防力量。” 楚云飞是个纯粹的军人，做下见死不救的不义之事，心里很是内疚。 方立功沉默，战争是政治的延伸，他们说到底只是大人物的工具，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 气氛沉闷间，忽然苍云岭方向传来猛烈的枪炮声，声音很杂，却不稀疏。 “这是交上手了？但是八路哪里来的这么强的火力？” 楚云飞百思不得其解。 方立功忽然笑道：“团座，卑职忽然有点想看看那个新一团团长李云龙长什么样了。” 楚云飞大笑，“立功兄，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不过，我还想多见一个人。” “哦，还有谁？” “当然是指挥现在这场小规模交战的指战员啊，我是很好奇啊，都这个时候了，他哪里来的弹药？真是孙猴子变出来的？还是有超高的战术洞察能力，预料到了小鬼子的进攻战术，提前藏了一批弹药？” …… “八路军129师师部作战参谋何雨柱向您报到，李团长！” 第一次见到李云龙，要说心情没有点激荡是骗人的。 大大的脑袋； 黝黑粗糙的皮肤； 一口大白牙，张口闭口老子老子的； 这不就是《亮剑》的主角，活生生的李云龙嘛，好想砍一刀上去看看会不会滋出血来。 “好小子，干的漂亮！” 李云龙跑到何雨柱胸口擂了两拳， 大笑道：“我就说孙得胜那家伙没这个本事，能一次性打退一个鬼子中队的冲锋，原来是我的队伍里混进了个小诸葛。 何参谋，咱老李得谢谢你啊。” “李团长，早就听说您跟个山西土财主似的，吝啬的很。感谢可不能空口白牙，得拿出真家伙，我看你那瓶子地瓜烧就不错。” 何雨柱多贼啊，一眼就看到了李云龙揣在怀里的银白色瓶子，是日军的行军装备，装清酒用的，也不知道李云龙从哪个鬼子身上缴获的。 “你小子真他娘的鸡贼，这瓶地瓜烧老子都舍不得喝一口！” 李云龙下意识的摸了摸瓶子，不舍的拿出来让给他， “算了，你小子帮我大忙了，喝一口，就一口，不能多喝啊。” 何雨柱哪管他，夺过来咕咕的往嘴里灌。 说实话，地瓜烧真的不好喝，但是放这个时代，那就是难得的奢侈品了，何雨柱饥渴的身体对所有的食物都天然的带着渴望。 “哎哎，你给我留点，留点。” 李云龙咕噜的谈下一口口水，连忙扑上去抢了过来。 这时，张大彪走了过来，“团长，旅部来命令了，师部机关已经安全撤退，苍云岭不必再守，叫咱们从俞家岭方向突围。” “什么，小鬼子打了咱们大半天，你叫我现在撤退？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咱们要正面突围！” “正面突围？可是团长，旅部的命令是……”张大彪大惊，团长看样子是要战场抗命啊，这罪名可不小。 “张大彪，立正！” “有！” “问你个问题，谁是新一团团长，新一团谁说了算？” “李云龙。” “大声点，我听不见！” “报告团长，八路军129师386旅新一团团长是李云龙，八路军129师386旅新一团一营长张大彪回答完毕。” “算你小子识相，执行命令去吧。” “是！” 张大彪刚想走，看了何雨柱一眼，又再次站住。 0090、轰他坂田狗日的 “团长，我还是想劝一劝你，对面的坂田联队是鬼子的精锐，咱们正面突围没希望的。” “精锐？狗日的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李云龙扫了张大彪一眼，“你小子给我听好喽，赶紧去组织突击队，要不然你这一营长不用当了，做伙夫去吧。” 张大彪无奈，看向何雨柱， “何参谋，你是师部的高参，帮我劝劝团长呗。” “战场抗命我不敢，不过张营长你说正面突围没希望我是不赞成的。 我倒是觉得撤退很危险，容易被小鬼子咬住，被他慢慢放血到死。相反，正面突围看起来似乎成功性更大一些。” 何雨柱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哈哈，何参谋跟咱的看法一样。” 李云龙有些意外的扫了何雨柱一眼，心想哎呦不错哟，这个白面书生有点子眼光，不愧是师部下来的作战参谋。 不过，他只是因为负伤，临时留在新一团，战后还是要走的。自己得找个机会向老首长要人去，这么好的兵苗苗放到总部端茶送水，这不是屈才嘛。 当然，要验验成色，可别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其实是个绣花枕头，那咱老李这脸就丢光了。 李云龙多狡猾的一个人呐，眨眼就请何雨柱教一教张大彪正面突围的方法。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了李云龙一眼， 笑道： “李团长怕是看我何雨柱年纪小，信不过我的能力吧。” “要不然这样，咱们同时说出正面突围的方法，看一看是不是相同？” “好主意，说书的讲三国的时候好像有过这么一回，你小子不愧是读书人，做事就是有调调，被你这么一搞，咱老李还有点紧张呢。” 李云龙哈哈大笑，同意了。 张大彪数数。 一， 二， 三。 “坂田指挥部！”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然后都盯住了对方，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到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旷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异口同声的说了句坂田司令部，真特么是缘分啊。 一时间何雨柱看李云龙都觉得有些眉清目秀起来。 李云龙看着何雨柱，也是心中升腾起一股知己的味道。 这小子是个人才，培养好了可以给俺老李当政委，要不然老是身兼两职，总部也会有意见。 他暗戳戳的想着，向师部要人的心思更浓了。 两人开始填充正面突围的细节，言谈间更是知道了何雨柱竟然是井冈山上下来的红小鬼，他的父母更是牺牲在长征途中，李云龙和张大彪都震惊了。 这可是根正苗红啊。 论资历，李云龙都比不上。 “我说你小子……小何你这么牛呢，原来是井冈山上下来的老战士，天天跟着老首长他们，难怪有这份眼光。” 知道了何雨柱的身份，李云龙顿时不敢拿大。 他知道，何雨柱分明是中央放到师部培养的高级人才，要不是年纪还小，恐怕当个营长绰绰有余了。 “大家看，那里树了两杆信号线，周围经常有带着文件的传令兵跑进跑出，刚刚我还看到一个中佐进去，那里多半是坂田的指挥部。只要咱们端了他，鬼子就会指挥失灵，阵脚大乱，那时就是我们正面突围的好时候。” 何雨柱放下望远镜递给别人，早在第三防线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处山包之下的坂田指挥部。 “你的看法和我想同，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干吧。” 李云龙点点头，朝身边警卫员道：“去将炮兵连长王承柱给我叫来。” “柱子，你看看，想个法子帮我把小鬼子的指挥部打下来。” 王承柱竖起大拇指观测了一番，“这个距离不行，得往前推进五百米。”迫击炮射程最低45米，最远500米，坂田的指挥部离他们足足两倍的距离，难怪敢托大。 “好，老子就将队伍推进五百米，你小子到时候可别给老子掉链子。” 李云龙咬了咬牙，推进五百米，又是个硬仗啊，伤亡肯定不小。 “团，团长，咱们炮弹不多了，只剩两发。”王承柱小心翼翼的汇报情况。 “什么！咱们的炮弹都打光了，你怎么不省着点用？”李云龙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王承柱是个圆饼脸，闻言叫了天屈，“团长，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啊。 刚才鬼子进攻的时候，是谁喊得最凶！柱子，给我干掉那个迫击炮！柱子，你他娘的眼瞎啦，把那个掷弹筒炸了！” 他脖子一梗，昂起头，“现在，倒怪我浪费了！” “你小子还敢跟我发牢骚，小心老子抽你！” 李云龙双眼一瞪，有些烦躁，他刚想出一个绝世好计，却必须用到迫击炮。 可炮弹就只剩下两颗了，试射一颗，真正管用的就一颗，要是没打中，岂不是送肉上门。 “团长，你说的是迫击炮吗？不巧，我这里倒是有一门，还有两颗炮弹。” 何雨柱指了指孙得胜派战士运来的迫击炮，阳光下绿色的油漆是那么美丽。 李云龙定睛一看，就乐了。 “好你个何雨柱，我就知道你小子准能搞出点花样来，你这是雪中送炭啊。 咱老李替咱新一团谢谢你了，要是能把小鬼子的指挥部炸了，咱赏你半斤地瓜烧。” 李云龙摸了摸迫击炮，八成新；又数了数炮弹，哟呵，三个，顿时笑的大板牙都出来了。 “不止呢，咱还有一些武器弹药，全是鬼子送的。” 何雨柱超远处挥挥手， “孙营长，把我们的缴获都抬上来。” “是！” 孙得胜应了一声，就带着王斗几人趾高气昂的抬了几箩筐战利品到了李云龙面前。 一门迫击炮，两颗炮弹； 9把可以用的三八大盖； 两挺机关枪，约800发子弹； 两杆掷弹筒，五发炮弹； 通用子弹3000余发，都用鬼子的子弹袋装着。 “这这这……” 饶是李云龙久经战阵，以擅长缴获著称，这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丰厚的缴获摆在自己面前啊。 小鬼子一个班13人，班长一条步枪一个盒子炮； 一挺轻机枪配四个人，一个指挥官，一个主射手，2个弹药手； 还有8个步枪兵，每人一条三八大盖，出战带3个弹药盒120发子弹。 何雨柱的缴获相当于三四个鬼子班级的完整弹药供应量了，尤其是多到的重机枪和迫击炮这些重火力，对于火力配置严重不足的新一团来说，无疑是个极大的裨益。 “小何啊，咱老子是服了你了，要不然你来当这个团长吧，我来给你当政委，咱两搭班子，那晋西北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李云龙是彻底服了。 何雨柱的缴获能力太特么强了，新一团约1000人，现在只剩600百人左右，有着了这些火力补充，冲出鬼子的包围圈胜率增加了三成。 他现在是真心实意的邀请何雨柱当团长，心想这井冈山下来的硬是要得，这缴获能力简直破天，一个娃娃都给咱老李比下去了。 0091、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姓名：何雨柱； 身份：东江大学大四学生； 属性：力量：7； 速度：6； 体质：8； 技能：大师级厨师技能、十年中医临床经验、高级工程师、八级钳工、俄语精通； 道具：邮票全国山河一片红1； 特殊物品：随身空间（封锁）； 穿越点：0；（穿越亮剑世界花费3点） 当值任务：穿越到《亮剑》世界，完成爷爷的遗愿，全心全意杀鬼子。 替身人物属性： 名字：何雨柱； 身份：八路军129师师部作战参谋，现为新一团特派员； 力量：5； 速度：7； 体质：6； 可支配属性点： 0； 技能：刺刀精通初级（1/5)； 大刀精通初级（1/5)； 步枪精通圆满（5/5) 可支配技能点：0； 武器：盒子炮一把，弹五发；中正式步枪一条，弹药90发； 超级军功兑换系统：可用军功兑换、抽取各种物品，该物品将以合情合理的方式送到主角手上。 军功：500点。 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自己还是太穷了啊。 要是能有几百万军功，管它来路不来路，直接坦克开道，轰死坂田狗日的。 远处，传来战士们压低的欢呼声，那是在分发弹药了，每人五发，算是富的流油了。 “不能再想了，买属性点和技能点吧。” 前身毕竟只是个少年，身体不算强壮，属性不是很好，何雨柱担心以这样的躯体冲锋，很可能就是一去无回。 提升身体属性，再练一门刀法很有必要。 “属性点100军功一点，技能点四十军功一点。”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先把刀术精通提升到满级。 他现在才是初级，提升到满级的圆满还需要经历中级、高级、大成、圆满四个阶梯，一百六十点军功。 没想到刚刚往刀术上一点，就出了提示。 （身体属性为技能的前置条件，当前宿主刀术初级，要想提升到中级，需要身体属性之力量属性达到6点。） “还有前置条件的！ 中级是6点，那么高级岂不是要力量7点以上，然后累计提升？这系统还挺讲究身体力学哈。” 何雨柱有些意外，就花了300军功兑换了3个属性点，全都加到了力量上。 力量属性8！ 顿时，一股力量暴增的感觉在身体上汹涌，他都感觉自己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 又花了120点军功兑了3个技能点，直接将刀术提升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瞬间，无数的刀法影像滚进脑海。 何雨柱左手搭上后背背着的大刀，就有一种骨肉相连的亲密感，他有把握自己能一刀将小鬼子劈成两半。 “同志们，冲啊！” 李云龙高举着大刀，当先往外冲了出去。 新一团的战士在他的鼓舞下，一个个脸上毫无惧色，向鬼子发起了反冲锋。 “冲啊……” 何雨柱还是今生第一次冲锋，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举着大刀跟着孙得胜的二营冲了出去。 “虎子，去，保护好何参谋，千万不能让他被鬼子伤到了，要是蹭破一点皮，老子枪毙了你。” 李云龙看到何雨柱冲的快，吓了一大跳，连忙要自己的警卫员虎子前去保护。 “可是团长，我走了，你怎么办？” 虎子有点不乐意，在他心中，整个新一团，团长最重要，他的任务就是保卫李云龙。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从小练的铁头功，等闲三五个鬼子近不了我身，还用你狗日的保护！” “去保护何参谋， 他的父母都牺牲在长征路上，就剩下他一根独苗苗，要是死了，咱老李哪还有脸去师部见老首长！快去！” “是，团长！” 虎子被说服了，举着大刀向何雨柱方向靠近。 “杀给给……” 何雨柱刚刚跳下山坡，迎面就见一个鬼子端着三八大盖朝自己扑来。 这个时候的鬼子训练有素，尤其擅长拼刺刀，他这记刺杀，又快又稳，毒蛇一般直指何雨柱胸膛。 要是扎实了，保准是心脏破裂，死的不能再死。 关键时刻，何雨柱的心刹那间冷静下来，进入一种其妙的状态，好像天地间只有他和对面的鬼子，再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去你妈的！” 何雨柱怒喝一声，一刀将他的三八大盖格开，刀锋顺着枪杆往往下斩去。 一路火花带闪电，就在鬼子惊恐的目光中劈进了他的胸膛，将他拦腰砍成两半。 “啊啊……” 鬼子倒在地上还想把自己的身体缝起来，只是才动了几下，就抽搐在那里，死的不能再死了。 “杀给给给……” 鬼子军曹后面本来还跟了一个步兵，本来想着捡便宜的， 冷不防就看到自己的上官被那个八路砍成了两半，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想跑，跑的了么你！” 何雨柱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大刀顺手一扫。 砰！ 头颅飞起， 无头的脖子上激射出一道血泉，喷射了好几秒，这具身体才失去动力的倒在地上。 战场上杀人的多的去了，大家也都司空见惯，但是像何雨柱这样残忍的，还是平生第一个。 等他收回刀来，就发现周围的鬼子像是看瘟神一般看着他，竟然远远地避开向后面的八路军战士冲去。 “孬种，来呀，被我伤害呀！” 何雨柱狠狠的吐出一口口水，真是太痛快了。 他发现自己果然基因中就藏着暴力的因子，第一次拿刀杀人居然不觉得恶心，反倒觉得畅快不已。 仿佛一直以来压抑自己的某个枷锁被打破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久在樊笼里，今儿返自然。 “小鬼子，有种冲老子来，不要伤何参谋……” 虎子老远就看到何雨柱被两个鬼子盯上了，吓的拼了命的冲过去，才刚刚赶到， 话喊出一半，就见何雨柱凶残的将两个鬼子宰了，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血污和狰狞。 “虎子，你不去保护团长，跑我这干嘛？” 何雨柱瞪了虎子一眼，这家伙敢擅离职守，等下打完仗揍他。 “团长叫我来保护……” 虎子说不下去了，他要脸。 目前的情况，鬼子遇到何雨柱不死就烧高香了，人家安全得很，还用自己保护。 也不知道何参谋才十七岁的年纪，哪里练的一身好刀术。 何雨柱不再理他，呼出一口气，扫描战场，发现其它的八路军战士已经跟小鬼子搅在一起。 李云龙不愧是自吹练过铁头功的，一把大刀刁钻迅捷，也劈了两个鬼子。 最猛的还属一营长张大彪，这个29军大刀队出身的猛将，刀法简练，迅猛有力，杀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何雨柱。 “支那人的，去死！” 就在这时，左边突然冒出一声大吼，一个身材矮壮，胳膊有常人大腿粗的鬼子一枪将二营的战士罗森腹部捅穿。 还余势不止，持着枪继续用力，把罗森推到另一个战士王斗身前，想同时刺穿两个。 “小鬼子找死！” 何雨柱大怒，这两个人一个是二营营副， 另一个罗森也是老战士，刚才和他一起在第一防线共同战斗过的战友，死任何一个他都心痛。 大刀笔直朝小鬼子劈去，鬼子刚想闪躲，却见罗森猛地抱住他的双腿，吓的小鬼子脸都白了，死命拿刺刀戳他的胸膛。 眼见刺刀扎来，罗森依然不松手，让小鬼子躲闪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的大刀落下来。 “八嘎……” 小鬼子吓的人都傻了，一时间挣脱不开，只能看着何雨柱的大刀劈到他的肩膀上，撕成两半倒在地上。 罗森捧着他的头颅哈哈大笑， “小鬼子，俺杀死你了，哈哈哈…… 二丫，二丫，你看到了么，俺给你报仇了，报仇了……” 他抬起头希冀的看着何雨柱， “首长，这个小鬼子算不算我杀的？” “算，当然算，他就是你罗森杀的！” 何雨柱强忍住不让自己掉下泪来，罗森的腹部已经被小鬼子戳成了肉泥，眼看是活不了了。 “是我杀的，小鬼子是我杀的，二丫，班长说小鬼子是我杀的…… 我不会再害怕了，你会原谅我吗？” 罗森闭上了眼睛，带着解脱的神情。 “何参谋，这是战前罗森交给我的，让我在他死之后交给你。” 王斗从地上爬起来，沉默的递过来一本薄薄的册子，上书《疯子物语》。 讲的是一个懦弱的书生在心爱的姑娘被鬼子糟蹋后发疯了，成了一个力大无比的疯子，投身八路军奋勇杀敌的故事。 “所以说，写什么小说，写小说是死路一条。” 何雨柱叹息一声，又拿起刀继续向鬼子冲去。 经过三条鬼子生命的洗礼，何雨柱一扫二十一世纪的懦弱，已经不把人命当回事，刀法大成的他已经难逢敌手，任何一个鬼子都难以在他手上走过三招。 “死吧！” 何雨柱大喝一声，刀尖送入一个鬼子的胸膛，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小鬼子胸腔里鲜血爆射，双手抱住大刀，双脚悬空无助的踢蹬，最终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闭上了眼睛。 “嘭！” 就在这时，一声炮响，远处坂田联队上方竖起了的两杆信号杆被炸碎了，随之响起的还有李云龙的怒骂， “柱子，你他娘的打歪了，指挥部在下边。” 嘭！ 又是一声炮响，这次正中坂田指挥部，李云龙高兴的拍大腿大叫， “狗日的坂田，打中了。” 就见一梭子子弹打过来，恰好有一枚子弹从李云龙腹部穿过，李云龙闷哼一声，软软的倒在地上。 “团长！” 何雨柱吓了一跳，李云龙可不能死，这个时候他要是死了，新一团也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突围就没希望了。 0092、何雨柱任代理团长（求订阅） “只是腹部钻了个口子，没有生命危险。” 张大彪松了一口气， “快，快点给团长止血上绷带。” 幸亏新一团是个主力团，各方面的建制都还算齐全， 有几个学过紧急护理，懂一些皮毛的医护兵，拿着绷带给李云龙包裹伤口。 忙活了一阵，总算是止住了伤口流血，只是要想他再指挥作战就不可能了。 李云龙也知道这个情况，强打精神睁开眼睛，在张大彪、孙得胜和虎子王承柱等人的身体上扫过，微微有些失望。 正面冲锋坂田联队，这些人都不足以担当大任。 孙得胜不用说，临时提拔起来的营长，之前只是一个区区连长， 不论是战术素养还是单兵作战能力都不算团里最顶尖，根本没有指挥新一团剩余的五百多人的能力。 王承柱和虎子更不用说，一个是技术军官，一个是警卫员，都当不得指战员。 最合适的是张大彪，敢打敢冲，是一个骁将。 一般的小冲锋李云龙还真放心，不过对面的是鬼子的精锐部队坂田联队啊，张大彪打仗过于勇猛容易热血上头的缺点就足以断送整个新一团。 即便是能冲出去，也剩不下几个人。 对了，还有何参谋， 何雨柱！ 李云龙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个有勇有谋，战术极为出色的年轻人，指挥第三条防线击退鬼子数次冲锋，缴获物资无数，更是让李云龙对他的战术指挥能力极为放心。 更何况他是井冈山上下来的红小鬼，走过长征的，资历上也镇得住其他人。 李云龙心中的希望燃烧起来， “虎子，去，把何参谋请过来。” “什么，叫我代理团长，指挥新一团冲出鬼子的包围圈！” 何雨柱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太难了，臣妾做不到啊。 “何参谋，你的战术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再说咱们现在被鬼子包围了，也没得选择。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新一团代理团长何雨柱，新一团所有人都得听你的。” “可是？” “可是个屁！ 现在新一团还是老子说了算，何雨柱，老实告诉你，这个新一团代理团长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李云龙发了彪，连连咳嗽，伤口又要溢出血水来。 “是，何雨柱接受命令！” 何雨柱不再争了，他也知道形势严峻，争执不得。 “那老子就放心了，给我一颗手榴弹，老子就在这里等着小鬼子上来，咱跟他一起上西天，没准还能拐个日本娘们呢。” 李云龙放下心事，晕眩越来越严重。 “不行！ 团长，我们绝对不能抛下你，要走一起走。”何雨柱急了，他就没有抛弃伙伴的习惯。 “战况太激烈了，你们带着我自己也走不了……” “虎子，挑五个战士做一副担架来，一定要保护好团长，安全的突围，出了事，老子枪毙了你。” 何雨柱指挥着虎子带人做担架。 “何雨柱，你疯了你，咱们还在鬼子的包围圈里，你敢抬担架？ 老子命令你……” “对不起李云龙伤员，现在新一团团长是何雨柱，新一团团我说了算！” 何雨柱怒瞪了他一眼， “张大彪！” “有！” 张大彪高声大喊。 他现在已经服气了， 这个新任团长虽说是个娃娃兵，年纪不大，胆子不小，李团长刚给他代理团长，他就敢给李团长下命令，硬是要得。 话说，他能下个命令让自己揍团长一顿么，想好久了都。 “你带领突击队开路，不要管其他地方，我就一个要求，正面突围要快， 不要顾及伤亡和子弹消耗，一定要在鬼子的包围圈里撕开一个口子，给全团找出一条生路来。” “是！” “不怕死的跟我来！” 张大彪挥挥手，带着六十多个突击队员沿着峡谷往前冲。 峡谷最往外的口子就有一个小队的鬼子驻守，只要快速端了他们，在其他的小鬼子合拢过来之前冲出去，这条命就算捡回来了。 关键一个字，快！ 这也亏得端掉了坂田的指挥部，导致他们指挥混乱，给了新一团更充足的时间，要不然突围的希望更渺茫。 张大彪走后，何雨柱指挥着剩下的四百来个战士跟进。 和李云龙相比，何雨柱就显得没经验多了。 不过，他唯一的好处是学历高，见识上比李云龙广，深刻的知道有组织的重要性。 趁着鬼子还没合拢，又重新整编了队伍。 重新拼凑出一个营，集中了全团最精华的火力，剩下的战士则是手持大刀、刺刀，准备白刃战。 果然，火力集中的好处很明显。 一个营集火，没哪个鬼子小队受得了，撕破鬼子封锁的速度极快， 没多久，何雨柱的大队先锋就追上了张大彪的突击队。 “团长，他们的火力太猛了，咱们冲不过去。 我组织了五次冲锋，结果身边就只剩下这些战士了。” 张大彪惭愧的低下头，六十多人的突击队，现在只剩十六七人，这仗打的狗窝囊的。 何雨柱观察敌人的排兵布阵。 张大彪的突击队也不是没用，起码将鬼子的封锁撕开了一半，只剩下最难啃的关口。 那里有两个班的鬼子，凹口朝向新一团，呈U字型分布。 U字的两端各有一挺重机枪封锁峡谷，然后是十六个步兵，最后到了底部，又是一挺重机枪。 三条重机枪编成了一条绞杀网，没有任何漏洞，谁冲谁死，难怪张大彪冲不过去。 而新一团现存的人躲在峡谷中间一处凸出来的山壁后面， 虽然也有机关枪和迫击炮，却因为角度的原因施展不了，只能被动挨打。 众人绞尽脑汁，愁眉不展， 何雨柱目测了一下U字形两端的两挺重机枪的距离，却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有办法了。 “我先干掉左边那个重机枪手，张大彪你率突击队迅速集火右边的重机枪， 其他人往前冲，距离最后一挺重机枪40米左右的时候，全部都给我把手里的手榴弹扔出去。” “听到了没有？” 何雨柱命令落下，张大彪等人就急了， “团长，你这样太冒险了，让我来。” “你们谁有一千米之内点谁谁死的枪法？” 何雨柱玩味的看着他们，要不是自己将步枪技能点到了圆满级别，这种事想都不敢想，更何况他们。 张大彪等人惭愧的低下头，何雨柱的枪法他们见识过，是真的牛逼，大家自认不如。 何雨柱掏出镜子，故技重施， 再次往上一抛，就看准了鬼子机枪手的位置，猛地滚出去一枪将左边的机枪手爆头。 这个时候， 因为右边的机枪手瞄准方向习惯性的对准了左边，何雨柱不在他的扫射范围，这就给了张大彪发挥的余地。 他正要调整枪口，就看到张大彪带着新一团战士悍不畏死的朝他喷枪。 他虽然打死了几个战士，自己也被打成了筛子。 咻！ 一个子弹从耳边穿过，灼热的气流都刮伤了他脸上的皮肤，带出一道血痕。 何雨柱理都没理，蛇形奔跑，又是一枪射出。 嘭！ 谷底最后的一挺重机枪哑火了。 “同志们冲啊！” 何雨柱大手一挥，五百多个战士潮水一般向鬼子涌去。 鬼子为了合围八路军，将包围圈扩散到整个苍云岭，只是封锁了所有的交通要道。 使得他们的兵力无形间也被摊薄了，给予厚望的重机枪也哑火了，瞬间就被战士们淹没。 “快，快，二营三营的战士快点将伤员往前面那座密林深山转移， 一营的战士接手鬼子防线，咱们得给鬼子来个狠的。” 突围绝对不是没脑子的一群人全部一起跑，而是要有前后顺序， 让伤员先走，也要有人阻敌，否则就会将突围战演变成溃逃。 果然， 在何雨柱的预料之中，跟新一团纠缠最深的佐藤大队中的两个中队最先反应过来， 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峡谷，然后就遭到何雨柱的弹药洗礼。 这次第，就轮到小鬼子们享受三挺重机枪的火力了。 0093、成功突围 “张大彪，你带一营一二连的人先撤。” 看到佐藤大队的鬼子也像刚才自己等人一样被压在峡谷拐角的地方出不来， 何雨柱算了算时间，已经有二十来分钟了，伤员应该已经转移完毕，是时候撤了。 再不撤，等所有的鬼子集合， 或者等鬼子炮兵调试完毕，那就再也走不了了。 但是，还是那句话，在有敌人追击的情况下，没有人殿后的撤退简直就是屠杀。 何雨柱选择了自己留守，让张大彪带领一营一连二连的人先走。 “我不走，要走团长你走，我来断后。” 张大彪梗了梗脖子，咱老子从29军开始，就没丢下过长官先撤的。 尤其是何雨柱这么年轻，还是红小鬼出身，父母都牺牲在战场上，只剩下他一根独苗苗。 他张大彪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自己先撤的事情来的。 “哟呵，欺负老子年轻，刚当上团长是吧。”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将步枪放一边，拔出李云龙昏迷前交给他的王八盒子，枪口晃了晃， “张大彪，立正！” “有！” “问你个问题，现在谁是新一团代理团长，新一团谁说了算？” “何雨柱。” “大声点，我听不见！” “报告团长，八路军129师386旅新一团代理团长是何雨柱，八路军129师386旅新一团一营长张大彪回答完毕。” “算你小子识相，执行命令去吧。” “是！” 张大彪强忍住内心的感动，不让泪水低落下来，低吼道： “一营一连二连的都有，向团长敬礼！” “啪！” 一百来号人无声的举起右手，朝何雨柱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鼻子都有些酸，都知道代理团长这是把生存的希望留给了他们。 现在鬼子反应过来了，殿后是最危险的，很容易就被鬼子吃掉。 “滚蛋，别在这搞煽情，告诉你们，老子死不了，小鬼子想要老子的命没那么简单， 去吧。” 何雨柱在张大彪屁股上踢了一脚，有些恼火，这家伙五大三粗的，居然懂得来这一套，搞得自己差点没忍住落泪。 “团长保重！” 张大彪抓起长枪就往后退去，他要追上先头部队安顿好，不能辜负了代理团长的一片心意。 “藏进猫耳洞去，鬼子进攻的招数无非就是那么几种，等下肯定又是炮弹洗地， 咱们先休息一会儿，等下再给小鬼子来个狠的。” 何雨柱招呼了一声，带着剩下的三十多个一营三连的战士藏进了猫耳洞。 所谓的猫耳洞，就是在战壕里面的墙壁上，再挖出一个藏身的小洞，专门用来防炸弹的。 这一招现在的八路军战士还没几个团队会用，要大放异彩还是要到鬼子反扫荡甚至是抗美援朝之战。 说句实诚话，现在的八路军在鬼子眼中只是山匪土寇之流，根本就没有重视， 也不会将宝贵的弹药大量浪费在八路军身上，这也导致了八路军对日军的战斗不是很熟悉。 果然，正如他所料，张大彪走后才不到五分钟，远处就响起了由远及近的炮弹呼啸声。 轰！ 轰！ 一颗颗炮弹倾泻在战壕周边，冲击波和高温呈圆形辐射开来，摧毁沿途所遇到的一片。 更有碎裂的弹片到处乱飞，要是碰着了血肉之躯，准保是一灭一个准。 三分钟过后。 “在皇军如此强劲之炮火下，我看那伙八路定然灰飞烟灭，不能阻拦咱们半步。 大队长阁下可以向旅团长发报：已成功消灭苍云岭阻击我军之八路，并且为坂田联队长报仇。 相信筱冢司令官阁下一定会欣赏您的武勇，将您提升为新的联队长。” 峡谷后面，佐藤大队指挥部。 佐藤中佐的旁边，一个参谋在狂拍马屁，专捡好听的说，听的佐藤老鬼子一张老脸笑的越来越像朵菊花。 “哟西，山田君的过誉了。” 佐藤老鬼子得意的摸了摸胡须，正要谦虚两句， 就听到峡谷开口处八路军战士冒了出来，迅速的开火，将自己派去冲锋的小队全都赶了回来。 “八嘎！ 山田君，电讯毛利桑，请求战术指导，务必将峡谷处的八路拿下。” 佐藤气的脸都青了。 不光是自己吹过的牛皮戳破了被打脸，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同属坂田联队下面的另外两个步兵大队也快赶到了。 要是他们赶到，即便是拿下了峡谷口的八路，恐怕自己也分不到多少功劳，联队长位置也就遥遥无期。 这让他如何不怒，更让他对这伙八路的指战员恨的牙痒痒。 …… “团长，鬼子想不到咱们一点损伤都没有，被咱们突然冒出来打蒙了。” 看着小鬼子被自己第五次赶了回去，战士们发出整齐的嘘声。 特意被何雨柱留下了下来充当副手的孙得胜兴奋的大叫，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在看神仙一样。 想他孙得胜，参军十多年，一直都是东躲西藏的，啥时候打过这样的神仙仗啊，尽占便宜了。 私下里有一句诛心的话他没说， 他觉得，单论战术指挥能力，李云龙团长可能都比不过这个新上任的娃娃团长。 “占了便宜就好，亏本的买卖咱不干。” 何雨柱看了看剩下的战士们，人数只剩下三十多个了， 但个个士气高涨，不由的有些骄傲，这些都是他带出来的兵啊。 能在这么残酷的战争下存活下来，可以说个个都是精锐，每一个都是当班长当排长的好苗子。 可以说，只要自己将他们成功带回去，就能迅速拉扯出一个营来，还能继续跟小鬼子干。 “叫战士们将重机枪都给带上，咱们该撤了。” 何雨柱说完，就给自己灌了一口地瓜烧，真香啊。 反正李云龙受伤了不能喝酒，这瓶地瓜烧活该我何雨柱享用了，他美滋滋的想着。 “撤？ 团长，咱们不能撤啊，凭咱们的火力，再守个半个小时没问题。” 孙得胜有些不解，正在兴头上呢，撤退干嘛。 “你小子脖子上顶着的那颗到底是不是脑袋，怕不是夜壶？ 用你的膝盖想一想也知道，咱们再守下去，两边的鬼子就该包抄过来了，到时就是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 “记住老子的话，占够了便宜就走，别特么跟小鬼子硬碰硬， 没事多放几个冷枪，每天死几个，小鬼子迟早有一天会滚出我们中国，用不着现在跟他们死磕。” “走吧！” 看到一连长孙得胜已经带人将三挺机关枪架起来抬走，何雨柱挥挥手，悄无声息的走了。 原地，只剩下几十个稻草人带着八路军的帽子趴在那儿。 五六分钟后，鬼子终于重整部队发起了进攻，可是等小鬼子战战兢兢的摸到峡谷，等了半天也没发现八路军的枪声。 派人一看，全都是稻草人，气的佐藤鼻子都歪了。 呛啷！ 佐藤拔出指挥刀一刀砍在旁边的树干上想发泄一番被耍的郁闷，哪成想竟然卡住了拔不出来。 “八嘎！” 佐藤眼珠子都绿了，太丢人了，几百号人看着呐。。 0094、惊动彭老总 “团座，好消息。” 358团团部，参谋长方立功拿着一份电报匆匆赶了进来。 “据查，苍云岭阻击日军的是八路军129师386旅新一团，他们的团长是李云龙。” “李云龙？” 楚云飞沉吟一阵，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叹息一声， “可惜了，楚某本想着结识一番的。 能凭借八路军一个团的兵力，和简陋的火器，就能阻击日军一个联队，此人的战术指挥能力不逊色于我啊。” “立功兄，等日军走后，派人去给八路收尸，咱们不能参战，总该做些什么，让心里好受些。” “好的团座，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李云龙并没有死，他突围了！” 方立功用惊叹的语气道： “而且，他们还是击溃了坂田联队，正面突围的。” “正面突围，怎么可能！” 楚云飞惊呼出声，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别说是八路，就是他楚云飞的358团，自认为也没有一成希望能正面击溃坂田联队呀。 “是的，根据前沿观察哨看到的情报，八路军正面突围，还出来了五六百人。” “厉害，着实厉害，单凭这一份战绩，李云龙，我楚云飞不及你也。” “李云龙此人，有名将之姿！” 楚云飞感叹，心中有一股澎湃的热血，想要去会一会这个素未谋面的邻居。 他还不知道，正面突围是李云龙和何雨柱的主意， 而突围开始李云龙就重伤昏迷了，率领新一团战士突围的指挥官其实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战士。 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惊讶的下巴都掉下去吧。 …… 太原， 日本第一军指挥部。 砰！ 一个茶杯摔碎在地板上，砸出的碎片七零八落，茶水凌乱，十分难看。 但是司令官办公室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去收拾，全都垂眉耷耳的屏气凝神，不敢弄出一丝声响，生怕被筱冢义男注意到，怒火发泄到自己头上来。 “诸君，坂田君玉碎了，就在苍云岭阵地上。” 良久，筱冢义男声音低沉的开口了。 压抑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下，立刻有人冲过去收拾碎片。 筱冢义男没看他们，对情报官道：“我需要那支军队番号，以及他的支那人指挥官身份。” 情报官擦了擦额头冷汗，大声道： “据潜伏在支那的情报人员发来的消息，苍云岭阻击我军之八路系129师386旅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李云龙？” 筱冢义男皱了皱眉头，没有一点儿印象。 再问，也没有照片，就将情报官敲打了一番，将坂田联队的失利电报给了华北派遣军司令部。 他的忧心忡忡，坂田信哲此人，有名将之姿，是日军中后起之秀，绝不是一般的联队长可比。 现在他在自己手下阵亡，华北派遣军内部怕是对自己有些失望吧。 “希望山本君的特种部队，能够给我带来一些惊喜吧。” 筱冢义男长叹一声，山本的特种作战说的天花乱坠，他在信与不信之间，只是日军自占领太原之后，战事不力，他需要一股新的力量去尝试。 起码，搞出点新动静来，也能够对华北日军司令部有所交代。 …… 八路军总部 彭总匆匆从外面走进了作战室，解下枪套砸在桌子上，重重的响声吓了众人一跳。 “又是这个李云龙，战场抗命，不服从指挥，这次我非得要好好整整他不可。” 说着说着，气的把帽子都摘了。 参谋长从地图上抬起头来，“首长啊，这事咱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是，李云龙是战场抗命不假，可是新一团击溃了坂田联队，击毙了坂田联队长，从正面突出重围，毕竟还是有功的嘛。” “有功又怎么样？ 他李云龙立的功还少嘛？ 你到政治部查查他的材料，他立功的资料和犯错的资料几乎一样多。” 彭总也恼火啊，这李云龙是块好钢，能用在刀刃上，就是特么的太能惹事了。 你永远都想不到，他下一刻能整出啥事儿来。 决心下定，彭总站定， “我承认，李云龙是个带兵的好手，但是，这战场抗命的毛病不能惯啊，哎你说，让他到总部喂几天马怎样？” 参谋长心中暗笑，别看彭总气的很，其实心里对李云龙宝贝着呢，他发怒，是保护他。 要不然战场抗命，不论是放到晋绥军还是日军，枪毙了都不为过，不会只是到总部喂几天马这么简单。 也好，正可以趁此机会，将何雨柱的事情也办了。 参谋长犹豫道： “首长啊，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就是其实战场抗命还有另一个人的份。 何雨柱，你记得不？跟您从井冈山上一起下来的小鬼，被咱们放到了129师师部锻炼。” 他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子居然跑到了李云龙的部队，不仅赞成李云龙正面突围， 更是在突围开始李云龙昏迷后，接过了指挥权，成功的将部队带出了生天。” “什么，你是说正面击溃坂田联队还有何雨柱的一份功劳！”彭总惊得跳了起来。 这小子他有印象啊，平时挺文静的啊，到战场就这么野？ “我看没那么简单，起码对半分吧。 这场战斗，说实在的，李云龙就出了个主意，主要的还是何雨柱这臭小子。” 参谋长弹了弹铅笔，笑道： “所以首长啊，要想治李云龙，得先把何雨柱这小子治了，要不然人心不服啊，李云龙这小子又该嚷嚷自己背黑锅了。” “这小子的指挥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我研究过他们的突围情况，怕是咱们八路军的主力团长，有一个算一个，怕是没人敢拍胸脯保证能比他做的更好。” “料敌于先，进退有据，杀伐果断，何雨柱此子，有名将之姿啊。” 彭总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清秀的身影来，内心里很是高兴，咱八路军又出了一个优秀的战将，人手紧缺的局面可以有一丝缓解了。 他更是心下为牺牲的老部下高兴，有子如此，也该少一些遗憾了。 他又醒悟过来，参谋长这个时候抛出何雨柱，怕是就存了放李云龙一马的心思。 “你呀，慈不掌兵，太过骄纵，可别害了他们。” “我呀，是有些喜欢上他们了。 李云龙也好，现在冒出来的何雨柱也罢，战场抗命是做了，但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还给咱们发了电报，讲明了缘由。” 参谋长放下铅笔，劝解道： “我事后琢磨，咱们让新一团从俞家岭突围，是最安全的打法，却也是最平庸的战术，很容易就被小鬼子咬住摆脱不了。 李云龙和何雨柱选的正面突围，相比起来险是险了点，成功的效果比后撤好。” “万一要是失败了呢？”彭总气道。 “没有万一，事实是他们成功了。” 参谋长继续道： “主席有一句话说得好啊，那就是胜利者不受谴责。 古话也讲事实胜于雄辩，他们冒险成功了，咱们就不能罚得太重，要不然以后的指战员一个个都不敢冒险，畏畏缩缩，岂不是贻误战机？” 彭总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道： “令，剥去李云龙新一团团长身份，让他去边区被服厂当厂长，顺便养伤； 何雨柱不是跟他臭气相投嘛，好啊，独立团旁边不是有一处隐蔽的山洞嘛，就让他在那里禁闭一个月，顺便也为总部守卫。 老子就要治治他们的骄气。” “首长英明，铁腕手段咱八路军有谁不服。” 参谋长压抑住不住笑容，彭总看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吧好吧，我承认将何雨柱跟李云龙放到一起，是有让他跟李云龙学习的心思。” “这小子才十八岁，战术指挥能力就可圈可点，用好了，又是一个主力团团长。” “恐怕不止，这小子的文化知识比李云龙高几层楼，又有李云龙的狡猾，培养好了，可以当旅长用的。” 参谋长心中沉思，却没有说出来。 他也希望红军中能多出几个将才，这样调配起人手来，就不会捉襟见肘了。 八路军内部，文化层度高的指战员确实是稀缺了点，希望何雨柱会是填补这个空白的将才。 0095、人命大于天 新一团团部， 李云龙养伤的地方。 “团长，该吃药了。” 何雨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来到李云龙炕前，汤药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恶臭难闻的味道。 很明显，这是一碗看着苦，闻着苦，喝起来更苦的药汤。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云龙看到这碗药居然怕了，躺在炕上的身体明显的往里一缩。 “不喝不喝，打死我都不喝，这么臭的药能治伤口，说出来谁信啊！ 何雨柱，你个狗日的肯定不安好心，想要药死我自己当团长。” 李云龙实在是怕了。 昨日新一团正面突围成功就及时回了驻地，休养几个小时后李云龙也醒了过来。 只是精神很差，医护兵都说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当然，有补元气的药材喂着更好。 可惜八路军连每日三餐都不能平稳保证，经常断粮，更别说珍贵的药材了。 还是何雨柱安排好各营归建，听说这事之后毛遂自荐的带着战士们去野外忙活了半天，然后就整出了这一碗反人类的药汤。 李云龙猝不及防喝了一碗，精神状态是好了不少，却是一晚上都觉得喉咙痒痒的， 那种想咳咳不出，痛又不是痛的感觉，让他这个铁打的汉子都怕了。 今儿一看到何雨柱端药汤出来，硬是不肯吃。 看着李云龙害怕的申请，何雨柱心中那个爽啊，别提了。 瞧见没有，咱老何就是牛逼，李云龙怎么样，主角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喝老子的洗脚水…… 额，不对，是药水。 “团长，老话讲的好啊，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咱这药是苦了点，但是他效用好啊。” “只要你坚持喝够一百八十天，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汉子。” 何雨柱循循善诱，吓的李云龙脸色都变了。 好家伙， 竟然是一百八十天，老子连一天都受不了，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李云龙伤员，我以新一团代理团长的身份命令你，服从命令，将药汤喝掉。” 哄了半天，李云龙还是软硬不吃，何雨柱不耐烦了，瞪眼睛。 “虎子、张大彪，立正！” “有！” “按住团长，喂他喝药。” 虎子和张大彪闻言神色一动，虎视眈眈的看着李云龙，搞的李云龙心里发毛， 大吼道： “张大彪，李虎，你们敢！ 别忘了新一团谁是团长，谁说了算！” 张大彪和李虎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的道： “李云龙伤员，新一团代理团长是何雨柱参谋，现在新一团他说了算！” “上！” 一挥手，虎子就扑过去按住李云龙，然后张大彪就乐滋滋的捧着药汤灌了进去。 叫啊团长，你叫的越大我就越兴奋。 李云龙的伤口一稳定下来，何雨柱就将他送到了后方的医院， 他只有十年的中医临床经验，调养元气能出一两副药，其它的就抓瞎了。 回到团部，清点损伤，盘点收获。 第一条就让他心情抑郁，新一团战斗减员一半以上。 原先新一团有不足1000人，可是顺利回到团部的，只有466人，二分之一左右，还个个带伤。 更让何雨柱心痛的是，牺牲的战士中，有一些是从长征中走出来的百战老兵，未来的军官种子啊。 这些人要是活到建国后，起码也是能当个营团级干部的。 便是活到解放战争期间，也能迅速的胜任底层军官，保证队伍扩张后的战斗力。 也是他们身先士卒，战斗的时候都是喊一句同志们跟我上，就当先冲了出去，死亡率自然高，反倒是一些新兵蛋子活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好事了。 团里还剩下700多条枪，除了战士们自己的，还有一些实在穷怕了，便是突围也多带了一把回来。 新一团第一次出现枪比人多的现象。 当然，最大的欢喜是新一团多了三门九二式重机枪和一门迫击炮。 “团长，俺还带了两门炮弹出来，现在咱们团有两门迫击炮两颗炮弹了。” 王承柱喜滋滋的喊道，想着何雨柱的夸奖，心想这下团长应该奖励我一瓶地瓜烧了吧。 “什么，还有两颗炮弹？” “没错团长！” 王承柱得意的昂起下巴，咱可是新一团有功之臣啊。 哪成想，被何雨柱一脚踹来。 “狗日的王承柱，你小子是不是傻，突围那么紧张的情况下你还给我留一手，找抽了你不是！” “传令，卸去王承柱炮兵连长身份，去团部后勤处报到。 你小子不是抠嘛，老子给你选个合适的地方。” 何雨柱那个气啊，在他心中，战士们的性命可比炮弹珍贵多了。 王承柱的两发炮弹要是在战场上用了，怎么说也能多保存几个战士， 他那么做，不仅无功，而且有过！ “团长，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张大彪等人愣住了，看着何雨柱发呆。 在他们心中，王承柱能在这么凶险的情况下待会两枚珍贵的迫击炮炮弹，绝对是难能可贵了。 何雨柱不但不奖励他，反而把他的连长撤了，实在是说不过去。 何雨柱也愣了，他没想到这个问题有什么争的。 只是抬眼望去，发现王承柱一副我委屈我伤心的样子，其他人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就明白了， 自己的思维又超前了。 八路军现在不能产炮弹，就是一些微弱的子弹复产能力，那也是看人工一颗一颗复填火药。 可想而知，这两枚炮弹在战士们心中的份量。 多半是在王承柱心中，哪怕是牺牲他自己的性命，不到危急关头，他也是绝对会先保全炮弹的。 弹药，比人的性命贵重！ 想明白这些，何雨柱差点流下泪来。 多好的战士啊， 有了无数个这样的战士，小日本有什么理由不失败呢。 只是，何雨柱坚持还是认为自己是对的。 人命大于天。 “命令不变，王承柱你还是得给我去后勤处报到，锻炼三天。 我希望你们都给我记住，别的团咱不管，反正在咱们新一团，人命大于一切，战士们最宝贵。 在我何雨柱心中，正面击溃坂田不算什么；轰杀了坂田老鬼子也不算什么； 把你们带出生天，让最多的人活下来，才是我何雨柱最高兴，最荣耀的事情。” 何雨柱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都记住了？” “都记住了，人命大于一切，战士们最宝贵，以后遇到鬼子，咱们就不用吝啬弹药，突突了他们。” 张大彪等人心中感动，鼻子微酸。有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团长，就算是死在战场上也值了。 他们下定决心，该省的弹药还是要省的，只是以后不能让团长知道。 “好，这才是我何雨柱的兵。” 何雨柱点点头，看向王承柱， “罚也罚过了，接下来我得奖你。” “咱们新一团穷啊，刚才我看过了，仓库里除了几天的口粮，就剩下一瓶地瓜烧。 你小子一炮干掉了坂田的指挥部，是有大功的，这瓶酒赏你了，你不会记恨咱老子吧。” “团长，瞧您说的，哪能呢。” 王承柱乐滋滋的扑过去接下地瓜烧，就发现一屋子的指战员都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瓶，咕噜咕噜的咽口水。 就连团长何雨柱都这样。 顿时，就不好意思独自喝了。 “团长，要不……” “好小子，还记得老子，算你有心。” 何雨柱也馋啊，想他一大帅逼，重生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还得想法子把全团的人带出去，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早特么就想喝一点舒缓舒缓神经了。 一把夺过酒瓶子，就递给了孙得胜。 孙得胜大喜，喝了一口递给旁边的王斗，然后依次传递，到了张大彪手中。 张大彪早就眼馋了，接过来那是咕噜咕噜的喝，跟喝白开水一般。 吓的何雨柱一跳，连忙抢过来，不满的道： “你小子咋那么不知好歹呢，一瓶都快给你一人喝光了。” 张大彪得了便宜还卖乖，挠挠头一脸憨笑， “这不是团长你叫我喝的嘛，我这人实诚。” “那你也太实诚了吧，听不出哪是客气话啊。 咱老子还没尝呢。” 何雨柱一脚把张大彪踢开，自己咕噜咕噜喝完了，这才记起，这瓶酒好像是王承柱的啊。 王承柱眼巴巴的， “团长……” 握着一个空酒瓶欲哭无泪。话说打团长犯纪律么。 0097、追击山本特工队 “手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何雨柱看着碗里的两个高粱米做的窝窝头，还有几粒醋泡过的黑豆，实在是食不下咽。 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他想吃红烧肉了，越肥的越好； 就是垃圾食品也好啊，薯片、肥宅快乐水给我来一打。 他哀叹着，也没有不满，他知道自己吃的是差了些，但却能吃饱，这比此时的多数人都强，起码他们都是经常吃了这顿没下顿的。 所以他还是有些内疚的用军功兑换了一份红烧肉和五两白米饭，呼啦啦的吃起来。 也亏得这是一个山洞，除了洞外负责给总部警戒，顺便看守自己的一个班的警卫战士，就没有其他人了。这也容得他肆无忌惮的吃红烧肉，不怕被别人看见。 然后，他又喝了一瓶哇哈哈哈，不是王力宏代言的。 “今天是第20天，还有十天才能出去，可惜军功快用完了，难道接下来的日子我得天天吃糠咽菜？” 何雨柱被吓到了，关禁闭不可怕，可怕的是关禁闭还吃不好，还得写学习心得。 这酷刑，简直比送一个女人进来还可怕。 “不行，要想办法杀几个鬼子赚点外快。” 何雨柱心中盘算着，这里是距离大夏湾总部几里路之外的哨卡，靠近独立团的驻地杨村。 最近独立团唯一会发生的事情就是山本一木的偷袭。 可惜，何雨柱又不能直接告诉老总会有人偷袭。 没有亲眼见到山本特工队的战力，老总他们也不会相信会有这么一只战斗力强悍的近百人小队存在，绝不对不会相信仅凭不到百人，山本就差点端了独立团的团部，打出了两百比零的战绩。 “记忆中山本是趁夜从村里围墙的狗洞摸进的杨村，可惜我现在出不去，要不然在狗洞里埋几个地雷，保管直接废了山本。” 何雨柱拍着大腿，有些遗憾。 还是地位不高啊，要是自己现在是团长旅长，都不用跟人解释，直接在杨村设个圈套，就能让山本有来无回。 看着战士将碗碟收走，何雨柱拿出细布擦拭自己宝贵的中正式步枪。中正式性能比不上鬼子的三八大盖，但是何雨柱喜欢它射程远，可以当一部分的狙击枪用，能够充分的发挥何雨柱的圆满级枪法。 然后他又拿出一串风铃，悬挂在前面的山壁上。 有了这串风铃在，只要杨村村口发生交火，风铃就能发出铃声，将自己惊醒。 警卫班的战士看了就笑， “首长，你这串风铃真漂亮，跟画本里出来的一样。” 何雨柱懒洋洋的道：“那当然，这串风铃可是千年一出的工艺品大师余肥先生的作品，是无价之宝，一般人都没资格买。” “而且他还不只是用来玩，还能预警，万一有鬼子偷袭，它就会提醒我。” “哟，这风铃还有这功能呢，可真是宝贝。” 班长强忍住笑，收了碗碟去到洞外面。 “你就笑吧，到时候老子就叫你知道啥叫风铃天下，傲世九重天。” 何雨柱被笑的不舒服了，哼哼着。 自打他二十天前关禁闭开始，这串风铃他就悬挂在这里，就是等山本一木的偷袭。没想到二十天时间了，屁事没有，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山本会不会来了，这么说只是死撑而已。 躺在杂草铺的床上入眠，何雨柱迷迷糊糊间就听到风铃的响声，然后出洞一看，就发现一里远的杨村村口，有隐隐约约的枪声传来。 “首长，真被你说中了，真有鬼子偷袭！” 守卫班长震惊的看着杨村村口，倒吸一口凉气， “鬼子的火力好猛，独立团的一个守卫班竟然被他们一照面击溃，他们配的是什么武器？” “应该是最新式的美式冲锋枪，火力迅猛又轻巧，适合单兵携带快速移动的武器。” 何雨柱眯起眼睛看着，山本到底还是来了。 这次，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可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地离开了。 “杨班长，你带领战士们隐蔽起来，鬼子要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往咱们这边闯，你们就放冷枪迟滞他们的速度。不要跟他们硬拼，我去他们后面放几个冷枪。” 何雨柱说完，拿了几颗手雷，抄起自己的步枪几个跳跃，就消失在黑夜里。 …… 山本一木带着主力潜伏在杨村村口，等待前锋的消息，没多久就听到枪声，一张麻子脸就立刻阴沉下来。 “山本君，我们的前锋被八路军发现了，估计两分钟能解决战斗。”一个特种战士跑到山本耳边轻声道。 “八嘎！” 见事实和自己猜测的一模一样，山本愤怒的低吼一声，他知道这次的突袭计划失败了。 山本心比天高，自认为自己的特工队在东亚绝无仅有，只看得上八路军总部和中证的官邸这种战略级目标，其他的战术目标都不屑一顾。 现在既然惊动了八路军，偷袭大夏湾八路军总部的计划自然取消，绝不纠缠。 “传令，后路改前路，撤！” 山本挥手发出命令，后面的小鬼子立刻伏低身子，悄无声息的从原路返回。 看着还在闹哄哄的独立团团部，山本一木轻蔑的一笑，突袭失败，不是自己消灭不了这货八路，而是他们不值得自己动手而已。 在中国这片富饶的大地上，自己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一个人或者小股部队根本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到，除非大军将自己的特工队包围，否则自己谁都不怕。 就在山本沉思间，就发现道路变的狭窄起来，前方两片山岭将一条路锁住，变成了一个关卡，只有两人并行的宽度。 此时已经有五六个个人困在关卡前，排队等前面的人通过。 山本突然笑了起来，笑的鬼子军官莫名其妙，询问道， “山本君，为何发笑？” 山本一木得意的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不屑地道： “我笑晋绥军无人，八路军少智，如此天险之地竟然拱手让我们通过，而不设置一个班防守。若我是他们，设一个班在这里，可挡千军万马。” “是啊……山本君小心！” 鬼子军官正要拍马屁，忽然间看到了远处地上升腾起一股浓烟，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鬼子军官根本来不及思索，就猛地将山本一木扑倒在地。 轰！ 轰！ 地雷炸开，粉尘飞扬，伴随而来的是五六个鬼子的惨叫声。 远处八百米远的一处山丘后面，何雨柱遗憾的叹息一声，还是时间太仓促了，没有拿到足够的手雷，要不然这一次，起码能留下一半的鬼子。 这可是鬼子费尽心思打造的山本特工队啊，才七八十个，死一个都会让小鬼子跳脚，要是死上三四十个，怕是筱冢义男都要吐血。 他拿起枪，对准一个人影扣动扳机。 砰！ 火舌冒出，人影应声倒下，何雨柱看都没看战果，拿着枪立刻转移。 他现在是1vs80，可不敢呆在一个地方不动，要不然容易被鬼子包围。 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跟着送小鬼子一程，把所有子弹都打光再说。 他数了数子弹，还有36颗，足够将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乐文 0098、请何雨柱出山 八路军独立团团部所在。 一群鬼子幽灵一般出现在巡逻的八路军独立团的战士面前，八路军战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询问，就见鬼子枪口冒出了火舌。 这群鬼子训练有素，装备极为先进，都是美式冲锋枪，头戴亚光钢盔，只是一个照面，巡逻班的战士就被他们消灭干净。 幸亏政委李文英及时带人赶到，以牺牲自己的代价成功击退了鬼子，但是独立团也因此损伤惨重，士气低落，没有了一战之力。 气的彭总当场叫出了‘不是独立团，是发面团’的气话。 团长孔捷更是因此被撸掉了团长的位置，等和新团长交接后，叫他去总部喂马，总算是提高了总部战马的待遇。 “不行，独立团不能就这么废掉，得搞起来。” 怒气平息下去后，彭总又道。 此时，总部机关和129师师部合在一起，刘帅闻言放下笔沉吟道： “欲治兵者必先选将，老总，你觉得谁合适？” “李云龙现在在哪儿？” 彭总第一个就想到了李云龙。 新一团之前也是兵力不足，枪弹奇缺，李云龙去了一年不到，硬是将它弄的人强马壮，都能正面击溃鬼子精锐部队坂田联队。 对于李云龙带兵的能力，彭总心中是有数的。 旁边一作战参谋道： “李云龙的伤还没好，他还在后方被服厂养伤呢。” “啊，还在养伤？” 彭总有些抓瞎，八路军优秀的指战员缺乏，还有一些在延安学习，期望能培养成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 这个时候要找出一个能将士气低落的独立团带出来的将才太难了。 心中闪过几个人名都被彭总一一否决，他们自然不会比李云龙差，只是更多的是均衡性，平稳带队不会差于李云龙，甚至会更强。 但是将一个士气低落的团带成嗷嗷叫的雄狮，那是需要一个魄力十足，充满人格魅力的将才。 其他人都不太适合。 “要不然让何雨柱上？” 刘帅提议道。 “何雨柱！ 对呀，我糊涂了，怎么将他忘了，这小子就是一小号李云龙，关键时候靠的住。” 彭总高兴的拍了拍脑门，何雨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小子打仗像李云龙一样诡计多端，人也喜欢骂骂咧咧，魄力十足，在李云龙养伤期间，是个十分适合的替补对象。 “可他资历不足，没有基层班排连的经验，蓦然登上高位，其他人怕是不服。” 刘帅又有些迟疑。 “谁不服？ 谁能拍着胸脯说苍云岭一战让他上，能够正面击溃坂田联队的？谁要是不服，就叫他来找我！” 彭总是个有魄力的人，大声道： “那就让李云龙挂独立团团长的位置，还让何雨柱当个代理团长，实际上主持全团工作。 告诉他，老子给他三个月的时间，我要他将独立团带出来，到时候又是一个嗷嗷叫的虎狼之师。” “去把何雨柱从禁闭室叫出来，就说我找他。” 彭总吩咐了警卫员一声，也没多想，就看到了警卫员带着警卫班的班长匆匆跑了过来。 “什么，何雨柱那小子跑去狙击小鬼子了，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拦住他？” 彭总惊讶的叫出声来，心中也有些惊讶，这小子啥时候这么猛了。 “对不起首长，我没看住何团长。”班长羞愧的低下头。 “你先出去，处分的事情等下再说。” 刘帅让班长出去，然后就笑了，安慰彭总， “老总，不用着急，听新一团的战士们讲，何雨柱同志是个神枪手。 中正式步枪有效射程1000米，但是战士们都只能在500米内使用，他却能一打一个准，突围的时候还亲自打掉了两挺重机枪呢。” “从他苍云岭的战术安排来看，他所有的冒险动作其实都是有七八成把握的，看似行险，其实稳健的很。 何雨柱此人，胸中有藏了百万兵，轻易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地，他敢跟上去，就证明他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出事的。” “我们倒是能指望他带一两具小鬼子尸体回来。 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小鬼子，能够凭借不到一百来个兵就将我独立团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说到这里，刘帅也是啪的折断了铅笔。 显然，对于独立团被一股莫名出来的鬼子打垮，他老人家也觉得脸面无光，动了真怒。 毕竟独立团怎么说也是他手下的部队。 …… 啪！ 最后一枪将一个小鬼子干掉，何雨柱将手枪插进腰间枪套，摸出背后的环首刀来，直面对方的三个小鬼子。 他一路追杀了小鬼子三十多里，打一枪就转移，搞的小鬼子风声鹤唳，胆战心惊，一连死了五个小鬼子后，山本终于忍不住，派了六个人断后跟他纠缠。 断后的小鬼子知道这里是八路军的根据地，周围都是八路，他们留下根本就是九死一生，就没活下来的打算，因此都不要命的咬住他不放。 他们也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这一放开来，何雨柱的优势就不是很明显了，借着地形干掉了三个小鬼子，然后终于被剩下的三个小鬼子堵在了山谷里。 所幸，为了逼迫何雨柱逃进山谷，三人都将子弹打光了。 眼下只能使用白刃战了。 “小鬼子，哪一个来送死，爷爷免费送你们一程！” “你们不是老是吹嘘武士道厉害吗，过来呀。” 步枪早就丢了，何雨柱将王八盒子插回腰间枪套，大刀插在地上，压着刀把急促的呼吸。 这一番十多里的追逐战下来，何雨柱好悬没被累趴下，只能见缝插针的节省点体力。 “渡边君。” 一个小鬼子朝另一个人颔首，那个土肥圆矮壮的小鬼子点点头，摸出一把亚光的匕首，躬身持刀，小心翼翼的向何雨柱逼近。 他们早就见识到何雨柱的厉害，因此虽然何雨柱看起来已经体力不支，汗出如浆，却也不敢丝毫懈怠，绷紧了全身的力量。 “杀给给……” 土肥圆走到何雨柱十米之内的距离，忽然间加速，刀尖带着一抹冷光笔直戳向何雨柱胸膛。 说句良心话，此时的小鬼子真是训练有素，这一手刺刀，大部分中国军人都做不到。 就连何雨柱都比不过，他练的是大刀。 “去死吧！” 眼看着刀尖逼近，何雨柱忽然大吼一声，一脚踢在刀背上。 环首刀本来就被他插在泥土中，刀把子被他抓住，这一踢，就使得刀尖弹射而起，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捧泥土洒向小鬼子眼睛。 小鬼子根本想不到何雨柱还有这一招，下意识的就把双手一举挡住眼睛，然后就见到一抹刀光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呃呃…… 小鬼子匕首掉在地上，双手抓住大刀想要拔出来，最终眼光光芒熄灭，倒在了地上。 “八嘎！” 剩余的两个小鬼子肺都气炸了，被何雨柱卑鄙的手段。 两人也不打算讲武士道的风度，一左一右的持枪围过来。 “靠，还讲不讲理了，狗屁的武士道，还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到了生死关口，还不是以多欺少，我呸！” 何雨柱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狗日的就不能玩一场公平的较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既然你们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残忍在后了。 何雨柱嘿嘿冷笑几声，把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然后在小鬼子惊恐的目光中左手又摸出了五颗子弹，塞进了弹夹里。 “现在，都给我老实一点跪下，屁股翘起来！” 填满了子弹的驳壳枪枪口指着两人，开始了正义的审判。 0099、谢谢您给咱独立团报仇了 砰砰！ 连续两枪，精准的打掉两个小鬼子的右脚大脚趾，让他们两个走路都走不稳，更别说逃跑了。 这一招，他也是看历史书上学到的，话说古代奴隶主为了防止奴隶逃跑，就是砍断他们大脚趾的。 事实证明，效果非常好，两个小鬼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别说走路，连站都站不稳。 唰唰！ 唰唰！ 连续四刀，又将他们的两个大拇指都切断，这下，即便是想整一些幺蛾子都整不出来了。 这是何雨柱的活学活用。 “卧槽，老子还会创新了，真不愧是我。” 何雨柱找了些干柴点燃烟火，呼唤八路军的战士们来接应。 这里是八路军的根据地腹地，周围都是八路军战士，只要他们看见了烽火，自然会派人前来搜查，更别说自己和鬼子一路上的战斗肯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何雨柱估计，这一路上山本的特工队肯定掉落了一些东西，还有自己最后杀的几个鬼子，以及这两个俘虏，都需要别人帮忙，光靠自己一人，是拿不回去的。 路上的其他死掉了的鬼子何雨柱也没精力去摸尸。 最后只好到了留下来断后的六个鬼子尸体。 六把美式3冲锋枪，子弹若干； 六套特种兵装备，包括衣服、鞋子、武装带和亚光头盔； 六把一尺长的亚光匕首，还有若干个手雷； “嗯，还有牛肉罐头，一份白米饭。” 何雨柱高兴的撬开了一盒罐头，用大刀挑起在火焰上加温，然后又开始做饭。 小鬼子这时的国力还没被榨干，大部分部队的伙食供应还是不错的。 1931年，日本陆军部颁布了修改后的《战时给予规则》，规定了战时陆军每人每天的伙食定量： 主米640克，精麦200克，也可以用面包、饼干代替； 肉类：罐头肉150克，或用带骨鲜肉之类的代替； 蔬菜类：干蔬菜110克，或用新鲜蔬菜代替。 还有梅干、调味料、饮料、清酒和香烟之类的东西。 这些都是普通战士的物资供应，山本特工队是日本人的心尖肉，待遇更好，何雨柱对于从他们身上搜索出一盒牛肉罐头没什么意外。 可能要不是他们这次是突袭，恐怕自己的缴获还能更加丰富。 “好东西啊，好东西，这一把冲锋枪，基本上就相当于一挺歪把子了，八十个人，人人扛一把歪把子，难怪独立团一照面就被打蒙了。 杨村一战，孔捷心里委屈也是可以理解的。” 饭菜熟了， 山地上飘扬着米饭、牛肉的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尤其是在这深夜鏖战了半天以后，不仅何雨柱食指大动，就是两个小鬼子也在狂咽口水。 “想吃啊，来啊，学两声狗叫。” 何雨柱多心善一个人呐，就拿了餐盒盖子，扒拉了一些米饭和一小块牛肉放到自己跟前地面上，朝两人一指，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你们谁学两句狗叫，这顿饭我就赏他了。” 两个日本鬼子疯狂的挣扎着，对着他咆哮诅咒，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 “什么，连汉语都听不懂，你还有资格做人？ 果然是牲口养的，听不懂人话了都。” 何雨柱这才醒悟过来，刚才自己说的话敢情他们都没听懂。 “你们滴，狗叫滴干活，两声，否则滴，死啦死啦滴。” 何雨柱连比带画总算是让他们听懂了意思。 两个鬼子还都挺硬气，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就是不肯学狗叫。 “好，老子最喜欢硬气的男人了，不光老子喜欢，老母猪也喜欢啊。 到时候老子就丢你们进猪圈配种，看看你们到时还能不能硬起来，反正都是畜生，也没啥种族隔离之类的。” 何雨柱捧着餐盒乐滋滋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评价，什么味道q弹，入口爽透心凉之类的，引得两个小鬼子口水直流，其中一个长相黝黑的浓眉大眼已经有些意动了。 刚想开口，却被何雨柱截住， “既然你们不吃，那我就全部吃完了，多好的美味啊，其中滋味仅次于一枪打爆你们头颅时候的快感了。” 何雨柱一想到刚才自己扣动扳机，小鬼子应声倒下，脑浆子爆的到处都是红的白的，顿时食欲就更好了。 一口就将剩余的饭菜吞进了腹中。 将两个小鬼子剥光，绑在两棵滑溜溜的大树脚下，点燃了一堆篝火省的被冻死，何雨柱这才就着大树打起盹来。 睡了一个小时，就隐隐约约的山下传来人马声，竟然是孔捷的人马，二营。 他们是独立团直接遭遇山本特工队的，损失惨重，连政委都牺牲了。知道有人在追击山本的部队，就立刻带人摸了上来。 “这位英雄……” 二营长沈泉这一路上都被惊呆了。 他是红~时代的老战士，走过长征的，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和鬼子战斗的只有一个人。 而看痕迹，他一个人就造成了鬼子十几人的战损。 这比独立团二营一个营杀死的鬼子都多，他们的战绩是零。 这使得沈泉对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战士感激的同时，也涌起一股深深的震撼。 他一直觉得会有一天，有一个大英雄会从天而降…… 现在他看到了，何雨柱就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 “呵呵，英雄不敢当，鄙人只是总部一戴罪之人，唤我何雨柱便是。” 看到独立团带人来，何雨柱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文质彬彬的，对着两个杀人如麻的小鬼子有多大的心理压力。 “什么，您就是何雨柱，是代理过新一团团长，正面击溃过坂田联队的何雨柱？” 沈泉惊得跳了起来。 他后面的战士也是吃惊的望着何雨柱，心想，难怪这人独自一人就差点把小鬼子灭了，原来是何雨柱大英雄，这就不难理解了。 关键是还那么帅！ “碰巧而已，而且击溃坂田联队靠的都是李云龙团长的策划，我只是个打冲锋的，没出什么力。” 何雨柱谦虚的道，现在老李还在被服厂养伤呢，偷喝他的地瓜烧可以，可不敢占他的功劳。 “真的是您，难怪能将小鬼子收拾的这么狠！” 沈泉高兴的大叫，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中都燃烧着灼热的光，他大手一挥，朝身后的战士大声道： “独立团的战士都有，向何雨柱团长敬礼！” 啪！ 一百来个战士唰的行礼，整齐如标枪，看的何雨柱暗中点头。 这些兵看的出来训练有素，就是刚吃了败仗士气有些低落，估摸着只要打一场翻身仗，就能变成嗷嗷叫的虎狼之师。 然后接受自己领导是最好不过了。 有战士提前到杨村团部报信，何雨柱带着战利品和俘虏到还没到村口，就看到孔捷带着独立团的干部迎了上来。 “兄弟，我孔捷谢谢你给政委和独立团牺牲的兄弟们报仇了！” 孔捷快步走到何雨柱的面前，就要给他跪下。 甚至连他身后的其他独立团干部也要给何雨柱跪下，何雨柱击杀了九个鬼子俘虏两个，缴获了六套鬼子装备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可以说给他们报仇了。 其实他还不知道，何雨柱之前还用地雷杀了几个，只是被山本的人带走了，要不然会更震惊。 “使不得使不得，孔团长你这是折煞我啊。” 何雨柱哪敢让孔捷跪自己，好说歹说，直到提到等全灭山本才让他跪，孔捷这才罢休。 看到何雨柱身后的两个小鬼子，孔捷跑上去狠狠地抽了几巴掌，踢了几脚，这才出了郁闷气，迎着何雨柱往里走，将他当成了最尊贵的客人。 7017k 0100、战狼特种大队的构想 独立团团部作战室， 六套山本特工大队的装备一水儿的排开，堆在木桌上，十分震撼。 罩着网兜的亚光头盔、风镜； 酱色的紧身作战服，还有垫了钢板的战术背心； 皮手套、武装带； 牛皮硬板靴； 还有最酷炫的3美式冲锋枪。 低调奢华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就是独立团包括团长孔捷、二营长沈泉、三营长王怀保等人共同的感觉。 八路穷惯了，饭都吃不饱，平均四五个人一条枪。 就连做梦，也只敢想想皇帝是不是每餐都能吃饱白米饭，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强猛的装备，一水的美国货啊。 看着六套装备，眼睛都绿了，只觉得此物与自己有缘。 孔捷爱不释手的放下手中的冲锋枪，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道： “兄弟，哥哥我跟你打个商量，匀一两套……” “孔团长且住，这些东西我另有他用，分开来就没威力了。” 何雨柱止住了孔捷的请求，在看到山本特工队的那一刻，他就有了成立特种部队的想法。 军工兑换系统毕竟需要军功兑换，产出有限，很难供应一个营一个团，所以不如用有限的资源供应出一支特种部队来，走精兵路线。 而且，这个时代，特种部队还是个极为高端新鲜的事物，最早开始的德国都还在摸索阶段，在东亚，可能大部分人连听都没通过。 既然没有听过，自然就不会防备，有心算无心之下，何雨柱觉得，只要操作得好，自己带一个百人的特种部队冲进太原，把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的指挥部端了也不是不可能。 “特种兵？ 你说的是咱们八路军也成立一个类似于山本特工队那样的部队，可能么？” 孔捷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何雨柱年轻的面容悚然动容。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可怕的么，咱老子还在内疚独立团的损失，他就已经从鬼子身上吸取了教训，准备超越他们。 他越想越激动，觉得成立特种部队大有可为。 自家人知自家事，这次鬼子偷袭，要不是政委李文英突发奇想查铺，恰好碰上了，不然情况会更惨。 八路这样，小鬼子肯定也这样，就是再精锐的部队也会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山西这些负责驻守的那鬼子二线部队。 只要找到了他们疏忽的时候，来一记狠的，保准又是一个大胜仗。 唯一可虑的是，八路军哪来这么精锐的战士和装备，大家连饭都吃不饱。 “主~席讲，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只要咱们下定决心，这些困难都是可以解决的。” 何雨柱胸有成竹的一笑，只要小鬼子不死绝，咱的军功就不会断，装备也少不了。 要装备一两千的特种兵不现实，一百人、八十人就有可能了。 亚光钢盔和垫钢战术背心都好解决，最困难的3美式冲锋枪也可以用汤姆逊冲锋枪代替。 何雨柱记得，晋绥军就有自己的兵工厂，能够仿制汤姆逊冲锋枪。 至于强大的战士？ 何雨柱轻蔑一笑，我天朝啥都不多，就人才多，小日本鬼子都能挑出合格的特战队员，何况我们。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人影，魏大勇、段鹏。 沐浴更衣， 将头发梳成帅气模样。 何雨柱找了一身尺码最大的特供服穿上。 黑色的亚光头盔，棕绿色的特工服，笔直的裤腿，还有脖子上挂着的3美式冲锋枪，和小鬼子的矮搓搓相比，显得身高腿长，气质简练，给人一种难以忽视的冲击力。 沿途所过，给观摩的战士带来强大的震撼。 “何参谋穿的就是小鬼子的衣服？咋没见过？” “你见过你就成鬼了你！ 听说这是何参谋从小鬼子一只精锐部队中缴获的。 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枪没有，那叫冲锋枪，是美国货，听说跟机关枪一样。” “听说这股小鬼子昨晚偷袭独立团，打出了两百比零的战绩，牛上天了。 不过他们命不好，遇上了何参谋，被他一路跟着放冷枪，打死了是一个鬼子。” “何参谋硬是要得，听说击溃坂田联队就是他指挥的，这可是咱八路军为数不多的大胜仗。” 杨村受到袭击，使得总部怀疑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大部队从昨晚就开始撤离，只留下几个老总带着警卫连还在。 可能是为了提振士气，还是其他考虑，总部竟然通知独立团派一个班的战士押着两个日本俘虏前往，声势浩大之下被根据地的老百姓和战士们列队围观。 看着高大帅气的何雨柱，以及他身后押着的两个俘虏，沿途的百姓和战士俱都指指点点，不吝啬赞美之词。 “八路军叔叔，吃，吃糖。” 就在总部所在的村庄里，几个孩子在旁边打闹。 然后一个蓬头垢脑，只剩下一对黑黝黝晶亮眼睛的小姑娘，怯怯的跑到了他的身前，拿出了一小块麦芽糖。 “叔叔不吃，小朋友你吃。” 何雨柱放慢脚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这年头吃饭都吃不饱，更别说吃糖了。 小姑娘这一块麦芽糖，没准是她从过年时候留到现在的，何雨柱当然不会吃她的。 “叔叔打跑了鬼子，是大英雄，叔叔吃，小花不吃。” 小姑娘看了看麦芽糖，咕噜吞下一口口水，眼睛艰难的从上面离开，澄澈的眼睛看着何雨柱中满是坚持。 何雨柱无奈，“那我们一起吃。” 小心的将麦芽糖分成两半，何雨柱挑了更小的一块放进嘴里，闭上眼睛舔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 “麦芽糖真甜，谢谢你小花，你也吃。” 得到何雨柱的夸奖，小姑娘开心的笑了，灰扑扑的脸上绽放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再也忍不住麦芽糖的诱惑，小心翼翼的舔舐。 “你请我吃糖，我请你吃饼干好不好？ 你们也过来，大家都有。”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从小日本身上缴获的饼干分给了周围的孩子，看着他们欢喜的样子，心中感受到久违的快乐。 将侵略的小鬼子消灭，让每一个孩子都有享受安宁和幸福的权力，大概这就是自己穿越到《亮剑》的最大意义，也是爷爷执着一生的追求吧。 倭无人，汉道昌！ 自己要走的路还很漫长啊。 7017k 0101、1941年冬有一只幽灵诞生了 “你小子的事迹我听说了，有勇有谋，打仗很勇敢。 战士们都在传你是个青面獠牙，身高八尺的昂藏大汉，没想到却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能跟小孩子打成一片。” 老总亲自迎了上来，给了何雨柱很高的待遇。 “何雨柱见过首长。” 何雨柱啪的行了个礼， 然后笑道： “鲁迅先生说‘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我认为这句话很对，而且这也是我们共人跟其他党的根本不同。” “我们打仗不怕牺牲，不怕流血，不是因为我们不会死，而是我们认为有比活着更重要的需要守护的东西。 正因为知道我们的牺牲是为了无数像小花一样小朋友的幸福，我们才不会在黑暗中害怕，也不会在迷雾中迷惘。 是因为爱，让我们勇敢，让我们无敌。” “好，说的好，你小子将我们的心思都说透了。” 老总惊讶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想到这个敢于一人一枪追杀日本特工队的彪悍战士竟然有如此柔情一面。 “拿出来吧，昨晚你小子不顾禁闭也要冲出去追击鬼子，肯定是得了什么好东西，不会只有这套军装吧？” 老总仔细看何雨柱的服装，神色严肃起来。 经验丰富如他，很敏感的从中察觉到穿这套衣服的小鬼子不简单，不是寻常的鬼子精锐。 “首长，我抓了两个活口，连夜审问，他们都已经招供了。 这伙鬼子是日本山本特工队的精锐，85人，领导者叫做山本一木，是个大佐，是个在德国受过特种教育的精英。” 何雨柱挥挥手，独立团的战士将两个鬼子压押了过来。 此时这两个小鬼子除了双手双脚的大拇指缺失之外，全身上下都肿胀的厉害，一些是昨晚审讯时留下的伤痕，更多地的还是沿途所过之处老百姓打的。 要不是大家伙都穷，这会儿保准这两家伙身上挂满臭鸡蛋。 “我们八路军禁止虐待俘虏，下次不要再犯。带进去，咱们里面谈。” 老总看了一眼两个惶恐的小日本，转身向里面走去，留下何雨柱若有所思。 首长的意思是不是把两个小鬼子宰了，没有俘虏那不就不存在虐待俘虏了？ 何雨柱心悦诚服，首长就是首长，普普通通一句话就蕴藏了这么多的深意，真是令人叹服啊。 “特种兵小队？” 老总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是的，就是特种兵小队。 这是一群由普通战士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战士组成的精锐部队，专门执行突袭、破袭敌方重要的军事、政治、经济等目标，例如收集情报，扰乱后方，破坏设施，进行突然袭击等等。” “首长试想，两军对垒战略相持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军队幽灵般出现在敌人的后方，烧毁他们的仓库，断掉它们的粮道，这会对胜利的天平造成多大的影响！” “还有像山本特工队一样，侦察到敌方一个战略目标，就出动特种兵神兵天降，对敌方的指挥部进行斩首，使敌方群龙无首，指挥混乱。 这个时候我们再大军压上，岂不是一战定胜负！” 何雨柱将自己在电视中看到的特种兵的威力一一说了出来，随着他的话语深入，老总的脸色也越来越严峻。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山本特种部队的作用，只把他这次行动当成了偶然，其实人家是有意而为，以后只要抓住了机会，就能实施无数次。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暗中的毒狼盯上了，对方随时都能对总部进行突袭，饶是老总久经大浪，也是忍不住心思沉重。 他左思右想，琢磨防御山本特工队的办法，却是想来想去发现还是那几样： 一是总部放到隐蔽的地方； 二是总部周围安排好主力团驻扎，以为屏障； 三是加强巡逻，增加明暗哨。 只是这些方法防御普通的小鬼子有用，但是事实已经证明，这些寻常的方法在训练有素的山本特工队面前，还是漏洞百出，纸糊的一般。 他已经从独立团的汇报中知道，独立团这次拦住了山本，完全是政委李文忠的临时起意。 万一李文忠当时没这个想法呢？ 岂不是让山本特工队摸到总部来，然后发生突然袭击！ 那时，即便是能保住总部首长的安全，但是损失的文职人员、总部资料等东西肯定会是个天文数字。 看来光靠防御是没用的，还得进攻！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老总轻拍一下桌子，看着何雨柱道： “若是总部同意建立特种部队，你有把握比的上小鬼子，甚至给我全灭了他，给独立团的战士报仇？ 山本那个小鬼子可是在德国慕尼黑培训过的，你可没人家有经验。” 听到老总这么一说，何雨柱大喜，知道他老人家已经原则上同意了，接下来就是怎么训练特种部队的问题了。 “首长，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战狼特种兵小队的建设方案，您请过目。” 何雨柱早有准备的从怀中掏出十几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蝇头小楷，还有一些图形。 《关于成立战狼特种兵小队的建议》 封面上简简单单几个大字，铁画银钩，锋芒毕露。 翻开来，里面的蝇头小楷又是雄健峭拔，平稳有序，展现出书写者平和而胸有丘壑的气度。 老总情不自禁的点点头，何雨柱这小子是锻炼出来了啊。 正所谓字如其人，一个人的文字，尤其是长文，是很能显示出一个人的性格、才能和修养的。 何雨柱的书法能张能收，收发由心，可见他的心性修养已经出类拔萃，有儒将之风了。 想到这，他对何雨柱的建议很有兴趣的观看起来。 一，特种兵的含义； 二，特种兵的历史及其起源； 三，特种兵在小规模遭遇战、大规模兵团作战中的巨大作用； 四，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与装备要求； 五，特种兵的战斗方式； 六，特种兵的弱点与弊端。 一共六个大标题，里面又有几十个小标题，洋洋洒洒三万多字，写尽了何雨柱对特种兵的思考。 这些都是他根据以往看过的电视电影，以及一些文字资料，再结合这些日子的实战经历来写的。 可以说是内容全面而又深刻，在充满了前瞻性的同时又极具操作性，简直可以立刻拿来当特种兵训练大纲用。 要是山本一木看到这本书，肯定会惊为天人，奉何雨柱为师。 这可是比现在领先了差不多一百年的经验啊，简直是特种兵世界的九阴真经，普通人得到都能成一代高手的经典秘籍。 山本一木，包括他的老师霍曼的那点货，在这本书面前根本不够看。 “砰！” 一个小时后，老总放下信纸，手掌下意识的拍在桌子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何雨柱， “小何，我替咱八路军谢谢你，你这几张纸，值一个旅啊。” 老总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我唯一不赞同的是，这支部队叫什么战狼，应该叫幽灵嘛。 神出鬼没，出入无常，让小鬼子害怕的睡不着觉，就像《~宣言》开篇一句一样，有一只幽灵，有一只幽灵在欧洲的天空诞生了。” 7017k 0102、讹诈李云龙 在何雨柱的设想中，战狼小队是这样的构成的； 除他外，一共82人，三人一组，三组一班，三班一排，三排合起来就是一个小队。 仿造山本特工队，每人配备一把汤姆逊冲锋枪，作战服两套，包括亚光头盔、牛皮靴子。 还要每人配一把大刀，一根三棱刺，以适应白刃战的需要。 三人组中，班长负责冲锋，另外两人，一个负责火力掩护和运输备用弹药，另一个配飞爪，工兵铲等物，负责攀缘。 然后整个小队最好有三辆汽车，可以长途转进，至不济的话，也要有人手一匹马，保证机动力。 可惜，这些东西注定不能成为现实。 他刚说出来，就看到老总等人像在看神仙一样看自己。 就是后来赶来的陈旅长和李云龙等人也是无语了，直撮牙花子。 李云龙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老弟啊，你真牛，咱还以为自个蛮能张嘴了，今儿才发现跟你一比，咱老李算是守礼守法的好战士。” 李云龙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脸色有些苍白，此时听到何雨柱狮子大开口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调笑。 汤姆逊冲锋枪可不是一般的枪，基本上都能当轻机枪使用了。 要知道，此时的八路军主力团，也就连一级配有六把轻机枪以下，何雨柱一开口就要82把冲锋枪，足够武装13个连了。 “82把没有，24把总有吧？不能再少了首长，不然很难保证战狼小队的战斗力。 没有充足的火力保障，就是战士们摸到了鬼子指挥部，也杀不了他们啊，总不能拿大刀片子跟人家的冲锋枪拼命吧。” 何雨柱委屈的快要哭了，特种作战要是不能保证火力，那不是千里送肉上门么。 “好了，别跟我装，24把没有，六把要不要？” 老总一脸肉疼的松口了。 这六把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从晋绥军那里收购，好久才积攒下来的。 总部本来是想再新建一个团，给新的部队当家底子使用的。 不过现在鬼子的特工队出现，为了应对以后可能出现的特种作战，老总也只能忍痛割爱给了何雨柱。 “才六把啊，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何雨柱无奈的嘀咕一声，勉强同意了，然后又向总部提出各种要求。 最后，总部决定，成立战狼小队，为营一级编制，战狼小队队长为何雨柱，营级军官。 下设三个步兵排71人，挂靠在386旅独立团名下，听调不听宣。 在战狼成立开始三个月内，独立团及386旅需要保证战狼小队三餐吃饱，顿顿有肉。 同时，战狼小队的队员从全军选拔，各主力团接到命令后，每一个团至少派遣10个兵前来参加海选。 “首长，请您下文件的时候备注一下，一定要有能耐的体能好的兵，那些窝囊的就不要送来丢人了。” 何雨柱连忙加了一句。 “嘿嘿，你小子打的好算盘，有能耐的全都给你送过来了，那咱们各团直接解散算球。” “有能耐的我没有，要不然咱老李给你送一堆刺头兵来。” 李云龙不肯了，铜铃大的眼睛眨了眨，很是不怀好意。 谁知何雨柱闻言眼睛一亮，竟然一脸欣喜地拍了一下大腿， “老李你说真的？ 好，咱就要刺头兵，刺头好啊，有能耐的才傲的起来，没能耐的才会老老实实呢。” “首长，请您下命令吧，把所有的刺头兵都送过来，咱战狼专治刺头。”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老总闻言下定决心，任命李云龙同志克服困难，提前到独立团上任，首先是把独立团的士气恢复起来。 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独立团直属战狼小队队长，营长级别，务必在一个月内搭建起战狼小队的架构，三个月内拥有相应战斗力。 “是！” 李云龙和何雨柱脸色一正，立正行礼。 …… 去独立团之前，何雨柱跟着李云龙，向他要棉服。 这家伙伤还没好利索，就被赶鸭子上架到独立团当团长，临了还要来被服厂办移交手续。 “三百件，一件都不能少了。 团长啊，您可得为咱团里的战士们着想啊，咱战狼小队小82人，每个人三套衣服，再留几件备用的，不过分吧？” 被服厂车间里，何雨柱努力的做着李云龙的工作。 现在战狼小队除了总部允诺的6把汤姆逊冲锋枪，他可是两手空空，空手上任可没有底气。 幸好老李这里可以打打秋风，谁叫他是战狼小队名义上的团长呢。 不坑他坑谁！ “何雨柱，你坑谁呢你，别以为俺老李不知道，战狼小队分明是你的家业，让咱老李当个嘴上的团长，不过是看你小子年纪轻不能服众，让咱顶顶风头。” “等过几个月把你狼崽子喂大了，你拍拍屁股走人，那咱老李不是只能干瞪眼？ 告诉你，赔本的买卖咱不干！” 李云龙骂骂咧咧的，很不服气。 凭啥呀，都是一起战场抗命的弟兄，凭啥何雨柱这个白白净净的就一路好运，都进入总部领导的视野了。 虽说现在只是个营级编制，但是一旦战狼小队成功了，很可能就是总部直属。 至不济也是师部直属，到时他何雨柱岂不是要水涨船高，压过咱老李。 他老李却还在养伤呢。 这不是欺负人呢么，长的丑就该被针对么。 “你小子别跟我整这些有的没的，告诉你，要想三百件棉衣，想都甭想。 你小子倒鸡贼，咱老李昨天还想在这攒攒身家，等养好伤之后带几百套衣服上任呢，全被你小子带走了，我拿什么。” 何雨柱倒是提醒了李云龙，自己现在没做移交，咱还是厂长，是可以拐一批棉衣走的。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老李，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你总不能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吧？ 再说了，我也不是空手来看你的，你看这是？” 没奈何，何雨柱拿出一瓶汾酒，在李云龙面前晃了晃。 瞬间，李云龙就谄媚的笑了，脸上褶子烫出一朵花来， “有好东西不早说，那点棉衣算个屁，咱做主了，三百件没有，一百件还是有的。” 天可见怜，一个月没沾半滴酒，李云龙现在想酒喝都想疯了，要不是护士看的紧，他都敢把医用酒精给喝了。 何雨柱这一瓶汾酒他眼熟得很，绝对是从旅长那里顺来的，他眼馋很久了。 是以这瓶酒一出来，他啥都不说了，棉衣是公家的，给谁不是给，酒可是自己的啊。 “老沈，给我打包五百件棉衣，我要带走。” 李云龙吩咐站在一边的原厂长，现在的副厂长，等一下又会是正厂长的沈填。 沈填那个心痛啊，就没给好脸色，嘟囔道： “不行，没有张部长的批条，我做不了主。” “哟呵，你小子有情绪啊。” 李云龙斜眼看了他一下，怪眼一翻， “做主？我叫你做主了吗？我现在还是厂长呢！” “上！” 何雨柱挥了挥手，护送他来的独立团的一个班的战士大喜，连忙跑去搬东西。 他们现在可是跟何雨柱更亲的，谁叫李云龙是来赶走他们老团长孔捷的，而何雨柱则是替独立团报仇了的英雄。 然后何雨柱带着棉衣走了，汾酒还是交到了赶来的医护兵手上，他会跟李云龙到独立团，等他完全痊愈了才会走。 何雨柱仔细交代，李云龙养伤期间不能喝酒，就让每天拿根筷子蘸点给他尝尝味好了。 剩下的酒就等他伤好了，大家一起庆祝，一起喝。 气的李云龙大骂何雨柱不当人子。 0103、路遇魏大勇 从李云龙的被服厂出来，何雨柱又找了后勤部长张万和，向他要50箱编区造的手榴弹。 这个手榴弹何雨柱是看不上的，经常炸开只有一半，炸不死人倒能把人吓死。 不过也没办法，他现在军功太少，可供应不了一个团的弹药消耗。 昨晚，他一个人留下了11个山本特工队士兵的脑袋，系统还算公道，给了两倍，也就是20点军功一个人头，再加上其中有一两个军官，所以他现在有军功250。 这些军功够他自己使用绰绰有余，但是要供给整个小队82号人训练一个月就抓瞎了，只能求助张万和。 “50箱手榴弹，你怎么不去抢！” 张万和吓了一跳，看着他没好气， “你小子当初多么斯文白净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跟李云龙那混蛋学坏了呢。 20箱，再多没有了。” “抢哪里有找张叔叔您要方便啊，谁不知道您是咱八路军的大管家。 要不这样，我拿一把佐官刀跟你换，坂田信哲的，够意思吧。” 何雨柱招招手，身后的战士拿出一把日本的佐官刀，这把刀还是他趁着李云龙昏迷的时候偷摸出来的呢，等他反应过来肯定保不住，还不如先换了东西保险。 张万和激动的接过来看了又看，喜笑颜开， “好，那我就做主再给你30箱，总共50箱。” 他拿刀倒不是给自己藏起来，而是有渠道卖到别的地方去，国—党高官、地方富商，有的是人愿意出高价收购。 张万和这一转手就是几十上百倍的利润，可以给根据地换许多‘外汇’，购买一些根据地急需的东西。 到最后，何雨柱带着50箱编区造手榴弹，200套新棉衣赶去独立团组建战狼小队。 同行的还有李云龙同志和他的医护兵，不过老李同志的脸色黑的都出滴出水来。 刚才他在何雨柱后面找了张万和，想跟他要50箱手榴弹，可没想张万和直接两手一摊，告诉他你们独立团的指标用完了。 要不然，也可以像何雨柱同志一样，拿小鬼子的将官刀、佐官刀来换嘛，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狗日的何雨柱，进咱们新一团之前，他就一个师部参谋，鬼子毛都没见着几根，他哪来的佐官刀？不会是？” 李云龙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逼着张万和拿出了刀来查看，这一看就发现这把刀刀刃上果然刻着坂田信哲的名字。 “天杀的何雨柱，咱老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被你占便宜占大发了！” 李云龙欲哭无泪，只觉得碰到何雨柱后邪性了，特么的自己老是吃亏，这霉运都快赶上孔二愣子。 何雨柱跟李云龙一起去独立团报到，得到他的提醒，上任前就把张大彪和骑兵连长孙得胜要了过来，欠下丁伟不少人情。 只是这家伙一路上还是不高兴，跟小媳妇似的。 “好了老李，你这人就是本位主义严重，把手里的东西看得太紧，跟个山西老财主一样。 咱们八路军内部，都是一个战场上爬出来的弟兄，谁跟谁呀，你的东西还不是我的，我的也还是我的，不要分的那么清楚嘛。” 李云龙听了更恼火，这是人话嘛要不是伤没好利索，他保准拿刀砍他丫的。 “这样，我匀20箱给你，这事就算这么了结了。 我特么亏大发了，跟着你一起战场抗命，关了我一个月禁闭不说，到手的团长也飞了，我跟谁说理去。” 何雨柱骂骂咧咧的，李云龙想了想，是啊，自个躺床上养伤，还能看看女护士，何雨柱却要关在一个人的山洞里，闷也闷死了，相比起来似乎他更惨啊。 反正在他李云龙心里，关禁闭比挨枪子都难受，更何况每天还要写检查和学习心得。 何雨柱被关了一个月，可以说是比自己惨多了。 这样一想，李云龙顿时好受多了。 “这家伙也是一个贱人，娘的，老子失算了，将战狼小队的编制放到独立团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何雨柱沉吟着，战狼小队组建初期还没形成战斗力前，不能自给自足，还要靠独立团输血，也不知道老李到时会不会扣扣索索。 一行人说笑间，就进入了一处山道，忽的一道人影从拐角处扑了出来，身子凌空，右肘如同一把大刀，狠狠地向何雨柱胸口砍去。 “什么人！” 何雨柱惊呼一声，双手本能的向对方的右肘推去。 嘭！ 何雨柱只觉得推到了一头奔跑的水牛身上，一股汹涌大力席卷而来，根本就抑制不住身体的颓势，踉踉跄跄退出五六步才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冒出来的人影骇然。 这是一个高大的青年，约莫一米八三的样子，身着酱黄色国党士兵服装，衣服很脏，全身血污，非常的狼狈。 不过，从他凶悍的脸上依然看得出他满脸的桀骜，应该是个武艺高强的刺头兵。 “咦，你不是……来得好！” 那人站定之后看向何雨柱，似乎这才发现何雨柱不是他要伏击的人，刚要询问情况就见张大彪的大刀砍了过来。 他也浑然不惧，闪过刀锋，伸手去捉张大彪抓刀的手腕。 张大彪也不是好惹的，29军大刀队出身的他早已经将刀法练的出神入化，刀把一斜，从前往后向那人的肋部撞去。 去势凶狠，要是撞实了，那人保准要断几根肋骨。 “身手不错啊小子，有这身本事到哪里没饭吃，还给鬼子当汉奸，这下更得收拾你了。” 那人眼睛一亮，右脚一记直踹，踢到张大彪大腿根，一脚将他踢开，正要乘胜追击，就看见了孙得胜已经举起了步枪对准了他。 “别动，乖乖举起手来，否则别怪孙爷爷不客气。” 孙得胜和两个护卫持枪对准了汉子。 “哼，用枪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咱们赤手空拳的练一练……” 那人估算了一下自己和孙得胜的距离，知道没胜算，这才语气不屑的激将。 “如果好汉的标准是赤手空拳而不能借助工具的话，那我宁愿我八路军独立团没有一个好汉。” 何雨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笑着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类会使用工具，熟练使用工具、善于改进工具，是人类智慧的象征。 要我说，咱们中国人最近一百多年落后就落后在工具上。 你想想，要是咱们也有数不清的飞机炮弹，鬼子还敢侵略咱们，不打他们都算好了？” “这……哎呀，俺说不过你，不过你说的貌似有点道理。” 那人挠了挠脑袋，都有些迷糊了。 他现在也发现，虽然何雨柱穿的貌似是鬼子的衣服，但是跟着他的几个都是八路，这人应该也是八路，起码不是鬼子。 鬼子中就没几个有他那么高的。 “哈哈，现在想不通，以后多想想，终有一天能想通的。 大家放下枪，这位朋友应该是国~军的战士，也是抗日的同志，咱们八路军的枪只会对准鬼子，哪里有对着自己同志的。” 后面一句是对独立团的人讲的，几人迟疑了一下，枪口微微别向其它方向，还是没有放下。 0104、拐骗魏和尚 这时，原处又有两个人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不要开枪。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单薄的白面书生，看服饰应该也是八路军的干部，后面的应该是警卫员。 “同志你好，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我是八路军129师386旅独立团新任政委赵刚，这位兄弟是中央军72师中士班长魏大勇。” 白面书生作了一番自我介绍，一双眼睛从何雨柱、李云龙等人身上扫过，脸上浮现出喜色，显然对于他们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 何雨柱哈哈大笑，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欢迎你赵政委，这位是咱们独立团的新任团长李云龙同志，我是独立团下辖的战狼小队队长何雨柱，欢迎你的到来，你来了咱们独立团就更有底气了。” 这话本来是不该何雨柱说的，有喧宾夺主之嫌，只是李云龙自打赵刚一出现，整个人神色就不对了，在赵刚瘦削白净的脸上转了又转，心中就有了一股子气。 “得了，总部又给咱派了个啥都不会做，只会瞎呱呱的白面书生。” 李云龙心中不悦，就双手插在另一手的衣袖里不说话。 “两位就是独立团李云龙同志和何雨柱同志，真是太巧了。” 双方拿出各自的身份凭证对了起来，发现无误之后都高兴起来，路上遇到组织真是一件喜事。 只是在赵刚热情的跟李云龙打招呼的时候，就得到李云龙几句不冷不热的回应，使得赵刚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知道总部说的没错，跟这个传说中的李大团长搭班子是个很艰巨的事情。 何雨柱问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他记忆中，魏和尚是在山本特工队的训练营里逃出来的，在路上遇到赵刚，然后被李云龙的战绩折服，最终弃暗投明，舍了国~军投入我军怀抱。 现在看样子已经被自己的蝴蝶翅膀影响了，竟然跟自己等人在路上相遇。 “忻口战役失败，我就被鬼子抓了起来，直到今天鬼子拿我们这些战俘训练，我杀了一个鬼子的军官趁机逃了出来，在路上遇到了赵政委。” 魏大勇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经历，谈起那些衣着奇异的鬼子精锐依然心有余悸。 这些人好像没有感情，只是一台杀人的机器，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浑不拿人命当回事，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和电视中不同的是，电视里追击他的是一个班的二鬼子，而到了这里，则是一个班的小鬼子，更加精锐，所以饶是有赵刚的援助，三人也是狼狈的逃出来。 看到何雨柱一身鬼子军装，还以为他也是带队出来抓他的，所以魏大勇这才在拐角处伏击。 “对了长官，您这一身衣服哪来的，跟拿俺们训练训练的小鬼子的衣服一模一样，拽得很。” 魏大勇看着何雨柱亚光头盔、垫钢板的战术背心，脚踩牛皮鞋，高大帅气的很，不禁有些羡慕。 “前几日杀了几个小鬼子，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 何雨柱挥挥手，云淡风轻。 魏和尚却震惊了，这股迥然于寻常的小鬼子有多难缠他是知道的。 一个个武艺高强，拿活人训练，三个明显练过的国党士兵只是一照面就被他们击杀。 至于枪法更是狠毒，一百多个战俘，除了他竟然一个人都没逃出来。 这种战斗力简直不可思议。 但就是这样的小鬼子，居然被眼前斯斯文文的长官杀了剥了衣服，怎么可能？ 看到魏大勇不信，临时给何雨柱的当押运员的战士不高兴了，扬了扬手中的3美式冲锋枪， “看到没有，这把枪就是何参谋从鬼子手上缴获的，这里只有两把，咱团里还有四把。 实话告诉你，何参谋是神枪手，这些东西都是他缴获的，杀了是一个鬼子。” “十一个鬼子，都是穿这种衣服的鬼子？” 魏和尚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好大。 “我还会骗你，你去问问咱二营的兄弟，这事大家伙都看着呢，做不了假。” 另外一个警卫员姜大牙瓮声瓮气的开口， “团长还抓了两个鬼子活口，就在团里，每天教大家日语，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我倒是想去看看，不过太耽搁时间，我还想去找72师的大部队呢。” 魏和尚有些意动。 何雨柱、李云龙跟赵刚对视一眼，李云龙点点头，赵刚会意，知道自己的新团长怕是看上了魏和尚的身。 于是开口道： “和尚，你不是想抗日打鬼子吗，在哪不是打，不如来、咱独立团吧。 别的我不敢保证，打鬼子，咱八路军绝不含糊。” 赵刚可以说是魏大勇的救命恩人了，他的话分量不是一般的重，魏大勇不好拒绝，干脆说了实话。 “长官，你们别怪我说实话啊，你们八路军装备太差，我还是去投国~军吧。 就是要投，我也得投新一团的李云龙团长，他杀鬼子是实实在在的，正面击溃了坂田小鬼子，也算是帮俺报仇了。” 何雨柱等人相视一眼，俱都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魏大勇莫名其妙。 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和尚，你怕是不知道李云龙同志已经调到咱独立团当团长了吧。 眼前的这位，就是在苍云岭带队正面击溃坂田联队的李云龙团长，也就是你口中的好汉。 旁边这位则是在李团长昏迷期间，代理主持团务，带领大家伙冲出坂田包围圈的何雨柱同志。” “什么，这位就是李云龙！还有他就是当初带队冲锋的代理团长！” 魏和尚看着李云龙和何雨柱，一脸的惊喜，纳头便拜。 自从忻口战役被坂田联队打败俘虏，然后又听到新一团正面击溃了坂田联队，在他的心中边有两个大英雄。 第一个是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第二个就是在李云龙团长昏迷后，带领战士们正面冲锋的代理团长何雨柱了。 如今，偶像在前，他岂有不拜之理。 “快起来，起来，有了大勇你的加入，我们独立……” 李云龙笑着要将魏和尚搀扶起来，刚才魏和尚窜出来袭击何雨柱的身手他是看在眼里，馋在心里，早就想把他招到自己的部队里。 如今魏和尚有意，他又岂有放弃之理，因此很热情的就要接纳。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截住了。 “魏大勇同志，欢迎你加入咱们独立团战狼小队，咱们战狼小队招收的就是你这种武艺高强，忠肝义胆的高手。 小鬼子的精锐部队你看到了吧，那就是他们的特种部队山本特工队。 咱们战狼就是专打他们。” 何雨柱心中高兴，在整个《亮剑》世界中，他有印象的真正符合特种兵选拔标准的也就魏大勇和段鹏。 魏大勇少林寺习武出身，身强力壮，武艺高强，在体能、格斗上很有优势，要是能收纳进战狼，一定会是一个骁将，给李云龙当警卫员，实在是屈才。 “特种兵？战狼？ 这是啥？” 魏和尚懵了，虽然咱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战狼小队就是特种兵小队，这是一群由普通战士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战士组成的精锐大队，专门执行突袭、破袭敌方重要的军事、政治、经济等目标。 例如收集情报，扰乱后方，破坏设施，进行突然袭击等等。” “战狼小队里面全是高手，和尚，你进了战狼，可别被人欺负了到我这诉苦。 老实告诉你，咱战狼不要孬兵，实力不行活该受欺负。” 何雨柱用了个陷阱，直接将引诱魏大勇进战狼小队变成了他会不会受欺负。 果然魏大勇上当了，傲然的一挺胸膛，抬起下巴说道： “长官，您可别瞧不起人，俺魏大勇在少林寺不是白呆的，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没有谁能欺负我。” “好小子，胆气不错，那咱战狼就收你一个。” 成功的将一个迷途的羔羊拐骗进自家口袋，何雨柱、李云龙、赵刚三人相视嘿嘿的笑了。 魏大勇不知道他们为何发笑，摸了摸脑袋，也跟着笑了。 他多聪明啊，不跟着笑显得自己傻逼的似的。 7017k 0105、恐怖的学武天赋 一路上，魏和尚交代了他的练武经历。 这厮在进入中央军72师之前，在少林寺学了十年的武功，学的是少林童子功和工字伏虎拳，造诣十分惊人。 何雨柱缠着魏和尚教他武术。 要管住一群都是刺头的特种兵，没有一些真本事是不行的，何雨柱自忖，现在的自己也就只有圆满级的步枪枪法才能镇住所有人。 但还不够！ 特种兵的训练项目包括体能、格斗、射击、投弹、伪装等，何雨柱想要在所有的项目中压下所有的士兵，这才能建立绝对权威。 尤其是体能和格斗两个项目，肯定不能输于人后，正所谓拳头硬说话才能硬。 “队长，俺练的是少林童子功，要从小练起，你现在年纪大了，错过了时候练不成的。 工字伏虎拳也要童子功大成之后才能练出个样子来，不然就是假把式，伤不了人。” 魏和尚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刚进战狼就拒绝了长官，好像有些不知好歹啊。 李云龙就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这下眼瞎了吧，没功夫在身管得了手下的士兵？到时候别叫咱老李给你撑场子。” 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 自打受伤以后，被何雨柱欺压了好几回，好不容易逮住他一个出丑的机会，李云龙就肆无忌惮的把先前的郁闷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再说了，和尚的身手他看在眼里，也是眼馋的，看到自己就想要挖的好兵被何雨柱截胡了，心中没点怨气他就不叫李云龙了，便是旁边政委赵刚频频跟他打眼色也没用。 何雨柱闻言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李云龙就是这样的人，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跟他置气不值当。 看向他笑吟吟的道： “老李，咱们打个赌好不，一天，不，只要一个晚上，明儿一早我就准保能将和尚的一身武艺学到手。 你信不信？” 他还有250的军功没用呢。 “啥，一个晚上你就想学会和尚练了十年的武功？你小子怕不是在说胡话？” 李云龙嗤笑一声，一点儿也不信。 想当年他练铁头功，逮到一块石头就想撞一撞，村东头打谷场上那块石碾子看到他都怕了，不晓得被他撞了多少次。 功夫，是一个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水滴石穿的过程，速成那是假把式，碰到行家就会一眼戳穿。 旁边的赵刚张了张嘴，想要劝何雨柱不要说大话，输了面子上不好看。 不过想到是初次见面，交浅言深的说这话不合适。 他心中也觉得何雨柱绝不可能一晚上就学走魏和尚十年的功夫，要不然八路军的战士就用不着辛苦训练了。 “都不信是吧？” 何雨柱的眼神从魏和尚、李云龙和赵刚的脸上扫过，看到他们都不相信的摇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伸出一根手指，竖起来， “要不然咱们赌一赌，就赌明儿早上我能不能学会工字伏虎拳。 不过，打赌要有彩头，我吧出一条怀表，瑞士产的！不知道你们出得起什么？” 他的眼神显示出赤~裸裸的鄙视，好似在说你们这些穷鬼怕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吧。 赵刚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把口琴，轻柔的摸了摸表面，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 “这是我来投军前一个同学送我的，不值什么钱，希望何队长不要嫌弃。” 李云龙觉得赵刚怕是连老情人送的定情信物都拿出来了，自己也不能太抠，省的让人瞧不起。 肉疼的摸出一支钢笔，扬了扬，是一只他从鬼子军官身上掏摸的好钢笔。 “和尚，东西先放你那保管，现在你教我功夫，鄙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获战利品了哈哈。” 于是一路上，何雨柱开始跟魏大勇学起武功来。 练武，先是站桩，一般人只知道有静桩，其实还有动桩，可以在行走坐卧上将功夫不知不觉的上身，只是这需要极其高明的修为和武学领悟力。 和尚自己都才刚刚入门，但谁叫何雨柱答应只要获胜就赏他一套山本特工队的作战服呢。 “队长，形意拳中有一种拳法叫做猴拳，就是模仿的猴子走路，咱们学了之后就能身轻体健，健步如飞，对身体也很有好处，是一种另类的桩功……” 魏和尚一边说一边在旁边讲解示范，他的猴形步法十分怪异，一跳一跳，还抓耳挠腮，活脱脱一个大马猴。 何雨柱在旁边学，一开始总是出错，还经常跌倒，就被李云龙等人看了热闹，就是押送物资的那一个班的战士也是忍俊不禁，偷偷的发笑。 “笑吧，笑吧，明天就有你们哭的时候。” 何雨柱打开属性面板，发现自己的技能栏那一块已经多了一个技能：猴形步法。 果然和猜测的一样，只要自己有练法，系统就能自动添加，接下来就只需要加点。 是否学习？ 当然学习。 何雨柱看着自己还有250点的军功，毫不犹豫的花了80兑换了2点技能点，就把猴形步法变成了中级。 一股无形力量涌上身体，何雨柱都然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猴子，走路轻盈许多。 而且脑海里多了许多攀援、挠耳、偷桃的动作，仿佛天生就会有的先天神通一样，不用学就会用。 于是，在李云龙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何雨柱忽然吱吱尖叫一声，身形几个弹跳扑到了李云龙身前，劈手就要抢他的王八盒子。 “狗日的还想抢老子的王八盒子，没门。” 李云龙大怒，一掌向何雨柱肩膀拍去，哪知道掌风才刮出一半，就不见了何雨柱的身影，然后只觉得腰间一松，挂在枪套上的王八盒子就已经不翼而飞。 抬头望去，就看见何雨柱拿着王八盒子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你狗日的不会是真的学会了猴形步法吧？这才多久？ 一个小时有没有！” 李云龙惊骇的咽下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赵刚深吸一口气，从和尚那里接过何雨柱的怀表看了看，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一个小时不到，准确的是说53分钟28秒！” 他的内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长久以来的唯物主义史观都动摇了。 心中有一个怀疑产生，难道人与人真的是不同的，有的人真的是生而知之，或者比别人聪明百倍？ 最震惊的莫过于魏和尚了。 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猴形步法还是他在72师中跟另一个高手学的功夫呢，自己都在入门阶段琢磨，咋的到队长一学就会，还比自己都厉害了呢。 “队长你的学武资质不错，就比我当年慢了一点点。” 魏大勇摸了摸脑门， “猴形拳法咱们暂时不用学了，这个是笨功夫，要长年累月的学习才能大成。咱们现在开始学工字伏虎拳。” “工字伏虎拳，是清朝初年洪拳宗师洪熙官师傅整合南少林拳法优化而成，首重下盘，硬桥硬马……” 魏大勇学着当初教自己武功的大和尚一般掉书呆子，努力的维持自己的师道尊严。 工字伏虎拳易学难精，最是看重水磨工夫，他当初入门都花了一年时间，到现在大成，可是足足十年以上，圆满级别更是看都没看到。 他觉得，用这门功夫来打击何雨柱，是个不错的选择。 “队长，您可别怪我魏大勇，怪就怪你太聪明了，让我这个当师傅的都难做。 毕竟，即便是有我这个天才师傅教导，你也不可能学的这么快呀。” 魏大勇摸着下巴，看着何雨柱在那里笨拙的一笔一划的比划起来，瞬间觉得神清气爽。 7017k 0106、你见过凌晨三点钟的太阳么 “什么，你学会了工字伏虎拳？” 魏大勇震惊的看着何雨柱，得意了一晚上的好心情顿时没了。他怀疑的看着何雨柱， “队长，您该不会是骗我的吧？哪有学功夫这么快的！” 他昨晚上思量了一下，何雨柱一下子学会了猴形步法，肯定是因为在部队里经过训练，擅长奔袭，触类旁通之下机缘巧合的学会了。 但是，工字伏虎拳绝不会那么简单。 便是队长真的天资聪颖，完全记住了所有的招式，那也是没有相应的力量和速度匹配的花架子，便不算真正的学会了。 “是不是真的学会了，嘴上说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忽然一个箭步直线标前，眨眼就来到了魏和尚的身前，探爪抓向他的面门。 “来的好！” 和尚见猎心喜，右手闪电般的探出，如同一条毒蛇一般抓向何雨柱探出的手腕。 哪知道何雨柱身形一晃，身影挪到了他的右边，抬腿就是一脚直踹，踢向他的腹部。 魏和尚心中一惊，暗呼一声好快，却也不惧，也是一只脚踢出，和何雨柱的腿撞在一起。 砰！ 两人都是身子一震，踉跄后退，唯一不同的是何雨柱退了五步，魏和尚才退了两步就站定。 这是硬碰硬的一记，就和武侠小说中的内功一样，来不得半点花巧，高下立判。 从这就可以看出，事实上还是魏和尚十多年的苦功要高出何雨柱一个层次。 便是这样，也看的听到声音赶来的李云龙和赵刚两人咋舌。 政委赵刚实在想不明白，何雨柱学武怎么这么快，就问出了口。 “政委，你见过凌晨三点钟的太阳么？” 何雨柱下巴轻巧的抬起了一些，眸子中流露出一股岁月的沧桑，眼神淡淡的投放到前方山林， “我天天都看着它从东方升起！” “这？！” 赵刚单薄的身子一震，感动的想哭。 是啊，成功哪来的侥幸！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何队长小小年纪能有这番成就，绝不是侥幸来的。 成功是奋斗出来的！ 看来以后给战士们做思想工作，完全可以拿何队长来做榜样，这完全是一个发生在大家身边的活生生的例子啊。 李云龙也是真正的第一次服了，叹服道： “老何啊，咱老李自问这一生不弱于人，只有对上你，咱是真的服了。 现在，我倒是相信你能把战狼整出点名堂来。” “从今儿起，独立团会拼尽全力支持你将战狼小队弄出来。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整出个什么怪物！” “恭喜你老李，你做出了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以后，你会为此骄傲的。” 何雨柱背负双手，年幼的面容中自有一股轩昂之色，让赵刚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梁任公先生的《少年中国说》，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 一大早，独立团的战士就听到炊事班响起了肥猪的尖叫声，俱都舔了舔嘴唇，高兴的觉得今天有肉吃了。 等早操结束，集中起来，这才发现新任团长和新政委站在那里，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是昨天有一面之缘的何雨柱何参谋。 他们的前面正有一口大锅，水烧开了，在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散发出来的浓郁肉香惹得大伙不停的吞咽口水。 何雨柱看着众人的垂涎三尺的样子，得意地笑了，大跨一步走到最前面， 大声喊道： “独立团的兄弟们，你们有的认识我，有的不认识，这些都不要紧。 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何雨柱，之前是师部的作战参谋，现在得到命令，来独立团组建特种兵小队。” “什么叫特种兵？ 就是和前天袭击咱们独立团的那股小鬼子一样的小股精锐部队一样，只要你能进入这个部队，你就是独立团所有人中最精锐的战士，也就是兵王。 进了战狼，你将穿的和我一样，用的枪也是汤姆孙冲锋枪，三餐都能吃饱，还能顿顿吃肉。” 何雨柱一番话说完，扫视台下，发现果然大部分士兵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他满意的点点头，大吼道：“你们知道前面锅里煮的是什么吗？” “不错，锅里煮的是猪肉炖粉条，老子还加了其他的香料，保准好吃的很，皇帝老子都吃不到。” 何雨柱拿起一个勺子，舀起一碗肉汤提高到嘴边，吹了吹浓雾，咕噜噜的喝了一口，陶醉的闭上眼睛。 “真特么的好喝，你们想喝吗？” “想喝！” 战士们异口同声的大喊，一个个脸色潮红，很想将何雨柱拖下来打一顿，你特么不是废话么。 “想喝？没门！” 何雨柱将勺子放回去，大笑道： “你们想喝，咱老子还想喝呢！ 可惜没办法啊，咱团差不离七百多人，肥猪只有一头，肯定不够分。” “那么给谁喝呢？当然是给有本事的人喝，那些没本事的人活该去喝西北风。” 何雨柱赤裸裸的话让赵刚、孔捷脸色一动，却终究没有反驳。 八路军内部，是不会明说这一套的，强调的是大家平等。 但是内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让更强大的人有充足的体力，以保证部队的战斗力，这是所有指战员心照不宣的做法。 何雨柱只是把这个大家讳莫如深的真实说了出来，这也显得他桀骜不驯，也更有魅力。 像这样的话，他孔捷是绝不会说的，赵刚则会拐着弯的解释。 这下，独立团的战士们顿时火热起来，谁都自认不会比别人差，纷纷询问比什么。 “比枪法！ 谁的枪法比老子好，就能加入战狼，这一锅肉就是你的了。” 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王八盒子，瞬间全团的人都安静下来。 就是公认的独立团枪神王喜奎也是哑火了。 何雨柱参谋一人独斗七八十个鬼子，杀死十一个的战绩可不是吹的，他们自认不如。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没想到自己的枪法威慑力这么强，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就不好了。 “哈哈，开玩笑的，不是跟我比，是比环数。三次射击，成绩28环以上的就行。 还有投弹、格斗、体能……” 一听到不是跟何雨柱比射击，而且还能比投弹、格斗和体能，顿时独立团近乎有三分之一的战士排众而出，得意洋洋的看着那些不敢站出来的人。 孔捷只是扫了一眼就是脸色一变。 这些人中有神枪手王喜奎、王根生，还有天生神力的李铁牛、刀法精湛的姜大牙…… 这些人要是全都被何雨柱挖走，他独立团干脆解散算了，虽然他现在不是独立团的正团长了，但也是心疼啊。 0107、吾有战狼初建成 “第一轮射击，参加选拔者王根生、王喜奎、谢一科、温大兴……出列。” “放！” 砰砰砰…… 十道枪声，几乎是一瞬间同时响起，这就证明了这些人心理素质很稳，训练有素，起码也是精英，难怪有自信出来吃肉。 何雨柱点了点头，神色威严的低喝一声， “报数！” “王根生28环，谢一科23环、温大兴22环……王喜奎……” 报数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难以置信，确认了一番没错这才结结巴巴的道： “王喜奎30环！” 轰！ 操场上的士兵相顾骇然，参加选拔的选手也是面面相觑，王喜奎的这个成绩太可怕了，三枪每一枪都是十环啊。 要是打鬼子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了。 他是怎么打的！ 天天都练打手枪么？子弹哪来的？ 王喜奎身边，他的徒弟王根生崇拜的看着他，“班长，您太厉害了，跟您一比我都是不会玩枪的小孩子。” 王喜奎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一副高人的样子。 “好，恭喜王喜奎、王根生两位兄弟，你们的环数都在28环以上，你们有资格进战狼，欢迎你们，来吃肉吧。” 何雨柱双目炯炯的看着两人。 这两人他都是有印象的，在反扫荡战斗中，就是这他们殿后，掩护魏和尚带着打摆子的李云龙逃走，他们则是最后牺牲在跟鬼子的白刃战中。 记忆中，王喜奎射杀了十几个鬼子，这还是因为他子弹不够的原因，这也说明了他的枪法是很不错的。 “是！” 王根生喜滋滋的跑到大锅旁边，抄起勺子舀了一勺子肉汤，胡乱吹了吹就喝进肚子。 肉汤入口，甜美的滋味让他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越哭越喝，越喝越哭，哗啦啦的抹泪。 “娘，俺吃上肉了，真好吃，唔唔真好吃……” 羡慕的看着他吃肉的战士直咽口水。 倒是王喜奎更有大将之风，走到何雨柱面前恭敬的请何雨柱指点，直言他进战狼，就是想跟着何雨柱学习枪法。 本来他觉得自己的枪法已经没办法提高了，但是见到何雨柱的，就知道自己的枪法还有进步的空间。 “万事万物，任何一种技能，一开始都是下苦功夫，但是要练到绝顶，苦功已经没用了，靠的都是感觉，一种千锤百炼出来的感觉。” 何雨柱抬手拿起自己的中正式步枪，砰砰砰！ 连打三枪，第一枪中的是十环正中，然后剩下的两枪直接是从前一枪的枪洞中钻过。 何雨柱倒转枪头，吹了吹枪口的火气，轻轻放下，扭头对一边看呆了的王喜奎道： “用一百个鬼子的头颅奠定自己的感觉，以后跟着感觉走，就不会错。” “多谢队长教诲！” 王喜奎大喜，他从何雨柱的这三枪中看到了一片更广阔的天地，知道了前进的方向，顿时放下心防，也跑去吃肉了。 “下一组投弹，每人三枚手雷，都投进前面一百米的盒子中才算合格。” “命中者何二栓柱。” “下一组，刀术！看到前面的木杆没有？ 一共6根，每根都是成人手臂粗的杨木，能在一分钟之内将其全部斩断但是身体不碰到木杆的合格。” “恭喜刀术组姜大牙。” “下面一组，格斗！” 终于到了喜闻乐见的格斗项目，这是大家最关心的。 毕竟，大家是人类的天性，而军队中好勇斗狠又不能使用武器，格斗好的自然占尽便宜，备受推崇。 “看到我身边的这位战士没有？他叫魏大勇，是少林脸了十年功夫的和尚，一身拳脚功夫，我称之为咱独立团第一。” 何雨柱拍了拍魏大勇的肩膀，对大家道： “谁要是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老子就承认他武功厉害，有资格进咱战狼吃肉。” 何雨柱的话落下，台下就有人不服气的嚷嚷，高声喊， “何队长，要是我们把他打趴下了呢？” “把魏和尚打趴下？” 何雨柱怪笑一声，“那老子就每天给你杀头猪，好酒好菜伺候着，至于和尚嘛，干脆把头发全剃了，当个真和尚去。” “何队长说话算话？俺李铁牛跟他比比。” 这个时候从队伍中站出一位足有一米九的雄伟汉子，面相看着憨厚，实则有些狡猾，不怀好意的看着魏和尚，一副看肉票的样子。 显然，这位李铁牛的战斗力大家伙是有数的，他一出来，立刻就得到许多人的支持，叫他将花和尚打倒。 “和尚，不要丢人，老子可是提前把你的牛皮都给吹出去了。” 何雨柱提醒了魏和尚一句，刺激的他傲气的昂昂头，大声道： “队长，你瞧好吧，一招我就收拾他。光长的壮有什么用，在老子面前不够看。” 说完，将武装带一松，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到手上，大喇喇的站到李铁牛面前，招了招手， “你过来呀！” “对不住了和尚，俺要拿你换肉吃，你忍着点疼。” 李铁牛奸猾的朝魏大勇扑去，来势甚急，配上他铁塔一般的身子，好像一座大山压过来。 “小子不错，有两把刷子，难怪敢打爷爷的主意。 不过，就这点本事可不够看，给我倒下吧。” 魏和尚一脚直踹，想要踢到他的大腿根去，把李铁牛逼回去。 哪知道李铁牛嘿嘿笑了下，竟然深吸了一口气，肚子奇异般的鼓起来，像个癞蛤蟆似的，竟然硬接了魏大勇一脚，没有被踢开。 魏大勇没想到自己未能建功，疏忽之下被李铁牛抱在怀里，竟然感觉像是被铁箍子困住了一半，挣脱不开。 “这小子竟然是天生神力，老子看走眼了。” 魏和尚一脚踩在李铁牛的脚背上，趁着他吃痛的那一瞬间钻出了他的包围，绕到他的身边游走。 他也吸取了刚才的教训，绝不跟李铁牛硬碰硬，专门找软肋处打，一沾即走，最终一个扫堂腿将李铁牛绊倒在地上，却也花了十一招。 “好，格斗的结果出来了，魏大勇、李铁牛进入战狼，过来吃肉。” 何雨柱赶紧将两人拉了起来。 “牛犊子，你丫力气够大，俺还是第一次遇到比我力气大的人呢，改明儿咱们再切磋。” “嘿嘿，俺从小力气就大，只要被我抱住，小时候比俺大七八岁的孩子都挣不开，你还是第一个能逃出去的，你真厉害，俺打不过你。” 经过一番比试，魏大勇倒是和李铁牛惺惺相惜，彼此欣赏起来，热络的拿起碗来吃肉。 “好，战狼的骨架子总算是搭起来了，以后只要往里面塞人就行了。” 何雨柱心中高兴，现在战狼小队共有七人，包括何雨柱、魏大勇、李铁牛、姜大牙、王喜奎、王根生、何二栓柱。 何雨柱现在有总部支援的六把汤姆逊冲锋枪，还有六套山本特工队留下的作战服，自己不装备的话，就恰好够用了。 当然，其实王喜奎和王根生也不用冲锋枪，他们是神射手，配备中正式步枪比冲锋枪更合适。 何雨柱打算按照三三制的原则将他们分组， 第一组魏大勇、王喜奎、何二栓柱。 魏大勇为组长，配汤姆逊冲锋枪，负责火力输出；王喜奎为神射手，负责掩护和补刀； 何二栓柱配冲锋枪，为副火力，同时负责携带弹药和攻坚，他以后还要学攀援； 第二组姜大牙、李铁牛和王根生。姜大牙刀术惊人，配备大刀和冲锋枪，是组长； 李铁牛天生神力，带冲锋枪和弹药，是火力输出；王根生枪法不错，和王喜奎一样，配中正式步枪和飞爪。 组上面的编制则为班，同样是三组一般，然后是三班一排，三排加上何雨柱自己则是一个完整的战狼小队，共82人。 0108、好好训练保卫地球 特种兵的训练是一门极其深奥的学问，包括很多内容，除了各种杀人手段，还有作战阵型、突袭手段、伪装等等。 不过那是以后的特种兵。 何雨柱觉得，现在的特种兵训练，抓好两点就行了，第一是狠抓体能；第二是狠操技能。 体能，是特种兵的基础。 不论是骚扰敌后还是进行斩首行动，快速转移、百里穿插几乎都是常事，一个体能不行的战士是适应不了这样高强度的作战程度的。 严苛的训练，在所难免。 何雨柱安排的就是负重跑和俯卧撑、仰卧起坐等组合拳。 “抓起你们面前的圆木，跟我一起跑，20分钟以内跑到独狼岭才有饭吃，现在开始计时，出发！” 何雨柱啪的一声关掉怀表，抓起地上圆木放到背上当先就跑了出去。 这些圆木是何雨柱早就叫李云龙送过来的，重15公斤，抱起来简单，但是要背着它要在20分钟内跑到独狼岭就太难了。 独狼岭距离这里的距离足有5公里！ “看什么看，队长一个书生都带头，咱们要是不跑，还算爷们么，传出去这张老脸往哪搁？” 魏大勇大喝一声，“一组全体都有，背上圆木跑步前进，咱们在独狼岭等二组。” “和尚，放你娘的狗屁，肯定是咱二组的人先到，你们一组的人就吃灰吧你。” 姜大牙不乐意了，当先带着二组的人追着何雨柱跑了出去。 魏大勇嘿嘿一笑，也不甘示弱，带着他的组员跟了上去。 一开始，大家还能勉强支撑，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就一个个都觉得背负大山一般，两只脚提都提不起来，汗珠子大颗大颗的从额头滴落。 就是身体强壮的姜大牙和李铁牛都是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更别说身体差一点的王喜奎、王根生、何二栓柱三人。 七人中只有魏和尚和何雨柱还有余力，气息均匀。 魏和尚是因为有十年的童子功在，底蕴深厚，看到刚学武才半个月的何雨柱竟然跟自己不相上下，心中已经彻底服气了。 羡慕的道：“队长，俺是真服了你，你一定是俺师傅说的千年一出的练武奇才，要是被他老人家遇到了，一定会把少林的武学都传给你。” “和尚，那你得祈祷早点让你师傅遇到我，再晚一点，就轮到咱教你师傅武功，你就得叫我师祖了哈哈。” 何雨柱扛着圆木继续飞奔，一边跑一边查看自己的属性。 当值任务：穿越到《亮剑》世界，完成爷爷的遗愿，全心全意杀鬼子。 替身人物属性： 名字：何雨柱； 身份：八路军386旅独立团战狼小队队长，营级军官； 力量：8； 速度：7； 体质：6； 可支配属性点： 0； 技能：刺刀精通初级（1/5)； 大刀精通初级（4/5)； 步枪精通圆满（5/5)； 猴形身法中级（2/5)； 工字伏虎拳中级（2/5)； 可支配技能点：0； 武器：盒子炮一把，弹五发；中正式步枪一条，弹药30发；汤姆逊冲锋枪一把，子弹600发。 军功：100点。 “只有这点军功了啊，要赶紧赚到一些来，起码也要将所有的属性点点满，要不然等各团的刺头兵都到来，老子怕是会镇不住。” 不用等到以后，现在都快顶不住了…… 感受到身体灌铅了一般的沉重，何雨柱饶是坚持坚持在坚持，还是感觉到头脑发晕，神思昏沉，就快要倒下。 他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是透支了，身体条件不允许的话，意志力再强也是作用有限，要讲科学的嘛。 “可惜，为了学会猴形身法和工字伏虎拳花掉了160军功，不然的话现在兑换两点体质…… 不对100点军功恰好可以抽奖。” 何雨柱有点懊悔，光记得军功兑换了，花一百点军功抽浆也是可以的嘛。 正所谓小赌怡情，大赌大赢，老子这么帅，没道理不中大奖的！ 咬了咬牙，意念戳在抽浆轮盘中间的开始上，顿时轮盘转动，指针飞速的划过81个格子，然后缓缓降速。 眼看就要停顿的时候，发现前面几个格子依次是空白、子弹十颗、幸运大礼包一个、中正式步枪一条、宋美美正宗南京梧桐苗一株…… 何雨柱看的想骂人。 娘的，100军功都能兑换1000子弹，10把中正式了，要是抽到这些可就惨了。 还有空白和梧桐苗是什么鬼？ “幸运大礼包，一定是幸运大礼包，三清佛祖女娲娘娘，救救孩子！” 何雨柱恨不得拿住指针拨动，然后在他紧张的情况下指针停留在子弹十颗那里…… 又向前滑动了一下，落在了幸运大礼包上面。 （恭喜宿主获得幸运大礼包一份，里面含属性点6点，技能点6点、飞刀绝技技能书及对应飞刀二十把，军功1000） 亮眼的金光…… 好吧，根本没有金光，是何雨柱太过激动了，一百军功换了这么多，简直是中了五百万大奖啊。 “你要是没长得像我这么帅，都体会不到系统会这么疯狂。”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将飞刀技能书兑换了出来，往身上一拍，顿时飞刀技能上身。 他有一种感觉，10米之内他想射谁就射谁，30米之内也有5成把握。 “乖乖，这技能书就是大方，学了之后直接就是满级，真牛！ 还配了二十把飞刀。” 何雨柱左手一翻，掌心立刻出现一条飞刀带，上面插了二十把飞刀，跟焦恩俊的飞刀不一样，而是接近飞针形状。 摸着飞刀，立刻就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看着和尚有些秃的脑门就很想一刀子飚过去。 “嗯，还有属性点、技能点各6。”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将属性点以1：1:4分配，技能点则以1:3:2加到了刀术、猴形身法、工字伏虎拳上。 到最后，何雨柱的属性面板变成了： 名字：何雨柱； 身份：八路军386旅独立团战狼小队队长，营级军官； 力量：9； 速度：8； 体质：10； 可支配属性点： 0； 技能：刺刀精通初级（1/5)； 大刀精通圆满（5/5)； 步枪精通圆满（5/5)； 猴形身法圆满（5/5)； 工字伏虎拳大成（4/5)； 飞刀技能圆满（5/5) 可支配技能点：0； 武器：盒子炮一把，弹五发；中正式步枪一条，弹药30发；汤姆逊冲锋枪一把，子弹600发。 军功：1000点。 “体质10，达到正常人类的极限；力量8，也是万中无一的猛将级别；速度8，是千里挑一级别，更别说我现在有刀术、步枪、猴形身法都达到了圆满，工字伏虎拳也是大成。 我现在的实力，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啊。” “恐怕现在的我，已经能轻易的打败魏和尚了吧。” 何雨柱握紧拳头，骨节卡巴卡巴的响，十分的恐怖。 背上的圆木好似轻如鸿毛，再也不是负担。 “快，都给老子快点，这么点重量就受不了了，怎么拯救中国，怎么保卫地球！ 快点！” 狂暴的声音在树林间炸响，魏和尚等人吃惊的看了一眼何雨柱，闷头继续向前。 https://piaotia/book/33088/19215812htl ：piaotia 0109、夜袭万家镇战狼立奇功 一个月时间匆匆而过， 战狼小队的七个队员变黑了，也变强了。 一个个气度沉凝，渊渟岳峙，不动的时候宛如铁枪插地，沉默的气氛给人一种难言的压抑心悸，动起来的时候则如九天雷动，狂暴凶悍，摧枯拉朽。 十七岁的何雨柱更是大变样，身高182，体重75kg，正统骨相国风大帅脸，剑眉星目，五官浓丽深邃，给人一种难以忘怀的冲击感。 蜂腰猿背，古铜色的皮肤，尤其是一双眸子，深沉内敛，只是看一眼就给人一种奇异的慑服力。 孔捷惊呆的望着才七个人却宛如一只小型军队的战狼小队，惊叹着。 “老何，我真想知道你这支部队是怎么训练出来的，放到战场上会有多厉害。” “等下你就会知道。” 何雨柱脸上神色一肃，道一声出发，后面战狼小队的六个人就分成两组，跟着他无声的消失在黑夜深处。 这是一场夜袭万家镇的行动，由独立团一营和何雨柱的战狼小队共同完成。 其中，一营是孔捷带队。 一营长张大彪压低了声音，有些担心，“孔团长，何队长真能顺利的拿下城门，那里可是有一个排的二鬼子驻守。” 张大彪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何雨柱可是他的老领导啊，在苍云岭就是何雨柱带他们新一团的战士逃出生天的，他不希望老领导在这里失败折了威信。 不过，老领导的这次行动实在是太凶险了。 万家镇可是有一个营的二鬼子骑兵营驻守，而他要夺下的城门有一个排36人时刻巡逻，哪有那么简单。 “要相信何队长，这次行动是老李看了他们的战斗力亲自点将，请他们出马的。” 孔捷心中也有些混乱，他暗骂，狗日的二鬼子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这几日突然加紧巡逻起来，搞的进攻难度急剧上升。 …… “头，城头上时刻都有一个班的二鬼子站岗，还有探照灯，要想不惊动他们摸进城里，很难。” 万家镇城墙外面的衰草从中，魏和尚压低了身子凑到何雨柱耳边低声道。 万家镇的兵力布置这些日子独立团已经摸清，一共一个营三个连的编制，约莫三百人。 为了防止八路渗透，万家镇目前只有一个城门通行，其他三个已经被封死，而这个城门，则由三个连轮番派一个排值守。 执勤期间，一个班在城头站岗，另外两个班在城墙根的营房里休息。 再往里大约十分钟路程，就是万家镇兵营，常年驻守了一个连的兵力，还有一个连则兵力分散在城里的险要地段。 理论上这样的布防可谓万无一失，根本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偷袭，就连魏大勇看了都直叹气。 主要是想要悄无声息的杀掉城头的一个班的鬼子太难了。 这年头可没有消声枪，一旦开火，必然惊动所有的二鬼子，偷袭也就变成了强攻了。 但是单靠冷兵器，哪有可能一瞬间杀掉一个班9人，而且他们还是三个三个的分开站岗。 “没有可能？” 何雨柱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咱们战狼，要做的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认真看清楚了。” 说完，人已经嗖的一声蹿了出去。 黑的的夜里只感觉到一条黑影几个闪烁，完美的避过了探照灯的视线，站在了城墙根的死角下。 嗖。 在手臂上按了一下，立刻有一个飞爪弹了出来挂在城垛上卡住，何雨柱用力试了试觉得卡稳了，这才身子一纵，贴在墙根上无声的向上爬去。 幸亏这只是一个小镇的城墙，只有三米来高，何雨柱很快就能听清站岗二鬼子的声音。 “狗日的苟正才发什么疯，大晚上的还叫咱们站在城头喝西北风，这样的时间八路早就睡觉去了，有人来夺城才有鬼了呢。” 一个国字脸的伪军搓搓手掌跺跺腿，尽量把脖子缩进大衣衣领里。 “嘿嘿，你以为你说的他苟正才会不知道？” 另外一个马脸伪军嘿嘿冷笑， “苟正才肯定心里在想反正晚上巡逻守夜又不用他来，凭什么让咱们闲着？ 要是八路没来，他就上报太原，说咱们连续安全值守一百天，说明周围的匪患全部都被他肃清了，太君还得夸他能干； 要是八路来了，不管防不防的住，反正他安排了人值守，也算是忠于职守，没有偷懒。 失败了也有理由说对手太强大。 要是成功击退八路，你瞧好吧，到时候他肯定又会把自己吹上天。” 国字脸惊讶的抬起头，“那不是说不管怎样，苟正才都不会吃排头，还有好处拿？” “要不然你以为谁都要削尖了脑袋想当官呢，当官好啊，不做事就没错。 不过嘛，出来站岗也不是没好事，皇帝也不差饿兵呢，不出来站岗这么好的白面馍馍哪轮得到咱们来吃。” 马脸汉子说着说着就背靠在城垛坐了下来，拿着一个白面馍馍吃了起来。 “马哥，咱就这样坐，不站岗了，万一八路要是……” 国字脸有些意动，看了一眼城外面黑幽幽的，又有些害怕。 “怂包，你怕什么，八路来了，咱就意思意思放两枪，大家都是中国人，只要咱们不顽抗，人家也不至于杀了咱。” 马脸伪军看着国字脸新兵蛋子一副崇拜倾听的样子就有心卖弄，正要传授点自己瞎捉摸的道理，就听到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说的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幽幽的传来，马脸汉子刚想一动，就脑袋一昏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间，他也见到国字脸方磊也被对方一个手刀砍晕，哼都没哼一声倒了下去。 “瞧见没有，听我的准没错吧……” 马脸汉子放心的昏过去，嘴角还带着骄傲的笑容，自己猜对了。 “马脸，你在干什么？没事吧？” 何雨柱刚刚放倒两人，就见另一拨岗哨看了过来。 “没事，刚刚绊了一下。” “就你小子屁事多……不对，你不是马脸……” 那个问话的汉子随口应了一句旋即反应过来，就见到‘马脸’转过身来朝他们粲然一笑，随之而来的还有三道迅捷无比的黑点。 他以及身边的两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就被黑影扎进了颈部大动脉，捂住脖子倒了下去。 另一边，魏和尚和姜大牙配合，也迅速搞定了另外三个人，魏和尚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 “队长，您啥时候学会的飞刀，好厉害，一扎一个准，五个二鬼子全都被你……” 说到这里，何雨柱和魏和尚同时变色。 “不好，还有一个二鬼子活着！” 就在这时，墙根底下响起了一个尖叫声， “不好了，八路来了。” 突兀而起的声音瞬间惊醒了一部分二鬼子，楼下的营房开始亮起了灯。 “大牙你们组去打开城门，放孔团长进来，其他人跟我上，射杀楼下鬼子。” 何雨柱带着魏和尚一组冲向了墙角二鬼子班房。 乐文 0110、发大财了 “头，孔副团长进城了。” 姜大牙带着他的小组拐到何雨柱身边。 刚才趁着何雨柱封锁住了班房里的二鬼子，姜大牙带领他的小组冲到了城门口，三把冲锋枪一梭子子弹过去，看守大门的二鬼子哼都没哼就倒下，让他们顺利的打开了大门接应孔捷入城。 何雨柱闻言回头一扫，只见到孔捷和张大彪一马当先，已经抢占了城门口，构筑好了三条防线。 “走，咱们先把敌人指挥部端了。” 何雨柱一挥手，七个人，一挺九二式歪把子，另外六个每人一把冲锋枪，时不时的还扔一两颗手榴弹，强猛的火力迅速撕碎二鬼子的防线，到了万家镇骑兵营营长苟正才的指挥部。 苟正才的营指挥部建在镇里东边一处富丽堂皇的宅子里，是一位晋商心甘情愿奉献出来的。 此时，大厅里正在摆宴招待贵客，有丝竹管弦之属，笙歌阵阵；有舞女飞天，红烛婚罗帐…… “黑岛君，请……” 苟正才端起一杯酒正要敬奉对面的一个小鬼子，就猛然听到外面传来枪响声，不禁神色一变。 坐在他对面的黑岛君是一个身材高大英俊的日本军官，留着一抹小胡子，听到枪声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苟桑，你滴有八路……” “黑岛君，你滴大大滴放心，放心滴干活，可能是标下士兵不小心枪走火了。 咱这万家镇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八路就是涨了翅膀也进不来……” 他话还没说完，几颗手雷哐啷扔进了大厅，引线被拉开，滴溜溜的，嗤嗤冒着白烟。 “手雷！” “八路军的边区造！” 众人先是呆呆的看着几颗冒气的小可爱，过了不到一秒这才醒悟过来，尖叫一声正要逃跑，就听的轰轰几声巨响。 弹片乱飞， 粉尘飞扬。 代硝烟散尽，大厅里少了一半人，苟正才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还在！ 正高兴间，就感觉到一片黑云飘了过来，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灿烂的笑脸。 “不好意思苟营长，咱们八路军插翅飞进来了。” 何雨柱笑容可掬的拍拍他的脑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八……八爷！” 苟正才脸上难看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营长，他只有一个人……” 突然这时候一个声音冒了出来，苟正才闻言，肥胖的身子居然蹲了下来，滑溜的向后面退去，他的警卫员也抬起枪口正要扣动扳机。 另一边，小鬼子黑岛也往后退去，反倒是他身后的两个穿木屐的日本浪人拔出倭刀向何雨柱冲来。 “活着不好么，非要上赶着送死。” 何雨柱叹息一声，两把手枪砰砰砰连续开火，每一枪都精准无比，苟正才被一枪打中右手手腕哀嚎着跌倒在地。 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他的两个警卫员被直接打穿了天灵盖，而两个日本浪人高举的倭刀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有两只枪眼已经瞄准了他。 “砍呀，怎么不砍了？不是武士道么，不是刀枪不入么，怕什么手枪。” 何雨柱突然飞起了两脚，狠狠的抽在他们的胸膛上，两个日本浪人惨呼一声，手上的倭刀掉落，自己则飞撞在墙壁上软塌塌的委顿在地，竟然是胸腔破裂而死。 “打人如挂画，阁下好厉害的功夫！” 黑岛龟田舌头干燥的舔了舔嘴唇，他学武的时候知道有极其稀少的武士，因为功力过深，根本就可以不用在意对手的招式，可以以力压人，直接一招将人打飞打死。 他原想都是练武之人，实力相差是有的，断然没有相差这么大的，现在眼睁睁的看到了，一下子就被震慑住了。 尤其是这人如此年轻，怕是不到二十岁吧。 为何华夏每一代都有天资绝世之人出来阻挠我大日本皇军的大业，以前有蔡锷压的板垣征四郎前辈抬不起头来，现在又来了个年轻人压制我么？ 黑岛龟田望着何雨柱菱角分明的俊脸陷入了深沉的震撼之中。 此时魏和尚两个组也跟了进来，一左一右的跟何雨柱呈三角形，将在场所有人控制在枪口之下，保证任何人有异动就会被冲锋枪打成筛子。 至此，万家镇骑兵营的指挥部已经被战狼小队全部控制。 更绝的是因为正好在这里给小鬼子黑岛迎接洗尘，骑兵营排长以上的军官全都在场，端掉了指挥部也就意味着完全摧毁了骑兵营的指挥系统。 “老苟，过来一下，外面我的士兵正在与你的手下在交火，你派一个人给他们传话，你懂我的意思吧？” 何雨柱将枪放桌子上，找了一双新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苟正才强忍住手腕上的痛苦，派传令兵出去让手下放弃抵抗，自己则点头哈腰的来到何雨柱身前服侍，然后被何雨柱一枪击杀，苟正才死不瞑目的望着他。 看到何雨柱一枪将苟正才击毙，众人都吓的尖叫起来。 “想偷袭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何雨柱闷哼一声，将苟正才的左手抽出来，众人这才发现他的左手正捏着一把手枪，看来是想偷袭何雨柱。 何雨柱也松了一口气，苟正才死了，这下子万家镇搜出来的物资过多就好解释了，反正死无罪证，全部往他敛财方面推就好了。 “嗯，停下来干什么，大家一起嗨呀，继续奏乐！” 一把夹起一个猪肘子大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有些遗憾，这个山西厨子不地道，酱油放多了。 难怪楚云飞招待李云龙的时候说山西厨子不行，他专门养了山东厨子。 很快，孔捷和张大彪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看到何雨柱高踞主席位置上没有损伤，顿时大松一口气，又没好奇的道： “好你个何雨柱，咱老子在外面拼命，你却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还有娘们给你跳舞。” 孔捷没好气的安排人将屋子里的二鬼子控制起来。 “老孔你这样说话可没朋友啊，你瞧咱还专门给你留了两个猪肘子，你还不知感恩！ 大彪，你也来一个。” 招呼张大彪过来，正好三人一人一个猪肘子，吃的满嘴流油，直呼好吃。 然后招呼魏和尚等人一起开吃，默默的点开了兑换系统，花了大半军功兑换了30把冲锋枪和9000发子弹。 按照出来前跟李云龙的约定，战狼要是在这场偷袭中建立首功，可以优先挑选三成需要的物资，何雨柱正好可以借此补充足够的冲锋枪，省得各团的刺头兵到了没武器。 想了想，索性又花了一百军功抽奖，更是抽出了一些生活物资，系统都会以合理的方式让八路军战士发现。 “一连站岗，二连将俘虏捆起来，压到操场上，三连搜索物资，快点！” 陆续的，有搜查战利品的战士前来报到。 等何雨柱吃饱出到外面的时候，就看到操场上站了一圈的人，只有两百来个。 本来一个营普遍是三百二十多号人的，看样子那剩下的一百来个是被当官的吃了空饷。 一百来条枪卸了子弹、关了保险，正被战士们整齐的放到马车上码好。 “报告孔团长何队长，我军共缴获战马236匹战马，骑马步枪230条，子弹约莫2300发子弹，汤姆逊冲锋枪30把，9000发， 还有轻机枪3挺，子弹3000发。” 张大彪等人喜滋滋的念道，看着伪军的副营长都顺眼不少，狗日的伪军还是有些作用的，让老子们发了个大财。 哪知道副营长也是一脸懵逼，啥时候咱们这些姥姥不疼爷爷不爱的伪军有这么多子弹了，我咋不知道？ 0102、刺头兵到了 丁伟等团长各自带了七八个不等的刺头兵来到独立团团部，所有的刺头兵合起来就差不离500个了。 八路军毕竟山高路远，根据地分割还没连成片，能够有这么多人已经出乎李云龙的预估了。 李云龙看着定位带来的一些熟面孔，哈哈大笑， “丁伟，你他娘的够大方的啊，连虎子奎子这些人你都带来了。啥都不说，兄弟替何雨柱谢谢你了。” 李云龙那个高兴呀，何雨柱的战狼只有82人的编制，剩下的这些人来了这里要是没选上，应该没脸回原部队了吧，活该便宜咱老李。 “怎么样老李，看上咱们这些兵了吧？ 你别否认，你小子我还不了解，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休想骗的了我。” 丁伟止住李云龙的辩解，笑道： “咱们这些兵都是好兵，敢拿出来是咱们相信首长的，知道那个什么特种兵训练是个好东西。 不过我丁伟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那个什么战狼拿不出真东西，亏待了我的兵，老子可是要翻脸的。” “老丁说的没错，我就不信那个战狼宣传的牛逼哄哄的，真有传说的那么神？ 我今儿不看到他们露一手，这些兵我原样带回去。” “唉我说老李，咋就你出来迎接，不见战狼的队长？” 面对众人的诘难，赵刚轻咳一声解释道： “各位团长，何队长和孔副团长带领咱们的战士作业出去进行一场演习了，很快就…… 大家看，那他们回来了！” 赵刚震惊的看着山外面突然出现的巨大动静。 十几辆牛车骡车堆满了如山的物资，缓缓地向团部走来。 看那些骡子和黄牛吃力地样子，上面的物资肯定不会少； 还有一个营的战士们，人人身上挑着背着一些东西，有的是腊肉、有的是玉米棒子，一个个兴高采烈，喜气洋洋的； 更过分的是在车队的最前面，竟然有一辆军用大卡车轰隆隆的向前行驶着…… “他们这是……” 丁伟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望着远处的车队下意识的吞下一口口水。 “老我的个乖乖，老李，你小子了不得啊，啥时候开上汽车了，连总部首长都没呢。” “哈哈，准保是何雨柱这小子缴获的，除了他，咱独立团没人会开小日本的洋车。” 李云龙得意的挨个挤兑刚才诘难自己的各位团长，话说的很难听，不过丁伟等人也只有干受着，谁叫人家何雨柱貌似缴获不少呢。 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老实憋着。 不说他，就是他身后的那些刺头兵此时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庞大的车队靠近，原本有些没准的心思也大定，看样子自己这番前来加入战狼的选择没错了。 起码看样子，人家不缺粮，也不缺武器弹药。 就在这时，汽车停在山岗前，前面没路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从汽车上跳了下来，健步如飞，三百多米的距离没几下就到了面前，还气不喘汗不出。 何雨柱一来就看到各位团长身后的刺头兵，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打过招呼后站到一个土堆上，厉声大喝： “战狼预备队员集合！” 所有的刺头兵都是精锐，听到命令，下意识的越了出去，按照身高一列列站好，等候何雨柱的指示。 何雨柱满意的看着对面的四百来个战士，脸上闪过喜色，这些兵一看就不一样，一个个身强体健，眼中精气充足，充满了桀骜不驯的神色。 “各位，恭喜你们，大家能被各位团长选出来参加战狼的选拔，说明你们在团里都是最优秀的战士，你们比其他人强！” 何雨柱的话落下，对面的刺头兵脸上都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但是，你们所谓的强，在我何雨柱的眼中只是个笑话，因为我战狼小队，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你们更强。” 何雨柱看着对面的刺头兵有些不服气了，又是一声大喝， “魏大勇！” “到！” 魏和尚从何雨柱身后一步迈出，高大的身躯像是一扇铁门，一双独狼一般的眼睛看小朋友一般的看着对面的刺头兵。 “告诉他们，他们这样的兵，你能打几个？” “十个！” 魏和尚依然凝立不动，沉稳如山。 只是对面的刺头兵立刻就不乐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出去揍他一顿。 “好，十个！” 何雨柱指向山脚下的物资，道：“山脚下有5000斤从二鬼子那里缴获的新鲜猪肉、羊肉，这些都是战狼的伙食。 你们谁特么想吃肉就出来，打倒了魏大勇，你们就有进战狼吃肉的的资格。”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每个人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就给我滚蛋，我们战狼不需要眼光和运气都差的混蛋。” 何雨柱说完，原本有些沉不住气的刺头兵顿时开始谨慎起来，盯着魏大勇细看。 能成刺头兵的，头脑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何雨柱的话提醒了他们，战狼需要的是十项全能的标兵，眼光和运气同样重要。 那么，几个人合作、和谁合作，快速利落的击败魏大勇就至关重要了。 都是心高气傲的主，一开始大家都一个个上去单挑魏大勇，可惜魏大勇这一个月的时间天天吃肉，营养得到保证，体力处于攀升期。 又加上何雨柱来自现代的全方面训练理论，他的实力早就不是一个月前的自己了， 出手快准狠，一切以最快击杀对手为目标，因此满是刺头兵的高手中，竟然没一个能在他手上过完三招的。 到后来，终于有人联合，直到五人联合才把骄傲的魏大勇放倒，揍了他一脑袋的包。 然后是比枪法、比投弹…… 最后何雨柱从中挑出了几十个人组成了完整的战狼小队，当着大家的面分发冲锋枪和作战服，羡慕的落选的刺头兵眼红不已。 要让他们真正的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那些骄傲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在真正的战狼面前还不够看。 他们回去就神化战狼，到处吹嘘战狼的人有多厉害，到最后就在八路军内部形成了最强的战士一定要进战狼，战狼的队员就是最强战士的思维定式。 . 0113、亮剑大结局 “云飞兄啊，不是俺何雨柱不肯归还你的装备，实在是这事已经不是我这个小小的团长能确定的下来的了。 你还不知道吧，孔捷这个二愣子硬是把报告打到了旅部，硬说是我何雨柱把属于他的物资给抢了。 你说这不是睁着眼静说瞎话嘛，晋西北谁不知道咱何雨柱从来都是隐忍为先，大局为重，怎么可能要孔二愣子的东西。 不过咱的委屈先不管，你云飞兄的东西要紧。 咱这就给你打报告上去，一定要把你的东西要回来，我用我独立团团长的身份保证！” 挂掉电话，作战室里顿时响起了欢乐的笑声。 在场的有独立团团长李云龙，新一团团长丁伟、赵刚、张大彪、邢志峰等人，都忍俊不禁。 张大彪摸了摸他那两撇小胡子，笑道： “咱们扣下楚云飞在大孤山的一个步兵营一个炮营的装备不下半年了吧，楚云飞是隔几天就打电话来讨要，咱们就推给旅部。 恐怕打死他都不知道，咱们团长早就提拔成旅长了，完全能自己做主，哈哈。” “好家伙，步兵营那几条破枪咱老李还真看不上，不过那些山炮可是好东西，绝对不能还给他，没道理吃进去的东西还要咱们吐出来。” 李云龙哈哈大笑，一副土匪模样。几年下来，他现在还是团长，但是已经成为何雨柱的下属。 “装备自然不可能还给他们，小鬼子不行了，我看投降是迟早的事，那时候就轮到咱们跟国党争锋，现在咱们能积攒一点实力就积攒一点。 你们呢也要跟中层以上的指战员通好气，要做好打内战的准备，尽早革新战法，适应新形势下的战争，不要被打个措手不及。” 何雨柱止住了大家的欢笑，敲了敲桌子，淡然的提醒。 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是常识的东西，在其他人耳中不啻于九天雷霆。 赵刚神色振奋， “旅长，你说的是真的，小日本真会投降？” 其他人也一样的期盼的看着何雨柱。 这些年何雨柱对于百团大战、鬼子的扫荡和三光政策等都有精准的判断，并且给出了极有针对性的策略，这才使独立团越战越强，都超过一个师的战力了。 他自己也一跃成为旅长，成了晋西北铁三角的顶头上司。 何雨柱的旅长宝座，完全是用鬼子的鲜血染红的。他判断鬼子会投降，十有八九都是。 “日本侵华的大部队被咱们缠在华北华中等地区，想退不能退，想撤不能撤。 他们精锐的关东军，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俄国人的靶子，太平洋战场上也节节失利……” 何雨柱正要解释，就听到警卫连长李铁牛匆匆的跑了进来，边跑边叫， “投降了，鬼子投降了……” “旅长，小鬼子天皇在发布投降声明，你听……” 李铁牛打开了收音机，顿时日本天皇那鸭子一般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赵刚一呆，开始翻译起来。 “鬼子天皇说了，日本无条件投降！” 赵刚泪流满面，忽然抱住李云龙， “老李，咱们成功了，咱们打败小鬼子了，抗日战争结束了……” 一屋子的人又哭又笑，像个孩子，好久才反应过来，匆匆赶回部队向战士们宣读这个好消息。 “无条件投降？想的美，问过老子了没！ 老子不答应！” 何雨柱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山出神。 “旅长。” 魏和尚悄无声息的走进作战室，来到何雨柱身后站定。 “和尚来了，辛苦了。” 何雨柱的声音幽幽的飘来，似乎不是用嘴说出来的，却带有某种凝而不散的坚定。 “山贼们都安排好了么，有没有被别人发现？” “都安排好了。 这些年经过咱们的渗透，晋西北和华北地区都活跃着许多侠盗，这些人的首领和骨干许多事都是咱们派出去的人，或者是已经发展成倾向我们的同志。” “这些人平时装备的都是晋绥军的服装，就连训练都是晋绥军的操练方式，要是他们自己不说，没人认得出他们的真正身份，绝对不会被小鬼子认出来。” 魏大勇声音有些颤抖，一开始他也没想到旅长在下一个这么大的棋局，还以为他是在壮大独立团的力量，好坑一把越来越摩擦的晋绥军呢。 没想到竟然是用来干这个！ 这可是三万多鬼子的性命啊。 “你的声音在发抖，怎么和尚，你怕了？” 何雨柱转过身来，一双眸子幽幽的盯着他。 魏和尚情不自禁的打个冷战，旅长的威势越来越重了，也不知道他的武功练到了什么程度。 他唯一确定的是，此时的旅长要想杀自己，都不需要用第二招。 “旅长，从40年起，您救了我的命三次，我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说什么我魏和尚就做什么，绝没二话。” 魏大勇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更何况这件事是杀鬼子，这不是咱们天天要干的事么，有什么怕的！” “这次可不同，小鬼子投降了，按照协议，咱们是不能杀他们的，放下了枪，他们就是平民了。” 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惘，来到这世界四年了，终于等到小日本战败宣布投降的一刻，安安稳稳的接受胜利果实其实是最好的选择，真的有必要做局么？ 不，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纸投降书就能让他们高高兴兴的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的家庭幸福了，团圆了，那咱们那些牺牲在日本人枪下的同胞们呢，我又该如何跟她们交代！ 南京城下，可是有35万以上的冤魂在哭泣啊。 日本鬼子，只有死去的才是好鬼子。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一冷，对着魏大勇道： “传令下去，除草计划继续进行，所有我部行动人员需谨记，每一个踏入我中华国土的日本军人都双手沾满我们同胞的鲜血，他们不是人，是畜生，不可同情怜悯。” “决不可心慈手软，要当杀尽杀！” “是！” 魏和尚立刻摇动了电报，将消息传了出去。 立刻，无数隐藏在山野间的侠盗们穿上国党的衣服，伪装成他们的部队，赶在他们的前面进入日军各个据点，接收日军的投诚。 因为先知先觉的原因，这一套行动何雨柱早在半年前就开始了秘密训练，所以行动过程顺利的很。 几乎所有的目标据点都被侠盗们接收，然后开始了有计划地除草计划。 子弹梭梭，流血漂橹。 50军功； 500军功； 5000军功； 50000军功； …… 何雨柱看着属性面板上疯狂暴涨的军功，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这一刻他已经等了五年了啊。 已经太久太久了。 “希望我的除草计划能顺利进行吧，3万多鬼子，按照我的估计，已经能得到300万的军功了，足够买下一颗原子弹了。” 何雨柱静默无言。 3万多日军直接死亡，对此时的日军来说是摧毁性的打击，已经不是单纯的按照一个人头10军功来算了，得加上取得战略优势的战功。 这关系到日本的国运，军功疯狂的暴涨。 到最后，瞬间成了一个血红的数字301万。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是一种压抑的快感。 可以兑换原子弹了。 而且，系统附送一份定点投掷，地点可以自定义。 何雨柱在地图上东京的位置重重的一圈，然后再打了个大大的叉。 是用红笔画的，这笔迹在夜色中鲜红如血。 “爸爸，你在干什么，陪我玩嘛好不好？”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瓷娃娃的脑袋探头探脑的出现，看到何雨柱并没有在忙，就机灵的跑过来。 “陪你玩？”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将真儿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脸蛋，道： “陪你玩什么游戏呢，爸爸可是很笨的？” 他的眼光落到地图东京的字样上，“爸爸陪你玩丢炸弹的游戏好不好？” “好哇好哇，小鬼子太可恶了，真儿要炸死他们。” 何真拍着手蹦跳着，他最喜欢打鬼子的游戏了。 “好，那爸爸就陪真儿玩炸鬼子的游戏。” 何雨柱轻笑着，在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属性面板上轻轻一点，顿时一颗虚无的原子弹跳了出来。 （宿主兑换原子弹完毕，是否发射？若是，请选择投掷地点。） “选择发射，地点日本~京！” 一根手指戳在发射的按钮上，顿时原子弹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何雨柱知道东方的某座岛上，绽放了一朵热情的火花。 真美！ 那里的人会高兴的唱歌吧。 . 0114、奉旨泡妞 姓名：何雨柱； 身份：东江大学大四学生； 属性：力量：7； 速度：6； 体质：8； 技能：大师级厨师技能、十年中医临床经验、高级工程师、八级钳工、俄语精通、日语精通、刺刀精通初级（1/5)；大刀精通圆满（暂不可用)、步枪精通圆满（暂不可用、猴形身法圆满（暂不可用)； 道具：邮票全国山河一片红*1；汉倭奴国王印； 特殊物品：随身空间（封锁）； 穿越点：1；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有点挠头，看来自己在《《亮剑》》的表现太差了，系统只给了1个穿越点的奖励，和一个丑的一比上面是蛇形雕像的金印。 除了这些，也就只有自己在《亮剑》中学到的一些技术了。 “只是这个大刀精通圆满（暂不可用)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实世界中的刀术跟《亮剑》不同？” 何雨柱拿起菜刀比划了两下，还真的发觉，好像真的缺少了什么，没有自己在《亮剑》世界那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算了，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刀术啥的作用也不大，我也不可能真的靠这个杀人赚钱，还不如老子学的日语好用。 还有这个汉倭奴国王印干嘛的，不会是历史书上记载的光武帝刘秀赐给日本人的国王印玺吧？” 何雨柱拿着这枚巴掌大小的印玺左看右看，心中发毛，这要是真的也兑不了钱，还得上交国家呢，然后是一系列的审问来源、区别是不是奸细的流程，保准脱一层皮。 用手机查了一下，发现真正的汉倭奴国王印在1979年开始就藏在日本福冈市博物馆，没有丢失的消息。 那么自己这个金印是假的吧？ “假的好，假的妙，起码老子不用纠结要不要上交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卖了换钱花，就算是后世仿的也值不少钱吧，怎么说也是这么一大坨金子。” 何雨柱拿尺子量了一下，发现这个印玺印面正方形，边长2.3厘米，印台高约0.9厘米，台上附蛇形钮，通体高约2.2厘米，上面刻有“汉倭奴国王”字样。 左看右看也估计不出年份，何雨柱又拿了一个盒子将金印收了起来。 暂时他还不想卖掉金印，很显然这个既是金子又是古董的东西价值很难估计，没有相应的身份地位去卖是会很吃亏的，少赚钱的同时还被人暗中嘲笑没见识的事情他何雨柱是不会干的。 还是先卖全国山河一片红吧，好出手，兑现快。 何雨柱将邮票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挂到嘉德、苏沪比等几个拍卖会的官网留言板上，留下自己的qq就下线了。 要是有人看中了想买，自然会加自己的qq，然后就可以晾他几天，也好加价。 天空中轰隆隆的，有些沉闷，看样子很快就要下起雨来。 何雨柱一惊，果断的搜索了东江市的天气预报，阴雨天气，貌似晚上还会下暴雨。 果断拿出手机，点开了乐青菱的微信，发了个视频请求过去，立马接……不通，被闪关了。 “干嘛呀，我在开会呢，校长在上面发言。” 乐青菱看了一下周边没人注意自己，拿出手机藏到桌子下面给何雨柱发了条微信回去。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总感觉空落落的，我这才知道，家不是房子，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说人话！” “何家村下雨了，我看手机说东江也要下雨，我担心你外出没有带伞。” “哼哼，算你小子有良心。” 乐青菱开心的嘴角翘起了一丝微笑，这个傻柱子开窍了，居然知道关心起我来了。 “其实，今天一早我就想问你了，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我怕你说没带，而我又无能为力，就像是我爱你，却给不到你要的陪伴。 小菱，爷爷的死亡让我明白很多，人世间再也没有比明明相爱却要故作矜持这种事更傻更残忍的了，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我就回到学校向你求婚好不好？” “啊，求婚！” 乐青菱脸刹时红了，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就看到何雨柱这个怂包居然把刚刚的文字撤了。 特么的居然撤了！ 乐青菱差点气的老干妈都出来了。 “哈哈，刚刚开玩笑的，不要在意哈……”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咋的傻逼到这个程度了，突然向乐青菱求婚。 自己现在才不过大四学生，在外人眼中自己一没钱二没前途，凭什么娶到天之娇女乐青菱？ 人家不仅长的美貌，就是工作也是大学助教，不是自己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能比的。 再说，就是乐青菱同意，乐叔叔也不会同意吧。 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大家都懂，何雨柱觉得自己没必要去试探人家真正的底线。 果断撤回了荒唐话，还自鸣得意，然后何雨柱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机疯狂的嘀嘀叫了起来。 “何雨柱，你就是个傻柱子，你去死吧你……” “敢戏耍本大小姐，你死定了。信不信等下我就去你的出租房里把你的存稿删了，还在你的读者群发你的囧照！ 没错，就是那张抠脚丫子的……” “你个死肥宅、注孤一生，情商为负数的家伙，你就不能跟电视里的渣男学学锻炼情商？ 瞧瞧人家多么会哄女孩子，对女孩子的心思秒懂……不说了，气死老娘了…… 啊，校长点我名字叫我发言……” 何雨柱震惊的看着自己被疯狂刷了几页的手机界面，貌似、可能自己得罪了女暴龙？ 怎么可能！ 乐青菱肯定是希望自己做出一点成绩之后再跟她表白的，谁会愿意自己的男朋友一穷二白，被人看不起呀。 何雨柱安慰一下自己，鬼使神差的打开电视机来，准备搜索一部电视剧来辣眼睛。 电视正好切换到《欢乐颂》的时候，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母兽发~情，想要你甜甜的告白，但你还是一个纯情小初男，缺乏恋爱的经验，情商更是近乎为零，不足以应对婚姻中的摩擦。 是否接受挑战，在欢乐颂小区攻略五美，提高情商？） “啥，攻略五美，提高情商？” 何雨柱咋舌，啥时候咱的系统这么不正经了，拿另一个世界的女孩子练情商的事情都干的出来，简直是丧心…… 干的丧心病狂的漂亮！ 本来何雨柱对这种事情是十分抵触的。 众所周知，他的心中只有乐青菱一个，容不下别的女人，从来不乱来，看到别的漂亮一点的女生都会脸红。 但是《欢乐颂》又不是现实世界，而且去培养情商也是女暴龙的原话，咱这也算是奉旨泡妞啊。 何雨柱美滋滋的想着。 唯一有些不爽的是系统竟然说自己的情商基本为零，这完全是不符实际的嘛。 咱没有女朋友，那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不行！ 就像柳下惠，人家就是因为品德高尚的嘛。 乐文 0115、身穿《欢乐颂》 “系统这是要把《欢乐颂》改名成《五个女业主和她们的楼下老何》？” 何雨柱无语的望着镜子里的帅脸，我特么身穿了。 关键是系统还给安排了一个逻辑自洽的身份。 姓名：何雨柱； 当值任务：穿越到《欢乐颂》世界，攻略五美，提高情商。 身份：欢乐颂小区2103的业主，父母双亡的网文小扑街； 力量：6； 速度：6； 体质：6； 技能：能吃算么？ 道具：随身空间（开放） 金钱：2500元。 注：身为网文作者的你，今天面临着两个小时内码出6000字的任务，不然你这个月全勤作废，下个月将面临没饭吃的糟糕局面。 宿主，你准备好了么？） “我准备你妹呀我，两个小时写六千字，你当我是加藤鹰，草！” 何雨柱都快疯了，他的时速可是600字的啊。 看了看时间，发现果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再有两个小时，就是明天了。 “写就写吧，水文么，谁不会，反正打开Word就是干。” 何雨柱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系统给的背景是这小子大学毕业，然后毕业即失业，没有父母啃老的他就不幸的走上了网文这条不归路。 扑了三年，总算是有口饭吃。 正在连载的一本书叫《影视诸天，从四合院开始反转人生》，成绩差的一比，就差女装搏订阅了。 “穿越到影视世界，你不去泡妹子打脸，不去抢宝物升官发财，享受别人嫉妒的眼光，竟然跑去谈爱国拯救民族，你丫有病，难怪扑街。” 何雨柱果断的接过笔头，开始新的一章。 《安慰娄晓娥》 “黑古隆冬的地窖里，娄晓娥突然摔了一跤，扑倒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顺手抱住，却只觉触手温软，竟是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何雨柱下意识的想要松开手，却发现被娄晓娥紧紧地按住。 ‘柱子！’ ‘晓娥！’ 两人都带着某种突破禁锢的声音唤了一声，然后沉默下去。 漆黑而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两人已不知何时靠在一起……” 何雨柱越写越顺畅，下笔如有神。 此文，均定可破万！ 他有这种感觉，然后就没然后了。 一声声鬼哭狼嚎的叫声从楼顶上传来，还有天花板上时刻不停的跺脚声、桌子移动声都吵的他头皮发胀，再也写不下去了。 “这该是电视剧第一集的剧情吧，曲筱绡搬进新家邀请狐朋狗友开趴体，然后被安迪报警教训，两人于此结下梁子。” 何雨柱也是看过这个剧情的，粗略的记得等警察来到这里警告、曲筱绡关闭音乐是要到11点以后。 问题是这样，自己的小说还要不要写了！ 毕竟，自己可是要泡曲筱绡的啊，得罪了还怎么泡？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楼上的舞蹈突然停了，然后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以及曲筱绡那诡异的声音。 “是不是你们报的警啊？” 曲筱绡抬起她那有气无力的头颅瞥了一眼开门的关雎尔，一脸的愤怒和不耐烦。 关雎尔下意识的身子一缩，“什么报警啊？” “一次，两次，三次……我不是都跟物业说了吗？” 曲筱绡又更进了一步，抬起自己的右手腕指了指， “十分钟，再有十分钟我们就结束了。干嘛呀，我们都是邻居，闹的这么夸张有意思么？” “我们没有，不是我们报的警……” 邱莹莹此时也走了出来，和关雎尔依偎在一起，面对气焰高涨的曲筱绡好像两个小鹌鹑。 何雨柱突然笑了，去你码的曲筱绡，老子先把关雎尔和邱莹莹的好人卡给先收了，没准还能在安迪那刷一波好感。 2201的房门突然推开，一身干练的安迪带着强大的气场笔直走向曲筱绡， “警是我……” “没错，是我报的警，怎么你有意见？” 何雨柱不失时机的站了出来。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清秀男人，。 邱莹莹和关雎尔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替何雨柱担心，怕他吃亏，毕竟曲筱绡那边太多人了。 安迪则是诧异的看着何雨柱，寻摸着这人也和自己一样报警了？ 心下微微对何雨柱处理事情的方法有了一些认同。 曲筱绡则是出离的愤怒了，还有些委屈，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干嘛呀，都针对我一个小女生。 她尖叫着看向何雨柱， “你谁呀，我在家放音乐跳舞碍着你什么事了？你管得着吗你？” “呵呵，碍着我什么？ 亏你还有脸说出来，你怎么不问问这几位美女，你碍着她们什么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搞得乱哄哄的，知道的是你开趴体，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你家是新开张的窑子窝，正在开海天盛筵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几句话气的曲筱绡和她的十几个朋友脸都变了。 “卧槽，哥们挺横的哈。” 姚滨是曲筱绡的死党，看到她被人怼了，顿时就不乐意了，站了出来伸手推向何雨柱胸膛。 但是何雨柱现在都是千里挑一的力量型了，哪里是姚斌这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能比的。 是以姚滨不仅没能推倒何雨柱，反倒是把自己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干嘛，想碰瓷啊，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倒摔倒了，什么道理，这里可不是~京。” 何雨柱抬头看向曲筱绡， “我查过魔都的扰民标准，深夜睡眠时间超过15分贝就是扰民，刚才我已经用电脑测试过了，你们制造的噪声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这个标准。 所以请立刻停止你的扰民行为，否则的话，我就不是报警而是报案了。” “你你……” 曲筱绡出生于豪富之家，从小娇生惯养，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硬怼，气的脸都要滴出血来。 “对不起，我不是个善于争辩的人，你要是气不过，可以报警，也可以联系我的律师tony老师，现在我要工作了，告辞！” 何雨柱鞠了个躬转身离开，在邱莹莹和关雎尔崇拜的目光中消失在消防通道后面，只留下一地震撼的眼睛。 曲筱绡当然是气愤的牙痒痒，姚滨等人则是有些慎重，何雨柱的实力他们心里都有底了，推都推不动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的，要是当众被打那脸可就丢大发了。 樊胜美一双美目流转，心中在想楼下啥时候住了一个帅哥，是租户还是业主，做什么工作的，有时间找个机会认识一下。 倒是安迪想的最简单，看到事了就关门进屋。 “刚才的表演，演技6分，台词6分，帅气10分，特别是离开时那种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果断潇洒，应该很迷女孩子的吧，不知道关雎尔她们是什么表情。” “不行，俺得回去看一看。” 何雨柱又摸到了消防通道口，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气的差点没骂出来。 狗日的，人全散了。 终究是一个人担下了所有！ . 0116、空间开放兼职外卖 还有一个小时，还剩5000字没码，吓的何雨柱终于拿出了一小时6000的手速，终于在11:48之前把6000字码好。 上传， 发布， 成功的将1500的全勤拿到手，这才松下来思考完成攻略五美的事情。 何雨柱这十几年来很少看电影电视，都被网文耽误了。 不过欢乐颂倒是看了几集，也知道一些大概，知道五美分别是商业精英安迪、胡同公主樊胜美、趴体精灵曲筱绡、没有大脑邱莹莹和乖乖女关雎尔。 在何雨柱心中，最好通关的是邱莹莹。 这是一个没头脑没地位，还喜欢帅哥美食的小女孩，多说几句情话，多请几次美食就能攻陷； 他有自信，通关邱莹莹，用不了一个礼拜。 第二个则是关雎尔。 她的标签是乖乖女，从小就服从父母的安排，在世界五百强中备受欺凌和压迫也可以看的出来她逆来顺受的性格。 何雨柱感觉，像这种没有安全感、风雨飘摇的女孩，只要自己展现出在工作上的天赋，解决她转正的事情，先从职场上再到感情上，就容易多的夺得芳心。 何雨柱现在只是个码农，跟她并无工作上的接触，还是要看以后的交际。 至于樊胜美、安迪和曲筱绡，何雨柱还没想好怎么办，对攻略她们也不是很鸡动。 他是个看脸的男人啊。 “算了不想了，好像我的随身空间又开放了，进去浪一浪。” 何雨柱转身消失在空间里。 有一阵日子没进来，空间有些大变样。 位置还是在悬崖峭壁之下，不过不同的是，空间缩小了很多，往日的五十亩土地不见了，那些放进来的鸡鸭鹅也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块田地，方方正正，大约一亩的样子。 “QQ农场？” 何雨柱心中一动，果然看到一个仓库，点开来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足够种植一亩地的白萝卜种子。 一键耕种，一亩地全都种好了白萝卜，上面浮现出待成熟时间8:00:00，不断的递减着。 何雨柱古仔在空间里看了时间，待够一小时这才回到现实，发现现实中时间才过了10分钟，是6:1的时间流速。 “比四合院里时空间流速变慢了许多，不过也够用。 反正这个空间都魔幻化，白萝卜成熟都只需要8个小时，时间的意义不大。” 何雨柱思索间，又注册了吃了么的外卖骑手，还是人性化的线上审核，提交资料没多久就通过了，明天只要去领一身吃了么的骑手服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起床，先是期待的看了一下自己昨天上传的章节的订阅。 对于这两章，他是信心满满的，有理由相信成绩爆棚。 “什么情况，屏蔽了……” 何雨柱傻眼了，老子这清汤白水的正经文都封，这世道太不正常了。 果然写小说是死路一条，还是送外卖吧。 不过，送外卖之前还是要提前做点工作。 钻进空间里，发现所有的萝卜已经成熟在地，没有收割也不会腐烂，一个个白胖子埋在土里挺滋润的。 “咔吧！” 何雨柱拔起一个，洗干净了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顿时爽脆的感觉传来，满口生津，汁水四溢，味道好的不得了。 更让何雨柱惊喜的是，整个萝卜吃完，居然没有渣，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先做一些萝卜干和酸辣萝卜，然后在每一份送餐的餐盒外面附送一份，赠送给客户免费品尝，外面贴好我的微信二维码。 相信只要尝过酸辣白菜和萝卜干的顾客一定会忍受不住美食的诱惑，就会加我微信，到时候就是老子创业的好时机了。” 何雨柱嘿嘿的笑，觉得自己太特么英明神武。 借助吃了么的渠道，赚钱的同时还能给自己即将开的店子打广告，惠而不费，简直完美。 要开的小店他已经想好，就叫阿大宝，专门卖老家的特产珍珠粉。 珍珠粉这东西，本质上是米粉丸子，没啥特别的，吃的就是调味料和小菜，和空间出产的酸辣萝卜干是绝配。 做萝卜干和酸辣萝卜用不了多少劲，珍珠粉完全可以从赣南收购，只要保证质量就行。 说干就干，何雨柱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坛坛罐罐，来到电梯的时候就恰好碰到了下班回来的邱莹莹。 “你，你好，需要帮忙吗？” 邱莹莹看了一下何雨柱的俊脸，发现是昨晚的帅哥，有点婴儿肥的小脸有些羞红，鼓足勇气的打招呼。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何雨柱灿烂一笑，送上门的小白兔不用白不用，正愁找不到接触机会呢。 “这些大坛子太重了，你一个小女生搬不起，就麻烦你把我的簸箩先放进电梯里吧。” “好的。” 邱莹莹热情的将簸箩拿进电梯里放好，就看到何雨柱神情轻松的托着一口大坛子走了进来。 看着何雨柱轻松的样子，她也跑的去试了一下，这才发现坛子出乎意料的重，她使尽了吃奶的劲也才能勉强抬起一点点，再一用力，就哎呀一声闪到腰了。 “呜呜，好痛，我的腰……” 邱莹莹瘪着嘴快哭了，一边哭一边揉着腰想要站起来。 “别动，你这是用力过猛闪着腰了，现在不能用用力，否则的话明天真的不用起来了。”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就猜到了个大概。 像这样的情况他在亮剑中训练士兵见的多了，不严重的话在家躺个把小时都能好。 “你这样上不去的，我抱你上去吧。” 何雨柱张开了双臂。 邱莹莹看着何雨柱那张越来越接近的脸和好闻的男人气息，还没表现一下矜持就被何雨柱抱了起来。 “嗯嗯” 直到抱了起来，邱莹莹才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同意何雨柱抱她。 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就把头缩在怀里，脸烫的厉害。 电梯门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邱莹莹和何雨柱两个人，邱莹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厉害。 砰砰砰的擂鼓一般。 “其实，仔细看的话，他还蛮帅的，大眼睛，高鼻梁，认真打扮一下都可以当明星了，比白主管都更帅。” “这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会不会对我做那种事啊…… 就像韩国电影里演的那样，抬起我的脑袋，对准我的眼睛，温柔的说‘傻丫头，你真美，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吻你了’” 想到精妙处，邱莹莹差一点笑出来，所谓的腰痛，早就不见了。 叮咚，21楼到了。 . 0117、通关邱莹莹老夫只用了一碗面 打开门，将邱莹莹带进了家里，放到了床上。 (⊙o⊙)… 是客房的床上，不是何雨柱自己睡过的，他也不是随便的人，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能轻易睡到他的床上。 邱莹莹羞红着脸，几乎都不能思考。 “趴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给你拿红花油。我再给你捏一捏，躺一个晚上，明早起来就不会有事了，不耽误正常上班。” 邱莹莹嗯了一声，旋即才反应过来，期期艾艾的道： “不不用了，我回去叫关关帮我加一点红花油……” “美女，你是担心我吃你豆腐是吧？”何雨柱双手环胸，戏谑的看着她。 “不……” 邱莹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否定很没说服力。 “放心，等下我戴上眼罩就好了。 忘了告诉你，我家是中医世家，祖传的按摩正骨，兼治跌倒损伤，对于你这个腰伤是很有效果的，一般人比不了。” “这样的啊……” 邱莹莹害羞的点点头，同意了何雨柱帮她按摩。 显然何雨柱的专业让她放心，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太帅了，让她不想拒绝。 这么帅，这么文气的应该不是坏人吧。 邱莹莹自己只安慰自己。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阵清凉，然后又是温暖。 她感觉到自己上了高山，进了云层，然后从天空直线掉落，扎进海水里…… 她忍不住想要吟诵，然后终究吟诵出来了。 …… 忙了一天，吃了么的骑手服、工作证领了回来。 印了自己二维码的名片也刷了一小包，然后是三个大坛子和五个簸箩。 大坛子可以用来腌萝卜，簸箩则可以放在空间里晒萝卜干，反正空间里的太阳和现实世界没什么两样。 至此，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明天就可以开始自己的外卖生涯了。 何雨柱踌躇满志，迈出了自己创业的第一步。 看了看还在酣睡的邱莹莹，何雨柱笑笑，开始下面。 两大碗阳春面，外加两个外酥里嫩的荷包蛋，还有一碟子利用空间流速整出来的酸辣萝卜。 顿时就香气扑鼻，满口生津，就连何雨柱自己都在想要不然干脆别把邱莹莹叫醒，自个先吃了再说。 “嗯，好香啊……” 吃货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但在邱莹莹这里，迟到也不可能，鼻子抽了抽，立刻就流口水了，然后望着餐桌上的两碗阳春面眼冒绿光。 “嗯，好好吃！” 邱莹莹只是吃了一口，立刻就双眼放光的干饭。 一边吃还一边念叨： “何大哥，你太厉害了，你下的面太好吃了…… 尤其是酸辣萝卜，你怎么做的啊，怎么吃都吃不够……” 邱莹莹看着眼前的小碟子，还有碟子中装的那些酸辣萝卜小可爱，恨不得全部都将它倒进自己的碗里，搞的何雨柱每次夾一点都有些罪恶感。 “好了好了，这碗酸辣萝卜全都给你行了吧？” 何雨柱有点想哭的冲动，邱莹莹完全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呀，杵她有点下不去手啊。 虽然刚才按摩时手感挺好的。 何雨柱手指捻了捻，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当柳下惠了，话说后入式也蛮好的。 “正式介绍一下，鄙人何雨柱，2103的业主，现在是一个网文作家兼外卖骑手，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女士。” 何雨柱收拾了碗筷郑重的跟邱莹莹介绍。 “何何大哥你好，我叫邱莹莹，2202的租户，现在是一个财务公司的小职员，很高兴的认识你。 何大哥，你好厉害，你下的面好好吃，我都吃撑了。” 邱莹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保证似的叫道： “何大哥你请我吃了这么好吃的面，改天我也下面给你吃，我擅长……” 身子被抱过； 腰被揉过； 面也吃过。 还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大大咧咧的邱莹莹觉得何雨柱已经是熟悉的朋友了，开始巴拉巴拉的给何雨柱将自己的小心思。 每次讲完都要何雨柱点评一番，十分在意他的态度，搞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何雨柱就觉得这一步似曾相识，对了，好像娄晓娥离婚后到了食堂帮工之后，也是特别喜欢跟自己将她的小故事小情绪。 当时他以为娄晓娥生病了，想着要不要给她打一针，后来他想明白了，她是喜欢上自己了啊，最终还是免不了来一针。 “难道老子这就把邱莹莹拿下了？ 没天理呀，就一顿面的功夫就像我敞开了？老子还没开始撩呢！” 何雨柱哀叹，他是奉旨泡妞，炮不是重点，重点在撩啊。 不撩怎么提高情商！ “哎呀呀，我得回去了要不然关关和樊姐会着急的。” 眼看着要到晚上十点钟了，邱莹莹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是见色忘友，都没跟好姐妹打招呼。 就赶紧穿上鞋子抓起包想要出门，走了一段这才发现自己的腰果然不痛了。 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传来， “莹莹，你的要没事了吧？还疼不疼，我再帮你按摩一次？” “不疼了不疼了，我这就回去。” “还剩下一点酸辣萝卜，你不是说很好吃么，带回去给樊姐和关关尝一尝。” “嗯。” 邱莹莹低着头拿起塑料袋包着的酸辣白菜，低头匆匆的跑了，至始至终也不敢抬头看何雨柱一眼。 感觉粘粘的，很不舒服，她得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去。 “啪啪啪啪！” 看着邱莹莹消失在消防通道里，就见拐角处响起了鼓掌声，一个歪歪斜斜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是曲筱绡。 只见她鄙夷的看着何雨柱，嗤笑道： “哟，我还以为昨晚义正言辞的教训我不要扰民的是什么好人呢，原来也不过是一个色中饿鬼。 昨晚说我扰民是假，其实是(ˇ?ˇ）想～泡我隔壁那两个傻小妞吧。” “你在跟踪我？” 何雨柱的脸色冷了下来，自己大意了。 瞬间在曲筱绡的眼里，走廊上的灯昏暗了下来，就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她看着何雨柱笔直朝自己走了过来，好似带着一个世界的阴影。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 曲筱绡到底只是个富豪之家出身的小家雀，哪里应对得了何雨柱从亮剑世界这种刀山火海，人头滚滚中锻炼出来的煞气和威严， 瞬间就被心灵震慑了，慌乱的后退，手还徒劳的把何雨柱往外推。 哪知道何雨柱直接抓住她的手往前一送，曲筱绡就踉跄的后退，惊呼一声背靠在墙壁上，正要离开就发现何雨柱已经双手撑在墙壁上已经把她拢住。 “干什么？” 何雨柱冷笑一声，拨了拨她的尖下巴，然后就要吻了下去。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你，流氓啊……” 曲筱绡闭眼尖叫，等了半天却发现何雨柱没有进一步动静了，睁开眼睛才发现对方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叫什么叫，你该不会是我想亲你吧？别做梦了！” 何雨柱凑到她的耳垂边轻声道： “不过，我要是再发现你跟踪我、偷窥我，我见你一次亲你一次。” “不过记得到时打扮的漂亮一点，亲吻是需要气氛的，谢谢！”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 心中哀叹，为啥欢乐颂五美就不能整个漂亮的，系统派我来这里怕不是来培养我的情商，而是矫正我的胃口吧。 想想刚才帮邱莹莹按摩自己都忍住了，何雨柱差点哭出来，我太难了。 他离开许久，原地曲筱绡才喘着粗气平复下来，只是双眼迷离的看着何雨柱背影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乐文 0118、给你三分钟我要那个男人的所有资料 曲筱绡良久才回过神来，匆匆进了家门，拿着贴身衣物直奔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响掩盖不了内心的悸动，搞得曲筱绡又多洗了几遍。 洗手间的镜子前，曲筱绡又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威严的面貌，凌厉的气势，还有那一个差一点的壁咚，都让她记忆深刻。 “哼哼，你的气场比我老爸还大，肯定隐藏了什么了不得的身份，绝不是欢乐颂小区的业主那么简单。 我倒是想知道，你凭什么警告本小姐！” 曲筱绡将浴巾一扔，拿出了挨一炮拨通了死党姚滨的电话。 “还记得昨天夜里报警的那个男人嘛？ 对，就是他，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我需要知道他的所有资料。 你不要再劝了，我肯定不会跟他来硬的，本小姐像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么？ 告诉你，这次本小姐要施展美人计，用我无上的魅力去征服他，让他对我言听计从，然后在他跟我告白的时候，我再狠狠地告诉他‘你不配’！ 哈哈哈，到时他的脸色一定会有趣吧！” 啪嗒，曲筱绡关掉了手机，也不穿衣服，得意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忽然童心一起，拿起口红刷刷几笔画起了何雨柱的素描。 她的基本功不错，寥寥几笔就将何雨柱的五官立体的画了出来，尤其是那一双幽深的眸子，更是人令人着迷。 “霸道的男人，你迎接好本小姐的进攻了嘛？” “biubiu！” 曲筱绡手指比了个打枪的手势，对着何雨柱的图像射了两枪，想象着他跪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样子，顿时神经质的笑了。 另一边，姚滨拿着挂断了的手机出神。 曲筱绡要勾引他楼下的那个男人，然后再狠狠地甩了他，以报昨晚报警之仇！ 可是，要报复为何昨晚不说，到现在才说？ “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筱绡要抓着不放，可惜问她又不说，希望只是玩玩而已，不要玩火自焚失身…… 不会的，不会的，筱绡多聪明，从小到大只见过她玩别人，没见过别人玩她。” 姚滨自己安慰做自己，只是一想到还要帮助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去查另一个男人的信息，他就内心憋得慌。 三分钟，三分钟查出他的资料，这道题太难了，我不会做啊…… 姚滨很想仰天大哭。 …… “关关，关关……” 邱莹莹一进门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鹿奔向自己的好姐妹关雎尔，抓住他的肩膀又跳又笑。 “怎么了莹莹？” 关雎尔开了一天的越洋会议，回来还加班，脑子都昏昏沉沉的。 这猛地遭到邱莹莹，脑子都还没转过来，呆呆地像个鹌鹑。 “关关，你知道我下班回来碰到谁了？ 是何雨柱何大哥，也就是昨晚报警2203的住户扰民的楼下业主。” 邱莹莹快乐的像个小孩，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我刚才就是到他家里去了。你知道吗，他是个网文作家，还是外卖骑手，他下的阳春面可好吃了，我就一不留神的吃了一大碗。” “对了对了，还有最好吃的酸辣萝卜，我给你们带回来了，快来尝尝。 樊姐，樊姐，出来吃好吃的酸辣萝卜了。” 邱莹莹就像个快乐的小蜜蜂一样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言谈间对何雨柱的评价那是相当的高，就差以身相许了。 好在她还知道不能把何雨柱给她涂红花油和按摩的事情说出来，要不然会给何雨柱渣女的行程平添不少困难。 “好了小蚯蚓，你快坐下，我和关关都要给你给转昏头了。” 樊胜美还在敷面膜，瘫坐在沙发上对着邱莹莹有气无力的喊着。 她是三十岁以上的剩女了，深刻的明白女人的美貌是自己最大的资本，所以对于保养十分在意。 到了晚上十点一定要沐浴敷脸，然后十一点前睡觉。 当然，敷面膜是不宜吃东西的，尤其是酸辣萝卜这种便宜货，更不可能让她小美美眉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 “我正好开会开累了，吃点萝卜醒醒神也不错。” 关雎尔深知邱莹莹的吃货属性，只要能吃的在她口中一定就不错，真正不错的，在她口中就会变成绝世美味。 料想这次也一定一样。 她本来不想吃，却也不想拒绝邱莹莹的好意，拿起一块萝卜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唔……” 脆爽； 丰润多汁； 味道纯正； 美丽的滋味刹那间就征服了小姑娘的心，连忙加快了品尝的速度，还挑起一片送到樊胜美的嘴边。 “樊姐，你尝尝，莹莹没骗人，这个酸辣萝卜好正宗，是我出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一次。” 关雎尔强烈推荐，樊胜美就狐疑了。 关关的性格她清楚，乖乖孩子，偏向保守，要不是这个萝卜真的特别好吃不会在看到自己在敷面膜的时候还推荐。 “真的有这么好吃，我告诉你，骗我的后果是很严重……唔……” 樊胜美话还没说完，就被邱莹莹把萝卜塞进了嘴里。 “小蚯蚓，老娘要撕了你……嗯，真好吃，关关，再给我一条。” “好的，樊姐！” “我也陪你们再吃点，刚才何大哥也在旁边，我都不好意思放开来吃。” 邱莹莹看了，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加入了吃零食的大军。 这就导致了三人你争我抢，很快就将萝卜一扫而空。 “真好吃，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关雎尔舔了舔手指，有些不舍得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塑料袋。 “是不错，姐在江湖行走那么多年，吃过的五星级大餐也算不少，这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那个姓何的帅哥手艺不错。” 樊胜美也慵懒的点评，心中对何雨柱总算有了些印象。 “但是小蚯蚓，我得提醒你啊，你的状态不对，好像是对何帅哥心动了的样子？” 樊胜美牢牢的盯着邱莹莹的眼睛。 关雎尔闻言也愣了，不会吧，邱莹莹才跟何帅哥第二次见面啊。 不过说真的，那个叫做何雨柱的帅哥是挺不错的，长相清秀，带着浓浓的书卷气，还是楼下的业主，配莹莹绰绰有余了。 “樊姐，你瞎说什么啊，我哪有！” 邱莹莹有些慌，强辩道： “我就是下班的时候看到他在搬东西，恰好帮了个忙，然后人家吃我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实在不行的话，下次我也下面给他吃，还回去还不行？” “你可别真的下面给他吃。” 樊胜美心中第一时间接了下去，却也知道在两个小白兔面前不能说这么污的话，轻咳了一声道： “小蚯蚓，姐是过来人，得劝你一句，咱们这些外地来魔都的女人啊，一定要记清楚了自己要的是什么。 咱们唯一的目标就是留在这里。 所以啊，咱们的青春和美貌一定不要浪费在注定不成成功的男人身上，一分钟都不行。” “像楼下这个何帅哥，是，我得承认，人长的清秀文俊，身高也还可以，差不离一米八二吧。 但是这有什么用？ 他有事业吗？ 说穿了，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这种人魔都一抓一大把，不值得咱们花费神气。” 邱莹莹不乐意了， “樊姐，你说的太难听了，人家除了是外卖小哥，还是网文作家呢。” “对呀樊姐，能写网文的肯定得有文化，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没文化的人。” 关雎尔也是帮何雨柱说好话。 她对于何雨柱的印象还是蛮好的，毕竟昨天曲筱绡针对的是她，而何雨柱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她扛过责难的。 “哼哼，网文作家算个屁的文化人，你们多走几个网吧，留意一下你就会发现，好多小学生还在写小说呢。 不信您问问他，他赚了几个钱的稿费？ 要不是赚的少，你们以为他会去送外卖？ 醒醒吧两位傻妞，他说他是作家，就是骗你的，好装文化人。 小蚯蚓，记住姐的话，不管你有没有看上他，何雨柱配不上你，你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樊胜美说完就去补美容觉了，她得为明天的狩猎积蓄能量，只留下邱莹莹和关雎尔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无言以对。 . 0119、安迪说 谢谢你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啥都没做，在樊胜美眼中就变成了不可托付的loser。 这次他悟了，跑到了随身空间里睡觉。 六倍的时间流速下，仅仅睡了两个现实时间就精神饱满，然后开始做小菜。 空间里的白萝卜大丰收，一亩地的产量足足有一万公斤，几乎是现实世界的巅峰产量的两倍了，说出去能吓死人。 可惜，何雨柱又不能够真的拿出去卖，现实中他又没种地，也不好解释来源。 当然，这么好的白萝卜便宜卖了他也心痛，还得担心别人买了来霸占他的市场，跟他竞争。 幸亏空间里还有虚拟商店，竟然能回收产出。 “你将出售5000公斤优质白萝卜，获得50000金币，是否确定出售？” “出售！” 何雨柱点击同意，然后就发现自己能看到的虚拟面板里空空如也的钱包多了50000字样。 而100个格子瞬间清空了一半，只剩下50个格子还装着收获的白萝卜。 “这是每个格子能装50公斤的东西，还是只有白萝卜会这样，装其他东西会不会变？” 何雨柱寻摸着，意识一动，第一个格子里的白萝卜顿时飘了出来，挨个检查一遍发现全都布灵布灵水嫩的很，就知道这个仓库格子还有保鲜的功能。 仔细浏览了一番系统，何雨柱发现它完全就是照抄的QQ农场，是一键耕种一键收获，还有商城的存在，不仅可以购买种子、工具、化肥等东西，还能收购产品。 另一边，还有牧场的存在，只是开通需要100万金币。 “这年头系统也不老实，抄人家的给版权了么？” 何雨柱吐槽，顺手从商场买了发电机、汽油和切菜机，这样就能插上插头就将萝卜完整的切成自己需要的条状或丁丁状，根本不用自己亲力亲为。 不过，干活还是免不了的，洗萝卜和晒萝卜肯定要自己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嗖的一下跳了过来，钻道何雨柱的肩膀上吱吱的叫着，十分的高兴。 “咦，松鼠航？” 何雨柱眼睛一亮，免费劳力送上门啊。 以他的灵性，足足有七八岁小孩子的智商了，完全可以当骡马使用。 “松鼠航，我的好兄弟，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这么久没见，咱们玩个游戏吧。 你看这些萝卜，你站在这里把萝卜一个个的扔给我，我洗干净了再扔回来，你就接到萝卜放进这个机器口子里，咱们比比谁接不住，好不好？” 何雨柱连比带画的让松鼠航弄懂了他的意思，顿时松鼠航就高兴起来，玩游戏最好了，不愧是老朋友。 别小看松鼠航的能力，他在这灵气充足的地方出生成长，灵性不缺，身强体健，几乎等同于妖物了，接个萝卜还不是手到擒来。 因此，没多久何雨柱就将所有的萝卜都切成了做酸辣萝卜需要的条状，以及做萝卜干的丁丁状。 然后，何雨柱又指挥松鼠航晒萝卜干…… 这个游戏玩的十分快乐，等到何雨柱要离开的时候松鼠航十分依依不舍，学会了挥舞爪子告别，好像在喊兄弟下次再来玩哈。 …… 回到现实，才是早上六点，欢乐颂小区还没醒过来。 在亮剑五年，何雨柱早就养成了晨练的习惯，来到这里也改不了他的生物钟，不锻炼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欢乐颂小区绿化做得不错，绕着它们跑一圈也有一两公里。 何雨柱从电梯出来，就听到隔壁电梯叮咚一声，走出来一个瘦高的美女，正是2201的住户安迪。 安迪看到何雨柱也是一身运动装，愣了一下。 “一起？” 何雨柱微笑，这就是缘分呐，欢乐颂小区这么多人，偏偏让自己这两人相遇了，没缘分鬼都不信。 看来老子炮她是老天爷都赞同的事，那么，就从跑步开始吧。 安迪无声的点点头。 她智商很高，情商很低，除了工作中的同事，不习惯跟别人交流，更喜欢独处，内心里是不愿意跟何雨柱一起跑步的。 只是前天晚上何雨柱也算帮她解围了，对他的印象也不差，便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开始奔跑。 跑步是安迪从小养成的习惯，这三十多年下来，跑步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大部分男人都跑不过她，尤其是长跑。 安迪就开始加速，想通过这种委婉的方式甩掉何雨柱，哪知道跑了三分多钟回头一看，发现何雨柱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 加速十分钟！ 加速半个小时！ 加速…… 加不动了。 安迪香汗滚滚，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何雨柱，这才发现这个看着年纪很小的小男生竟然颇为英俊，面部线条刚硬，五官立体，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气质。 年轻的身体； 成熟的气质， 这两种冲突的因素在他身上竟然形成了诡异的和谐，有一种奇特的魅力，越开越耐看。 “你好，我叫安迪。” 冰山美人竟然朝自己打招呼，何雨柱微微有些惊讶，也伸出手笑道： “我是何雨柱。” 安迪的手修长有些丝滑，手感很好，何雨柱一触即分，给安迪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两人交谈了一番就分手，回家沐浴。 何雨柱看着安迪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心中微笑，对于攻略她并不着急。 这是个用钢铁躯壳包裹住自己内心的女人，无论外表怎么冷漠和拒人千里，其实她内心是孤独的，甚至远比一般女人更容易攻陷，而且还是那种攻陷了就不用持续输出的女人。 “何雨柱泡妞总结第一条：一个女人无论她怎么高冷，都给我记住，她的身体一定是37.5度！” 何雨柱进了自己房间，迟早他要在安迪前面冠上自己的姓氏。 (⊙o⊙)…， 啥，她就叫何安迪？ 那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 整整一天，何雨柱都在跑单。 吃了么的单子靠抢，何雨柱一开始没经验，看到消息就抢，接了好几个老远的单子，累的差点没吐血，还差点因为超时受到客户的差评。 幸亏那几个客户都是相貌娇俏的小姐姐，还有丰腴多汁的老阿姨，看到何雨柱的相貌之后就果断的给了五星好评。 后来何雨柱总算学会了如何去抢单子。 他只接欢乐颂周围的单子，效率就上来了。 他的体能强大，记忆力出色，周围的地形和各种小道很快就记熟，甚至连各方各栋女主人的名字都谙熟于心。 像啥彦祖的老婆； 城武的娇妻； 盘丝洞女妖精之类的…… 送多了都吐了。 每送一份外卖，就附送一份贴了自己二维码的萝卜干或者酸辣萝卜，很快就手机震动，有人加自己微信了。 ID今晚不设防：大哥，需要服务吗？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话目瞪口呆，咱送二维码是为了卖小吃，可不是其他的啊，一不小心手滑打上了：多少钱一晚？ “400！” “呵呵，女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果断拉黑，被他轻轻一试就试出来了，以后别给她送外卖，这样的人喝牛奶就够了，吃什么珍珠粉！ . 0120、关雎尔的感激上 一个礼拜匆匆过去，何雨柱的外卖事业获得了空前……失败。 做了三天，就没去送外卖了，他通过送外卖建立自己的客户渠道的计划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他现在的手机时不时的有滴滴滴的响声，要么是申请加微信的，要么是一些加了微信的客户直接在微信里向他下单的。 一开始，他们还信不过二维码，还是在吃了么那里下单，并且在留言里备注一定要配上上次的小菜。 饭可以少一些，菜少一些也可以忍受，但是那个萝卜干和酸辣萝卜的小菜一定要多给一些。 店老板一开始还很高兴，发现这三天的营业额直线上升，连看家里母老虎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们喜滋滋的把饭菜打包好，还专门加了精心调制的小菜，再次让外卖骑手送出去。 只是何雨柱只有一个人，根本接不过这么多单子，大多数都被其它外卖小哥接了，他们可没有何雨柱的小菜，只是将店老板的送过去。 这一次等待店老板的不再是赞美的留言，而是一句句‘奸商’的叫骂，话语间都有一种‘我嘴都张开了，你就给我吃这个’的意味。 铺天盖地的差评差点把大家整懵了，一条条的浏览过去才发现所有客户的留言都是指他们以次充好，配的小菜没有上次好吃，甚至是难吃死了。 店老板们就觉得冤枉，狗日的冤枉人，老子以前根本就不给你们配小菜，凭什么说老子的不好吃！ 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骂归骂，小菜还是要吃的。 一来二去吃不到酸辣萝卜的客户难以忘怀其中滋味，就有人小心翼翼的拿朋友的手机加何雨柱的微信，然后跟他提出购买小菜。 于是只跑了三天外卖的何雨柱光荣的下岗了，跑去创业，天天送自己的萝卜干和酸辣萝卜。 一瓶小型的老干妈辣椒酱那么大的，100元一瓶，还没有瓶子。 何雨柱的价格一出来，很多人就骂他奸商，他就表示爱买不买，反正老子一个人也做不赢，你不买我就卖给别人。 那些人就骂骂咧咧的下单了，收到货之后又骂骂咧咧的吃开了，表示真香。 才四天的时间，何雨柱就卖出了3000多罐，收入近乎40万元，比金领更金领，比安迪更安迪了。 然后看着微信里的天文数字，何雨柱表示他不想卖了，才壹佰元一罐赚的太少，谷贱伤农，一颗破碎的心再也做不出那么好吃的酸辣萝卜。 “好，你要100罐，先把钱汇过来。 什么，量多打折？ 这是哪里的歪理，现在都流行累加递增收费好不好！ 等着哈，我做好了就给你送过来，奥创文化是吧，没问题，一定中午十二点前送到。” 何雨柱开始麻利的做最后一单。 本来他是不想继续这样卖东西的，微信中这么大而且频繁的转账肯定逃不过监管，搞不好会被当做‘逃水漏水’或者非法机子逮捕，还是得开个小店子走正常渠道。 本来送外卖他就是想借用一下渠道而已，没想着占便宜，这是他的底线。 只是一次性100罐的生意毕竟难得，能赚10000元呢，他决定自己的底线还是等下再设立更好。 “话说这个奥创文化，怎么有点儿耳熟，在哪儿听过？” 何雨柱思忖半天也没印象，做好了东西就开始提着东西往外跑。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奥创的人就一事不烦二主，让他帮忙带一些外卖，他也不好拒绝，反正他们定的外卖都是一个小店的，顺路拿一下也不算什么。 …… “关关，这份文件明天开会要用，你给整理一下。” “关关，不是姐说你，你的学历太低，又不是名校毕业，要想留在咱们奥创，就要学会干活麻利点。 你看看你，昨天越洋会议的记录，到现在还没整理好，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水呢，组长，怎么没水了呢？关关，快点换一桶水来，姐姐渴死了。” 关雎尔就感觉自己是个陀螺，周围的同事就是鞭子，时不时的抽自己一下，自己是越转越快，都快昏过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透一口气，这才发现办公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躲到生活区吃饭去了。 “哎呀，这么快就下午一点钟了，我都没时间去吃饭了。” 关雎尔羡慕的听着不远处那些早已经转正的前辈在那里高声谈论最近出了一款外卖很好吃。 “关关，一起去呀，王姐说点了一款不错的小吃，很开胃的。” “对呀，关关，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这时，从隔壁区域走过来三个人邀请关雎尔一起去生活区吃饭，关雎尔都怯怯的拒绝了。 “不了，我还是去外面吃，很快就会送来。你们去吧。” 关雎尔抱着文件低下头跑了。 “瞧她那样子，肯定是不敢去生活区。” “呵呵，关雎尔不是名校出身，挤不进咱们的圈子，过去干什么，自取其辱？” “有时候我真替她不值，明知道转正的希望等同于没有，干嘛还干的那么起劲，杨白劳么？” 三个同样是实习工的对话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落在刚要跑回来拿一份资料的关雎尔耳朵里，少女顿时就停下脚步来，靠在墙上发呆，连冲出去跟他们吵架的勇气都没有。 肚子还在唧唧咕咕的叫着，听着那边的热闹，和自己一个人的冷清，忽然间，她有点想哭。 她不想在魔都呆了，去他么的世界五百强，本小姐不想伺候了。她想对着同期的实习工吼：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有着一纸名校毕业证么，除了这个你们还有什么！我每天做的事是你们三个人加起来的总量还多！ 她还想怼那些倚老卖老的前辈们，凭什么啥都指使我，我是实习工，不是奴隶，我只需要完成我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你们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什么。 她还想说…… 发泄过后，她又什么都不敢说了。 “关雎尔，你一定能转正留下来的，加油！” 少女伸出右臂，握紧拳头挥了挥，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又元气满满的往楼下跑去。 时间不多了，她要抓紧时间吃饭，下午还有好多资料要整理呢。 0121、关雎尔的感激下 她跑到楼下，想去自己熟悉的便宜的小店对付一餐，迎面就走来一个人影，差点撞上了。 “对不起，是我……”关雎尔忙不迭的道歉。 “没事……咦，是你，你叫关关是，我是祝你们楼下的何雨柱啊？” 何雨柱有低下头温和的看着这个明显有些情绪不对的小姑娘，心中怜惜，太瘦了，想当初喀秋莎撞自己都能跳一跳的。 孤独无助，像个荒野中奔跑而没有方向的小鹿。 欢乐颂五美，要何雨柱自己来选的话，他第一个想刺的还是关雎尔，还是一次一辈子的那种。 勤奋，三观正，善解人意，还有文化，是适合做女朋友和老婆的类型。 何雨柱曾比较过五美的不同，就用中秋赏月来说，关关就会说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柱子哥，能跟你一起赏月，真好； 邱莹莹就会跳起来尖叫，好大的一个烧饼呀，好好吃； 樊胜美则会不屑一顾的摇摇头，月饼谁吃不起啊，老娘要找的是那个能够在中秋晚会上给一群人发月饼的成功男人； 曲筱绡则会考虑，月亮上好不好玩，中秋晚会能不能开个趴体； 安迪则会拿笔敲敲桌子，对何雨柱道，关于月亮能的开发，你给我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三天可还行。 对比了一下，何雨柱陡然觉得关关眉清目秀很多，就连胸前都看到了发展的空间。 “关关，你还吃午餐吧，正好我今天多带了一份，一起吃吧？” 何雨柱果断从自己哪的手提袋里拿出一盒快餐递给关雎尔。 他来送酸辣萝卜，也顺带接了几个吃了么的单子，已经在奥创公司的前台来回了几趟，这是送最后一波。 “不用了，我……”关关连忙拒绝。 她觉得自己和何雨柱不熟，不适合吃人家的东西。 “盖子都打开了，不吃就浪费了，走吧，你们公司好像有一个专门吃饭的生活区，我正好要去那里送外卖。” 关雎尔傻乎乎的跟着何雨柱到了奥创的生活区。 她这才知道，原来何雨柱这趟就是来给奥创已经转正的前辈们送外卖的。 这些外企白领都很节俭，除了对何雨柱的小吃实在不能割舍，都花钱买了一罐，点的其他的外卖都比较朴素，一个个接过外卖三三两两的坐下来吃了起来。 跟关雎尔同样是实习工的三个更是如此，点的都是素菜，坐在一边，最后只有关雎尔一个人没有饭吃，站在那里很尴尬。 “关关，不会吧，你不会连饭都吃不起吧？” 三人中同样是女孩子的一个很夸张的大叫起来，引来了不少人扫视的目光，惹得关雎尔更尴尬了。 “来，关关，咱们一起吃，我点的是麻婆豆腐……” 女子拉起关雎尔，还一边好心的安慰她， “关关，我知道你不是名校毕业，做起工作来可能比较吃力，但是饭不能比吃呀……” “对呀，关关，先吃饭，你的工作要是实在完不成，下了班我们帮你。” 另外两个人也起哄，眼神莫名。 奥创已经讲明，今年他们四个实习工中只有两个能留下，竞争早就在他们内部展开。 要是能在此时把关雎尔因为工作能力不行，导致饿肚子的笑话确定下来，一定能在领导面前留下坏印象，早早的将她踢出局。 周围其他的同事大多都都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这些都是他们玩剩下的，自然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也不会去帮助关雎尔。 社会就是这么残酷，能者上，庸者下，没什么可怜的。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关雎尔的亲戚，也没有必要为她去得罪以后可能的同事，太不划算了。 “我我……” 关雎尔站立难安，感觉周围的目光就像是探照灯，在漆黑的夜里突然点亮照在自己的头上，将自己隐藏的渺小、怯懦和不自信通通的暴露出来，供人品头论足。 她有些后悔跟何雨柱来到生活区了，还不如像以前一样自己一个人躲到没人认识的小店，这样虽然卑微，却也没有伤害。 何雨柱似无所觉，从剩下的袋子里掏出萝卜牛腩、糖醋里脊、碎骨鸭、红烧带鱼、小白菜五个好菜，一个一个的打开了摆在了桌子上，使得香气立刻就弥漫了整个生活区。 奥创的白领们看看何雨柱那里丰盛的饭菜，再看看自己的盒子，立刻就觉得不香了，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些菜本来我一个人吃还觉得浪费，如今能碰到一个美女跟我共进午餐，真是幸运。 来吧，不要客气。” 何雨柱将筷子递给关雎尔，坐下来大快朵颐。 作为一个宗师级大厨，何雨柱的厨艺不是盖的，一边吃还一边点评这些菜做的正宗不正宗，甚至连做法都讲的头头是道，简直是舌尖上的中国的翻版。 本来大家吃糠咽菜，看着何雨柱大吃特吃已经够难受了，现在还要听他绘声绘色的讲解，众人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关关，请你的同事一起来吃啊，算了，你端过去吧，咱们也吃不了这么多。” 吃了大半，何雨柱总算是发觉了什么，叫关雎尔端着菜在同事们那里转了一圈，收获了一些赞美。 只是轮到三个实习工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切，一点儿外卖搞得像是满汉全席一样，装什么呀，谁吃不起似的。” “是呀，装什么装，一个穷送外卖的，每个月能有多少钱，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千万富翁呢。” 三个实习工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满场子的人听见，关雎尔听了脸色微变，有些担忧的看着何雨柱，他们三个的话太难听了。 “是哦，差点忘了，我就一个送外卖的，外卖钱还没收呢，我得催一催。” 何雨柱拿出手机，将声音开到最大，众人就听到不停的有声音传来。 “你收到吴彦祖的老婆转账500元。” “你收到金城武的小娇妻转账300元。” 一连串的声音报的数字加起来都超过2万多了，一下子将大家镇住了。 “咦，还有一条语音。” 何雨柱信手点过去，“小帅哥，你怎么不送餐了？ 晚上十点锦江大酒店1021，不见不散，可不要让姐……” “关关。” 何雨柱扬了扬手机，“老子还有一个几个亿的项目要谈，就不在这陪你，先走了。” 说完，扬长而去，只留下三个目瞪口呆的实习生，以及奥创的那些震惊的老油条。 他们的眼光追随着何雨柱的身影，看到他消失在拐角，这才唰唰的投射到关雎尔身上，关雎尔第一次在他们的眼神中没感受到审视和怜悯，而是平等和尊重。 关雎尔搞不清自己什么感觉，只是突然觉得这世界敞亮了不少，自己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她就觉得这个何大哥虽然行事有些不着调，但却很爽很解气。 这时，一群人就将她围住了，都是向他打听何雨柱情况的。 “关关，你和刚才那个帅哥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男朋友？ 姐可告诉你，别看他现在只是个外卖小哥，但赚的肯定比咱们多。 听说他卖的萝卜干和酸辣萝卜很火，壹佰元一瓶，还要提前支付定金，要不然都抢不到。 光是咱们公司就买了一百罐，加上刚才的2万多，今天他的营业额起码也有三万多，比咱们一个月的工资都多了。” “对呀，关关，一个月能送几十单的叫做外卖小哥，能送几百单的叫精英，几千单的叫销冠，像他这种都快自己创业的，叫王伟，你可要把握好了。” 关雎尔望着这些突然热切起来的大婶，还有外围羡慕嫉妒的三个同期实习工，忽然就有一种吐气扬眉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对何雨柱的感激。 “其实，做何大哥的女朋友也不错…… 哎呀，关雎尔，你在想什么呢，莹莹好像也对何大哥有意思呢。” 关雎尔感觉自己的脸有些滚烫，心中却在想莹莹不是暗恋白主管么，自己就算和何大哥好上了，也不算强闺蜜男朋友。 0122、电梯遇五美 何雨柱还是收到了一大包的差评，有说他超时的，有说他态度不好的，也有说外卖有拆封过痕迹的…… 最命中要害的是，有人告他借助送外卖的机会卖自己的东西。 这就不能忍了，何雨柱不仅被剥夺了外卖小哥的身份，还受到大笔的罚款。 白干了三天， 还去了一千块钱押金。 这就是何雨柱泡妞的代价。 可是何雨柱一点儿也不郁闷，因为他对关雎尔那是一见钟情，早已身子暗许，何况关雎尔为此还加了他的微信。 “何大哥，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何雨柱几乎都能想象得出关关在电脑后面的愧疚的小脸，毫不在意的输入， “不就是几千块钱嘛，我还出得起，没事的关关。” “几千块钱！” 关雎尔脸色都变了，小心翼翼的回道，“要不然我赔给你吧，不过我还没转正，工资不高……” “好的，那就请我吃一顿饭吧，我请你吃一顿，你再回请我一餐，两清了，哈哈。” “……好的，谢谢你何大哥。” 关雎尔放下手机，感觉何雨柱真是个好人。 何雨柱也放下手机，关雎尔这颗白菜，老子拱……呸，老子吃定了。 没有再去跑外卖，何雨柱又进了空间，这次他没再种萝卜，种起了黄牙白。 黄牙白叶子柔嫩，菜帮子粉嫩多汁还脆爽，既能做青菜，也能做小菜，是非常适合面馆、珍珠粉之类的小餐馆。 何雨柱对阿大宝珍珠粉店面的设想是以珍珠粉为主食，以腌萝卜、酸辣萝卜、辣白菜为小吃吸引顾客，间或卖点茶叶蛋之类的。 赚点小钱，提高提高身份，也好为炮火樊胜美这个拜金女做准备，也能得到和曲筱绡、安迪平等对话的资格。 至于赚大钱他不在意。 说实在的，自从得到了系统，何雨柱已经对金钱没了太大的感觉，金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开餐馆得挑选店面，办营业执照、开银行账户、寻找稳定货源等等，听起来很简单，办起来很复杂。 何雨柱跑了一个白天，才弄明白其中的顺序，一件事也没办成，主要是店面位置太不好找了。 人流不能太旺，要不然会累死； 人流不能太少，要不然开个寂寞； 人流中美女不能太少，要不然没心情开； 人流中美女不能太多，要不然光顾着看会忘记做事； 按照他的标准找下来，整整一天，硬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算了，还是找个中介来办这事，哪里有大老板亲自跑市场的，改明儿得找个秘书，有事秘书干嘛。” 何雨柱想通了，豁然开朗。 回到22栋，就看到安迪、曲筱绡、樊胜美、关雎尔、邱莹莹五个都在等电梯。 何雨柱一愣，这一幕好熟悉的赶脚，不会是五美困在电梯的剧情吧。 他想赶紧溜，却被人叫住。 “何大哥！” “何大哥！” 邱莹莹和关雎尔同时叫出口，另外三个女的诡异的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关雎尔脸色一红低下头，只有邱莹莹毫无所觉，热情的叫何雨柱一起。 “哦，我记起来了，我还有几个坛子要搬，你们先上，我稍后就来，不用等我了。” 何雨柱赶紧就要溜。 笑话，我何雨柱何等样人，知道电梯会出事，还跟你们一起上，那不是脑残么。 哪知道，邱莹莹热情过分，听到何雨柱还要搬东西，就热情的提出她们有五个人，可以帮何雨柱一起搬。 “对呀，我也可以帮忙的。” 曲筱绡在何雨柱身上诡异的看了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给邱莹莹助攻了一把。 没奈何，何雨柱只好硬着头皮进了电梯。 电梯关闭， 电梯上升， 电梯出事了， 挂在半空不上不下的，让几个女人表示很难受。 何雨柱一进了电梯，就想到了前辈们的告诫，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于是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五心向天，哪知道厄运果然如期而至，特么的自己和五个女人困在电梯里了。 五个女人都害怕的尖叫起来，然后不约而同的看着唯一的男人何雨柱。 “不要怕，电梯的故障分很多类型，比如说突然停电、动力系统故障等等，这些都是无害的，大家只要安心等待就行。 我刚刚听声音，应该是动力系统故障，钢索拉不动电梯。 放心这些都是小问题，修起来也很快。” 何雨柱按动电梯里的报警电话，不通； 然后拨动前台的电话，这才把事情说了，前台赶紧联系维修工人抢修，要大家镇定，不要害怕。 只是这时，电梯又卡卡一声往下掉，吓的五女尖叫连连。 “大家不要乱，听我的，所有人手牵手围成一圈，然后紧紧靠在电梯墙壁上，不要站到中间去，这样就不容易摔倒。” 何雨柱说完，抢先就抓住了关雎尔的小手，关雎尔下意识的一缩，然后就紧紧地握住了没松开。 他的另一边，依次是邱莹莹樊胜美安迪和曲筱绡。 正当曲筱绡要去抓何雨柱的手时，安迪忽然插在了她和何雨柱之间，有点冰凉的手紧紧地跟何雨柱握在一起。 这一幕，被若有所思的几女看在眼里，关雎尔握着何雨柱的手下意识的就加大了力度。 “不要害怕，这种事……” 何雨柱还在安慰他们，这时电梯又是哐啷一声往下掉，这时说什么都不管用了，几个女人相继的扑倒在何雨柱身上。 怀中是关雎尔，左边是安迪，右边是樊胜美，外面则是可怜的娃娃邱莹莹和曲筱绡。 何雨柱紧紧抱住他们，眼中飙泪，终于，终于再次被人带球撞人了，还一来就是四个。 “安迪不要怕，有我在！” “美女，不要紧张，会没事的。” 电梯停了下来，何雨柱的安慰就说不下去了，谁叫他的两只胳膊将三大美女都搂进怀里了呢，更过分的是手掌安安分分的停留在安迪和樊胜美的缓和丘陵上。 何雨柱干对天发誓，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这次是身穿，电梯要是出了事，他也会没命的，他也害怕啊，人在恐惧之间为自己的手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应该是合理的吧。 老天爷都会原谅的吧。 “色狼！” 曲筱绡嘴角挤出一个无声的嘲讽，何雨柱当做没看见，然后就听到了电梯外面物业的声音。 “你好，听的到吗，电梯暂时无法制动，我们的维修人员将会打开电梯顶部，拉你们上来，大家不要惊慌。” 接着，是拆电梯顶部的作业声。 紧接着顶部被打开，露出外面的世界来，大家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位置卡在17楼到18楼之间。 从电梯顶部爬出去，到第18层还有一个人高的样子，何雨柱不好说，其他五个美女肯定是爬不上去的。 “师傅，就不能拿个梯子上来吗，这么高我们哪里爬的上去？” 樊胜美看了看高度，以及电梯井那十几层的高度，一阵头晕。 师傅挠了挠头皮，“在电梯里放一个梯子到可以，但是从电梯顶部爬到18层没有哪里可以放的稳梯子。” “那怎么办，这么高我们女孩子怎么爬的上来。” 五女吓的六神无主，这么高的电梯看到都眼晕，更别说爬了。 “要不然我先上到电梯顶部，然后拉一个上去，再把你们举起来，我的身高加上你们的身高足够18层的救援人员拉住你们的手，接应你们了。” 何雨柱爬上去看了周围的情况，提出了这个办法。 “这……” 五人一阵犹豫，却被何雨柱提醒电梯还很有可能往下掉，连忙吓的同意了。 “关关，你先来。” 何雨柱伸手将关雎尔拉动电梯顶上来。 小姑娘真轻，恐怕不到90斤，以何雨柱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将她报了上来。 “搂住我的腰，上身贴住我的身体，我现在抓住你的脚，把你往上举，你举起手来让救援人员接应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何大哥，我，我不怕！” 关雎尔这个乖乖女，可怜在学校跟男孩子连手都没碰过，更别说更一个男人面对面，脸贴脸，胸贴胸的碰触了。 她感觉何雨柱的手像是有魔力似的，更像是一把烙铁，触碰到的皮肤滚烫无比，让她情不自禁的身子就要软了下来。 “小关，清醒一点，不要胡思乱想。” 何雨柱凑到她的耳边轻轻提醒一声，关雎尔差点哎呀一声叫唤出来，循着何雨柱的力量往上升，到最后成功的被18层的救援人员拉了上去。 . 0123、 我穿裙子了 成功的将关雎尔送上去了，大伙神情一震。 办法可行！ 接下来，何雨柱又如法炮制，将邱莹莹、曲筱绡和安迪送了上去，最后只剩下樊胜美。 “快来呀，你还在等什么？” 何雨柱等了半天，发现樊胜美还在扭扭捏捏的，顿时就有些火了，你以为过家家呢，大姐，咱是在随时都有可能坠落的电梯里逃命呢，搞点紧张恐怖的气氛来好吧。 “我我……我穿裙子了。” 樊胜美红着脸，抓着自己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哦了一声看向樊胜美，这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墨绿色地柔软裙装，妥帖的料子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前凸后翘，尽显成熟女人的丰润多姿。 这是清楚知道自己优点，而且很会展示出来的女人。 只是在这个时候，不是非常合适，尤其是当何雨柱要托举着她往上送，眼睛往上瞧那是必然的，那么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也是很有可能的。 “放心，我是一个作家，我有我的坚持和底线。 我很喜欢泰戈尔的那句话，鸟从天空飞过，但没有留下痕迹。 今天这事也这样，可能我会看到什么，或者看不到什么，到最后都会变成什么都没看到。” 何雨柱露出一个很有魅力的笑容，伸出手来招呼， “来吧。” 谁说文学没有用处？ 瞧，这不就是用处。 何雨柱引用了一句名言，身上立刻就升腾起一股清爽的气息，一点儿也不像某些油腻老男人和猥琐大叔，让樊胜美放松了警惕。 “没准这家伙真是个书呆子，不是说真正的读书人都知道非礼那个啥来着。” 樊胜美自己安慰做自己，然后伸出手被何雨柱抱住。 她穿的是裙子，裙口是v形，平视看的话还好，都被衣料当着，但是向何雨柱这样居高临下的拉住她，然后拦腰把她抱上去，那就一览庐山真面目，横看成岭侧成峰了。 “好大！有c！” 何雨柱得承认，自己之前犯了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错误，认为欢乐颂五美浪得虚名，现在一看，不是很有料，很有内涵的嘛。 差点挑旗致敬。 扑面而来的男子汉气息差点没让樊胜美娇吟一声，不着痕迹的扫过何雨柱的下半身，樊胜美整理一下裙摆，貌若无事的，用着依然平淡的声音道： “还有没有力气，现在就送我上去吧？” “放心吧，本人的体力从来就没有用尽的时候，就是一次送七次也没问题，更不要说你们才五个人。” 何雨柱爽朗一笑，拦腰抱起樊胜美，樊胜美也顾不得矜持，上身依靠在何雨柱身上，慢慢的随着他的力量往上升。 “卧槽，匹诺曹的鼻子！” 何雨柱差点惊叫出声，终归是忍住了。 等到上面传来欢呼声，就知道樊胜美成功的就了上去，就不敢再耽搁，纵身一跃自己也向上爬。 他现在的属性点都是千里挑一的层次，放在普通人里绝对是身手敏捷，力气巨大了，更别说他还有侯形身法、工字伏虎拳的练功经历，小小的不到两米高的坡被他没几下就爬了上去。 “兄弟，你这个身手是在军队里退下来的吧？ 我从事这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不慌不忙，沉得住气的人。 你在军队里，肯定也是大人物，起码是个士官。” 何雨柱一上来，就被负责指挥救援的组长夸赞。 他们也是对何雨柱的镇定和体能惊呆了，心想要是每次发生事故都有这种人在，那救援就好办的多了。 “没有当过兵，倒是跟着网络上的视频学了一阵子工字伏虎拳，还坚持每天晨跑，不敢和英雄的战士们相比。” 何雨柱谦虚的道。 “嗨，可惜了，你这身手当兵肯定是个兵王。” 组长有些遗憾，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就差写着你小子被埋没了。 “大家都没事吧，还能不能走，咱们爬楼梯上去。” 何雨柱走到五美身边，看她们有气无力的，人却没问题。 “我，我腿软了。”邱莹莹哭丧着脸。 “我也腿软了，走不动了。”曲筱绡怪模怪样的学着。 “那我抱你们上去。” 何雨柱闻言，一手一个，将关雎尔和邱莹莹一左一右的扛在肩上，大步的向上走去，很快就没影了。 “我我……是我说的走不动了，你聋了吗？” 曲筱绡看到没有出声的关关都被何雨柱抱走了，倒是自己这个求助的落单，不由的产生一种挫败的感觉。 “男人都喜欢十八岁的，和关关比，你比不过的，走吧姐妹。” 樊胜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拉起曲筱绡，和安迪一起往上爬楼。 …… 到了2202，随手将邱莹莹扔下，温柔的跟关关说，“带钥匙了吗？” 关雎尔此时脸色红的要滴血，轻轻的点点头，从口袋掏摸出了钥匙，交到何雨柱手上。 咔嚓， 门开了，何雨柱将关关放在沙发上，叮嘱了几句，这才匆匆回到自己的2103。 立马做了500个俯卧撑，500个仰卧起坐，扎马半个小时，将自己折磨的筋疲力尽，然后洗了个冷水澡，这才将焚身的火压下去。 “咦，老子来这欢乐颂到底是干什么的，装正人君子，还是谈恋爱？ 不是来渣五美的么？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上下其手，进进出出？” 冷静下来，何雨柱哀叹一声，祖国的九年义务教育毕竟是成功的，邪恶的任务终究是不能磨灭自己善良的灵魂。 不晓得樊胜美的36c何时萦怀！ 安迪的芳唇又何时才能拜访俺的胸膛！ 他有些后悔没有把握住机会。 痛定思痛，决定做个攻略，采取稳住小的，攻略大的战术，有节奏的攻城掠地。 先跟关关谈恋爱，这个已经十拿九稳了。 再跟邱莹莹搞暧昧，而且都要告诉她们，这是咱俩的小秘密，不要传出去。 再找找机会扎一扎安迪，嗯，这个要找她情绪失控的时候，趁虚而入，平时把守的严还是不要自取其辱。 同时把樊胜美和曲筱绡搞定。 樊胜美他已经有了思路，只要自己成功，成了大老板，这种女人是不会介意自己是唯一还是第二的，甚至第三第四都会考虑。 虽然她还有善良的底线。 至于曲筱绡，这种趴体公主，对这种事应该看得很开了吧。 听说要想国外混的开，那就要资源共享的，她应该不缺经验了。 “加油，努力，向小猪佩奇学习！” 何雨柱打开了小猪佩奇，渴望从前辈的成功经验中汲取一些养分。 第一次做渣男，有点慌。 7017k 0123、关关恰似吾妻少年时 “何桑，为何发笑？” 渡边三郎看着对面笑的很大声的何雨柱摸不着头脑，回首看了看站在自己后面的女助手，女助手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一方做的没问题。 “何先生，在渡边总监这样的大人物面前这样笑不是很有礼貌吧？他的能量在魔都可是能排进前500，你不觉得你这样不礼貌的笑很丢咱们中国人的脸么？” 看到何雨柱还在笑，渡边三郎身边的一个妩媚女人很是不悦的挑了挑眉，看着何雨柱一身的地摊货眼中一丝不屑一闪而过。 她叫关金玲，是奥创公司市场部的一个资深主管，渡边三郎的得力干将。渡边三郎今天想要收购何雨柱的萝卜干和酸辣萝卜的秘方，才会让她一起来。 她今天也打扮的很庄重。 黑底荧光女士西装，V字领， 一身衣服庄重典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小漏沟壑，引人探究。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这娘们这么穿是想享受旁边渡边三郎纤夫的爱。 何雨柱何等样人，五感灵敏，关金玲的不屑掩饰得很好，但是依然逃不过他的法眼，轻笑一声， “关小姐，你说我这么笑不礼貌？那我告诉你，这新中国是老子们用鲜血打下来的，这魔都从古至今都是中国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要老子在中国的国境内像你一样，跟条狗一样在日本鬼子面前摇尾乞怜，老子做不到！” 在《亮剑》打了五年，亲手都杀了上千的鬼子，更是曾指挥上万大军跟鬼子鏖战，我特么不怕牺牲不怕流血好不容易让你们站起来了，你们却跪着！ 这种人何雨柱都想抽他丫的。 “你你，……你这是偷换概念，你你不可理喻！” 关金玲气的站了起来，急剧的喘息，看着何雨柱的眼睛都在喷火。 何雨柱刚才的声音很大，一些隔壁的客人闻言都看了过来，在关金玲和渡边三郎身上转了一圈，看着关金玲的眼神不对了。 卖鲍的！ 关金玲几乎都能猜得出那些人的心声，而且她也感受得到其中几道看着自己的视线更灼热了，显然他们已经把自己当做了猎物。 这让关金玲愤怒的想打人，十年前，她刚到魔都，就曾遭受过这种眼神，当时他发誓，一定不会再让人这样看她。 她做到了，那人现在成了她丈夫！ 只是没想到十年过去的今日，自己还会遭遇这种情况，这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自己还没变，还是那个要靠身体上位的女人。 “不可理喻也好，偷换概念也好，我说过我的秘方要卖么？是你们送上门来的，怪得了谁？ 看到日本鬼子老子就心情差的很，你们送上门来影响老子的心情，我还没向你们索要精神损失费呢。” 何雨柱扫了她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渡边三郎看了，也急得站了起来，叫住何雨柱，“何桑，你不再考虑一下，只是一个小菜的秘方，50万元已经很高了，除了我们，没人会愿意出这个价钱。” “50万买一个小菜的配方！” 吃瓜群众惊呼一声，羡慕的看着何雨柱，这笔钱相当于一个白领一两年的工资了，而且还是一次性支付。 “50万？” 何雨柱揶揄道：“好多钱啊，你们是打发叫花子吧。告诉你们，一口价，一个亿，再叫这个女人陪我睡几天，否则的话免谈。” 他的手指指着关金玲，的V字领最下面的一点。 那里隐约有丘陵起伏，白的晃眼。 “你……” 关金玲再也忍耐不住，抄起咖啡就要往他身上泼去，哪知道何雨柱速度惊人，早就闪开了，她的咖啡倒在了渡边三郎的身上。 “渡边先生，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关金玲慌了，赶紧抽纸给渡边三郎擦拭，却没看到渡边三郎望着她，又看看何雨柱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 何雨柱出了餐厅，眼看下班的时间已到，赶紧钻进地铁往欢乐颂小区赶去。 跑了一天还是没把营业执照办下来，何雨柱已经想明白了，活该这份钱就是人家中介赚的，自己亲力亲为，不是让人家为难么，好不晓事。 渡边三郎的收购是意外。 何雨柱本来以为对方是来买萝卜干的，没想到人家是买自己的配方。 狗日的配方，自己哪有配方！ 萝卜干好吃，还不是因为萝卜好，自己又不可能直接卖萝卜给他们，何雨柱第一个念头就是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 就在话要出口的三千分之一的刹那，他看到了关金玲和渡边三郎后边一扭一扭的女秘书，出于对女性同胞的尊重，他临时改主意了。 欣赏了十几分钟，这才拒绝，尽显绅士风度。 跑了一天也没把证跑下来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主要是转移到了下面。 下了车，才到小区，就看到关雎尔在前面走着，忽然趔趄一下差点摔倒，手提包里的文件撒了一地都是。 “关关，你没事吧？” 何雨柱赶紧跑过去将她扶起来，还帮她捡东西。 “谢谢何大哥，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关雎尔有些害羞的不敢看何雨柱，收拾好文件发现没有损伤就松了一口气。 简直完美，关雎尔你真是个天才。 关雎尔有些得意，都说自己瓜，关键时刻还是脑瓜子挺好用的嘛，远远看见何大哥来了，就想出了假装摔倒的主意。 这不，何大哥果然跑过来帮自己了。 “我帮你提包，你一个小姑娘提这么多文件也怪重的。” 何雨柱扫了一眼关雎尔手提包里的十来分文件，心中有些心疼，这些狗日的资本家，搞出些什么狼性、996福报之类的，不就是变着法子压迫员工么。 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一开始也会抱怨，不过习惯了还好啦。” 关雎尔扶了扶眼镜，有些不好意思的偷看了何雨柱一眼，四目对碰，又有些害羞的转开，道：“何大哥，我请你吃饭吧，上次感谢你请我吃午餐。” “好啊，去我家吧，你洗菜我做饭，就算你请我。”何雨柱笑笑，小姑娘才实习，工资不多，而自己的嘴又太挑了，没有几百块钱是打发不了的。 何雨柱这人对于穿着之类的舒服就好，要求不高，但是对于吃的和精神层面的要求就很挑剔了，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是绝不会委屈自己。 “啊，去你家？”关雎尔懵了，有这样请客的么？ “当然，不会是关关你的手艺拿不出手，怕丢人吧？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我一定会装着很高兴的吃完。” “才不会呢，我妈说我做的可乐鸡翅可好吃了。” 关雎尔有些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就拉着何雨柱的手向楼下美宜佳跑去，那里一年四季都有一些蔬菜肉类在卖。 何雨柱一愣，看着自己被拉扯的手臂，无声的跟了上去。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恰似吾妻海棠当初踹掉车链子等我的场景啊，何雨柱感叹着，忽而又想，关关差点摔倒不会也是装的吧。 眼光真好！ . 0125、 通关关雎尔老夫只用了一张嘴 “小关，来买菜啊，刚刚来了一批黄芽白，怪水灵的，来一点？” 老板娘看到关雎尔跑进来，很是热络的打招呼，显然关雎尔是这里的常客，从这也看得出来她省吃俭用的性格，是个操持家务的好手。 用何雨柱的话来说，是一个贤内助。 “谢谢阿姨，我今天还要买一些鸡翅和牛肉，有新鲜的么？” “排骨和牛肉？” 阿姨诧异的扫了一眼关雎尔，有些儿吃惊她今儿这么大方了。 对于这个乖巧的女孩子她是喜欢的紧，平时也多有关注，最大的奢侈也就是吃一顿兰州拉面，从未见到她买昂贵的牛肉，更别说和鸡翅一起买。 她的眼神狐疑的从关雎尔身上滑过，落到她的手上，看她抓着另一个人的手臂，然后就看到了何雨柱那张清秀的帅脸，顿时就恍然大悟。 笑眯眯的朝关雎尔道： “小关，这是你男朋友？长的真俊！” 老板娘看着何雨柱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像何雨柱这种，一看就是正人君子，绝不会拈花惹草的气质，更让她赞赏。 “阿姨，不要瞎说，我们还不是……” 关雎尔忘记了这世界上大妈的两大爱好一是广场舞，二是保媒拉线。 猛的被老板娘点破了心思，小脸红的跟块烧红的木炭似的，支支吾吾的就要否认。 哪知，被何雨柱趁机抓住了手掌扯了一下，话就没说出来。 何雨柱朝老板娘点点头， “大姐，我正在追关关呢，可惜人家看不上我，您是过来人，麻烦您给指点指点。 要是成功了，大红包自是不消说，以后咱家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全都在您家包圆。” 老板娘大喜，嘴都合不拢，笑道： “那敢情好！我也是看你小伙子模样周正，我才告诉你的，一般人我才不说。 小关哪，是个文静的好姑娘，不会是乱来的主，你娶了绝对不会后悔。 她平时多在我这里买西兰花、西红柿、西葫芦、西瓜……内衣的尺码是……这个不能说。” 老板娘眨了眨眼，朝何雨柱笑笑，一副反正你迟早也会知道的样子。 搞的关雎尔匆忙挑选了几样菜，拉着何雨柱手臂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出了美宜佳。 到了电梯里，关雎尔才平复下来，两手提着东西，背靠在电梯里急剧的喘息。 “来，擦擦汗。”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想起了当初高中时第一次去乐青菱家帮她辅导语文时的情景。 那一次她爸提前回家，乐青菱也是这样拉扯着自己匆匆忙忙的躲进了电梯，那种年轻酸涩的爱情当时就让自己下定主意，这一辈子都要呵护好这个女孩，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到现在，自己也没有违背这一诺言，包括来到欢乐颂，也是为了锻炼情商，更好的跟我的小菱菱谈恋爱呀。 才不是渣男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眼眸更加温柔起来。 他拿着纸巾，展开来，摊在手上，轻轻地触在关关的额头，顺着汗珠子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擦拭。 那种温柔的动作，那温柔动作中透露出的爱意，让关关都不忍拒绝，闭着眼享受起来。 仿佛很久，仿佛很快，关雎尔从沉醉中醒来。 鼓足勇气，睁开眼睛，颤声道： “何，何大哥，你刚才跟阿姨说你在追我……是，是真的么？” 她以为的勇气不足以支撑她将短短的一句话抬头说到最后，才到一半就心虚的低下头，声音几乎蚊蚋。 便是何雨柱这种耳目灵敏的高手，要不是处在电梯这种密闭安静的场合也是听不见的。 “当然是真的，比金子还真！” 何雨柱捧起她的俏脸，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温柔的话语持续的轰炸少女柔软的心房，直要将她哄的外酥里嫩。 “我呀，第一次见到你，我就高兴的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我在想，老天爷真是对我太仁慈了，让我终其一生能够见到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子； 我又有些怪他，为什么时间有如此精灵一般的女孩，却让我空等了二十三年才碰到。” 多么美妙的语言； 多么深沉的真情； 关雎尔感动的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何大哥，我，我真的有这么好么？” 少女有些不敢置信，眼中闪着骄傲又有些不自信的光芒。 “当然了，傻丫头。” 此时此景，绝对不需要纸巾这种煞风景的存在，所以它不知何时神秘的消失了。 何雨柱双手空空，扶住少女的脸庞，右手将少女的呆萌眼镜拿下来，拨开几根搂在脸上的发丝，继续他的语言轰炸。 “我以前经常愤懑，我的人生失败透顶，2016年等不到一场酣畅淋漓的雪，二十多年等不到一个少女说我爱你。 关关，直到见到你，我才醒悟，人这一生在爱情上是有任务的，大约我这一辈子的任务就是遇到你，然后爱上你，呵护你，直到永远。” “何大哥……” 关雎尔感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关关，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好不好？” 何雨柱感觉火候到了，决定趁胜追击。 他有些惶恐，这些句子都是他从网上抄的，略加改编，以前也不是没对乐青菱说过，可是效果不是很好，经常会被她嘲笑是抄袭的，态度不坦诚。 但要说她真的不喜欢嘛，又不对。 有些时候，尤其是下雨天两人枕在一起看片的时候，乐青菱又喜欢逼着他讲这些情话。 用她的话来讲，下雨天讲这些更配哦。 高兴之下，何雨柱的手有时候都能更进一步，当然只是蹭蹭不进去。 所以，何雨柱把握不准这些情话的作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关雎尔的反应，生怕她拒绝。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关雎尔猛地点头，自己的文件总算没白扔，就是明儿被主管关姐发现也无所谓了。 柱子哥，值这个价！ 她闭上眼睛，扬起了俏脸，撅起了嘴唇，发出了无声地邀请。 “她要我壁咚她，此时此刻现在！”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玩这么刺激的，有些紧张，手心里有点冒汗，双手撑在电梯墙壁上，脑袋一点点的靠近。 宋朝文人姜夔有诗云，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又有诗云，电梯里有监控。 好吧，便是没有监控，电梯也不失时机的开门了，叮咚一声，关雎尔差点跌到外面的楼道上去，幸亏何雨柱是练过的，眼明手快，一把将她小腰揽住，单手抱了起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关雎尔靠在电梯按钮那里，恰好抵在关门键上，眼看就要接吻了，小姑娘身子挺直抬起了头，自然就松开了。 电梯门打开，露出曲筱绡似笑非笑的小脸。 . 0126、 柱子哥你真棒 “筱绡！” 关雎尔脸上红的像晚霞，看到曲筱绡似笑非笑的、古灵精怪的脸，顿时就挣扎着想从何雨柱的怀抱上下来。 “你们继续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会往外说。” 曲筱绡摊了摊手，赶紧消失在消防通道里。 也不知道这家伙明明住在22层，坐电梯干嘛不直接上去，老是跑到21层来。 何雨柱不管她，低吼着抱着关关冲进了2103。 将她压在沙发上，狠狠的印了上去。 他才不管呢，他现在快要爆炸了，啥曲筱绡的见鬼去吧，天王老子都不要打扰他。 “何，何大哥……”关雎尔颤抖着，想推开他又不想，真个是纠结。 “嘘，别说话，闭上眼睛，咱们一起上天堂，或者，下地狱。” 何雨柱沙哑了嗓音，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有人说，多少浅浅淡淡的转身，其实是旁人看不清的深情。 何雨柱不晓得自己有多长情，反正他和关雎尔在沙发上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花了几个亿的能量。 重点探讨了蜻蜓点水和长驱直入的区别。 到最后，关雎尔摊在沙发上，眼神迷离，都不能起来。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接吻。 “小关关，你就躺这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先跟你说好，我可是有顶级大厨的手艺，待会儿可别吃撑了。” 何雨柱拿出一条薄毯给她盖上，省得着凉。 “不行，说了是我请柱子哥的，这顿饭一定要我来做。” 小姑娘很坚决的拿开毯子站了起来，她不想给柱子哥留下一个花瓶的印象，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起码，也要让柱子哥看清自己的态度。 “好吧，咱们一起做，我给你打下手。” 何雨柱看到小姑娘脸上坚毅的神情，愣了一下，没再坚持。 他又一次发现关雎尔和邱莹莹的区别。 邱莹莹上次闪了一下腰，其实是极其轻微的，就大哭大叫，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何雨柱的服务。 而关雎尔不是，今儿她用了一点儿心计接近何雨柱，想炮他这个美男。 何雨柱是理解的，自己这么帅，送个外卖都容易被女顾客揩油，关关是一个正常的青春期的少女，对自己有点想法不是说明她很健康么。 但是人家在超市里坚持自己付钱，现在浑身酸软的时候还坚持要给何雨柱做饭，回请他。 更特别的是刚才面对何雨柱的狂轰滥炸，人小姑娘还是依然守住了底线，没有让何雨柱越雷池一步，只是亲了个嘴，这就是人家小姑娘的三观和坚持。 从这里，她得到了何雨柱的尊重，对她的喜爱也更深一分。所以何雨柱才提出跟她一起做饭。 “好啊，不过柱子哥，我厨艺不好，等会儿你可别笑我。” 关关咬了咬嘴唇，自有一股妩媚，何雨柱看了就很鸡动，忙不迭的答应。 关雎尔打算做黑椒小牛排、糖醋里脊、西红柿蛋汤和素炒黄牙白，何雨柱就在一边教他，没多久就将饭菜做好了。 美美的吃了一餐，关关又把碗碟洗了，甚至还给何雨柱打扫了卫生。 全部做完之后这才慌慌忙忙的记起来自己还有一大堆的公务要做，只是看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 “惨了，明天肯定会被关姐批评的，她可严厉了。” 关雎尔呻吟着，就要往2202赶去加班，就被何雨柱拦住。 何雨柱现在的记忆力很可怕，又懂中文、英文、俄语、日语，还有虔州话五门语言，绝对是语言天才了。 刚才帮关关捡文件的时候就不小心看到了几份，是日语和俄语的，关关应该要做的工作就是翻译。 于是就提出来帮忙。 “柱子哥，你也懂日语？俄文也懂？！” 关雎尔有点儿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何雨柱懂英文她还可以理解，但是日语俄语都懂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懂这么多，随时都可以找个翻译的工作去做，用的着去送外卖！ “略懂略懂。” 何雨柱谦虚的道，日语是打鬼子的时候学的，水平可能也就普通六级水准吧，主要是对问候对方的女性家人的词语比较精通。 但是俄语他已经是大师级的了，跟喀秋莎运动的时候都能用俄语。 “这样吧，俄语的我先翻译了，然后你再看看我翻译的对不对，万一有用呢。” 何雨柱拿过一份俄语版的开始翻译起来，关雎尔将信将疑的同意了。 自己也拿出笔记本开始翻译日语文件。 其实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文件，复杂的、高深的她这个实习工够不上，更不可能带出来，所以翻起来还是比较简单，六级的水准就行了。 不过，很多时候说话的人会用一些不规范的语法或俚语，关雎尔需要借助千度才能准确的翻译出来。 她原先还关注着何雨柱，等到了沉浸进去，就自然而然的忽视了他。直到把手中的一份资料完整的翻译好，这才抬起头想起了自己的情郎。 这一看就愣住了，只见得何雨柱在噼里啪啦的码字，而刚才他拿的俄语资料就整齐的堆在一脚，像是没动过。 “放弃了吗？” “不怪柱子哥，他又不是俄语专业的，翻译不出来也不怪他，这些文件对于普通人来说太难了。” 虽然努力的说服自己，心下却也不免的有些失望，自己的情郎终归不是无所不能的，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关雎尔打开电冰箱，发现还有一半西瓜没吃，就切了一部分用牙签插着，轻巧的来到何雨柱身后观看。 “人世间最美好的爱情不是山盟海誓，山可崩海可枯石可裂，而是相处起来不累，不用刻意去维护。” 关雎尔看了就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然后就惊醒了何雨柱，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怀里。 “柱子哥，吃西瓜。” 关雎尔捏起一根牙签送到何雨柱的嘴边，却被他拒绝了，摇了摇头道：“我要你喂我！” 指了指她的红唇。 关雎尔顿时脸就红了，然后毅然决然的含住一块西瓜，抬起头送了过去。 最是人间忍不住，美人含羞喂雨柱。 何雨柱差点嗷一声的扑上去，幸亏忍住了。 浓情蜜意间，关雎尔就问何雨柱写文的事情，尤其是对他卖外卖的时候还写文，很是佩服。 “我这没什么，网文这行谁都可以，有摆地摊的写古典仙侠，有胖厨子写西幻，还有卖鲍的写悬疑探案呢。 要想成为一个网络写手，文笔、知识储备都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有表达的欲望，不论是来自倾诉的欲望还是赚钱的欲望。” 关雎尔听了一会儿，记挂还有工作要做，就赶紧拿起何雨柱放在一角的俄语文件打算自己翻译。 先是随意的一看，紧接着就愣住了。 咦，这一份文件翻译好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翻开另外三份，果然也都翻译好了。 关雎尔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这，这些都是你刚才翻译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算是吧，其实我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写小说上了，对不住啊关……”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但没办法，更新是真爱，其他啥的都是意外。 “啊啊啊，柱子哥，你太棒了！” 关雎尔忽然尖叫起来，把文件一扔，整个人跳了起来扑向何雨柱，第一次主动的向他亲了过去。 直到柔软的、芳香的红唇印在了自己的嘴唇，直到一条小香舌笨拙的在自己的牙关游走，何雨柱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关雎尔这个呆萌妹调戏了。 “至于这么激动么，老夫的能力多着呢，要是每种展示出来你都激动一下，你全身几个眼也不够用啊。” 何雨柱微笑着将女孩搂进了怀里，双手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渴望找到几株水草，油油的在水底里招摇。 . 0127、樊胜美的震惊 晚上十点半，关雎尔才从何雨柱的房子离开，回到自己2202的租房。 “平安到家了吗？”何雨柱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嗯，到家了。”关雎尔捧着手机，很是甜蜜，柱子哥真好。 “那我就放心了，早点睡，明儿一早就不要去外面吃早餐了，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来我家吃，我给你做珍珠粉，养胃。” “好的，谢谢柱子哥，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 关雎尔放下手机，过一会儿又拿起来看一看，她总觉着柱子哥过一会儿又会给自己发信息，生怕回复的迟了一些惹柱子哥生气。 直到过了五六分钟还没消息，这才确信柱子哥是睡了，松一口气的同时就在念了一句柱子哥晚安，然后才记起来自己今儿还没洗澡呢，就赶紧去找衣服。 她这反常的一幕落在樊胜美和邱莹莹眼里就显得格外古怪。 邱莹莹拉了拉樊胜美的衣袖，“樊姐，关关这是怎么了，好怪啊？” “审审不就知道了。” 樊胜美和邱莹莹一左一右的拦在关雎尔身前，挡住了浴室的门，不让她进去。 这才惊醒了一直沉浸在甜蜜幻想中的小姑娘。 “樊姐，莹莹，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 樊胜美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她有些心累，也不知道自己当初造了什么孽，找到这两个小白合租，不仅要关心房租电费，还得关心他们两人的私人问题，真是太累了。 她有一种没结婚当妈的感觉。 拿过一面镜子，立在关雎尔的脸前，没好气的道： “关关，镜子里这个一脸花痴的家伙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镜子里不是我……” 关雎尔好悬没反应过来，脸色一红，跺了跺脚不依的撒娇， “樊姐，你乱说什么呢，我哪有一脸花痴。” “你们又一脸花痴，那就是一脸欲求不满，不信，你问问小蚯蚓？” 邱莹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是啊关关，你现在就差脸上写着字告诉咱们你谈恋爱了。 对了，你的对象不会是以前说的那个林师兄吧？帅不帅？ 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急死我了。” “不是林师兄，是……哎呀，我才没有谈恋爱呢，不理你们，我去洗澡了，明儿还要上班呢。” 一想到明早就能吃到柱子哥精心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关雎尔脸上就又自然地露出一股甜蜜的微笑，落在樊胜美和邱莹莹眼里自然是关雎尔谈恋爱的铁证。 “应该不是林师兄，要不然关关的表情不会是这样子。 看她的神情，分明是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将小关关迷得五迷三道的？ 老娘倒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很好奇了。” 情感上的事，2202的三朵金花几乎是互知的，她们最近也没看到有男人跟关关走的近些，那到底是什么人能在短短时间内俘获关关这种保守派的芳心，樊胜美涌起了十足的好奇心。 …… 何雨柱收了一茬黄芽白，照例卖了一大半，换成了金币，然后又在空间种植辣椒。 辣椒是中国菜必不可少的一种调料，尤其是对于何雨柱这个赣南人来说，没有辣椒的菜是木有灵魂的。 他打算制作一些辣椒酱作为未来餐厅的调味品。 还得是魔鬼辣的。 还要在餐厅里设一个挑战赛，不能吃辣的全额买单，能吃一勺的打九折，能吃三勺的打八折，能吃一罐的…… 算了，会出人命的。 到时候自己就能坐在收银台上看各位打扮的光彩照人的美女出丑，嘿嘿，肯定很过瘾。 他也不愁这样做没客人，因为空间食物跟现实世界的有相当大的区别，加上何雨柱自己的厨艺，他不相信吃过阿大宝美食的人能再次拒绝的了进阿大宝。 “要不然明儿一早给关关也来一勺？” 何雨柱眼睛一亮，旋即拼命压制住这种冲动，女朋友是用来爱的，可不是用来调戏的。 到了第二天，悄悄地送关雎尔从家里溜走，何雨柱正要离开，去找个中介帮自己办证找店面，就看到樊胜美一脸不善的从消防通道的拐角处走了过来。 “原来是你在跟关关谈恋爱啊，我说是谁那么大的能耐，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的将我2202的乖乖女关雎尔拐走。” 樊胜美款步轻摇，不紧不慢的来到何雨柱身边，一副老娘小瞧了你的样子。 “怎么了樊姐，男未婚女未嫁，我不可以跟关关处男女朋友？”何雨柱有些吃惊的道。 樊胜美闻言一窒，是啊，知道关关谈的男朋友是何雨柱，自己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但，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 樊胜美脖子一梗，强硬道： “我不管，关关入住2202之前，他爸妈可是有交代过我，让我关心她，不要让她被人骗了的。 我现在算是她的半个监护人，你们谈恋爱不通知我就是没道理。” “好好，是我的错，没错，我现在的确是在追求关关。” 何雨柱看的出来她的掩饰，也就不揭破了，突然想起来樊胜美是资深的HR，本身在魔都混迹多年，各方面都比自己熟悉的多，找房子办证请她帮忙多好啊。 原著里，王柏川开公司都是请的她帮忙的。 便将自己的要求跟她说了，倒是惹得樊胜美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家伙到不声不响的折腾出一番事业来，现在都要开自己的餐饮店了。 特别是看了一眼他最近几天的成交记录，便对何雨柱的餐饮设想看好了许多。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说再多还不如请樊姐看一看尝一尝，不知道我又没有这个荣幸请樊姐你这位大美女来尝一尝我做的早餐，恰好还剩下一些。” 恰好樊胜美今儿有空，便跟着何雨柱进了他的房子。 简单的装修，却也不寒酸。 樊胜美进了何雨柱家里，第一次时间就是大量他的装修，给出了客观的评价，心里就很是羡慕，能在魔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房，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梦想，到现在还要遥不可及。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早读实现了，而且人家还要开始创业，真是人比人起死人啊。 特别是何雨柱那张超大的床，足够四个成年人一起并头睡，让受够了睡一张小铁床的樊胜美垂涎欲滴。 要是何雨柱不在，保准她要扑上去滚个几滚，然后睡上美美的一觉。 想着如果顺利的话，关关这个傻丫头就能名正言顺的躺在上面，她的内心就有些不对味儿。 凭什么呀，老娘有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凭什么不是我！ “这是我要卖的珍珠粉，分为大碗、中碗、小碗，这是配的小菜萝卜干、酸辣萝卜、辣白菜和辣椒酱，尝尝，给点意见。” 何雨柱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餐桌上，顿时浓郁的香气瞬间就征服了樊胜美。 珍珠粉颗粒饱满，个个乳白色，非常的好看； 萝卜干切成小拇指三分之一大小，颗颗晶莹剔透，竟不像腌过的； 酸辣萝卜和辣白菜更是水灵，让人看一眼就胃口大开； 还有辣椒酱，有一股醇香的气息，正宗的很。 樊胜美本来是想矜持一下的，只是第一口下去，她就觉得矜持啥的见鬼去吧，这么好吃的东西老娘多吃点，吃相凶狠点算啥。 于是，他一个人干掉了关雎尔饭量的三倍。 “怎么样樊姐，还可以吧？” 何雨柱一脸悠闲地坐在一边看好戏，直到樊胜美吃完缓过神来，这才问道。 “不是还可以，真是太可以了。现在我对你的创业倒是很有信心，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就是乱来也能赚钱，顶多是多赚点少赚点的区别。 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店面。” 樊胜美这人就这样，虚荣心极强，打肿脸充胖子，又有一副热心肠，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 原著中邱莹莹被白主管渣了，就是她带两女去找回场子的，便是白主管报了警，她也是一人把事情扛了下来，绝口不抱怨邱莹莹的无能。 现在她自觉吃了何雨柱的东西，又上次被他救了一把，就有了还人情的意思，就带着何雨柱满魔都的转悠起来。 . 0128、樊胜美被抓了 在樊胜美的帮助下，何雨柱的阿大宝小餐馆顺利开业，内饰和监控都装修好了，还委托她做了新员工的训练。 转眼，一个月时间匆匆而过。 “师傅，我要一碗中份的珍珠粉。” 一个带着眼镜的小白脸带着手提匆匆进店，走到何雨柱面前，指了指他面前三个碗中中间的那个。 “对不起先生，这个是大碗。” 何雨柱很不耐烦的抬起头，师傅，师傅你妹呢。叫一句帅哥能死么。 他把三个碗从小到大数了一遍，“中碗、大碗，特大碗，你刚才指的是大碗，你说错了。” “可是我就要你这三个碗中中碗，小碗，中碗、大碗！”男子很是坚持。 “对不起先生，按咱们店里的规定，这是中碗、大碗，特大碗……” 何雨柱跟男子对视，最终男子败下阵来，吧唧给了自己几巴掌，把后面排队的顾客给吓的。 “哼，狗日的渣男还想吃珍珠粉，做梦去吧你。” 何雨柱是看过电视剧的，白主管这幅鸟样他是印象深刻，所以他进来后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他。 看到他灰溜溜的离开，何雨柱这才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女服务员小崔等人说道： “看到没有，我今儿给你们做了个反面教学，我们餐饮行业也是服务业，饭菜的品质固然是关键，但服务质量也不容小觑。 得服务者得天下，大家一定要谨记这一点，不要给我们阿大宝抹黑。” 说完，何雨柱这才埋头计算这几日的营业额。 众服务员点头应是，纷纷崇拜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就去忙碌的做事了。 阿大宝珍珠粉开业一个月以来，平均每天卖出三千碗，包括一些茶叶蛋、卤味等东西，一天的营业额稳定在12万元以上，。 也就是说，何雨柱也是能月入360万元的富豪了。 更关键的是，利润空间太高了。除了水电费，和何雨柱每一阵子伪装的收购珍珠粉和萝卜等食物的钱，最大的支出就是人工费了。 便是何雨柱这人心太软，给的待遇很好，这些支出也才占到收入的一半，搞的何雨柱只做了一个月，银行卡里就稳稳地躺了180万元的巨款。 当然，这些钱在魔都的富豪圈里根本不够看，但是考虑到他的盈利能力，便是十亿级的富豪也比不上。 现在何雨柱终于体会到有钱的烦恼了。 天天不用做事，净特么的看钱进账，大把空闲的时间不知道用在哪里，闲的比狗还无聊，也挺操蛋的啊。 突然，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是邱莹莹。 “何大哥，不好了，樊姐被警察抓走了，你快救救她，我，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邱莹莹哭丧着脸，抽抽噎噎的道。 “什么，樊胜美被警察抓走了？” 何雨柱霍然站了起来，两眼放光，太好了，终于有事情可以干了，终于可以不无聊了，欧耶！ 邱莹莹古怪的看着他，“何大哥，你很高兴？” 她的语气也有些奇怪，本来欢乐颂五美中，是她最先接触何雨柱的，臀部还给人家摸了个遍，邱莹莹也心有好感。 只是还没等她确定心意，就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关雎尔跟何雨柱确定了关系。 邱莹莹一开始只是有些失落，只是随着何雨柱的店生意越来越好，赚的钱越来越多，这心里就有些不平衡，有些怪关雎尔的意思，两个人的关系不知不觉的疏远起来。 这一次樊胜美被抓，按她以往的惯性思维，第一个通知的肯定是关雎尔，现在却是第一个闪过何雨柱的样貌，有点儿委屈的向他求助。 要不是何雨柱越来越风生水起，让错过了的自己越来越后悔，也不至于心情不好做错业务，顺带也拒绝了白主管同居的要求，被白主管抓住机会扣了两千块奖金。 这才导致樊姐打抱不平，去他房间扔他的被子，被白主管报警。 “你确定只是扔了被子和衣服，没有其它什么贵重物品？”何雨柱问道。 “我确定，樊姐走时还照了相发了朋友圈呢。”邱莹莹拿出手机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就松了一口气，有证据就好，否则的话自己去也不好说，顶多是出点钱把樊胜美捞出来了。 何雨柱不想看到邱莹莹那张冲动的脸，就自个跑去派出所捞人。 才刚到门口，就看见樊胜美在跟一个一看就是斯文败类的家伙在争执。 “大姐，你说你没砸我的电脑，那你倒说说，我的电脑好端端的呆在我的房间里，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你扔了我的被子衣服的时候坏，这是什么原因，撞邪了？” 白主管看到樊胜美只能在那里骂人，却拿不出证据来，不由的心下大定，就要拿这个刁蛮的女人来出口恶气。 “他说的没错，樊女士，你得买有证据。”一旁的民警也是点头赞同。 “我我……” 樊胜美噎住了，她一个普通白领，从来就没进过警察局，也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心里早就慌得一比，一脑子浆糊在那里，哪里想得出来自证清白。 就在她急的脑门冒汗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我能给她证明，电脑不是她砸的。” “何雨柱！” 樊胜美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从门外走来，越来越近的男人。 她没想到，在这个自己最软弱无助的时候，是何雨柱这个并不熟悉的男人第一个跑来帮助自己。 内心里顿时荡漾起了感激的涟漪，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的红肿。 “看样子我没有来迟，樊姐依然还是这么光彩照人！” 何雨柱脸上绽放出和煦的笑容，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道： “警察同志，你看，这是樊姐在砸了白某人房间时拍的照片，这时他的房间根本没电脑。” 警察接过细看，点点头，“确实是……” “谁知道你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要是……” 白主管看到警察似乎有相信何雨柱的倾向，赶紧插嘴，却又被何雨柱截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说，拍完这张照片后樊姐才砸的你的电脑？” “对，没错，就是这样！” 白渣男面对何雨柱的目光莫名的有些心慌，心中有些恐惧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掌握了证据。也有些吃惊这个珍珠粉店面的老板怎会是樊胜美的朋友。 但是他也清楚诬陷别人也是罪，这个时候只能死撑了。 “白展堂，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承认自己是诬陷的樊姐，我还给你一条活路，要是继续坚持诬告樊姐砸了你的电脑，可就不止解释清楚原委那么简单了。” “那就是诬陷罪，要判刑的，你想清楚了！ 我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是做一个迷途知返的好人，还是顽抗到底，你自己看着办吧。 十九八七六……” 何雨柱突然一步踏前，指着百渣男的鼻子厉声大喝，那股子指挥一个加强旅上万人的威势瞬间爆发出来，白展堂一时间竟然被他震慑住不能思考，我我我的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全。 这一幕，看的樊胜美芳心摇曳，美目泛起亮光，看着他高大雄壮的背影，竟是痴了。 “你说樊姐砸你的笔记本电脑是早上10点前是吧？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十点前你的电脑就应该在你的房间里。 那么，这个十一点钟你背着电脑出现在我店里的照片，你怎么解释？ 可别说这也是我在砸你电脑前拍的，监控摄像仪上可是有完整的时间的。” 何雨柱走到瞳孔深处已经有些慌乱的白渣男面前，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感谢你对我阿大宝珍珠粉的喜爱，说实话，你要是不来我店里，我还真的拿你没办法呢。”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衰仔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偏偏跑来自己店里买珍珠粉。 “你你……” 噗通！ 白渣男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眼呆滞，他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因为一时的贪嘴，就让自己精心设的局破了，临了自己还搞了个诬陷罪。 “……何先生，不，何总，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追究我，我混了五年，好不容易才在魔都站稳脚跟，我不能……” 白展堂也是人精，很快就明白了诬陷罪这种东西只要没对被诬陷的人造成重大伤害，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因此立刻对着何雨柱嚎啕大哭，打悲情牌。 魔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才。 白展堂深知，只要自己被判了罪，公司都会毫不留情的解雇自己，马上换一个履历清白的上位。 更恐怖的是，档案上有了这个污点，魔都任何一个公司都不会要他，这辈子也别想在这里立足。 “现在知道后悔了？” 何雨柱鄙夷的看了他一下，怂包一个，讥笑道： “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才认错，你是怕了才认错！” “要是你真的认为自己错了，你就不应该向我求情，而是该向我身边这位被你们诬陷的美女求情，求她原谅你！” “对对，何总说的对，我这就向樊小姐道歉。” 白展堂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屈辱，但是在何雨柱温润的目光下却怎么也鼓不起反抗的意志，真的跑到樊胜美面前卑躬屈膝，说尽了好话。 这里也看得出来樊胜美这女人虽然虚荣、拜金，却也有善良的底线。只是斥责了白展堂几句就让他滚蛋。 倒是何雨柱拦住了他，告诉他必须将扣邱莹莹两千块钱的事情摆平，然后在邱莹莹面前消失，这才肯放过他。 白展堂最后只能铁青着脸答应了，这意味着他要从公司辞职了。 . 0129、买了一辆丰田霸道 出了审讯室大门，樊胜美忽然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幸亏何雨柱眼疾手快，迅速将她搀扶住。 “樊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是么？”何雨柱好笑的看着樊胜美的一双美腿在不住的抖动，像是筛糠一样。 都这么明显了，这个女人还在装，果然是胡同公主樊胜美啊，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自己是要信的。 “你不信？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樊胜美推开何雨柱，强撑着两条腿走路，只是勉强走了几步就摔倒，然后躺在何雨柱的怀中。 “好了美女，我信了你还不成，你再这样下去，人家还以为咱们是情侣秀恩爱呢。” 何雨柱撇了撇嘴，对樊胜美的好强很无语。 俗话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女人嘛，最强大的方式是柔软，那些处处都把自己武装的强大的女人，其实偏偏是最柔弱的。 一旦被人发现了弱点，那就是摧毁性的崩塌，连挽救都没办法。 哪知道，他的这一丝撇嘴，落在樊胜美眼中却是嘲笑，这一丝嘲笑宛如一根刺，轻易的刺痛了她伪装的骄傲的心。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樊胜美突然间弹起来，抱住何雨柱的头颅，一双红唇就朝他亲过去。 “呜呜……” 何雨柱发誓，他反抗过，挣扎过，但斗不过女流氓。 为了免得激怒凶徒，他一定程度上配合 果然是36c。 何雨柱满足的轻叹一声。 樊胜美也没想到，本来是一时冲动的吻一下，好回应何雨柱的看不起，没想到这触碰起来就被何雨柱娴熟的技巧打断了，又沉迷在他宽厚胸膛和浓浓的好闻男子汉气味中。 她眼睛中的斗志消散开来，变的迷离，情不自禁的配合上何雨柱的亲吻，只有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何雨柱的大手。 “咳咳，咳咳……” 民警老胡在旁边咳了十几下，这才惊醒了沉迷中的两只野鸳鸯， “两位注意一下哈，这里是派出所，宾馆在对面。” 说完，这才施施然的离开，只留下何雨柱和樊胜美尴尬的松开对方。 “对不起，我刚才是……” 樊胜美刚要说话，就听到手机响了，接通后喊了句‘爸’之后，瞬间脸色就变得苍白。 “我妈她，我妈她快不行了，过年的时候还好好的啊，前几天她还催我……” 樊胜美拿着手机露出一丝凄惨的笑意，身子摇摇欲坠，大夏天的，居然让何雨柱看了有一丝萧瑟。 “我要赶回去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 樊胜美咬了咬牙，就踩着高跟鞋要往火车站跑去。 “你往哪里走，你妈病重，你总不能回去看一眼就走，总要住一阵子吧？不得回欢乐颂带些换洗衣服去？” “呃，对。” 樊胜美换了个方向，继续匆匆的向前跑。 “我说大姐，那是男厕所的位置！ 算了，你这个样子我怕你还没到家就被人卖了，我还是陪你走一趟吧。” 何雨柱以手抚额，差点没被樊胜美打败。 看不出来这个拜金女还是一个孝顺女儿，听到母亲病重，连魂都没了，难怪影视剧中这么一个资深的hr会被一家人吸血。 “你送我回去？” “不然呢，要是让关关知道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回去，万一你要是再出点事，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何雨柱没好气的拉着樊胜美上了一辆的士，来到了汽车城，直奔丰田专卖店。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樊胜美有点蒙了，不是说好回欢乐颂带换洗衣服的么，怎么突然来到了汽车城。 “来汽车城当然是买汽车了，总不能买车模吧。 你妈的病不是很急吗，我查了最近的一趟火车，等车的时间加上路上的消耗，起码十个小时以上，万一赶不及，你岂不是见不到你妈最后一眼？ 干脆咱们直接开车回去，反正我也打算买一辆，以后进货也方便。” 何雨柱说完没在再理她，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全款要了一辆顶配版的丰田霸道。 “这，这就买了一辆车？”直到坐上了车，樊胜美还感觉自己生活在梦中。 顶配版丰田霸道啊，没个六七十万根本拿不下来，哪里有像何雨柱这样的，看都没看就买下来了，像是买根胡萝卜一样。 “何太太，你真有福气，嫁给这么一位成功又帅气的男人，真是令人羡慕。” 这时，旁边的女销售一脸恭维的说道，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在放亮光。 本来，魔都能买的起丰田霸道的人海了去了，她们这些销售也见多了有钱人一掷千金的场面，早都免疫了。 奈何，何雨柱长的帅啊，一米八二的大高个，目若朗星，鼻若悬胆，认真看起来不比电影明星差。 还是那种阳刚气十足的男人帅，这就把那些要么娘炮，要么秃头大肚腩的有钱人比下去了，搞的销售小姐自问若不是樊胜美在场，她都愿意为了这一单付出些什么。 “老公？” 樊胜美看着原处在刷卡付钱的何雨柱，知道销售小姐误会了自己跟何雨柱的关系。 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否认，反倒颇为高傲的点了点头，矜持的笑道： “还可以吧，成功不成功的我倒是不很在意，关键是知道疼人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何雨柱上了驾驶位，有些好奇的看着刚才还是一脸悲戚的樊胜美跟女销售有说有笑的。 就有些佩服女人，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生物，让人根本摸不清她的心思。 樊胜美及时的摇上车窗，不让女销售听到自己跟何雨柱的对话，勉强笑道： “我问她你在这里买了车，送的东西太少了，就把向她多要点油卡，她不肯。” “算了，我要现车，还要现有牌照，他们没有趁机多收费就算不错的了，那些油卡之类的就别多想了。你先在车上眯一下，到了目的地我再叫你。” 何雨柱说完，就开着霸道轰隆一声蹿了出去，车窗外人流风景一闪而过，就像一条怒龙一般。 何雨柱喜欢这种感觉。 要什么小轿车，只有这种大型越野车才够劲啊，哪里不通闯哪里，当一个开路者，挺好。 0130、丑陋的樊胜美家庭 霸道就是霸道，就是牛！ 一路上200码的速度一路狂奔，坐火车需要10个小时的时间，硬是被他整成了八个小时。 这还是因为高速路长的原因。 吱嘎！ 霸道在樊胜美家里甩了一个漂亮的车尾停下，何雨柱停下车子，朝后座的樊胜美道： “樊姐，你家到了，下车吧。” “好……呕！” 樊胜美闻言，双手这才松开紧紧抓住的皮椅，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刚要说些什么，就猛地压抑住，夺门而出，冲到外面狂呕起来。 “演技太浮夸了，至于么，又不是深喉。” 何雨柱撇撇嘴，很是无奈，才200的时速，很快么？ 呕了一会儿，又在原处平复了一下，樊胜美这才直起腰来冲冲向家里跑去。 “妈，妈你怎么了，妈？” 樊家在一个小城，位居三楼，樊胜美从楼下直奔家门，到了家门口发现门没锁，就直接推门而进，然后就愣在那里。 电话中得了重病奄奄一息，就要死去的母亲在那里切西瓜哄孙子，看她脸上健康的色泽和中气十足的嗓门，哪有要死的征兆。 “小美回来了？” 樊父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樊胜美的声音抬起头看她，脸上就露出尴尬的笑容，还有些畏缩闪躲。 “爸，你不是说妈得重病了，眼看就不行了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樊胜美望着生龙活虎的老妈，又看看支支吾吾的老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我……” 樊父说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手指在樊母看不见的位置指了指她，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樊母指使他做的，和他无关。 “不是，妈，为什么呀？” 樊胜美感觉自己快疯了，这算个什么事，老妈至于这样装作要死的样子骗自己回来？ “妈，你干嘛呀，你知不知道知道你得了重病，我直接向公司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这个假期是没钱的，而且因为没有提前报告，我是要扣奖金的，还给领导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樊胜美有些崩溃了，天知道为了回来一趟，她根本就是冒着被炒鱿鱼的风险请假回来的。 可是回来一看，电话中要见自己最后一眼的老母亲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她图什么啊。 心中就有一股委屈的怒火在燃烧，她这样做是在毁自己呀。 “小美，你跟妈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这时，主卧房里樊胜美的哥哥和嫂子走了出来。 樊哥对着樊胜美，一开口就是很不客气的自责， “再说了，妈要是不骗你，你能回来？ 说来说去都怪你，要不是妈在电话里几次三番的叫你汇钱回来你都找借口推脱，我们至于找这样的借口！” “小美，不是哥说你，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哦，自己有出息了，天天在魔都花天酒地，好日子过着，就忘记辛辛苦苦把你供养大的父母了。” “我自私，我花天酒地？ 我天天在大城市拼死拼活，拿一万的工资，房租1800，水电300，还有其他的花销，每月要给家里2500，你说我花天酒地，我自私！” 樊胜美几乎难以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 “樊胜美，你这是什么态度！” 樊哥也怒了，他已经习惯了在樊胜美身上吸血，冷不丁的樊胜美提出质疑，有了反抗，他想到的不是惭愧，而是发火。 “小美，你怎么说你哥呢，他可是你亲大哥，你们身上流的都是我的血，你们都是我的肉啊。” 樊母拉开樊哥，指着樊胜美，有些呵斥的道： “你说说，为啥子这么多天都不接妈的电话？ 就是接了也说不了几句就挂了，不是手机快没电，就是有要紧事要忙？ 感情你是市长啊，管着几千万人的吃喝拉撒是吧？” “我看你哥说的对，你就是自私，一听到家里要你拿出五万块钱来再买一套房，你就躲着我们。 我今儿把话撂这了，今儿你要是不把这笔钱拿出来，我就从这窗户里跳下去，我死给你这个不孝女看，我还要跟阎王爷说，我就是被你给逼死的。” 老太太别看貌不惊人，但是说话却一句比一句狠，转眼间就脱了围裙要从窗口跳下，就被一大家子人拉住了。 樊哥一边拉扯，一边朝樊胜美大骂： “樊胜美，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就是五万块钱么，拿出来不就得了，你是要逼死妈吗？” “小美，你先答应妈成吗？他老人家万一有个闪失，传出去咱老樊家名声就臭了。” 另一边，樊嫂子也是委婉的劝说，还拉了拉两个孩子的手臂。 两个孩子秒懂，瞬间就哭了出来，呜呜哇哇的，闹心的很。 “我，我哪里有五万块钱，你们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来。” 樊胜美哪还不知道老母亲骗她回来就是为了要钱，根本就不是想她。 这种被至亲之人联合欺骗逼宫的滋味瞬间让她破防，只觉得万念俱灰，身子贴着墙壁滑倒在地。 她本来以为，父母都是爱自己的。 只是稍微更爱自己哥哥一点而已。 这些她都理解，老人家么，没什么文化，一直信奉养儿防老，女儿嫁出去就是别家的人了这些观念，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每个月往家里汇2500元，雷打不断。更是时不时地额外补贴一些给老妈做体己钱。 只是慢慢的，她发现哥哥结婚的彩礼钱大半是自己挣的，买首套房的钱也是自己挣的，连侄子上学的学费自己也得意思意思。 到了这里她就微微的有些微辞，但也忍住了，心想都是一家人，哥哥嫂子占点便宜也没关系，反正自己钱都给了。 只是这一次，老妈张口就要五万块钱，她根本就拿不出。她这才找借口推脱，始终没有答应。 原本想着多躲几次，家里也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不会继续下去，哪成想他们竟然使出了骗自己回家这一遭。 “这真是我的父母么？他真的是我的亲哥哥么？这里，真的是我的家么？ 怎么这么陌生！好冷！” 樊胜美脸上绽放出一个凄美的笑容，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光。 认识到自己没有了家的那一刻，她发现世界之大，自己竟然无路可去。 忽然间，她想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也就顺着唱了起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我现在像个宝么？外人看起来，就像根狗尾巴草吧。” 樊胜美撑着想站起来，但是才到了一半，就又跌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摔伤，这时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0131、怼天怼地怼空气爽 “你来了……” 躺在何雨柱怀抱里，看到他那张菱角分明的国字脸出现在自己眼眸的时候，樊胜美长松了口气，心仿佛找到了一个依靠。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不知何时，何雨柱已经成了她下意识认为可以依靠的人。 或许是从电梯里救她那一次开始吧， 或许是派出所捞人的功劳吧， 或许有何雨柱的生意越做越成功，而且在她面前直接买了一辆丰田霸道的原因…… 管他呢，想不通，懒得想，不去想！ 樊胜美依靠在何雨柱的怀里，感觉他宽广的胸怀就像大地一样包容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同时，他身体上传来的带着热力的男人气息，也让她有一种沉迷的感觉。 一点儿也没有体臭味，都是男人的醇香。 十分的好闻。 她有些迷醉，下意识的脑袋挤了挤，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枕，连带着两座山峰都在何雨柱胸前挤成了武大郎烧饼。 “樊胜美你这个妖精，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何雨柱被撩拨的很辛苦，可怜他这阵日子天天晚上抱着关雎尔上下其手，火气烧的高高的，就是没吃到肉。 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时刻准备着冲刺，再被樊胜美这种熟女无意撩拨，可真够致命的。 幸亏，这里有四个上好的炮火篓子。 樊父看到女儿要走，也不肯了，唱红脸劝道：“小美，你就帮家里这……” “帮你妈呀帮，你们一家子五口人，都是有手有脚的正常人，想买房不会自己赚啊，全他么靠樊胜美一个女儿家接济，传出去不臊得慌？ 哦，还是我眼拙，没看出来你们虽然手脚齐全，却是脑子里全是浆糊，全特么是傻逼。 看不出来，挺身残志坚的啊，都特么一家子精神病了，还知道要买房。” “对了，差点忘了说，我特么就最看不起你这种男人。 男字，上田下力，意思是说男人是种田的主力。延伸开来说，男人就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是顶门立户用的。 再看看你，你干啥了？ 偏袒儿子不说，还联合老婆骗女儿回家。 好嘛，你做坏事就做坏事，你特么把坏事做绝啊，可关键是这个时候，你特么又缩到一边，让向女儿要钱的事情给你老婆做了，然后你再在一边唱红脸敲边鼓。 这是什么行为，放古代这就叫太监干的事，放现在，那就是食屎啦你。” 何雨柱这话可谓歹毒，一出口樊家人脸色全都变了。 就连樊胜美都快受不了，想要动，却被何雨柱用力压住了，两颗球又变成了饼。 “你是谁，你凭什么赶我们家的家事？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樊哥说着就要冲上来将何雨柱推出去。 看着何雨柱和樊胜美抱在一起那么亲密的样子，他生怕樊胜美跟眼前这小子好上了。 这怎么行？ 还没结婚就这么横，结婚时怎么多赚点彩礼钱！ “滚一边去，你特么别靠近我，恶心。还男人呢，还亲哥哥呢，我特么看你就是一个废物，还是狼心狗肺的肺！ 想当年你爸把怎么不把你射到墙壁上去，倒是让这世上多了摊烂泥，真是造孽。” 何雨柱比了比墙上挂着的一个女明星挂历的位置，樊父看了就不说话，他射不到那么高。 “你敢骂我？” 樊哥愤怒了，然后被何雨柱一把推开，趔趄着倒在了沙发里， “骂你？我特么还想打你呢！想死你找块豆腐撞去啊，动我的女人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你得感谢咱们国家法律健全，要不然老子给你打的脑浆都出来。不过你放心，打你的时候老子一定会戴手套，你的血一定是黑色的吧，还爬满了吸血虫，沾了一丝老子都 觉得恶心。” “你你……” “你什么你？色厉内荏，怂包一个！ 我话说漏了，除了感谢咱们的法律，你还得感谢新时代的包容。 不然往上五十年，就你这种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货色，那是要强制劳改，甚至打靶的。” 樊哥被何雨柱一推就开，就知道了自己绝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只敢愤怒的低吼几句，求助似的看向老妈。 没办法的时候，他一向是等老妈解决的，这四十多年来一直没变过。 果然，看到何雨柱突兀的站了出来，樊母就没了跳楼的意思，看向何雨柱，然后落到女儿身上。 “小美，他是你带来的，你就带着外人来欺负咱老樊家？”要说樊胜美家的罪恶之源就是樊母呢。 不怕坏人有多坏，就怕坏人有文化。 樊母简单一句话就避开了和何雨柱冲突，而且将樊胜美逼到了道德的边缘。 果然，樊胜美，想要再次站起来，却又被何雨柱压了下去，活泼的皮球又变成了武大郎烧饼。 “老太太，古话说虎毒不食儿，我看你比老虎更歹毒，你的心怕是黑到看不见的程度了吧。 人家讲母爱是世界上最纯洁最伟大的感情，对不住，从您这我看到的母爱就是一根根吸血的管子，从你的嘴里伸出来，插到了小美的心脏里。 这些个管子里，不仅每月要流2500的血，还时不时的要流一些买房的、财力的、读书的各种杂七杂八的血。 呵呵，透过母爱的管子，您老人家倒是舒服了，还养活了废物儿子。 但是你别忘了，你喝的不仅是小美身上流着的血，你喝的血就是她的命！ 血都被你喝干了，小美怎么办？” 何雨柱说的实在瘆人，他感觉怀抱里的樊胜美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连忙紧了紧手臂。 对面的樊母也脸色变得惨白，樊胜美对她一直都是逆来顺受，哪有像何雨柱说得这么露骨直白啊。 她倒不是心疼樊胜美，就是觉得脸上难堪，挂不住。 “你你，你胡说，我没有……”老虔婆涕泪横流，开始扮可怜。 “呼你麻痹！我告诉你们，现在小美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她的钱就是我的钱，这些钱怎么花我说了算。 以前给你们的我就不追究了。以后500块，每个月给你们500块钱，多一毛都不可能。” “还有，别特么的装跳楼，你吓的到小美，吓不到我。我就没见过，跳楼前还要对着窗户玻璃整理自己散乱头发的！” 何雨柱从钱包里掏出500元的钱扔到地上，抱着樊胜美晃晃悠悠的走出门去。樊胜美没有反抗，就流着泪被何雨柱抱了出去。 她知道，何雨柱把自己及不敢说的话全都说了，已经彻底斩断了自己跟樊家的联系，自己今儿踏出这个家门，以后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刚才何雨柱骂人的时候，她犹豫过，害怕过，却最终没有站出来。因为她发现，其实靠在何雨柱怀里，也挺温暖的。 家，不是一套房子，而是要有一个爱你的人。 而现在，似乎何雨柱就是能给自己家一般温暖的男人。 樊胜美喃喃自语，对不起关关，这个男人姐姐怕是不能让了。 0132、再见不见 “先去找个酒店睡一觉吧，你开了一晚上的车了，现在继续开车太危险。” 樊胜美坐在副驾驶上，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也只是看到何雨柱要回魔都，这才开口。 “那你知道县城哪里有干净一些的酒店？” 被她这么一提醒，何雨柱这才感觉到疲倦如潮水般涌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 从昨天傍晚出发，一直开到凌晨五点多，何雨柱便是体质增强了一大截，但毕竟还是普通人，没有脱离人的范畴，也会感觉到疲倦。 “县城中心有一家新开的沃尔顿，是最高级的宾馆，应该挺干净的。” “那就沃尔顿了，你指路。” 何雨柱说完就开着车窜了出去，他没看到副驾驶上的樊胜美意味莫名的眼神。 开了两间房，何雨柱只是匆匆洗漱了一番就将房门一锁，拔掉电话线，带上耳罩眼罩，呼呼的睡了。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有一个女人敲了半天门，发现里面的人似乎真的睡着了这才跺跺脚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卧房。 一大早醒来，神清气爽。 何雨柱出去晨跑，顺着河跑了两圈，顺路买了一份馄饨和几个包子回去给樊胜美做早餐。 “什么，你没食欲，不吃了？这馄饨和包子很好啊，很正宗，你真的不吃？算了，你不吃就我吃了，说实话我买少了，自个还没吃饱呢。” 何雨柱懒得管她，她又不是自己的小心肝关关。客气了一下就拿起包子，就着馄饨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这一幕，就看的樊胜美很生气。 她已经明感的感觉到，自己对于何雨柱这个优秀的男人似乎并不具备想象中的吸引力，要不然昨晚也不至于让自己傻等在门外。 这时，关雎尔的点话打了过来，何雨柱看到名字，顿时就高兴的接通了。 “关关，想我了没？樊姐没事了，今天我们就回来，再不回来看到你的笑脸，我怕我会得相思病而死。 什么，没有这么夸张？难道你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算算啊，我们从昨儿早上分开，到现在恰好已经超过一天了，在我心中就像分离了三年一般。 我知道不用时刻都想你，但我就是忍不住。胡适先生讲，原知相思苦，本想不相思，左右细思量，宁愿相思苦。 关关，你就是我心中的缪斯女神，相信我，你就是我的世界，你是上天为这世界镀上的金色的色彩。 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的上你的一根头发丝儿……啊。” 自从和关雎尔谈恋爱之后，何雨柱猛的发现自己果然情商变高了，往日里看的那些肉麻句子想都不用想就能用上，关键是人关关还喜欢听。 每次听完了，都会崇拜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真有才华。”成就感、幸福感爆棚了好吧。 何雨柱本来再说八百字的，忽而就被樊胜美一把夺过手中的手机关掉，然后扑倒在床上。 “樊胜美，你疯了你……” 何雨柱怒了，他感觉自己要是再努力一点，都可以吃上旺仔小馒头了，哪知却被樊胜美破坏了。 他抬起头来想要呵斥，说了半截就说不出去了。 这里有老面馒头。 他拒绝了，他不想吃，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那些骑着三轮车叫卖老面馒头的人吵闹。 别人都以吃上老面馒头为荣，他却觉得吵闹，还有点脏。 …… 回到魔都，何雨柱和樊胜美什么都没提，一如往常的上下班。 不过让何雨柱郁闷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阿大宝餐馆生意又变的更火爆了，昨日的营业额竟然达到了恐怖的20万，还不算零头。 眨眼就消耗了他一个礼拜的萝卜存货。 检查了一番收款码的转账记录，何雨柱发现回头客竟然有八成，新增的客户有两成。 这老客户不流失，新客户又源源不断的涌来，难怪生意越来越火，排队买珍珠粉都快要涌上叫号机了。 “老板，这是我买的打码器，只要在一张空白纸上盖一下就会有号码出现，客户就可以凭这个不用排队。” 领班小崔拿着一个打码器站在何雨柱面前表功，一副快表扬我的表情望着何雨柱。 “好，干的不错，这个月奖励少不了你的，继续努力，改明儿我换个保时捷开开。” 何雨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小崔支开，心中暗骂自己瞎了眼，当初看小崔可怜人又朴实就招了进来，没想到找了个干活打鸡血的。 你以为你是卧龙凤雏啊。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个世界自己只是个过客，他就想锻炼锻炼情商，赚钱只是顺带的事，小有成就就行。 而且，要是事业上太成功了，泡妞的时候是自带魅力光环的，容错率也开到最大，到时候即使是把关关追到了，那到底是自己本身的魅力，还是成功者的光环，这谁也说不清。 嘀嘀，手机响了。 是樊胜美的消息，两条。 第一条：“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团是几时。” 第二条：“何雨柱，你就是个太监！我很羡慕关关，她能得到你真挚的爱。答应我，好好待她，她是一个好女孩。再见，不见！” “什么鬼，没头没尾的？” 何雨柱发了个疑问号过去，就发现对方已经把自己拉黑了，搞的他莫名其妙，这娘们亲戚来了? 只好琢磨那两条信息。 第一条是一首诗，宋朝吕本中写的，意思是可恨你不像江边楼上高悬的明月，不管人们南北东西四处漂泊，明月都与人相伴不分离。 可恨你就像江边楼上高悬的明月，刚刚圆满就又缺了，等到明月再圆不知还要等到何时。 第二条仔细一琢磨，何雨柱脸色微变，这特么像是写的遗言哪，樊胜美要跳楼？ 难怪她拉黑我！ 何雨柱刚要起身找人，就见到关关和邱莹莹拿着一页纸冲了进来。 “柱子哥，不好了，樊姐走了，只留下一张纸落在桌子上。” “关关，小蚯蚓，很高兴能和你们认识，并且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很舍不得离开，只是我有必须要离开的理由，以后你们都要好好的，大家都要好好的，答应我。小美美眉留。” 何雨柱又拨打了樊胜美公司的电话，得知樊胜美已经随着他们公司派去海外建立分公司了，樊胜美还升了级，成了分公司的人力主管。 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也许，这是对樊胜美最好的结局。 再呆在魔都，以樊家那一家子的品性，不可能真的放弃，很可能就像原著一样，会一大家子人跑到魔都来住进樊胜美的租房里去，甚至还会闹到她的公司。 现在樊胜美人走了，那就一切一了百了，也算是应对这样奇葩家庭的一个好办法。 “樊姐，樊姐为什么走的这么突然，都不跟我们说呢？” 关关有些悲伤的靠在何雨柱怀里。樊胜美这女人虽然拜金严重，虚荣心极强，但确实是对关关蛮好，她一走，关关有些失落也是正常的。 “也许是不想让你伤心吧，早知道玩知道又如何，也改变不了结局不是。” 何雨柱揽着关关，心中却在琢磨是不是该和关关同居了。 . 0133、我是余欢水我是个好人 “嗯，我穿越了，我成了余欢水那个怂包？！” 看着镜子里那个亚健康苍白脸的模样，何雨柱长叹一声，这系统咋老跟自己的盛世美颜过不去呢，就不能让自己身穿。 四合院里，做了两年老何冰； 来到余欢水，又是挫男郭京回。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法律！哪怕是他的连襟二代包青天也好啊，也算是有我本身相貌之万一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以老子的绝世容颜，对整个世界都带有深深的冲击，系统是不可能抹去的。这一定是梦，没错，就是梦！我得验证一下。”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大腿，不舍得捏，太痛了。就扫了扫旁边睡着的甘虹…… “啊痛……” 甘虹从沉睡中醒来，冲着何雨柱就是大喝，“余欢水，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你不睡觉发什么神经？还有，谁给你胆子让你碰我的，经过我允许了么？” 她瞧了一眼那里，总觉得被余欢水摸过的地方有点脏，就要去拿毛巾擦擦。 现在的余欢水，在她的眼中早就成了鼻涕、窝囊废、……男，被他碰了一下都能引起甘虹身体上的不适。 “谁给我的胆子碰你？” 何雨柱被气笑了，啥时候老公跟老婆亲热一下需要报备批准了？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他这还是第一次直观的体会到余欢水在家庭中的地位，那就是没地位。 “恭喜你激活神级选择系统，甘虹拒绝履行夫妻义务，你有两个选择： 一、跟甘虹认错，跪地唱征服，奖励绿帽子一顶，保暖； 二、用男人的方式告诉眼前的女人，你特么是个爷们。奖励宿主本身身体属性和各种技能。” “什么，哥的金手指又变了，成了神级选择系统，娘的，系统你真会玩哈。还有，什么叫奖励宿主本身身体属性和各种技能？你那是奖励么，那本来就是我的！” 何雨柱腹诽着，想都没想就选择了二。 抓住往洗手间走的甘虹，一把将她一百遍啊一百遍，嗷呜…… 这一运动何雨柱发现自己骂错系统了，人家还挺人性化的，提前就将余欢水的身体换成了自己本身的，体质力量和速度都和现实中没有两样，只是一张脸还是余欢水的。 要不然以余欢水那个虚弱的身体，根本就强迫不了甘虹的挣扎。反过来说，以何雨柱的身体素质，甘虹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而且，她也不想挣扎了。 声音也从不要，变成了声音轻点，不要吵醒了孩子。 这不怪她，实在是何雨柱的身体太具有这个年代缺少的男人的阳刚气息了，尤其是他还有八块腹肌。 甘虹痛并快乐着…… 不过，对于这个女人，何雨柱一点儿都不怜惜，她活该。 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这个女人从嫁给余欢水目的就不单纯。 她跟何智鹏是初恋情人，因为何智鹏没出息，家里人反对，就顺势嫁给了余欢水，因为那时的余欢水很能干会赚钱，是宏强电缆的销售冠军。 也就是说，一开始她选择余欢水就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钱。 等到余欢水出了车祸，变得懦弱窝囊之后，更是变着法子的羞辱他，连夫妻义务都不愿意尽。这还罢了，问题是正版的老公你不愿满足，偏偏跑的去跟初恋玩车~震，给老公戴绿帽子。 这事就太恶心了。 不爱请不要伤害，你可以离开，可以离婚，离婚了你怎么搞都行，但是一天还没离婚，你就得尽一天的义务，你就不能跟外面的男人胡来。 这是原则问题。 还有一个深思极恐的问题就是，余晨，到底是不是余欢水的种。 余欢水住院后，看到电视上他被奖励100万，妻子甘虹带着孩子去找了他，简单的表述关切后，甘虹开始打探余欢水的钱如何打算。 但是甘虹接着解释说：我可以对你保证，这个人一定会对余晨好的。 余欢水不可思议的反问：这个事情你怎么保证，余晨是我的儿子，他是个陌生男人，他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们有感情的话，你们以后也会生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对我的儿子好呢？ 注意这个时候甘虹说了什么：他一定会对我们的儿子好的，因为我了解他。 这个‘一定’，甘虹说话的时候是咬着牙的，面目表情也很诡异，所以何雨柱看电视时就猜测余晨很可能不是余欢水的种，而是她和何智鹏生的。 接盘侠！ 老婆给别人玩，还给别人养孩子，甚至连死亡前最后一点赔偿都要拿去养这个野种，还有比这对男人更大的羞辱么。 反正当时何雨柱看的时候，要不是乐青菱拦着，那台长虹电视机早被他砸了。 不过，被乐青菱砸了。 诸多种种，让何雨柱看待身下这个娇喘的漂亮女人就像看一条美人蛇一般，瞬间就没了兴趣，提上裤子就走。 就只剩下甘虹一个人从巅峰中滑落，招了招手，终究是没有喊何雨柱回来。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何雨柱洗完澡，头上的电钻又嗡嗡嗡的响了起来，搞的他一脸烦躁，怎么这世界到处都是曲筱绡。 （楼上大金链子每天早上六点开始装修，严重打扰你的睡眠，是否予以惩戒？ 一，是。奖励幸运剧情一份：扶老奶奶过马路。 二，否。奖励忍者神龟套装一份。） “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次，这是什么鬼？我特么现在兜里就一百多快钢镚，哪玩的起这种高消费游戏啊！” 何雨柱感叹，我太难了。 打开工具箱，左挑右选，拿了一个大铁锤就往楼上施工的住户家闯去，一边走还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 “什么马华，你家楼上的从早六点装修到晚十点，你跟他们讲，他们还不理你？你傻呀，道理讲不通那就给他来通狠的呀。” “啥，你不懂？你个王八羔子，除了炒菜，你还懂个毛！算了算了，谁叫我是你师傅，今儿我就教你一招，镇关西楼上穷装修，鲁提辖提捶砸大门。你看清楚了！” 何雨柱将手机照相机对准了大金链子家的大门，右手提起铁锤，猛地砸去。 “一锤八十，一锤四十……” 他的力气极大，又拿的是大铁锤，轰隆几声，震得大金链子的铁门没几下就不成样子，很快就惊动了早就在听的大金链子。 “王八蛋，你敢砸我家的门，我跟你……” 大金链子眼睛都充血了，抄起旁边的搬砖就要给何雨柱好看。 哪里知道，何雨柱根本就好像没看到他的样子，对着手机大喊，“什么，你砸了他的门，他跟你拼命？我说你马华，老子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怂包徒弟，他打你，你干他呀！干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就像这样！” 何雨柱提起手中的锤子，猛的砸在一堵墙上。 轰隆！ 这堵墙就被他一锤子砸出一个硕大的窟窿，然后又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的倒下。 这堵刚刚被泥瓦匠砌好没几天的墙竟然被何雨柱随手一锤捶倒了，这是什么神力呀！ 大金链子看的眼珠子都快要跳出来了，突然间就觉得拿着的搬砖有些烫手，正要想扔的时候，忽然发现何雨柱转过头来，朝自己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对了这位大哥，你刚才好像找我有事？” 何雨柱知道这人就是屡教不改态度蛮横的住户，但还是打算以理服人，不要动手，是以，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 “没没……大哥，吃巧克力吗？” 大金链子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僵了，手忙脚乱的拿出一块士力架来。 “谢了，巧克力就不吃了，咱从小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何雨柱继续笑眯眯的，随手一锤又把另一堵墙捶倒了，笑着道： “对了，大哥，一看你就是个道上的人，问你个事哈，我有个徒弟冒了套房子还没入住多久，就天天早上都被楼上的装修炒的睡不着觉，连夫妻运动都减少了，你觉得过不过分，合不合理？” 大金链子被何雨柱似笑非笑的面容吓了一跳，连忙道：“不合理不合理，非常的过分。” “那你觉得我教我徒弟，既然道理讲不通了，那就有事没事去楼上溜达一下，往他们家的水泥里撒泡尿倒点水，下水道管理钻个孔，埋好的电线撒点火药粉之类的没错吧？” “这，这个……” 大金链子头冒冷汗，心头大骂，你这样的还算读书人么，太歹毒了吧。 “嗯，大哥，老子问你话呢，你不想回答么？” 何雨柱一脚踢飞一块板砖，然后眼睛又看向另外一堵墙，“我徒弟马华担心这样做人家会报警，我就告诉他说，怕什么，他报警你就最多发点钱而已。罚完了你就继续干，或者直接那一把刀把他捅死算球。” “这世道就是这样，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只要你豁的出去，你就是无敌。有些人就是这样，不修理他一次还以为是天王老子呢，搞他几次狠的，他就老实了。” “大哥，您经验丰富，您给评评，我这话在理不？”何雨柱还用上了嗲音，自我感觉效果棒极了，极具感染力。 “这……老弟你说的在理。不过呢，我觉得大家都不容易，还是不要搞成这样。各让一步，大家都理解一下，直接让对方不要在休息的时候装修不就行了。” 大金链子摸了摸头上的冷汗，他发现何雨柱轮着锤子，一锤一锤的将一块大板砖敲成了粉末状，而且极为均匀，握手极稳。 他也是江湖上练过的，人称鬼见愁，直到……他的牙被人打断了。 是以，眼力见还在，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何雨柱这人不仅力量极大，就是掌控力也十分恐怖，肯定是练过武功的，并且火候很深。 依他估计，就是年轻时自己也在对方手上过不了两招，更别说现在了。 此人恐怖如此，断不可惹！ 下定这个决心，大金链子忽然间就不想跟何雨柱演下去了，啪的一声就要跪下，“哥，哥哥，弟弟错了，弟弟不知道您老人家深藏不露，还请您发个话来，弟弟认栽了，是打是罚，绝无二话。” “别别这样，你这是干嘛呀！” 何雨柱惊呼一声，赶忙拉住了他，一脸惊慌的样子，“我这也不是跟你说话啊。不过，你这态度就很端正，要不然，你给我劝劝我徒弟楼上的那个傻逼，以后该怎么做，还有，这些日子扰民的赔偿怎么算？” 何雨柱把手机递过去，大金链子当时就无语了。 哥啊，你能演的再浮夸点吗？打电话呀现在，您老人家连手机都没开，黑屏的。 只是打死他也不敢吐槽，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拿着一个根本没点开的手机讲了半晌，然后承诺以后中午九点到晚上八点之间才会装修，再不敢打扰大家休息。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对了，你说我要不要让我徒弟跟踪一下他们家的住址，要是他们报警了，以后也知道地方好弄死他全家？” “不，不用了，大哥，多大点事，不至于这样，不至于，您看着一万块钱权当是给你徒弟的精神损失费了，我替他们家楼上的不懂事的家伙出的。。” 大金链子真是怕了，这啥人啊，动不动就弄死人全家，这还是文化人么，这是恶魔吧。 关键是真特么能打！ “那就算了！” 何雨柱没有要那个钱，小咪咪的拍了拍大金链子的脸庞，温柔的道：“对了兄弟，你说话总是咬牙切齿的，不会是对兄弟我不满吧？” “没有，没有的事，我这是嘴里含了士力架呢。” 大金链子赶紧拆了个士力架放进嘴里，然后张开了咧嘴给他看。 “好，不错，吃士力架不错，配得上你的身份。还有，你媳妇不错。” 何雨柱扫了眼他媳妇，青春洋溢，就有些不平衡，果然还是社会上混的好找娘们啊。 好男人求爷爷告奶奶，这些混社会的，一顿烧烤就把她们给开了，什么世道！ 0134、恶人自有恶人磨 “余欢水，你还想不想上班了，一大早跑哪……” 看到何雨柱从楼上回来，洗漱好发现没早餐吃的甘虹出离的愤怒了。 这个窝囊废长能耐了哈。 不仅擅自越过山丘，更是连早饭都不做，这特么还算个男人么。 只是她还才说了一半，就看见何雨柱在楼上大金链子毕恭毕敬的陪同下走了下来，而大金链子亦步亦趋，点头哈腰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跟班小弟一样。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赌神》中周润发的出场，甘虹都惊呆了。 这个大金链子她认识啊，不就是楼上正在扰民装修的住户吗，听说有社团背景，为人十分骄横不讲理，楼上楼下还有物业跟他商量了好多次，人家依然不理睬，搞的大家都没办法。 什么时候看过他这么伏低做小，谦卑的像个小跟班。 而更让甘虹内心波动的是，这位貌似高手谦卑的对象正是自己的窝囊老公余欢水。 这就让甘虹震惊的不能自已了。 何雨柱将甘虹的震惊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牵扯出一丝冷笑，这样就吃惊了么？以后你还有的吃呢。 到时，老子要你哭着喊着跪地求我。 “小彪子啊，做人呢还得讲道理，做事呢也要凭良心，装修这事我就代楼上楼下的邻居原谅你了，记住你答应我的，以后你的装修时间就是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两点到晚上六点之间，其余时间禁止动工。” 何雨柱走着走着，忽然顿住回过头去看着他，“超过一秒种都算扰民，后果就很严重，你懂了吧？” “懂了，懂了，水哥您吩咐的，我马彪一定遵守，等下我就跟他们说，晚三分钟开工，早五分钟收工，全特么给我调好闹铃来，绝不会打扰您和嫂夫人。” 大金链子陪着笑脸，还朝探出半个头的甘虹点头哈腰示意。这一幕落实了甘虹的猜测，自己眼中的窝囊废老公真的把物业和警察都没办法的大金链子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他怎么办到的？” 甘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开始都有点水汪汪了。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在我家吃个早餐吧，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何雨柱微微一笑，朝甘虹吩咐道：“甘虹，去买点早餐回来。”那种随意吩咐的姿态，一家之主的架子拿捏的死死的，好像甘虹服侍他是一向如此的。 “我，我……” 甘虹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就要反驳，窝囊废骑到老娘头上了岂不是反了天了。 “我我个屁，赶紧的，趁我没生气前把早餐买来！是吧，彪子？”何雨柱不耐烦地朝甘虹挥挥手，好像是赶苍蝇一样。 马彪立刻点头应是，然后一张肆无忌惮的脸朝甘虹挤出个憨憨的笑容，“那就麻烦嫂子了。” 甘虹在何雨柱面前还敢穷横，在马彪面前就话都不敢吭一声，老老实实的跑去楼下小卖部买早餐了。 这一幕，看的何雨柱舒心不已，还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哇。 自己就是再怎么发怒甘虹可能也不怕，因为她内心里认定何雨柱爱她，不敢打她，但是马彪就不一样了，社会经历很复杂，在甘虹眼中是那种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主。 所以即便马彪是对她微笑，甘虹也被吓了个哆嗦，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等到她回来，又伺候了两人吃完，这才看着只剩下的一个包子和一瓶牛奶欲哭无泪。 “妈妈，我饿！” 余晨揉了揉眼睛，拿起最后一个包子就啃了起来。甘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委屈的想流泪。 她想何智鹏这个初恋了。 她要告诉何智鹏，余欢水太可恶了，他就不是个男人。 这时，隔壁邻居突然把门打开了，一脸羡慕的看着甘虹，“妹子，你老公真牛，他是怎么做到的啊，把警察都没辙的家伙收拾的服服帖帖，你听现在都没噪声了。哎呀，有个有能力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我老公就……” 那女子幽怨的说着，看着何雨柱消失的电梯悠悠出神。 …… （恭喜宿主，获得扶老奶奶过马路奖励一次，请宿主把握机会，走行人生巅峰。注意，本剧情只发生一次，错过便是错过。） 看着属性面板中的剧情描述，何雨柱只觉得牙疼。 这是闹那个呀，扶老太太过马路还是奖励，还能让自己走上人生巅峰？ 反正何雨柱是不信的。 “等下我就特么不扶，我看你系统怎么办！” 何雨柱思索着，电梯到了。 电梯打开，就看到电梯里挤满了人，三个装修师傅和一个牵着小泰迪的胖女人。 “何……” 这三个装修工人都是马彪家里装修的，见识过何雨柱收拾马彪的名场面，心中对着随时能一锤子敲垮一堵墙的猛男实在是有些发憷，看到何雨柱也打这个电梯，顿时就心中暗暗叫苦。 又不敢冲出去走人，就只好毕恭毕敬的行礼。 “大家好！” 何雨柱亲切打了个招呼，他这人就是这样，天生善良，对上铁骨铮铮，对下和颜悦色。对于这些从事脏活累活的底层工人，他内心是十分的柔软的。 何雨柱在跟他们闲聊装修的事情，就听到旁边那个胖女人鼻孔朝天，不屑地冷哼道：“扑街仔。”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在狭窄密封的电梯里就格外清晰，何雨柱和三个民工都听见了。 三个民工同志脸上屈辱的羞红一闪而过，也没吭声，他们都是农村人，又没什么文化，来到这个大城市一直自卑的很，从来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次也一样。 不，不一样。 何雨柱爆发了，冷冷的看着胖女人，“你刚才在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哟哟，发火了呀，我好怕哦。” 胖女人根本就不把何雨柱看在眼里，余欢水的窝囊是整个小区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整了整衣服，胖女人不屑地撇撇嘴，朝自己脚边的泰迪擦了擦，“儿子，妈妈在跟你说话呢，是不是啊，怎么老是有人对号入座呢。” “汪汪。” 泰迪狗似乎听懂了胖女人的话，跑到何雨柱裤脚边叫唤了两声，一脚抬起，另一脚撑地，看样子竟然是把何雨柱的鞋子当成了狗窝要撒尿。 何雨柱赶紧闪开，然后发现，电梯里的四个角落竟然还有陈年旧屎，结合记忆中多次看到这个泰迪在电梯里拉屎的情景，就知道这些都是这只泰迪拉的，关键是这么多日子胖女人也没清理。 何雨柱立刻就觉得恶心不已。 （邻居养狗不负责铲屎，导致电梯里和小区经常有狗屎遗留，是否惩戒？一、是。奖励霉运符一枚，可使被施术者持续倒霉五分钟，不危及生命；二、否。奖励好人卡一张。） 何雨柱还在看系统呢，恰好这时，电梯门打开了。 “滚你妈的蛋。” 想都没多想，何雨柱飞起一脚，就将泰迪踢出了电梯外。 这一脚放在足球场上是会扣分的，他用了巧劲，是先勾住泰迪的身子然后用一股柔劲将小狗送出去的。小狗看着很惨，连续滚了几滚，其实根本没事。 但是胖女人不知道，凄惨的悲号一声，“儿子……”就赶紧跑出去保住泰迪左看右看。 直到发现狗狗没事，胖女人这才抬起头来，正要朝何雨柱开喷，就看到一个大金链子从另一个电梯里走了出来，朝着自己大骂，“去你码的，一大早号丧呢，难怪老子今早运气这么差。” “我……” 胖女人一下子哑火了，她就是个刁难一点的女人，对付普通人她知道自己撒泼那一套管用，但是跟大金链子这种人还来这招，纯粹是找抽了。 “我个屁呀我，下次注意点儿，省的哥哥削你。” 大金链子冷哼一声，正要离开，就看到电梯口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的。 大金链子心中咯噔一下，跑过去献上谄媚的笑脸，“哥，您还在这里呢，不是上班去了？” “嗯，这就上班去。” 何雨柱点点头，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小彪，你这次干的不错。”说完就向公司匆匆而去。 0135、飘了飘了敢扶老太太过马路了 余欢水没有私家车，没发生车祸之前是骑摩托车，之后则是坐公交车。 早晨上班期间，公交车要等，还得跟其他上班族、上学族挤，有点能力的都会想法子换种出行方式，余欢水却从来没有这种念头。 在很多浮华的人眼里，车就是一个男人的脸，没车的男人没脸，差点的车拿出来那叫丢脸，只有豪车才算长脸。 余欢水不仅买不起车，就连买车的念头都不敢有，这也是妻子甘虹看不起他的原因之一。 “确实不方便啊，赶明儿发达了就买辆豪车，再学点单手开法拉利的技术，到时候就天天在甘虹面前晃，我气死她。” 何雨柱站在公交站台等车，百无聊赖的想着，眼睛下意识的看着对面的人形行道灯绿了，一波子人匆匆过马路。 这个绿灯设计的也邪性，成年人正常走路都需要七八分钟，他偏偏才十秒，搞的每次路过的行人都走路匆匆，生怕被迎面而来的车流撞倒。 就在这时，突然哎哟一声，一个老太太因为走得太急，右脚被左脚绊了一下，一屁股跌在地上，痛呼出声。 这个老太太大约70岁不到，打扮的倒是很妥帖，应该是个文化人。只是她这一声惨叫，不仅没有得到路人的帮助不说，倒是把周围的人吓的赶紧跑开来，表示她的摔倒和自己无关。 就是有犹豫着想要伸手帮忙的，也被朋友拉住。指了指他的手表，又指了指他的钱包，意思是说，你一个普通上班族，有钱来考验人性，指望人家不讹你？你有时间去送老人家到医院，不怕迟到扣钱？ 犹豫间也就走了。 “飘了飘了，老子竟然敢去扶老太太过马路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抱起老太太就冲到了对面安全的人行道上。 “小伙子，谢谢你，我还以为最后还得靠警察同志帮忙呢。” 这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被何雨柱放下来后非常感激，言语间也没有对别人不帮忙的埋怨，显然对于现在的这种社会现象很是理解。 “哎，奶奶，您老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送您去最近的妇保医院体检一下吧。” 何雨柱对于自己敢于救人倒是一点儿也不显得骄傲，反而不好意思。 要是放现实世界，他是不敢救的，平凡的家庭根本就经不起折腾，他不敢拿自己半辈子的幸福去顺从内心的良善。 但是这是余欢水的世界，何雨柱就敢去做了。 他正要送老太太去医院体检，就有电话打了过来，是宏强电缆分公司总经理赵觉民。 “余欢水，都几点钟了，你还没到公司！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我限你十分钟之内赶到公司，否则的话你就卷铺盖你走人吧。” 何雨柱刚接通电话，赵觉民愤怒的咆哮声就通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就连老太太都听到了。 如果是以前的余欢水，早就慌得跟赵觉民低声下气的解释了。不过何雨柱穿越过来了，自然不会这样。 他瞄了眼时间，还是七点45分，离上班打卡时间还差15分钟呢。赵觉民之所以觉得余欢水迟到了，是因为以往余欢水业绩最差，只能在勤字上下功夫，每天早早赶到。 这就给大家一种错觉，好像余欢水要是晚了几分钟，就算迟到了，就得挨骂。 这是一种病，何雨柱才懒得惯他。 “领导，先不要发这么大的脾气，气大伤身。首先我得跟您确认一件事，那就是现在是45分，还差十五分才是上班时间；其次，领导，我是公司资历最深的员工，我为公司流过血。我的人事关系都在总部，您只是分公司的一个总经理，是无权开除我的；最后，” 何雨柱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说话，到了最后，这才猛的凌厉起来，“赵觉民，你特么算老几，老子爱几点到就几点到，关你屁事。咱是业务员，上班弹性很大，这是总部给的权限，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唧唧歪歪！我告诉你，老子现在正在跟一个大客户谈生意，3000万的大生意，要是被你这一搅合黄了，我上总部告你去我！” 啪嗒！ 何雨柱说完一把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就看到老太太一副看神仙的样子看自己。 不由也有些羞赧，挠了挠头解释：“其实我的脾气挺好的，这点我的邻居和同事都可以证明，今早还跟楼上兄弟一起吃的早餐呢。就是这个赵觉民，动不动针对我，我要是不反击，怕他会蹬鼻子上脸。” “嗯，那是该骂他。” 老太太点了点头，道：“像你这样有善心的孩子他不知道珍惜，还骂你，要是出现在老婆子面前，老婆子也帮你骂他。” “奶奶，您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何雨柱那个感动呀，恨不得老太太有个漂亮孙女，自己再以身相许便宜她。 一路上闲聊，何雨柱也把自己的身份交代了，听到何雨柱是宏强电缆的员工，老太太就微微一笑岔开了话题，也没提自己的身份之类的，就在何雨柱的帮助下体检完毕。 “妈！” “奶奶！” 这时两个人冲了过来，围着老太太嘘寒问暖，紧张得不得了。 何雨柱一开始的目光就落在孙女漂亮的脸蛋上，感觉这人自己好像认识。 然后又落到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又觉得这人自己好像认识。 “小逸，小卿，这是送我来医院的小余，多亏了他送我来医院，不然老婆子怕是要在马路中间躺个几十分钟，那是要丢死个人。” 中年男子看了何雨柱一眼，感激的跨前几步来到何雨柱面前，“谢谢您小兄弟，您救了我妈，就是我白逸一家大恩人。”旁边的高长直美女也是很有礼貌的过来道谢。 她身材高挑修长，皮肤白的晃人，声音也很甜美，全身上下带有一股浓郁的古典味道，好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人似的。她的嗓音轻柔，说话不急不躁，是一个能让人慢下来的美女。 经过这么一接触，何雨柱感觉自己跟她好似前世有缘，今生有份。 “小逸呀，咱老白家就没有空口感谢的传统，人家小余为了送我进医院，都耽误了正常上班，还遭到了领导训斥，怎么样你都得补偿补偿，人家孩子一个人奋斗不容易。”老太太又开口了，沉吟道： “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接了一条地铁线嘛，我看这个工程的电缆可以让小余供货。这孩子老实，浓眉大眼的，我信得过。” “这……” 白逸面露难色，这个地铁线用到的电缆可是海量，价值5000万，是个香饽饽，不知道多少老关系求到自己头上来，自己都还没点头呢。 关键是，这么大一件事，也不能光凭一句话就定下啊。何雨柱的真正底细、他所在的公司的资质有没有参与的能力，都是要经过董事会决定的。 “原来他是远见公司的董事长白逸，我说脑海中有印象。” 何雨柱心中嘀咕一声，却是踏前一步对着白逸道：“白总，奶奶是说笑的，整个一号地铁线所要用到的电缆那么多，自然是要走竞标的程序。 我想说的是，我们宏强的电缆是最棒的，我们宏强不惧跟任何人竞争。白总，宏强电缆公司业务员余欢水恳求您给我一次跟各大电缆公司公平一战的机会。到时候我会用我的方案告诉大家，奶奶选择我是他老人家高瞻远瞩，慧眼独断。” 何雨柱掷地有声的话让白逸三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不管是不是吹牛，能坦然放弃挟恩自利的念头，只为争取一个能跟各大电缆公司公平一战的机会，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伙子，不论是对人心的把握还是能力都不会缺乏。 白逸倒是对他有点感兴趣了，而不是一个恰好帮了自己母亲的陌生人。就连美丽的白嫣多看了何雨柱一眼，只觉得这人相貌平平，却有一股子轩昂气概，和爸爸很像。 唐逸微笑的看着何雨柱，道：“原来你是宏强电缆的人，我说你的声音有些耳熟，你给我打过电话吧。” “唐总您的记忆力真是惊人，我只不过是一个月前给您打了个推销电话，你到现在还记得。”何雨柱有些吃惊，这个电话是余欢水被逼无奈之下直接打给远见集团的董事长的。 “我想不记得都难啊，一个小小业务员打推销电话都打到我的手机上来了。” 白逸笑笑，对何雨柱的观感好了很多，这种敢于打电话给自己这个大老板的人，不论智慧，胆气着实可以。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月后的竞标会你们宏强也来吧，我会给你们留一席之地。不过，你当真要这么做？你只是宏强一个打工仔，就算是你赢得了这个大单，你也分不到多少钱。” “我现在就可以直接给你500万，直接拿钱的滋味可比拿提成舒服多了。” “谢谢白总的好意，只是我总觉得，凭本事拿到的钱才花的安心，要是直接拿了您的钱，不光我自己看不起自己，奶奶也会不开心的。是吧，奶奶？” 何雨柱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笑了起来，朝儿子有些自豪的笑了笑，好像在说，看到了吧，我的眼光比你好，小余是个有前途的小伙子。 何雨柱拿了白毅的白金名片，就赶回去公司上班，过一阵子白毅那边会安排人将他们公司的竞标资料发给何雨柱。 “妈，您干嘛不带保姆，自个一人跑出来玩，多危险啊。”看到何雨柱离开，白毅这才对着老太太埋怨。 “带着保姆我还怎么逛街逛公园？再说了，老婆子就是向趁着眼睛还能看，给我的乖孙女找个如意郎君，也是被人发现了咱家有钱顾保姆，那就不准了。” 白嫣脸都红了，不依的跺跺脚，“奶奶，您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乖嫣儿不要生气。” 老太太连忙安抚着孙女，眼神幽幽，却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 0136、从今天起我余欢水抖起来了 何雨柱左脚刚踏进分公司，就被一群人围住。 “好哇，余欢水，你还敢迟到。” 一个人影跳了出来，看着何雨柱提炼的幸灾乐祸，正是余欢水的徒弟吴安同，现在的销冠。 “说，你一大早的跑哪去了，该不会是大保健被抓了吧。”吴安同笑嘻嘻的逗趣，惹得办公室里的人一阵嗤笑。 另一个销售闻言抬起头谄媚的道：“吴哥，你这是贬他余欢水呢，还是夸他呢？认识他的谁不知道啊，他余欢水就是个妻管严，别说兜里有没有那个钱，就是有，给他三胆子也不敢去。” “哎，老张你说的有点意思，余欢水的家庭情况我知道，他老婆都经常窝囊废窝囊废的叫他，他还真的没胆子去……” 吴安同和一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就像在看猴子一样。 说白了，销售这行压力太大，又龙蛇混杂，良莠不齐，一些人把最好的态度给了客户，就把最差的态度给了他们看不起的人，好转移压力，发泄郁闷。 在整个宏强电缆，五个月没有业绩，又窝窝囊囊的余欢水自然就成了大家的奚落对象。打压、嘲笑余欢水，已经是公司解压的不成文规定。 以往，余欢水也只能缩在角落不敢还嘴，任大家奚落。不过，何雨柱穿越过来了，自然不会再这样。 “啪！” 何雨柱一言不发，忽然抬手就甩了吴安同一巴掌。他这一掌用了三分力，吴安同被一下打蒙了，脸上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唔……” 吴安同捂着左脸，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颤抖，“余欢水，你敢打我？我是销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打我，我今儿就叫公司炒你鱿鱼！” 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懦弱窝囊的余欢水竟然敢朝自己动手，翻了天了还。旋即，一股怒火充溢心头，被其他人打倒还罢了，被余欢水打，他吴安同还怎么混。 被一个窝囊废打了，传出去是要遭人耻笑的。 他不要面子的么！ “打你，我特么还踹你呢。” 何雨柱狞笑一声，突然一脚踢在吴安同肚子上，吴安同嗷呜一声，竟然被踢飞出去，一路拖地而走，直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后才顿住。 “你你……唉哟……” 吴安同捂着肚子坐在墙角哀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除了愤怒之外多出了一丝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窝囊废的师傅竟然变的这么暴力而且强大，自己年轻力壮的，在他手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轻松虐杀。 而且杀伐果断，说打就打，一点儿顾忌都没有，这让他从中看到了十年前那个销冠师傅的影子。 “难道，难道我十年前那个销冠师傅回来了？”吴安同愤怒的同时，隐隐有些后悔，沉睡的狮子也是狮子啊，等他醒来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得，自己又何苦惹他。 吴安同在这里自我攻略，其他人则是没想这么多，刚才和吴安同一唱一和的老张看了就一拍桌子，“余欢水，你疯了你，我今儿不送你进警察局……” 说完，就一拳朝何雨柱打去。 “砰！” 又是一脚，老张也和吴安同一样，撞在了墙壁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那里唉哟痛呼。 “嗯，这下整齐了，我这该死的强迫症哟。” 看着两个难兄难弟整齐一致的排列，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一步一顿的走到吴安同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余欢水，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这事咱们没完，你们还在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啊。” 看到何雨柱的身影慢慢逼近，老张和吴安同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大喊着让别人报警。 “是啊，报警多好啊，咱们一起被抓走多好。”何雨柱一点儿也不怕，笑的很温和。蹲下来看着吴安同，眼神之中都是探究的光芒。 “吴安同，我特么其实特别好奇，你说十年前你跟那个姓范的富婆进了酒店，为什么还要接我的相机，还要在相机里面留下一些稀奇古怪的影像？难道她是陈老师的徒弟？” “哦，忘了跟你说，我咨询过专业人士，这种数码相机即使你删除了，还是能找人弄出影像来的。她老公是亨达的老总吧，你说我趁着警察抓我的空挡把这事交代了，会不会认定为态度良好，给我减刑啊。” “十年前，姓范的富婆？” 吴安同如遭雷击，脑子都蒙了，他又回到了那个生不如死的夏天。 “对，没错，那是一个风吹过的夏天。” 何雨柱很欣慰的拍了拍吴安同的小脸，拍的他脸上的肉都荡漾起来，“从那时起，你就长大了，知道等价交换了。之后的陈老太太，宋老奶奶……为师很欣慰啊，你都知道往年纪上发展了，不愧是销冠。” “不好意思，这些为师都给你一笔笔的记着。有的有开房记录，有的有抓拍照片……要不然你就赌一赌我没证据，那个照相机也是骗人的，然后让警察来抓我，反正我打了你这么多人都看着，我逃不了的。” 何雨柱简直是好为人师，一条条的都给吴安同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吴安同脸上的肌肉在急速的抖动着，内心里天人交战。好一会儿，才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师傅，您老人家说啥呢，您就是跟我开玩笑，这我还能不明白！看什么看，散了，都特么散了，没看过师傅教徒弟啊。” 吴安同朝着周围的同事吼道。那些人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真的，看着吴安同就有些崇拜。 那个姓范的富婆大家都有所耳闻，很喜欢玩小鲜肉，还喜欢钢丝球，是销售界的黑寡妇，没几个业务员能从她手上要到单子的。吴安同能豁的出去，大家伙还是挺佩服的。 何雨柱一点儿也不惊讶吴安同的能屈能伸，从余欢水的记忆中他就知道这人为了向上爬，是能牺牲一切的，就是出让女朋友都会不眨一下，更何况区区一顿打。 “对了，这条死狗可能还想着要报警，你解决了。” 何雨柱指了指老张。 吴安同闻言，蹲到老张耳朵边说了些什么，老张身子一颤，吃惊的看着吴安同，然后一脸憋屈的勉强站了起来。 “这样就对了嘛，能屈能伸才是好汉子，才有足够的弹性塞钢丝球不是。” 何雨柱将两人眼底的怨毒看在眼里，却也不在意。 接下来，他还有无穷的手段，一定要将两人整的明明白白的。拿出手里的竞标邀请函和白毅的白金名片，一跃站到吴安同的桌子上，朝着大家扬了扬。 “大家伙看清了哈，这是今早上我迟到的原因，安塘地铁一号线电缆竞标会的邀请函，以及远见集团董事长兼CEO白毅先生的白金名片。” 何雨柱的手中，邀请函、远见集团以及白逸的白金名片在灯光照射下纤毫毕现，熠熠生辉，晃得大家伙心都动了。 “什么，余欢水早上真的是去谈业务了，还是安塘地铁一号线的电缆项目，那是价值5000万的大单啊。” “不管是不是，有了这份邀请函和白逸的白金名片，他余欢水早上就是在谈业务，就是总部董事长来了都会这么说。” “是啊，这世道这里有规矩，哪里有条例，说到底都是束缚没能力的人，有能力谁管那么多，上天都会原谅有能力的孩子。” “余欢水是斗起来了啊，没想到十年了，今儿再次看到他当年的风采，睥睨无人，舍我其谁啊，霸气。” 听到嘈杂的交谈声，何雨柱非常满意，眼睛从他们身上扫过，一个个都要么点头示意，要么干脆低下头，露出臣服的姿态，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胜。 “没错，老实告诉你们，我余欢水斗起来了，十年前的余欢水又回来了！以后，谁特么要是再敢背后议论老子，别怪老子当场给他难看。” 何雨柱的脸绷起来，真的非常的令人压抑，而且这种肆无忌惮的话都肆无忌惮的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霸气，让众人没法子反驳。前两个不服的，现在都鼻青脸肿的不敢反抗了呢。 “不过，” 何雨柱话锋一转，微笑道：“白总答应过我，只要咱们的方案不比其他公司差，那咱们就有优先权。所以，老子现在需要成立一个攻坚团队，成员就从你们之中选出。” “第一个，司念念！” 何雨柱的目光落到一个干净青春的女孩子头上，“刚才所有人之中，你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嘲笑老子的人，老子看的很清楚。你又是那几人中最漂亮的，工作能力也还行，那么恭喜你，你就是小组的第二个成员，我的助理了。” “我？我被选中了……” 一直没啥存在感的女孩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旋即高兴的朝何雨柱道谢。 入了地铁线的团队，要是成功了，她也是有提成的。 而且在做的人谁不知道，白逸这人很是清高，他的白金名片全国拥有的人都觉不会超过50张，余欢水能拿到，说明他是入了白逸眼界的。 拿下地铁线这项目，成功率很高。 到时，作为其中的业务员，拿个三五万的提成也是正常。这是送上门的钱啊。 “谢谢水哥，谢谢您……” 在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中，司念念开始拿起纸笔，开始搭建团队构架和登记想要加入的人员。 她发誓，绝对不能辜负水哥对自己的信任。 . 0137、要个副总经理位置怎么了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都不干活，就听见你们吵了，还想不想干了。” 赵觉民从办公室里钻了出来，人模狗样的朝众人喷了一顿，看到众人都服服帖帖的，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大丈夫当如是也。 手底下没有一群听话的狗，那自己这个总经理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狗光是服帖还不行，还得有能力，老子不养废物！ 赵觉民的眼眸落到何雨柱身上，不自己觉的就眯起了起来，“余欢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他转身就会了办公室，根本就不给何雨柱回话的机会。 何雨柱笑笑，又等了一会儿，把手头上写的策划方案写完，拿着它起身，绕过了赵觉民的办公室，转眼消失在分公司老总魏广军的办公室里。 这一幕看的众人都惊呆了。 牛啊余欢水，都敢不理总经理了。 司念念有些担心的坐立难安，吴安同看了就撇撇嘴，心道果然是嫩雏，看不清事情本质。 要是他吴安同捏着这个单子，别说赵觉民了，他连魏广军都敢不甩。 说白了，花溪市宏强电缆分公司最核心的业务就是销售，而销售中，能拿到单子的才是老大。 有了这个5000万的单子在，何雨柱随时都能走人，到哪都有老总级别的亲自邀请，根本就不用在宏强的框框内折腾，那这里的领导自然不算啥了。 “不过也好，他们越嫩我就越有机会钻进去，到时候老子也能拿提成。怎么说水哥也是我的师傅，我帮他一下没毛病。” 一群人在这里琢磨，何雨柱却已经到了魏广军的办公室。 “你是余欢水？” 魏广军看到进来的是何雨柱，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就有些不高兴，心想梁安妮怎么搞的员工建设，一个个没大没小的，不懂规矩，一个小员工都敢越级跑自己这来了。 心下不满，脸上却春风拂面，魏广军亲自给何雨柱沏茶，微笑道：“你这是有事向我汇报？” “当然，不能越级汇报的规矩我还是懂的，要不然等我回去梁主任就得给我安排一个触犯员工管理条例的罚单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拿过竞标邀请函复印件递给了魏广军，“魏总，我这里有一个邀请函，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竞标邀请函？” 魏广军没在意的接过，随意看了一眼，随口念道：“嗯，是远见集团的……远见集团！” 魏广军吓唆的一下站了起来，“是那个中了安塘地铁一号线标王的远见集团？” “魏总您真是目光如炬。”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茶，惬意的喝了一口，闭目品味了一小会儿，这才睁开眼睛继续道： “今儿一早，我有幸结识了白逸老总的母亲，老夫人说我这人浓眉大眼，是个信得过的人，就做主给我留了一个竞标的机会。 然后白总就当面给了我邀请函和他的私人名片。” “本来我是想拒绝的，我这人大家都知道，不是个挟恩图报的……” “砰！” 魏广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小余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这哪里是挟恩图报，你这是帮白总解决困难。 不是有位马大师说过嘛，销售不是求人，而是你恰好有需要，而我恰好有产品。 咱们给白总提供电缆，那是保质保量，免除了白总的后顾之忧，这是帮忙啊，和挟恩图报挨不着。” 魏广军的脸色越发和蔼了，搬了张凳子坐到了何雨柱的前面，细细的询问何雨柱跟白逸一家子结识的具体细节。 这一聊他这才明白，宏强电缆能得到邀请函，摆明了就是白家感谢何雨柱救了老太太，这才给的一个机会而已。 他们感谢的就是何雨柱此人，和宏强半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人家给的邀请函连称呼都是‘余欢水先生’，而不是宏强。 换句话说，余欢水可以随时拿着这个邀请函走人，全市不知道有多少公司会哭着喊着求他入职。 明白了这个道理，魏广军都开始拉着何雨柱的手聊天了，连自称都变成了哥哥我。 “魏总，我这人直肠子，做事喜欢直来直去，说真的，也不知道谁把我得到邀请函的消息泄露出去了，好家伙，现在一群人在加我微信，打我电话，要我去他们公司呢，薪资比咱们这里高了三倍呀，我呢，是有点心动的。” “你看，这才多久，陌生电话35个，微信都99+了。” 何雨柱扬了扬手机，魏广军顿时脸色就黑了，沉默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也沉默的望着他，两人针锋相对。 最后还是魏广军败下阵来，笑容又出现在脸上，“老弟，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哥哥一定为你争取。” “争取就不必了，我这人不喜欢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实在为难，我另换门庭就是了。 不过说实话，宏强电缆分公司，我呆了也有十三年了，资历比魏总你都深，对这里我是有感情的。” “话又说回来了，我对宏强有感情，也要看看宏强对我有没有感情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咱们公司副总经理位置不是空缺大半年了嘛，我呢就不谦虚了，我看自己蛮适合的。 资历最深，又为公司拉来这么大的单子，这个位置舍我其谁是吧？至于相应的工资，参照赵觉民总经理的，比他多一毛好吧。” 何雨柱说完，魏广军牙疼。 发了个微信，通知中高层干部全部来开会。 很快，在公司的都来了，最后进来的是梁安妮和赵觉民。 梁安妮还好，和大多数中高层干部一样，只是诧异余欢水这个废物也在这里，而赵觉民看到何雨柱的第一眼就彻底愤怒了。 “余欢水，你小子不想干了是吧，我叫你来我办公室一下，等了你半天，你特么却跑到这里来，玩我是吧。 我告诉你，你特么今天开始不用干了，收拾好你的东西，给我滚蛋。” 赵觉民拿着文件对着何雨柱狂喷，何雨柱却是波澜不惊的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话， “赵总经理，你好大的官威啊！不错，你叫了我去你办公室一趟，我听到了，但是魏总也叫我了，我也听见了。 你说你们两位同时叫我，我听谁的？你自觉比魏总大？” “这……” 赵觉民哑火了，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发现自己是在魏广军办公室，大家伙都看着呢。 “好了老赵，以后注意点，不要一惊一乍的，总经理就该有总经理的气度，要不然人家还以为你不是总经理，是个普通业务员呢。” 魏广军点了他一下，赵觉民不敢反驳，脸色很难看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什么，提拔余欢水为副总经理，他的工资还要比我多一毛？凭什么呀，我不同意！” 刚坐下去，听到商议的内容居然是这个，赵觉民又炸了。 几个意思，提拔一个废物为副总经理，还特么特意多我一毛钱的工资？ 这事要是成了，岂不是说我赵觉民废物不如？ 士可杀不可辱，只要我赵觉民还有一口气在，这事绝不可能！ 赵觉民义愤填膺的想着，然后就看到了远见集团的邀请函以及白逸的白金名片。 他的脸色瞬间就垮了，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滋生。 远见集团，那可是本市的NO.1，龙头企业啊，一向是质量的标杆，是广大公司的心仪的合作对象。 这么说吧，要是宏强能拿下远见的单子，那么就是得到了远见的认证，这对于宏强来说是个极大的宣传，比投放几百万的广告都划算，对于宏强开辟南方数省的业务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的。 赵觉民能想象得到，总部的大佬们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多激动，所有的业务都会为这个单子让路，而拿下这个单子入门券的何雨柱就是他们眼中的命运之子。 为了留住余欢水，他们肯定是不介意牺牲任何一个人的，包括他赵觉民，包括魏广军，甚至包括整个分公司。 “我赞同老余成为副总经理。” “我也赞成。” …… 表决开始，何雨柱得到了一边倒的支持，就连梁安妮都举手赞同，惹得赵觉民气愤不已，又有些惶恐。 只剩下魏广军和赵觉民没表态了。 “余欢水这个同志我还是了解的，是咱们分公司资历最深的员工，分公司筹建时他就在，可以说是元老了，戏文里那叫开国元勋。 这样的员工不提拔，谁提拔？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公司除了赚钱，也是会讲感情的么。” 魏广军讲了一大堆，基本上是定调子了，然后看向赵觉民，“老赵，就你没表态了，说说吧，你的意见呢。” “我……” 赵觉民愤怒的扫了一眼魏广军，暗骂一声老狐狸，老子的意见都写在脸上了，你特么是眼瞎了看不见啊。 还不是要趁机扫一扫自己的威信，省得威胁他分公司老总的地位。明白归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赵觉民最终还是没脾气的同意了。 “那好，恭喜你余欢水同志，你现在就是咱们宏强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了。 总部那边的程序办公室会办妥，工资调级的事情半个月内也能下来。希望你不负众望，把地铁线的单子拿下。” “余欢水一定不辱使命。” 何雨柱微微一笑，趁机提出了组建公关团队的要求，自然是毫无意外的批准了。 更是得到了千分之25的提成许诺。也就是说何雨柱只要把订单拿下，他一次性就能得到125万的提成，足够买的起小县城一套房了。 “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魏广军都有些羡慕的道。 何雨柱没有说话，这点小钱他怎么会激动，他要的更多啊。 不过这种事，要等到魏广军、梁安妮、赵觉民三人倒台了才有操作空间，他还需要仔细谋划。 . 0138、一次背叛终生不用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何雨柱和魏广军大头，在大家的簇拥下来到业务员办公区，差不多百来个业务员就放下电话或纸笔，抬头看着何雨柱等人。 对于何雨柱能够跟魏广军齐排并进，大家虽然有些吃惊，但是也不是十分奇怪。 千金买骨嘛，道理大家都懂的。 余欢水手里有一个5000万单子的入门券，公司领导为了鼓励他爆肝，做点姿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有吴安同面色有些难看起来，一个猜测在他脑海中产生了。 下一刻，他的猜测应验了。 梁安妮见到大家都抬头看自己，很是满意，就让出了位置，让魏广军讲话。 魏广军的讲话很简单，“各位同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余欢水同志给大家公司拿到了远见公司竞标的入门券，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对我们宏强，特别是对我们分公司十分重要。” “为了鼓励先进，经公司领导层一致决定，任命余欢水为公司副总经理，薪资水平参照正总经理发放，大家鼓掌。” 哗啦啦的掌声掩盖不了一片抽气声，众人望着何雨柱，羡慕的眼珠子都快要跳出来了。 副总经理呀！ 那可是拿年薪的，特么的就被余欢水这个孙子占了！ 司念念却是大喜，崇拜的看着何雨柱。 水哥升职为副总经理，那说明公司铁了心的要拿下地铁线的单子，水哥的地位稳固，自己作为他的秘书，岂不是也水涨船高。 哼，以后谁再叫自己小四，本姑娘抽他。 你特么才是小四，你全家都是小四，信不信跳起来砸你膝盖。 “掌声很热烈嘛，看来余欢水同志升任副总经理这一职位是众望所归，人心所向的。 老余啊，地铁线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了，还有滨江路电缆改造、百货大楼电缆升级我也给你，条件这么丰厚，我只有一个要求，把地铁线给我拿下喽！” “放心吧，砸不了。”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听到魏广军把滨江路、百货大楼的单子给自己，不禁有些意外，这都是赵觉民亲自在跟的，直接给自己也算下了血本了。 看到何雨柱送走了魏广军这些领导，司念念就拿着文件夹快步走了过来。 “总经理，这是我草拟的公关团队的架构和一些报名的同事，您给看看，哪有不合适我立刻改。” 看到司念念将名单递了过去，全办公区的人都盯着何雨柱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哦，这么快，我看看。” 何雨柱接过名单，扫了几眼，一一跟现实中的人对照了一下，就把全部的人头记住了。 让他意外的是，吴安同和张烨居然也在报名表之内。 “小吴和老张，你们也想加入我的团队？”何雨柱瞄向二人。 吴安同早就等着这一刻了，瞬间泪流满面，表情真挚的道： “师傅，安子知道错了，这些年我就不该对您老人家不敬。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刚才这段时间我都想明白了，加不加入您的团队不重要，我就是想近距离的服侍您老人家，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要不说人家是销冠呢，就是豁的出脸，这种大家都恶心的话他都说的出去，还说的那么的自然，没有一点儿功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但是，正所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了。一般来说，只要豁的出去，即使是对方有意见，也不会立即打脸了。 吴安同很明白，要是余欢水拿下了地铁一号线的单子，他就是公司的大功臣，以后整个分公司的资源都会向他倾斜，连赵觉民肯定都斗不过他，以后公司大半是他说了算。 此时要是不登上他的快车道，以后就没得机会了。 只能辞职跳槽。 但是他的人脉大多集中在宏强，要他跳槽简直比杀了他更难受。 “好，你说的话我全信。” 何雨柱这话一出，吴安同大喜，其他的员工则是好奇的看着何雨柱，这不像他今天表现出来的风格啊。 只是何雨柱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笑喷了，果然，水哥就是水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那就把你手上那三个单子交出来吧。还有，我信了你刚才说的全部话，包括那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么，请你现在叫我一句爸爸吧。” 何雨柱弹了弹手指，若无其事的笑着。 吴安同则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差点被怒火焚烧了理智。 只是看着何雨柱眼中那一丝一闪而逝的冷漠，他又激灵的打了个冷战。 他在逼我犯错！ 吴安同脑海里闪过这丝判断，心中默念‘我说的话和我的真心话相反，我叫他爸爸，其实在心里，是他在叫我爸爸。’ 做好了心理建设，吴安同的脸色顿时温煦下来，情不自禁的一句‘爸爸’脱口而出。 咔嚓！ 何雨柱不知何时把这一幕拍成视频留下来了，然后把手机塞进裤兜里，笑着拍了拍吴安同的肩膀， “傻小子，师傅跟你开玩笑的，你要是真的叫我爸爸，那我跟你妈岂不是……” “是吧，不要乱了辈分。 欢迎你加入我的团队，你的能力是最强的，应该独当一面。 这样吧，我听说跟我们竞争的还有其他几家大公司，我需要你打探到这些竞争对手的数量、名字、公关团队构成以及他们的竞标方案。 这些很重要！ 半个月的时间够了吧，要是成功了，你就是咱们团队的第一功臣，我会向魏总举荐你为咱们团队的副队长，也能多拿一些提成。” 何雨柱拍拍吴安同的肩膀，让他昏头昏脑的去了。 看着吴安同的背影，何雨柱心中冷笑，给他判了死刑。 他不在意吴安同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打死就行。像这种背叛过的人，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考验。 只是，吴安同毕竟是销冠，能力还是有的，利用他去打探一些竞争对手的资料也好，也省得看到他心烦。 “至于老张你……” 何雨柱看着他，“我这里只要精英，所以……” “你……” 老张憋屈的转身走了，他得赶紧去抱紧赵觉民的臭脚。他已经有预感，未来的销售部门可能要分成赵余两派了。 既然登不上余欢水这条快艇，赵觉民这条破船也得搭一搭，否则别被两人搅起的暗流吞噬了都不知道。 余欢水只是被车祸把胆气撞没了，智商还在。脑子里对于销售区谁有能力，谁的工作态度好坏那是心如明镜似的。 何雨柱寻着他的记忆，将不行的直接踢掉，然后剩下的人再挨个见了一面，谈了几句，基本上就确定了自己需要的团队人选。 第一个任务，就是团建。 吃饭喝酒唱歌去。 嗯，不如跳舞。 乐文 0139、这人就是特么神经病 考虑到滨江路改造和国贸大厦升级两个项目都要用到施工队，何雨柱打算邀请他们一起团建。 宏强当然没有大规模养施工团队，却组建了专门的施工部门，养了几个资深的员工，有了工程就临时招人，很快就能拉扯出一个庞大的施工团队。 施工队的队长叫徐强，为人豪爽仗义，手下的很多施工人员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何雨柱打算叫上他，也是联络感情。 “水哥，徐强是赵总经理的铁杆，经常一起喝酒聊天，您跟赵总不对付，您去请他我怕他会不给面子。” 看到何雨柱去男厕所，司念念紧走几步跟上来轻声说道。 “徐强、赵觉民！” 何雨柱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要不是司念念提醒，他都差点忘了这一茬。 他了解的比司念念更详细，话说徐强跟赵觉民还是老乡，还是一起进的公司，关系自然铁的很。 现在自己跟赵觉民不对付的消息自然会传到徐强耳朵里，自己再跑的去拉关系，有用没有暂且不说，被他羞辱一顿丢个面子也是正常。 做工程的本身就要有股子杀气才做的稳，更何况徐强这人本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被他怼了，连魏广军都不好说什么，只会认为自己没本事。 “看来，老子的第一战不是地铁一号线，而是徐光头。” 何雨柱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信步走向厕所。 这时，系统一闪一闪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宿主拿到5000万单子入门券，并且成功担任副总经理，初步在公司确立威信，事业线进步明显，特奖励神级喝酒技能一份，预计宿主领用之后，喝酒上限三斤白酒。 是否领取？） “领取。” 何雨柱点点头，他挺讨厌喝酒的。只是系统既然给了，接着就是，也不知道到底有啥用。 “你们大家在公司门口等我，我去请施工部的同事。” “水哥，还是我去请吧，我是女孩子，比你方便。” 看到何雨柱要去请徐强那些人，司念念赶紧要替他去，其他人也是担忧的望着何雨柱，要替他。 大家的心思也很简单，他们是小员工，即便是请不到徐强，或者受了侮辱，也只是代表他们个人。 不像何雨柱，是团队的核心领导，他出马要是失败了，团队的士气下降不说，也会被公司其他的人质疑能力不行，没准这个刚成立不到一天的团队就要解散了呢。 “瞧你们这副怂样，都他么给我挺直了腰板！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上第一课，那就是恭喜你们进了我余欢水的团队，只要你们一天在我的团队，那你们就是我余欢水的人，那么，整个宏强分公司，活该你们横冲直撞。” “有委屈，你给我大声的说；有要求，给我大胆的提……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别特么弯腰驼背的给我丢人！” 何雨柱说完，不再停留，笔直的朝施工部走去。 司念念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咬咬牙，全都跟过去了，怎么着也要给水哥壮壮声势不是。 …… 他们的行动很多人看在眼里，纷纷跑的去看热闹，想知道这个窝囊了十年后被临时提拔起来的副总经理，是不是真的有把刷子，镇得住滚刀肉徐强，还是走了狗屎运上的位。 “强子，拜托了。” 赵觉民挂掉手机，勾开百叶窗帘的一个角落，看着何雨柱独自一人的走向施工部，嘴角就挂着一丝冷笑。 他今儿之所以没有反对魏广军把自己亲自在跟的滨江路和国贸大厦的单子让给何雨柱，就是想在这里摆他一道。 不说徐强本身就看不起软趴趴的余欢水，就是凭借他赵觉民和徐强的关系，让徐强出手整治一下也是轻而易举。 “我要让你们看看，他余欢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帮了白家老太太而已，论能力，给我提鞋都不配。” 赵觉民恨的咬牙切齿。 他现在都怕出办公室了，就怕别人问起为什么余欢水一个副总会比他一个正的工资更高，而且还是只多一毛钱。 他赵觉民一生不弱于人，什么时候这么丢过人！ 他发誓，所有失去的，他都要亲手拿回来。 隔了几个房间，魏广军的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办公室主任梁安妮，陪他一起站在落叶窗前看何雨柱踏进施工部去说服徐强。 “你说他能成功么？” 魏广军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梁安妮却秒懂，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我对于一个注定失败的闹剧没什么兴趣，相反，我倒是想知道魏总您晚上请我吃什么大餐？是那个么？我喜欢持久一点儿的。” 梁安妮妖媚的舔了舔嘴唇，看的魏广军暗骂一声妖精，却是无可奈何地跳了跳，又死蛇一般的歇了下去。 暗探一声六味地黄丸效果不行，就教训道：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余欢水今儿完全变了一个人，你都没发现？ 不要被偏见和傲慢遮蔽了眼睛，谨慎，思考事情和做事情，都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你看着吧，我猜多半是何雨柱高兴的出来，徐强会接受他的招揽。” 魏广军闭上眼睛，回忆起何雨柱今儿进自己办公室的言行举止来，他不得不承认，那时的他几乎主导了两人间的谈话，自己的一切反应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种无力的感觉是他纵横商场半辈子都没碰到过的，要不然他何至于对何雨柱做出那么大的让步。 …… “特么的，老子成演员了，还不是*****。” 何雨柱耳聪目明，对于各处投来的视线门清，却也只是笑笑，走到了施工部的门前。 施工部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头都没抬一下，好像根本就没发觉何雨柱进来了，半晌都没一个人过来搭理他。 鲁迅先生说，唯无视是最大的轻蔑。 心理素质差的在这种情况下没多久就得落荒而逃，但何雨柱不是一般人啊。 “咦，这个是什么，挺好玩的样子，点个火应该会笑吧。” 何雨柱的看到远处半桶没用完的汽油，旁边还有一个做饭用的煤气罐，就眼睛一亮，掏出一根烟点燃了，就向油桶扔去。 扔的那一刹那，脸上还露出了孩童般纯真的微笑，好像很期待油桶跟他打招呼的样子。 他笑了，施工部的人就快吓疯了。 不装了，逃跑吧。 “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何雨柱的行止一直被徐强盯着，原本他还准备了N个小套餐给何雨柱吃的，但现在他啥想法都没了，拉着旁边一个吓傻了的员工就向门口冲去。 去你码的赵觉民，你叫我为难别人，你特么怎么不说这是个神经病啊，给油桶点烟，正经人谁特么做的出来。 徐强现在都把赵觉民恨上了。 . 0140、司念念 水哥你不醉我怎么给机会呢 “咦，这不是徐经理吗？我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啊，我还以为你特么缩回你老娘肚子里了呢。” “哎哎，别走啊，这里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旁边的油桶还会滋滋冒火朝咱笑呢，咱们就在这聊聊呗。” 何雨柱一把将大门从里面搭上了，自己拦在徐强前面。 “他他，他把门给锁上了，哇……” 被徐强拉扯着的女员工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哭出来了，搞的满脸都是泪痕。 就连徐强也忍不住，胆子跳了几跳，指着何雨柱大骂，“疯子，你特么就是个疯子，你要咱们全都死在这？” “疯子也好，帅哥也罢，我现在就想问你，老子想邀请你们施工部的人跟我的团队吃个饭，相互间认识认识，你同意不同意？” 何雨柱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变得和蔼可亲， “偷偷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的团队里有一个美女叫司念念，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没男朋友呢，你们还有机会。” “同意，老子同意了还不行么，快把门给我打开，要是煤气罐炸了，咱们全都得死。” 徐强一把将何雨柱拉开冲了出去，跑出去差不多一百多米，这才发现何雨柱竟然还呆在大门口，朝自己笑嘻嘻的。 “特么的神经病！” 徐强脱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久才恢复过来。 直到这时，他才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不对呀，香烟扔到油桶上用不了几秒，早应该炸了啊，怎么到现在还没事。 “当然是因为老子根本就没把香烟点着，电影中拍摄男女亲吻有一个技巧叫做借位，我刚才就使用了这一招。” 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徐强的身前，拿出打火机和香烟，啪的打火机冒出火焰，香烟从旁边一掠而过，从别人的角度看好像是点着了，其实根本没有。 “好了，我将道理都告诉你了，那么我现在将选择权交回给你手中，是选择跟我合作，给我个面子一起去喝酒，还是跟赵觉民跟我作对，死路一条。 你自个拿主意，我在外面等你三分钟。” 何雨柱笑着走了出去，在外面受到司念念等人看神仙一般的膜拜。 “水哥。” “水哥，您太厉害了。” “是啊，水哥不愧是水哥，这样的方法都想得到，我真是…… 真是，嗨，啥都不说了，我以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您干了。” 一群人围绕着何雨柱唧唧喳喳的表达着自己的崇拜，那感觉就宛如拜见祖师爷一样。 “好了，拍马屁的话留着等下酒桌上讲，边喝边吹更有气氛。” 何雨柱摆摆手，中断了大家的奉承，笑着道：“还有，大家不要高兴得太早，要是徐光头不出来，咱们就尴尬了。” “水哥，您看！” 这时，司念念指着从施工部大门出来的徐强等人。 看着他们穿戴整齐的样子，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成功了。 …… 兰桂坊酒吧，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有人进来前紧缩，进来后就通透了，升职加薪发财不过几分钟； 何雨柱一帮子人二十多个蜂拥而入，可把酒保高兴坏了，将他们领到最大的桌子边。 “今晚是你请客吧？” 徐强到现在还是很不服气，光头之下一对牛眼盯着何雨柱就想挑衅一下。 何雨柱笑笑，“当然！” “那好，等会儿你可不要后悔。” 徐强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扬了扬手，朝自己身后的同事大叫， “都给我听清楚了，今晚余公子买单，都给我死命的喝，咱们今晚要喝的他破产。” “是头儿。” “您瞧好吧，我们一定不客气。” 被何雨柱这种接近威胁恐吓的手段逼来，徐强的手下也憋了一肚子的火，闻言就毫不客气，大叫着刚才在公司丢掉的面子要在酒桌上找回来。 他们要喝穷余欢水，最好让他付不了账，留在这里洗盘子。 对于自己的酒量，大家伙是很有自信的，施工队的人，拿啤酒当白开水喝那是惯例好吧。 “那好，水哥团队全体都有，老子给你们的第一战就是今儿把施工部的孙子全部放倒，有没有信心？” “有！” “放倒施工部狗日的。” 销售跟施工的关系，有点儿像程序员和产品经理的关系，平时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更别说施工部的人今儿让老大吃了瘪，大家伙早就想找补回来。 听到何雨柱鼓励，就放下担忧，准备将他们全部放倒。 还别说，作为销售，喝酒是基础技能，他们还真不怕施工部的这些壮汉子。 何雨柱挥挥手，顿时两帮人开始斗起酒来。 还真别说，施工还真干不过销售，两帮人数一样，到最后，销售的还有司念念神智清醒，而施工部只剩下徐强一个人。 何雨柱则压根没喝，他正拿着海南椰子奶看钢管舞呢。 嗯，跳舞的那人有点像尹正，还在唱大哥大哥你干嘛。 “一群没用的家伙，连个小女孩都喝不过。” 徐强脸色很不好看，拿过一瓶香槟朝司念念扬了扬，“来美女，咱两喝，咱们施工队还没有全部倒下呢。” 说完，仰起脖子咕噜咕噜的，没几下就喝完了，将酒瓶子倒悬，一点儿酒水都没滴出来，然后看着司念念，意思很明白，到你了。 司念念正要说什么，就被一只手拦住了，何雨柱拦在了她前面，像是一座巍峨大山一般挡住了来自徐强的酷烈寒风。 “徐强，你让我说什么好，长的也是五大三粗，挺爷们的一个汉子，跑来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不怕别人笑你？ 要喝，咱两来喝。” “你跟我喝？”徐强不屑的看着他，有些不以为意。 他承认，在做事的手段上，他确实是服了何雨柱，敢拿香烟点煤气罐的他还真没遇到过。傻不傻另说，就冲这一份胆识，他徐强没说的，服了。 所以他才给面子，带人一起来了酒吧。 但是，这不表示他在喝酒上看得起何雨柱。 巧了，他徐强的信条一直就是越能喝的汉子越值得深交，能把他喝倒了，给人家白干几天活都行。 “那可不能喝这些温吞吞地，喝那些才够劲！” 徐强指了指调酒师在调配的鸡尾酒，还尽是一些烈性酒，比如说*****、烈焰红尘、深水炸弹之类的。 常人一杯都喝不了，更别说拿它拼酒了，这是典型的喝酒不要命啊。 他断定何雨柱会怕。 哪知道，何雨柱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放心，我会提前给医院打个电话，让他给你留个好位置。” 说完，就打了响指，大喊，“托尼老师，烈焰红唇二十杯，谢谢！” 烈焰红唇是这里的招牌烈酒，平时很少看到有人能喝，更何况是一次性二十杯，何雨柱的话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酒保更是兴奋的把两人的赌局搬到了舞台上，让大家观看。 “第一杯。” 徐强咬了咬牙，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了，然后杯子一扔，脸红气喘的大吼，“到你了。” “这么有诗意的酒给你喝真是牛嚼牡丹浪费了。” 何雨柱摇摇头，一把将酒倒进了嘴里，比徐强更快的速度喝完，赢得了众人的一片叫好声。 徐强脸色一变拿起杯子，“第二杯！”勉强喝完了。 何雨柱依旧轻描淡写的喝完。 第三杯。 第四杯是何雨柱先喝，他喝完了，脸色一点也没变，说话也依然条理清晰，根本不像徐强一样脸色酡红，一身的酒臭味。 “我我……” 徐强拿着酒杯，只感觉怎么这么多酒杯在朝自己笑呀，努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正要喝下去，就被何雨柱拦下了。 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何雨柱依然丝毫不见局促的喝完了第五杯、第六杯，然后才放下。 “还要比么？” 何雨柱将三杯酒一起推到了徐强面前，徐强看了一眼就只觉得一阵晕眩袭来，昏倒在沙发上。 哗啦啦的掌声袭来。 何雨柱微笑着接受大家的鼓掌，有了神级喝酒技能，他现在一点儿醉意都没有，就是膀胱有点膨胀。 调酒师要把剩下的鸡尾酒收走，被何雨柱拦下了，调酒师不解的看着他。 “我说过，要二十杯的，说到做到，没有退回去的道理，这是我余欢水做人的信条，也是宏强电缆的信条。”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听的周围的人都惊呆的看着他。还喝，你是酒缸转世么？ “宏强电缆，质量保证，说到做到，永不吹牛！” 何雨柱将第七杯端起来一口气喝完，酒杯倒悬，高声大吼。 “宏强电缆，质量保证，说到做到，永不吹牛！” 将第八杯喝了。 “宏强电缆，质量保证，说到做到，永不吹牛！” …… 一直到全部酒水喝完，何雨柱这时候已经达到了技能的临界点，醉眼朦胧，依然还是大声高吼。 不同的是这一次整个酒吧的人都跟着他大声喊着“宏强电缆，质量保证，说到做到，永不吹牛！”的口号，一个个激动的满脸兴奋。 “我叫余欢水，宏强电缆的余欢水，欢迎大家向我购买电缆，谢谢大家！” 何雨柱的最后一丝意志力消散，噗通倒下，司念念赶紧去扶住。 小姑娘激动的热泪满眶，机会终于来了。 水哥，您要是不喝醉，我哪里有机会服侍你呀。 司念念咬了咬牙，就把何雨柱拖进了不远处的一处KTV，附近宾馆是找不到了。 . 0141、你这该死的U盘 脱衣服; 擦洗身体； 穿衣服； 睡觉。 一条龙服务下来，司念念累的香汗淋漓，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何雨柱很是有成就感。 “这么多人都喝醉了，只有我一个女孩子还醒着，还是我独自把水哥放到这KTV里睡觉的，水哥醒来后一定会夸奖我能干。” “啦啦啦，我是一个能干的小当家……” 想到得意处，司念念笑靥如花，都把多少年都没唱过的歌曲唱了出来。 坐在何雨柱身边休息了一会儿，司念念又不自觉的看到了何雨柱身上，就情不自禁的脸红，没想到水哥人长的不怎么样，却还有八块腹肌，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 “身材挺好，也有男人气概，就是脸长的不行，太普通了，要不然就是传说中的完美男人了啊。” 司念念喃喃自语，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庞，赶紧把暖气开了，歌曲调到邓丽君的《甜蜜蜜》上。 看着女孩消失在门口，何雨柱这才睁开眼睛来，一脸的惆怅，裤子都给你脱了，就让我干这个！ 膀胱涨得厉害，何雨柱跑到厕所一看，卧槽，一头大象和一头长颈鹿是什么鬼。 这个厕所现在都不依性别，而是按照高矮肥瘦来分了吗？这样一来，遇到女色狼的几率不是高了许多！ 何雨柱一向自诩为移动的百科全书，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尴尬，站在两个厕所门口苦思冥想。 就看到梁安妮摇摇晃晃的也走了过来，不由眼睛一亮打了个招呼，梁安妮也懵了，指了指两个头像很是无语。 “象的读音通‘香’，在佛教中大象也多为菩萨骑乘，而菩萨多为女性，电视里孙悟空不也是一直女菩萨女菩萨的叫嘛。所以现在很多人就用大象代表女性，显得他们很有文化。” 何雨柱侃侃而谈，梁安妮听了恍然大悟，有些吃惊他的博学多才，心想平时倒是小看他了。 咳嗽一声，梁安妮一副’你说的我都懂‘的神情，开口道： “余总，您的这段话还是留到以后给其他女孩子讲吧，我是知道的，不用你科普。我进去了！” 说完，娉娉婷婷的进去了。 接着，里面传来几声惊叫声，然后是梁安妮悲愤的大吼，“余欢水！” 声音之大，声音之尖锐，声音之悲愤，简直旷古烁今，震得窗户上的玻璃都瑟瑟发抖。 “看来我猜错了，还有另一种解释，大象的鼻子能喷水，代表男性；长颈鹿要分开腿排便，代表女性。 简简单单一个图画，就能有好几种解释，真是……” 何雨柱躲到一处角落看到梁安妮一身湿漉漉的冲出来，不由同情的摇摇头，幸好让她试了一下，要不然岂不是社死的就是自己。 上完厕所，何雨柱往包厢赶去，路过1001包厢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梁安妮气急败坏的叫声，以及魏广军和赵觉民的安慰声。 何雨柱仔细听了一会儿，隐隐约约的就听到U盘两个字，顿时就想起了电视剧中的情节。 “他们怕不是在开分赃会吧？ 我记得电视剧中，赵觉民起了歪心思，建了一个地下加工厂生产电缆，然后以次充好的当做宏强的产品去卖高价，得利2200万。 他们分赃就是在一处KTV包厢里，被余欢水搅局，连U盘都不见了，这才有接下来余欢水威胁梁安妮等人的剧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一个将魏广军三人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关键是把U盘弄到手，掌握了他们犯罪的证据，不怕他们不乖乖合作。等我羽翼丰满之后，将证据往警察局一交，宏强分公司自然以我为尊。” 何雨柱思忖着就回到了包厢，发现包括吴安同都已经来了，他们清醒大半，摇骰子的摇骰子，唱歌的唱歌，好在他们都识相，没有叫公主。 何雨柱将碰到领导的事情说了，提议大伙去敬敬领导。众人自然没有异议，二十多人蜂拥而去。 魏广军三人在谈见不得人的事，猛地看到二十多个人涌了进来，还以为东窗事发了，吓的个半死。直到看到大家伙敬酒，这才松了一口气，以反常热情的态度跟大家喝成一片。 “余欢水，你是不是故意的？” 梁安妮死死的盯住何雨柱，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想到刚才在男厕所的情形，她就羞愤欲死，恨不得拿把菜刀追杀何雨柱八条大街。 她穿着低胸装，走的又是性感路线，一进了男厕所就吓得五六个放水的男人肃然起敬，水流更湍急了，喷了她一身。 导致她现在都感觉身上一股子骚味。 “梁主任，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话还没讲完呢你就说你都懂，就不管不顾的进去了，我拦也拦不住啊，而且我还担心你有什么特殊癖好，我也不敢拦不是。 本来我想说的是，大象还有一种理解，他们的鼻子就像男人的那啥，所以画了大象的洗手间也可能代表男性。 两个猜测都有可能，我正犯难呢，没想到你说你清楚，我还以为我猜的第一个是正确的呢。” 何雨柱肚皮都快笑破了，脸上却是一脸正经的胡扯，那被冤枉了的小委屈，都快能下起一场六月飞雪来。 “你真的不是故意坑我？”梁安妮有些动摇了。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敢发誓，如果我是故意的，那就让我余欢水明儿就离婚，妻离子散，孩子还不是我的。” “算了算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你用不着发这么狠的毒誓。” 见到何雨柱连离婚这种毒誓都发出来了，梁安妮疑心尽去，开始发挥她交际花的本事，左右逢源。 可惜，今儿怪怪的，正面相对的时候大家伙都对她笑吟吟的，等转过身去，都赶紧的捏鼻子离开，闪得远远地。 闹了一阵，曲终人散。 团建活动结束，何雨柱尴尬的发现，特么的就自己一个人是11路，其他人至不济也有个小毛驴啥的。 这个时间点地铁已经停运，公交车也没有，只能打的了。 “水哥，我送你。” 忽然一抹漂亮的火红从眼前划过，打了个漂亮的旋儿停留在何雨柱面前，露出司念念年轻漂亮的俏脸。 “好啊，那就多谢了。” 何雨柱很高兴的坐上司念念的小毛驴，两人优哉游哉的走了一半，然后发现没电了。 另一边，梁安妮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卫生间洗澡，将沐浴露涂满全身，戳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皮肤都肿了，依然还是感觉到有一股骚味 “咦，我的U盘呢？我的U盘哪去了！” 忙活了许久，梁安妮才记起今儿被何雨柱的人搅合了一顿，自己三人要谈的利益分配的事情还没谈妥呢，就想找出U盘来琢磨，怎么也要从赵觉民身上再撕下一块肉来。 这一找，瞬间让她吓的魂飞魄散。 U盘不见了！ 那里面可是存满了三人以次充好的证据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被人捡到了都不用找其它证据，自己三人铁定进班房的。 梁安妮整个人都崩溃了，将消息告诉了魏广军和赵觉民，然后三个人一起崩溃了，一晚上都没睡着。 . 0142、你净身出户 到了晚上11点多，何雨柱这才回到家里。 不过，他敢对天发誓，绝不是因为司念念太美，月色太温柔，又到河边吃了顿生蚝这才回来晚了的。 纯粹是小毛驴太重，纯靠人力推实在是太耗时间了，他相信男人对推车耗体力是可以理解的。 女人则不一定。 聪明贤惠的女人这个时候都会温柔体贴的给丈夫留一盏昏黄的小橘灯，让回家的男人体会到家的温暖，而彪悍的、不懂齐家的女人则会大骂：这么晚才回来死哪去了。 毫无疑问，甘虹是后者。 听到细微声响的甘虹不耐烦的打开房门，朝何雨柱吼道： “行啊余欢水，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钟都几点了！ 明明知道我睡眠浅，你就不会在外面对付一晚？要是被你弄得明儿上班精神不振被领导骂，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闻到何雨柱身上的酒臭味，甘虹看向他的眼神更厌恶了，就像正常人看一个感染了的病原体一般。 “这是老子辛辛苦苦赚的钱买的房子，老子凭什么不能回？你又有什么权力让老子在外面对付一宿？” 何雨柱火都来了，本来回来的晚他还是有些愧疚的，现在却被甘虹厌恶的神情点燃了，一把飞扑到床上，滚了几滚，朝着甘虹讥笑道： “你不是觉得我脏吗，现在我在你干净的床上滚了几下，你就不要睡了吧。” “你你您……” 甘虹气的嘴唇哆嗦， “离婚，离婚！明天一早就去民政所打离婚证去，这样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能过下去了。” “离婚？好啊。” 甘虹的话正中何雨柱的下怀，走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凉白开喝了，悠闲地放下杯子，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不过离婚可以，房子归我，家里的钱归我，你要净身出户，一个子儿都没有！” 何雨柱的眼神锐利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说实话，拥有一身技能在身的他，根本不在乎区区一套房子。 花溪市一套120平米的四居室房子总价顶天了也就120万，这套房子也才付了首付36万，加上10年左右的按揭，算是80来万，也不被他看在眼里。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 虽然不是余欢水本人，但何雨柱平生最看不起这种出轨的女人，他就是宁愿拿这些钱喂狗，也绝不愿意便宜了甘虹这个不守妇道的恶毒女人。 何雨柱现在的心态是，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我净身出户！” 甘虹身子一震，气的脸红脖子粗，“余欢水，你有没有搞错，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净身出户？ 你说这些年，是谁照顾家里家外，是谁把余晨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甘虹气愤的简直脑袋都要炸了，她一直的打算都是利用余欢水的窝囊和对自己的愧疚心理，让他感觉对不起自己，然后在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把房子和财产留给自己。 不这样，自己怎么有胆子跟智鹏哥哥双修双栖！ 想当初看上余欢水，还不是看他年纪轻轻会赚钱，还有钱付房子的首付么。 现在何雨柱让她净身出户，房子却没她的事，这是甘虹所无法接受的。难道就这样被你白睡了十年，一次300的话，这套房子也是属于我的！ “呵呵。” 何雨柱闻言冷笑一声，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甘虹还好意思论功劳。 从余欢水的记忆中，何雨柱得知，自从他发生车祸以后，甘虹就态度大变，经常夜不归宿，行踪成谜，除了身体条件不允许喂奶，其他的各样都是余欢水做的，几乎成了家庭妇男。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吗？就凭你那点工资，你支撑的琪家里的开销，供得起晨晨读书报兴趣班？” 甘虹一脸的鄙夷，既然撕开了面皮，今儿她就不忍了，她要将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让这个窝囊废看看，要不是自己能干，这个家早散了。 “哦是吗？不只是你一个人吧，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做何智鹏的老情人跟你一起啊？” 何雨柱看着遽然变色的甘虹，忽然大声地喊道厉喝， “甘虹，你特么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贤良淑德，告诉你，你的真面目老子早就看穿了，你特么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爱慕虚荣而且无情无义的婊~子！” “婊~子知道是什么吗？博弈奥婊，婊~子！老子看到你老子就恶心，呕……” “你，你胡说……我没有” 甘虹猝然被何雨柱点破心中最大的隐私，瞬间有些惊慌，矢口否认。 “没有？你是没有流水还是没有叫啊？ 看看，这就是你们在旁边停车场里的，还有河边小树林里做龌蹉事时候的录音，要不要我现在放出来给你听听？ 呵呵，有些人看起来端庄贤淑，私底下还真是骚啊，连爸爸这种恶心的话都喊得出来。” 何雨柱随手将手机放到了桌面上，打开了录音屏面，就要播放，就被甘虹拦住了。 甘虹胸膛急剧的起伏，好久才平复下来，眼睛里恢复了清明。既然余欢水都有了自己出轨的证据，甘虹也就不挣扎了。 拢了拢秀发，甘虹出奇平静的道： “好吧，既然你都承认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是，我是和何智鹏好上了，而且就在你受伤住院的第二天！ 但是，这怪得了我吗？ 余欢水，你扪心自问，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还不是你会赚钱，还有一套房！ 可是，偏偏你干嘛要发生车祸，这还罢了，车祸之后你就变得唯唯诺诺，没有主见，根本就不像个男人。 余欢水，我甘虹是一个女人，我有一个正常女人的需要，我需要的是安全感，我也需要被呵护，所以我才找了何智鹏。一个女人，在家里得不到安全感，去找另一个男人有错吗？ 而且，何智鹏是我的初恋，找他只能证明我甘虹情深意重，根本就不是你嘴里水性杨花的女人！” 甘虹这一番话喊出来，感觉自己又是正义的一方，心里好受多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何雨柱啪啪啪的鼓掌，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微笑道： “谢谢你甘虹，谢谢你刚才狗屁不通的发言，很清晰，要不然我的手机也录制不到这么清楚。” 看着甘虹慢慢变得愤怒的脸色，何雨柱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玩味起来， “对，没错，你很聪明，我刚才的确没有你出轨的证据，我那是诈你的。不过，现在我有了，你亲口承认的录音。” 何雨柱砰的甩门进去，只留下甘虹张了张嘴，最终软倒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房子不再属于我了。 甘虹流下悔恨的泪水，要知道这样，还不如狠狠心，一把药给他送走了呢。 . 0143、背叛过的女人也不能要 “余欢水，昨晚我仔细想了，咱们这婚暂时还是不离了，晨晨还小，父母离婚对他影响太大，我怕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第二天一早，甘虹就穿着薄纱低胸装来到何雨柱面前，很是温柔的说着。 更是一大早就准备好了包子和小米粥，还给何雨柱放置好了凳子摆好了碗筷，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配合她温柔的气质和美丽的外表，外人很难想象得出这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这是你做的粥？” 何雨柱诧异的扫了她一眼，一对a，要不起。又看了看她盛好的小米粥，总觉得这情景有点儿似曾相识。 “嗯，我知道你最喜欢喝小米粥了，你快尝尝。” 甘虹看到何雨柱的脸色稍霁，觉得有门，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就要扶着何雨柱入座。 “别，我可不敢喝你做的粥，万一里面下药了呢？”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脑海里灵光一闪，终于知道哪儿不对了。 这一幕和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何等相似。 他心中咯噔一下，更不敢喝了，啪的甩出一份离婚协议书要甘虹签字。 “余欢水，你好狠的心，我都低贱到这样了，你还要逼我！你这人的心都被狗吃了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甘虹看到何雨柱坚持要离婚，眼睛一红，唰的一下，泪水滚滚而落。 要不说女人最的大武器是泪水呢，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这一哭真是我见犹怜，铁石心肠也会软化。 不过，何雨柱又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自己经历过似的，是哪一幕呢？ 对了，是秦淮茹。 高级吸血鬼秦淮茹每次对付傻柱的功夫就是扮可怜流眼泪，然后傻柱就被被她榨的汁都不剩。 “余欢水，我就等你一个话，这房子你给不给我？ 反正晨晨我是不会让给你的，你要是愿意让他跟着我流落街头当乞丐的话，你就把房子拿去吧。” 甘虹想来想去，余欢水知道自己背叛了他，跟了别的男人，对自己爱更多还是恨更多就很难说了。指望不上他念旧情的话，唯一可以拿捏他的只有儿子余晨了。 （甘虹威胁宿主将房子转到她名下，否则将带着儿子流落街头当乞丐，请宿主开始选择： 1、接受，奖励中国好前任荣誉称号一个，拥有者可以成倍的提升对拜金女、女海王的吸引力； 2、拒绝。奖励齐白石等级画技技能书十本。） 都不用何雨柱思考，系统就直接给出了答案，中国好前任这种称号，摆明了给齐白石神级画技技能书提鞋都不配呀，这都没得选。 “起来吧，甘虹，你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知识分子的傲骨你应该有，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何雨柱看向她，目光中带有一丝怜悯和厌恶， “要么你现在跟我去民政局登记离婚，给你一个体面的离开方式，要么你就等着我提出强制离婚吧，不过到那时，你的颜面还剩多少？” 像甘虹出轨，导致感情破裂，是可以强制离婚的，不过这需要走程序而已。 甘虹的哭声停住了。 她用陌生的目光看着何雨柱，“余欢水，你好狠，好，我跟你去离婚，但是你记住了，我甘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今天对我造成的伤害，一辈子！” “如果你这样能开心一点的话，下辈子也记着吧，我并不是很在意。” 何雨柱笑笑，对于甘虹的奇葩思维已经很免疫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女曹贼，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别人对她好是应该的，她心安理得的享受，一旦别人对她不好了，或者没那么好了，那别人就是负心汉，狼心狗肺。 …… 嘭！ 钢印盖在照片上，离婚证正式落成。 早已等在旁边的何智鹏拿过离婚证一把撕碎，拿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户口簿和身份证，高兴的朝甘虹道： “阿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走，咱们登记结婚去。” 说完，就要拉扯甘虹向结婚处走去。 他的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看着旁边‘一脸铁青’的何雨柱，何智鹏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终于还是自己笑到了最后。 何雨柱却觉得这家伙是个傻逼，朝他笑了笑就转向甘虹， “我还以为你念念不忘的老情人有多优秀呢，就他？你确定要嫁给一个三十多岁还结不起婚，天天想着接盘的老光棍？”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这么心心念念我那套房子，应该是这家伙没有买房吧，你嫁过去就得租房子住。 呵呵，甘虹，嫁给这样的家伙我现在真有点儿相信你是嫁给爱情了，就是不知道你还摆不摆结婚宴？ 到时你的那些姐妹问起来，知道了你们结婚的房子都是租的，一定会很羡慕你们的神仙爱情吧。” “你说什么……” 何智鹏听到何雨柱的讥讽，脸上一红冲了过来就要打他，哪知道手才刚伸出去就被何雨柱闪电般的抓住手腕。 他拼尽了全力想要挣扎，但何雨柱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让他急的脑门冒汗。 “别想着动武，我愿意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要珍惜，因为这样的话，你就算输了也不难看。 真要是动起手来，失败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何雨柱眼神如刀一般刺入何智鹏的双眸，让他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低下头去。 “废物！” 余欢水输给了这么怂包的家伙，何雨柱也不知道什么感觉，把手一松，何智鹏就踉跄着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离婚登记处本来就是公共场合，还有十几个人在场，看到这一幕就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连悲伤的情绪都冲淡了不少。 何智鹏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对于这个看着别人离婚，然后立刻拉着女的去结婚的人都看不起，认定他就是第三者插足，先就对他心生三分厌恶。 自然乐得嘲笑这种人，反倒是对于何雨柱敢打敢拼，言语犀利的男子汉气概颇为欣赏，觉得甘虹看上何智鹏这个怂包而放弃何雨柱是瞎了眼，多半也不是个好人。 “余欢水，你嘚瑟什么，你再野蛮，阿虹还不是要嫁给我，她终归是我的女人。” 何智鹏被笑的挂不住，就要拉着甘虹去结婚，试图从这里来打败何雨柱，挽回自己的男人尊严。 只是这一拉扯，却没拉动。 “阿虹？” 何智鹏呆了，心中蓦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让他手脚冰凉。 “智鹏，结婚的事我们以后再说，我现在不舒服，咱们快走吧。” 甘虹说完，低下头匆匆就走了，惹得何智鹏慌忙跟了上去，自然又是惹来一阵议论声。 “傻逼，今日她会因为余欢水窝囊不赚钱而离开，谁又说得准以后她会不会因为你穷而离开。 这样的女人还争着去挖墙脚，简直是脑子有坑。” 何雨柱摇摇头，一点儿也没有离婚的失落，反倒是一脑门的轻松。 终于将余欢水最棘手的婚姻问题解决了，从现在开始，就有大片的荒草等自己开垦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7017k 0144、余总余欢水 何雨柱心情舒畅的出了民政局，没开心多久，就一脸无奈的发现自己还得等公交，连一辆小毛驴都没有。 “我的意中人，会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优雅的来到我的身边，下了车，给我打开车门，轻轻地对我说一句：尊敬的王，这是你的法拉利，也包括我！” 何雨柱喃喃自语，抬眼看向远方，心想花溪市的美女们，机会咱已经给了，能不能把这么个帅哥放到你们的金屋里就靠你们的本事了。 谁会是这个幸运的美女呢？ 争抢很激烈吧。 何雨柱心中想着，等呀等呀，还是没看到美女来接自己，倒是甘虹坐上了何智鹏的桑塔纳来到了他的身边。 “余欢水，你现在知道了我什么要跟你离婚了吧，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跟一群老爷爷老奶奶挤公交，你到哪都抬不起头。 我甘虹这么漂亮，没道理跟着你吃糠咽菜，过这种底层人的生活。” 甘虹摇下车窗，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中写满了恨意。 虽然何雨柱现在的落魄她看的很开心，但是一想到房子被他捏在手上，甘虹的心就滴血一般的难受，特别是在自己的新欢还没买房子之前。 “嘀嘀。” 何智鹏长安喇叭，发出刺耳的噪声，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愤怒的看着他，他却不以为意，只觉得余欢水他们是在嫉妒自己有车。 刚刚被何雨柱摆弄了一次，现在能有机会骑到他头上，何智鹏是十分得意的。 “傻逼！” 何雨柱低哼一声，他也算是见识过了，真的有人拿着没素质当威风的。 “哼，余欢水，你就嫉妒吧，我自己有车，到哪里都方便，不像你还要等公交。” “是么？”何雨柱冷哼一声正要反驳，忽然转头朝右边望去。 一道压抑的汽车咆哮声由远而近传来，速度非常快，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一辆红色的宝马。 这辆宝马在何智鹏惊讶的目光中停在何雨柱身边，紧挨着他的桑塔纳。 “好漂亮的车，还是宝马顶配，得要七八十万吧，我一辈子都买不起。” 何智鹏看看宝马，又看看自己刚买的桑塔纳，顿时就觉得自己的不是汽车，而是小毛驴。自卑的把车往前挪了一点，生怕跟宝马蹭着。 甘虹也是一脸艳羡的看着红色宝马，喃喃自语， “开那种车的人才算是真正的人啊，我要是能坐上去就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有资格开这样的车。” 就在这时，宝马上的人下来了，赫然是穿着低胸装的梁安妮。 “余总，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等车呢？上来吧，我正好没事，捎你一程。” 梁安妮走到何雨柱身边，一脸的笑靥如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何雨柱关系很好呢。 其实梁安妮想来看不起余欢水，一些需要她签字报销的单子都总是卡着，一直不给报。 现在冷不丁的跑来这么热情，何雨柱先是觉得诡异，然后就想白明白了，梁安妮很可能是猜测U盘是自己拿走了，来打探消息呢。 何雨柱拿到U盘后，打算熬他们一段时间，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去威胁他们，毕竟知道这么大的犯罪后不立刻汇报，还去威胁他们以获利，这也是违法的。 他何雨柱岂会去做违法的事！ “梁主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叫了人接我……哦，你看，她来了。” 何雨柱招招手，司念念的火红色小毛驴跑了过来。 “水哥，没让你久等吧，我一接到你的信息就立刻赶过来了。” 司念念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张宜笑宜嗔的俏脸，何雨柱看了就很高兴，多么适合做自己老婆的一张脸啊。 当然，还有白嫣。 “念念，今儿你这车充满电了吧，要是再半路抛锚，老汉我可推不动了。” 何雨柱小心的询问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 “不，不会，昨晚我充了一晚的电，刚刚出门时我还特意看过了呢，绝对不会没电。” 司念念脸上一红，挺不好意思的，昨晚居然自己歇着，让领导劳累，想起来就不好意思。 “那就好，咱们先去一趟蒙娜丽莎画廊。” 何雨柱点点头，就夺了开车权，要去找吕夫蒙要钱。 昨晚上何雨柱打了吕夫蒙的电话，可惜那小子有无数借口不还钱。何雨柱也烦了，告诉他今儿自己回去收账，他要是不还后果自负。 正好自己想要买辆车，有了那十三万，首付的钱是够了。 “等等，余总，我问你个事。” 梁安妮看到何雨柱上了司念念的小毛驴要走，顿时脸色就很不好看，一双眼睛在自己和司念念身上比了又比，无奈的发现，除了骚这一块，自己好像是比不过人家小姑娘哈。 不怪人家宁肯坐在小姑娘的小毛驴上笑，也不愿意在自己的宝马上笑。 “余总，昨晚我跟魏总他们在商量工作上的事，你们就恰好进来了，等你们走后突然发现装了公司机密资料的U盘不见了，余总你有没有印象？” 梁安妮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想要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U盘？什么样的U盘？白色的、黑色的？方的还是扁的？我没看到过啊，昨晚我就光顾着喝酒唱歌，啥都不记得了。” 何雨柱一脸糊涂的样子让梁安妮心中嘀咕，难道真不是他拿走的？ 那到底是谁？ 吴安同、徐强，还有其他二十多个人，每一个都有可能。 一想到这里，梁安妮脑袋走要炸了，更是心慌的要命，要是找不回这个U盘，她这辈子就毁了。 关键是这笔钱她还没拿到手，还没挥霍过呢，这叫她怎么甘心。 轰！ 梁安妮踩着油门窜了出去，原地只剩下呆呆的何智鹏和甘虹。 “刚才那个开宝马的女人叫余欢水什么？”甘虹不甘心的询问，她需要确认一下。 何智鹏只觉得嗓子有些干，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好像是叫他余总。”语气中隐藏着浓烈的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余欢水那个窝囊废怎么能跟‘总’这个字联系上，那可是领导层的专有称呼啊。不可能的，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余总余欢水！原来你当上老总了啊，难怪急着跟我离婚！” 甘虹闭上眼睛，面上毫无表情，隐藏在座椅底下的两只手却紧紧地抓住真皮椅，将它抓的变形。 “好你个余欢水，敢情你是恢复了车祸前的状态，还升职了，却故意瞒着我引诱我跟你提出离婚，还让我净身出户，让我什么都得不到。 好狠的心啊你，我跟你睡了十年，你居然跟我玩诡计，到今儿我才发现你的真面目。” 甘虹看了看旁边一声不吭的何智鹏，在自己的目光下僵硬的点头，那种怯懦和猥琐跟何雨柱的豪气相比就不是个男人，心中更是后悔。 . 0145、搅局 蒙娜丽莎画廊里，零零散散的挂了一些图画，有的是山水，有的是人物，有的还是截取一段情节。 在这些图画面前，还有星星散散的人安静的品鉴，有时也会凑到一起交流一些看法。 最热闹的地方，则是吕夫蒙所在，他正带领着一群人在评鉴一副女子梳妆图。 这是一幅仕女图。 一个富丽堂皇的阁楼里，一个头插步摇的已婚女子正拿着梳子梳头，可惜她的眼神却不是落在对面的镜子上，而是茫茫然无焦距，给人一种幽怨哀伤的感觉，让人看了情不自禁的心生怜惜。 “这幅画是叫做《哀唐婉》，是唐韵大家偶然翻看爱国诗人陆游和她的前妻唐婉的爱情故事后创作的……” 吕夫蒙今日打扮的人模狗样，很是激情的给一群人介绍他眼中的神作， “红酥手，黄藤酒，满墙春色宫墙柳……相信陆游和唐婉的凄美爱情故事不用我介绍大家都清楚，这幅画画的正是陆游母亲呵斥了唐婉没能生育，叫陆游去写休书的时候。” “亲情还是爱情？ 自己的爱郎是站在自己身边还是听从母亲的安排跟自己离婚，站在这巨大的抉择面前，唐婉的内心肯定是彷徨无助的。 你们看旁边的这棵柳树，它的枝桠随风飘洒，象征的是唐婉此时的心境，并且暗示了她未来的命运……” 吕夫蒙侃侃而谈，忽悠的身边观看的客商不由自主的点头，正要趁热打铁让他们掏钱卖花的时候，就看到何雨柱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不由的面皮一抽，心生暗怒，大骂余欢水活该穷一辈子，不就是十三万块钱么，电话中问问不就得了，用得着跑这里来。 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欢水，你怎么来了？” “老朋友开办画展这么重要的事我肯定得捧场吧，你这搞得不赖啊，我数了数，大概有五十多个客户，还有不断的客户进来。” 何雨柱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这么多客户，成交量一定不错，看来我这趟不算白来，那十三万你就可以还我了吧。” “还钱！” 吕夫蒙眼皮跳了跳，老子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 只是理智还在，吕夫蒙只好好话说尽，这才将何雨柱请到楼上去，还钱的事情等画展完毕再说。 看着吕夫蒙紧张的样子，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坚持，就上楼去了，这也让吕夫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何雨柱更看不起，这笔钱看来可以无限期拖下去了。 “水哥，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司念念等到吕夫蒙走了这才开口。 她有些好奇的看着何雨柱，记忆中水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呐，吴安同的脸现在都还是肿的呢，连说话都不利索。 而且，以水哥的智慧，不会看不出吕夫蒙使得是拖延计策，一旦等他的画展办完，根本就不怕威胁，要钱基本不可能了。 “不放他走我还能干什么，总不能打死他吧？” 何雨柱看着司念念，指点她道， “你别看吕夫蒙这小子穿的人模狗样的，他的家底子我还不明白，恐怕为了置办这场画展，他早已倾家荡产了，我现在就是杀了他他也拿不出这笔钱来。” 对于吕夫蒙这个人余欢水记忆中很有印象，这人专门做一些赚快钱的事情，从来不肯踏踏实实的做事。 赚快钱不是不可以，但是那需要人脉、信息、和强大的资金组织能力，可惜这些东西吕夫蒙都没有，凭什么他赚得到钱。 刚才趁着跟吕夫蒙聊天的时候他就发现，别看吕夫蒙穿着光鲜一身的阿玛尼，但是隐藏在裤脚底下不小心露出的一截袜子，分明是十块钱一打的地摊货。 真正的有钱人可能不在乎品牌，但绝不会让自己穿不舒服的水货，何雨柱从这就可以断定，吕夫蒙现在的光鲜亮丽，不过都是装的。 所以他改变主意了，既然吕夫蒙这里拿不到钱，就不如趁着他搭建的这个平台赚笔快钱，要不然岂不是委屈了系统给自己奖励的十本齐白石大师的画技技能书。 齐白石先生的画可是一绝啊，他的虾那都是按只卖的，不比徐悲鸿的马差。 这里这么多的潜在客户，不趁机卖几副赚点钱，那岂不是空入宝山。 何雨柱将十本技能书往身上一拍，再看楼下那些悬挂的图像，顿时就看不进去了。 俗； 庸俗； 特别俗； 特别庸俗！ 那感觉就好像是去插花弄玉，点的姑娘是楼里最漂亮的清倌人，进来的却是涂脂抹粉的老鸨一样，倒尽胃口。 不过，楼下的那群人可没有何雨柱的品味，看着这些画高谈阔论，好像是很美妙的艺术品一般。 忽然这时，楼下灯光一亮，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优雅地走了进来，立刻就受到客商的欢迎，不断的有人打招呼，听名字正是这些画的作者唐韵。 这女人长的黑长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再加上长久以来作画的熏陶，有一种安静贤淑的气质，确实是个令人心动的女人。 何雨柱立刻就觉得，楼下的那些画不那么庸俗了，只是还没有突破藩篱，留着一些匠气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改日自己指点几次就能飞速进步。 “小韵，你来了。” 看到唐韵到来，吕夫蒙眼睛一亮，热情的就要拉着她的手，被她不着痕迹的闪开也不着恼，指着《哀唐婉》对唐韵说， “小韵，大家伙都说这幅画画工纯熟，线条流畅，是你这几年的巅峰之作。大家伙都非常喜欢，抢着要购买呢。” “是啊唐小姐，你的画工是越来越出色了，未来十年之内追上马老，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女画家是指日可待啊。” 旁边一个清癯的老者捋了捋胡须，很是欣赏。 “李老您真是太客气了，小韵受宠若惊，我这点功力哪敢跟马老媲美，您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 唐韵嘴上客气，心中却十分高兴，这个李老可是花溪市里有名的收藏家，退休之前还是一家室内装修公司的董事长，可谓是有钱也有眼力，圈内圈外都很有名气，能得到他的认可，对于今天的画展可是好处巨大的。 “小唐，李老说的可是实话，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没有这份造诣。”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老人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这次画展延聘的鉴赏师、著名画家马老。 马老在国内的书画界那是一代宗师的地位，不仅门生众多，更是实力出众，他的画作很受市场认可。 前些日子他的最新作品《花鸟鱼虫》更是拍卖出了250万的天价，在圈内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要知道书画市场萎靡是个不争的事实，能拍出高价的名人书画除了古人的，也就只有国外的一些知名画师，国内的大部分画家的作品其实都是几万居多，十几万都非常罕见了，更被说是250万，比常人翻了百倍了。 为了让马老来这一趟当作点评，吕夫蒙可谓是费劲了心思，连忙满脸堆笑的来到马老身边，谄媚的道： “马老，您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国画大师，还请您指点一下小韵的画作。” “这个是当然，小唐是咱们国内难得的后起之秀，我这个当前辈的，肯定是要来捧场的。” 马老点点头，从门口开始一一对着画作指点，虽然讲了不少缺点，但是也不吝啬赞美，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些画很有灵性，小唐进步很明显，以后一定会在书画界占有一席之地，大家现在低价买下来很划算，可以坐等升值。 听到马老这么说，那些本来就意动的客商大喜过望，立刻找到吕夫蒙谈购买的事情。那些原本还想等等看的也跟着去买。 眼看成交在即，忽然间一阵巨大的哭声从楼上传来。 是何雨柱！ 吕夫蒙的脸色刹那变了，这个关键的时刻，余欢水你想干什么！ . 0146、余欢水不余大师 何雨柱的哭声是故意发出来的，何其巨大，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去看着他，由此打断了画廊的交易进程。 “他是谁，怎么坐在二楼工作人员席上？” 唐韵美丽的大眼睛看向何雨柱，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要知道何雨柱坐的位置是画廊工作人员才能进去的，吕夫蒙能领他进去，肯定是相熟之人。 “他，他是余欢水，很久没联系的一个朋友。” 吕夫蒙支支吾吾的没说实话，他现在在追求唐韵，努力在她面前营造一副博学多金、艺术造诣不凡的形象，哪里敢说出自己拖欠余欢水十三万块钱多年不还。 “朋友？” 唐韵皱皱眉，何雨柱什么时候哭不好，偏偏在马老夸奖自己最得意的《哀唐婉》的时候哭，直觉告诉唐韵，何雨柱是冲她来的。 旁边，李老看向何雨柱神情很是不悦，语气有些冲， “小伙子，我们大家伙正在谈论艺术，你突然哭什么？你不觉得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样的言行很没礼貌吗？” “是啊，就没见过这么粗鲁的人。” “看他的穿着，应该是工薪阶层，每天都在为工钱发愁吧，这样的人哪来的资格进画廊这么高雅的地方？他知道桐城派，知道徐悲鸿？简直是无知者无畏。” “蒙娜丽莎的安保是差了些，什么人都敢放进来，等下要跟老韩说说，要不然以后咱也不用来了，无端降了身份。” 正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能来蒙娜丽莎买画的人基本上都是身家丰厚的所谓上流人士，一看到何雨柱那一身廉价的衣服，就知道这个人不会是有钱人，先天上就存在歧视，更别说何雨柱故作哭声打断了大家的谈兴，心中对他的观感就更差了。 “小伙子，你是对我的评语有什么意见，觉得我说的不对？” 马老脸色不虞，看着何雨柱的脸上不怒自威。 何雨柱打断他对唐韵图画的评价，在他看来严重的挑战了自己的权威，什么时候自己说话的时候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水，水哥！” 何雨柱旁边，司念念有些心虚的咽了口唾沫，被这么多上流社会的人看着，小姑娘还没经历过这么大的阵仗呢。 更何况那位马老一看就是书画界的泰山北斗，水哥去挑衅他的权威，司念念心中着实没底。 “没事，你跟着我就行，不要说话。” 何雨柱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豁然站起，并不高大的身影在楼下的人看来就如一座大山，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不，这不是我在哭，这是中国的书画艺术在哭泣，是徐悲鸿齐白石这些大师的英灵在哭泣，是人民群众在哭泣。当然，我也想笑，我笑小丑在画廊，高手在民间。” 何雨柱的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色彩， “我哭一室之内，尽皆夸辩之徒，虚誉欺人；我笑画廊内外，都是谄谀之辈，以次充好，我心难安。” 何雨柱一句一步，说完之间人已经到了一楼马老等人面前。 “这样不成熟的画作，这样充满缺陷的艺术，竟然被人堂而皇之的放到神圣的艺术长廊上高声赞美，这不是艺术，这是玷污艺术！” 静， 死一样的安静。 他的话落下，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目光落到何雨柱跟马老、唐韵三人间，静等另外二人的爆发。 就是先前出声的李老，也是眼中精光一闪安静下来，这个突然又哭又笑的年轻人有两把刷子啊，竟然能用古文将自己等人干脆利落的骂了，把自己这些人比作夸辩之徒、谄谀之辈，简直是打脸啊。 不过，李老并不是很在意，他的目光幽幽的落到何雨柱脸上，他倒是很好奇，这个敢在画展的时候大放厥词的家伙究竟有什么本事，敢在马老、唐韵和自己等人面前嚣张。 唐韵一双美目看着何雨柱，忿怒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的画作是‘以次充好’，凭什么说马老夸奖我的画是虚誉欺人！” 唐韵抿住嘴唇，银牙暗咬，作为国内新生代的女画家，她一向对自己的画功颇为自豪，今儿更是邀请到了马老来给自己点评，这份荣誉在30岁以下的女画家中可谓是独一份的。 正高兴着呢，就被何雨柱一盆冷水兜头泼来，饶是唐韵大度，也是气得不轻，下定决心要是何雨柱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要给他好看。 “呵呵。” 何雨柱轻笑一声，一身的锐气，毫不客气的看向唐韵， “唐韵小姐不必着急，我余某人既然会站出来，自然有我的道理，绝不是胡言乱语。” 面对几十上百人的目光注视，何雨柱双手搭在身后，依然目光炯炯，侃侃而谈，看的一直缩在他身后的司念念心潮澎湃佩服不已。 心中大喊水哥就是水哥，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英雄气概还以为只会存在电视剧中呢，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亲眼得观，真是太激动了。 “唐小姐，依我看，你的画作存在三不足，而且这些不足并不是因为你的年轻和经验不足造成，而是一开始你的路子走歪了。 要是现在不改过来，以后就再也无法寸进，你的事业也就到此为止了。” 何雨柱的右手从背后抽出来，伸出了三根手指，在唐韵面前晃了晃。 “余欢水，你小子……” 吕夫蒙看了看，发现自己费尽心力炒热的交易现场被何雨柱这么一搞已经出奇的冷清，现在他更是要攻击女神唐韵的画作，这就更让他无法忍受了。 唐韵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摇钱树啊，打算娶回家来吃一辈子的，要是唐韵的画技被他当场毁了，以后还要不要活。 只是吕夫蒙才刚说了半截，就被马老打断，只见马老身体一震，有些急切地道： “三不足？是哪三点不足？还请小兄弟请教！” 他的态度温和了不少，少了以往那种‘我是权威听我的’的理所当然，称呼上也改成了小兄弟，显然是从何雨柱的话中意识到什么。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由的点点头，这位马老虽然之前的点评有商业操作的嫌疑，但是艺术造诣不错，只听自己一句话就意识到什么，显然他的水平已经隐约能感受到唐韵的欠缺，只是没能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也就是处于很多人都碰到过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种状态。 马老这话让在场众人咯噔一下，狐疑的看向何雨柱，难道他不是胡说，唐韵的画真有三点不足？ 唐韵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马老，马老郑重的点了点头，唐韵就一呆，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的朝何雨柱行了个礼，“小韵画技拙劣，还请前辈指点。” “嗯，孺子可教也。” 何雨柱点了点头，挪步来到《哀唐婉》前，指着画道， “总体来说，这幅画的完成度很高，技法也很有新意，唐小姐你无愧于年青一代画家翘楚的称号。 但是完成度越高的画作，也就越是凸显你画功中的三点不足，也就是技法不足、布局不足、和最重要的意境不足。” “你看这里，如果用八大山人朱耷的技法是否更妥……” 何雨柱本身是不懂画画的，但是他吃了十本齐白石级别的技能书啊，脑海里关于画画的知识简直是一个图书馆，而且这些知识他都是理解了能用的。 对于指点唐韵这种地域性的小画家那是绰绰有余，一番话下来，不光是众多客户点头，就是唐韵也是美目爆出惊人的亮光，心悦诚服的来到何雨柱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九十度的礼节。 这个不算夸张，只有唐韵才知道，何雨柱区区几句话，就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画画的疑惑点开了，一时间她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无数的创作的灵感涌现。 她有把握，循着这种感觉往前走，自己的画技将臻至另一个高明的境界。 说句实在话，现在何雨柱在她心中，画技要比马老都要高几座山那么多，马老说了一箩筐，还不如何雨柱区区几句话对她的点播那么大，那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余大师，谢谢您，有了您的这一番指点，我终于知道以后的路要往哪里走了。” 唐韵脸上涌现着激动的色彩，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都是那种小女生看到大师的孺慕和崇敬，小心翼翼的道： “余大师，请问您收弟子吗？我我想有机会能够贴身伺候你，能够随时得到您的教导。” 唐韵的话落下，整个大厅都热闹起来，一个个目光崇拜的看着何雨柱，唐韵这种等级的大美女求着要当弟子啊，别提多荣耀了。 要知道唐韵可不只是画技突出，她的美貌她的气质更是不可多得，简直是花溪市书画界的缪斯，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追她都自惭形秽，没成想今儿她主动提出要拜他为师，真是令人嫉妒。 何雨柱也感觉到意外，正要说些什么，忽然间就见到吕夫蒙跳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余欢水，你装什么装，咱两一起长大，你是个什么人我不清楚？你就是个电缆推销员，你懂什么画画。” “大家不要听他的，这人就是跟我有点误会，故意来砸场子的，他刚才说的那些不过都是我刚才无意间跟他说的，没想到被他无耻的用到了这里！他所谓的画家身份根本就是骗人的。” 吕夫蒙再也忍不住了，将何雨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更是把何雨柱的指点当做了自己的功劳。 “余大师是骗子？” 唐韵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她有些不敢相信。 “余欢水，你说，你是不是电缆公司的销售员，还有，你身后这位美女也是你同事吧？你最好说实话，否则等下被我揭穿了更难看！” 吕夫蒙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了部分人的支持，不禁长松了一口气，打算趁胜追击。 他现在已经无法在意欠钱的事情会不会暴露出来了，要是不采取果断措施将余欢水赶走，吕夫蒙怀疑自己的女神迟早会变成他的女神，到时自己哭都哭不出来。 “没错，我是宏强电缆的销售员，这位是我的助理司念念美女。” 何雨柱扫了吕夫蒙一眼，干脆顺着他的话承认了。 一时间质疑声潮水般涌来，都对着何雨柱，眼神莫名，都在想果然是个骗子，一个卖电缆的懂什么艺术！ . 0147、今日我与余大师一起青史留名 吕夫蒙的身份大家都是知道的，花溪市著名的书画商人，还是女画家唐韵的经纪人，他具有一定的艺术鉴赏力这点，大家都是相信的。 而且刚才何雨柱进来的时候吕夫蒙前去招呼过，这一幕很多人都看见了，所以吕夫蒙说何雨柱刚才指点唐韵的不足是很可能从吕夫蒙那里听来的。 毕竟，吕夫蒙是唐韵的经纪人，对于唐韵画作的缺点很清楚也是很合理的。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在众人的心里，这和承认自己是骗子没什么两样。卖电缆的会是国画大师？开什么国际玩笑。 “余欢水，算你还是个男人，还敢承认自己的身份。” 吕夫蒙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忽然大喊道：“保安，保安呢，快点把这个破坏画展秩序的人请出去。” 立刻就有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的站到何雨柱身边，要将他请出去。 “怎么了吕夫蒙，你这么急着叫保安把握赶出去，不会是怕我不小心说出你的底细吧。 再说了，我是电缆销售员不错，但我也没说我不是画家吧？谁特么规定了卖电缆的不能画画，谁！” 何雨柱冷笑，既然你吕夫蒙只顾着自己，那就别怪我今天不给你脸了。 老子今天要你在书画界混不下去。 何雨柱的气势是经历过四合院、亮剑和欢乐颂三个副本积累起来的，平时不发作还好，像个流氓，这一发作起来，就是个大流氓了，比掀桌子的乌鸦哥都更可怕，吕夫蒙在他面前完全就不够看，一时间都被他镇住了。 “你你……”吕夫蒙讷讷说不出话来。 “检验真理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实践，认证我是不是骗子的方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现场作画。 我是不是画家，我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只有画说了才算。” 何雨柱冷哼一声，大吼道： “墨来！” “笔来！” 今日我何雨柱，将在装逼界更进一步！ 无奈的是，他吼完了，还是没人理他，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准主意，最后集中到唐韵身上。 “小韵，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个……”吕夫蒙急了，赶紧制止。 不过他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余欢水在他眼里就是个可以利用兄弟情义捆绑的傻子，一个俗人，祖上八辈子的贫民，根本就跟艺术不沾边，更别说画画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愿意相信他，我不认为一个骗子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的不足，并轻而易举的给我指明前进的道路。” 唐韵咬了咬牙，她还是不觉得何雨柱是个骗子。 她早就被何雨柱刚才一番鞭辟入里的指点征服了，直觉里相信他不是骗子。 而且智慧也告诉她，如果何雨柱的话都是从吕夫蒙那里听来的，根本不可能在面对自己接二连三的提问时不露馅。 或许，何雨柱的身份和画家不搭边，或许他的画技没有他对画画的理解那么出色，但是光是这样，已经足以让他成为书画界的翘楚人物了。 “余大师，您请！” 唐韵想到这里，亲自给何雨柱准备了笔墨纸砚，更是支好了花架，在何雨旁边研磨，很有一种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味道。 “恭喜你，唐小姐，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半个小时后，我相信你会为你现在的决定终生自豪。” 何雨柱点点头，心下琢磨画些什么呢。 齐白石最擅长的当然是虾，那都是按只卖的，一只千金； 他也擅长画葡萄，听说前阵子他画的葡萄拍出了几百万的高价。 不过，这些都不够，不足以装逼。 何雨柱抬起头来，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笑容，有了，他找到答案了。 他有自信，这一幅画出来，绝对能够轰动。 “唐韵小姐，艺术是什么？画画的本质是什么？你愿意为画画，为艺术献身么？” 唐韵一愣，“我愿意。” “好！” 何雨柱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忽然间操起左边的塑料桶来，劈头就向唐韵身上泼去。 唐韵根本没有防备，被一小桶水泼个正着，衣衫半干半湿之间，露出无限美好的身体曲线，简直是引人犯罪。 更绝的是，猝不及防之下唐韵受惊，慌忙的拉扯衣服，而抬起的脸上则是受到突然袭击的惶恐害怕。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说的就是美丽的女人越纯洁越能吸引男性最深层的征服欲，这个道理就和唐韵此时的模样差不离，都是在清纯和性感之间游走。 过了半寸，则庸俗； 少了半寸，则青涩； 照相机拍不出那一刻的美女对男人的强烈冲击，只有最伟大的画家才能，而何雨柱恰好是其中最顶尖的一个。 而且，他还有一个优势，他是LSP。 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惊艳，何雨柱睁开眼睛，拿起画笔就唰唰的画起来。 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品其实都是一蹴而就的，是情绪到位之后的喷薄而发，带着作者本人的强烈的主观情感。 何雨柱这一副就是这样，刚才他的情绪炽热如铁。 所以他的画也带着他强烈的情感，没多久，一个被泼水后的美丽女郎跃然纸上，那种宜嗔宜喜的样貌，那种半羞半怒的神态带给众人一股强大的冲击。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画还可以这样。 这幅画，活过来了！ 洋溢着一股浓烈的生命气息。 看着这幅画，大家的第一感觉就是好漂亮的女孩，她遭遇了什么，我要保护她。 然后隔了许久，才会记起这只是一幅画。 让人第一眼忘记这是一幅画， 这才是最伟大作品的共性。 “余欢水，你在干什么？小韵……” 吕夫蒙本来被唐韵选择何雨柱的行为打击的没了神气，这是看到何雨柱做出这种行为就精神一振，想要挽救，没想到话才说完一半，又被唐韵打断了。 “等等，这画，这画好美……” 唐韵看着画布中已经轮廓隐现的美人儿，内心的震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画画还可以这样。 原来，自己那不叫画画，那叫涂鸦。 她更有一丝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喜悦的感觉， “原来我在余大师心中是这么漂亮的，他，他喜欢我……从他的画里我看的出来！而且那种喜欢，是夫妻之间才会有的喜欢！” 唐韵的脸上蔓延开一片晕红，逐渐沿着修长的脖颈向下。 “这，这……” 马老嘴唇都颤抖了，对着何雨柱才完成一半的画作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马老，你也觉得这画不行吧，我就说余欢水就是个电缆……” 吕夫蒙看到马老的神态，还以为他不喜欢呢，连忙凑过去。 哪知道马老忽然掏出手机来，开始了录像。 他有感觉，余欢水大师现在创作的这幅画将会是一副惊世大作，是要史册留名的。 自己要是能把他作画的经历拍下视频来，绝对会是书画界一笔宝贵的财富，而他马如龙也可以随着这个视频在史册上蹭一个位置了。 “老天待我何其厚也，今日我将与余大师一起青史留名！” 马如龙录制视频的时候，心都是颤抖的，但是他的手却稳如铁钳，至于旁边的吕夫蒙他根本就没留意到，一个想混进书画界的商人而已，马老根本就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 . 0148、震动全市 笔落惊风雨， 画成泣鬼神！ 在何雨柱落下最后一笔的那一刹那，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被画里活生生的气息惊了一下，好像画里的唐韵真的被水泼了一下，发出了惊叫声。 传神，实在是太传神了。 从来就没见到过这么一副鲜活的绘画，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赞叹声响成一片，画廊内五十多个人对着图画交头接耳，一时间安静的画廊成了赞美的海洋，和何雨柱作画时的安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好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绝伦的一副画了。 传世之作，简直是传世之作啊。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见证下诞生的，大家伙都觉得与有荣焉，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傲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不再是质疑，而是崇敬。 电缆工又如何？ 穿的烂又咋地！ 有才就是硬道理。 现在何雨柱这一身破烂货和电缆销售员的身份，已经不是污点了，而是隐士高人的风采。 像是陶渊明，人扛锄头的，柳永呢，人专业养鱼的，都是不入流的行业，但不影响人家成为千古闻名的诗词大家。 原因何在，有才！ 有才才是硬道理。 现在何雨柱通过这一幅画就展现出他在绘画上的旷世才情，已经足以让大家将他跟那些历史名人相提并论了。 毕竟，大家都不是瞎子，如果说一般的佳作，还可以通过暗箱操作来贬低或捧高，就像吕夫蒙请马如龙来给唐韵的画点评抬高一样，但是何雨柱这幅画已经超出了这个范畴。 它太出色了，就如黑夜中的一颗夜明珠，任何方法都无法掩盖它的光芒四射。 “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了，这幅作品我一定要得到他。” 李老喃喃自语，忽然间就醒悟过来，拿着手机躲到一旁给家里打起电话来，叫他们赶紧梳理一下家里的现金，全部打到他的卡上，他今儿要大杀四方，一定要全力拿下这幅画。 可惜，聪明人不止他一个。 就是反映的慢的，看到许多偷偷打电话的人也醒悟过来，赶紧打电话组织资金，一定要夺得这幅画的归属权。 除了现场的这些人外，一些关注书画的场外神通广大人士也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纷纷带着支票和现金赶了过来，一到现场就直奔画前驻足欣赏，然后就脸色凝重的告诉手下，特么的赶紧把资金翻十倍，刚才准备的肯定不够。 远见集团董事长白逸正在家里跟一家人吃饭，手机就突然地响了起来，他不在意的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然后就看到了何雨柱画的这幅图，瞬间就激动起来。 “公司里的事就那么要紧，吃顿饭都不安生？” 老太太最烦这一点，就皱了皱眉头呵斥儿子。白逸是个大孝子，哪敢惹老母亲不高兴，有些献媚的道： “妈，这一次我可有话说，我要是能把这个东西拿到手，您肯定不会骂我，还会夸奖我。” 老太太闻言和儿媳妇和孙女儿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 儿子今儿到底是看到什么了，能有这样的自信自己一定会喜欢，要知道自己可是很少看得上的东西的。 就好奇的开口，“你这样说，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拿来吧，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觉得我一定会喜欢。” 老太太漫不经心的接过手机，先是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然后就怔住了，一张脸都差点贴到上面的图画上了。 “好画，真是好画，画技已经到了让人忘记画技的层次，最让人感动的是其中蕴含着的作者本人浓烈的情感，画中的女孩是作者的女朋友吧，要不然难以理解其中奔放的灼热的感情。 对了，这个级别的画作全世界就那么几幅，我全都没见过，难道是哪位大师新出的？ 不对不对，当代还活着的大师里，没哪个有这份功力，可是看这画又是新作，真是奇了怪了。” 老太太拿着手机自言自语，都快魔怔了，惹得白嫣和母亲对视一眼，俱都升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惊世佳作能惹得老太太这么欣喜若狂。 要知道在白嫣的心中，奶奶可是一直都是优雅得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家气度，本身又是知名大学退休下来的美院教授，见过的名画佳作多了去了，能让她都惊为天人的不多了。 白嫣凑过脸去，就看到一盆水朝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泼了过去，不由的惊呼出声，用手掩住嘴巴。 手才抬到一半，才发现这只是一幅画而已，好笑的同时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好厉害的大师，居然只凭一张别人用手机拍的画就让自己吓了一跳，要是当面看他的神作，岂不是会湿身？ “一定是个德高望重的老爷爷画的吧。” 白嫣想着，有些儿遗憾，要是现实世界也能像童话里那样，画画的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帅哥记好了。 “到那时，我一定，一定……”白嫣想着想着就红了脸。 老太太欣赏了几分钟，忽然拍手，带着一家子人赶紧往蒙娜丽莎画廊跑去。 白逸一家子到了，立刻引起了轰动，他的身家在整个花溪都能排进前五的，他的到来对于众多想要竞拍的客商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却也足够证明何雨柱这幅画的惊世程度，竟然连这种大腕级的都亲自跑来了，显然这幅画的稀罕。 有的人还知道白逸的母亲就是一名资深的美院教授，她的鉴赏能力在场的人中恐怕只有马如龙可以媲美了，她都亲自过来了，显然这幅自己认为出色的画作更在自己的想象之外。 早在越来越多的人蜂拥而来之后，何雨柱就悄然的退出了人群中心，让大家能尽情欣赏画作，不受自己的帅气干扰。 看到老太太一家子来了，何雨柱这才出现。 “小余，你也在？” 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很高兴。 聊了几句就道个歉，说等下再聊，她要先见一见作画的大师，说完不等何雨柱回话就匆匆的向马如龙走去。 “余先生，刚才大师创作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白嫣凑到何雨柱身边，吐气如兰，美丽白净的俏脸温柔的让何雨柱又觉得自己跟她的缘分更深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何雨柱琢磨了一会儿，我自己应该是认识我自己的吧，于是肯定的点点头。 “那你真是太幸运了，能见证这么一副惊世神作的诞生！我当时要是在这里就好了。” 白嫣有些遗憾的轻叹，本来她也想来画廊的，只是听奶奶说唐韵这个人的画技走入了歧途，没什么可看的，最后就没来，没想到错过了这么一件盛事。 而且她内心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那位大师当时是用唐韵做模特儿画的，要是自己在场，可就很可能用自己做模特儿了，那就太浪漫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白嫣在想什么，两人交谈间，倒是把那位作画的大师狠狠的夸了一顿，说他不仅画功出色，更是年轻英俊，好像还是单身。 这就惹得白嫣对于那位大师越来越感兴趣了。 . 0149、1500万进账 “清北集团李如松来了。” “唐氏兄弟中的老大唐龙也来了。” “还有远见集团，董事长白逸亲自到场，就连他那位传说中是美院教授退休的老母亲也来了。” 一个个大人物的出现，让吕夫蒙彻底的懵了。 他好怕，怕自己欠债不还的事情被余欢水曝光在这么多大佬面前，从此再也混不下去。 古人云，欠债不还没什么，欠债不还还被曝光了就丢人了。 更何况，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唐韵，36C和接近一米长的大长腿很难找的好伐，更别说她身上经过长时间画画熏陶出来的古典美，对于男人来说不啻于一副毒药。 关键是他吕夫蒙投入了这么多，还没吃过啊。 “余欢水为人懦弱，跟我一起长大的，希望他抹不开情面，不会把我往死里推吧。” 吕夫蒙默默地祈祷，他现在比所有人都希望余欢水善良。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呼声，到现在整个画廊内外都已经没人在意他吕夫蒙这个画展的发起者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心酸，余欢水这个他平日看不起的小兄弟站在众人之间受到追捧，而他吕夫蒙则是站着如喽啰。 心像被毒蛇咬了一般难受。 …… 老太太走到马如龙面前，焦急的询问，“老马，这幅画是你画的？” 马如龙本来看到老太太来了还挺高兴的，被他这么一问就很无奈了， “我说采薇，这么久没见你还忘不了要挤兑我一句！ 我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画出这种层次的作品，你这不仅是在挤兑我，更是在玷污余大师！” 老太太苏采薇闻言也是一惊，连忙道歉，“是我不对，口没遮拦，辱没了余大师的清名。” 老太太道完歉这才询问马如龙余大师所在，她要前去认识一下，见见这位新崛起的国画大师。 马如龙闻言更诧异了，“给你引见余大师，你不是刚才跟余大师打过招呼了吗？” “什么，我们跟余大师打过招呼了？” 老太太跟白逸等人吓了一跳，自个进来也就跟马如龙你谈话了呀，没有其他人了。 额，不对，还有一个！ 白嫣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霍然转过头去看着何雨柱，“余大师姓余，你也姓余，余大哥，你该不会是……” 望着何雨柱，想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白嫣简直都不能呼吸了。 被他一提醒，老太太跟白逸也是反应过来，指着何雨柱询问，“小余，你，你就是那位画画的余大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其中更是以白嫣的目光最为复杂。 他刚才怎么夸奖余大师来着？ “就在所有人都被哭声打断而惊怒时，只见一个昂藏的身影从二楼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那是一个艺术气息极其浓郁的青年才俊。 只见他一米八五左右，年纪约莫三十来岁，一张脸若斧削刀劈，线条凌厉，给人一种难以忘怀的冲击感； 他蜂腰猿背，身材颀长……” 白嫣当时差点流口水了。 一想到自己当时的样子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看在眼里，她现在就有一刀砍了何雨柱的冲动。 实在是，实在是太丢人了。 “奶奶，白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们口中的余大师就是我了。 只是我并不是什么国画大师，我只是国画艺术门前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而已。” 何雨柱谦虚的道，轻轻地摆摆手，不带一点儿烟火气息。 “真的是你！” 老太太高兴坏了，迫不及待的问道：“小余，你这幅画奶奶可太喜欢了，要不然你送给我？” “这……” 何雨柱额头冒汗，老太太可真能开口，老子还指望着它买辆法拉利呢。 车不车的不重要，关键是试试自己单手开法拉利的技术。 然后再去甘虹的面前多转几圈，气死她去。 “别瞎想，奶奶跟你开玩笑的。正所谓无君子不养艺人，像你这幅惊世神作，就应该有属于它的价值，少一分都不行。 唐僧取经，没有给钱都拿到的是白纸，这也是法不轻传的道理。好的东西，就该珍贵。” 老太太掷地有声的话感动的何雨柱眼泪汪汪的，这话说得好啊，不是咱爱财，实在是不拿这钱对不起艺术。 好的艺术，就值这个价。 “我出五百万，这幅图我老婆子要了。” 老太太又跑到画作前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于是第一个喊出了绝对的高价，五百万！ 五百万的价格一出来，何雨柱的心脏就跳了几跳，回首就朝司念念埋怨，“小四，镇定一点，多大点事，心脏跟擂鼓一样。” “好的，水，水大师，不不，好的余大师！” 司念念慌忙的点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是钞票，五百万啊，足够将老娘的贞操节操一起打包带走了，水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今晚就听您的。 用司念念转移了注意力，何雨柱这才平复下内心的狂澜。 冷静下来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齐白石先生的作品在世界上都能排进前五，是非常有名气的画家。 何雨柱曾经读到过相关的报道，说是国内书画方面的成交数量他是第一名，价钱也是最高的。 何雨柱用了十本齐白石先生的画技技能书，画功上已经超过了老先生，能拍出五百万的价格也不算出奇。 要知道白石先生最不擅长画虎，但是他的一副‘虎’图拍出了三千四百万的高价，相较而言，五百万只是一个零头而已。 当然，书画界，甚至整个艺术界认名气更甚于实力，何雨柱一个新人，第一副作品能卖出这个价已经在创造奇迹了。 也足以佐证，他这副画的出彩程度。 不过何雨柱能做到波澜不惊，其他人就不能了。 吕夫蒙眼睛都红了，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恨不得叫一句‘爹’。五百万啊，他一辈子的目标也就是骗个几百万回家过好日子。 唐韵的一双美目也是亮着奇光看着何雨柱，心中暗道余大师不愧是真的大师，随手一幅作品就是五百万起拍，要是他能悉心指点自己的创作，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靠近这个目标吧。 马如龙则是一呆，然后就没好气的朝苏采薇讥笑， “我说采薇，你这手笔真够大的，一上来就放个大炸弹，都把我老头子整蒙圈了。 不过，这笔钱放在其它拍卖场还够，要买余大师这幅作品可就真丢人了。 老头子钱不多，肯定是买不起这幅传世名作的，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幅画卖个低价，这不仅是对余大师的侮辱，也是对我马如龙的侮辱，更是对国画界、对艺术的侮辱！” 马如龙扬了扬手臂，大声喊，“我出一千万！一千万以下的就别喊了，余大师的牌面不能低于这个价！” 他的话落下，全场寂静，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李老笑了笑，对儿子李如松道： “马如龙这几年俗气渐重，这人呐，一患俗字便不可医，我本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能遇到余大师点化，能涌起最后的血气维护传世名作的尊严。 这一千万怕是他全部的身家了吧，能够坦然的拿出来，倒是热血未凉，我先前倒是小瞧他了。” 李如松点点头，没有反驳老爸的话，举起手来，“我出一千一百万！” 嘶！ 众人刚被马如龙震骇，现在又被李如松来了一下，全都麻木了，感情这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唐氏兄弟唐龙大笑，“我出一千一百五十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三百万！” 不知何时竞拍已经到了白热化，马如龙自愿充当拍卖员，到了最后，画作拍出了一千五百万的高价。 “好，恭喜唐董事长，您获得了余欢水大师创作的传世名画……”马如龙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这幅画还没名字啊，就看向何雨柱。 人群中也掀起了喧闹声，了不得啊，一张画都还没命名就拍出了1500万的高价，也是没谁了。 也有人提醒，不止呢，这张画都还是一块布，还没下画架呢，也就是说一块画布卖了1500百万，真是千古奇谈。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余大师恐怖如斯。 . 0150、吕夫蒙气吐血 何雨柱轻笑几声，抬头看向唐龙，“唐先生，现在你是这幅画的主人了，还请您出个名字。” “我来命名！” 还有这好事！ 唐龙这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却对他的印象大好。 身家到了他这个层次，普通人向往的金钱、美女、豪车豪宅这些东西对于他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孜孜不倦追求的是身前身后名而已。 何雨柱这幅画他已经从马如龙和苏采薇等人的激烈竞争中看到了，这绝对是一副国宝级别的传世名画，是能在史册上占一位置的。 本来，他出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就是买个首位拥有人的名头，现在何雨柱更是将画的命名权给了自己，这让唐龙如何不喜出望外。 不过喜悦过后唐龙则是抓瞎了，他才小学五年级的水平啊，要他想出一个恰如其分的名字实在是太难了。 要是起的名太差了，那就不是随着传世名作流芳百世，而是遗臭万年了。 “你们特么的都快给我想啊，平时不都是一个个自吹文化水平高，放古代那就是进士状元的水平，怎么现在哑巴了？ 我告诉你们，这里上百号有头有脸的人看着呢，要是你们让老子丢脸，老子就让你们丢饭碗。” 唐龙急了，对着手下一顿催逼。 可是没奈何，他就是靠能打能拼承包河沙起家的，手下亲近的人也大多都是这种出身，有文化的都不喜欢带在身边，现在猛地要用到了就抓瞎了。 “好，初见，真是好名字。” 何雨柱朝唐龙点了点头，好像是听见了他说的话似的，转身朝大家解释道： “初见这个词，大家印象最深的应该是清朝词人纳兰性德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了。” “也就是说，初见是……” 何雨柱侃侃而谈，讲的唐龙猛地点头，对，没错，这些都是我告诉余欢水大师的。 余大师真是知音啊！ 不知何时，唐韵又来到了何雨柱身边给他研墨，何雨柱朝她点点头，提笔挥毫，一蹴而就。 “丙辰中秋，初见一女，清兮婉兮，惊为天人，遂做此图，期冀人生若只如初见，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余欢水！” 何雨柱提笔落笔，寥寥几句话添在画布上，立刻又掀起了一阵惊呼声。 好字啊好字。 既有颜筋柳骨的韵味，也有大小王的气度，更是在技法上独出机杼，自成一脉，简直是当世书法大宗。 马如龙现在眼睛都红了，他第一次深恨自己没有足够的钱，否则的话就能够将这副书画双绝的作品收入囊中，日夜品鉴了。 老太太苏采薇也惊叫起来， “不算不算，拍卖重新来过，谁也不知道余大师除了画技出神入化，就是书法也是千古一绝。 他的画，加上他的字，就不是单纯的一千五百万能拿下了，咱们重新来过，这次老婆子倾家荡产也要将它拍下来。” 苏采薇说着，大喊一声拿我的放大镜来，就接过白嫣递来的放大镜，对着毛笔字逐字逐句的欣赏起来。 “这一笔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嗯，这一撇是赵佶的瘦金体。 咦，这样也可以，颜真卿的筋骨居然被他融入到了余肥大师的肥书中了……这，这……” 老太太的手都颤抖了，对着何雨柱道： “余大师，您到底还藏了什么绝活呀，光是这寥寥几十个字，咱们大中国的书法都被您写尽了啊。 不行，唐龙的钱还没进账，这笔交易就没完成，咱们得重新拍卖。” “这次，我要出三千万！” 老太太咬牙切齿，她拼了，就算是掏尽了公司的流动资金也在所不惜。 何雨柱苦笑，他没想到自己的书法出现会令老太太疯狂到这个层次。不过仔细想想也对，何雨柱当初在四合院世界也是吃了十本书法技能书的。 只是，出尔反尔的事情不能做啊。 幸亏，他的尴尬被唐龙解了。 唐龙又笑着追加了一百万的资金，并且承诺何雨柱到手的就是1600万，那些税收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事情他全包了。 他做这些，除了何雨柱的书法让《初见》增值之外，更是感激何雨柱刚才保全了他的面子。 “三子，把咱们的钱拿出来，给余大师清点。” 唐龙拍了拍手掌，他的手下答应一声，就立刻出去了，然后外面就传来巨大的响声。 何雨柱惊呆了，看着三子带了十几个兄弟，两人拖着一包的现金走了进来。 他们的袋子是银行里押运车才会用到的专门用来装大额现金的，一个装满了是250万。 1600万下来就是7个袋子。 关键是唐龙这家伙还真是暴发户出身，让人全拿了现金过来不说，还叫他们把十万一捆的钱一捆一捆的垒成了一堵墙，矗立在众人面前，给人一种强大的冲击力。 “余大师不要笑我老唐，咱是粗人，没什么文化，以前穷的时候就想着赚钱了我要娶一千个老婆，也学皇帝老子每晚翻牌子。 现在赚钱了，就喜欢存点现金垫床，这样睡觉踏实。” 唐龙笑呵呵的朝何雨柱解释着。 “人这一生，要搞清楚自己人生的剧本——不是你父母的续集，不是你子女的前传，更不是其他人的外篇。 对待我们唯有一次的人生，我一向的主张是不妨大胆一些，活出自己的精彩比在意别人的眼光更重要。” “我们这世上，缺的不是完美的人，缺的是从心里发出的真心、正义、无畏和同情。 我始终认为，坚信自己的信念，爱你所爱，行你所行，听从你心，无问西东，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唐总你现在做的，就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啊。” 何雨柱的话语落下，唐龙几乎要感动的快哭了。 他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跟何雨柱讲话，“谢了兄弟，你是第一个这么肯定我的文化人。 说实在的，老哥赚到了钱，但是老哥也知道，无论我赚了多少钱，还是有很多人看不起我，因为我粗鲁，因为我没文化。 他们不说，却比说出来更让我难受，因为他们说出来了，我还能锤爆他们，但他们不说，我就没办法了。” “不过听了你这一番话我心里好受了许多，是啊，去他么的，别人想什么关我屁事，老子就要活得开心一点。 今天开始，咱两就是兄弟了，以后有事找我，这是我的私人名片，24小时畅通。” 唐龙感激的走了，只留下1600万。 何雨柱分出了100万给唐韵，是模特的钱。毕竟是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就把她画出来了，还卖给了别人。 唐韵坚持不收，换了个条件，要何雨柱收她为徒，悉心指点。 何雨柱勉强答应了，主要是看在她诚心的份上，倒不是垂涎她美色，他不是这种人，师徒之类的他不会的，又不叫张二河。 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让唐韵跟吕夫蒙划清了界线，取消吕夫蒙的经纪人身份。 “小韵……”吕夫蒙几乎是哀求着。 唐韵把脸转过去，不看他哀求的眼神。 师傅说的对，这人人品的确有问题，先前竟然说师傅指点自己的话是抄袭他的，差点让师傅名声扫地。 只是唐韵毕竟是个善良的女人，也做不出太过分的事情，也只是将他扫地出门罢了。 见求不动唐韵，吕夫蒙眼睛红的冲向何雨柱，“余欢水，你个王八蛋，你就是个卑鄙小人，你不过是看上了唐韵的美……” “吕夫蒙，死到临头你还想乱咬人，看看这是什么！” 何雨柱举起吕夫蒙当初写的欠条，大声的朝众人道： “各位，我余欢水不是个看重钱财的人，但是我决不允许有人欠钱不还还理所当然。” “吕夫蒙，我可以请你吃一万的大餐，我可以送你十万的礼物，我可以给你买百万的豪宅，但是” 何雨柱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厉前来，“但是，我只想问，你欠我十年零六个月十三天的十三万块钱，你什么时候还我！” “我，我……” 吕夫蒙没想到懦弱的余欢水不仅书画双绝，就连口舌功夫都这么厉害了，自己都说不过，难怪唐韵会喜欢他。 “我就说余大师一进来的时候他就脸色变了呢，原来是欠债不还啊，难怪他要把余大师拉到二楼去。” “这小子真是搞笑，他以为他穿的那身衣服很高贵，其实真正的有钱人根本不会穿的那么骚……呃，是庸俗。 大家之所以来看画展，其实是看好唐韵小姐而已。” “可惜，他根本就没有艺术鉴赏力，把画展办的俗气了……” 看清了吕夫蒙的真面目，人群中顿时响起了对他的嘲讽声，每一句都精准无比，一刀入肺，痛的吕夫蒙肺管子都痛。 “保安，将这家伙请出去。 还有吕夫蒙，在你还清余大师的十三万元钱之前，我将以花溪市~协会长的身份通知全市并发函全国，建议大家不要跟你进行任何接触，艺术的光明殿堂，绝对容不得一个宵小之徒玷污。” 这时，蒙娜丽莎的老板，同时也是本市~协会长的韩东成走了过来，一句话就封杀了吕夫蒙继续在艺术界混吃混喝的所有途径。 吕夫蒙瞬间就脸色苍白的委顿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抬眼看着何雨柱，发现这个自己刚才还看不起的家伙，竟然在接受一句话就封杀自己的大佬韩东成的恭维，嫉妒、悔恨和不甘交织在心，吕夫蒙竟然大喊一声，吐出一口血晕过去了。 . 0151、谦虚的何雨柱 “余大师，过几日我过大寿，请您务必赏光。” “大师，我有一个孙女，长的那是花容月貌，从小就喜欢绘画，还请您抽点时间指点一下，束脩之类的我也是懂得。” “余大师，我的分公司过几天开业，还请您老人家赏几个字，我出三万块钱一个字。” 拍卖结束，何雨柱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一个个都是笑容满面，争先恐后的要跟何雨柱说上几句话，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一下自己，让自己在圈子里有面子。 还有许多邀约，有过生日的、开业的、公司团建的，甚至连升学宴都要何雨柱出席，开口闭口就是十几万的毛爷爷，何雨柱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咱就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这也更让大家伙佩服，要不说人家余大师是大师呢，单就这份面对钱财岿然不动的修养，就不是大部分画家所能比拟的。 “难怪师傅之前批评我的画作太庸俗了，原来我这些年过于追求画作迎合市场，却忘了画画的初衷，没有纯洁的笔，又怎能画出传世的神作呢。” 唐韵现在已经对何雨柱佩服的五体投地，不仅对何雨柱的画功，还包括对他的人品。 “师傅看样子才三十出头，不知道有没有结婚？要是没有……” 唐韵想到这里身子一酥，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艺术家年轻时候大多贫困潦倒，而且行为怪异，很难被世俗接受和理解，更不要说结婚这事。 三十多岁，事业进入稳步上升期，初步得到社会承认，这个时间段结婚的大有人在。 唐韵就想着，师傅要是这样，自己不妨改个称呼好了。 司念念在旁边就看得很清楚，在何雨柱和唐韵之间左看看右看看，就有些想笑，怕是唐韵小姐看上水哥了吧，可惜水哥早就结婚了，要不然他们还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司念念晚来了一步，还不知道何雨柱是从民政局离婚处出来的，何雨柱也没特地告诉她自己单身的事实，要不然显得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似的。 司念念就有些可惜，期期艾艾的劝道： “水哥，三，三万一个字啊，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咱们升学宴那些可以不去，写匾额可以接呀，咱们坚持一下还可以不用去现场，就在家里写。” 司念念眼睛中都是毛爷爷，三万元一个字啊，一百个字就三百万了，而写一百个字才要多少时间，不到十分钟。 十分钟就能赚三百万，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了，做梦也不干这么想啊。 “好了醒醒，醒醒！” 何雨柱没好气的拍拍她的脑袋，怎么以前不知道司念念还有这么财迷的一天呢。 “水哥，三百万呢！” 司念念拍开何雨柱的手，犹自不甘心的劝说，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在何雨柱眼前晃了又晃，十分的可爱。 “别说三百万，就是三个小目标咱也不稀罕，今儿我啥都不想干了，走，咱请你们吃大餐去。” 何雨柱打断了司念念的幻想。在他心中，钱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开心，反正今儿他尽兴了，也累了，天王老子也别想让他干活。 送走了客商，原地只剩下何雨柱、唐韵和司念念三个人。 司念念看着那一堵墙的钱，不由啧啧舌头，惊叹道： “水哥，你可太厉害了，只画了一幅图，不到一个小时就赚了1600万，足够我努力三辈子了。” 何雨柱对此到并不在意，解释道： “这次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帮助，一是整个花溪市喜欢绘画的人基本上都被小韵的画展吸引来了，而且这几年花溪、包括国内都没有出现优秀的国画，市场处在一种饥渴状态； 还有苏老太太和马如龙大师的肯定与推动，没有他们的话，我才这幅画顶天了不会超过三百万。” 何雨柱淡淡的解释，听的司念念默默点头，倒是唐韵不肯了，何雨柱此时在她眼中就是最伟大的画家，不愿意他自己贬低自己，跟了一句， “师傅您太谦虚了，以《初见》的质量，放到苏富比拍卖行官网上挂一个小时，肯定会超过五百万。” 何雨柱听了倒是没有反驳，毕竟他不在乎钱，钱在他眼中只是个数字，够用就好。 三人本来要一起将钱提到银行存了，然后请两位美女吃饭，就听到手机响动的声音。 是甘虹的电话，说她今儿有时，叫他接到儿子余晨去姥姥家一趟。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昨儿他才把自己和余晨的毛发送到花溪医院检查DNA，要等一个礼拜才会出结果，才能真正确定余晨是不是余欢水的种。 在没有确定余晨不是余欢水的种之前，何雨柱是不会割掉跟余晨的联系的。 毕竟，系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替换掉了余欢水，事实上自己欠了余欢水一段因果，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保护好余晨是自己应尽的责任。 “我开车送师傅吧。” 在知道何雨柱已经结婚，并且孩子都有了的情况下，唐韵脸色一暗，勉强打起笑脸开车带着何雨柱接了余晨，然后送到了甘虹娘家的别墅面前。 甘家只有甘父算是个明理的人，退下来之前是城建的一个领导，因为这个缘故，他的亲儿子甘云也吃上了红利，自己搞了个建筑公司，开起了豪车住上了别墅，算得上是成功人士。 不过余欢水可没能沾上他一星半点的好处，相反，倒是经常被他奚落下不来台。 原因无非就是余欢水没有出车祸前是个精英，很得甘父赏识，经常拿他来贬低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长久的怨气积累，再加上余欢水变的怂包，甘云自然就喜欢上了打击余欢水的快感。 这不，看到饭菜马上就做好了，何雨柱还是没到，甘云就抱怨上了， “余欢水这是怎么回事，有这么做的吗，一大家子人都等他一个人，好大的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路领导。” 他的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闻言对甘父道：“爸，要不然咱先吃饭吧，宝宝都饿了。” “再等等，等一等，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再说小晨也还没到，不等他们不好。”甘父开口否决。 甘云就斜了儿子一眼，儿子秒懂，就闹将起来。老太太心疼孙子，就劝甘父开饭，甘父正在犹豫不决的阶段。 砰！ 就见到甘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饭桌上的碗筷七零八落的。 众人都被甘虹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甘云正要问老姐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下一刻甘虹就爆发了，还是冲他来的。 “甘云，你说什么阴阳怪气的屁话，叫你等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爸都没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 甘虹冲着弟弟甘云发火，惹得甘云莫名其妙。 他们姐弟两感情甚好，而且自小甘虹争气，甘云则调皮捣蛋，甘虹在甘云面前是很有权威的，因此虽然被训了一顿，还是不敢生气，低下头嘀嘀咕咕的抱怨， “你不是不喜欢余欢水那个废物么，干嘛这么着紧他……” 话才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面前出现了甘虹铁青的俏脸。 “甘云，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在阴阳怪气的说怪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还有，什么余欢水，余欢水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他是你姐夫！” 甘虹的彻底爆发让全家的人都傻了眼，以前没看到甘虹会维护余欢水啊，甚至还配合甘云给他难堪，今儿怎么突然画风变了？ 不说甘云摸不着头脑，就是甘父也是愣住了，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何雨柱到了。 . 0152、甘云嫉妒的眼睛都绿了 “你，你来了……” 听到敲门声，第一个扑过去开门的就是甘虹，一打开门就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让出一个温柔的笑脸，还学着电视里那样给何雨柱拿拖鞋。 这诡异的一幕看的甘家的人莫名其妙，何雨柱只是意外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甘虹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的他有底气接住任何意外，自然没有好奇的欲望。 随手递过一袋子两瓶酒，“这是朋友送的两瓶酒，爸不是没事喜欢喝两口嘛，你给放到储物间去，算是我孝敬他老人家的。” 何雨柱有些遗憾，甘父对余欢水还是不错的，出了车祸之后依然是劝告全家要尊重这个女婿，只是他退休之后在家里的地位也没能跟以前还在位的时候相比，管不了一家子人。 何雨柱这次除了送余晨来这里之外，更重要的是把自己和甘虹离婚的事情跟老人家说一说，感谢他对自己这些年的照顾，这两瓶酒是唐龙送的顶级名酒，一白一红，白的是飞天茅台，红的是82年的拉菲，正宗的那种。 何雨柱也是想借着这两瓶酒告诉甘父，自己和甘虹离婚是两人的事情，跟他无关，免得老人家气伤了身子。 “算了，吃完这顿饭再说吧，不要坏了大家伙的兴致。” 何雨柱打算还是看在甘父的面子上不直接走人，那样有些太不礼貌了。 只是虎无伤人意，人有灭虎心，看到何雨柱提了两瓶酒回来，甘云就眼珠子一转，笑道： “姐夫，你给爸买了什么好酒啊，看着怪嘴馋的，要不然你去拿一瓶来咱们喝个痛快？” 他想着以余欢水的收入肯定是买不起什么好酒的，正好自己也带了几瓶酒放到了储物间，等下喝他的酒的时候装作喝不下去，再把自己的好酒提出来，准保能让他大丢面子。 这样做也不是直接挑衅，相信老姐就算知道了自己的用心也没话说。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记起了电视剧中似乎有这么一幕，自然就知道甘云打的是什么主意，就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有些口渴，白的红的？” “红的吧，爸这个年纪喝红的养生。”甘云看到何雨柱进套，脸上都笑开了花。 “好，那就喝红的。” 何雨柱笑笑，来到储物间找了找，果然发现除了自己提的两瓶酒之外还有甘云带回来的两瓶。 就将酒瓶子取出来，倒在醒酒器上，只带着醒酒器里的红酒到了餐桌，酒瓶子和包装都留在了储物间。 “哈哈，闻到葡萄酒的香气，我都要忍不住尝尝姐夫带回来的好酒了。对了，姐夫，你这酒是什么牌子，多少钱一瓶？” 甘云当众这么问，就是要何雨柱打肿脸充胖子说个名贵牌子，然后等下自己打脸才有意思才够狠。 果然，何雨柱如他所料的上当了，“我一个朋友送的，我也不懂喝酒，说是飞天茅台和82年的拉菲，他好像是这么说的。” “82年的拉菲，那我要好好尝尝。” 甘云肚皮都笑破了，心道余欢水啊余欢水，这是你自找的，吹什么牛不好，偏偏吹到了82年的拉菲上，网络小说看多了吧。 等下揭穿你的时候，看你怎么死！ 甘云装模作样的摇了摇手上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还没到嘴里，就哇的一下吐出来，下了众人一大跳。 “什么鬼，这就好难喝，一股子劣质香精的味道？ 姐夫，你确定你买的是82年的拉菲，不会是你从哪个小卖部随便买的假货在这里充什么高档名酒吧？” 甘云终于图穷匕见，朝何雨柱露出了蓄势已久的獠牙。 傻子送脸上门打，何雨柱当然要尽量配合，眼睛里慌乱一闪而逝，旋即强装镇定的道： “不会吧，我这位朋友可是花溪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以他的身份应该不会买到假酒。” “余欢水，你还在装，狗屁的朋友，我看分明是你自己买的，随便在小卖部买两瓶酒就充当名酒来骗人。” 甘云指着何雨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余欢水，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混的差就混得差，至于打肿脸充胖子都充到家里来了？你以为这样大家就会看得起你？” “错了，大错特错，你这样做只会让大家更看不起你，因为你不仅混的失败，人品更是失败，连老姐都被你连累丢脸！” 听到甘云说是何雨柱随便拿了两瓶酒充名酒，甘父叹息一声，还想挽救，道： “小云，不要乱说，欢水这孩子虽然这些年有些不顺，但不会做出……” “爸，你还在替他讲话！” 甘云气的就是老父亲对余欢水的喜爱更甚过自己，拍了拍桌子，“好，你不相信，我就把拿出证据来让你相信。” 他的儿子连忙跑去拿出酒瓶子和包装，得意地扬了扬， “爷爷，这个就是姑爷买的酒瓶子，我爸教过我，拿手机扫一扫这些线条就知道多少钱。” 小孩子朝余晨得意的扮了个鬼脸，他今儿就要帮助老爸打倒正讨厌鬼的老爸。 余晨气的要反驳，就被何雨柱用手摸住了脑袋，“不要急，让他们来，爸爸没事的。” 何雨柱的声音温暖的拂过余晨幼小的心灵，他就不自觉的静下心来再没有叫嚷。 “580元，580元一瓶！” 小孩子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着甘云大叫，“爸，余晨的父亲买的是580元一瓶的垃圾酒，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甘云冲了上去，夺过酒瓶子细看起来，不由的惊呼出声，“这，这是我买的酒！” 他傻眼了，难怪刚才看到酒瓶子的时候就觉得眼熟，还以为何雨柱买的是自己那一款高仿的呢。 等到价格出来，甘云彻底就傻了，这不就是自己买的那一瓶么。 “咦，原来我倒错酒了，难怪这瓶这么难喝，原来是你买的，我呸！” 何雨柱也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就还没到喉管，就被他一口喷了出来，喷了甘云满脸都是。 “够了，都不是小孩子了，再这样胡闹下去就全都给我滚出去。” 甘父发怒了，甘云只好擦干脸上的酒水和唾液，不甘心的坐上了桌，只是还是不甘心，絮絮叨叨的，话里话外都在说余欢水的酒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酒。 “这样吧爸，以后可能咱们喝酒的机会也不多了，干脆今儿就喝我带来的酒吧，也算是我感谢您对我这么多年的关照。” 何雨柱去储物间提了两瓶酒出来，赫然真的是飞天茅台和82年的拉菲。 甘云偷偷的拿手机扫了商标，被屏幕里跳出来的一连串数字吓了一跳，这才骇然的看着何雨柱，感情这家伙不是在说大话，拿的真的是顶级名酒啊。 想到刚才自己在他面前的挑衅，甘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不自在。 “哼有什么了不起，自己一个月多少工资没点数么，还要这样打肿脸充胖子，我怕是花了一年的工资吧。” 甘云的老婆和甘云就是一路货色，忍不住也酸了几句。 何雨柱正要说话，就听到敲门声，然后是一众银行工作人员出现在门口，打头的是一个黑白配的中年男人。 “您好，请问这里是余欢水余先生的家吗？ 我是花溪城北农商银行的行长徐伟，我们奉命赶到这里来办理您预约的现金存款业务，您看现在开始吗？” 中年人脸上满是虔诚的神色，看的开门的甘虹错愕不已，心道自己这里家庭聚餐，没有预约存款啊。 刚要拒绝，就看到何雨柱起身走了过来，“您好徐行长，我就是跟您预约办理现金存款业务的余欢水，麻烦你们走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余先生您这样的大人物日理万机，时间宝贵得很，抽不出时间来银行办业务是可以理解的。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办业务？” 徐伟右手展开，一排五个黑丝小姐姐提着点钞机齐齐朝何雨柱躬身行礼，“余先生，花溪农商银行城北支行很高兴为您办理业务。” “好好，那现在开始吧，小韵，把车开过来。” 何雨柱打了电话，唐韵的奔驰就轰鸣着跑到了甘家的门前，打开车门和尾箱，哗啦啦，大家顿时被堆积如山的大红钞票亮瞎了眼。 “这这，该有多少钱，整个车都装满了！难道都是余欢水的钱？他哪来的，抢银行也没这么快吧。” 甘云看着一车的钞票，眼睛都绿了。 . 0152、甘云的脸都打肿了 为了办成这笔业务，城北支行除了临时将回家的柜员全部叫了回来，还带上了UPS储电池，以及工作用的平板，想到了杜绝一切意外发生的可能。 “哗啦啦……” 钞票过机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连带着穿黑丝的银行小姐姐也变得性感婀娜起来。 甘云一家人望着堆积如山的钞票，俱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这，这怕不是有几百万吧？”甘母看着眼前的钞票，脑袋都有些晕。 甘家虽然有钱，但也只是一般的小老板家庭罢了，除了早年甘父还在位时买的这栋别墅，一年撑死了就赚个百八万，何时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绝对不止百来万，应该是一千来万。” 甘云摇了摇头，他刚才匆忙数了一下，数额都已经超过一千二百万了，加上柜员们正在数的，肯定是超过这个数了。 只是他还是疑惑，余欢水就是一个普通的电缆销售员，他哪来的一千多万。 “难道是公司的货款？” 甘云琢磨着，又觉得不大可能。 即使余欢水谈成了一个一千多万的大单，货款肯定走的是公司的账户，不可能让他像是私人的钱一样随车到处跑，还敢叫银行的人上门服务。 “不会真是他自个的钱吧？怎么可能！就是中彩票了也就五百万，还得缴税，到手也就是三百来万啊。” 甘云疑惑的看向甘虹，却没有得到一点儿有用的讯息。 甘虹此刻也懵了，她最新了解到的也就是余欢水像是提了职，像是升到了公司销售部副总的位置。只是即便如此，一个副总了不起年薪几十万，也绝对不可能有一千多万。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甘虹走到何雨柱身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道： “欢水，这些钱都是你赚的？” “是啊，我今儿上午和你离开后赚的。”何雨柱被甘虹突然而来的温柔搞的有些瘆得慌，不自在的回答。 听到这些钱都是何雨柱赚的，甘虹不自觉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么多钱应该有一千多万吧，欢水你赚钱太辛苦了，怎么不跟我说，我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立马赶来帮你。” 看到这么多钱，甘虹都已经忘了上午刚跟何雨柱离婚了的事情。幸亏何雨柱反应敏捷，猛地退开几步看着她， “甘虹，今儿早上咱们就已经离婚了。还有，你现在的男朋友是何智鹏，请谨记你的身份，不要勾引我，还没嫁过去就勾引前夫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看不是！” “余欢水你！” 甘虹差点没被何雨柱气死。 看着何雨柱眼中认真的眼神，她终于意识到对方和自己离婚是认真的，不是负气之下做的仓促决定，亏自个儿还想着能够利用他对自己的喜欢谋夺房产呢。 “什么，姐姐姐夫你们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大家怎么不知道？” 他们两个的声音不小，甘云自然听到了，惊讶的看着姐姐。 本来看着何雨柱发达了的样子，他还想着能不能趁机借点钱周转一下，看看能不能从远见集团的地铁线建设里捞点工程做呢。 现如今不如以往了，老爹退下来的时间越久，关系就越淡，以前能轻松捞到的工程现在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求着人家。 而且随着大环境的变化，他的小公司现在是越来越举步维艰，就指望着能在远见集团手上捞点工程做，也好渡过难关，起码把工人养住。 所幸费尽心机拿到了一个工程的资格，只是首先他得证明自己的实力，事先交足200万押金。 甘云哪有这笔钱，这些日子正为这个发愁呢，冷不防的就看到自己瞧不起的姐夫余欢水抖起来了，手上还有一千多万现金，顿时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在他心里，余欢水就是自己姐姐养的一条舔狗，只要说服了姐姐，要借多少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没成想还没等自己开口，姐姐居然跟余欢水离婚了！ 离婚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瞬间都让甘云蒙圈了。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本来就想着吃完晚饭后告诉大家，既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希望的结果，希望大家都能祝福我。” 甘虹恢复了清淡的神情，勉强表现出一副从容的姿态，她要告诉大家，离婚是她甘虹甩了余欢水，而不是余欢水甩了她。 “不是，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以为离婚像过家家一样么？你有没有替孩子着想，有没有替爸妈考虑？ 姐，你这样做太自私了，我不同意你这样做。复婚，你们赶紧去复婚！” 甘云急了，拉着甘虹的手臂就要她改变主意。 他还不知道何雨柱穿越，余欢水变了个人，早就想把甘虹踢开，还以为真的就像甘虹说的，离婚的事情是甘虹提出来的呢。 那就好办了，只要甘虹同意复婚，谅他余欢水也会屁颠屁颠的同意。 只是他这一拉，就被甘虹猛地甩开了，“够了甘云，我想结婚就结婚，我想离就离，关你什么事！好了，我累了，不要再来烦我！” 甘虹说完，就快步回到房间，关上门等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后，就再也忍不住，贴着房门坐下来轻轻啜泣。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余欢水拖累了自己，她觉得只要离婚，自己会过得更好。 可是，这一天的打击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傻子，一个松开了余欢水脖子上缰绳的傻子。 余欢水变了个人样，不仅男子汉十足，床上也更有劲了，更是会赚钱了。 才一天的时间啊，就赚了一千多万，要是还没离婚，这笔钱就该由自己掌控，自己想过什么生活过不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笨，要选在这个时候离婚！ 深沉的悔恨中，甘虹紧紧撰住拳头，任尖锐的美甲把手掌划出血来也没有意识到。 “姐她……她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她好？”甘云有些委屈的道，却被甘父一眼瞪住。 甘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都有些心灰意冷了，这该有多么缺心眼才会看不出甘虹神态中的无奈啊。 摆明了，这场离婚很可能不是甘虹自己的主意，而是余欢水的意思，自己女儿不过是死撑着保留最后一点儿尊严罢了，你还纠缠不清，要她复婚，你这不是活生生的逼着女儿把带上去的骄傲面具揭下来打脸么。 “小余……” 甘父看向何雨柱，他还是想听听他的解释。 何雨柱看着老人痛苦的双眼，终究是有些不忍，道：“爸，何智鹏这个人你听说过吧。” “是他，何智鹏，好了，我知道了！” 甘父愧疚的闭上眼睛，何雨柱说的很隐晦，意思却很明显。很显然，是自己的女儿婚后出轨何智鹏，被余欢水抓住了，这才导致的离婚。 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戴绿帽子，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原谅这种背叛。 甘父也是男人，自然就知道了女儿这段婚姻没办法挽回了，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理解余欢水的选择，整个人好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摇摇摆摆的向房间里走去，连点钞现场也不看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难受的情绪在，说白了甘父也只是对余欢水还可以而已，谈不上好，而且参照对象也是甘云甘虹这些人来说。 他不给余欢水难堪，也未必说明他喜欢余欢水，他只是理智的觉得家和万事兴而已，再加上离婚的成本太大的考量罢了。 “姐，姐夫……” 甘云终究还是不甘心，腆着脸凑过来说着自己都觉得膈应的话， “姐夫，您借我500万好不，我正好接了个工程，效应很好，就是还缺点资金，只要你借钱给我，不到三月我就能还你。” “真的三个月就还？”何雨柱看着他。 甘云一看有戏，立刻就振奋了，“姐夫，远见集团你知道吧，他们的董事长白逸就是我们的邻居，我和他经常一起打球，关系好着呢，他女儿还叫我叔叔。 他拍下了建造地铁线的大工程你知道吧，他自己的公司根本忙不过来，这不，就分了一些油水很厚的给我……” 甘云巴拉巴拉的讲了一通，就看到何雨柱忽然抬手招呼，“白小姐，你也在？” “余大师！” 甘云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漂亮的美女转过头来，看到何雨柱的样貌时就嫣然一笑，兴奋的跑了过来，似乎看到自己这个前姐夫很高兴的样子。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白逸的女儿。 “白小姐你也住在这里？奶奶也在吗，正好我去拜访一下她老人家。” 何雨柱看到白嫣也在这里不由的有些意外，嘴角就划过一丝坏笑，指了指甘云道： “对了甘云，既然你说和白总很熟，还有项目往来，那咱们就一起去他家一起商量？ 毕竟是五百万资金的投资，不是个小数目，咱们谨慎一点为好。” “这，这……” 甘云哪里敢上门去，这不是送上门去给人家戳穿么。 顿时脸色殷红如血，支支吾吾的，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子滚落在地。 吹牛不可怕，揭穿才尴尬啊，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扯上白逸，想扯杆大旗骗点钱，没想到人家女儿就站到了眼前。 “这位是？”白嫣听了何雨柱的话一头的雾水，不过只能咬咬牙不好意思的开口， “余大师，实在不好意思，奶奶最忌讳我们带外人到家里。当然，您不一样，我们欢迎您来我们家，至于这位先生……” 白嫣迟疑着，意味不言自明。 何雨柱听了却是大吃一惊，“甘云不是外人啊，你们以前没见过吗？他刚才还说和在你父亲很熟，你还叫他叔叔呢！ 难道是甘云你刚才说的和白总一家很熟是骗我的……” 何雨柱吃惊的看着甘云，甘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奚落，闷哼一声匆忙进了别墅，只留下白嫣狡黠的大眼睛看着何雨柱，好像在说，余大师，你好坏哦。我这么配合你演戏，你要怎么奖赏我。 . 0153、吕夫蒙拿错诊断书 等银行的人点完钱，何雨柱收了他们的金卡就去了白逸家里。 得了1600万，何雨柱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豪横了，但是来到白逸家，他这才发现自己就是一个穷鬼。 不是说他家的东西怎么豪奢，而是他家的每一件珍贵的东西都有出处，蕴含着文化的气息，他这叫贵族，别人跟他一比就是暴发户。 比如说老太太在冲泡茶叶的茶壶，就是紫砂壶的，传说是明代紫砂壶大师龚春的作品，外表造型独特，仿佛是银杏树的树瘤子一样，极丑又极美。 茶壶底下还有大思想家顾炎武老先生的刻章。何雨柱就感慨，单就这个茶壶，可能身价就不比自己低了。 还有墙壁上挂着的听说是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座钟，屁股底下几百年的黄花梨太师椅，溥仪曾在上面批过奏折……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何雨柱觉得自己就是个穷鬼。 更别说这套别墅一共三层，加上外面的院子、游泳池和花园，占地足有三亩多。 “怎么样余大师，老婆子这里还行吧？”老太太似乎很乐意见到何雨柱震惊的面容。 毕竟白家的一切都是她布置的，能让何雨柱这中书画双绝的大师惊叹，也是对她一生艺术和审美的肯定。 “我以往一直固执的以为，豪富人家的房子必然装修的美轮美奂，金碧辉煌，却也比不上升斗小民的局促却温馨，不过今儿一看奶奶您的手笔，我就知道我错了，还错的很离谱。” 何雨柱微笑着打量了周围几眼，笑道： “奶奶您这个布置，温馨雅致，让人心旷神怡，必然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诗书世家。我总算是知道了白总为什么能够在事业上取得这么大的成功，这一切都是奶奶您的熏陶啊。” “你这孩子嘴巴像是涂了蜂蜜一样甜，尽知道叫好听的说哄我老人家开心。”老太太嘴上笑骂，脸上却笑开了花。 要是一般人也还罢了，可夸奖她的是余欢水啊。这种在书画界登峰造极的人物的肯定，对她是个巨大的荣耀。 知道了何雨柱还没吃饭，老太太就要亲自下厨招待他，何雨柱也没谦虚，动手做了清汤燕窝和灌汤黄鱼两道名菜。 何雨柱的厨艺可不是浪得虚名，简直和书画不相上下。 他一动手众人就发现了他的厨艺极其精湛，等他的灌汤黄鱼做完以后，老太太就干脆将手里的家伙一扔，不做了，太打击自信了。 等两盘菜上桌，加上做菜阿姨做的菜，众人就立刻开吃。 白府请的做菜阿姨那可是正儿八经从大酒店高薪挖过来的，厨艺一向了得，只是在何雨柱这两盘菜面前就显得相形见绌，差了几个档次，就是一般人都看得出来。 “嗯，好吃！” 老太太尝了一口就不再说话了，赶紧加菜扒饭。 白逸尝了一口，眼睛一瞪，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只是夹菜的筷子都集中在黄焖鱼翅上。 白嫣和唐韵、司念念看出玄机来，也加快了速度，结果就演变成了争抢的场面。 等何雨柱脱下厨师服厨师帽出来，就发现两个碗里干净的跟洗过一般，连耗子见了都得哭。 “至于嘛……”何雨柱哭笑不得，他还没吃呢。 “水哥，您做的菜真好吃，要是哪个女孩子能被您看上娶回家，天天能吃上这样的菜，会幸福死的。”司念念看着何雨柱满眼的小星星。 “余大师还没结婚？”老太太吃了一惊，又有些意外之喜的样子。 “说出来不好意思，我以前窝囊了十年，生活上和事业上都没有成绩，前妻就闹着跟我离婚，这不，今儿上午我就去了趟民政局。”何雨柱喝了一口茶，一脸的苦涩。 “哼，是那个女人不要脸，放着师傅这样的好男人还出轨，要是我是她的话，我天天给……”唐韵说到这里才醒悟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就脸红红的低下去，偷偷瞄着何雨柱。 却意外的发现白嫣也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就不由得心生一股危机感，师傅这支优质股盯着的人可就太多了。 “余大师……” “奶奶您还是叫我小余吧，您那么叫怪不好意思的。” “好，小余啊，不要难过，像你这样书画双绝的大师，肯定是需要时间成长的，在这个成长过程中，不被凡夫俗子理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眼皮子浅，分享不了你成功后的荣光。” “放心，你的事奶奶记在心里，赶明儿一定给你挑个蕙质兰心的好妻子……” 老太太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三个花痴的女孩子。 虽然都在掩饰自己对何雨柱的关注，但落在她这个过来人的眼里，几乎没有任何秘密。 “唉，接下来我就该愁他的桃花运了，一个站在艺术巅峰的年轻人，对于女孩子就是一味无解的毒药啊。”想到这，老太太顿时有些头疼了。 …… 另一边，吕夫蒙踉踉跄跄的出了蒙娜丽莎，走了半天，等清醒过来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 “我怎么到了这里？” 吕夫蒙惨笑一声，拿出手机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糊糊涂涂的走了三个多小时，手机上也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和999+的微信，点开了一看，都是问他在他哪里，要他赶紧还钱的。 想来是听说了吕夫蒙在画展上身败名裂的事情，想催回一些钱财来止损的。 “还钱？我特么的全部钱都投到画展里去了，画展被余欢水搅黄了，我哪里有钱还！” 吕夫蒙闷哼一声把手机调了飞行模式就塞进裤兜，正当他要去解决晚餐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绞痛。 这股强烈的痛楚来的太过凶猛，他竟然没挺过三分钟就栽倒在医院的大门口，昏迷前就听到医生护士的呼声，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得救了。 “医生，我要忌口吗？”吕夫蒙坐在医生面前的凳子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对面的白大褂。 “忌口？不用！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快乐很重要，心情好的话也许对病情能有一些帮助也说不定。”白大褂看着吕夫蒙的眼神有些诡异。 “不用忌口？那就是没啥毛病！” 吕夫蒙松了口气，跟医生道谢就要出门，忽然就醒悟过来，颤抖的看向诊断书，胰腺癌晚期！ 轰隆！ 晴天霹雳！ 吕夫蒙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胰腺癌晚期他不是太懂，但是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带有‘癌症’‘晚期’这些字词的都不是好东西，诊断书上有这些字，基本上相当于判了死刑了。 “不，我才35岁，我才35岁啊，我还没结婚…… 对了，唐韵、余欢水，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害的，我现在快要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咱们一起同归于尽吧。” 吕夫蒙脸色惨然的出了诊断室，咬牙切齿的想要报复余欢水和唐韵，却没看到他的后面远远的跟了一个藏头藏尾的矮小身影。 . 0154、反击 “老师，您就住在这儿，太寒酸了。” 唐韵开车将何雨柱送到小区外面，看着那简单的房屋和那几乎没有的绿化带，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很有一种让何雨柱换房子的冲动。 “是啊，怎么看不起这里啊，这套房子在你们眼里或许不值一提，但是那都是靠我的血汗钱买的。 对于我这种家庭出身的，能在十年前凭自己的本事买的起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在别人眼中已经很了不起了。” 何雨柱看着夜色中的房子，对于没有出车祸前的余欢水是敬佩的。 他那种家庭出身，还摊上个不晓事的父亲，能够在花溪这个准一线大城市不算偏僻的地方买得起房子已经不错了。 要知道，那时他才25岁不到的年龄，出来工作没两年，买房之前还得自己赚彩礼钱，同时还要给儿子出奶粉尿布钱。 这么巨大的支出下还能买房，当时的余欢水赚钱能力算是非常强了。 “再说了小韵，一个人要想走得更远，知足很重要，只有知足然后能安，安然后能静，静然后能慧，慧然后能出成绩。 绘画也是一样，住什么不重要，吃什么不重要，只要你感觉合适就行，这样才能洗去内心的浮躁，然后才能用纯粹的笔，画出内心的理想世界。” 何雨柱真诚地看着她，“还记得画展中我说过的你的‘三不足’吗？ 其中，你的意境不足就是内心不足，这点是你以后着重要改的，至于技法之类倒是其次。” “老师您说的对，我记住了。” 唐韵惭愧的低下头，心中感叹，还是老师的境界高明，和她一比，自己就是个被物欲遮住双眼的小女孩。 唐韵开着车思考着走了，原地只留下何雨柱怔怔出神。 是该买套别墅了，这套房子配不上我。 要买就买一套比白家更豪奢的，房子占地一亩，后面搞个花园三亩，前面游泳池一个足球场大小，还要有露天影院、私人飞机厂，进出都坐飞机…… 再长期聘请扶桑女子做家政，天天早上一醒来就能听到软软的萌妹子声音。 最后还是再来几个小鬼子天天拼刺刀，输了的当场切腹…… 何雨柱想到这里，嘿嘿的笑出声来，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妙了，就是钱不够。 躺在床上，何雨柱琢磨着自己来余欢水的任务。 一共两条任务：1、改变余欢水的命运，让他活的像个人； 2，善恶有还终有报，惩治坏人，奖励好人，所有和余欢水有交集的人到得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何雨柱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这两天也就做了第一个任务，成功的让余欢水从面临失业的底层销售员一跃成了销售部副总，更是赚得了1600万的现金。 第一条任务可以说是进度很快。 却还不够！ 何雨柱的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参照四合院改变傻柱的命运这条，何雨柱是在成为了分厂厂长，然后娶了于海棠生下孩子之后才算完成的。 如果规则没变的话，何雨柱也很可能是要在这个世界，以余欢水的身份娶妻生子，然后坐上余欢水梦寐以求的位置才算成功。 何雨柱翻看余欢水的记忆，这才知道余欢水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坐上魏广军那个宏强分公司老总的位置。 “宏强电缆的分公司老总么，没想到余欢水的理想倒是挺高远的，还以为他只敢想赵觉民那个位置呢。” 何雨柱忽然想起从梁安妮那里得到的U盘还没用。 这张U盘，不论往公司总部还是往警察那里一送，魏广军三人都毫无疑问的要进去吃牢饭，这样一来他的位置就会空出来。 关键问题在于他出了事，总部会不会让自己上位，他寻思着可能性很小。 毕竟，余欢水十年来都只是个普通销售员，提到销售部副总的位置已经很快了，再提到分公司老总位置，总部怕是会不放心，也会担心人心不服。 而且，也不是没有竞争对手。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还有他的销冠徒弟吴安同就是个威胁。 “要不然将U盘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吴安同手里，一石二鸟，既解决了魏广军三人，也同时能用敲诈威胁罪把吴安同送走？ 算了，余欢水跟吴安同的那点子恩怨不至于要彻底毁了他，普通人是难以抵挡2200万的诱惑的。” 何雨柱觉得要是将U盘送到吴安同手上，他多半是顶不住那种诱惑的，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犯上敲诈罪，跟魏广军三人一起进牢房。 他还是做不出这样引人道地狱的事情。 “唉，我还是太善良了，纯洁的像个小白兔啊。” 何雨柱轻轻的叹息，最终还是决定将U盘送到警局，只是这个时间要由自己把握，不能太早，要等自己在分公司站稳脚跟，也不能太晚，万一魏广军三人抹平了账目呢。 半个月悄然离去，何雨柱带着自己的团队已经顺利的完成了滨江路改造以及国贸大厦的升级工作，彻底打造了一支随时能上，上必能战的队伍。 这两个项目都是优质项目，提成不少，多的人每个分到七八万，分的少的也有两三万，乐得整个团队的人都喜笑颜开，对何雨柱的忠心直线上升。 要知道大家之所以能分到这么多，最关键的是何雨柱没有利用副总的职位收取所谓的管理费用来塞进自己腰包。 历来这个分流都占了盈利额相当大一部分，何雨柱把这一块让了出来，大家拿到更多的钱的同时，也对地铁一号线的单子更加上心。 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算盘，盘算过要是真的拿下地铁一号线，如果还是按照之前的算法来，大家伙是平均每个人都能拿到三万以上提成的，最多的甚至能达到十多万，这无疑刺激了大家的积极性。 “水哥，大家都在说你的好话呢。” 司念念的位置就安排在何雨柱身边，喜滋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工资条，又听着周围同事们的呼声，就凑到何雨柱身边恭维。 “嗯，他们都在说什么？你说来听听，说的好有赏。”何雨柱正在跟唐韵聊天呢，在微信上指点她的画功。 只是唐韵老发她自己的素描干什么，还净是性感风的，搞的何雨柱肃然起敬，都不敢站起来，只能压着上半身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动不动。 “大家伙都在说您做人大气，有领导风范，不跟我们普通员工抢一些辛苦钱，以后也愿意给您一起干下去，就算是苦点累点也没关系，关键是心底舒坦，也知道您一定不会亏待了大家。” 司念念开心的转述大家的话，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其实这些话也是她的真心话。 她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的女学生，进宏强这种电缆公司当销售员是没有办法。 女销售这种职业其实在外面已经传的相当妖魔化了，业绩差点还好说，要是长得漂亮点，业绩好一点，外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人一定陪客户睡觉了。 司念念人长的漂亮，进公司半年，内心一直在挣扎中，本以为自己最终也逃不了这个宿命。 没想到自从跟了水哥，做了他的助手之后不仅地位急剧提高，到哪儿都有人念念姐的叫着，就是这个月的工资也达到了惊人的一万八，让她高兴不已，自然也对造成这一切的何雨柱非常感激。 “哼哼，有什么了不起，拿这么多靠的又不是自己的本事，还不是靠赵总的关系，直接拿下了滨江路和百货大厦的单子。 有这两个单子在手，就是猪也能拿到一万多一个月。” 何雨柱的团队在庆祝，动不动就是几万的收入，落在别人的耳朵中就分外刺耳，本来就酸水直流了，现在更听到司念念吹嘘余欢水，就再也忍不住出口讽刺。 第一个说话的就是和何雨柱有过冲突的张烨，前仇旧恨之下说话十分难听。 不过他说的话还是很有市场的，立刻就引起了其他销售员的声援，都是讽刺何雨柱团队是吃现成的，没有真本事。 何雨柱听了，哦了一声就叫大家集中起来。 七八个人站在何雨柱面前，俱都精气神足，雄赳赳气昂昂的，像是在被检阅的军队一般，看的销售部其他的员工羡慕的眼睛都肿了。 “大家伙都收到工资短信了吧，怎么样，还满意不满意？”何雨柱转过凳子来，朝大家懒洋洋的说着。 大家伙就对视着嘿嘿笑了几声，欢快的语气中透露出不言自明的满意态度。 何雨柱斜眼看了司念念一眼，“念念，说说，你拿了多少？” “没，没多少，我才一万八。” 司念念不好意思的道，她现在只是何雨柱的助理，相当于文员，提成一块分的少，在大家伙中不起眼。 “张大彪，你呢？” “嘿嘿，八万三千多，多谢水哥。” 张大彪挠了挠头，进公司五年，他还是第一次一个月那这么多呢，幸福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何雨柱又点了几个人，那些人都兴奋的爆出了自己收入，一脸的开心。 何雨柱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忽然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耳欲聋的响声一下子将大家的讨论打断，就连外面一直在竖起耳朵打听的其他销售员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何雨柱发什么疯。 何雨柱一把将梯子推开，人昂藏而起，大声的道： “你们这里七个人，最低的司念念一万八，最高的张大彪八万三，比以往的工资都高了不少是吧！ 只是，这样你们就满意了？” 何雨柱挥了挥手，坚决如铁的声音继续响彻在大家的耳中， “不用你们回答，我来替你们回答，不满意，老子十分不满意。 第一，这些钱根本不算什么，张大彪，八万三你好意思笑，连会所大门你都进不去，更别说去摸摸里面的小姐姐； 还有司念念，别躲了，一万八就乐的兔牙都出来了，至于吗？ 我告诉您，以你的美貌，一万块一瓶以下的化妆品涂在你脸上那就是毁容知道吗？ 第二，这些钱说白了是公司分配给我们的单子赚的，不是靠的我们自己。 你们在高兴的时候，也没少听到别的组在说酸话吧？反正我是听到的，也很不给劲。 我他么就想告诉他们：地铁一号线知道不？这个单子是我们拿下的，这个单子够我们吃一年！ 我想这样跟他们说，可是光我说没用啊，要大家一起做才行啊。那么，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信心，拿下地铁一号线？” “有！” “没吃饭吗，大声点，我没听到！” “有信心！拿下地铁一号线，咱们会所泡嫩模！” 张大彪突然的喊了出来，让大家愣了一下的同时，下一刻有爆出更大的响声。 司念念更是高喊着老娘要换一万块一瓶的爽肤水！ “好，老子要的就是这股冲劲，那么我宣布，如果地铁一号线的单子成功拿下，之前的分成依然不变，能不能一个月拼下一辆车或一个首付，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何雨柱的话落下，大家更是兴奋起来，这样一来大家就更有奔头了。 而何雨柱更高兴，手下再努力一点，自己就能买辆宝马了。 反正，他们有可能赚，自己永远不会血亏。 . 0155、一幅画一套房(上） 何雨柱跟着购房顾问往里面走着，恰好就来到了高层房模型的边上，看见了甘虹和何智鹏和甘云一家子竟然也在看房。 “好巧。” 何雨柱朝甘虹微笑着。 “是啊，好巧，我和智鹏打算买套房结婚了。”甘虹捋了捋刘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恭喜。”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头看向高层的楼房模型。 一个路人而已。 “你们看我们的江景房，面朝花溪河，肉眼可以看到花溪河上游三百米之内的景色，要是带上望远镜的话，可以看到上游一里外的玉佛寺，是全市视野最开阔的； 还有我们的左边，是正在建设的中央生态公园，和我们一线之隔的正好是其中的银杏路，有三百多棵银杏，要是到了冬天，一片金黄，风景可是美极了。 再往里走，就是青草湖，您和家人要是有兴致，完全可以去那里钓鱼、游湖，那里有亭子和木船，最适合一家人游玩了……” 美女的职业素养不错，将翡翠湾的房子的优点讲了一个遍，听的唐韵都有些羡慕了。 她住的紫荆花园不错，但跟翡翠湾就没得比了，而且这里这么贴近大自然，最适合她这种喜欢安静和需要采风的画家。 不过何雨柱一句都没听。 他买东西最烦那些导购叽里呱啦的介绍个没完，头昏脑胀不说，那些三分真七分假的信息根本就对了解产品没有半点好处，很容易就给带到沟里来。 何雨柱还是喜欢自己看数据，私下里琢磨。 他的眼睛从一溜的房子中看过去，高楼不看，洋房不看，最后落在了小区靠近银杏树的地方。 这是别墅区。 一连两排，都坐落在一处矮山脚下，几十套别墅七七八八的落在各个妥帖的角落，给人一种悠远宁静的美感。 左边则是中央生态公园的银杏树，最对面这是沿江马路，再往上走已经没了路，所以这条路安静的很，两边白玉兰枝繁叶茂，最适合散步。 何雨柱一眼就相中了这排别墅，就问道：“还有别墅吗，多少钱？” “啊，您买别墅？” 这位姓韩的美女吃了一惊，惊讶的看着何雨柱，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客户竟然直接问起了别墅。 说实在的，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世界上无奇不有，有些有钱人就喜欢穿的寒酸，但是这种情况毕竟是极少数，大多时候看穿戴和车子下菜是最管用的。 何雨柱穿的一身廉价的衣服，在她看来也就是一般的工薪阶层，有能力购买高层就不错了，心理对成交是没多大指望的，冷不防被他问到别墅区，就下意识的叫唤了出来。 “怎么，所有的别墅都卖完了？”何雨柱有些失望。 “有，当然有，我们还有三套可以出售。” 美女压着砰砰乱跳的心，小心翼翼的道： “不过因为合作的银行要求，规定咱们的别墅起码要首付50%以上，也就是一次性您要付大约1200万左右的现金才行。” 她心怀忐忑，就希望何雨柱是那种传说中的土豪，会立刻拿出一大叠的钞票砸在自己身上，还大声地喊“这套房子我要了，任何人都不要跟我抢！” 可惜，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1200万的首付啊，还只是50%，自己现在是能够拿的出，但是装修呢，这么好的房子不能装修的太差，怎么也得花个三五百万吧。 还有物业费、每月按揭之类的，现在的自己肯定是付不起的。 何雨柱很清楚，虽然自己画技在身，但艺术品这东西，要有格调才能出的了价，自己上赶着去卖画，只会被人瞧不起，还卖不出好价钱来。 靠画画买别墅是不可能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正要离去，忽然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高兴的冲自己走了过来， “真的是你，余大师，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你是唐总的……”何雨柱看向来人，有些眼熟，正是前些日子一直跟在唐龙身后的亲信。 “我是唐氏兄弟集团的一个副总，姓孙，名望，您叫我小孙就是。 翡翠湾正好是由我负责开发销售的。怎么了余大师，您看上了套房，我做主了，打九折卖给您。” 孙望很热情的跟何雨柱打招呼，看的旁边的韩姓美女暗暗咋舌，庆幸自己刚才幸亏没有狗眼看人低，否则的话要是现在这个余大师跟孙总说几句，自己丢饭碗不用说，怕是在花溪市地产销售圈子混不下去了。 心中也在寻思，这位姓余的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自个没听说过，而孙总这样的大人物却对他毕恭毕敬呢。 “原来是孙总，幸会幸会。” 何雨柱跟孙望寒暄了几句，这才指着别墅讲了事情经过， “我刚才看上了这里的别墅，一问价格才知道自己承受不住，倒是让孙总见笑了。” “别墅？” 孙望看着别墅，脸上也泛起难来。 说实话，翡翠湾的别墅现在已经成了唐氏集团的心病，不是卖不出去，而是政策变了。 以前房产市场火爆，大把的银行愿意跟唐氏集团合作，唐氏卖房子，银行搞按揭收利息，合作共赢。 可惜市场风向变了，几乎所有的银行多对房屋按揭、抵押这一块不看好，额度压缩的死死的，审批程序也严了不少。 如果说高层和洋房还好说的话，对于别墅几乎都是灾难了。 起码首付50%，否则的话按揭的事情提都不要提。 这里的别墅都是一千多万起步，就是大老板也很难一下子拿出七八百万的流动资金出来，这也就导致翡翠湾的别墅有价无市，难以成交。 何雨柱说他钱不够，孙望也是没办法。 远远的，甘虹拉着何智鹏的手臂尽可能的缩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尽可能的不让何雨柱看见。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打算来翡翠湾看看，就碰到了前夫，而且人家一来就奔着别墅区去的，这让她心中嫉妒不已，又不由自主的升腾起浓浓的羡慕。 翡翠湾的房子，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梦想啊，做梦都想在这里买一套高层。 只是她的这个梦想还没边呢，只能过过眼瘾，人余欢水就买别墅了，这叫她怎能不嫉妒。 “美女，这是咱们这里的高层价位表，您看看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时一个购房顾问拿着一些宣传单来到了甘虹所在的茶几对面。 “你这里怎么没江景房的价格？”甘虹翻了一下，忽然发现手里的资料漏了很多。 “江景房？！哦，不好意思，确实是我的疏忽，我现在就去拿。” 购房小姐抱歉的笑笑，转过头去嘴唇无声的动了几下，就不紧不慢的去拿江景房的资料了。 她以为这一幕没人看到，却是落到了甘虹的眼里。 “没钱装什么装！” 甘虹读出了那句话，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只觉得一股子屈辱憋在胸口怎么也发出不出来。 她抬头看着何雨柱方向，就看到何雨柱似乎叹息了一声说是买不起的样子，抬脚向外面走去，就不由得心里好受了些。 不过，下一刻，她就变色了。 . 0155、一幅画一套房（下） 也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售楼部二楼的会议室打开来，两个满脸富态的兄弟模样的男人匆匆下了楼，一路含笑的朝何雨柱走去。 他们所过之处，翡翠湾的销售员俱都恭敬的喊着唐总。 “她们喊他唐总，这两人难道是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龙唐虎兄弟？看他们跑去的方向不会是……不，不可能，余欢水不过就是个侥幸发了财的小人物，就是有一千多万在手，身家接近百亿的唐氏兄弟也不可能去迎接。” 甘虹下意识的缩紧身子，心中疯狂的呐喊，只是她越是喊就越是觉得自己猜测的有可能，唐氏兄弟真的是去迎接余欢水的。 然后，就在这一刻，唐氏兄弟终于来到了何雨柱身边，双方握上了手。 “可能是恰好认识吧，没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十亿身家的富豪也是人不是。”旁边的何智鹏勉强的解释着，只是他话语中的心虚，任谁都不信。 “是啊，余欢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甘云也在一边愤愤不平的开口。 他的内心愤怒，何雨柱现在买别墅的钱在他看来，完全是自己拿来做工程，让公司起死回生的流动资金啊。 然而，现实是无情的，唐氏兄弟来了，转眼二楼就又响起了一个苍老豪爽的笑声。 “余大师也来了？那这一趟我真算没白来，跟这一屋子铜臭味的家伙呆了一上午，我呀，就快晕过去了，还得余大师您的清风明月给我去去浊气。”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从二楼走了下来，旁边搀扶着他的正是李氏集团如今的掌舵人李如松。 “李如松，那人是李氏集团的掌舵人李如松，那么说话的老人肯定是他老子李延年了。他不是早就退下去不理事了吗，余欢水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甘云瞪大了眼睛，他已经无话可说，任是再倔强，这一下他也知道余欢水的确是起来了，还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走了狗屎运中了彩票，而是真的发起来了，还得到了花溪市一众大佬的肯定。 这就更了不得了。 融入花溪市顶级大佬的圈子，光有钱还是不够的，还得有相应的地位才行。 何雨柱也没料到自己现在面子这么大，一现身不仅把唐氏兄弟招来了，更是将李氏集团，还有花溪市的其他房产商吸引到了一楼大众面前。 这一来，怕是会有不少人猜测自己的身份吧。 何雨柱凝神细听，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已经从现场的一些围观群众那里听到了他们说自己是某二代了。 而且穿凿附会，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差点连他都信了。 “哈哈，余大师要买房子还缺点钱，这好办，各位，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李延年听了孙望的转述，立刻就笑了出来，招呼一群房地产商道：“余大师全款还差1200百万，恰好咱们这里有十二人，不如咱们各出一百万，然后报个动物也好，植物也罢，让余大师将这些东西梳理好画成一幅画送给唐董事长，就算大家伙给他们的翡翠湾开盘的贺礼了，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每人报一个动物，或植物，让余大师连成一幅画？” “这游戏有点儿意思，我赞成。” “我还是第一次玩，咱们这样有点儿像古代的玩法了哈，我同意，算我一个。” 一伙子人对李延年的提议很有兴趣，纷纷开口支持。在场的都是数亿身价以上的老总级人物，拿出一百万块钱来玩一玩，既显示出了自己的格调，还同时示好唐氏兄弟。李氏集团和余大师，这买卖再划算不过了。 “这事光咱们同意没用，还得余大师点头才行。余大师，您看这……”李延年笑着询问。 “哈哈，既然大家有此雅兴，我余欢水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就是怕耽误了唐总你们的营业。”何雨柱笑着说道，心中自也涌出一股豪气，十二个人出题考教自己么，小意思而已。 今儿咱就玩个大的。 唐氏兄弟没想到今儿还有这个意外收获，有了余大师当场作画的噱头，比做什么活动都强啊，本来翡翠湾的销售对象面对的就是财务自由或者接近财务自由的人群。 这样的群体已经开始追求精神上的东西了，要是让他们知道翡翠湾不仅住了一位国家顶级的大画家，而且这位大画家还给小区做了画，肯定是对他们有绝大的吸引力的。 “孙望，赶紧叫人布置现场。” 唐龙叫唤孙望布置现场，准备绘画工具，而在场的购房群体则完全沸腾起来了。 一开始大家还知道真相，是在场的房地产大佬给余大师凑1200万买别墅，到了后来，就传成了余欢水余大师一幅画的了一套价值2400万的别墅。 “什么，一幅画值2400万！” 甘云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差点没被口水噎死。 “余欢水不过是个电缆销售员，他哪里懂什么绘画，肯定是假的。等到待会儿他画不成，肯定……”何智鹏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别的人出彩他都无所谓，问题是这个人是余欢水啊。 余欢水越是出色，他的地位就越尴尬。 现在他觉得不仅甘云一家人看自己的眼光带着不屑和怀疑，就连甘虹都开始看不起自己了，到现在还拖着不肯跟自己结婚，也不给亲热。 “好了，你就不能闭上那张嘴巴吗？” 甘虹凶了他一句，然后就怔怔的望着何雨柱所在的方向出神。 …… 还是唐韵研墨，在旁边静静等待。 何雨柱闭目凝神，负手而立。 无数的流光在脑海里流转，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物，动物、植物、景物…… 光晕流转，何雨柱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神话中对蓬莱的介绍，瞬间，一记灵光击穿一切，将十二个老总提出的东西串了起来…… 何雨柱豁然张开眼睛，提笔来到画布前，没有一丝停顿，行云流水的画了起来…… 茫茫大海中有一座大岛， 雄峻高山， 皑皑白雪， 之上有一座掩藏在山色中的坚城， 城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画的是神话传说中蓬莱岛的情景，仙气淼淼之中又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给人一种天上人间的美感。 大厅里，已经有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的传了出来。 这幅画，实在是太精秒了，太美了…… 何雨柱最后一笔落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身直接向别墅区走去。他需要休息了。 唐龙亲自拿着购房合同追了上去。 大厅里，众人还沉醉在蓬莱的意境之中不可自拔，只有甘虹幽幽的看着何雨柱走远的身影出神，忽然间，她觉得就算是抽中了八折的优惠券又如何，自己在余欢水眼中也不过只是‘前妻’这个符号了吧。 . 0157、吴安同被刺杀 何雨柱得到的是36号，一套复古风的中式别墅。 外面是一圈围墙，里面是不小的院子，有花有草，有枣子挂满枝条，有四季桂幽幽飘香。 更让何雨柱欣喜的是，左边还有一块菜畦，不过开发商没给种菜，而是为了好看，种满了红的黄的粉的三色菊。 旁边扯了几根葡萄藤，搭在架子上，下面有一个秋千，明显是为了取悦女人的，这从坐在秋千上正对面就是一排高大的银杏树就可以看得出。 待到腊月，银杏枯黄，美人坐在秋千上摇曳，身前银杏飘摇，笃定是一副极美的景色，单凭这一点就能拿下不少女人的欢心。 唐韵一进来就爱上了这个秋千，坐在上面自己用脚蹭地，却总是摇不高，玩的不爽利。 猛地，一只手抓住了秋千的吊绳，一个声音传来，“敢不敢试试飞在云端的滋味？” 看着何雨柱嘴角泛起的笑容，唐韵就不自觉的起了好奇心，嘟着嘴巴道：“有什么不敢，我的胆子大着……啊！” 何雨柱不等她说完，就猛地一推，推得高高的，吓的唐韵失声尖叫起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下一刻就要飞出去一样，屁股下的坐板和两边的吊绳丝毫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的感觉。 何雨柱不管她，使劲用力推，一直让她尖叫了十几分钟，还要继续的时候，唐韵忽然没抓稳，整个人都朝外面飞了出去。 “啊……” 唐韵吓得花容失色，脸都白了，闭上了眼睛。 “不要慌，有我在呢。” 何雨柱也没想到唐韵会突然松手，不过他也是跟魏和尚学过猴形身法的人，身体一窜就来到了唐韵要落下的地方，伸手一抱就将她抱在了怀中。 “好了没事了……” 何雨柱刚想松开手，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而且唐韵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不由的错愕的低下头去，对上的是唐韵那黑白分明的眸子。 “老师，我我是故意松手的……” 唐韵咬了咬嘴唇，有些害羞的垂下眼睑，白净的瓜子脸上去浮现出朝霞般的嫩红，一直蔓延到天鹅颈一般的修长脖颈上去。 她不敢看何雨柱，怕他看不起自己，却又期待着某种仪式般的动作到来。 唐韵对自己的美貌是有自信的，只是一心向画的她早就被何雨柱折服了，张爱玲说爱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她现在就是这种情况，生怕何雨柱会不喜欢自己，一颗芳心就处在患得患失之间。 “傻丫头，我知道的。” 温柔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唐韵刹那间便被这温柔击中，心都酥了，填满了幸福的味道。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只手沿着自己的下巴轻轻将自己头脸抬起摆正，触碰上何雨柱那温润的目光。 唐韵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睛，抬起骄傲的臻首，期待着阳光雨露和朝霞。 “余大师你在这里……啊，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白嫣忽然闯了进来，看到这个情形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退了出去。 这下子，天雷是勾动不了地火了，何雨柱跟唐韵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跟白嫣边走边聊。 白嫣是听说了翡翠湾这边发生的事情这才跑过来的，又从大家的口中知道了何雨柱到了别墅，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少儿不宜的一幕。 白嫣有些意兴萧索，说了几句就要离开。 她来的晚，把车停在了对面的停车位上，刚要过绕到人行行道上去，就见一辆面包车横冲直撞而来，根本就没有在意过马路的老人孩子，吓的一个老人当场跌倒在地上。 “奶奶，你没事吧。” 白嫣也被吓了一跳，扶起老太太，见她只是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没好气的冲面包车上的人喊话， “喂，怎么开车的你们，不知道居民区有限速不准开这么快吗？” 她的话刚落下，车上就下来一个长相凶悍的人，一句话不说，掏出一把弹簧刀就往白嫣腹部扎去。 旁边的群众立刻尖叫起来，白嫣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眼睁睁的看着明晃晃的刀子向自己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没有闪躲的概念。 “不好，该死的家伙。” 何雨柱在面包车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只是还没等他想清楚这种不妙的根源从哪儿来，就看到下车的是一个凶悍的男子。 脑子里灵光一闪，这才想起原著中有这一幕，余欢水就是因为见义勇为获得了电视台的采访和100万元的奖励。 毫无疑问，这个凶悍男子是个危险人物，白嫣有危险。 等到他掏出匕首的时候，何雨柱已经确定了，这人就是个危险分子，想也没想的扑了上去，只来得及抱着白嫣闪开。 “三八，就你特么的多管闲事，死球去吧。” 凶悍男子狞笑着一匕首扎出去，原本以为一定会将这个漂亮的小妞扎出血来，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能抢在自己之前把女人救走，还只让自己割伤了他的肩膀，这简直是不把他徐大炮放在眼里！ 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徐大炮狞笑一声，拿住匕首向何雨柱的脖子大动脉削去。 他这是要杀人啊，周围的群众纷纷吓的鸟兽散。 白嫣被何雨柱揽在怀里，只感觉到自己到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面，醇厚的男子气息都快要把她融化了，正当她神思不属的时候，就看到凶悍男子把匕首刺向何雨柱的脖子大动脉。 “余大师，小心！”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要推开何雨柱自己受着一刀。 只是这一推根本没推动，何雨柱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巍峨安稳，来不及跟她说话，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何雨柱的嘴角发出一丝冷笑，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要爷爷的命，没门！ 也不转身，身子一缩闪电倒退，像只大马猴一般撞进凶悍男子怀里。 凶悍男子惊呼一声，这才知道这个英雄救美的家伙居然是个练家子，正要变招就发现来不及了，被何雨柱团身一撞撞在了胸腹上。 轰！ 凶悍男子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雄壮的蛮牛撞了一般，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之下，他整个人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抛飞出去，然后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好，好功夫！” 男子勉强吐出几个字，然后就晕厥过去，竟是被何雨柱一招打成了昏迷，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这一个变化兔起鹘落，比拍电影还精彩，周围的群众刚刚还在为何雨柱担心，就看到瞬间就将歹徒制服了，不由的为他高兴。 白嫣更是美目迷离，看着何雨柱的眼中绽放出惊人地神采。 她没想到，何雨柱除了绘画和书法达到巅峰的层次，就连身手也这么厉害，简直是小说中的人物。 “大哥！” “大哥，你没事吧。” “兄弟们抄家伙上，废了他，他把大哥打伤了。” 面包车上立刻涌出七个人来，一个个手拿棒球棒或者西瓜刀，一窝蜂的朝何雨柱冲来，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吓的原本安静下来的周围更是鸡飞狗跳，乱成一片。 “都不许动，放下手里的武器投降，不然的话……” 这时已经有警察同志及时赶到，只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见到何雨柱笔直的冲进了人群跟他们打了起来。 “你妈没教你，练武先练功，否则到老一场空嘛。像你这样的刀法，吓唬小孩子用的吧。” 何雨柱看着冲来的小混混，脸上满是不屑，劈手抓过他持刀的手臂，往前一带，就和旁边另一个人的棒球棍碰在了一起，巨大的力道让两人浑身巨震，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就被何雨柱抓住头发往前一撺掇，立刻就和后面刹不住脚的人撞在了一起。 这些人就是乌合之众，一下子被何雨柱遏制住了冲锋的劲头，然后就被何雨柱砍瓜切菜的击败，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竟是被何雨柱一个人打的失去了战斗力。 “这这……这是高手啊。” 方队长和他手下的民警都惊呆了。 一个人打八个，还特么打赢了，要是我国人民都有这个战斗力，大家都省事多了。 “你好，我是刑警二队的队长方牧扬，很感谢你见义勇为的行为。” 方牧扬对于何雨柱高明的身手和见义勇为的行为十分欣赏，很是热情的过来打招呼。 “警察叔叔好，我是余欢水。” 何雨柱对于他很有好感，这是一个正义感强的叔叔。 “对了，你肩膀上被划了一刀，我帮你上药。”方牧扬被何雨柱的‘叔叔’弄的有效哭笑不得。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还没到家就能自个儿愈合了。” 何雨柱挥挥手，对于这点伤完全不在意，想当年在亮剑，被一颗子弹在腹部钻了个窟窿他都哼都没哼一声，回到家里在田雨面前才龇牙咧嘴的。 “真是好汉子，不当兵当警察可惜了。” 不仅方牧扬觉得他了不起，就是他手下的民警也对何雨柱刮目相看，扪心自问，他们自认为面对七八个手拿武器的歹徒是绝对不可能赢的。 “队长，这里有发现！” 忽然一个惊叫声从歹徒的面包车上传来，一个民警揭开了一块白布，下面是吴安同惨白的脸。 . 0158、女人太多了也烦 “师，师父，救救我，魏广军他们他们要杀我，你一定要救我……” 看到何雨柱的面孔，吴安同涣散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些光芒，嘴巴里透露出虚弱的声音。 “什么，是魏广军杀你？你不会搞错了吧，魏广军为什么要杀你，你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何雨柱装作吃惊的样子，心中却已经了然，果然自己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肯定是梁安妮三人在排查谁拿了U盘的时候漏了马脚，被机警的吴安同顺藤摸瓜抓住了把柄，这才使得吴安同这些日子来在公司如鱼得水，异常嚣张。 “我知道了魏广军他们三个卖假电缆的消息，就向他们索要五千万的好处，不然我就报警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吴安同也顾不得隐瞒了，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吴安同机灵的看破了梁安妮的试探，还趁机把她睡了，还一睡再睡，并提出要五千万的封口费，要不然就报警。 魏广军三人商量了几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约定今天在中央生态公园的小树林里交易。 吴安同喜滋滋的去了，结果没见到魏广军三人的身影，倒是见到了这伙歹徒。 吴安同意识到不妙，赶紧就跑，只是还是慢了一步，被他们一刀捅伤，装上车不知道要送去哪里。 “他们肯定是魏广军请来杀我灭口的，没找到U盘就想绑架我去严刑拷打？ 哼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吧，我根本没什么U盘，都是骗他们的，他们就是把我杀了，也绝对找不到U盘。” “既然他们想要我的命，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我要报警，把他们做的肮脏事都抖出来。 他们怕是想不到吧，虽然我没有U盘，却偷偷跟踪了赵觉民，发现了他们制造假电缆的地下工厂，还把他们的账本给复印了一份。” 吴安同说着就把账本的所在位置报给了方队长，方牧扬听了神色严肃，没想到这件刑事案件后面还有一个经济案件，还真是不简单。 这个时候，救护车来了，先将吴安同送进了进去。 “余先生，感谢你这次的见义勇为的善举，我会把你的义举如实的向上级禀报，也请你这几天不要外出，咱们随时有可能联系你。” 方牧扬将所有的事情理清楚一遍后，来到何雨柱身边道谢。 “好的，我这些日子会一直留在花溪，随时有时间。”何雨柱笑着应承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魏广军三个很快就会被警察带走，宏强分公司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这个时候就剩下自己地位最高，是顺利接管权力真空的大好日子，自己没理由离开的。 他正在想事情，就被一阵香风扑到怀中，赫然是白嫣白大美女。 “白小姐，您这是…”何雨柱对着远处的唐韵苦笑，老天可以作证，自己真的没聊她呀。 “余大师，谢谢你舍身刚才救了我，我，我给你上药吧，我车里随时带了常见的药物。” 白嫣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就拉着何雨柱的手去了她的宝马，果然掏出了一个药箱，很是熟练的给何雨柱止血上药。 唐韵本来还想自己来做，显示自己的主权的，一看到她那么专业，也不好说什么。 …… 宏强电缆分公司发生了超级大地震，分公司老总魏广军、销售部总经理赵觉民还有办公室主任梁安妮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被警察当场带走，着实把所有分公司的人都吓了一跳。 分公司小道消息满天飞，大家全都无心做事，人心惶惶，生怕被三人牵连。 就是有心做事的也发现，没了三位领导的签字，大家伙能做的也就是按时上下班，和在办公室里打扫打扫卫生而已，其它的事一件也干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还是何雨柱站了出来，先是跟总公司紧急汇报了情况，得到总公司的临时授权，代行分公司老总的部分权限； 另一方面彻底的梳理了分公司内部，把不服从自己的人通通按照魏广军三人的同谋处理，有罪没罪不说，反正先接受一个月的停职调查再说。 魏广军三人的罪名已经出来了，就是经济犯罪，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两千多万货款，现在是谁沾谁死，有这把利剑悬在头上，分公司根本就没人敢跟何雨柱对着干，让他顺利的掌控了分公司的运转。 这个时候，即使总部不让他当老总也不可能了，何雨柱完全可以将分公司掏空另起炉灶，毕竟，销售行业掌控市场资源的才是老大。 “不好了余总，假电缆的事情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冒烟的家伙泄露出去了，现在一大群经销商要闹着退货呢，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那些正要下单的，或者是正在犹豫的，干脆就一声不吭转头就跟华强联系去了。” 临时提拔为销售部代理总经理的张大彪一脑门子汗的走了进来。 本来他还很高兴一跃成为代理总经理，没想到还没转正呢，就要处理客户退货的棘手事件。 这还不是单一的一个客户，而是南方五省的一些大经销商同时退货。 这些可都是宏强固有的市场份额啊，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他这个代理总经理没得当，就连整个花溪市宏强分公司也得关门大吉，事情不可谓不严重。 “你觉得他们是真的担心宏强电缆的质量问题？还是趁机向我们施压，要提高返点？” 何雨柱并不着急，手指轻轻敲打桌面，不急不缓的声响让张大彪平静下来。 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些经销商都是宏强合作了三年以上的老客户，他们在宏强拿货那是享受最优等级的，抛弃宏强去跟华强联系不是不可以，但说白了他们在华强那里不可能竞争的过华强的老经销商，他们没必要这么干，费力不讨好。 再一对比他们几乎同时申请退单，摆明了就是借机给宏强施压，向厂里要政策。 “那我们怎么办，真的把返点提高？那咱们的销售员还吃什么？” 张大彪讷讷无言。 作为一个单打独斗的销售员他是优秀的，但是作为一个总经理，他还是缺乏宏观的视野。 “把经销商的退单申请有一条算一条，全都给我汇总了发到总部去，问总部怎么办？” 何雨柱冷笑一声，魏广军三人现在被抓了三天了，总部还是不下文让自己真正坐上老总的位置，许多该有的权限都没有，而且还瞒着他接触了各级干部，不要以为他不知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遇到了问题也是总部解决，毕竟，咱没权限不是。 要想别人做事，那就得给肉吃，还得吃饱了。 更何况，何雨柱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想法，那就是有机会的话，趁机把宏强分公司弄垮，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趁机把垮掉的分公司收购，换个牌子又是能打的好汉。 谁叫自己握着远见集团的单子呢。 何雨柱抬头看向又提了煲汤来看自己的白嫣，心头着实无奈，自从救了她以后，白嫣好像就赖上了自己，天天都跑来送温暖。 本来这还没什么，关键是唐韵也发现了危机，针锋相对，白嫣出现的十秒钟之内，她也必然出现，搞的何雨柱左右为难。 “哎，我该怎么悄无声息的将娥皇女英的先进故事送到她们的身边，并让她们接受效仿呢，头痛啊。” 何雨柱打发了挤眉弄眼的张大彪，寻死着光看小猪佩奇是没用了，还得看看其他先进人物的故事，学学经验。 . 0159、暗战 何雨柱没想到才隔了一天，总部就派人来接任分公司老总职位。 萧嫣，集团副总裁，一个38岁依然未婚的女魔头。 一身线条凌厉的职业女装，脸上万年不变的职业化微笑，加上不变的表情，会给人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让她在人际交往中往往占据心理优势，无往而不利。 哒哒，哒哒。 银色纤细的高跟鞋叩打大理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直从停车场延伸到分公司门口，敲打在众人的心头上。 刚出场，就以一种女强人的方式宣告她的到来。 何雨柱带着分公司的一群人迎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受到一点而影响，而身后的司念念、张大彪等人却是面带怒色，为何雨柱鸣不平。 在他们心中，魏广军三人出事之后最适合接任分公司老总的就是余欢水，没想到总部竟然派人空降，这不是对分公司的不信任么。 内心中又有些不安，如今站在何雨柱身后的都算是他的亲信，很多都是最近火线提拔的，现在新的老总到任，很可能他们刚提拔上去又会被按下来。 毕竟任谁当领导都不可能接受得了手下全都是别人的亲信。 这和性格无关，是权力运行的必然结果。 大家伙唯一的指望就是余欢水在和萧嫣的斗法中能胜利，并且快速胜利，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不过，大家对于余欢水能胜利持怀疑态度，萧嫣毕竟带着总部的尚方宝剑而来，占据着顶头上司的便利，大势压人之下余欢水也只能慢慢服从。 很显然，萧嫣也是这么想的。 她对自己能掌管分公司，并且扭转现在的不利局面信心满满，是以她走到何雨柱面前的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实在不好意思余总，劳烦您在这久等。”萧嫣跟何雨柱握手。 何雨柱收回手，体会着从对方那里传来的感觉，皮肤细腻光滑，修长而有力量，证明她和传说中的一样，是个强势的女人。 收回散乱的思维，何雨柱笑笑， “没关系的萧总，进公司十三年，我还没休过年假，正好打算休一个月的假期呢，在这多站一会也没什么。 就是劳累萧总，刚到公司就要处理假电缆以及经销商退货的棘手事情，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何雨柱的话一出来，全场瞬间安静。 他这哪是休假，分明是逼宫啊。 摆明了对总部不任命他而任命萧嫣为分公司老总有意见。传达的意思很简单，既然你们认为萧嫣比我有能力，那好我就退出，让萧嫣尽情发挥了。 只是要是萧嫣兜不住，那请我出来的代价就不会只是个分公司老总那么简单了。 萧嫣也愣住了，她没想到何雨柱会以这么决然的方式表达他对公司的反对，习惯了大城市职场生存法则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钢的，就愣了一下，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余总劳苦功高，休息一个月也是正常的，只是我才刚上任，不带我熟悉熟悉分公司的环境？ 要是传出去被人添油加醋，人家还以为是萧嫣把你逼走的呢。” 萧嫣柔中带刚的说着，她自然不可能让何雨柱这么轻松离开，不说他还需要何雨柱带他熟悉工作，就是何雨柱直接走了，落在别人眼中那就是她萧嫣打压竞争对手，太过冷酷。 就是总部也会认为她不知道团结员工，开始考虑她是否是合适的人选，这样的话她的处境就会变得很被动了。 “呵呵，其实工作的事情我也不懂，毕竟魏总被带走的太突然了，工作根本来不及交接。更何况，”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更何况我到现在真正的职务也只是个副总经理，分公司老总的权限我可是一天也没得到过呢。” “那好，祝余总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日。相信到你回来时，宏强又恢复了以前的宁静。”萧嫣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她也想不批何雨柱的假期，只是何雨柱手上捏着的地铁一号线的订单，这关系着宏强再进一步的关键。 她来之前总部领导再三叮嘱她要安抚好余欢水，有什么事情也要等拿下这个单子再说。 “呵呵，咱们是做生意的，宁静这个词不妥当，咱们还是热闹一点更好。 萧总，那我先撤了。”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萧嫣一眼，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这女人是个手腕强硬的女人，见到自己不服气，立刻就针锋相对起来。 所谓的宁静，不过是对她来说，所有人对她言听计从，服从她的权威，那自然是宁静了。 只是这个宁静的代价，很可能就是以整顿何雨柱的亲信为代价的。 她说何雨柱回来时公司会很宁静，就是向何雨柱下了挑战，等他休假回来，自己早已掌握了公司。 何雨柱没有跟她做口舌之争，不痛不痒的刺了一句就要离开。 在其他人眼中自然是在跟萧嫣的第一次斗法中落入下风，不由的担心自己的前途，思索着是不是要向萧嫣靠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们是市刑警二队的，有请余欢水同志跟我们走一趟。” 就在这时，方牧扬带着两个民警一身警服的走了进来。 他们的出现顿时使得场面一阵骚动。 警察这种岗位本来就是代表暴力和敏感，恐怕大部分普通百姓除了必要，都不大想跟他们接触，一群警服之中只有自己一身普通衣服，搞得自己像个犯人似的。 更何况，他们这一趟找的是余欢水。 “余欢水也卷入魏广军三人的案子中了？”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意味莫名，要真是这样，不用争了，现在就可以宣布萧嫣胜出了。 萧嫣抬眼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冲她微微一笑，露出魅力而又充满自信的灿烂笑容。 萧嫣被他的一口大白牙闪了一下，摇了摇头劲直走到方牧扬身前， “你好警察同志，我是余欢水的领导，也是这里的负责人萧嫣，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你好萧总，我是刑警二队的队长方牧扬。” 方牧扬被萧嫣的冷艳经验了一刹那，愣了一下这才回答， “是这样的，余欢水同志在前几天的持刀行凶案中见义勇为，孤身一人制服了九个手持武器的歹徒，还成功协助我们破获了魏广军三人以次充好的假电缆案。 他的英雄事迹报出之后受到很多网友的称赞，上级领导也觉得他这个事迹很具有典型价值，值得宣传鼓励，因此决定今天十点钟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广大市民报道他的先进事迹，授予他花溪市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号，并请他现场发言。” 方牧扬一本正经的说完，满脸艳羡的看着何雨柱。 这回他可发达了，这是多大的荣誉啊，有了这个，可以说何雨柱就是在花溪市挂了号的人，只要自己不作死，到哪都被人高看三分。 宏强分公司的人恍然大悟，原来警察来找余总是要他去出席新闻发布会，不是犯了事啊。 顿时一个个羡慕的看着何雨柱，花溪市的先进个人称号啊，可不是有钱就行的，这代表的是国家的肯定，运作的好是可以吃一辈子的，一定程度上比红墙分公司的老总还牛。 “没想到余总还是见义勇为的大英雄，你怎么不早点上报呢，这可不只是你一人的荣誉，也是咱们宏强的荣誉，总部的领导听到了也一定会高兴的。” “小事一件，我早就忘了，没想到国家还记得。” 何雨柱不在意的耸耸肩，气的萧嫣差点把手上的包包砸在他的脸上，这人太可恶，实在太装了。 “警察同志，我同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麻烦萧总了，萧总今天才上任，日理万机，这个时候还是忙公司的事情重要。老方，咱们走吧。” 何雨柱打断了她的话，拉着方牧扬离开，原地只剩下萧嫣脸孔一扭一扭的生闷气。 良久，她才平复下心情，跺跺脚朝办公室走去。 只是原本定好的给分公司的人来个下马威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下去了。 . 0160、真侠客自风流 警察局的新闻发布会设置在总部办公楼九楼的多媒体会议室，此时人山人海，蔚为壮观。 除了本系统的观摩人员，还请了一些志愿者、大学生，更多的是本地的媒体。 此时这些人长枪短炮瞄着主席台，都等着何雨柱的出现。 本来一般的见义勇为是不可能吸引这么多媒体的，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何雨柱一个人轻松击败九个手持武器的歹徒的事情让众多新闻嗅觉敏感的记者都兴奋起来。 这个新闻会爆！ 这是他们的共识。 一个人，还是赤手空拳，击败九个小混混，放小说里人家都要骂是小白文了，更别说现实中了。 当时何雨柱动手的视频也被人远远的拍了下来，只有小半段，还很模糊，但就是这样也已经使得网上吵翻了天，说高手在民间的有，说PS 的更多，反正是火热的很。 大家伙这次就是作为一个见证人，确认这个余欢水是真的武功高强，可以以一敌十，还是其它的情况，然后回去把自己的判断用新闻的方式告诉网友。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方牧扬带着何雨柱走了进来。 一群警服之中就他一个常服，嗅觉敏锐的记者立刻就猜到了他的身份，顿时举起摄像机对着他狂拍，镁光灯亮的何雨柱都睁不开眼来。 “咱们这是政府的发布会，又不是娱乐场合，怎么也这么夸张？” 何雨柱忍不住了，用手遮住眼睛，朝着方牧扬抱怨。 “嗨，你还真别说，咱们这一次发布会还真的严肃补不了，你看那一群记者，娱乐周刊的、黑段杂志的、花花公子的……都是一些娱乐媒体。”方牧扬指着前边说。 何雨柱一看，还真是，娱乐性的媒体占到了一半以上，这在以往的政府的发布会上是从来没有的。 这也证明了何雨柱这次接受先进个人称号的荣誉有多么的受关注。 可以说只要这次的新闻发布会的内容出来，起码在花溪市，何雨柱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了。 “为什么这么多娱乐性媒体？” 何雨柱就诧异了，来到余欢水世界，自己是身穿不错，但是那张帅的可以让女孩打飞机的脸换成了余欢水的啊，没道理这样也会吸引他们。 “还不是有人当时偷偷拍下了你动手的视频，好家伙，网上都吵疯了，有的说你是高手在民间，比李小龙都更厉害，还有的说你是保国第二，找的人配合你演戏。” 方牧扬很是羡慕的道： “有了热度自然就会有人跟踪报道，他们过来就是鉴定真伪的。 不过你等下得好好表现，你的发言绝对不能丢人，否则他们回去指不定会怎么编排你。” “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只担心他们回去把我夸的天上仅有地下绝无，开阔了女孩子的视野，给广大单身男同胞提高了找女朋友的难度。” 何雨柱自信的摇摇头，拒绝了方牧扬递给他的发言报告。 开玩笑，想当年自己在红星轧钢厂的报告那可是燃爆全场的好吧。 然而并没有。 何雨柱忘记了，余欢水的时代很多人都看过了《悟空传》，就是没看过的，也完全听过那句最装叉的‘这世界我来过，我征服过，我不在乎结局。’ “好，下面媒体同志开始提问吧，就请花溪早报的朋友开始。” 看到何雨柱讲完了，主持人开始点名，新闻发布会到了自由提问的阶段。 “余先生你好，首先恭喜你得到了‘花溪市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荣誉称号’这个莫大的荣誉，恭喜。” 花溪早报是花溪市发行第一的报纸，还有自己的网站，报道偏向稳重严肃，发言中规中矩。 “谢谢人@民和政@府对我的肯定，谢谢。”何雨柱谦虚的道。 “请问当时见到九个歹徒行凶，你是出于什么考虑毅然而然的冲出去了呢，难道你不害怕吗？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普通人害怕歹徒是天性。” “害怕？ 对不起我没想过，我想要害怕的也是他们，因为我不认为一群弱鸡能够威胁到我。” 何雨柱一句话就点燃了全场，他这回答不正经啊。 真好！ 你不正经我们就高兴了。 台下的观众席里，唐韵噗嗤一下的就笑了出来，老师还真是幽默，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里还敢开玩笑，不愧是艺高人胆大，心底无私天地宽，自己何时才能做到像老师这样坦荡没有拘束呢。 “小韵姐，水哥真是，真是……” 司念念也随手给了个出门对接客户的名义跑了出来观看，就连唐韵也是她通知的呢。 此时她兴奋地拉着唐韵的手，“水哥真是太潇洒了，我最羡慕他这一点，活的太真实了，一点儿也不像我们一样活的那么累。 哎，我要是有一天能像他现在这样就好了，一分钟也好。” 说完又有些叹气，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神往的色彩，现在何雨柱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一直是她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啊。 唐韵看了就有些心疼，扶起她的下巴道：“小司，老师是我的，你可不能对老师起歪心思。” “哎呀小韵姐，你别瞎说，我哪有！” 司念念脸瞬间烫的跟块红布似的，不依的拉扯着唐韵的衣袖， “我可对水哥没念想，我觉得全天下就你跟他是绝配，你没看，我就通知了你，白嫣我都没通知。” “但是，我已经知道了。” 白嫣轻巧的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丝毫不理唐韵杀人一般的目光，托着香腮痴痴地看着何雨柱想入非非。 在何雨柱用身体给她挡刀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这辈子非余欢水不嫁。 至于唐韵的底细，她也早就打听清楚，不过是比自己跟水哥早认识一个小时而已，都没捅破窗户纸，自己现在追水哥，完全不是第三者插足，而是公平竞争。 和唐韵与白嫣之间的硝烟四起不同，台下的娱乐媒体顿时兴奋起来，都不等点名，大声喊出劲爆的问题，搞的主持发布会的同志很是被动，在得到领导默许后，就点了一个记者。 “余先生，网上都在说你是藏在民间的武林高手，能飞檐走壁，是真的吗，能不能给我们露两手。” “不能，我拒绝给人当猴看。” 何雨柱一句话搞的大家有些沮丧，然后偏过头去指着一位很漂亮的美女记者，又道： “不过，如果是那位美女想看，我倒是可以考虑露一手。” (ˉ▽￣～)切~~ 众人很是鄙视，倒是那位美女记者站了起来，嗲声嗲气的求何雨柱。 何雨柱立刻就答应了，倒不是他垂涎人家美色，实在是宏强出了假电缆案，产品形象受损，要想恢复以前的形象，甚至更进一步，在产品上是没辙了，只能在人设上想办法。 何雨柱的如意算盘是趁着这个新闻发布会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个人形象立起来了，以后做什么事都是事半功倍。 所以何雨柱立刻拿出十几根电缆，搓成一条粗粗的绳子来捆在腰上，看看在场的人谁能拉的动自己。 “这样吧，只要谁能拉得动我，这一百万我就当场捐给南山敬老院，说到做到。” 何雨柱敲了敲一百万的牌子，朝台下的众人挑衅道，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似乎在说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都是垃圾。 “我来！” 没人受得了这个眼神，立刻就有一个雄壮的汉子放下手中的摄像机走了上来。 这人怕是有一米九，身材肥壮，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个力气大的，要不然也扛不动摄像机追拍新闻。 众所周知，摄影师都是高手。 看来他也在小圈子里很有名气，看到他出场，其它蠢蠢欲动的家伙立刻就偃旗息鼓下去，叫嚷着让他别客气。 “来吧。” 何雨柱沉腰扎马，双脚如同铁钉一样扎在地上，给人一种跟脚下地面连在一起的错觉。 “嘿……” 朱强抓住电缆，用力一抽，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差点被回缩的力量弄的跌倒，不由的认真起来，心想这个余先生很可能是真的有功夫在身的。 就摆正好姿势发力，只是无论他怎么使劲，何雨柱就跟铁水浇筑在地面上一样纹丝不动，台下面立刻嘘声一片传来。 大家伙倒不觉得是何雨柱太强，而是朱强太虚，叫他赶紧下去别丢人。 “嘿……” 朱强脸上挂不住，用电缆缠住自己的腰身，转身像前面拖去，像是拉纤一样。 只是即便是这样，何雨柱还是一动不动。 “朋友，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说好的用手拉的，你倒是连脸皮和屁股都用上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右手抓住电缆往自己身边一带，朱强根本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扑通一声跌坐在何雨柱双脚边，惹来一阵哄堂大笑。 “对不住，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拉动您。没想到这样都没成功，余先生，您的功夫我是服了。” 朱强跟何雨柱道了歉，这才不好意思的下台。 接下来，在场几乎所有的男性都上场试了一下，毫无例外的失败了。 然后就添人，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三个…… 直到添到第五个，何雨柱才被他们拉动，但是这时，大家伙已经没了成功的喜悦，都是一副看神仙的样子看着何雨柱。 “你这家伙功夫到底是怎么练的，最基本的马步都被你练成这样，那天不说十个歹徒，就是二十个你也不在话下吧。” 方牧扬惊叹的看着何雨柱。 他也是五人队中的一员，此刻深刻的知道了何雨柱的实力，心想人家打自己恐怕也是一招的事。 “三十个，谢谢。还有打你只用一招，那是因为这世上没有半招！” 何雨柱朝他笑了笑，然后又把一百万的奖金现场捐给了南山养老院和北海幼儿园，只限于改善伙食和住宿，不能用于其他方面，特别是建房子。 这一幕也看得众多记者佩服不已，一百万说捐就捐，配上他高超的身手，还真有古时候侠客的风范。 那位美女记者连自己回去的稿子都想好了，就叫说英雄他最英雄，真侠客自风流。 . 0161、电视台专访我成明星了 和平年代，最怕平淡，刺激最重要。 在寡淡无味，一成不变的世界里突然有一抹鲜亮的颜色是多么的重要，这点从何雨柱的新闻发布后，在网络上的火爆程度就可以一眼看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还没起床，方牧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余，看新闻了吗，你小子火上天了，你现在的热度不比一些小明星差了。” 方牧扬电话中的语气很激动，似乎出名的不是何雨柱，而是他自己。 何雨柱眼睛都没睁开，一脸的迷糊，“我出名了？什么意思？” “靠，你小子不会是还没起床吧？这都八点了，你可真能睡的。” 方牧扬电话那边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告诉他昨天的新闻发布会的信息被在场的记者发布出来了，昨天晚上热度就在持续上升，然后被广大的修仙群体注意到，到了今早就彻底引爆了。 “震惊！赤手空拳击败九个持刀歹徒，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这个！” “大师在比赛，高手在民间，论普通人赤手空拳击败九个持刀歹徒的可能性。” 何雨柱滑开手机，没看到自己的新闻。 然后点开定位，花溪市的新闻滚条般播放，顿时就看到一片有关自己的报道，‘余欢水’三个字到处都是，都成了热门词汇，自带流量。 大多都是介绍他见义勇为的经过，以及被花溪市授予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荣誉称号的新闻，详细一些的还会介绍他的真实身份——电缆公司的销售副总。 没有任何一个身份能跟武功沾边。 于是底下的评论都是清一色的震惊表情，表示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教师不好好教学跑去家访，演员不演戏去跑综艺，现在连销售员也不安分了，跑的去见义勇为，真是奇哉怪也。 何雨柱点开花溪市本市的论坛，就看到有一个叫做轻舞飞扬的ID在爆料： 分享一个大料，其实余欢水先生还是一位顶级的国画家，前些日子他在本市的画展中画了一幅《初见》，引起了全市顶级富豪的竞拍，成交价1600万。注意，是税后1600万。 轻舞飞扬的评论一出来，大家都不再争一个销售员没有师承能不能自学成才练成武功了，全都集中火力怼她。 “楼上的别侮辱我的智商好吧，你说一个电缆销售员懂武功我勉强相信，毕竟不会武功的销售员不是一个好厨子。 但问题是，绘画属于艺术范畴，要的是想象力和创造力，而武功则是勤学苦练，完全不同的好吧。 能把这两样事情扯到一起，你也是个人才。” “我是学美术的，给大家科普一下。画画、音乐这些跟艺术沾边的东西是阳春白雪，需要的是从生活中剥离出去，不沾染半点俗气。 而销售这个行当，天天低声下气，察言观色，俗气得不能再俗气，跟绘画完全就不搭好吧，怎么可能一个人同时是销售员又是画家。 当然，需要自己卖画的扑街有可能，比如我，但是到了顶尖的层次，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肯定不会这样，跌份，而且时间上也不够。” 网友几乎是一边倒的说轻舞飞扬胡说八道，故意编造噱头吸引流量，素质不好的都骂上了，怀疑这人别有居心。 那位轻舞飞扬似乎挺维护余欢水的，急的一个个跟评论的人解释，还贴出了《初见》以及那日现场的照片。 可惜还是没一个人相信他，还有多位专家从技术角度告诉大家这张照片是PS的，气的轻舞飞扬许久都没冒泡。 何雨柱浏览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一个网友相信这个爆料，就不由的怒了，这世道怎么了，装个逼咋就这么难。 立刻注册了个新号‘我叫何雨柱’回复了轻舞飞扬，“美女，我当天也在现场，我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当天成交的不仅有余欢水大师的传世神作《初见》，还有我家祖传的唐伯虎真迹《萧何月下追韩信》。” 打完文字，何雨柱果断找了一副自行车版的《萧何月下追韩信》贴了上去，然后喜滋滋的等待网友们的回复。 轻舞飞扬果然还在关注这个帖子，一开始看到何雨柱的这个回帖，还挺高兴的，然后见到这幅图就斯巴达了，发了一连串的冒火表情。 “实不相瞒，当日我也在现场，还出手了《虎啸山林图》。” 另一个网友跟风，然后就上了一个胖老虎蹲在山头上吐舌头咆哮的奶凶奶凶的图画。 自此，楼就歪了，成了一群中二患者斗图的欢乐场所，你发图我盗图玩的不亦乐乎。 何雨柱浏览着@自己的三十几条消息，嘴角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果然是人长的帅连网络都遮掩不了，还是有这么多妹子主动骚扰自己呀，哈哈…… “气死我了，为什么我全都说了他们还不信呢，都一个劲的嘲讽我。” 唐韵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脸色通红，胸脯一耸一耸的，显然是被某些事气的不轻。 “大清早生什么气？” 何雨柱有些奇怪唐韵心气平和，极少跟人动怒，就是白嫣这些日子一直纠缠何雨柱她也是不温不火的斗争，也没见过她气成这样。不禁好奇是啥事让她这样。 “老师你看，我在九度空间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他们都不信，还一个劲的笑我，还说我想出名都像疯了。 最过分的是这个叫做‘我叫何雨柱’的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一开始还做好人，帮我说话，哪知道话锋一转，上了这个图，把楼都歪了，我现在是说什么也没用了。” 唐韵拿出手机指给何雨柱看，何雨柱顿时就愣在原地，这个ID，这幅图怎么这么熟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不着痕迹的关掉自己的手机，何雨柱跟着唐韵狠狠批判了一下这些不识好歹的网友，然后才吃早餐，指点唐韵画画。 …… 花溪市电视台，刘台长办公室。 “老白啊，我们台的收视率是每况愈下，到现在都掉到全省市级电视台倒数第三了，领导对我们的工作很不满意啊。” 刘台长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子上，也敲打在白副主任的心坎上，让他额头冷汗直流。 “你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能把收视率提高起来，不说前几名，起码也要不能后六名，这是底线。” 白副主任心中叫苦，市级电视台提升收视率哪有那么容易。 经典的最新的电视剧电影他们没这个财力买不起，那些能够提升收视率的综艺，省级上星卫视都争的不可开交，就更没他们的事了。 平日里大家都是靠重复播放一些老剧和当地的新闻，半死不活的凑合着过，早都没有提升收视率的心气神了。 冷不防的来了个想干出点业绩往上爬的领导，都能活活把人逼死。 关键是人家就来了一张嘴，钱还是以前那个钱，人还是现在这些人，就要凭空给他变出政绩来，难呐。 白副主任脑子光速般运转，忽然就看到花溪早报的报纸中余欢水的新闻，立刻灵光一闪，道： “领导，最新最热播的电视剧咱们买不起，热门综艺也是一样的道理，要想提升收视率，咱们还是要在本地新闻上下功夫。 我看这个余欢水的新闻不错，热度很高，关键是还没有人深度挖掘，咱们要是把他请来做个人物专访，一定能提升收视率。” “余欢水，就是昨天那个见义勇为的先进个人？” 刘台长眼睛一亮，拿起报纸看了看，又进了本地论坛浏览了一番，越看越觉得有搞头。 “是的台长。余欢水这个新闻呢，首先是形象正面，毕竟是见义勇为，咱们给他做专访也是弘扬正能量，审核那一关不用担心； 其次是他的身手，现在网上大家对他的身手是真是假都闹翻了，咱们专访的时候可以让他演示一下，相信肯定有很多人会点进来看他的身手是不是真的。” “最后是他的身份，网上不是有人爆料他是顶级画师余大师吗？咱们完全可以揭秘嘛。 要是同一个人，引起的轰动可就大了，要不是同一个人，咱们是不是可以在下一期的节目中做余大师的专访，这样也能多留住一些观众。” 白副主任原本是想蒙混过关的，只是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把自己都整嗨了。 “好，这件事你负责，要抓住时效，你立刻练习余欢水专访的事情，你的态度一定要诚恳，亲自上门去请，务必要将他请来。 不管他是不是顶级国画家余大师，你都要客客气气，不要当他只是一个销售员。 现在的他，值这个价。” “是。我这就去办！” 白副主任躬身退出，他现在都有些想知道这个搅动风云的余欢水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 0162、做一件你最想做又不敢做的疯狂之事 何雨柱是昨晚到的唐韵家的。 别误会，他什么都没做，是在客房睡的。 倒不是恋奸情热，而是便于指点唐韵绘画。 经过何雨柱有针对性的指点，唐韵现在的画技处在艰难的转型期，这一步顺利跨过，那就是天空海阔，踏入领一片天地； 若是跨不过，这辈子都只是个画匠，无缘涉足大师的领地。 “老师，这是我这些天根据您的意见改进过的画画，您给指点。” 吃完早餐，唐韵带何雨柱到画室，揭开纱布露出自己精心准备了一个星期的得意之作，等待何雨柱的夸奖。 这是一副风景画，画的是银杏树。 平地上左边，三颗高大的银杏树粗大如磨盘，枝繁叶茂的耸立在天空，遮住了灿烂的阳光，给大地交织出一片宁静的世界。 静谧、 安详。 这是唐韵的画给何雨柱唯一的印象，他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唐韵一直在留意他的神色，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老师，有什么不妥吗？” 这幅画是她精心准备了一周的得意之作，也认为是自己目前最巅峰的作品，拿它出来给何雨柱看，倒是炫耀的心思更多，求指点的心思更少。 只是何雨柱这一皱眉，就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这幅画不是自己感觉的那么好，心中就七上八下的忐忑起来。 “小韵，你想听实话还是客套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实话会很难听。” 何雨柱叹息一声，唐韵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唐韵懵了，老师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说话。 难道这幅《银杏》不仅没有那么好，反而比以前的还差？ 唐韵这辈子最执着的就是在绘画上再进一步了，何雨柱的话在她的耳中跟晴天霹雳没什么两样，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开启重启，咬了咬嘴唇道： “老师，我想听您说实话，越真越好！” 何雨柱看着她明亮的双眸，欣慰的点了点头，走弯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跌倒了再爬起来的信念。 唐韵还有得救。 何雨柱指着《银杏》道：“小韵，在我看来，画画也好，写字也罢，其实都是一种创造，我们是在创造生命，在画画中，在文字中构建我们想要展现的世界是不是？” “老师说的对。” 唐韵默默点头，文学和绘画都叫创作。既然是创作，那么就是从无到有，是开天辟地的第一道光。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当你的画画成的那一刻，它应该是有生命的，它应该是一个‘人’，它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而你这幅画，我没感受到这样的情绪，它就是一张拍的比较好的相片而已。” “如果绘画只是单纯的复写，还需要我们画家干什么，照相机比我们强一万倍！” 何雨柱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画室里就仿佛乌云滚滚中的闷雷一般，轰隆隆的一直在唐韵耳中回荡。 “我的画，没有生命？” 唐韵抬起头看着《银杏》，惨笑一声，经过何雨柱的点拨，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先前一直骄傲的技法就是个小丑而已。 《银杏》充其量也就是在到处都是美景的真实世界，自己恰当的截取了一抹靓丽的风景罢了。 自己只是个记录者，而不是创造者，创造才能赋予作品以灵魂，记录不过是死物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唐韵现在遭受的打击，就像计算机专业的学生，苦心练了四年本领，本以为出了社会可以大杀四方迎娶白富美，哪里知道连工作都找不到，还要被人嘲笑：大人，时代变了，你学的那一套就是一堆废纸。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身子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住，踉跄着后退，还好何雨柱及时躲到她身后揽住了她。 “老师！” 看到何雨柱，唐韵的眼神再一次有了光。 此时的何雨柱在她心中就是灰暗天空中那一缕破雾而来的晨曦，如此的璀璨夺目。 她的心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焰，老师既然能指出自己的问题，也应该能指点自己走出这个困境。 “老师，我该怎么做，您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唐韵拉着何雨柱的手恳求，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娇俏的模样让何雨柱大为怜惜，不忍让她受此煎熬，开始指点。 “小韵，我观看了你所有的画作，好想你从来没画过情绪激烈的东西，或者三观不正的东西，比如说战争、动作包括性之类的。” “你画的最多的是风景，或者静止的人物，也会从古典话本中截取一段故事画出来。 这点在浮躁的现代是个难得的优点，让你领先同一年纪的同行一大截，但也因此限制了你，类似画地为牢的东西。” “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唐韵不理解的看着何雨柱。 “没错！我记得表演课的第一节就是让学生学爬虫、学狗叫、演疯子之类的，让学生解放天性，因为只有开放的心灵才能真正平等的去认识这世间所有的东西，然后才能表演出来。 绘画也应该这样。 你因为天性喜欢安静，就打心底讨厌浮躁的东西，可是你别忘了，最美的阳光永远只是刺破黎明的第一缕晨曦，而春天最大的感动也是冰雪初融的时候那一枝鹅黄的嫩芽儿。 只有触碰过最深沉的悲伤，才能弹奏出响彻人间的绝响。 你不去体会苦难，不去了解肮脏，又怎么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好，了解到的都是表面的、肤浅的，画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只是一层壳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而已。” 何雨柱抽丝剥茧，一丝一缕的给唐韵分析，唐韵不停的点头，然后就发现这个时候的老师更帅了，有一种特别迷人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出来，让自己不知不觉的中了他的毒。 “老师~” 唐韵不自觉的呢喃一声，声音就像拿柔软的鹅毛拨弄心尖最嫩的地方，那种酥酥麻麻的滋味，让何雨柱不知所措，只好继续开讲。 “综上所述，小韵你现在提高的地方不是画技，而是对美的理解，具体措施就是做三件自己以往非常想做却又被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做的事情。 燃烧吧，用欲望的火苗焚烧尽每一丝理智，当理智焚毁，当火焰熄灭的时候，就是你浴火重生的时刻，那时你笔下的东西，才会有灵魂。” “自己以往非常想做却又被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做的事情……” 唐韵重复着何雨柱的话，眼神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何雨柱还不知道危机降临，点了点头道：“对，就做你最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啊小韵你……” “老师，我想跟你做，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你每天都一起醒来，让白嫣那个彪子流口水去吧……” 唐韵左手抓住自己的纱裙，一把扯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朝何雨柱扑去。 “老师，其实我没告诉你，这些日子我画的最满意的画不是《银杏》而是你的肖像画……请你赐予我绘画的灵魂吧” 唐韵狠狠地箍住了何雨柱，让他不能再逃。 何雨柱瑟瑟发抖，他想哭，她想告诉大家家教做不得，入行需谨慎。 . 0163、我曾涉足高山也进入过溪谷 唐韵想做的事持续了三个小时，直到中午。 她的收获很大，人也通透了，变得容光焕发，小心翼翼的将一块白色的床单中的红色布块剪了下来，宝贝一般的珍藏。 何雨柱的收获也很大。 套用一句流行语来说，那就是‘我曾涉足高山，也曾进入溪谷，两者都使我受益良多。’ 只是形容有些憔悴。 有点儿像药渣。 “老师，你饿吗？先喝点牛奶。” 唐韵像个体贴的妻子一样递给何雨柱一杯酸奶，自己也拆开一杯喝了。 何雨柱接过看了下牌子，是猛牛，不是每一滴都是特仑苏。点点头道：“小韵，还是叫我柱子哥吧，叫老师总感觉怪怪的，柱子是我的小名。” “我才不呢，我就要叫老师，柱子哥很多人都可以叫，白嫣也可以，只有‘老师’是我一个人独有的。老师，答应我，你这辈子只收我一个徒弟好不好？” 唐韵俯下身伸出手去摸何雨柱的脸部轮廓，眼睛中都是浓情蜜意，脸上却闪过一丝羞红，“我愿意天天给你交作业，交多少都行。而且，刚刚似乎叫你老师时，你更高兴哦。” 她的睡衣的衣领领口很低，肉隐肉现的，加上挑斗性的话语，让药渣又重新死灰复燃了。 何雨柱扑了上去，抱住花容失色的唐韵，一双手又不知道消失在哪里，还一边大笑，“不，还是我交作业。” 两人正在调笑间，别墅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本不想理会，只是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持续了很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算了，我去看看吧，应该是有急事，不然不会敲这么久。”唐韵想了一会儿，勉力从何雨柱身下钻出来，穿上衣服要去开门。 “我也一起去，顺便去外面吃个丰盛的药膳。” 何雨柱穿上衣服跟了上去，推开门才发现这人居然是吕夫蒙。 一阵子没见，吕夫蒙已经彻底大变样，原先光鲜亮丽的外貌不再，换了一身地摊货； 引以为豪的茂盛头发也很久没梳理了，胡子拉碴，眼神中也充满了血丝，显得很疲惫。 “小韵，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余欢水，你怎么也在这里？” 吕夫蒙抬起头冷不防又看见了何雨柱，立刻就脱口而出。 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看两人穿睡衣的样子，这会怕是刚起床吧。 一男一女，都这个点才起床，鬼都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 吕夫蒙的情绪立刻尖锐下来，眼睛血红的冲向何雨柱， “余欢水，你这个王八蛋，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睡我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吕夫蒙一身肮脏，还隐隐透着一股子酒臭味，何雨柱碰都不想让他碰。 看他冲过来，眉头一皱就闪身让过，吕夫蒙冲的太急，根本就刹不住车，一下子撞在了复式楼楼梯口左边架起来的花盆上。 花盆哐当摔成碎片，吕夫蒙又抄起放花盆的木架子向何雨柱冲去。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别说余欢水还是一直被他瞧不起的自动取款机，被他横刀夺爱夺走了自己想追的女神，吕夫蒙的理智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余欢水，报仇雪恨。 “余欢水，是男人的话你就不要逃跑，像个爷们一样跟我决斗。” 吕夫蒙拿着架子来到何雨柱身前，用尽了力气劈面打下。 他这一下是愤怒之下全力施为，力道十足，架子带着呜呜的破风声，声势十分骇人。 唐韵吓了一跳尖叫起来，吕夫蒙的架子将她也算在了里面，要是何雨柱拦不住，她也肯定要落个毁容的下场。 “臭娘们，你也不是好人，当初我追你的时候装的那么清纯，我连牵一下你的手都不让，现在还不是跟了余欢水，你就是个贱人，那就一起死吧。” 吕夫蒙本来被唐韵的叫声唤醒了一丝神志，只是看到她即使害怕的时候还是要拉着何雨柱一起逃走，瞬间最后的一丝理智被怒火淹没。 手中的木架子继续向两人打去，反正他得了胰腺癌，也活不久了，干脆临死之前把这两个狗男女杀了，这条命也算值了。 何雨柱本来不想动武的，他现在有些虚。 只是既然吕夫蒙不依不饶，那就没办法了。药医不死病，佛救有缘人，自己上赶着送死，神仙都没辙。 “一起死？很抱歉，在我面前，你没说这句话的资格！”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意，右手闪电般的伸出，一把将吕夫蒙高高举起的木架子抓住。 他的力量何等巨大，吕夫蒙就是全盛时期也不是个，更别说他现在状态不行，任他使尽了全力还是不能抽回木架子。 “我说过，你没有在我面前炸刺的资格，滚吧！” 何雨柱手臂往前一送，吕夫蒙便酒醉般踉踉跄跄的到退回去。只是这样他还依然不依不饶，要冲过来跟两人玩命。 “够了，吕夫蒙，再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何雨柱也有些烦了，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吕夫蒙痛苦的哀嚎一声，弯曲成了一只虾米，在地上打转。 转了好一会儿，吕夫蒙的痛苦才稍退，眼神中也恢复了大半平静，抬头对着何雨柱惨笑， “余欢水，爷爷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那副窝囊样子是装出来的，会绘画不说，还身手这么好，难怪唐韵这个臭婊子跟你跑了，你把她伺候的更舒服是吧。” “你要是不会说人话，那就把嘴巴闭上，喷粪可不是用这个口。” 何雨柱脸色阴沉下来，唐韵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她怎么样，轮不到别人置喙。 “呵呵，余欢水，你敢做就不要怕我说！反正我得了绝症，我在这世上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也活够了，我临死前就想着疯一把，最好能拉个垫背的，这样老子这条命也值了。 我说你是个王八蛋，你就是。唐韵是我先看上的吧，咱们也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是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你从我手中夺走了唐韵，你就是……” 唐韵住的还是联排别墅，不是独栋的，后卫还是有其他人家的，听到声响后三三两两的探出个脑袋看热闹。 听到吕夫蒙的话语，顿时就颇为玩味的对着何雨柱和唐韵指指点点。 似乎在说，别看唐韵长的标致，没想到却是这个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吕夫蒙，我叫你闭嘴！” 唐韵忽然大吼起来，仗着惯性真的让他停了下来。 唐韵竖起了三根手指，一根根的弯下，“第一，吕夫蒙，咱们之间的关系从始至终都是画家和代理商的关系，从前到现在，到以后，都没变过，除此之外咱们没有任何其他关系。 至于你想追求我，我早就给过你直接的拒绝了，是你自己死缠烂打，和我无关。 所以我和老师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老师横刀夺爱。 第二、其实你错了。” 唐韵的脸上闪过一丝嫣红，却毅然决然的说了出来， “我和老师走在一起，并不是老师追求的我，而是我主动追求的老师。 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这辈子最欣赏的就是绘画出色的男子，我未来的丈夫必须在绘画上胜过我。” 吕夫蒙愕然的抬起头，“你当初说这句话是真心话，不是故意说出来拒绝我的？” “当然是真心话。” 唐韵点点头，“所以我现在成了老师的女朋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我现在很幸福，我很快乐。” “第三，吕夫蒙，就是老师不出现，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追求。 别以为你跟其他女孩子偷偷的来往我不知道，忘了告诉你，我的鼻子很灵的，你就是每次特意洗了澡来见我，我也闻得出来。” 唐韵的话说完了，吕夫蒙脸如死灰，原来唐韵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看不上自己，根本和余欢水无关。 这种感觉，比让余欢水抢了他的女人都更让他难受。 人丑不能恨政府啊。 这时小区的保安也不失时机的及时赶到，询问唐韵怎么处理吕夫蒙，要不要将他移交给警察局。 “抓吧，反正我也没几天活头了，我不在乎！ 余欢水唐韵，收起你们的假仁假义，恶心！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和施舍，我吕夫蒙不要。” 吕夫蒙大声疾呼，不要何雨柱开口求情。 何雨柱皱了皱眉，“你说你活不长了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这一段有点熟悉啊。 吕夫蒙惨笑，将体检报告给了何雨柱，然后他就看到了何雨柱脸上同情的面容。 “吕天蒙，35岁，胰腺癌晚期……” 何雨柱瞧着有些反应过来的吕夫蒙，将体检报告送到他手上， “老兄，对一下身份证吧，我记得你身份证上也是吕夫蒙这三个字，而且身份证号码也不是完全对的上。” 吕夫蒙错愕的接过体检报告，猛地一看，还真是吕天蒙，不是吕夫蒙！ 他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又掏出身份证核对，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体检报告了，这张不是自己的！ 我没得胰腺癌，我起码还能活二三十年！ 吕夫蒙兴奋的朝天尖叫，半个多月来一直遮蔽在天空的乌云都散去了，好轻松。 “对不起吕先生，鉴于你擅闯民宅，扰乱社会治安的事情，还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一次调查，请您配合。” 这时两个警察同志赶了过来。 吕夫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想向何雨柱求救，只是好像记得自己说过死也不要他们的同情和怜悯的。 他张了张嘴，低下头，无奈的上了警车。 . 0164、拒绝一个漂亮女孩 电视台白副主任找何雨柱花了一段时间。 他先从警察局要到了何雨柱的联系方式，没打通，那个时候何雨柱正在忙。 又去公司找，结果被忙的焦头烂额的萧嫣迁怒，晾了半天，连喝的茶都是陈年发霉的普洱，快到下班的时候才被告知余欢水请了一个月的假，还有半个多月时间才会回来上班呢。 正要灰头土脸的回电视台去，幸亏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同样来找何雨柱的白嫣。 “你们是电视台来给余大哥拍访谈节目的？跟我来吧，我知道他在哪里！” 白嫣的脸色很不好看，从昨儿晚上开始，她没打通何雨柱的电话，又去他家里找他，还是没人，这才来到公司碰碰运气，结果还是没人。 何雨柱当然不会飞到天上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他在唐韵家里。 孤男寡女的躲到一个房子里，总不能是学外语吧。 想到这里，白嫣心情就好不了了，一张小脸铁青，上了车踩紧了油门就向唐韵所在的紫荆花园射去。 汽车低沉的咆哮声宛如战鼓一样，压抑着愤怒的气息，就是后面的白副主任也能清晰的感觉的到。 “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不就是找个人吗，咋就这么难呢。” 白副主任感叹一声，连忙叫司机跟上，又叫他跟对方保持一定距离，女司机上路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到了唐韵的家里，果然出门迎接的除了唐韵还有何雨柱，两人穿着唐韵早就准备好了的情侣衣服——他俩刚才又把被吕夫蒙打断的运动重新来了一遍，战况比较激烈，战损，主要是衣服的战损比较大，只能换上新衣服。 “你，你们……” 白嫣看着两人的情侣衣，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身子摇摇欲坠。只是还带着一丝希望的看着何雨柱，希望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样。 “小韵，你招呼一下电视台的几位同志，我和白小姐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 何雨柱拍了拍唐韵的肩膀，唐韵顺服的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媳妇，招呼白副主任几位回了屋内。 “白小姐，我们一起走走吧。” 紫荆花园是富人区，除了楼房之间的绿化带之外，还有一个不算小的绿化中心，种了些樟树白玉兰之类的，是一个很好的休憩地点。 何雨柱就当先向那里走去，白嫣沉默的跟上。 “实不相瞒，我跟小韵表白了，也做了夫妻间可以做的事情。” 何雨柱也很难，但是不得不坦诚。 作为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他虽然心心念念的想着齐人之福，把漂亮的白嫣和唐韵都扛到一张大床上去，只是终究说不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我和她都是画家，更有共同语言……” “这是个借口！”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嫣打断，她站在何雨柱面前情绪激动的道： “我奶奶也是画家，我从小就跟她学画，所以我现在虽然在学花滑，但要是咱们在一起了，也不会缺少话题。” “欢哥哥，你诚实的告诉我，你选择她是不是因为，在你眼中，她比我漂亮，比我温柔？” 因为唐韵叫何雨柱老师，有时也叫水哥，一心别苗头的白嫣就取了个只有她一个人能叫的称号‘欢哥哥’。 “没有，在我心中，你们都一样漂亮。” 何雨柱扫了白嫣一眼，很想苦笑，白嫣的五官还要胜过唐韵一筹，只是身材上稍逊，一个B+，一个C-，相差不大。 本来何雨柱也没在两个人之间拿定主意的，但是唐韵主动了，她脱了衣服，这个情况下何雨柱扛不住啊，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火气很旺的男人。 身体素质的强大也不是白来的，副作用就是让他对某些东西严重的缺乏抵抗力，即便是他内心圣如佛。 换句话来说，要是白嫣有唐韵这么豁得开，现在失恋的就应该是唐韵了。 世俗之地，万丈红尘之中，当然有所谓的非你不娶非你不嫁，王八绿豆对上眼的，但更多的却是彼此凑合。 只要不是彼此讨厌，一个漂亮的美女舍下面子来追一个男人，几乎对于所有男人来说都是绝杀题。 毕竟，几千年下来，柳下惠也只有一个。 当然这种话是不可能直接跟白嫣说出来的，万一她也学这一招就难办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选择她不选择我？” 白嫣的眼睛中簌簌流下泪来，划过精致的脸蛋，滴滴落到地面上，绽放出伤心的泪花。 她不甘的看着何雨柱，忽然低声哀求起来， “欢哥哥，答应我，答应我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自打被你从歹徒手里抢回来的那一刻，自打看到你为我流血的那一刻，我的心就丢失在你身上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 一个骄傲美丽的少女的低声哀求，怎能让人忍心拒绝。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叹息道： “小燕，你说什么傻话，要是我为了你抛弃小韵，那我不就成陈世美了么？ 一个渣男还值得你爱？ 小燕，你是当局者迷，你以为你爱的是我，其实不是，你爱的是你脑补出来的英雄救美的大英雄。 每一个女人都梦想过，当自己陷入危机的时候，会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从天而降，把她救走，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是你想没想过，骑白马的并不都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 我就是那个唐僧，只是恰好救了你，你就把我当成王子了。论真正接触的时间，我们还不超过半个月，哪里来的海枯石烂的感情！” “现在你需要的是回去休息一阵子，放开心扉去接受新事物，然后你就会发现比我优秀的男人。 到那时你就会发现，现在以为的山盟海誓，不过是青春少女的幻梦一场罢了，那时你自己都会忍不住微笑现在的憨傻。”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柔和一些，何雨柱这还是第一次叫起了白嫣家里长辈才能叫的乳名。 白嫣眼中的希望燃烧起来，还以为何雨柱回心转意了呢，没想到他接下来说的更是决绝。 “不，不是这样……”白嫣激动的大呼。 “是这样的。如果你不信，那咱们就做个约定，三个月，三个月内你如果还忘不了我，还想嫁给我，我就考虑跟你在一起。 当然，这三个月内，我不会跟小韵求婚，你放心。” 何雨柱干净利落的将白嫣的挣扎打断，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啥叫‘只有小孩子才会全部都要，大人才知道受不了。’ 受不了的岂止身体呀，也包括心力上。 谈个恋爱太耗费时间跟精力了，把它花在游戏上、旅游上不香么。 “好，那我们拉勾勾，三个月内你不能跟唐韵那个狐狸精在一起，要是三个月后我还是忘不了你，那咱们就结婚。” 白嫣伸出手指弯成勾，把何雨柱这个明显是临时想出来搪塞的约定当认真了。 “不能和唐韵在一起？这个在一起是指负距离的吧？那当然，我不可能这么荒唐，虽然我能做到。” 何雨柱认真的点了点头，跟白嫣拉了勾，看着她离去。 心中有些犯难，据司念念的消息，现在的宏强分公司已经陷入了山穷水尽的局面，萧嫣差不多已经无力回天了，要不了多久，她就应该会被总部抛弃，来请自己出山。 只是自己也把扭转宏强不利局面的契机放在远见集团的地铁一号线上，希望自己拒绝了白嫣的事情是白逸希望看到的，不会因此让自己竞标失败。 “保住了你女儿的清白之身，还要担心你报复，我这个逻辑也挺奇怪的哈，显得白逸上赶着把女儿送我似的。” 何雨柱想到这里又无奈了，这事整的。 都怪老子无处安放的魅力，对于少女来说实在是太过有杀伤力。 . 0165、只杀敌不表演 电视台，录制厅。 白副主任挑了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女做主持人，名叫安梦溪。 “你好余老师，欢迎来到‘今晚有梦’，我是主持人安梦溪。”主持人来了个非常常规的开场白。 “主持人好，在场的，还有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余欢水。”何雨柱站起来，一点儿也不怯场的打招呼。 看到何雨柱一点儿也不拘谨的打招呼，监视镜后面的导演和安梦溪眼中都闪过一丝亮光，他这种从容的表现等下录制节目就简单了，更可以引导一下，讲一些观众会感兴趣的秘闻，对节目效果是很有好处的。 不像以往录制的一些名人，要么太过拘谨，放不开，导致整个个过程都乏善可呈，使得效果一般；也不像一些人用力过猛，给人一种刻意煽情的恶心。 “看来录制这期节目会轻松很多，能提前完工下班。”安梦溪心道，嘴上却不忘主持。 “五天前，咱们花溪市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九名歹徒在翡翠湾门口开车横冲直撞，遭到路人制止后更是持刀杀人，大家请看屏幕。” 安梦溪一挥手，屏幕上顿时就出现面包车以恐怖的速度撞向人群的影像，看的在场第一次见到这个视频的人都尖叫着闭上眼睛，不敢看到视频中的美丽女孩横尸马路的惨状。 这时，画面定住了。 “眼看这位漂亮的女孩就要命丧歹徒之手，这个时候，我们的英雄余欢水同志出手了。” 安梦溪的话一停，视频继续播放。 只见危急时刻，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中年男子冲了上去，挡在了歹徒的凶器和女孩之间。 女孩有惊无险的得救了，而白衣男子的肩膀上却被歹徒的匕首划开了一道伤口，隐约可以见到血迹。 “这位男子就是坐在我对面的余欢水余大师，请大家为我们的英雄鼓掌。”安梦溪第一个鼓起掌来，也是心悦诚服的鼓掌。 虽然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安梦溪却对何雨柱的观感很好，能用身体给一个陌生女孩挡刀子，这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录制厅里请来的观众也热烈的鼓起掌来，而且还十分用力，使得掌声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停住。 这不禁让导演和监制的白副主任喜出望外，现场观众们反响强烈，说明何雨柱见义勇为的事情大家还是关注的，这就有了民意基础，节目播出后效果肯定差不了。 “当然，余大师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立刻就跟歹徒展开了搏斗，请继续看视频。” 电视台的视频可是从交警的天眼系统中拷来的，比现在网络上流传的一些人用手机拍的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可以很直观的看到在何雨柱面前，凶悍的歹徒就跟小孩子一样，被他砍瓜切菜的一一打倒。 自始至终，歹徒们连他的身体都近不了。 别以为何雨柱跟歹徒搏斗的视频网上点播率很高，现实中就该很多人知道。 其实在场的观众，绝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视频。 这神奇的一幕，算是挑战了大家伙的认知，原来现实世界中还真有人这么能打。 赤手空拳，就能轻松打败九个手持武器的歹徒，就是拳王泰森也做不到吧。 “好了，视频就到这里结束。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 安梦溪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这个视频，但再看一遍依然是心潮澎湃，一双美目盯着何雨柱，道： “余大师，冒昧的问一下，面对这么多歹徒，您当时是怎么想的，不害怕吗？” 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她在挑事！ 何雨柱瞥了安梦溪一眼，难怪张无忌他老娘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呢。 这个叫安梦溪的也不是善茬。 按部就班的没什么意思，倒是这个挑事的问题让他来了兴趣，挑挑眉笑道， “要我说实话么？” 他这回答摆明了有玄机啊。 安梦溪一愣，就听到耳返里白副主任吃药了一般兴奋的催她， “让他说实话，尽量套他的真话，咱们这一期搞个大的，放心，出了事我顶着！” 安梦溪得到保证，也放开约束来，道： “当然是听真话了，我想在场的观众朋友们都想听余大师您当时的真实想法，大家说是不是？” “对，没错。”在场的观众们异口同声的道。 “实话就是我不害怕，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放在我眼里。”何雨柱清清淡淡的话语中却透出浓浓的霸气。 大家伙一呆，更兴奋了，这里有料啊。 安梦溪赶紧传递大家的心声，“余大师，面对这么多歹徒，您一点都不怕，是有什么依仗么？ 网上说您是武林高手，有几十年的功力在身，是不是真的？” 说完眼神灼灼，就像两个电灯泡，看的何雨柱都有点楞，这姑娘家家的，好像还有暴力因子，对武术这么感兴趣。 “依仗是有一点点，南拳北腿，太极形意八卦掌，略通一二；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门兵器，也学过几门，没有网上的朋友们说的那么邪乎。 其实要是那天歹徒多来一倍，我就肯定得逃。” 何雨柱谦虚的道，引得安梦溪牙疼，不经意的白了他一眼，呵呵，男人，这就是男人，死都改不了吹牛的毛病。 “余大师，您练的是什么武术，可以展示一下么？” “我练的是工字伏虎拳，是南拳的一种，打出来不好看，估计大家也看不出门道，这样吧，除了拳法，我还擅长刀术，就给大家演示一遍。” 拒绝了白嫣，何雨柱也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要是地铁一号线的项目拿不下来，他还真没把握让分公司起死回生。 借助电视台这个访谈节目，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去，树立好良好的个人形象就很重要了，这也是他拒绝白嫣之后找补行为。 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配合，在公众场合表演自己的武术。 他的拳法刀术是在尸山血海中练成的，具有国术那股子家国天下，救国救民的气韵，崇尚的是只杀敌不表演，不是非常情况是不想在人前展示的。 电视台早有准备，拿来了大刀，摆好了立木。 这把大刀有五斤左右重，何雨柱拿在手中，掂了掂，有些遗憾，“轻了点，有些不称手。” 他在亮剑时杀敌的刀都是特制的，是一把双刃开封的陌刀，重二十斤，山本一木就是被他用这把刀在平安城外一刀从眉心剖开直到脐下三寸。 恐怖的死状吓傻了意志坚定的山本特工队，直接导致了他们的溃败。 当然，和平年代要求就不能这么高了，有一把刀就不错了。 何雨柱持刀在手，气质立刻就变了，刀尖朝前，全身绷紧，像一只捕食的豹子，一股惨烈至极的杀气弥漫而出。 国术，只杀敌，不表演！ 只是被逼无奈，也要拿出自己全盛的状态来，一定不能让人小瞧了老祖宗传下的绝艺，他何雨柱担不起这份罪责。 他想象自己再次来到了平安城外，身边只有魏和尚、姜大牙，对面则有包括山本一木在内的50多个鬼子精英。 “独立团，前进！” 脑子中浮现出骑兵连长孙得胜临死前的一次次冲锋，何雨柱的眼睛瞬间就血红了。 “杀！” 大吼一声，何雨柱身子鬼魅般前进一步，刀尖划过一缕幽光刺到最前面的一根立木上。 成人手臂粗的立木像是纸糊一般的被一剖两半。 “杀！” 何雨柱的身子毫不停留，剖开第一根立木之后手腕一抖，游龙一般顺滑的将左边的三根立木拦腰斩断，然后又将右边的斩断。 七根立木，竟是在一眨眼的功夫被彻底毁坏。 要是换成人的话，这七个，怕是都是一刀两断的命吧。 不说现场的观众了，就是后台监视镜后面的白副主任也是抹了抹额头冒出的冷汗，心中竟然可怜起歹徒来，遇上这样的狠人，不落个一刀两断就烧高香吧。 “快点采访他的习武经历，不要让现场的气氛冷下去，现在的感觉很好。” 白副主任连忙提醒，安梦溪这才醒悟过来，赶紧询问起何雨柱工作和习武的经历。 . 0166、余大师是书画界二十年来最大惊喜 就在何雨柱等人在电视台录制厅录制节目的时候，大门口来了一群鬼鬼祟祟的不速之客。 “那个姓余的就在里面，你没看错吧？” 为首的人抬起头望着九楼的某个位置，眼睛中尽是杀意，他就是之前用匕首割了何雨柱一刀的歹徒首领，徐大炮的弟弟徐二炮。 兄弟两人从小不学好，自从看过《古惑仔》之后就学陈浩南，拉了一伙子人开始做起了偏门生意。 上次绑架吴安同的行动就分成两个部分，徐大炮在城里行动，徐二炮带人在城外接应。 不仅把吴安同绑了，也想顺便把魏广军三人控制了，两头吃，搞一次肥的。 哪知道徐大炮行事不慎，被何雨柱打倒送进了派出所，搞的徐二炮等人这些日子东躲西藏，就没个安生日子。 今天他的一个线人偶然看到了何雨柱进了电视台，徐二炮就打算带人将何雨柱在录影机前宰了，同时抓几个人质威胁警察把自己大哥给放了。 平日里他们本来不会这么猖狂，还是这些日子被方牧扬等人带着队伍突击搜捕了几遍，抓了好几个弟兄，身上的钱也不够了。 眼看就是不被抓也得饿死，徐二炮三人凶性上来了，干脆铤而走险，准备搏一把大的，成功了能把抓进去的换出来，然后逃到银三角去； 失败的话也没什么损失，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姓余的就在九楼901录制厅，走，咱们会会他去。这小子不是挺能打吗，等下我要他跪下来吃屎。” 他们身上带走刀具和枪械，藏在怀里鼓鼓的，怕人看出来不敢坐电梯，直接就从消防通道向九楼走去。 …… “方队，咱们不是奉命抓捕徐二炮他们三个落网的匪徒么，来电视台干什么？ 不会是你想来看看电视里的漂亮主持人长的啥样吧？听说有一个叫安梦溪的是咱们花溪第一美女。” 方牧扬带着两个民警从一辆警车上下来，进了大门，匆匆向电梯走去。他的后面那个小年轻就开他的玩笑。 “你小子净不学好，敢拿老子开玩笑，小心老子扣了你这个月的全勤，就说你净想找对象的事了，不按时间上班。” “别啊方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咱们二队谁不知道咱们方队是最疼老婆了，嫂子在家里那地位可是跟老佛爷似的，她说往东您就不敢往西，她说抓狗您就不敢撵鸡， 别说电视台漂亮的女主持了，就是一头老母猪，方队也不敢多看一眼啊。” 小年轻说完，就大笑着，抢先一步进了电梯，另一边那个敦厚的民警也跟着笑了起来。 “徐天放，你给我站住，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反了天了你，敢编排老子！” 方牧扬实在是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的追上去要揍他。 想他方牧扬年纪轻轻就是市刑警二队的队长，前途无量，一向是深得领导器重和属下爱戴，唯一的缺点是家庭地位不高，娶的是前任局长的女儿。 本来他也无所谓，他和老婆高中时候就认识，感情好的很，老婆说啥就是啥被。 关键是这个事情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泄露出去了，时不时就被他们拿出去逗乐，搞的他很没面子。 当然，敢开他玩笑的不多，这个叫徐天放的活宝就是一个。 这是市里好不容易从某个政法大学争取过来的苗子，背景深，根子硬，刑侦和使枪都是把好手，年纪又轻，队里的老人都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宽容的很，这才养成了他爱打趣的性格。 方牧扬也知道连着半个月追捕悍匪徐二炮，大家伙的精神都崩的紧，也不介意大家拿自己惧内的毛病开玩笑。 三人打闹间就到了九楼，方牧扬轻咳一声，三人瞬间安静下来，恢复了警察叔叔的稳重。 此时，何雨柱还在接受采访。 安梦溪面向摄影机， “通过之前的采访，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余大师的身手惊人，说一句‘大侠’也不为过。 但是大家注意到没有，为什么我称呼余大师为‘大师’，而不是‘先生’呢？ 要知道大师可不是称呼一般人的，要在某些领域拥有超出普通人一大截的水平才有资格。” 经她这么一提醒，现场的观众也醒悟过来，对呀，安梦溪可是打余欢水一进来就叫他‘余大师’的，难道其中有什么隐秘？ 大家伙的胃口被吊了起来。 “看来大家都很好奇，那么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之所以称呼余大师为‘大师’，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国内顶级的绘画大师，尤其是国画方面的造诣，已经直追徐悲鸿、齐白石两位已经作古的老先生。” 安梦溪说到这里，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更是晶亮，他第一次看到采访脚本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小，她就想知道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汉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神。 “什么，他还是顶级的绘画大师！” “不会搞错了吧，练武的和画画的搭吗？” 现场的观众都震惊的咬耳朵，余欢水是绘画大师，还是最顶尖的那种。 这个消息着实惊到了所有的人。 唐韵坐在观众席上，骄傲的停止了背脊，老师是最棒的，他随便拿出一点东西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方牧扬听到旁边年轻警察徐天放喃喃的说不可能吧，就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想小徐心里不相信是应当的，自己第一次知道余大师的真正底细，何尝不是花了好半天才消化呢。 “大家不要不相信，小梦这里有一个消息给大家分享，就在前不久，余大师的最新力作《初见》就被本市著名企业家唐龙先生用1600万元的高价拍下，并带到京城展览，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请看视频！” 安梦溪说完，视频播放。 首先是唐龙的一段视频，很是将何雨柱和他的画功夸奖了一遍，然后是《初见》在京城展览中获得的一长串荣誉，其中更是被中国书画家协会列为了今年的年度作品第一名，明年还要代表中国到世界上去交流呢。 何雨柱挑挑眉，这些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看来自己的画功还是得到了国内一致的认可的，不然自己一个新人，不可能得到这样的荣誉。 接下来更是让何雨柱例外，节目组竟然把马如龙也请了过来，让他现场夸奖了何雨柱的画功和在当前书画界的地位。 “马大师，大家都知道您老是咱们书画界的一面旗帜，还是全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请您点评一下余欢水大师的画功？” 马如龙咳嗽一声，道： “不敢当不敢当，我哪有资格点评余大师的画功，余大师的水平早就超过我了，这点老朽是心知肚明的。 换个词，探讨吧，探讨这词贴切。” 看到身为副主席的马如龙在何雨柱面前都是用平辈的姿态，现场的观众都郑重起来，第一次意识到何雨柱身份国画顶尖大师的份量。 “在场的大多数都不是书画圈的朋友，太过专业的词汇我就不说了。 换个贴切点的，用武侠小说的话来说，徐悲鸿先生、齐白石先生等老一辈的顶级画家是中原五绝的王重阳、洪七公的话，余欢水大师现在的身份就是郭靖郭大侠！” 现场瞬间炸了！ 就是安梦溪也差点跳了起来，一双美目深深的看着何雨柱，她知道余欢水绘画造诣不凡，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层次，郭靖的实力到了后期可是不比老五绝低，甚至可能更高啊。 用这个来形容余欢水，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点儿都不夸张。 实话实说，要是将中国的绘画史写成一部书的话，是有几个山头逾越不开的。 比如说张僧繇、唐代的阎立本吴道子，明清的唐伯虎、近代的齐白石徐悲鸿，那么近二十年来，最大的山头就是余欢水余大师了。 余大师是中国书画界近二十年间，最大的惊喜。” 马如龙似乎是知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理，毫无保留的夸奖何雨柱，将他都夸的不好意思了。 马如龙这个马屁拍的相当有水平，该赏。 . 0167、她轻薄我 老马这人不错。 这是何雨柱对马如龙的最新观感。 是以，当他提议要何雨柱现场画一幅画的时候，何雨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要不然以他今天有点虚的状态，是不愿意消耗大量精神作画的。 一幅画，尤其是一副好画，凝结了一个画家的精气神，对于画家本人是消耗相当大的，不是说有这个画功就行。 精力、心情和灵感，缺一不可。 “既然如此，我就不推辞了，画一幅《山鬼》，请大家指点。”何雨柱决定画《山鬼》。 《山鬼》来源于屈原的文章，“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不过，何雨柱并不完全按照这个来创造，他还想参考树下野狐的《搜神记》中雨师妾的出场。 原著中，主角拓拔野初遇雨师妾的那一幕给何雨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昏沉的天穹下，有一佳人披着仅能遮住要害的薄纱，骑在一只赤豹上吹着苍龙号角。 她的后面，是密密麻麻，宛如一块由无数野兽妖灵组成的地毯，黑压压的蔓延到天尽头。 压抑、 诡异、 魅惑、 最大限度的将人，尤其是男人的破坏欲和征服欲调动了起来，营造出一种诡异的美感，这就是何雨柱心目中的山鬼，也是雨师妾。 “老师，我来给你磨墨。” 唐韵已经彻底融入到了何雨柱的生活中，何雨柱作画，她必磨墨，已经是天经地义一般。 何雨柱开始绘画。 全场开始安静下来，随着他的笔触进入到山鬼的世界。 而摄影机，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切。 …… “二哥，他在画画！ 正好，我们可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然后顺手抓住几个命贵的当人质，跟警察说把大哥他们全都放出……” 徐二炮费了半天劲，才带着刀疤脸和杀马特来到九楼。 一开始人多，他们就安静的下来，看何雨柱的采访。 直到何雨柱开始作画，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刀疤脸认为这是个好时机，这才开口。 没想到才说了一半，就被徐二炮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打断。 “二哥，你打我干啥？” “废话，刀疤，你没听见那个大乃子女主持说的，姓余的画可以卖1600万元。咱们不如等他画完了再冲出去，不仅把人扣下不说，还白得一千多万的画。” “你想想，咱们逃到金三角，没钱行吗？ 有了钱，咱们照样做老大，但是向警察要现金不方便，要转账没等咱取钱就冻结了。 有这幅画在，咱就什么都不怕了。” 徐二炮的眼中冒着惊人的神采，刀疤脸听了也是两眼放光，对呀，带不走一千多万的现金，还带不走一副画！ …… 何雨柱落下最后一笔，《山鬼》成了！ 完成的比他想象中的更完美。 “这，这……” 马如龙快走几步来到何雨柱身边，看着《山鬼》，眼眶中满含热泪， “山鬼，好一个山鬼！此画只应天上有，人间幸有余欢水。要不然，哪里有这样的惊世之作。” “余大师，您老人家的功力又见长了！我看这幅画拍出来的价值绝对不会比《初见》低。” 马如龙的画落下，人群中引起一副骚动，不比《初见》低，那就是意味着《山鬼》最低也能拍卖出1600万的天价。 也就是说，余大师又赚了一千多万！ 这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啊。 众人看着余欢水的眼神充满了艳羡和惊叹，安梦溪都感觉何雨柱原本平平无奇的相貌怎么就那么有魅力呢。 要不然晚上约个饭，再深谈一下艺术？ “哐啷！” 就在这时，观众席上突然冒起三个人，一个刀疤脸的家伙操起一把椅子砸向了窗户，另一个杀马特则是冲向大门，将门反锁了起来。 居中为首的那个，则是持枪笔直朝何雨柱走了过去。 “姓余的，老子谢谢你画了这么一副好画，放心，为了感谢你，老子一定不会一下杀死你。” “二哥，有条子，就是那个姓方的。” “姓方的！” 徐二炮吓了一跳，这才留意到方牧扬三人，不由眼皮子一跳，暗骂一声晦气。 原本以为自己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搜部队的牢笼，没想到电视台的观众里还有条子，而且正是带头抓捕自己的那个姓方的。 啊…… 突然而来的枪战一下子让众人忍不住，一个个狼奔豕突，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起来。特别是怀中的女人，更是吓的尖叫起来，高分贝的声音差点没把徐二炮耳聋。 “闭嘴，乖乖跟我走，要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徐二炮一把将安梦溪拉到自己身前，挡住了方牧扬三人的枪口，同时朝何雨柱大叫， “姓余的，我只要一个人质，你要是个男人，就来把这个娘们换了，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他的话一出口，众人就下意识的看向余欢水。安梦溪更是朝他投来求助的目光，眼泪潺潺，着实可怜。 “放你娘的屁徐二炮，你根本……”方牧扬赶紧开口，没想到却被徐二炮抓住机会开了一枪。 幸亏徐二炮也是心慌意乱，准头不行，子弹从他肩膀处飞过，只带走一些皮肉。 “姓余的，你不是见义勇为先进个人吗，怎么了，到了关键时刻就不敢了！屁，我就说你就是怂货……” 徐二炮破口大骂，想要激将何雨柱出来替换人质。 他有些后悔，应该第一步就控制余欢水。 在他心中，余欢水这种顶级国画家的命肯定比安梦溪更有分量，将他控制在自己手中，警察更不敢冒险打冷枪。 “老师，别……” 看到何雨柱要出去，唐韵吓了一跳，就要拉住他的手。 “不要开枪的时候都有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那就是手臂要往上抬一抬，这种毛病在何雨柱眼中是致命的。 以他的身手，躲不过子弹，却躲得过徐二炮开枪的动作，所以他自认为出来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只要让他近了身，他有自信，徐二炮就是带了两把枪也绝对一枪都开担心，就姓徐的那个身手还威胁不到我。” 何雨柱拍了拍唐韵的手背，让他藏好，这才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朝徐二炮走去。 他刚才已经观察过了，徐二炮根本就很少玩枪，持枪的姿势都不对，还不稳，这对于枪手是个大忌。 而且他不了。 “好，我过来了，你不要开枪，放开手中的主持人。”何雨柱举起双手，边走边说。 只是似乎他刚才躲避枪战的时候摔伤了嘴巴，说话有些瓮声瓮气的。 “姓余的，你竟然赶出来，果然是条汉子，老子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看到何雨柱竟然主动站出来替换人质，徐二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大喜，老子最喜欢逞英雄气概的傻子了。 现在的人都鬼精鬼精的，傻子都不够用了。 “余，余大师，他竟然会来换我……” 安梦溪看着何雨柱走了出来，眼睛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然后是浓浓的感动。 “余大师这人真爷们，没说的。” 方牧扬跺了跺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向徐二炮靠近。 不过他心中有些期盼，他是见过何雨柱恐怖身手的，知道只要让何雨柱近身，徐二炮多半不是对手，他站出来交换人质，未必不是个好机会。 “姓余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很能打，我会让你完整的靠近我？做梦！给我站住，先废了你两条胳膊再说。” 徐二炮突然狞笑着把枪口一转，对准了何雨柱，手臂抬了抬，就要扣动扳机。 “快闪！” “啊！” 惊叫声又起。 可是何雨柱脸上却绽放出了笑容，不屑的笑容。 “对不起，你不该让我靠近了你一米之内的，你完蛋了。” 身子一跌，滚到地上，向徐二炮扑去，同时，他的嘴里喷出了一道银光，直奔徐二炮手腕。 咚！ 不是枪响声，而是手枪掉落到地面的声音。 还有徐二炮痛苦的惊叫声，一个一元钱的硬币深深的插入到他的右手手腕，让他的手掌无力的垂下，看样子这只手掌竟是废了。 “我说过，一米之内，你输定了。” 何雨柱一下子滚到了徐二炮身前，奇迹般的站了起来，身子一团装进了他的怀里。 就如当初对付他的大哥徐大炮一般，雄壮的身躯撞在他的胸口上。 徐二炮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喋血飞出，直到撞在了录制厅的窗户玻璃上这才停止。 倒在地上，竟是浑身插满了玻璃的昏了过去。 “用枪你不行，用拳头你更不行！”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拿起地上的手枪站了起来，刚要招呼方牧扬，就看到一个黑影扑了过来，还献上了烈焰红唇。 是安梦溪！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忽而想到自己刚才打徐二炮耗费了一身的力气，应该是软弱无力的，所以身体一软，就任由安梦溪轻薄。 . 0168、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好了安小姐，没事了，歹徒都被英勇的人民警察制服了。”何雨柱拍了拍安梦溪的肩膀，把她推开。 摄影机都一直开着没关呢，要是还搂着大美女亲嘴儿，被全国的观众朋友们误会自己是色狼咋办。 “谢谢你余大师，谢谢你不顾个人安危来换我。” 安梦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倒在何雨柱怀里呢，连忙站了起来整理衣服，还一边朝何雨柱道谢。 “哈哈，用不着这么客气，救你是应该的，谁叫我是花溪市见义勇为先进个人呢，还得了一百万奖励，我不救谁救！” “可是，那一百万你可没拿一份钱，全都捐给了养老院和幼儿园。”安梦溪舔了舔嘴唇，她是对这个男人越来越好奇了。 何雨柱跟安梦溪说话的当口，方牧扬已经带着警员控制了局面，刀疤脸已经确认当场死亡，杀马特重伤，左腿被子弹钻了个窟窿，正捂着伤口嚎呢。 唯有徐二炮最惨，一身扎满了玻璃，手腕上的硬币也没拔下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鲜血已经把他身子下的地板都染红了，形状惨不忍睹。 “嘶！” 方牧扬三人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到底是人还是人形暴龙啊。 大家伙看得清楚，何雨柱跟徐二炮交手就是两招，一招是何雨柱吐出硬币射伤他的手腕，夺了他的枪； 第二招是团身一撞，将徐二炮撞的飞了出去，砸在了窗户上，他一身的玻璃渣子就是这时插上去的。 也就是说，何雨柱连拳脚都没动过，就是一个撞击，就把人高马大的徐二炮撞的生死不知，这种恐怖的破坏力堪比一头野牛了。 “对不起老方，情况紧急，他拿着枪呢，我只能尽可能的去保证人质的安全，就用了全力。 让他伤成这样是我的失误，你要是难做就把我抓起来，判个防卫过当算了。” 何雨柱虚弱的坐在地上，远远的看着徐二炮叹息。 赤手空拳和持枪的人搏斗，最终能胜都是运气好，哪里顾得了其他，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就有一击之力，哪有可能留手。 “余大师，这……”方牧扬好一阵为难。 “不行，余大师是为了救我才撞的歹徒，你要抓走他就把我也抓走好了，反正我也是要被他们抓走的，被你们警察抓走也不错。” 安梦溪情绪激动的拦在何雨柱身前，朝方牧扬怒吼。 在她心中，方牧扬这些人没用，还是余大师这个用自己的命换自己的命的人更亲近，因此丝毫不给方牧扬面子。 “对，余大师不仅无过，而且有功。 我可以作证，当时的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余大师能把主持人从他的胁迫下解救出来就不错了，你再要求他还要留手就太强人所难，大家伙说是不是？” 马如龙抱着画架躲在一处椅子底下，看到《山鬼》安然无恙，就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虔诚的画家，在场所有东西之中，就这幅《山鬼》最珍贵了，徐二炮被撞飞之后，他的第一件事不是躲起来，而是保护《山鬼》。 这时听到歹徒被全部控制，警察有追究余大师防卫过当的责任，这才站了出来声援何雨柱。 “马大师说的没错，余大师一点罪都没有，他还是咱们大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他及时制服了歹徒，咱们这里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是啊，自己没本事制服歹徒，还要责怪别人太厉害，什么逻辑。” 马如龙的话一下子引起了大家伙的共鸣，纷纷叫嚷着要是警察把余大师抓起来，是不是告诉大家，以后碰到这种事都不要管了，就让歹徒为非作歹。 最为诛心的一句话还是一个大学生说出来的，“警官，你这么做，是要彭玉案重演么？” “彭玉案！” 方牧扬的脸一下子垮了。 这个案子一出来，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某地的人还抬不起头来呢。他方牧扬是个要脸的人，就算是剥了这层皮，他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 更何况内心里，他也是支持何雨柱的。 只是警察的责任在，需要走一下程序。 “谢谢大家的好意，这件事不是方警官能决定的，我还是跟他走一下程序为好。 再说了，我跟老方也是朋友，他不会害我的。” 何雨柱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站出来给方牧扬解围。 不怪他当众点出来自己防卫过当的事情，实在是不敢冒险。 这件事情，认定他防卫过当也行，认定他毫无责任也行，就看法官怎么判了。 但是他何雨柱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上，傻乎乎的等待别人的裁决。 所以他才会借助现场的观众，先在民意上把自己的事情定性了。有这么多人支持，相信上面的大人物不会看不到。 这时，支援的警察和救护车同时到来。 “没救了，他身上的玻璃都是皮外伤，看着恐怖其实不会威胁生命安全。 他的致命伤在五脏六腑，依我的初步判断，他的肝脏受过剧烈撞击，已经大部分不能用了，换新的也来不及。” 抢救队的负责医师认真检查了一番徐二炮的伤情，最终判定徐二炮没救了。 只是他很好奇， “方队长，到底是什么撞的，我看他肋骨断了三根，肝脏坏了一半，就是脾、肺和心脏都受了很严重的打击，应该是被野牛或者汽车之类撞的。 可是，这里是九楼，哪来的野牛或汽车？” “野牛或汽车？” 方牧扬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很是无奈的回答，“他是被人撞的。” “被人撞的？不可能！ 你在开玩笑吧，你以为现实社会中真有什么武林高手，普通人的撞击力量一般在……” “徐主任，你看看录像吧。” 方牧扬把录影机推到徐主任的面前，打开了给他看。 顿时何雨柱一枚硬币将徐二炮的手腕打伤，旋即又一个铁山靠将徐二炮撞飞到窗户玻璃上的情景再现了一遍。 “这，这……” 徐主任和来支援的刑警大队长看的眼睛瞪得老大，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被唐韵和安梦溪端茶送水服侍的何雨柱，心中都有一个想法，这人是人是鬼？ “李队，徐主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今日电视台的访谈嘉宾余欢水余大师，也是今儿见义勇为，一招制服歹徒的英雄。 余大师，这两位是我市……” 方牧扬将三人介绍了一下，现场就轮到李队拿主意。 在请示了领导之后，当场宣布何雨柱不仅无罪，而且有功，只是需要会警察局做一下笔录。 “真是对不住余大师，都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这才让歹徒闯进了电视台，破坏了采访。”李队长代表警方道歉。 “李队你过谦了，要不是方队长和两位警察同志在歹徒出现的时候就立刻控制了局面，让徐二炮投鼠忌器，只能挟持人质逃生，否则的话今天就不会没有人员伤亡了。” “再说了，从歹徒出现，再到李队你们赶到，我看了表，不到二十分钟，这种出警速度无疑说明你们平日训练有素，是一支业务素质和思想素质都过硬的队伍。 作为花溪市的一份子，有你们的守护，我觉得睡觉都踏实多了。” “多谢您的理解和支持，多谢，您这么一说，咱们再苦再累都值了。”李队感激的和何雨柱握手。 作为这起袭击事件的导火索和最大功臣，何雨柱这样盛赞警队，就完全把他们定性了，这样一来他们身上的压力也轻了许多。 李队和他带来的警员对何雨柱观感大好，本来何雨柱是见义勇为的先进个人，大家就对他有好感，现在又为大家说好话，众人都拿他当自己人了。 李队等人更是约好了何雨柱下班后一起喝酒撸串，然后就带着队伍先撤，连何雨柱的笔录工作都是现场做的，不用劳烦他走一趟。 “白主任，您看今天的访谈是不是……”何雨柱看向白副主任，苦笑的耸耸肩膀， “我刚才还没感觉，现在感觉胸腹间有些不舒服，应该是情急之下拉伤了，我得去医院看看。” “没事没事，余大师您身体要紧。” 白副主任慌不迭的表示理解，更是做主拿五万块钱出来给何雨柱做医疗费和买营养品。 他现在已经深刻的明白了余欢水这三个字所代表的能量。 不说何雨柱本身恐怖的身手，就是他顶级国画大师的身份，要是被上面的大人物知道了，是能被邀请去当座上宾的，也足以当做花溪的名片。 遇到别人，介绍花溪市的时候就能骄傲的说，“余欢水大师知道吧，他老人家就是咱那旮旯的。” 更别说刚才他更是看到何雨柱跟警局的人打成一片，亲热的好像一家人。 余欢水那种待人接物的拿捏，都让他深刻的明白，此人就是个潜龙，未来必定是要飞腾九天的，现在结交一下以后受用无穷。 跟何雨柱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之后，白副主任这才请示能不能播出今天的访谈。 “余大师放心，后面制服歹徒这一段我们绝对不会播出……” “没关系，要是你们觉得这样更有收视率的话，我无所谓，只要警方那边没意见就行。” “那太好了，谢谢您的体谅，有了您这句话，我就敢放开手脚的去干了。 相信明天晚上八点之后，余大师您现场作画，还制服歹徒的美谈会传遍花溪，轰动全国。” “哎，名声之类的不过是人生的幻光，我早就看淡了。” 何雨柱萧索的挥挥手，“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我只希望这一身的武艺以后只用来强身健体，不要再用来制服歹徒。 天下和平，让武术无用武之地，这才是我们习武之人的心愿啊。”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白副主任身体一震，佩服的看着何雨柱，他感觉这个时候余大师身上有光！ 他这才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不仅体现在能力上，更是体现在思想境界上，这种伟大的人格魅力，他从老一辈的哥命家身上才感受过。 难怪自己只是个副主任，人家是大师啊。 . 0169、死了还要被利用 “马老，用不着这么破费的，我就一点脏腑震荡，不用住院的。”何雨柱都无奈了，自己上医院检查一下，马如龙死活要跟着来。 更是在途中就给安排好了特护病房，搞得自己好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余大师，这我就要批评您了，您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咱们画画的，除了艺术境界外，还是需要一副好身体的，要不然那笔都拿不稳。 您现在的身份是咱们国内最年轻的国画大师，说是未来五十年的希望也不为过，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影响了前途，那是咱们书画界的损失，咱老马就会成为千古罪人了。” 马如龙看到何雨柱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就痛心疾首。 外人很难想象马如龙的这种感情，甚至觉得肉麻和恶心。 但是马如龙不在乎，他这人虽说有些倚老卖老，但对绘画这门艺术是出自真心的喜爱的，在他眼里，当今国画界早就青黄不接，江河日下了。 业内的人都知道，要是再不出一两个像是徐悲鸿齐白石这样的人物，国画迟早会被西方油画吞并，落得现在中医一般的下场。 这对于一生都沉浸在国画艺术中的马如龙等人来说，比刨了他家祖坟都难受。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何雨柱就是黑暗中降临的那一道希望曙光，是马如龙看到的国画未来。 所以他才会这么上心的给他捧场，要不然区区一个市级电视台的采访，根本请不动他这种等级的画家。 现在看到何雨柱不爱惜身体，就是不爱惜国画未来，他的内心是愤怒的。 只是终归身体是何雨柱自己的，他只能婉转的劝说。 “马老说的是，小子受教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在这里养好伤再走。” 看到马如龙激动的表情，何雨柱无奈的笑笑，也不好刺激这个帮了自己好几次的老人。 “不客气才好，不客气才是一家人。” 马如龙点点头，有些老怀大慰的感觉。然后展开《山鬼》，开始和何雨柱讨论绘画创作的经验。 何雨柱知晓的绘画知识都是系统赐予的，应该是齐白石先生本身对绘画的理解，高屋建瓴，直指大道，就是年代久远了些，有些东西还停留在上世纪。 而马如龙水平没那么高，却是当今国画界的中坚力量，对近些年的流行画派和新思想掌握的很全面。 两人之间有相当多互补的一面，是以这一次探讨那是相当的精彩，不仅两人获益良多，就是在一边的唐韵也是兴奋的双眼放光，激动莫名，连忙拿出笔记来记录这一次国内两位大师的思想碰撞。 这就有点像欧阳锋和洪七公在华山绝顶比试，杨过在旁边观战了。 唐韵感觉自己对绘画的理解有了立竿见影的提高，对未来的发展方向也有了朦胧的想法，这是一次受益终生的讲课。 “听了余大师您的指点，我才发现自己走了多少弯路，真是惭愧，亏我以前还用这样的想法指点了许多后辈，包括小韵。” 马如龙最后感叹道。 “马教授，您这样讲又陷入了另外一种错误了，殊不知，纸上读来终觉浅，心中悟出始知深。 咱们国内教育晚辈的思维是告诉他们那条路是错的，哪条是对的，希望孩子们走我们认为正确的路。” 何雨柱敲敲桌子，继续道： “欧美的教育方法是让孩子自己去尝试，让他知道哪个是对哪个是错，这样他们的感知来源于自己，深刻而且不会跟长辈唱反调。 在这一点，我认为咱们要学习人家优秀的一面。” “再说了，时代在变，万物也在变，咱们认为错误的，到了晚辈头上，也未必是错的。 您说对不对？” “这，这……” 马如龙吃惊的望着何雨柱，这就是自己和人家的差距么。绘画上比不过人家，连认知都不如，真是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过他也意识到，艺术的尽头是哲学，自己的技法已经学无可学，看来以后要想提高，也要像余大师一样，将一部分精力放到哲学上去。 白嫣匆匆而来，看着何雨柱躺在病床上，脸色也有些苍白，就眼泪婆娑的扑到何雨柱身边东看西看。 “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老师没什么大碍，就是脏腑有些震荡，调理一些日子就可以了。” 唐韵看到白嫣第一时间冲到医院看望，就知道这丫头对老师已经情根深种，情不自禁长叹一声，说话也柔和起来。 “什么叫没事？都躺在病床上了还叫没事？唐韵，你就是这样照顾欢哥哥的！”白嫣拍板而起，对唐韵怒目而对。 “这……” 唐韵有些理屈，她也觉得自己照顾的不是很好，主要是上午消耗了老师太多精力，整整八次啊，要不然以老师的身手，收拾徐二炮一点儿也不是问题，不至于脏腑震荡。 看到两个女的一见面就掐了起来，马如龙自觉地闭上嘴，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安梦溪就忍不住别过头去笑起来，没想到余大师的红颜知己这么多，而且还在暗战啊，真是有趣。 “笑什么笑，你就是欢哥哥舍命相救的那个女主持人？” 白嫣又将怒火看向了安梦溪，上上下下的打量最后停留在人家的上围上，再看一看自己的，就有些气馁的暗骂一声狐狸精，难怪欢哥哥会救她。 眼看三个女人就要明争暗斗起来，何雨柱连忙唉哟痛叫一声，就惹得三人慌忙照顾起来，顾不得吵架了。 马如龙瞬间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电灯泡，很刺眼。左找右找，才发现电灯泡居然是自己。 “余大师，《山鬼》还没有装裱，要不然您将装裱的工作交给我？ 您放心，装裱工作我也擅长，一定不会拉低《山鬼》的档次。”马如龙期待的等着答案。 《山鬼》他是越看越喜欢，就想多留几天欣赏。 收藏的心思是不敢起了，马如龙估计，这一次采访之后，余大师的名声就会鹊起，他的画还会升值，不是自己能够收藏的。 更何况，《山鬼》的创造过程颇为传奇，竟然遭到歹徒持枪抢夺，有了这个噱头，价格能高不少。 “咦，是啊，可以将这个故事加工一下，余大师创作《山鬼》，赢得了众人叫好，歹徒徐二炮更是喜欢的发狂，持枪抢夺《山鬼》，临死前还大呼为山鬼而死不后悔，含笑九泉也坦然。” 马如龙想到这里，赶紧向何雨柱辞行，他得回到电视台跟白副主任商量一下，给添上这个台词。 反正徐二炮昏死前是有说过一句话，完全可以是自己理解的那样嘛。 谁要是不服，可以找徐二炮对质嘛，我保证不拦着。 徐二炮也是憋屈，人死了也要被马如龙利用，也不知道他在阴曹地府会不会气的流泪。 . 0170、背叛过的女人永不饶恕 甘云家的小别墅里。 余晨和表弟甘小宝在看电视，原先的《海绵宝宝》放完了，余晨想看2套的《神奇小子》，甘小宝却想看《蜡笔小新》，两个人争执了起来。 “我要看《蜡笔小新》。” “不行，刚才《海绵宝宝》都是你选的，现在轮到我了，我要看《神奇小子》，咱们说好的。” “我才不管呢，我就要看《蜡笔小新》，我就要我就要。” 两个人争吵了起来，甘虹和弟媳走了过来劝说。 “小宝，刚才你不是看了《海绵宝宝》，现在该让给小晨了，可不能做说话不算话的小朋友。”甘虹的弟媳李薇把遥控器从甘小宝的手里拿过来，递给了余晨。 甘小宝立刻嘴一瘪，开始嗷嗷的叫，“这里是我家，凭什么我要让着他？余晨想看电视，回他自己家去，关我什么事，这里又不是他家。” 甘小宝这话一出来，满屋的人立刻变色。 甘虹和何雨柱离婚就被扫地出门，何智鹏那里又只租了一个房间，住着不方便，甘虹干脆带着余晨回到了父母家里，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一开始还没什么，女儿回家么，老父母也是开心。 只是慢慢的随着时间过去，甘虹还是没有搬离的迹象，其中的关系就微妙起来了。 习惯了一家五口生活方式的甘家冷不丁的多了两个人生活，各种不便就油然而生。 甘虹父母和甘云自然不好说什么，李薇和甘小宝就不愿意。 甘小宝是因为他喜欢看的电视机要分给余晨一半不开心，而李薇则是天然的觉得自己的房子里多了一个同样年纪的女人而不自在。 本来这种微妙的关系还在酝酿之中，突然就被甘小宝点破了，局面立刻变得尴尬起来。 “甘小宝，你胡说什么呢你，欠打不是。”李薇脸色变了，连忙拉过甘小宝，在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打了几下。 “呜呜，我不服，你都可以说为什么我不可以说？”甘小宝犟着脖子看着李薇，“你今天早上还跟爸爸说想办法让姑姑早点离开呢，我都听见了。” “胡说，你给我闭嘴！” 李薇吓了一跳，生怕他把自己跟丈夫说的事情全都抖露出来，惊怒一下重重一巴掌打在甘小宝脸上，甘小宝这才真正的怕了，逃进房间里哭。 “大姐，小孩子胡说的，我没有说过……”李薇抬起头，强笑着跟甘虹解释。 “没事，童言无忌，小宝还小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刚才下手太重了，小宝的脸都肿了，快去哄哄他。” 甘虹脸色不自然的闪过一丝尴尬，转瞬即逝，然后将怒火洒向儿子，“余晨，你比小宝年纪大，怎么也不让着弟弟？” “我我……” 余晨本来就被突然的争吵整蒙圈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所有人都看做自己，老妈还责怪自己，瞬间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都讨厌我。这里不是我家，我要回家去，我要去找爸爸……”苦着冲出了大门。 “小晨！” 望着儿子悲伤的夺门而出，甘虹心中一痛，又不得不跟着追了出去。 …… 何雨柱在医院躺了一个晚上就准备出院，临行前还去拿了DNA测试报告，看着那一页的专业术语懵圈。 “余先生。” 医生眼中的同情一闪而逝，用低沉的语音道： “根据你提供的头发和你儿子的血液分析，你们两个的DNA重合度……不是太高。从医学上讲，你是余晨亲生父亲的概率不足10%。” “你的意思是说，余晨不是我的血脉！”何雨柱确认了一遍。 他这个身体早就被系统偷天换日换成了何雨柱本身的，只是脸被处理成了余欢水的模样，用来检测DNA 的头发还是何雨柱捡的余欢水掉落的头发。 可以说，即便是何雨柱以后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留下的也只是他自己的血脉，跟余欢水毫无关系。 现在听到余晨真的不是余欢水的血脉，这就意味着余欢水在这个世界真的绝种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徘徊在他的心头。 “基本上能够完全肯定，你们两个的DNA重合率并不高。” “行了，我知道了。” 何雨柱挥挥手，有些意兴阑珊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他的心情还是难免受到到了影响。 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海誓山盟，甜言蜜语，睡了十年，结果却怀的是别的男人的种，这种打击怕是完全能摧毁一个男人了。 甘虹，比秦淮茹更恶心！ “老师~” 看着何雨柱眉头紧锁，唐韵有些担心的开口。 何雨柱并没有瞒她，所以唐韵知道了余晨不是老师的亲生儿子的事实，她没有少了一丝负担的难过，反而担心何雨柱会承受不住。 “老师，你不要难过，甘虹那个贱女人不知道珍惜是她没有眼光，您不能用她的愚蠢还惩罚自己。您要是想要孩子，” 唐韵脸色一红，还是勇敢的看着何雨柱，“您要是想要孩子，小韵愿意给您生，跟您生十个孩子好不好？” “十个孩子！” 何雨柱哑然失笑，又十分感动，现在的女孩，生一个都抱怨，愿意二胎三胎的更是少了许多，唐韵这样的美女愿意给自己生十个，不是打心底爱煞了自己是做不到的。 “不行，咱们生一个孩子就行了，多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何雨柱搂住她的小蛮腰，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轻声道，“不过，生孩子的过程咱们倒是不用省略。” “小韵，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想啥事都不做，咱们买一个小岛，只有咱们两个人的世界，我要与你做尽（艳）情之事，目中无人至随处拥吻，阴天看海，雨天做哎，永远坦然真实，永远侠骨柔情。” 何雨柱的话语配合他阳刚的男人气息，一瞬间就让唐韵破防了，眼神迷离，只觉得要是今天就是那一天就好了。 两人甜甜蜜蜜的旁若无人，直到接到甘虹的电话。 本来一看到是甘虹的名字，何雨柱是不想接的，只是对方一直持续的打，何雨柱倒是起了好奇心，不知道对方还想玩什么招数。 刚接通，一个哭腔就传了过来，“爸爸，你在哪里，你能不能过来接我，我好怕！” “余晨，你在哪里？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听着余晨的哭声，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是该到了彻底理清关系的时候了。起码余晨是无辜的，自己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余晨怔忪的坐在学校操场的台阶上，望着夕阳下的逐渐落幕的运动场发呆。 旁边，甘虹怎么全都无济于事，只能无奈的坐在一边。 “余欢……你来了。”看到何雨柱到来，甘虹先是高兴，然后注意到他旁边靓丽的让自己自惭形秽的唐韵，脸上的喜色迅速暗淡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小晨被人欺负了？”何雨柱淡漠的扫了甘虹一眼，如果不是必要，他很不想跟她说话。 甘虹嫁给余欢水十年，余晨也是十岁，余晨的年龄减去怀胎十月的时间，竟然恰好是余欢水和甘虹结婚的日子，相差不了几天。 也就是说，甘虹很可能在跟余欢水结婚的当日还在跟别的男人睡觉，这才有的余晨。 一想起这个，何雨柱就觉得恶心。 甘虹把在甘家的事情说了，然后激动地朝何雨柱走过来，想要抓住他的手， “欢水，我后悔了，跟你离婚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现在才明白了你对我的好。 给我一次机会，咱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全心全意的服侍你，好不好？” 何雨柱闪开了，并扔给了她DNA的检测报告。 “甘虹，你长得挺丑想得到挺美。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报复，已经是老子法外开恩了，还想复婚？做梦去吧你。 还有，以后不要用余晨来要挟我，原因就在这张纸上，你认真看看吧。” 甘虹捡起检测报告，扫了几眼，瞬间脸色煞白。 何雨柱不再管她，来到了余晨身边坐下。摸摸他的小脑袋，也不说话，跟他一起看远处的黑暗逐步将操场吞没。 “爸爸，你要跟妈妈离婚了吗？” 良久，余晨这才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之中还燃烧着最后一缕光。 “是的，爸爸跟你妈离婚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他抱在怀里一起看夕阳。大人的错误不该让小孩子来承担，但是要让何雨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是打死也做不到的。 . 0171、萧嫣的狠劲 处理完了余欢水的家庭关系，何雨柱一身轻松。 直接将他的房子低价卖了，捐给了孤儿院，一分钱没拿的跟唐韵去了她的别墅。 本来他还想过把卖房子的钱留给余晨读书的。 只是一想到要是余欢水在世，知道余晨不是自己的种，而且很可能是甘虹跟他新婚之夜还跟别的男人睡觉怀上的，何雨柱不知道余欢水会是个什么心情。 应该不会很好，起码不能再把余晨当做自己的小孩来爱吧。 何雨柱这么想着，干脆把钱一捐，不再去想余欢水的事情，然后就发现自己没事可干，闲的都快发霉了。 只好交唐韵画画。 只是动不动就画的不正经。 翡翠湾的别墅，何雨柱是全程交给了唐龙的人装修，反正那天何雨柱的一半首付是李老他们给的，剩下的一些软装，则是唐龙拍着胸脯承包了。 这一天，唐龙说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叫何雨柱去验收。 车到了翡翠湾门口，就发现那里堵了一大堆人，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其中核心圈子都是一些熟悉的身影，还有她们争吵的声音。 “徐强，我想我已经讲的很明白，为了保证未来电缆的质量，咱们的电缆应该从左边进入，这样一来就跟下水道隔开了五六米的距离，不会造成电缆提前腐烂。” 人群中中心，萧嫣踩着红色高跟鞋，正跟徐强声嘶力竭的争辩。徐强却是老油条的笑笑， “萧总，这个施工图是公司设计出来的，我也是严格按照他来操作的，你看看，我这样做没有错吧。 至于你说的从左边进，我觉得也有些道理，要不然您跟设计部的说说，然后再叫他跟唐氏集团的人沟通沟通？” “你！” 萧嫣气的肺都炸了，这么一点小改动至于这么麻烦跑程序？摆明了这个叫徐强的老滑头是在为难自己。 她的脸色阴沉下来，“徐强，我是分公司老总，你只是负责施工，怎么施工我说了算，轮不到你决定。” “行，你要是这么说，爷爷我还不伺候了，你乐意干就干呗，咱先走了。” 徐强不屑的摇摇头，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走去，他的手下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也跟着走了，竟是没有一人留在原处听萧嫣的。 一个公司老总居然指挥不动项目经理，更是连一个施工人员都留不住，这是多大的耻辱。 周围围观的人看着萧嫣都摇摇头，感觉这个女人不行，威望不足，看来翡翠湾把电缆项目交给他们做是一件错误。 “萧总，要是你们宏强没有能力做好这个工程，那就别做了，我还是交给华强吧。”这时，翡翠湾的负责人孙望脸色严肃的说道。 “孙总，我……” 萧嫣大急，翡翠湾的项目是她上位之后的第一件政绩工程，无论如何都要做好的，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取消了，自己的老总位置怕是也呆不住了。 她正要解释，然后就看到孙望严肃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了一丝笑容，屁颠屁颠的朝一个人快速跑去。 是余欢水！ “他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热闹的？可恶！”萧嫣努力让自己脸部保持微笑，手指却是用力的捏着。 她准备用最强的反击来告诉余欢水，自己好着呢，没他想的那么落魄。 然后就看到何雨柱来到了徐强身边，拿过他手上的铁锹，开始一锹一锹的向左边挖去，看样子竟然是支持萧嫣的提议，打算让电缆从左边进去。 “余总，你这？” 徐强站在边上，脸色很是尴尬。 “没事，听说你们累了，想从右边进线，可以省点时间。 可我刚才看了看，右边有预留下水道，电缆从这里走容易腐烂，还是走左边好一些。 你们累了就回去休息，剩下的我来搞定。” 何雨柱说话间依然一锹一锹的破土，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 只是他身上本来穿的就是唐韵陪他一起买的阿玛尼，这一动手，这身昂贵的上万块钱的衣服就彻底报废了，看的徐强眼皮子直抽抽。 萧嫣上位以后，和魏广军的松散大为不同，不仅加强了公司内部规章制度，更是对他们的施工提出了许多规范化的标准，做不到就扣钱。 屡教不改的就炒鱿鱼。 搞的徐强焦头烂额，这才在今天故意给萧嫣一个好看。 哪知道他才刚实施，何雨柱就跳了出来，一锹一锹的做起活来。 对于何雨柱，他是蛮佩服的，敢用点汽油桶的方式吓自己，也有轻松放倒自己的酒量，是个纯爷们。 更别说，何雨柱任了副总之后带着他们做了好几个油水丰厚的工程，虽然要求严了很多，但是他为人爽快，给钱也爽快，大家伙对他是心服口服的。 现在自己这些本该干事的在一边看热闹，而这个负责指挥的领导却在做事，这让徐强很是尴尬。 他看了一眼手下，发现他们也是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 “都在发什么愣，没看到余总都亲自干活了？大家伙一起上，早做完老子请你们喝酒。” 徐强抄起工具就来到何雨柱身边，其他人也如梦初醒，七手八脚的干了起来。 何雨柱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萧嫣是自己的竞争对手，看到她吃瘪何雨柱是高兴的。 只是这种斗争是关起门来内部的事情，他绝对不愿意别人看热闹，连带着对宏强这个品牌失去信心。 萧嫣的选择是正确的，正确的就应该得到执行。 所以何雨柱才会从车里下来，直接到工地开干。 他不想责备徐强，要想指挥的动这种老油条，要恩威并施，这么多人面前就要给他面子，要不然就会像萧嫣一样弄的自己下不来台。 果然，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徐强无声的服从了。 其实电缆改道只是个小工程，十多个协作之下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好了，何雨柱已经让唐韵去附近的餐馆点餐，徐强做好了就立刻赶过去，他自己则来到了萧嫣身边。 “哼，今天这一出是不是你安排好的？” 不等何雨柱开口，萧嫣就朝他恶狠狠的道： “余欢水，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比一场，不要玩这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固然让我难堪，更是在砸宏强的招牌！” 何雨柱看着萧嫣愤怒的面容，哑然失笑，“你以为徐强不服从你的指挥是我安排的？” “难道不是？” 萧嫣讥笑道。 “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管不着。”何雨柱望着对方像个好斗的公鸡一般，顿时没了解释的兴趣，摇摇头道： “昨儿录了一个节目，会在今晚八点花溪台播放，萧总要是有兴趣，不妨看一看，看过之后你就会知道，宏强这点东西我根本看不上，一切都是你自己多想。” “哼哼，好大的口气，宏强的这点东西你看不上？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在节目中说了什么。” 萧嫣不屑的冷哼一声，看到何雨柱没注意，忽然抬起高跟鞋在他的脚背上狠狠一踩，然后迅速的抛开，上了汽车没影了。 “萧嫣，你这个泼妇，你是属狗的吧，还踩人！” 何雨柱痛的倒一口凉气，这娘们太狠了，穿着皮鞋都把自己的脚给踩肿了。 . 0172、萧嫣的转变 晚上八点，萧嫣准时打开电视，停在了花溪电视台。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咱们又见面了，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安梦溪，欢迎来到《今晚有梦》。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咱们今晚的嘉宾是最近在网上火爆半边天的余欢水余大师。” “有人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电缆销售员；也有人说，他是大隐隐于市的民间大侠，能够飞檐走壁，劫富济贫； 也有人说，他是国画界的丹青圣手，是近二十年来最不可逾越的山峰……”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身份，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余大师呢？请耐心观看咱们的节目，梦溪与你一起走进余欢水大师的世界。” 萧嫣裹着一身浴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双脚不丁不八的站着，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不在意的听着安梦溪的开场。 原先，她是不在意的，只是姑且听听，准备找个漏洞以后见到何雨柱好狠狠讥讽一番，把今日的场子找补回来。 只是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侠客？大师？” 萧嫣差点笑出来，这和余欢水有半毛钱关系。 耐心看下去，萧嫣原本是不在意的，渐渐的就不知不觉的沉迷进去，看着《山鬼》在何雨柱的笔下渐渐成型，她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站起来伸伸懒腰。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浪费了宝贵的半个小时在看自己的竞争对手的访谈节目。 要是让熟悉的她的人知道了，会惊讶的跳起来。 女魔头萧嫣，从来都是干净利落的击败对手，至于对手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遑论去看对手的访谈节目了。 不浪费自己一分钟去了解自己的手下败将，这是萧嫣从始至终的行为准则，没想到今儿破例了。 萧嫣自嘲一笑，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余欢水了，他居然是个顶级的国画大师。 “不过，即便是国画大师，在销售这一块，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萧嫣扬起下巴，自信的笑笑，就要顺手关掉电缆，没想到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了。 有歹徒要抢画。 “不是演戏，是真的歹徒！” 萧嫣霍然站直，看着电视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余欢水的画功真的那么好吗，一副《山鬼》竟然引得三个歹徒持枪抢劫，连命都不要了。 这时，电视机里已经是鸡飞狗跳，访谈早已中断，只是摄影机依然忠实的记录着一切。 萧嫣看神仙一般看着何雨柱嘴里吐出一枚硬币，把歹徒持枪的手腕子射出血来； 又看到他团身一撞，就把歹徒撞飞几米，砸在窗户上生死不知。 原本看到徐二炮劫持了安梦溪，然后又要求何雨柱交换做人质，萧嫣还以为自己要看一出苦情戏，哪知道剧情急转直下，余欢水竟然绝地翻盘，一下子就将歹徒制服。 “好一个余欢水，真是，真是……” 萧嫣已经无意识的放下手里的红酒杯，看着何雨柱的眼神连她自己都柔和了不少。 她都有些羡慕安梦溪了，一个女人是怎么也无法抗拒一个男人甘愿牺牲自己也要来拯救她的。 可惜，现实世界哪里有这么刺激的事情，绝大部分女人都遇不到，包括她萧嫣。 “看过这个节目的女人，恐怕都无法不让自己对余欢水产生一份好感吧。”萧嫣感慨的叹息，忽然心中一动，打开笔记本电脑，进了本地论坛。 然后她就发现今晚的花溪，被余欢水刷屏了。 “震惊！花溪市电视台昨天录制节目时遭遇歹徒持枪袭击，所幸无人伤亡，而制服歹徒的居然是访谈嘉宾！” “你相信人能挡子弹么？今晚请跟我进入余欢水大师的世界，让你见识真正的国术。” “爆料！苏富比拍卖网里有人悬挂了余欢水大师《山鬼》的影像版，已经有近千位富豪留言竞拍，竞拍价已经达到一千二百万元，价格在持续攀升中！” “余欢水大师最新最全个人资料，你不容错过，不然你就OUT了！” 一条条消息以极快的速度闪现，萧嫣诧异的发现，余欢水以前的一些视频也翻了出来，包括他在兰桂坊灌醉徐强，然后高喊“宏强电缆，质量保证，说到做到，永不吹牛！”的影像。 现在这个视频的阅读人数达到了3万起，评论更是有上千条，大多都是惊叹余欢水这样随手画一幅画都上千万的大师竟然还兼职销售，也都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卖的电缆肯定质量过硬，因为以他的本事，随便画幅画就赚的比卖伪劣产品多，用不着坏了自己的名气。 “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这个时候让余欢水代言宏强电缆，利用大家对他的信任，一定能扭转宏强电缆这些日子来的坏情况，还能借助他的名气传遍全国。” 萧嫣敏感的意识到，余欢水要火了。 没有什么比电缆销售员+国画大师+武林高手，三个身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更具爆炸性了。 只要运作得好，余欢水完全可以火遍全国，让他的名字如雷贯耳。 要是宏强能借助他这股东风，不说完全消除假电缆带来的消极影响，就是将产品的辐射范围扩大两倍三倍也完全没有问题。 萧嫣的身体战栗起来。 “余总……” 她拨通了电话，然后被何雨柱秒挂，接着是一条信息，“刚才接电话的是我，我叫唐韵，老师睡着了，不方便接电话，抱歉。” “余欢水，你这个王八蛋，见鬼的睡着了，刚才的男声要不是你的，老娘敢绕着花溪市裸~奔。” 萧嫣气的胸脯不停的起伏，好久才平复过来，又给何雨柱发微信。 “余总，您的视频我刚刚看了，真是令萧嫣感动不已。您的画功，您的武术，让萧嫣大开眼界，这才知道我就是一个井底之蛙，现在回想过去跟你作斗的场景，都臊得慌。 不过最让萧嫣感动的是，您能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用自己来换安梦溪小姐……” 萧嫣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的奉承话，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了，这才发出去，等待何雨柱的回应。 然后就等到几个字，“你继续，说满一张Word，Word很大，你忍一忍。” “余欢水，等你没了利用价值，看老娘怎么埋汰你！” 萧嫣差点没被何雨柱的无耻气死，只是她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太好，只能按捺住怒火，在电脑上打开成语字典，继续编写令她恶心的奉承话。 . 0173、怎样才算活着 何智鹏是一个文字编辑，何雨柱的访谈在播放的时候，他正打算跟甘虹求婚。 原本他以为，甘虹跟余欢水离婚后，会立刻跟自己结婚。 他失算了。 这一个多月来，甘虹对他不冷不热，更是搬到了父母家里，根本就没有和自己结婚的打算。 所幸，今儿甘虹突然提着衣物来到了自己的租房，说要跟自己同居。 何智鹏简直喜出望外。 趁着甘虹整理房间和洗漱的空档，他立马冲到楼下超市买了蜡烛，还有自己珍藏了好几年的婚戒，打算求婚。 他还打开了花溪电视台，等待《今晚有梦》。 因为甘虹一直觉得自己长的像安梦溪，很喜欢看这个节目。何智鹏觉得没有比这个背景下求婚更浪漫的了。 他想的很美。 开始，一切也进行的顺顺利利，甘虹拿着婚戒，已经在犹豫是不是要戴上的时候了。 忽然《今晚有梦》开始了，然后电视里出现了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影，余欢水。 “就在前不久，余大师的最新力作《初见》就被本市著名企业家唐龙先生用1600万元的高价拍下，并带到京城展览，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请看视频！” 安梦溪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甘虹偏过头去看着电视机里的余欢水，他穿着一身昂贵的阿诗玛，带的是浪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和安梦溪这个花溪市第一美女，以及国画大师马如龙交谈都是游刃有余，显得那么的充满男人魅力。 甘虹再看看自己一直认为超过余欢水许多倍的男人何智鹏，此时的他跟电视里的余欢水相比，是那么的猥琐、寒酸和不自信。 一股不甘、一股委屈就让甘虹捂住脸面，冲进了房间再也不肯出来。 “阿虹！” 何智鹏站起身朝着甘虹的背影不甘心的低唤一声，然后软软的摊在地上。 余欢水是真的阔气了。 何智鹏很想怒吼，说几句余欢水的坏话，只是在巨大的差距面前，他张了张嘴，终究无话可说。 电话响了起来，是主编的，要他立刻想办法采访到何雨柱，一定要详细一些，要有别人不知道的好料。 “你不是跟余大师的妻子熟悉吗？那就利用她跟余大师约好，给咱们杂志一个专访，知道了吗？ 余大师现在在咱们花溪都火爆了，你一定要抓紧，听到了没？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拿不到资料，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主编根本不知道甘虹已经和余欢水离婚，而且和他住到了一起。听到他有推诿的意思，主编直接撂下狠话，让何志鹏愣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要我，要我通过阿虹的关系约余欢水的采访，这和让我把老婆给人家玩有什么不同！” 何智鹏眼都红了，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看到电视里衣服光鲜的何雨柱，何智鹏惨笑一声，就像是被抽筋扒皮的草蛇一般，软软的瘫坐在沙发上。 “何智鹏，你以为你胜利了？错了，我是在可怜你。这个女人今天会因为我穷离开我，他日一定会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你，你还拿她当宝，真是可悲。” 脑海中蓦然响起何雨柱这个声音，何智鹏的眼神渐渐清冷起来，是啊，甘虹已经拖了一个多月不肯跟自己结婚，一定是嫌弃自己穷，她并不是自己以往认为的那么爱自己。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利用她还有一些用处，去讨好余欢水，弄一期资料。只要能讨好了主编，升职加薪，到时候换一个没结过婚的岂不是更好。 何智鹏的眼神亮了起来，走进了房间。 “什么，你让我约余欢水晚上见面，还让我求他给你一次采访的机会？”甘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眼神显得那么陌生，“你还让我穿的性感漂亮一点。” “何智鹏，你混账！你这是卖老婆！” 甘虹一巴掌抽在何智鹏脸上，何智鹏也彻底爆发了，抓住她的手大叫， “甘虹，你装什么装？你要是真的在乎这些，当初你就不会因为他有钱抛弃我选择他！ 现在让你去陪陪他怎么了，反正你都让他睡了十多年，再睡一次能给我出人头地的机会，我有什么理由不把握！” 何智鹏歇斯底里的发泄着，把这些年的愤怒都喷发出来，像一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今晚会这么忙。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都是认识的人打电话来恭维自己的。 司念念、 徐强、 张大彪…… 竟然还有萧嫣和甘虹的。 “萧嫣居然想让我做宏强的代言人，让我拍广告全国投放！” 何雨柱眨眨眼，有些佩服，这个女魔头真是眼光敏锐，司念念等人都停留在恭维自己的阶段，她居然想到了趁自己全网爆红的时候让自己代言，这样一来就能最大化的利用这股东风，她的眼光不可为不美好。 这些日子，何雨柱没有上班，但是公司里少不了给他汇报情况的人。 结合这些讯息，何雨柱发现萧嫣这个女人确实工作能力强，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把魏广军时代公司散漫的风气彻底扭转过来，工作效率提高，工作成本降低，着实是一个好手。 唯一不足的是凡事求全责备，又有些急躁，这才得罪了公司一大批元老，也会惹得徐强当众给她难堪。 这是一个执行力强，适合唱黑脸的好手。 这是何雨柱给她的判定，想着要是能将她收为己用就再好不过了。 他也不是没听说，总部情况不是很好，大股东和二股东斗的厉害，萧嫣就是作为斗争牺牲品这才派到花溪这么个小地方当老总的。 要知道，花溪宏强是全国最差的分公司了，以萧嫣的地位来这里算是明升暗降的。 不过，这种女人要用之前，必须驯服了。所以何雨柱果断发了个‘你继续’，让她继续拍马屁。 接下来是甘虹的微信。 居然约他在“紫藤萝”相见。 那是一个清吧，里面还有包间，何雨柱翻看记忆，发现余欢水和她的第一次就发生在那里。 “甘虹这是要色诱我？她图什么，想复合？” 何雨柱撇撇嘴，把手机一扔，坐在那沉思。 “老师，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还要接触宏强呢？以您今时今日的地位，其实一直安心画画就好。” 唐韵沐浴好，端了一碟子水果块过来，她好奇的望着何雨柱，“我总感觉老师你在做一些你不想做，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是啊，我到底在想要什么？或者说，余欢水世界，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何雨柱闭上眼睛，任思维发散开来。 系统的任务有两条，一是惩戒坏人，让甘虹、何智鹏等这些得罪余欢水的人遭到报应； 二是让余欢水在事业上、生活上获得成功。 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份，其实完成这两个任务都很简单了，只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特别想要完成任务的冲动。 “或许穿越到现代都市的世界，无非是赚钱和女人，已经无法让我充满期待了吧。” 何雨柱揽住唐韵，他有些想回现实了，他想知道，人这一生，究竟怎样才算活着。 . 0174、捉奸 紫藤萝，十三年不见，依然半死不活。 何雨柱坐在靠门口的高脚凳上，看着甘虹如约而至，且打扮的性感艳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甘虹，你今天真漂亮，让我想起了初次见你的时候，那么的青春，那么的婀娜。” 何雨柱一把揽住甘虹的腰向包厢走去，眼神扫到对面电信大楼的一楼某处玻璃后面的熟悉身影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欢水，你，你还记得十三年前的事情！” 甘虹又惊又喜，自己猜测的没错，余欢水会答应自己相约在紫藤萝，肯定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他依然爱着自己。 甘虹的心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情打量何雨柱。 这才发现，今日的何雨柱穿着一身休闲的阿玛尼，戴的也是几万块钱的名表，头发梳的一尘不染，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成功男人的气息。 这是她喜欢的味道。 他又更有魅力了。 甘虹感觉自己被他搂住的腰有一股股酥麻在滋生，让她情不自禁的战栗起来。 脸上自然而然的就露出柔媚的笑容，眼睛也水汪汪的，跟着何雨柱到了包厢里。 咚！ 门被从里面伸出的一只手关上。 “甘虹，你这个贱女人，果然是看到余欢水发达起来了就想旧情复燃，给我戴绿帽子！我是叫你求他给我专访，不是让你送肉上门！” 对面的电信大楼玻璃后面，何智鹏嘭的一拳砸在墙壁上，满脸通红，气的脖子上青筋扭曲。 他昨晚求了甘虹一晚上，甚至给她跪下了，甘虹这才答应去求余欢水。 何智鹏高兴的同时，又心有不甘，最后干脆想到在甘虹的包包里装一个小型的摄像头和窃听器，要将两人龌龊的证据记录下来，以后好拿捏何雨柱。 在他想来，现在的何雨柱随便一幅画就价值千万，身家没有一爽也有半爽了，自己随便讹诈一下也能发家致富，比给杂志社辛辛苦苦打工强多了。 “玩吧，你就好好玩吧，你玩的越嗨，我就越高兴，到时候看我捉奸在床，你的表情会多么精彩。 嘿嘿，新晋的国画大师以采访为名玩弄别人的妻子，这个新闻够爆炸了吧，想要不传出去，行啊，拿一个亿来封住我的口啊。” 何智鹏把玩着手中的结婚证，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为了让自己有个受害人的身份，何智鹏今天早上硬是逼着甘虹跟他打了结婚证，前提就是把这十多年存下来的叁拾万块钱无条件给了甘虹。 不过，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一个小目标，三十万算个屁。 他也不担心何雨柱不就范，玩弄有夫之妻这种事放在某996公司都是重罪，更何况何雨柱所在的这种看重清誉名声的国画界了。 名声就是他们的生命！ 给自己一个亿，保住一辈子的名声，然后继续赚钱，这不是双赢的事么。 何智鹏轻手轻脚的来到紫藤萝清吧，找了一个靠近包厢的位置坐下，遥控器打开了开始键，顿时耳朵里传来了甘虹诱惑的喘息声。 配着声音，想象着何雨柱包厢里的画面，还别说，他都有感觉了。 …… “欢水！” 一进了包厢，甘虹便瘫软在何雨柱怀里，昂起头眼神迷离的望着何雨柱，搂住他的脖子就要吻过去。 她早就有了失身的准备。 要不然也不会穿情趣装。 想当初，她跟余欢水第一次在这里见面，也是这个包厢，也是一关门就天雷勾动地火，啪啪啪啪，一发而不可收拾。 更何况，前些日子，也就是何雨柱穿越的那一天早上，她就体会到了巅峰的快乐。 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迷醉。 如今，不过是重温旧梦罢了。 然而，她失算了。 一只手拦在了她的嘴唇上面。 甘虹错愕的抬起头，望见的便是何雨柱那冷漠中带着厌恶的眼光。 何雨柱放开搂住的腰，甘虹没站稳，踉跄着抵在墙壁上这才稳住身体，疑惑的看着他，“欢水，你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咱们的戏演完了，接下来我请你看一场戏好不好？” 何雨柱拍拍手，包厢里顿时亮堂起来，出现了令甘虹意外的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她认识，和何雨柱打的火热的一个女画家，叫做唐韵，上次翡翠湾买别墅也是她跟着一起去的； 另外一个就不认识了，不过那冰山女神的气质，一身职业白领的装扮，估摸着应该是某个公司的中高层领导。 “让我看看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何雨柱在甘虹身上所所了一遍，就把目标放到了她的包包里，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发现一枚纽扣一般的摄像头，和一个卫星窃听器。 “这是什么东西，我的包里怎么会有这个？” 甘虹吃惊的望着这两个陌生的东西，她自己的包肯定熟悉，但是她很肯定不会有这两个东西。 “看来你不知道？看来你这位初恋情人对你也未必是真爱啊，连你也一起算计。” 何雨柱扫了一眼甘虹，发现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才解释道： “这个纽扣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摄像头，可以将你的一举一动全都拍下来。 另外一个呢，叫做窃听器，做什么用的我想不用我说你都知道吧。” “摄像头、窃听器？！” 甘虹脸色狂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何智鹏，何智鹏居然在我的包里放置摄像头和窃听器，他想干什么！” “嘿嘿，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想要搞一些捉奸在床的证据，然后拿这些东西来要挟我罢了。 我猜他现在一定在外面监控我们，你信不信？”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吃肉吃饱了，要不然还真容易犯下错误。 认真打扮起来的甘虹无疑是漂亮的，要是她展开技术，自己还不一定能稳得住。 毕竟他何雨柱虽然讨厌甘虹这种恶心女人，却扛不住高露姐姐的颜值啊。 他打开店老板转移到包厢里的监控器，就发现果然一个遮遮掩掩的人尾随着走进店里，装模作样的点了一份吃的坐了下来。 正是何智鹏，还时不时的往包厢门口看。 “姓何的王八蛋，我饶不了你……” 甘虹看见，双眼一下就红了，就要冲出去找何智鹏算账，幸亏何雨柱眼疾手快将她拉住。 “别急着找他算账，陪我看场戏吧。” 何雨柱拉住了甘虹，拿出一个小型的播放器，打开了播放键，顿时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仔细听，还真是甘虹的。 甘虹，包括唐韵和萧嫣的脸色刹那间就变的绯红，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何雨柱无奈的摸摸鼻子，从甘虹的包里拿下一包糖倒进了她们的咖啡里搅拌，以掩盖自己的尴尬。 话说，随身带糖包真是个好习惯。 话说这个音频，还是何雨柱借助电视台白副主任的关系，请了电视台的一个调音师根据何雨柱手机里保存的甘虹声音调配的，几乎有七八成相似，有心蒙骗的情况下别人很难发觉。 不过为了装的够真，何雨柱把摄像头对准了桌面，果然就看到外面何智鹏无奈的放下手机，然后仔细的倾听声响。 . 0175、赔了夫人又折兵 “十九八七六， 五四三二一，时间到！” 何智鹏收起耳机，小心的藏好，默念到十，然后就装作找人的样子。 “阿虹，阿虹……” 何智鹏装作在店里找了一圈，不经意间来到1号包厢的门口，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脸色一变，忽然撞向一号包厢的大门。 “阿虹，你在干什么啊你……啊，痛！” 在何智鹏想来，余欢水跟甘虹进了包厢肯定是干了起来，即使他们不这样做也不行，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环，故意调换了甘虹包包里的糖包，换成了加料的。 甘虹喜欢喝咖啡，又只喜欢自制的糖包，每次到外面喝咖啡都是用自己的，要算计她实在太简单了。 何智鹏故意给了两人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连前戏都算在里面了，这才一把把门撞开。 在他想来，两人做苟且的事情，包厢的门一定是锁的死死的，自己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撞开。 他也是这么做的。 哪知道，他一撞到门上，就发现不好，门居然是虚掩的，没有反锁，力气撞空之下，何智鹏身不由己的冲进了里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踩到了一块香蕉皮。 然后就一路顺畅的撞到了房间里的茶几上。正好，茶几上倒满了几杯冰冷的啤酒，连带着酒杯对着他兜头倒下。 “啊啊……好冷！” 已经是十一月时间，气温开始下降，大家伙都穿上了秋衣秋裤，何智鹏被几杯啤酒倒了一身都是，衣服都湿了，冻得一个鲤鱼打挺一般弹了起来。 “好冷？我这有一杯热的，我来帮你！” 甘虹端起自己手上的咖啡，对着刚刚站起来的何智鹏泼面浇去。 众所周知，咖啡冷了是不好喝的，所有的商店，提供的咖啡基本上都是沸水煮开。 甘虹手里的咖啡才点不久，六七十度是有的，被她完完整整的泼到了何智鹏脸上脖子上，何智鹏顿时就嗷嗷叫起来，一脸的燎泡，就连何雨柱看的都头皮发麻。 “甘虹，你发什么疯你……”何智鹏尖叫着。 “呵呵，我发疯？是，我是疯了头了，才会看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居然想着把自己老婆送给别的男人玩，还在她的包包里放摄像头和窃听器，好敲诈勒索别人。” 甘虹望着面前狼狈，且面部可憎的何智鹏，心中的悔恨简直在沸腾。 她恨啊，恨这个何智鹏明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还要在自己结婚之后死缠烂打，才让自己错失了余欢水这么个潜力股男人，选了他这个窝囊废。 搞得她连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就是回到娘家都遭家人嫌弃。 “阿虹，你，你胡说什么你……”何智鹏还想狡辩，就被甘虹拿着的摄像头纽扣和窃听器挡住了嘴巴。 他也破罐子破摔起来，“是没错，你手里的窃听器和摄像头是我放的，我就是要拍下你跟余欢水这对狗男女的龌龊事。 怎么了，你能干，就不能让我拍！” “余欢水，实话告诉你，你刚才和甘虹做的事我都录下来了，证据掌握在我手里，要是你不想被我公布到网络上和报纸上，你就拿出一个亿来，要不然的话，你这个国画大师的真面目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何智鹏一把推开甘虹，得意洋洋的来到何雨柱身边，凑到他的耳朵边低声威胁。 他也知道，现在的酒店到处都是摄像头，也怕有录音机，因此只说悄悄话，就怕留下证据。 他不担心何雨柱不就范。 不就一个亿嘛，何雨柱画个七八幅画就行了。只要他出了这个封口费，名声还在，不是还能再画么。 “一个亿？” 何雨柱好像是被他威胁到一样，有些愤怒又有些畏惧，“不可能，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哼哼，你不要跟我装傻，你没那么多钱，多画几幅画不就行了，你不是挺能画的么。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次性付我一个亿，只要你三年之内付清，然后再算4分的利息给我，不过分吧。” 何智鹏阴笑着，他发现余欢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拿捏。 果然这种自诩为艺术大师的人都是好面子的，名声对他们来说比命都重要，拿住了他们的证据不愁他们不就范。 现在他改主意了，不要一次性要一个亿，他要拿捏住余欢水，做长期饭票。 “不要一次性付清啊，好主意。” 忽然间，何雨柱笑了，笑的何智鹏莫名其妙，“可惜，我余欢水一生行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你认为的我跟甘虹发生了龌龊事，那是你想象出来的，难道你不奇怪为什么你突然冲进来捉奸，我们两个却是衣着整齐吗？” 迎着何智鹏迷瞪的双眼，何雨柱笑了笑，优雅的伸出手指，按在了播放器上，“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你听听，是不是很熟悉啊。” 甘虹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何智鹏则是脸色铁青，颤抖的看着何雨柱，难道自己的计谋早就被对方看破了，这一切都是他布置来坑自己的！ “不，不可能，你们进来十多分钟，一定做了龌龊事。 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甘虹，你的身体一定还是湿的，脱了衣服我看看……” 何智鹏不甘心的看着一个亿的项目从手便溜走，再说，他还在甘虹的糖包里加了料，余欢水两人不可能不发生什么的。 何智鹏说着就扑过去，要扒甘虹的衣服。 甘虹尖叫着抵抗。 两人竟然在地上扭打起来，吸引了店里不少顾客围观，看着两人的丑样都窃窃私语起来。 不久，警察来了，竟然是何雨柱的老熟人方牧扬队长。 “甘虹是我的前妻，知道我成名了就想求我给他现在的丈夫一个专访的机会，我呢，恰好也约了萧嫣女士谈工作上的事情，就所幸叫她一起来了。” “意外在她的包包里发现了窃听器和摄像机，还在猜测是谁放的呢，就见到何智鹏冲了进来说我和甘虹做了龌龊的事，要我拿一个亿的封口费。 这件事情，我女朋友唐韵和萧嫣萧总一直都旁观了，方队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让她们做个见证。” 何雨柱摊摊手，“话说，我总不能在我女朋友和女上司的面前玩女人吧。” “那当然，没人会那么变~态。”方牧扬点点头，看着烂成一滩的何智鹏皱了皱眉，眼睛中厌恶一闪而逝，像这种利用自己老婆来算计别人的东西算个什么男人。 “带走！” 方牧扬挥挥手，一把手铐拷在了何智鹏双手上，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拖着何智鹏上了警车。 从唐韵和萧嫣从洗手间出来，何智鹏就认命了，他没想到余欢水连人证都准备齐全了，而那个录制了甘虹叫床声的音频早就被他毁尸灭迹，即使是他说出来也没用。 唐韵和萧嫣本来就是何雨柱那边的人，何智鹏根本不指望两人会替自己说话。至于甘虹，她现在怕不是最想自己死，哪还会帮助自己。 “要是他们喝下了加了糖的咖啡，我也不会失败。” 何智鹏心中叹息。 突然间他怒目圆睁，他想起来了，包厢里还有三杯咖啡，而甘虹她还在包厢里！ “警察同志，我有事汇报……”何智鹏努力挣扎起来。 “给我老实一点，再挣扎信不信老子告你拒捕！”方牧扬怒喝一声，不屑的扫了他一眼，什么玩意，这种人还撬了余大师墙角，真是恶心。 看来，那个叫甘虹的作者女人也不是个好货，起码眼瞎，才会放着余大师这么个优秀的男人不要，跟这样一个废物偷情。 . 0176、包厢内二三事 苦涩的咖啡入喉，显得更苦了。 甘虹匆匆喝完，跟何雨柱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包厢。骄傲如她，无法忍受何雨柱三人同情怜悯的眼光。 即使我是卖的，在人前我也要穿的最光鲜。 这就是甘虹做人的信条。 只是何雨柱三人刚刚看着她新找的老公让她去色诱前夫不说，还想着录音敲诈，这丢人的场面让她感觉在三人面前就像个小丑一般，是以留了句场面话匆匆离去。 “真是可怜，嫁了个这样的老公。” 萧嫣拿着汤匙优雅的搅动一下咖啡，端到鼻子下深深的呼吸，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正宗的蓝山咖啡就是地道，连气味都这么芳香。 嗯，不对，好像这次的咖啡是新品种，有一股自己从未尝过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是很好闻。 何雨柱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甘虹这人不值得同情。” “哼，还不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不是那个何智……姓何的不靠谱，她至于一个妇道人家来牺牲色相求你？ 说到底，我们女人终究是你们男权社会的牺牲品，遇到什么事你们男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全都要我们女的扛下。” 萧嫣挑衅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不说甘虹，就是她何尝不是这样。 当初总部选择分公司老总，在何雨柱和她之间徘徊不定，她面面占优，就是因为是女性，在总部的股东们看来女人容易被情绪左右，关键时刻做不到男人的理智，似乎让余欢水来当更好一点。 后来她还是费了老大的劲，走通了夫人路线这才成功上位而众所周知，那个夫人是个啦啦。 想到这个，萧嫣就恨的牙痒痒的，恨恨的喝下一口咖啡。 “好好，你说的对，老佛爷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好吧。” 何雨柱看着对方喝了一大口咖啡，然后舌头舔了舔嘴唇，吓了一大跳，生怕她也学着甘虹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过来，那样自己就落得何智鹏一样的下场了。 要知道，萧嫣这厮可是有前科的。 昨天在自己脚面上踩了一脚，到现在脚背都隐隐作痛。 萧嫣得意的白了何雨柱一眼，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 “我计划向总部神情，花一百万来给你拍广告宣传片，在花溪全面推广，如果效果不错的话，总部会追加投资，将广告投放全国，你需要付出的只是……” 萧嫣说着说着，就感觉有些热，下意识的站起来找遥控器，要将温度调低一些。 只是她一站起来，就发现脚下虚浮的，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幸亏何雨柱眼疾手快将她揽住了。 “余欢水，你借机占我便宜不是，快放开我！” 萧嫣想要拍打开何雨柱的手，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拍，两手相触，竟然传来一股奇妙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迫切的需要填补什么。 而何雨柱的身体传来非常有吸引力的阳刚味道，让她忍不住就想飞蛾扑火的投入进去。 “余欢水，你，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 萧嫣也是久经职场的女人，见多识广，仅凭脑海里的一点儿清明就判断出个大概，抬起头怒斥。 “萧嫣，你不要乱冤枉好人，咖啡是我带来的没错，你都检查过没拆封，还是你自己亲手调制的。”何雨柱也感觉小腹之下有一团火在燃烧，他快控制不住了。 越看眼前的女人越像自己的安迪，想当初她是那么的高冷，谁又知道等自己将她包裹自己的外衣剥去之后，会是那么的滚烫。 “不对，何雨柱，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不是该找出原因来嘛。”何雨柱拍了拍脑袋，眼睛鹰隼一般的搜寻，最终落到拆封了的糖包上。 这些糖包是用细腻的白纸包裹着的，何雨柱很熟悉，因为记忆中甘虹每天中午都要在公司午休，需要咖啡提神。 她又用不惯买的糖包，都是自己动手做的，何雨柱看多了。 拿起包装纸一看，何雨柱的眼睛眯了起来，上面有一个微小的小洞。 心思一动，检查了另外几张包装的白纸，无一例外的都有小洞，很隐蔽，要不是有心搜索，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个时候，萧嫣也想起来了，难怪自己喝咖啡之前闻到的气味有一丝轻微的不同，原来不是新品种，而是被人动了手脚。 “是糖包！” 何雨柱和萧嫣同时醒悟，肯定是何智鹏在甘虹带的糖包里也做了手脚，一定要让何雨柱和甘虹发生些什么。 “姓余的，老娘让你给害惨了！” 萧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推开何雨柱，就要向洗手间冲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老师，老师，我要画画……” 这个时候唐韵嘤咛一声，双眼迷离的将萧嫣扑倒了，一把亲了上去。 “唐韵，你这个臭女人，还我清白！” 萧嫣不甘心的哀鸣一声，最后一丝清明被唐韵给亲没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 甘虹匆匆出了紫藤萝，找了的士往出租房赶去。 只是赶到一半，一股灼热的火升腾起来，让她俏脸绯红，想起了那天和余欢水的早上。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还想这个？” 甘虹摇摇头，将滚烫的脸贴在车窗上，想让清凉把欲火驱逐出去。只是没用，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迅速翻找到糖包，仔细一瞧，果然就发现自己的糖包被动了手脚，隐蔽的地方有一个小孔，肯定是何智鹏通过小孔往里面加了料。 联系何智鹏的言行，甘虹想都不用想他往糖包里面加的是什么。 “何智鹏，这是你自己造的孽，怪不得我！” 甘虹一拳头捶在椅子上，脸色红的更加可怕，眼睛中却闪烁着计算的光芒。 一个计谋在她脑海中产生了。 其实，刚才她就想这么做的，终究是理智还在，没有脸皮做下去。 只是现在自己被下药了，这不是个完美的借口么！毕竟，被下药的女人做错点什么老天爷都会原谅。 “美女，你没事吧，是不是高烧，要不要我送你上医院去？”司机吓了一大跳，生怕自己的出租车里出个事情，要不然真够晦气的。 “师傅，送我回去，就是刚才那个店！”甘虹咬了咬牙齿，下定了决心。 “啊？”司机纳闷了，这才刚从那里离开不到三分钟，再回去不是有毛病吧。 “叫你快点就快点，啰嗦什么，前我又不会少你什么。给！” 甘虹扔给司机一张红票子，急吼吼的催促，她怕再晚一会儿，自己就忍不住了。 司机顿时啥都不说了，单手开五菱宏光的技术加到最满，没几分钟就将车开回了原处，就见到甘虹拉开车门，火急火燎的向里面闯去，竟是连钱都不用找了。 “神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母鸡急着下蛋呢。”司机一脚踩到油门，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生怕甘虹回来找他找钱。 却不知道人家正忙着，几个亿的大生意呢。 . 0177、吕夫蒙大闹医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在何雨柱印象中，一向乖巧的唐韵这还是第一次发火，一言不发的穿戴好衣服，开着宝马就走了，把他扔在了这里。 啪！ 萧嫣的表达方式向来如此简单，狠狠的给了何雨柱一巴掌，然后告诉他明天一早到公司报道拍广告，至于他的代言费直接没了，算是给她的损失费。 靠，老子才是受损大户，老子损失了几个亿！ 何雨柱没好意思这么讲，生怕再挨几巴掌。 最难缠的还是甘虹，坐在那里一个劲的哭，话是一句都不讲。 这样的人最难缠了。 何雨柱好说歹说说不通，直接闪人了，让甘虹一脸错愕的愣在原地，回来，剧本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漫无目的的走了半个小时，直到听到一阵吵闹声，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发现招牌很熟悉，这不是原著中余欢水拿错诊断书的田浦医院么。 此时，田浦医院门诊部门口，正聚集了一大群人在那里围观，吵闹的中心是一个患者和门诊部的医生。 “咦，这不是吕夫蒙么，他又倒霉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么有趣的事情不能错过了，我得去看看。 “庸医，一群的庸医。 兄弟姐妹们，大家伙看清楚了，我手上的这页纸就是田浦医院门诊部给我开的体检报告，里面还有他们的公章呢，大家伙都给看看，是不是真的？” 吕夫蒙拿着体检报告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大家伙都给看了，都点点头，这个病患说的没错，这张体检报告书是田浦医院的没错。 更让大家揪心的是，上面的检测结果是胰腺癌，不由同情的看了吕夫蒙一眼，好可怜的丑八怪。 “大家伙都看到了吧，胰腺癌，胰腺癌，还是晚期！” 吕夫蒙眼睛立刻泛红，情绪立刻变得激动起来，“胰腺癌晚期，这个诊断意味着就是没救了，等死。 而这，也是门诊部的聂主任亲口跟我说的，他叫我不用忌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当时，我的天都塌了，软软的靠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我在想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我才35岁啊，我还没结婚，还没孩子，为什么我就要这样死了。” “活着没了希望，大家知道我是怎么过得么？我不敢告诉家里人，我怕他们担心。 我想去找一份塔吊的工作，再给自己买一份保险，身体还行的时候多赚点钱寄回家里去，挺不住了就往下一跳一了百了，兴许还能骗个保。” 吕夫蒙说的声情并茂，涕泪横流，引得围观的人群都偷偷的抹泪起来。大家伙都是病患，要么是病患家属，最能感同身受了。 “可是！” 吕夫蒙突然提高了声调，扬了扬手中的检测报告，大声道： “有一天我坚持不住了，我想跳楼，最后一刻认真看了一眼报告，我才发现，” 他的眼睛扫向大家，“我才发现这张体检报告根本不是我的，而是另一个叫做吕天蒙的病人！” 哗！ 人群立刻炸开来，俱都吓了一跳，原来是医院拿错了体检报告，差点害了一条人命。 纷纷都以愤怒和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们，心想这些医生那做别人的体检报告给吕夫蒙做诊断，自己的会不会也错了。 越想心里越毛毛的，就要去找出诊断书来看看。 医院里的医生脸色很难看，特别是拿错诊断书的门诊部聂主任，期期艾艾的开口， “咳咳，吕先生，没有核对体检报告的身份就给您诊断是我的失误，不过现在看也不完全是坏事不是，您现在身体康健的很……” “放屁！你说的轻松，十天，整整十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吕夫蒙情绪激动的朝他怒吼，“这十天，我每一餐都吃不下饭，每一刻都在流泪，看到刀子我就想割腕，看到楼呀桥之类的我就想往下跳。” “大家想想，要是我哪次真的没想开，往下跳了呢？我是白死了，你们医院岂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还得了我诊断看病的钱！ 甚至，那个叫吕天蒙的兄弟，失去了诊断书，被你们误判了什么病也说不定吧。” 吕夫蒙这么一说，聂主任和他身后的医师们立刻脸色狂变，有一个矮胖医生赶紧跑的去核对情况。 吕夫蒙跟医院的人继续扯皮，吕夫蒙坚持要告他们，后来看他们认错态度良好，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们私了的提议，要求赔偿1600万。 在吕夫蒙心中，自己的一条命，总归是比何雨柱的一幅画更值钱吧。 医院当然不接受他的狮子大开口，吕夫蒙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坚持一分都不能少，两房争执不下，吵得厉害，导致门诊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何雨柱这才发现，吕夫蒙这种小人还是有些作用的，起码，让他对付田浦这种不负责任的医院还是很给力的。 “老白，速来田浦医院，有好戏开锣。” 何雨柱拿出手机，从头到尾的将事情经过录制了下来，还给电视台的白副主任打了电话，叫他赶紧安排人过来采访。 “老吕，好样的，就要他们赔偿，一分都不能少！实在不行，咱就上天台跳楼给他看。 反正咱们贱命一条，临死前毁了田浦医院的名声，一个价值几十亿的医院给咱垫背也值了。”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变了强调的声音，吕夫蒙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何雨柱的，差点摔倒在地。 不过，好像他的主意还不错哈。 吕夫蒙闻言就向天台冲去。 电梯他不敢坐，怕给断电，一路爬了六楼到了天台上，站在天台边缘，顿时吸引的人越来越多，白副主任的采访团队终于赶到，随之还有花溪市各个媒体和杂志平台。 田浦医院的人脸色更难看了。 医院的领导紧急磋商，最终和吕夫蒙协商成功，吕夫蒙得到500万的赔偿金 “才五百万，老子的一条命还不到余欢水一幅画的三分之一！”吕夫蒙有些满意的同时又很是遗憾，自己终究是比不过余欢水。 不对，是比不过他的一幅画。 他叹息着，就发现刚才偷偷去核对自己真正的体检报告的矮胖医生拿着一张检测报告走了上来，凑到了聂主任耳朵边轻声的说着什么。 不由的对他吼道：“死胖子，老子的体检报告写的是什么，大声点说出来！” 他的声音很大，又带着刚刚撒泼成功的威势，这个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实习医生一下子被他镇住了，脱口而出，“肺癌，你得的是肺癌，晚期！” 轰！ 得意地笑凝固在吕夫蒙脸上，他身子晃了晃，脚下站立不稳，就向楼下栽去。 “不好了，有人跳楼了！” 尖叫声在阳台传的老高，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吕夫蒙这运气背的。 抽烟有害健康不知道么！ 他决定要是吕夫蒙这次大难不死，还是免除他的债务好了，向这么个倒霉鬼催债，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 0178、渴望超凡 吕夫蒙从六楼失足坠落，落到了草坪上，没有气垫缓冲，直接多处粉碎性骨折，脑颅出血，被急诊科当即就抬进了手术室。 这是何雨柱最后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吕夫蒙。 半个小时后，医院方面传来吕夫蒙家里人哭闹的声音，哭声很小，吵闹声道很大。 “除了他妈在照看他的尸体，他的兄弟姐妹都在谴责田浦医院，要求他们除了赔偿之前允诺的五百万，还要再加一百万，说他们医院天台的楼梯不密封，这才导致他们的兄弟寻了短见。” “他们在指责医院的同时，又在商量这六百万怎么分，差点打了起来； 医院方面呢，大概觉得事情已经闹大了，拿钱平事的作用不大，坚持存在吕夫蒙本人拿错了检测报告，只肯赔偿五十万。” 白副主任来到何雨柱身边坐下，拿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长长吐出一道气箭， “有时候我想，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你以为宝贵的亲情爱情，其实到你死的时候，其实都是可以拿去卖钱的。” 他的眼神幽幽，忍不住又抽了一口。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道：“老白，我得提醒你一句，我那位朋友，便是不从楼上掉下来，也活不了几天了。” 意味深长的道，“他得的是肺癌！” “咳咳咳……” 白副主任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都咳出来了。手上的烟好像发烫一样被他一把扔掉。 这还不够，就连兜里剩下的半包烟也被他扔进了垃圾桶，这才感觉自己离肺癌有些距离，自己还是能够抢救一下的。 “从今儿起，老子再不抽烟了，说话不算就是狗养的。”老白豪气大发，立下毒誓。 “好样的老白，我赌一包烟，你撑不了一个礼拜。” 何雨柱也就把老白的誓言当吹牛听听，这辈子他还没看过哪个老烟客能把烟戒了的呢。 “对了，你们的素材拍够了没有？”何雨柱眼神中露出杀意，对于田浦这种不负责任的医院，他没有任何好感，巴不得他倒霉。 现在医患关系正是紧张的时候，要是电视台能够将今日的事情曝光，肯定会被当做典型处理，够田浦医院喝一壶的。 要是能够借此机会让所有的医院整顿一次，提高业务水平和服务态度，这比什么都强。 “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们就立刻赶过来了，基本上要拍的都拍全了，素材很充分。” 白副主任先是感谢了何雨柱及时通报给自己消息，然后期期艾艾的道： “不过余大师，你要有心理准备，咱们这个访谈很可能播不了……” “什么，白世静，你有没有良心，像这样不负责任的医院逼死了多少病人，难道你不清楚？ 这次是人家吕夫蒙自己发现了，那些没发现的呢？ 一年四五起总有吧，那就是四五条人命。你就因为田浦塞给你的几个红包，就昧着良心不报到了！” “你的良心呢？你身为一个媒体人的职业道德呢？ 白世静，别忘了，你从田浦拿的钱上流着千千万万吕夫蒙这样的人的血，这样的钱你用了，你晚上睡的着觉么？” 余欢水愤怒的站了起来，对着白世静怒目圆瞪。 “嘭！” 白世静也被激怒了，一掌拍在地上，“余欢水，你别特么冤枉人，我要是拿了田浦的钱，就让我也得肺癌。” “哼，别拿这些有的没的来糊弄我，有本事你就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报道出去，那样我还敬你是条汉子。”何雨柱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嘿，你还别激我，我告诉你，这事我管定了，今晚七点钟的花溪新闻老子就让你看到田浦医院的消息。” 白世静看着何雨柱走远，直到身影也消失的不见了，这才泄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弯腰驼背起来。 田浦误诊导致病人失足坠楼身亡的消息报道是肯定要报道的，但是怎么报道其实是个技术活。 将重点放在吕夫蒙拿检测报告不认真核查身份，告诫大家以后要细心，然后列出一连串的寻医注意事项也行； 将重点放在报道田浦内部管理松懈，做事散漫，主任医师不核对身份就给病人下病危诊断，甚至知道诊断错误后不知悔改，反倒是想和病患私了捂盖子这一方面也行。 甚至可以深挖，采访这些年去过田浦的病人，来个抽样调查都行。 要是以往，白世静肯定会选择前面一种，反正病患都死了，怎么说都行，还能得到田浦的大红包封口费。 只是被何雨柱呛了一下，加上看着吕夫蒙死去的触动，白世静难得的良心了一回，挥挥手叫手下将红包退了回去。 今儿这新闻，他播报定了。 …… 何雨柱临走前，去了太平间看了吕夫蒙一趟。 对于吕夫蒙这种欠债不还，而且不务正业，专门想赚快钱的浪荡子，何雨柱没有一点好感，来最后看他一眼，不过是突然而来的一种憋屈堵在胸口，让他闷得慌。 这世界从来没有公平正义。 仅有的那些，也只是某些人希望别人看到的，展览完毕，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过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改变。 吕夫蒙一条人命，在田浦这个庞然大物面前，白世静想到的居然是可以得到一个大红包的封口费。 人命还不如一个红包重要！ 何雨柱深深的感受到一种冰冷，他发现即便是得到了金手指，拥有了穿越世界的能力，这股能力足以让他在影视世界和现实世界都让他成为人上人，但是他还是从内而外的憋屈。 他想操翻这混账的世界，却发现要想活着，就老老实实的被世界操翻。 要是有超凡力量就好了！ 那么，下一部，就接触超凡吧。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何雨柱喃喃念着，伸出手帮吕夫蒙惊愕的眼睛合上，刚想给旁边的老太太一些钱，却愕然见到老太太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的包包。 里面是一块手帕，一层一层的，揭开最后一层，只有千把块钱的现金。 “你是欢水吧，这是替小蒙还给你的，我晓得他欠你很多钱，你放心，他走了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替他把钱还上。 这一千二百块钱，你给数数，看有没有少。” 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把钱递过来。 何雨柱感觉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撞了一下，让他手忙假乱的接过老太太的钱。 潮湿，还有一股霉味。 显然，这钱老太太藏在身边起码一两年没用，钱上面的汗液、口水、灰尘等东西全都凝固了才会有的症状。 经常流动的钱是柔韧，没有明显气味的。 何雨柱拿着钱茫然的出了医院，看着门诊部里依然还在吵的吕夫蒙的兄弟姐妹，又回头看了看太平间门口孤单落寞的老太太，心头有万种滋味说不上来。 . 0179、萧嫣 我想喝上次的咖啡 何雨柱无比期盼的等待着上班。 他实在是太无聊了，白天要教唐韵画画，晚上还要教，身体实在是受不了。 这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甭管系统给他加了几个点，只要他一日还是非超凡生物，终归到最后，累死的肯定是牛，地是犁不坏的。 可惜，还没等到他上班，就传来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消息。 萧嫣传来的消息，宏强要倒闭了！ 董事长被二股东三股东联合起来踢出局，而过不久，三股东卷了公司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跑了，只留给二股东一个巨大的资金窟窿。 “你的意思是说，董事长、二股东和三股东是大学同学，一起创业。 三人都持有相当多的股份，但董事长和二股东是夫妻，所以牢牢的压制住了三股东。”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知道宏强的董事会是这么回事，而这，都是眼前的萧嫣告诉他的。 “这样的格局维持了十多年，可惜董事长管不住裤腰带子，和他的秘书睡到一起了。”萧嫣意味莫名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看的他心慌慌的。 连忙掩盖住道：“可即便是这样也没用吧，按理来说他敢这样做应该有所准备，一个叱咤商场十几年的枭雄不可能料想不到他老婆的反应。” “是啊，他料到了。” 萧嫣古怪的笑笑，“所以他一边偷偷的收购其他小股东的股份，达到了惊人的38%。 可是他忽略了，二股东和三股东两夫妻加起来股份已经超过了51%，他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 “二股东和三股东成了夫妻！” “对，三股东也没管住裤腰带子。” 何雨柱寻思，看来错不在有没有管住裤腰带子，而是枪的发射要瞄准正确的人啊。 结合萧嫣的讯息，何雨柱已经推测出了宏强总部的大概。 无非是二股东和三股东结合，把大股东踢出局，二股东正要享受报复的快感的时候，三股东就借着夫妻之便做空了公司，然后逃跑，等二股东发现的时候公司已经成了一个烂壳子，支撑不下去了。 “那么，萧嫣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着萧嫣，脑海里急速思考，宏强要倒下，并不是产品出了问题，而是自己亏空。 那么二股东唯一的方法便是把值钱的资产拍卖了，筹集资金把窟窿补上。和自己有关的，无非是宏强分公司的销售渠道和本地的一个电缆加工厂，以及一些存货。 “你想让我出手将宏强分公司买下来？” “你总算不是太笨，终于明白了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萧嫣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把从老总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中间茶几边的沙发上坐下。 “不瞒你说，二股东叫于丽，是我老家同一个村的，勉强可以叫姑姑吧。 也是有她的照顾，我才能坐到分公司老总的位置。本来我想劝她将总部的所有东西清理，将资金回笼，然后全力盘好花溪分公司的。” 萧嫣摊摊手，有些遗憾，“可惜，经历这次打击，她已经没了做事业的心思，就想着把全部东西卖了换现钱，好移居加拿大。 所以，这次你的机会来了。” “她这些打算还没公布出去，知道的人很少，这就留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再加上以我和她的关系，同等条件下，你拿下分公司的可能性很大。” 何雨柱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得不说，从分公司老总的位置一下子跃居为老板，这对他的诱惑很大。 大丈夫岂能郁郁乎久居人下，能做老板当然比打工好。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萧嫣，眼神清明的能让萧嫣看见自己的身影，不急不慢的道： “萧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之前咱们还是敌人吧，你不想着坑我就不错了，我实在想不出你要帮我的理由？” “或者说，要你帮我拿下分公司，我需要付出什么条件？” “当然！要我帮你，我需要公司10%的股份，还有，我要做CEO。”萧嫣停下了搅拌咖啡的手，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侵略的光芒。 “你疯了，宏强分公司价值接近一个亿，10%就是1千万。 你什么都不付出，就靠一张嘴皮子拿走一千万，你觉得可能么。”何雨柱被气笑了，这都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叫做脑残。 至于她说的跟于丽的亲密关系，听听就好了，事关一个亿的交易，别说区区同村的关系，就是夫妻间都不好使。 萧嫣最大的作用是对于总部人头数，消息灵通，这正是何雨柱需要的。但是这些东西，在她说出宏强快要倒闭，于丽想要贱卖资产的时候就失去了最大作用。 何雨柱知道了这个消息，完全可以绕过萧嫣直接跟于丽联系，直接将她踢出局。之所以没这么做，无非是想要留下萧嫣这么个人才罢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何雨柱已经发现，萧嫣是个人才，要是能收服了对自己有好处。 “8%！” “6%！” “3%，不能再少了。” 萧嫣一直在退让，奈何何雨柱根本就不理她，使得她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一拍桌子， “姓余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是再不答应，我就去找其他人合作了，我就不相信，全中国就你一个人对分公司有意思。” “将分公司的脱手价降到5000万以下，我承诺给你3%的股份，且永远不会稀释。 至于CEO嘛，以后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先展示你的能力，要不然我不会将公司交到你的手里，这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 何雨柱看着萧嫣表演，直到发现她有暴走的倾向，这才说出自己的条件。 “脱手价5000万以下，余欢……余董，您这也太狠了吧。”萧嫣有些牙疼，却也兴奋起来。 3%的股份，已经价值300万了，她这样的白领，工作几年也存不下这个钱呢。 特别是永不稀释这个条件太让她满意了。 她有信心让心宏强在自己的手里发展壮大，让自己的腰包也随着公司的壮大越来越鼓。 达成了一致意见，何雨柱和萧嫣两人开始合谋怎样让分公司的估值降下来。 首先是把分公司的数据搞的难看。这些东西其实不用作假都可以，自从魏广军三年前到任，分公司就每况愈下。 等到他和赵觉民梁安妮三人被抓走，这一个多月以来分公司都是负盈利，已经成了总部的拖累； 其次是人才的流失。光是营业报表差还不行，还要不断的让公司的骨干员工流失，给总部造成分公司确实是不行了的假象。 萧嫣想到的办法是内部整顿，严查魏广军、赵觉民、梁安妮三人流毒，趁机把绝大部分老油子清理出去。 至于剩下的那些骨干，就要何雨柱出面，让他们以辞职的名义回家休息，等到事情办妥后回来上班。 最后是固定资产报损和折旧。这里能操作的地方也很多。 当然最重要的何雨柱和萧嫣都没讲，心知肚明。公司贱卖资产的钱首先是用来还债，然后要分给股东，绝大部分都到不了于丽的腰包里。 但问题是现在公司的处置权就在于丽手上，完全可以通过某些操作合作共赢，只要不过分谁也不敢说什么。 谈妥了一切，何雨柱正要离开他还得去做骨干员工的思想工作，以及筹集资金呢，却没走成，发现袖子被萧嫣拉住了。 “你，你那天的咖啡还有么，我还想喝？”萧嫣来到何雨柱怀里，吐气如兰，咬着红唇羞答答的，脸色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何雨柱就感觉她有病。那天的咖啡是加了料的，她不知道么？看来是得打一针，都病糊涂了。 . 0180、假酒也有妙用 三天后，宏强的新任董事长于丽亲自来了花溪，处理花溪宏强分公司脱手的问题。 同时随她而来的还有国内其他几个有兴趣进军电缆行业的厂商，可以说都是何雨柱的竞争对手。 其中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老对手华强，他们专门派了一个副总专门负责收购宏强分部的事情，表现十分热切，似乎对宏强分部势在必得。 萧嫣将于丽送进了宾馆安置，脸色严肃的和何雨柱来到了他在翡翠湾的别墅。 萧嫣和何雨柱的亲密关系还没透露出去，被于丽当成了亲信，好处就是消息灵通，多少能听到一些竞争对手的消息和他们收购的报价。 据她从于丽那里听到的消息，对宏强分公司感兴趣的一共有八家，其中五家初步淘汰，还剩下三家一直在明争暗斗中。 何雨柱听了也是皱眉，他现在手上只有3000万出头，这还是利用马如龙的关系将《山鬼》卖了高价，再加上这些天跑出去给李老、唐龙这些人写牌匾题字赚的收入。 不过，艺术这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何雨柱跑完五家就收手不干，离和萧嫣商量的5000万还有两千万的缺口。 敲着桌子，何雨柱缓缓的道：“华强不用担心，于丽是想将分公司的销售渠道和分厂捆绑销售，这样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 但是华强在花溪有分厂，还是去年新建的，设备比我们的新不少，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占有的市场份额，肯定不会愿意再花个几千万去买根本用不着的分厂，给他们增加负担。 华强，想要的只是宏强南方五省的渠道罢了，这触动了于丽的底线，他不可能成功，宏强的股东包括于丽本人接受不了这样的条件。 可以说华强从一开始就出局了，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们需要警惕的是另外两家。” 何雨柱分析的鞭辟入里，直击要害，如拨云见日一般，一下子理清了思路，听的萧嫣佩服不已。 这时她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确比自己适合当这个分公司的老总。 并不是说他业务能力比自己强，而是关键时刻在大方向上的判断能力，这点比业务能力更重要。 萧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有些迫不及待的道：“那剩下的两家我们怎么办，我听你的。”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萧嫣一眼，这女人最近越来越乖巧了，一点儿也不像初见时那么浑身长刺，让他总是错误的认成是安迪。 想当初让安迪从谭宗明的公司辞去CFO职位时，安迪也是赤裸着，象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的怀里，听了自己的话连想都没想就说“那好啊，我听你的。” “剩下的两家，一家是雷士照明，另外一家是李氏家族，都是跨界巨鳄，想要从无到有进军电缆行业，要是能收购分公司，他们就能顺利继承宏强的遗产，不用再自己一步步的摸索。” “从这方面来说，他们对于收购分公司可谓是志在必得。” 萧嫣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依偎在何雨柱肩膀上，美目迷离俺的看着他，听到精彩处就默默的点点头。 她和何雨柱的判断基本相同，只是没有他分析的这么清晰和肯定罢了。 这也让她对何雨柱更加迷恋了，不仅是身体的满足上，也有何雨柱对公司的发展和判断和她基本一致的缘故。 结过婚的都知道，心灵的契合真是太重要了。 当然，身体的契合也很重要，尤其是一个三十岁的丰润女人。 萧嫣舔了舔嘴唇，有些想了。 “对付他们，咱们的策略是告诉他们分公司已经名存实亡，所谓的渠道早已经崩盘，就连厂子都是快要淘汰的东西，生产的电缆已经跟不上市场最新的需求。” “粤省的经销商不是会来要政策么？那就让他来，让他们带着一大群人来，在所有的收购队伍都在的时候来……” 何雨柱侃侃而谈，定下了对策。 同时，自己也带着司念念、徐强、张大彪等骨干一起离职，让外人更觉得宏强分公司就是个鸡肋，看着可口，实则没有一点儿肉。 …… 于丽准备召开经销商大会，特意在各家收购队伍面前显示实力，一边能卖个好价钱。 随着一大群人的离开，和何雨柱不对付的普通销售员张烨水涨船高，竟然升职了，还负责筹办这次的活动。 “余总，他们……” 任谁都想不到，公司里和何雨柱最不对付的，还被何雨柱打过的张烨接到任务之后，竟然是第一时间把内容的详情告诉了何雨柱。 “你做的好，我都知道了。放心，只要我成功收购了宏强，你就是分公司的销售总监，一跃成为公司的第三把手，仅在我和张大彪之下。” 何雨柱约他在一家小卖部前见面，就在小卖部旁边的石梯上闲聊。 “余总，多谢您的看重，不过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销售总监这位置我做不了，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给我10万，我就满足了。” 张烨也是滑头，知道何雨柱信不过他，干脆就想拿了钱换家公司呆，所谓的销售总监那是没影的事。 “好，这是三万定金，你数数。” 何雨柱将钱付给了张烨就离开。 等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不见，张烨这才眉开眼笑的把钱收了起来，正要离开，眼睛就落到了小卖部琳琅满目的名酒上。 飞天茅台、82年拉菲、五粮液…… 虽然明知道这种小卖部卖的名酒多半是以次充好的，张烨不在乎，反正宏强也活不了多久，自己还是吃个回扣钱更重要。 “老板，买酒，这种茅台多少钱一瓶？” “1498。” “这么便宜，不会是假酒吧。”张烨盯着他，虽然想吃点回扣，但他还不敢太过分。 老板叫起天屈来，“唉哟，看您说的，咱这是有正经执照的小卖部，还能卖假酒！ 不瞒您说，我这酒便宜那是因为我有特殊的渠道，直接从厂家拿的货，少了很多中间商赚差价。 很多人都在我这里买，有一个叫做何智鹏的顾客，每次都在我这买酒，现在都讨上老婆了。 这不，刚才他就提了三瓶茅台去见丈母娘，听说是小两口闹了矛盾，要好酒哄好丈母娘呢。” 得，人家讨好丈母娘都敢在这里买酒，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烨一听放心了，就买了十几瓶好酒，揣着丰厚的回扣喜滋滋的往厂里赶去。 . 0181、值得么（大结局） 看着张烨如自己所料的买了假酒，何雨柱如愿以偿的从小卖部背后消失。 其实就是张烨不买这里的酒，何雨柱最后也会想方设法的让他买，自己掏钱送几瓶也在所不惜。 所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不枉自己故意让萧嫣把张烨提拔起来负责这次的招待会。 不过，高兴也只是暂时的，何雨柱又发起愁来。 他现在手上只有3000万的资金，要想购买宏强分部，起码也要有5000万在手，还有2000万的缺口呢。 这些日子愁的他连觉都睡不好。 “老师，不如咱们去求白嫣帮忙吧，反正咱们收购了宏强，也得靠白家的地铁一号线的单子才有把握扭亏为盈，索性不如拉他们入伙，到时候自家的产业他们总会照顾的，也能确保咱们投标地铁线能万无一失。” 看着何雨柱连续几天发愁，唐韵就给出主意。 和白嫣的争斗之中，她对白嫣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知道白嫣虽然暂时和老师有了三个月的约定，已经有一定时间没有上门来了。 只是唐韵肯定，只要对老师沦陷过，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彻底忘却。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正因为有这个底气，唐韵觉得只要何雨柱去求她，白嫣一定会帮忙。 更何况她很了解，白家只有白嫣一个女儿，以后家里快近百亿的产业都是要靠白嫣来掌舵的，所以提前给白嫣一个项目练练手是白家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以往白嫣对经商不感兴趣，白逸就是愁的头发都白了也没辙。 现在只要是听说和老师一起，白嫣肯定会兴致勃勃的点头，然后白逸也能趁机让她涉足商业，积累经商经验，这是一石二鸟的好主意，肯定能成。 说到底，几千万的事情对于白家来说，不过是练手的成本，成了当然好，败了也无所谓。 何雨柱当然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想的更多。 白嫣和萧嫣不同，萧嫣是露水情缘，不会影响唐韵的地位，白嫣不同，她是传统的女人，要是自己借用了她的势力，唐韵的地位就很尴尬了。 以他对白家老太太和白逸的了解，要他们帮忙很容易，跟唐韵分手，跟白嫣谈恋爱，然后结婚，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至于只想帮忙，那就没得谈。 这一点，他从这些日子到白家玩的时候已经被老太太旁敲侧击很多次了，只是怕唐韵担心没有告诉她而已。 “算了，我再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也不是只有白家一条路可以走。”何雨柱最终还是否决了唐韵的提议，她的好更是让他坚定了这个决定。 宏强啥的，得不到就得不到好了，江山哪有美人重要。 唐韵眼中光芒一闪即逝，乖巧的点点头，“老师，咱们作画吧，洞玄子三十六画咱们还有十八画没做完呢。” 唐韵的衣服随着话语滑落，露出一具美好的胴体。 今日的她格外不同，似乎做出了什么大的决定似的，一改往日的羞涩，毫不顾忌的向何雨柱展示自己的魅力。 …… 唐韵接到国画院的来信，说是要去深造一年，是马如龙举荐的。 正好何雨柱也觉得她解放天性这一块已经做的完美，这个时候心灵开阔，是时候去接触新事物了，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反正这些日子自己都在忙收购宏强的事情，没时间陪她。 何雨柱没想到的是，没等自己想到办法，钱就自动送上门来。 “欢哥哥，今后咱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白嫣露出开心的笑脸，一个多月过去了，她还是忘不了何雨柱，毕竟和平年代的英雄救美太令人记忆深刻了，更何况救美过后，何雨柱还轻松的打败了九个手持武器的歹徒，这种强大的武力更是坐实了少女心中白马王子的幻想。 更别说何雨柱虽然武功高强，却不粗鲁，还是国内顶级的国画大师，这对于从小就生长在艺术世家中的白嫣更是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何雨柱无奈的点点头。 白嫣带来了了两千万的资金，准备和何雨柱一起收购宏强，更是说动了白逸给他担保，从农商行借贷一千万给他，这样一来何雨柱可以支配的资金就达到了6000万，收购宏强更有把握了。 同时，白逸也保证了，只要宏强生产的电缆通过了检测，地铁一号线就全部采购宏强的电缆，并准时结账。 另一边，假酒闹出了大事，一下子将二十多个经销商送进了医院，华强的副总、雷氏和李氏的高管更惨，听说是被假酒刺激出了并发症，进了急救室，没个一年半载的好不了，气的三个公司直接否掉了收购宏强分部的决议。 当然，卖假酒的小卖部立刻成了暴怒的于丽的发泄桶，毫无悬念的被查封，店主也被抓了起来，没几年是不可能放出来的，也算是何雨柱为余欢水报了仇了。 “余总，好手段，从宏强要倒闭的消息传到你的耳朵的时候，你就准备好一切了吧。 先是分部糟糕的营业报表，然后是骨干员工大批量辞职，让那些有意向购买宏强的对手望而却步。 到最后更是利用假酒搅合了我苦心准备的经销会，使得最终偌大的宏强贱卖都只有你一个买家。” 于丽是一个保养得体的富态，此时看着何雨柱倒是眼中露出了欣赏的神色，谁叫何雨柱私底下答应给了她五百万呢，至于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关她屁事。 她倒是对何雨柱这一连串的手段感到佩服，要是年轻的时候她还有冲动跟他掰掰手腕，不过经历接二连三的打击之后，于丽一切都看开了，只是觉着后生可畏。 “于董您的想象力真丰富。” 何雨柱微微一笑，打死他也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也承认不得。 “你不承认也是对的，换我，我也不承认。” 于丽对他否认的态度不在意，继续道：“不过要做到这一切，光靠你一个人还不行，还得有我最信任的人配合。 萧嫣，你说是吗？” 于丽的眼睛看着萧嫣，萧嫣不说只笑，打死都不承认。 “新宏强的股东中，余欢水占据70的股份，白嫣占据27%，你才占3%，而且白嫣还是他的女朋友，你一个未结婚的的女人去帮他，值得么？” “值得的。” 这时，萧嫣终于说话了，拿过一支笔递给于丽，“于姐，签字吧，有空我会去加拿大看你。” “以前你一直笑我为一个男人付出太多不值得，但现在看来，你又何尝不是在走我的老路呢。” 于丽华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着萧嫣跟她拥抱，帮她派去肩膀上的灰尘，“祝你幸福，小妍！” 她的声音第一次柔和起来。萧嫣也是变得感性，“谢谢你，小丽姐。” 在只有何雨柱一个选择的前提下，钱一到位，于丽立刻签订合同，何雨柱成了新宏强的董事长和CEO，宏强进入何雨柱的时代。 …… “小余，小燕今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待她，跟她白首偕老。”老太太郑重的将白嫣的手交到了何雨柱手里。 “我会的奶奶。” 何雨柱望着面前披着白色婚纱的玉人，心中泛起淡淡的苦涩。 宏强的事情安稳之后何雨柱这才发现不对劲，唐韵跟自己的联系越来越少。 一开始说是闭门集训还有可能，后来时间久了还是这样，何雨柱这才起了疑心，这才知道当初是唐韵以离开自己为代价才让白家同意出手帮自己的。 而且，这件事情白嫣毫不知情，一切都是老太太跟白逸蒙着她做的，这让何雨柱即使是有火也不好朝她发，更别说此时的白嫣肚子里已经有了自己的骨肉。 送走宾客，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时刻。 何雨柱推开房门，赫然发现，等待自己的居然不是白嫣，而是一年未见的唐韵。 “小韵！”何雨柱失声叫出声来。 “老师！” 唐韵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呼唤一声，朝何雨柱怀中扑来。这一年里，她朝朝暮暮都在想他。 “相公，其实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我不介意你纳小的。”白嫣从旁边闪了出来，然后走了出去关上了门，“今晚你是小韵妹妹的，我就不打扰了。” “这……”何雨柱愣住了。 “是白嫣派人找我回来的……” 唐韵详细解释了她这一年消失的前因后果，何雨柱听得心疼又自责，他没想到自己来这个世界只是想做一个渣男，却没想到美人情重，让他惭愧的无地自容。 拥着她的身子认真的道：“小韵，我对不起你，你这么做，值得么？” “值得？不值得？” 唐韵眼睛里一阵迷惘，“我也不知道，但是老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很快活。” 躺在何雨柱的怀里不知不觉的就情动了，羞红了脸道：“老师，好久没画画了，咱们今儿画画好吗？” 何雨柱哪有不答应的呢，嗷呜一声就扑了上去。 等到画完画，又进来一个美女，竟然是萧嫣，还端着咖啡，要做嘴唇羞答答的道：“相公，我还想喝咖啡，你喝吗？” . 0182、你这么写会扑的 一阵天旋地转，何雨柱睁开眼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躺在沙发上，外人看起来是刚刚睡着了。 对面的电视机上，依然还在播放着《我是余欢水》的片头曲，余欢水苍白的脸庞时不时地浮现。 何雨柱差点呕了，赶紧换台，调到了农业频道的《致富经》——他总觉着央视的正能量除了新闻联播，就属致富经了。 什么辍学的大学生回到家养甲鱼，轻轻松松年销几个亿，资产上千万，还在电视上公开约，诶不对，是公开征婚。 还有老农发现家里的咸菜罐子居然是明朝年间流传下来的，用它泡的咸菜格外好吃，都注册了自己的商标，远销海内外…… 还差点和棒子国起了纠纷… 何雨柱就听着格外开心，心想咱上咱也行啊。 今天播放的正是赣南人民种植脐橙致富的消息，选的名人何雨柱也听说过，就是隔壁龙南县的谭某某。那个一阵夸啊，何雨柱立刻就打消了种植脐橙的念头。 据他所知，谭某某的一万亩脐橙得了黄龙病，今年年初就砍掉了八成以上，银行里还欠着几千万的贷款，债主们天天堵家门催债，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娇妻也闹着离婚呢。 昔日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凄惨。 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打个寒颤，心道还是写小说好，写的不好顶多被人说‘作者牛逼！完美还原了十年前的装逼打脸套路，我还以为网文倒退到十年以前呢，怪不得有如此成绩！’。 这话阴阳怪气的，听着不好受，不过也少不了几块肉，也就无所谓了，写的不好咱知道，但咱也要生活下去不是。 恰饭嘛，不寒碜。 想到写作，何雨柱心中一慌，编辑大大不会催稿了吧。旋即又苦笑起来，催稿是大神专利，自己还轮不上。 干脆太监吧，写港综。 这题材现在火，跟得快兴许能混上肉吃。 何雨柱想到这里，兴奋的打开Word就是一阵猛如虎的操作，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差点连女王大人的视频都没接到。 “小柱子，你在干什么呢，想我没？” 视频中的乐青菱刚沐浴，只有上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针织衫，下摆垂到大腿上，露出两截笔直匀称的美腿，差点没把何雨柱的眼珠子吸引的跳出眼眶来。 这一幕，让他想到了抖音里的那个蓝色针织衫的女神，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做‘何雨柱的小甜甜。’ 何雨柱当然不会说十分钟之前自己还在另一个世界陪唐韵画画，以及和萧嫣喝咖啡呢。 那样会被打死的。 他眼珠子一转，“我在听谭维维的《如果有来生》，刚刚听到‘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等我们长大了，就生一堆的胖娃娃……’” 他腆着脸，一脸的无耻，“青菱，你说怎样才能生一堆的胖娃娃，你教我好不？ 以前问我妈，她都告诉我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流氓，无耻！” “何雨柱，你在找死是不是，别以为你在老家我在东江我就收拾不了你，信不信老娘连夜坐火车回来抽你。” 乐青菱被何雨柱气的脸都通红了，小拳拳对着手机屏幕威胁的挥挥拳头，奶凶奶凶的。 不过她本来就长的花容月貌，身材正好，这一发怒，正好完美的将自己的魅力释放出来，对何雨柱形成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何雨柱觉得，自己死了，又活了。 “青菱，你生气的时候都这么漂亮，我喜欢你。”何雨柱看呆了，脱口而出。 说来也奇怪，何雨柱绞尽脑汁去讨好，乐青菱偏偏一副你好油的样子，倒是偶尔一两句没有经过大脑的赞美，却能让她笑靥如花。 比如说现在。 乐青菱瞬间从暴怒的女暴龙变成了娇羞的小花，红着脸跟何雨柱确认，并且要他再说一百遍。 和乐青菱聊天是最轻松的，何雨柱跟她说了自己写新书的事情。 “我打算这样写：英俊的何雨柱同学老是被相貌所累，躺在床上忽然觉醒了穿越到港综世界的能力。 穿越之前，他有选择三项能力的福利，他选择了普通人巅峰的身体素质、手枪精通、飞镖精通，魂穿到了《国产007》的世界，替身成了007。” “故事就从007去香江，从黑头目手中夺回暴龙头骨的事情说起……中间会穿插《南中海保镖》的剧情。 主角成功追回了暴龙头骨、保护好了富商凶杀案唯一目击证人杨小倩，得到组织上的信任，被推荐为香江警界高级督察，为回归保驾护航。” “他会在《导火线》中接替马军，击杀越南帮，也会在《新警察故事》中拯救被阿祖杀害的无辜警察，收获陈国荣的忠心。 最后在《夺帅》的世界中，一举铲除掉不服管的地下势力，一人独镇香江，江湖号称龙王。” 何雨柱侃侃而谈，述说着自己新港综的大纲。 乐青菱就这点好，平时最喜欢欺负何雨柱，但是到正经事和正经场合的时候，会给予何雨柱最大的尊重和支持。 她认真的听着，听完了，才幽幽的道，“何雨柱不仅得到了陈国荣、马军的忠心，恐怕更会得到钟丽缇、袁咏亿、徐晴、冰冰、杨采妮和田尼的芳心，抱得美人归是吧。” “好你个何雨柱，你吃着碗里还惦记锅里是吧？”乐青菱陡然间翻脸了。 何雨柱赶紧拍胸脯表示，绝对不是这样。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要真是有这个心思，天打五雷轰。 他是真的没这个心思，毕竟田尼他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太老了。 “《国产凌凌漆》的故事背景是在70年代，《南中海保镖》是92南狩之前。 至于《新警察故事》《导火线》《夺帅》应该是回国之前没多久，将它们串在一起写是魔改吧，你确定读者会接受？” 乐青菱跟何雨柱相恋，也染上了看网文的坏习惯，有时候还看男频，对男频的喜好自然有所了解。 对何雨柱乱改背景很是担心，担心水土不服。 “不用担心，咱们作者圈有一句名言，叫做文好破一切，只要我将故事写的精彩，肯定不缺读者。” 每到写新书的时候，何雨柱都感觉自己又能行了，信心满满。 乐青菱叹息一声，心里想文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却也只能鼓励他写下去。 切断了视频，何雨柱脑海里闪烁着无数的火花，正要写作，忽然就发现，汉倭奴国王印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这金印上的蟒蛇嘴怎么是湿的，这个保险柜都是密封的，没道理会受潮啊。” 何雨柱伸出手指一摸，手指上立刻出现了一层类似印泥一样的青色胶泥。 何雨柱研究了半天，没有半点发现，也只当是自己没保管好，拿纸巾擦拭干净放好，扔掉纸巾端了盆水洗手，水随便的倒在菜园子里。 姓名：何雨柱； 身份：东江大学大四学生； 属性： 力量：7； 速度：6； 体质：8； 技能：大师级厨师技能、 十年中医临床经验、 高级工程师、 八级钳工、 俄语精通、 齐白石等级国画经验； 刺刀精通初级（1/5)； 大刀精通圆满（5/5)； 步枪精通圆满（5/5)； 猴形身法圆满（5/5)； 工字伏虎拳大成（4/5)； 道具：无； 特殊物品：随身空间（封锁）； 穿越点：3；（欢乐颂世界奖励1点，余欢水世界奖励2点） 当值任务：无； 可支配属性点：10； 可支配技能点：0； 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何雨柱挠了挠头，还好，系统的评价总算是比《亮剑》和《欢乐颂》更好，奖励了2个随机穿越点和10点属性点。 就是没有现实世界可以变现的宝物，不然自己就可以财务自由，带着乐青菱环游世界，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至于努力啥的，不存在的。 打开电脑登录拍卖网站，何雨柱发现自己挂在上面的邮票：全国山河一片红已经有人出价800万了，只比最新成交的820.25万元的高价少一点点。 这家伙一开始还只愿意出200万，同时贬低邮票的价值。 没想到何雨柱只是挂在那里，不急钱用，晾了他一个多月，越来越多的买家注意，这家伙才提了价格。 “贱人就是矫情。” 何雨柱直接留了言，850万，爱买不买，然后就下线了。就看到屏幕上出现几行文字。 （综合了《国产007》《南中海保镖》《新警察故事》《夺帅》《导火线》等香江经典影片糅合而成的港综世界，你，是否加入？ 任务：97归归之前，英格兰人放纵犯罪，香江秩序大乱，急需英雄扑灭乱火。 你的任务是镇压地下实力，使得香江归归当日，明面不见一起凶杀案，确保香江移交程序顺利完成。） “嗯，正想写港综小说呢，没想到系统就这么贴心，让我进去体验，真好。系统很可能是我儿子吧。” 何雨柱想着，有了体验，出来写东西肯定更有感觉，毫不犹豫的花掉仅有的3个穿越点，身子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具系统制造出来的虚假身体。 何雨柱消失的太快，他没有发现，菜园子里他浇过水的地方，那些白菜疯了一般的在长，短短几分钟比的上平时半个月了。 而且肥嫩的叶子绿油油的，像是最美的翡翠一般，在黑色的夜里静立，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 0183、我是007 一个漂亮的女子走到凌凌漆的肉摊前。 凌凌漆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在那里‘哆哆哆’的剁猪肉，听到声音就抬起头来，露出何雨柱那略显沧桑的面容。 女子芳心一软，差点就此放过，只是想到昨晚被这人要了七次，要是不拿点东西实在是心里憋屈，这才硬起心肠，严肃的对凌凌漆说： “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没用的！ 你是那样拉风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女子说着说着就沉沦在何雨柱英俊的面庞里， “你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子，神乎其神的刀法，还有那杯干嘛踢你DRYMARTINE，都彻底的将你出卖了。 不过，虽然你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不管怎样，你要付清昨夜的过路费啊。” 女子停顿一下，突然严厉的大喊，“找女人不用给钱的吗！” 何雨柱听着这熟悉的对白，和对面抹的猴屁股一样红的女人，很是无语。 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下干嘛要让我背这个黑锅，昨晚爽的是周星星，不是我啊！ 最关键的是，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审美。 对于这样才值50分的女人，老子绝对是圣如佛！ 他现在发现，自己是身穿港综世界，取代了007的身份，身份还是那个身份，名字还是那个名字，只是身体换了，面貌也换了。 可怕的是，全世界的人都没意识到，还自以为何雨柱的相貌就是007的。 何雨柱还得到了一份记忆，007原名叫何我龙，所谓的凌凌漆只是他被上司冷藏后自暴自弃，胡乱取的一个名字罢了。 “好吧，从今之后我就是何我龙，也是凌凌漆。” 何雨柱叹息一声，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他首先要解决的是嫖~资问题。 没有其它的办法，何雨柱只能学电影里演的那样，一边刁着烟，低下头剁肉，一边低声回答： “我以为凭我们两个人的交情，可以讲讲感情，想不到……” 何雨柱突然抬起头来，眼中的沧桑瞬间击中了女子的心脏，“想不到，最后还是一笔买卖！” 女子望着何雨柱那帅气的脸，一下子破防了，是啊，人家这么帅，还那么有冲击力，跟自己的事情说不准是谁玩谁呢。 女子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走，就被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军人叫住，“同志，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 “算了，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风度翩翩的猪肉王子，算了！” 女子说完匆匆离去，只剩下女军人隔着十几米的人群对着那个忧郁的猪肉王子若有所思。 十年封刀，帅气依然，只是，你的刀还利否？ 女子眼神杀气一闪即逝，转身消失在人潮中，只留下一个凹凸有致的背影。 …… 何雨柱打了个喷嚏，不好，有女的在惦记我！ 很快收摊，何雨柱来到自家门口，手伸出去刚要把门推开，就立刻停住，不见声色之间却是全身绷紧，力量引而不发。 要是有练家子在这，一定会发现这人看着浪荡，却是个不世出的高手，此刻的他就是一张张开的巨弩，谁要是触碰了，就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至死方休。 “啪啪，啪啪！” 掌声从土坯房里面传来，门被从里打开，露出一张充满了魅力的俏脸。 很润！ 惊艳一闪而过，何雨柱凝目，关注着她的嘴唇，丰满圆润，透着性的诱惑。 如果没有凌凌漆的记忆，何雨柱一定会脱口而出‘龙小云’，但是有了凌凌漆的记忆，他就会谨慎的叫，“龙小云？” 他的内心泛起波澜。 这女人在凌凌漆被冷藏之前进了龙组特工队，不仅长的美艳，还是绝对天才，格斗、枪法、毒药、医术，甚至管理都样样精通，所有人都在传她会是龙组十年后的第一龙。 何雨柱同意这个判断，他才会掀起轩然大波，像龙小云这样的女人，找自己绝不会是无缘无故。 可是，按照剧本，不该是真实身份是金枪客的某大校聘请自己去香江查找暴龙头骨，并且将它运送回来吗，怎么变成了龙小云？ 系统，你魔改的有些离谱哦。 看着何雨柱警惕的姿势，龙小云微笑，声音有些沙哑，“你似乎过的很落魄。” “你眼力不够，看不到我内心的富足。”何雨柱沉声回应。 “是吗？” 龙小云舔了舔嘴唇，性感的晃得何雨柱心神摇曳，想起了一首古诗，“我替你付了钱，在猪肉棚外面。” “是你发的杀气，果然！” 何雨柱眼神闪过一丝了然，沉声道：“谢谢！” “不用谢，这样做我是有条件的。” “哦？” “因为我要杀你。杀一个人之前，给他一点无所谓的小恩小惠，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 龙小云话还没说完，身形暴起，娇喝一声，右脚毫无征兆的一脚直踹，踹向何雨柱裤裆。 “好腿法，不过，这还不够！” 何雨柱大喝一声，一记直拳捶向龙小云脚腕，要是她不能及时将脚收回，还没踢到何雨柱就会被他一拳重击废掉。 嗤嗤，嗤嗤。 下一刻，龙小云手腕一翻，白光闪动，七八枚钢针急速向何雨柱面门罩去，同时腿法不变，依然踢向何雨柱的命根子。 这样的打法，根本不像个女人，倒像是疯子。 何雨柱眼中凶光一闪，也不退让，以更快的速度抓住龙小云的脚往旁边一带，就在她惊骇的目光中，龙小云身体追上钢针的屁股撞在了土坯房的墙壁上。 嘭！ 龙小云撞在墙壁，刚要用手撑住躲开，就见何雨柱如跗骨之疽般追了上来。 呛啷！ 那把永远背在腰间的杀猪刀划过一道银光，带着凶残无比的杀气，迎面斩下。 “停，我奉袁老的命令而来，没有恶意。” 刀毫不停留，只是偏了一点，贴着龙小云脸上的肌肤，轰然斩在她背后的墙上。 “你最好希望能说服我，否则下一刀就会落在你的脖子上。” 何雨柱眼神冷酷，他发现果然还是这样混乱的世界适合自己，搏斗一番，他身体内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了。 “这是信物。” 龙小云拿出一块龙形雕像，何雨柱接过放到杀猪刀的刀柄中的某个缺口上，完美无缺。 这才相信这女的真的是奉袁老的命令前来。 袁老是凌凌漆的师傅，可信。 “沈主任，这位刀王先生你可还满意？”龙小云朝外面喊了一声，一个国字脸，面容严肃的轩昂大汉走了进来。 “不错，龙组眼光犀利，这位刀王先生身手了得，能发能收，是寻找暴龙头骨的不二人选。” 国字脸沈主任满意的看着何雨柱，他刚才也被何雨柱的刀法震惊了，虽然手枪在手，确实发现那一刻自己根本没有在他斩断龙小云脖子之前杀死何雨柱。 拿枪你都杀不死我！ 这就是何雨柱现在的实力。 龙小云这才说明来意，原来国家一个非常珍贵的暴龙头骨被人盗走，听说藏在了香江。 同时，香江一个富豪的女朋友作为一个凶杀案的唯一目击证人，受到嫌疑犯的死亡警告，这位富豪亲近政府，特意向组织求救。 两件事都发生在香江，又不宜大规模派人进去，组织上只能选择派出精干特工前往。 可是一连三波人都死的无声无息，组织上这才意思到对方的不简单，知道除非绝顶特工，谁去都死。 龙小云听说过凌凌漆的传说，这才会出手试探何雨柱，看看他是否名实相副。 这一试，差点要了她的命，也让她相信，何雨柱绝对是这次任务的最佳人选。 “好，我去！” 何雨柱点头应下，这个年代（90年代初），没有比这个身份前往香江更好了。在大陆，终归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 0184、梳理实力和接受任务 “保护宋昌国的女朋友杨倩儿的事情可以押后，你的首要任务是找回龙骨，并且想办法将它安全的运回大陆。” 龙小云沉声说着，面容慎重，她现在背负了一身的压力。 龙骨从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国际上传开了，象征着国家的尊严。它的失窃，无疑是对大陆的挑衅，高层已经给她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将龙骨找回来。 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想到启用凌凌漆。 因为龙骨明面上是在南方发现，由南方将军和北方陈将军两人共同派兵把守、押运，两方的人相互监督相互制衡。 同时，她们龙组情报部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派出了龙组排名第二的零零二藏在了龙骨里面。 明面上相互制衡，暗地里还上了一道保险，龙小云本来以为这样会万无一失，没想到不仅龙骨被人掉包，就是藏在龙骨里面的师兄零零二都死无全尸，只传回来‘金枪客’一个代号。 甚至，就在昨天，组织上已经发现北方将军已经消失不见，有高层怀疑他就是金枪客，要不然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不见踪影。 龙小云却敏感的感觉到，此事不简单，因为北方陈将军消失之前曾经暗地里联系过自己，说是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已经派人出去清查，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云云。 然后，第二天，他就消失不见了。 龙小云感觉，要么陈将军面见自己是作秀，要么就是真的发现了什么线索，却被人发现了，软禁了起来，或者是干脆杀人灭口。 而他派出去的两个手下火焰和铁手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迷雾越来越重了，龙小云敏感的意识到，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很可能涉及到一些神秘势力，她觉得自己的某些手下已经不足以完全取信，自己需要引入一个外来的力量。 她拜访了赋闲在家的袁老，袁老就推荐了得意弟子凌凌漆。 “凌凌漆，我记得他，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特工，只是他不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弃之不用了么？” 袁老闻言哈哈大笑，“你问的是谁能担此重任，我回答的是凌凌漆。至于其它乱七八糟的，老头子不知道！” “一把刀十年不用就生锈，一个人十年不用也该废了，凌凌漆冷藏十年，他还知道怎么使枪么？” “会使刀就够了！” 袁老傲然的摸着胡子，那把干将莫邪留下的杀猪刀，是他传给凌凌漆的，只会毁灭，不会生锈。 龙小云这才若有所思的的跑来验证凌凌漆的成色，结果也让她满意，果然袁老的眼光还是毒辣，凌凌漆这把刀依然锋利。 当然，也依然不靠谱，初次见面就看到他付不起嫖~资被小姐堵在猪肉摊上。 “金枪客！” 何雨柱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原著中这个反派是南方将军黄锦江，只是既然是魔改世界，他已经不确定了。 “没错，金枪客是一个身穿银色盔甲，手持金枪的形象。按照我们得到的简陋消息，这人的盔甲可以包裹全身，刀枪不入，连手枪都打不穿。 同时，他的金枪威力很大，应该有几种子弹，粗步估计，起码有焚烧弹、穿透弹这两种。” “了解，你的意思是说我遇到他就等死好了。”何雨柱怪笑一声，他现在的身份是凌凌漆，他决定还是按照对方那种无厘头的方式行事。 他咧咧嘴，“长官，我可不可以申请退出啊，我还没结婚，连女孩子的手都么摸过呢。” “你当然可以申请退出。不过，为了防止我刚才说的绝密消息泄露，就只能请你跟我走一趟，关进只有你一个人的禁闭室十年二十年了。 同时，我也会请本地的同志将那个叫做巧巧的姑娘找出来，告你一个强干罪。” 龙小云抿了抿她那性感的嘴唇，偏头询问沈主任，“我记得现在还在严打吧，嫖娼是个什么罪名？” “操作一下，可以打靶。”沈主任微笑的看着何雨柱的眉心，似乎在寻找出枪的位置。 “喂喂，开个玩笑嘛，别那么不经逗。再说了，谁嫖了，钱都没付怎么就算嫖了！龙组做事也得讲道理嘛。” 何雨柱叫起冤枉来，最后还是从龙小云那里得到了一些好处，恢复了龙组凌凌七的身份，同时补发了这个月的工资和福利，一共800元。 “今天我找你的事只有你知我知沈主任知，不要告诉第四人。 至于你去香江找龙骨的任务，我会安排好，到时南方将军碰巧用到你。”龙小云跟何雨柱握握手，带着沈主任转身离开。 “了解，不就是你对南方将军也不是完全信任嘛。” 何雨柱收回了手，插入裤兜，进了自己的土坯房，这才将手掌展开，上面有一张小纸条。 “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信任，包括沈洪，包括袁老。 这是我的绝密联系方式，记在脑海里烧掉，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要练习我。” 何雨柱眼睛中闪过一丝讶然，看来魔改了的世界金枪客可能还不是最后boss，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身为情报头头的龙小云谨慎到这个层度，沈主任可以说是她的绝对心腹了，她都不敢信任，不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周围也有眼睛绝不会这么做。 “惨了，原本是想自己熟悉电影，跟着剧情走随便就把金枪客干掉，最后留在香江遛鸟算球。 没想到这摊子水太深了，金枪客背后还可能有隐藏的人，老子随时都可能被人干掉。这种感觉太糟了。” 何雨柱感觉四周的黑暗中，到处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有点瘆得慌。 他是身穿过来的，技能和身体素质都是自己的。不过，为了契合原著，系统倒是给他绑定了凌凌漆的两项招牌技能杀猪刀法和飞刀。 姓名：何雨柱； 身份：东江大学大四学生； 属性：力量：7； 速度：6； 体质：8； 技能：大师级厨师技能、 十年中医临床经验、 高级工程师、 八级钳工、 大师级画技； 俄语精通； 刺刀精通初级（1/5)； 大刀精通圆满（5/5)； 步枪精通圆满（5/5)； 猴形身法圆满（5/5)； 道具：无； 特殊物品：随身空间（封锁）； 穿越点：0； 当值任务：镇压香江，确保顺利回归； 替身人物：南方将军手下情报人员凌凌漆（隐藏身份：龙组十年前第七条龙，代号凌凌七。） 技能：杀猪刀法（以及配套的杀猪引呼吸法）、飞刀绝技（5/5）； 可支配属性点：10； 可支配技能点：0； 何雨柱望着面板，还有十个属性点，心中总算是有了一些安全感。 就是原本的电影中，也有很多人能杀死凌凌漆的。 南方将军金枪客、 北方将军的手下喷火妹和惨无人道，拿喷火妹的乃罩去做夜宵的铁手。 何雨柱感觉这三个都能跟凌凌漆打个五五开，顶多自己方面更多一些胜算罢了，但不高。 算了，还是把属性点用了。 何雨柱想着，就把力量：7；速度：6；体质：8；变成了力量：10；速度：10；体质：10； 还剩下一个属性点！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人都傻了。 按照系统的解释，正常人类就的最巅峰就是属性值10，往上加是什么，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难道往上加是非人的状态，会不会变成绿巨人一般化身泰坦，力大无穷？ 也有可能是魔法侧，觉醒个什么魔法，比如说火球术啥的？以本人二十多年单身的手速，绝对能将这个技能发扬光大。” 何雨柱的呼吸微微急促，将最后一点属性点加在了力量上。 他记得，凌凌漆最后一击是要破开金枪客的盔甲来着，加力量肯定比速度或者体质好。 意念如针，戳在‘力量’后面的‘+’上。 何雨柱等了半天，没一点感觉，就连屁都没多出一个。 看着面板，力量还是10，自己握了握拳头，发现力量也没提升一点半点。 “不对，属性栏多了一个属性。” 何雨柱看着‘体质’下面，多了一条‘精神’，显示的数字正是1。 . 0185、好的文西 多了一点‘精神’，何雨柱没多大感觉，就是意识到卖猪肉的时偷瞄自己的大姑娘小媳妇多了。 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哟。 何雨柱美滋滋的想着，系统给他安装了凌凌漆该有的武术技能后，也给了他凌凌漆该有的记忆。 这是一个国术的世界。 普通人是绝大多数，甚至还不知道有专业的武者存在，而武者又初步按照明劲、暗劲、化劲来划分。 至于传说中的丹罡神，凌凌漆见过——他的师祖，一个从刀山火海中存活下来的老人，辟谷三天冲击抱丹境界。 三天内没出来，等到徒子徒孙打开密室的之后，才发现他全身皮包骨一般安坐在地上，早已死亡。 死因是全身许多血液集中在小腹丹田处，爆血而亡。 自此之后，抱丹成为传说，化劲才是真正的人体巅峰，数量稀少，无一不是镇守一方的大佬。 当然，明劲、暗劲、化劲的划分的主要依据是武者对全身力量养到身体上的程度，大部分情况下等级越高实力越强，却也不绝对。 明劲是明白劲力的来处，然后将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力量打出；暗劲是这股完整的力量再压缩，可以打出针刺一般的效果，直指筋络，其实是力量的细化和纯化； 化劲则是暗劲的力量练到全身，使得全身敏感，像是眼睛长满了全身一样，蝇虫不加身。 这种划分讲的是境界，忽视了人体之间先天体质的差别，很容易被人嘲笑为吹嘘，自娱自乐。 反正，正常的情况下，化劲高手不要闪，绝对受不了一个200斤的胖子全力一拳。 凌凌漆的情况和这也很相似。 他是暗劲的修为，但是单纯的肉体搏斗，还比不过一些天赋异禀的明劲高手，但是一旦持刀在手，他的攻击力号称龙组之内第一。 这就涉及到一个力量爆发的问题。 有的人有200斤的力量，只能打出20斤，没错，说的就是那些天天不锻炼的修仙弟子。 还有的人干瘦干瘦，力量大如牛，身强体健的人都不敢招惹。 凌凌漆在杀猪刀和飞刀上的爆发就是如此恐怖，一刀之下基本达到了肉体巅峰，这也是他能够在基础属性不够的情况下成为龙组第七条龙的主因。 这也是他一旦不用刀，就容易被南方将军等人看成垃圾，随便派去香江应付任务的根源所在。 何雨柱现在继承了凌凌漆的爆发，又将身体素质点满，要是全力爆发之下，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恐怖。 “怕是能一刀斩江河，一刀水断流。” 何雨柱很是自得，却也老老实实的开始打熬从凌凌漆那里得到的混元桩桩功。 毕竟，刀法在现代世界限制较多，平时主要用到的是手脚。 何雨柱现在的武术修为，不过就是比普通人略强一些，以往几个世界都是靠强大的身体素质欺负人，到了港综，还这么做就是傻子了。 混元功桩功包括站姿和呼吸法。 其中，配合杀猪刀法的呼吸法就是凌凌漆从中改良出来的。 龙小云和沈洪走后，一连三天，她所谓的安排都没有出现，何雨柱也不着急，着手提升实力。 在卖猪肉的时候，也是稳稳地扎个马步，配合呼吸法开始震荡全身，开始熟悉身体内部的力量。 首先立个小目标，三天之内达到明劲巅峰，出手有脆响，筋骨也齐鸣！ 然后，三天过去了，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天，雨过天晴。 哒哒哒…… 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秃头的汉子手提一条草鱼，上半身不动，下半身大跨步高频率，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方式来到了凌凌漆的面前。 立刻放声高唱。 “力拔山兮气盖世……” 他念的是京剧唱腔，难听的一逼，何雨柱听了，却是浑身一震，抬起了头接上。 “时不利兮骓不逝！” 念完，秃头男人忍不住大叫，“阿漆！” 何雨柱失声惊叫，“文西！” 两人四眼相顾，忍不住热泪盈眶，冲过去拥抱起来。 何雨柱那个感动啊，任务终于来了，要是再不来，这里的老少娘们恐怕都要摸黑把自己吃了。 最关键的是，他感觉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万一真的发生了，让他一世英名如何自处。 “我都希望你叫我全名——达文西！” “冇问题呀，文西。” “多谢！” 达文西跟何雨柱叙旧一番，看着何雨柱在卖肉，大吃一惊，“阿漆，你怎么卖猪肉？” 既然扮演的是凌凌漆，何雨柱自然要学他的无厘头风格，也顺着对答， “自从咱们嫖~被抓，没了公职分开的时候，不是你教我‘你这么帅，还怕没饭吃，去卖肉啊’？我就是听你的啊。” “我是叫你去卖肉，这个肉！” 达文西瞄了一眼何雨柱沙滩裤下的一大坨，“是卖那个肉啊！放着这么好的天赋不要，去卖猪肉，脑子瓦特了。” 何雨柱无言以对，确实，潘驴邓小闲自己五项齐全，放着这个不用去卖肉，真是丢人。 何雨柱关了猪肉铺，将猪肉打包，在路过金巧巧家的时候全部扔了进去，就听到惊呼一声，金巧巧从里面冲了出来。 “是你！” “是我，巧巧。我要走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何雨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金巧巧待在原地迟迟回味。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男人说，来吧，今晚不要钱！” 金巧巧喃喃自语，惆怅满怀。 …… 南方将军迫于上级压力，限期破获龙骨被盗案。 实际上这起事件就是他策划的，自然不会派得力特工前去香江找茬，废了老大鼻子力气才想到被尘封十年的不靠谱特工凌凌漆。 何雨柱深知这个背景，自然按照电影剧本走，依然是一副猪肉贩子打扮——上身没穿衣服，只着一条黑色吊带围巾，下身一条沙滩裤，背后缠一把杀猪刀，用熟牛皮打造的刀鞘藏好，施施然的走进了南方将军传达室。 “阿漆来了！” 南方将军看到何雨柱，眼前一亮，没错，这就是他要找的神经病！ “阿漆，这次案件十分凶险，其他人我都信不过，只有你这个修养了十年的王牌特工才行。” 南方将军将案情介绍完毕，又对何雨柱夸奖了一通，将他夸的天上仅有地上绝无。 伯乐啊。 何雨柱自然感动的稀里哗啦，要当场拔出杀猪刀来给他演示一番自己的绝世刀法，结果刀把被围巾带子卡住了，拔了半天，刀没出来，倒是把自己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只留下一条小内裤。 传达室的杜鹃眼睛一亮，看了半晌，才啊的惊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手指缝露的老大，看的目不转睛。 “意外，这是意外，将军，其实我的刀法我跟你港，三厘米厚的铁板我一刀就……” 何雨柱连忙解释，生怕自己到手的任务飞了，再被冷藏十年。 南方将军连忙拉住了他，“阿漆，不用解释了，你的实力我比你更清楚，放心，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别人我都不放心。” 又拿出了200块钱私人赞助何雨柱去买一套行头，这才将何雨柱打发走了，脸上露出轻松地神情。 “有了凌凌漆这种废物去查案，肯定查不出什么来。 还可以拖延时间，把所有的线索毁灭掉，到时就是上面反应过来也无所谓了，恐龙头骨早就被我卖掉了，到时老子就是亿万富翁了，用的着受现在的罪！” 想到背后的那个人，南方将军眼神中露出一股杀气，到时候连你一起解决了！ 为了稳妥起见，他敲了敲杜鹃的桌子，“去，找个机会探探凌凌漆的底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废物。” “是！” 杜鹃想起了什么，心中一荡，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 0186、你不要过来啊再来我要叫了 “阿漆。” 达文西推门而进，将一个工具箱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高科技装备。 “你这次去香江太危险了，没有高科技装备是不成的。这是我苦心研究了十年的智慧结晶，便宜你了。” 像电影中演的一样，达文西拿出了前后颠倒抢、鞋子吹风机、吹风机刮胡刀等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发明，看的何雨柱嘴角抽搐。 尼玛，其他的我就忍了，鞋子吹风机这反人类的东西真的好吗？要是有脚气那不是免费闻。 系统，你太难了，要再现出这么个玩意儿，很考验智慧啊。 “我说文西，别人当你是傻瓜，你不会以为真的成傻子了吧？这里是我房间，周围没有人，你就给我这个？”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麻蛋，咱装神经又不是真神经。 达文西不知道何雨柱其实还有一个隐藏身份是龙组的人，但凌凌漆这个明面身份，达文西是他的训练教官，两人亦师亦友，熟悉的很。 凌凌漆知道达文西是个科学天才，只是因为之前的某些经历家破人亡，被整怕了，习惯装疯卖傻，不是真的白痴。 而达文西也知道，凌凌漆浪荡不羁的外表下有一颗强者之心，他拔刀那一刻会多么可怕。 正是你知道我的深浅，我知道你的长短，都不用装的。 “就知道瞒不过你，不愧是我训练出来的最优秀学生，杀人的刀终归是用来杀人的，杀了十年猪依然改不了这一点。” 达文西满意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还是忍不住劝道：“十年不动，我还以为你就要一直这样沉寂下去，怎么这次忍不住出手了？” “再不动我就真的老了，动不了了。”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傲然道：“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封官晋爵，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权，岂能长久郁郁乎居于人下！” “再说，现在大环境变了，文西，该到我们这些蛰伏的龙蛇出山的大好时机，你也不要再到青山精神病医院给人研究了。 精神病装久了，那就真的成神经病。” “时代变了么？” 达文西眼神闪过一丝迷惘，惨笑道：“阿漆，你孤身一人，还有的改，可是我呢，我的妻子，我的儿子，还有……” 他的眼睛瞬间血红，吓了何雨柱一跳，知道他又想起了以前的惨事，连忙安慰他。 “阿漆，这次的事情太危险了，水太深，不是你一个人单枪匹马能改变的，听我一句劝，去了香江该玩的玩，该吃的吃，权当这个任务你就从来不知道。” 达文西看着何雨柱，发现他一言不发，只能长叹一声。 “金枪客身穿盔甲，刀枪不入，冲锋枪都打不死，还有他的金枪，拥有穿甲和燃烧两种子弹。 这两件东西都是蕴含了目前最高级的科技，能攻能守，你没遇到他还好，遇到了，你就得死。” “那就先消耗他的子弹，然后泼汽油火攻，烧死他好了。”何雨柱淡笑一声，他计算过杀金枪客的方法。 电影中金枪客刀枪不入，看似立于不败之地，但是何雨柱还是发现了他的缺点。 第一是移动不快。追击零零二的时候根本就追不上，还是利用的透视，用穿甲子弹一枪击杀； 在跟火女和铁男战斗的时候，也是闪避不开他们两个攻击，被火女烧烤，还被铁男的霸王拳锤飞。 第二是怕火。火女喷火的时候，金枪客吓的大叫，连连后退，盔甲表层还烧毁了，要不是铁男作死，把火女的瓦斯用来煮宵夜了，怕是会直接被火女干掉。 第三则是金枪不能连发，子弹得一颗一颗装。 何雨柱觉得，躲藏起来，趁他射击完毕复填子弹的时候，自己完全可以抓住这个空档攻击，即使不能破防，也能打掉他的金枪。要知道，金枪还是靠的他的手腕力量抓住，不是万无一失的。 没有了金枪的金枪客，就是一只防御其厚无比的乌龟，只有挨打的份。 正所谓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关键是要有一个，或几个旗鼓相当的帮手牵制，给自己创造攻击条件。何雨柱觉得火女和铁男就是一个好帮手，完全可以联手。 至于靠本身实力硬扛，那是没办法的事，他自然不会对达文西说实话，相信一个人也应该是部分相信，把自己底牌全都抖露出去的不是坦诚，而是傻子。 “这些缺点谁不知道，但咱们派出去的特工还不是全都失踪了，生死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他们不叫凌凌漆。”何雨柱笑吟吟的，嘴上话却无比的霸气，听的达文西一愣，以前的凌凌漆傲气，却不会这么霸气的。 既然劝不动，他便不再劝。 将箱子留给了何雨柱便告辞离开，他还得去青山精神病医院装神经病呢，去晚了要扣钱的。 这年头，神经病也不容易。 送走了达文西，何雨柱将东西收好装回箱子，他准备提这个箱子去香江，就像电影中演的那样，无实物表演挺难的，装神经也得道具帮忙啊。 箱子提在手上，很沉，约莫八十多斤的样子，何雨柱有些感动，达文西早年受过打击，身体一直很不好，能提这么重的东西…… 蓦然，何雨柱脸色一变，追出门口一看，发现早上刚下过雨的路面居然只见达文西淡淡的脚印。 “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差点从杜鹃深深的沟壑里没有拔出来。 “哟，十年不见，玫瑰你大了好多啊。” 杜鹃娇嗔一声，“我不是玫瑰，我是他的女儿杜娟。” “哦，杜鹃都这么大了，来，叔叔抱抱。”何雨柱是真的没想占便宜，他有洁癖。 不是长得好的，或是身材好的他就想上。 他只喜欢清白的。 卖肉的和这种半卖肉的他都受不了，他想的是气走杜鹃，展现出凌凌漆以往好色荒唐的那一面。 哪知道，杜鹃不着痕迹的扫了一下他的下半身，脸上一阵潮红，居然羞答答的。 她没有闪！ 何雨柱大意了！ 草，原来她馋我的身子，呸！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这就尴尬了。 何雨柱只好把她带进了房间，有的没的扯了一阵。 在亮剑世界经历过日本人十几个美女间谍的刺探，何雨柱都是把糖衣吃下，炮弹扔回去。 早就练就了敏感的反侦察意识，杜鹃只是无意间刺探了几句，何雨柱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怕是金枪客派来刺探自己隐私的。 就随意搪塞了几句，七分真三分假的，杜鹃以为完成了任务，就真的开始眼馋起何雨柱来，动手动脚的。 还摸他的八块腹肌。 这就不能忍了。 幸亏凌凌漆有存货，还有口味超重的，像是鞭打、滴蜡、高尔夫球啥的。 看到屏幕中女的痛的尖叫，杜鹃脸色都白了，慌得夺门而逃。 “侄女，不要跑啊，我这还有植物系的黄瓜呢，你怎么不看就走了。” 何雨柱倚在门口，无奈的看着杜鹃跑远，不由心中有些鄙视，出来卖的居然不学一些新技术，做大做深，怎么发展业务！ 恨恨的咬了口黄瓜，关门睡觉去也。 明儿还得动身去香江呢。 . （全书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80.com)的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